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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前期準備

  “你來做什麼?”宇智波文傑看到朱司其也擠到了自己的身邊,道。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朱司其道,說完又對那乘警道:   “那票能給我看看嗎?”   “一張票有什麼好看的。”宇智波文傑在一邊低聲咕嘟道。   那乘警疑惑的看了看朱司其,但最後還是把那三張車票一起遞給了他。   朱司其接過車票後,仔細對比,最後指着車票的左上角那組紅色的數字對乘警道:   “警官先生,你看一下這裏,這三張車票的這組數字竟然是連號的。”   “我看一下!”那乘警馬上接過車票看了一下,這下他也發現了:   “這是車票號,說明他們這三張票是一起買的或是那兩人在買票的時候就跟在他這個買票的後面,但當時他是由別人對他代買的車票啊,看來有問題。”   朱司其早就在一邊聽到了以前他們的談話,這次他又故意問了那丟錢男子的情況,然後想了想才道:   “我覺得這件事可能跟你在杭州的那個客戶有關!否則他們沒道理一路跟着你上了火車,然後你一走開他們馬上就行動,肯定是盯了你很久了。”   那乘警在一邊聽到朱司其如此分析馬上跟列車長聯繫,在當在,四十萬的被盜案可以說是特大案件,同時馬上當車站派出所和杭州當地警方取得聯繫,這些跟朱司其沒什麼關係,也就不提了。   邊上的中年人聽到朱司其的分析也覺得很有道理,這件事想來也確實很蹊蹺,一開始那客戶硬是拖着不給錢,一下子說沒錢,一下子說資金週轉困難,但在昨天突然找到自己說願意給錢,而且是給現金,自己當時沒想什麼,以爲有錢可拿回去,心裏高興得很哪裏還會想這麼多。   “年青人,如果我的錢能找回來,真的要好好感謝你纔行。我叫黃國榮,是福建綠源食品有限公司的業務經理,以後到了福州一定要來找我。”黃國榮說着掏出一張名片給朱司其,朱司其也是客氣的接過,看了一眼順手就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我看你還是跟着警察一起去吧,儘量催促他們最好能把你那客戶的電話監控起來,這件事十有八九是他所爲。”朱司其道。   黃國榮謝過後很快就下了車廂,跟着那乘警去了車站派出所,這件事雖然只發生了半個小時,但已經驚動了鐵道部下屬的公安處。   “沒看出來你還有這一手。”宇智波文傑道。此時因爲當事人跟警察的離開,車上的人也開始散開,同時有些人又跑到站臺上去溜噠。   “我不但只有這一手,我還有很多手!”朱司其笑道。   在幾個小時以後,列車還沒有要開動的跡象,但也得到確切的消息,前方因爲連日暴雨而引起山體滑坡,使好些地段的鐵軌受到損壞,如果要恢復正常行駛,至少還得等上幾個小時。   在傍晚的時間,前方的道路終於修通,列車也是緩緩啓動,而朱司其跟宇智波文傑已經是把火車站內所有的地方都逛遍了,要不是這個地方沒有飛機場,宇智波文傑可能會直接丟下火車而改坐飛機。   朱司其也沒有想到,第一次跟宇智波文傑出來竟然會碰到這樣的事,兩個小時飛機就可以搞的定的事硬是拖成了一天兩夜纔到福州。   等火車剛一停穩,宇智波文傑已經是迫不及待的跑了下來,站在實地上的感覺很好。看他的樣子,朱司其心想,可能這輩子他永遠也不會再坐火車。   “別在這裏晃了,快出站!”朱司其道。   這次出來因爲要待的時間比較長,所以兩人都帶了幾身衣服,一起裝在一個小包裏,由宇智波文傑提着。   “現在去哪裏?”