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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廢材文昊

  “呵,哈……”   空曠的練武場,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身着沉重的鎧甲,雙手緊握着一把與他身體及不相稱的寬大闊劍,正揮汗如雨的舞動着。   闊劍每一次舞動,男孩都全身肌肉紮起,牙齒緊咬,說不出的喫力,可即使如此,他仍然一臉倔強與認真,絲毫不顧全身如剛沐浴完的汗水,一次的揮動着手中的闊劍。   每一劍都是那麼的熟練,那麼的認真,地上步伐也絲毫不因喫力而紊亂,是那麼的沉穩與嫺熟,兩者配合完全默契,如果不看男孩的年紀,別人一定會以爲這是一個練了數十年劍的老人。   練武場外,一個老人向這邊看了一眼,發現場上的小男孩,眼中閃過一道疼愛之色,隨即向這邊走來。   別看老人鬚髮皆白,滿臉的皺紋,但卻精神抖摟,行走起來龍行虎步,全身散發着強大的氣息,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完全不像一個衰老之人。   老人來到練武場邊上,靜靜的看着場上的男孩,那剛毅的臉上閃過一道複雜的神色,有讚賞、欣慰,也有疼愛與歡喜,還有惋惜與心疼。   “昊兒,休息一下吧,別累壞了身體。”好一會兒,老人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疼愛的對着場上的小男孩喊道。   “啊。”男孩驚呼一聲,手中的劍突然停下,似乎是剛纔煉劍太過認真,居然沒有發現老人的到來,結果老人一開口,反倒將他嚇了一跳。   “爺爺,你什麼時候來的。”男孩有些侷促的看着場外的老人,問道。   “剛來。”老人慈祥的看着男孩,再次疼愛說道:“雖然煉劍重要,但是你也要注意身體,千萬別累着了。”   “嗯!”男孩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我身體還受得了,再練一會兒便去休息。”   說完,男孩不再理會老人,再次提起劍,又一次次的舞動起來。   看着場上那被汗水滲透的稚嫩身影,看着他那倔強而堅定的神態,老人無奈的嘆息一聲,搖了搖頭,轉身離去,同時,嘴裏還喃喃道:“可惜了。”   隨着老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內,場上的男孩突然停了下來,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老人離去的方向,輕嘆一聲,腦袋無力的低下,一臉的失落。   “對不起爺爺,昊兒讓你們失望了。”   不過瞬間,原本失落的神色一下子又被堅定和倔強所取代。   “不行,我要堅持下去,不能讓爺爺他們失望。”男孩咬着牙,拳頭緊握,一臉堅定的喃喃道:“五行之體怎麼了,別人都說五行之體是練不出勁氣的,可是我還不是煉出了,而且現在都到了劍侍高階,我相信,只要堅持下去,一定不會輸給別人的。”   “對,絕對不會輸給別人。”小男孩狠狠的點了點頭,緊握的拳頭在胸前揮了揮,一臉的堅定與自信,然後猛的抬頭,雙手再次緊握闊劍狠狠的揮舞起來。   “嚯,哈……”   男孩名叫文昊,是劍武大陸中大陸天武帝國四大家族之一文家這一代的次子,從小聰明伶俐,深受家族所有長輩的喜愛,曾被家族所有人寄以很高的期望。   只是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在文昊三歲接受家族檢測體質時,卻被檢查出其爲極奇罕見,百萬人中難出一人的五行之體。   五行之體,又被人們稱爲廢物之體,其終身也難以修煉出勁氣,這也就是說文昊將與武無緣。   如果文昊是出身在普通家庭之中,這也沒什麼,在劍武大陸,不能修煉勁氣的普通人多不勝數,平淡的過一生也就算了。   但問題是文昊出生在天武帝國以武聞名的四大家族之一,在這樣一個家族之中,突然出現一個無法修煉的普通人,家族之中的衆人自然難以接受。   經過家族長輩反覆檢測,最終不得不失望的接受現實,文昊確實是五行之體,而且還是五行之體中最廢材的平衡五行之體。   文昊很倒黴,不過他也是幸運的,因爲文家直系血脈人丁不旺,所以,即便他是廢材,家族之中的衆人對他還是不錯,並沒有因此而嘲笑他。   雖然外界也有很多人嘲笑文家出了一個廢材,但也只是背後說說,從沒有人敢當着文家人說,更沒有人敢當着文昊說,畢竟文家那四大家族之一的身份不是當擺設的。   