宇智波文傑一出站就問道。   “先找個地方住下再說。”朱司其道,現在雖然是早上,但朱司其知道有些消息只有問當地人才能知道,而且那些小旅店的消息特別靈通。   “去這時最好的酒店!”宇智波文傑攔一輛出租車,一上車就對司機道。   “你想做什麼?師傅,到熱鬧一點的地方就行,我們先去遊逛一下。”朱司其馬上道。   因爲這件事一切都是由朱司其做主,宇智波文傑也不好多問,只好閉嘴。   但是等一下車,他馬上問道:   “你不是說先找地方住下來嗎?怎麼又不去了。”   “我沒有要你找最好的地方啊,我告訴你,咱們要想去那裏還得找這裏的當地人幫忙,而有這方面關係的人一般都是那些小旅店,等會我們就去找,你看哪家不要任何證件就可以住的肯定就有門路,咱們就住那樣的地方。”朱司其道。   宇智波文傑只好聽着朱司其滿大街的跑,在這裏普通話並不是流行,而是以閩南話爲主,這個宇智波文傑倒是能對付,所以一路上也不需要朱司其開口,他說得很溜。   在福州,小旅店很多,不需要任何證件就能入住的旅店也有,只是價格可能會貴上那麼一點點,對於朱司其也不會在乎。   終於能進到自己的房間,一進去,宇智波文傑就很不舒服,牀上的被單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換了,上面的黃色斑一塊一塊的,他都不敢直接坐到牀上。   等開門後,服務員一走,他馬上抱怨道:   “這是人住的地方嗎?立腳的地方都沒有,沒有衛生間,沒有電視,沒有空調,晚上怎麼睡?”   “別急,反正咱們也不會真的在這裏住,先把東西放好吧,希望這裏夠安全,但證件和錢什麼的都要帶在身上。”朱司其道。   “我們去買裏?”宇智波文傑道。   “買點東西,給你易易容。”朱司其道,對於易容,他因爲自己有着這種獨特的易容法,所以也有過一些研究,相信給他簡單的化化妝還是沒有問題。   本來朱司其因爲宇智波文傑懷有真氣,想着把自己的易容法教給他,但一來他現在的真氣還不足以支撐所需要的時間,再說,如果用真氣易了容,反而會損耗真氣而使他的戰鬥力下降。   現在要易容就不像古時候那樣,用什麼膠水,頭髮什麼的,很多東西都是可以直接買來的,像朱司其就給宇智波文傑買了個假鬍鬚,另外再加一個髮套,再加點化妝要用的筆啊,粉啊什麼的就可以了。   回到那間小旅店後,朱司其先觀察了一下放在旅行包上的頭髮,發現拉鍊口上放着的頭髮已經掉到了地上,自己出門進可是把旅行包放進了櫃子裏,相信是不可能有風能吹動這頭髮絲的,看來是人爲的。   “有人進了房間,還動了我們的包,雖然他把一切都歸了原。”朱司其道。   “你這招還管用,果然如此!”宇智波文傑看到那根頭髮絲道,一開始他還不相信,但朱司其執意如此,而且還撥的是他的頭髮,他心裏還有點不以爲然,沒想到回來一看還真有人動過。   “現在怎麼辦?”宇智波文傑問道。   “現在什麼也不要管,反正也沒丟什麼東西,到了晚上再說,咱們喫飯的時候就在這附近喫吧,等會還得給你去照相。”朱司其道。   給宇智波文傑沾上鬍鬚,載個假髮,再把臉色變得黃一點,他馬上看上去就像大了二十歲,如果不去注意他的手腿,肯定會認爲他是個中年人。   “不錯,我自己都差點沒認出來。”宇智波文傑拿着鏡子對着照了照道。   “我已經化好了,那你呢?”宇智波文傑又問道,此是朱司其的相貌可還沒有改變。   “我等會自己給自己化一下就可以了,保證你認不出來。”朱司其道,說着拿着那些化妝品到了外面的衛生間。   還好是在上行,這裏根本沒什麼人,朱司其到衛生間上完廁所就出來了,時間也不過幾分鐘,當宇智波文傑看着一個年紀也跟自己差不多,相貌已經完全改變的人走了進來,如果不是早已有準備,再加上朱司其並沒有換衣服,他還真的認不出來。   “太神了,相比之下,我這張臉就要差了許多,而且你還不用戴頭髮跟鬍鬚,要舒服得多。”宇智波文傑羨慕地道。   “先去照相吧,等下午回來還得先把證件弄好。”朱司其道,他的聲音暫時還沒有改變多少,但如果宇智波文傑仔細聽的話,會發現淳厚了一些。   這次出門,照例還是給包上加了頭髮,朱司其跟宇智波文傑也很快到街上照了張快相,那種立等可取的,很快就拿到了照片。   回到房間,朱司其很熟練的把照片貼到護照上面,同時用早就準備好的用木頭刻好的章子直接接了上去,因爲力度在大,主差連人坐了上去了。   “怎麼樣,能看出來嗎?”朱司其把做好的護照給宇智波文傑看了看道。   宇智波文傑連忙把自己的真實護照拿了出來,跟這護照對比,還真的分辨不出真假來。   “我們可能還得換地方,等下午把去把真的證件放好,然後晚上以這套假證件到大酒店開房,以驗證他的可靠性,如果沒問題的話,乾脆直接能過正常手續進入臺灣。”朱司其道。 第三百零一章 竹聯幫 上   晚上的時候,宇智波文傑跟朱司其拿着這兩本新鮮出爐的護照到福州一家大的酒店去住宿,沒想到對方還真是沒看出來,雖然當時要他們兩個至少還要提供一張身份證,但兩人推說身份證被盜,對方也就沒辦法。   “這纔像能住人的地方嘛。”宇智波文傑一進房間就道。   “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做兩個假身份證,等證一做好,馬上過海。”朱司其道。   相對於滿大街都是做證的廣告,做兩個身份證真的很快,朱司其先用公用電話隨便撥了個做證的電話,沒幾分鐘就有人過來接頭,聽說只是兩個身份證,對方叫朱司其就在原地等,一個小時不到就把證給他送過來了。   當天下午朱司其就去聯繫了一個近期將有到臺灣的一個旅行社,給自己和宇智波文傑都報了名,現在只要等他們的通知就可以隨時去了。   幾天以後,旅行社打來電話,通知他們可以出發,先去新加坡,然後纔是臺灣,最後從香港回來。雖然要在新加坡多等二天,但也很合他們兩個的意。   在接到通知後的第二天,朱司其跟宇智波文傑就順利的到了新加坡,因爲是跟着旅行團出來的,所以一直新加坡也顧不上休息,馬上進入到旅行團的事先安排好的旅遊路線,先去了聖淘沙。   這是一個田園式的度假島嶼,宇智波文傑因爲以前來過,所以也不需要圍着導遊小姐轉,這次他就充當朱司其的專門導遊。   “這裏以前只是一個小漁村,後來成了英軍的軍事基地,在1972才成了現在這個度假島嶼!”宇智波文傑介紹道。   島上青蔥翠綠,有引人入勝的探險樂園、天然幽徑、博物館和歷史遺蹟等等,讓朱司其好像也找到了以前在山上的感覺。   聖淘沙有着天然人行道──龍道、海底世界、胡姬花園、蝴蝶園、世界昆蟲博物館。在歷史景點方面,則有西樂索炮臺、海事博物館和新加坡萬象館。   旅行團的時間安排的得很緊湊,幾乎是一個景點接着一個景點的看過去,當你想一個人在這裏靜靜的看看時,導遊馬上就會催促你快點跟上,簡直就是走馬觀花一樣的。   “要是旅遊都像這個樣子,那實在太累了。”朱司其道,他看到很多人到了這裏,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留影紀念,然後又是下一個景點,再接着拍照,而對於景色,恐怕得等回去後拿着照片才能看到一部分吧。   “旅行團還不就是這個樣子!”宇智波文傑道。   朱司其只好拉着他兩個人組成一個小小的獨立旅行團,然後跟導遊約好什麼時候在酒店會面即可,這樣即可以避免跟別人過多的接觸也可能儘量減少兩人在雖人拍照時留下身影。