到文昊四歲時,聰明的他終於知道了自己的情況,也知道了爲什麼這一年來,母親每次看向他的眼神中總是充滿了憂慮。   爲了不讓別人看不起自己,爲了不讓母親憂慮,文昊終於鼓起勇氣,向自己的爺爺提出自己要修煉勁氣。   也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明知文昊是一個廢材的爺爺居然答應了他的要求,並傳給他文家家傳絕學《天雷決》。   有了功法,文昊從此每天的生活中除了喫飯外,便全都是修煉,因爲他知道,自己是個廢材,如果再不努力,就真成了廢材。   在不繼晝夜的刻苦修煉中,三年後,廢材文昊終於打破了傳說,修煉出了勁氣,雖然這讓衆人驚喜不已,但衆人也沒有對文昊報太大希望,因爲大家都知道即使文昊再努力,也不可能有多高的成就。   而文昊也不因此而驕,仍然每天努力的修煉着,直到現在,文昊也十一歲了,他的實力也達到了高階劍侍。   雖然實力達到高階劍侍,但隨着年齡的增長,文昊也明白,自己確實是一個廢材,因爲比自己小五歲的弟弟、妹妹同樣也達到了高階劍侍的實力,而且自己的訓練量還是在他們數倍的情況下。   所以,每次看到長輩們看向自己那失望而黯然的神色,文昊都心中一痛,曾經數次,文昊都想放棄,既然自己是一個廢材,那就當一輩子逍遙快活的廢材好了,何苦要像現在這樣喫盡了苦。   可是每次當文昊就要放棄之時,母親那憂慮的眼神總是會出現在他的腦子中,讓他心疼不已,而這時,所有的雜念也全都被他從腦子中一掃而空,剩下的只有一個念頭,堅持下來,一定要堅持下來,不爲別的,只是爲了不讓母親再爲自己而憂慮。   就這樣,一次次,文昊一直堅持到了現在,而今天亦是如此。   修煉只持續了一小會兒,一個嬌小可愛,粉雕玉琢,穿着一身紅衣裙的小女孩就蹦跳着從遠處跑來。   小女孩來到練武場邊,沒有一絲的停留,穿着紅色小皮鞋的雙腳蹬蹬的就跑了上去,來到文昊的身邊,也不管正在修煉的文昊,蠻橫的拉着他就向下走去。   同時嘴裏還撒嬌般嚷嚷道:“哥哥,走去給我講故事。”   文昊無奈的放下手中的闊劍,看着要自己給她講故事的小女孩,苦笑着說道:“小妹,哥哥還要訓練呢,去叫老師給你講故事。”   “不嘛,不嘛。”小女孩腦袋搖得像是拔浪鼓一般,撅着嘴,不滿的說道:“那些老師只知道要我記住這,記住那,講起故事一點都不精彩,我要哥哥給我講,好不好嘛!”   看着那扁着嘴,兩眼水霧瀰漫,一臉委屈望着自己的小妹,文昊知道,如果自己敢拒絕,那她立即就會以雷鳴般的哭聲,引來所有人,讓衆人以爲自己欺負了她。   苦笑一聲,反正今天已經修煉了半天,也該休息了,文昊當即對着妹妹說道:“好吧,不過哥哥現在全身是汗,你得等我清洗一下才行。”   “好呀,好呀。”小女孩高興得連連點頭,然後被文昊拉着離開了練武場。   小女孩名叫文小月,比文昊小五歲,是他一奶同胞的親妹妹,平時文小月很乖,也很聽話,文昊非常疼愛這個妹妹,而這個妹妹也對文昊很是依賴,很少像今天這樣蠻不講禮。   不過文昊知道,今天的事情不是因爲妹妹的原因,肯定是爺爺怕自己累着了,特意叫妹妹來的,像這樣的事情,以前也經常發生。   回到居住的小院,剛進門,文昊便看到一個二十來歲,身材修長,美豔動人,全身散發着一股高貴氣質的少婦。   在少婦身旁,一個和小女孩年歲相齡的小男孩,一看到文昊和妹妹進來,那白淨的臉上立即閃現出調皮的笑容,也不管少婦和文昊,直接跑過去,和小月丫頭兩人手拉着手跑到一邊,低聲咕嚕咕嚕的說什麼去了,並不時的發出笑聲。   “母親。”文昊來到少婦面前,親切的喊道。   少婦正是文昊的母親孫玉蘭,而那個小男孩叫文銳,是文昊的親弟弟,和小月丫頭是孿生兄妹。   “昊兒,累了吧?”少婦拉過文昊,拿出手娟,一臉心疼的幫他將臉上的汗漬擦掉。   “不累。”文昊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母親,我先去清洗一下。”   “嗯,去吧。”少婦點點頭,放開文昊,笑着道:“我今天吩咐廚房做了你們三兄妹最喜歡喫的糖醋魚,等一會兒,你們就不要亂跑了。”   “耶,有糖醋魚耶。”不等文昊回答,文小月和小男孩便歡呼起來。   “恩。”文昊點了點頭,然後一頭鑽進了屋。   十幾分鍾後,披着一頭溼露露頭髮的文昊從自己房間中走了出來,洗個澡,剛纔的疲憊也消除大半,身上沒有汗漬,整個人也變得神清氣爽,感覺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此時,孫玉蘭已經離去,只剩下文銳和文小月兩個小傢伙在屋裏等着文昊給他們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