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導遊又來勸他們參加晚上到街上的購物,這次朱司其是怎麼也不去了,一大幫人一起出去,然後看到什麼就買,他可不想這樣。何況他們出來可不是爲了真正的旅遊,買了東西也是個累贅。   第二天終於向着臺灣進發,一踏上臺灣的土地,宇智波文傑就想着直接溜走,朱司其一把拉住他:“你這樣無聲無息就走了,人家肯定會報警,到時還不是馬上就會被人知道?”   “那怎麼辦?”宇智波文傑可是忍了好幾天了,現在已經進入了臺灣,朱司其還在勸阻他,所以急道。   “咱們都等了這麼長時間,還在乎再多等一天?”朱司其道。   宇智波文傑只好無柰答應。   還好旅行團在臺灣也只有一天半的時間,等到了臺灣,朱司其在身體乏力,身心疲憊爲由,讓宇智波文傑跟導遊小姐請假,就不一起出去,兩人先待在酒店裏。   “你雖然跟竹聯幫有恩怨,但你可能對竹聯幫還不瞭解吧?”朱司其道。   “我只知道他是這裏比較大的一個黑幫,其實就一無所知了。”宇智波文傑道。   “臺灣最大的黑幫組織有三個,即竹聯幫、四海幫和天道盟。其中竹聯幫最大,但他開始是由一羣中學生創立的,這你可能不知道吧?而且就算在世界黑幫史上也是比較地罕見的。   竹聯幫最風光時曾經一度與香港的新義安、14K、和勝和以及日本的山口組等國際知名的黑幫組織齊名。現在隨着臺灣當局對黑幫的打擊,這個幫派好象也已經有了開始蕭條的跡象”朱司其緩緩道。   “不會吧,竟然是由一羣中學生組成的?”宇智波文傑道。   “那是幾十年前的事啦,現在那羣中學生還在不在都不知道了,而且現在的竹聯幫開始向規模化,現代化改進,你也要注意。”朱司其道。   “那竹聯幫怎麼就一下子發現起來了呢?”宇智波文傑道。   “關於竹聯邦的興起要追溯到1955年臺灣的今中和永和兩地,這兩地方當時的經濟並不繁榮,居住着很多軍人家屬(國民黨兵)。這裏的中學生假日裏時常廝混在一起,看別人不順眼就打羣架。後來發展到械鬥。因爲當時的臺北市爆出了‘十三太保’的新聞炒作。於是中和兩地的學生也紛紛效尤,開堂組幫。到1956年時,中和兩地的幫派已經頗具規模。   永和鎮幾所中學的學生爲主的幫派成員爲了打羣架的需要,利用放學和假日到竹林路盡頭的竹林區內聚會,召開了他們稱之爲‘中和第三次大會’的聚會,與會的大約有二百多人,因爲老大孫德培殺人入獄,爲以示尊重,就不設幫主,大家均是結拜聯盟,並取名爲‘竹林聯盟’,簡稱爲‘竹聯’。並且還有幾句詩‘竹葉飄飄片片聯,狂沙萬里皆竹聯,傲笑八方唯竹尊’真有點金庸武俠的味道了!”朱司其道。   朱司其介紹得很詳細,但剛開始宇智波文傑完全沉浸到竹聯幫的本身上去了,等仔細回想起來他才道:   “這些你都是從哪裏知道的,要知道雖然稱不上機密,但也不是一秀人所能知道的吧。”   “網上搜集,網上搜集!”朱司其訕訕道,其實他是用國安一號的權力,在杭州時調閱了臺灣黑幫的情況,特別是竹聯幫的。   “那我怎麼沒發現?我可也是在網上搜索過好一陣子!”宇智波文傑道,他本身的強項除了武技就是電腦,他在來之前可也是在網上專門蒐集過資料,雖然也有一些零七八碎的資料,但可沒朱司其說的這麼詳細。   “這有什麼奇怪的,等下次你再好好看就應該知道的,我搜的是國外的網站,你呢?”朱司其只好強撐道。   “怪不得,我只搜中文網站的。”宇智波文傑道。   “那你還想不想聽竹聯幫的資料?”朱司其道。   “當然想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啊!”宇智波文傑道。   “竹聯幫常常以少打多,反而取勝,很快就以打架的狠勁,逐漸在道上揚名立萬。連其他一些大幫會都不太願意惹他們。1960年春節,一個竹聯幫成員在西門町被四海幫修理了一番,於是竹聯幫對四海幫,這個當時比它強大得多的幫派宣戰,死纏爛打,一時間是戰火紛飛,嚴重地危害了社會的安寧。因此臺灣警方把打擊的拳頭伸向了樹大招風的四海幫,四海幫被勒令解散。四海幫的地盤就被座收漁利的竹聯幫接管了。   而且竹聯幫的新陳代謝非常之快,在四海幫的爭鬥中,一個綽號爲‘旱鴨子’的大哥級人物陳啓禮開始展露頭角,竹聯幫在與其他幫派之間繼續火拼之中不斷地壯大,還成立‘竹聯十三妹’等外圍組織。當然他們也開始引起警方的注意。1963年,一個姓梁的竹聯幫小角頭私設酷刑虐待仇人的案件被媒體曝光,幾乎給竹聯帶了滅頂之災,竹聯幫被迫一度宣佈解散。”朱司其道。   “那後來呢,總不會真的就解散了吧?”宇智波文傑聽到竹聯幫解散自己莫名的高興。   “哪能呢,否則現在哪還有什麼竹聯幫!1965年,綽號叫‘楊站長’的楊劍平開始重整竹聯幫,楊劍平兇悍暴唳,爲竹聯幫的成功轉型(轉型爲真正帶黑社會性質的幫派)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他甚至吸收了4名女學生,其徒衆達到五、六百人,號稱爲‘天下第一幫’。甚至有着遠征臺中和臺南的‘壯舉’,頗有‘一統江湖’的氣勢。臺島到處是血雨腥風,刀光劍影,完全沒把警方放在眼裏;於是臺北刑警隊採取了打擊行動,終於讓楊劍平等人悉數落入法網。”朱司其道。   “好!”宇智波文傑大聲叫道。 第三百零二章 竹聯幫 下   “1968年4月,竹聯幫的重要人物學歷史專業出身的‘白狼’張安樂在陽明山召開了一次重要的聚會,重組了新的竹聯幫,模仿滿清的八旗制度,制定了紅、黑、白、黃等顏色,下用虎、豹、狼、鳥等動物名稱,分掌執事,創立堂口制度,同時決定了兩項大計,第一設賭場;第二大量吸收新會員。各堂口必須要上交一定的利潤(稱之爲母金),這一時期的竹聯幫主要活動在中山一帶,一個叫柳茂川的元老甚至還挑選二十多個小弟,進行軍事化的集訓,教授劍道、跑步、打籃球等,組織了一個所謂的‘戰鬥堂’。1970年後竹聯幫的勢力已滲透到了臺北地區。”朱司其道。   “死灰復燃了!”宇智波文傑道。   “是啊,到了1970年竹聯幫中還發生了一宗大的事情,有個叫陳仁的幫派角頭私吞了60多萬後無法‘了難’,於是向警方請求保護,但是陳仁仍然被老大陳啓禮派人給做掉了。這件事讓警方覺得很沒面子,於是組織對陳啓禮的追捕,並最終在其女友處將逃亡了7天的陳擒獲,移送到綠島入獄了6年。在陳啓禮入獄前後的這段時間裏,竹聯幫由張安樂和周蓉控制,元老柳茂川在評林這個地方爲幫主培訓保鏢,他認爲幫主出門身邊至少要有3名以上的保鏢護衛。   1980年,竹聯幫在復出的陳啓禮手中急速地擴充,總計有忠、孝、仁、愛、信、義等十多個堂口。各堂口以開賭場,收保護費爲主要經濟來源。堂口與堂口之間爲了爭地盤還會發生爭鬥火拼事件,最後只能由堂口大哥出面調停協調解決。此時陳啓禮對某些人多勢衆的堂口也是駕馭不住了。   到了最近十幾年,他們也開始開辦自己的企業,賭場跟收保護費只是下面的一些小部門纔會做了,而且他們大有由黑漂白之勢,就算是由各大堂口控制的賭場也只是爲了洗錢,而且聽說這個陳啓禮還進入到了臺灣的政壇,他手下的企業也因爲有了政府這層關係,所以發展得特別快。”朱司其道。   “既然如此,我們何不從他們的賭場入手?”宇智波文傑眼睛一亮。   “你以爲這是香港的俱樂部或是澳門的賭場?在這裏如果你贏得過份,馬上就會招來報復,而且你現在又是個生面孔,可能你一進賭場馬上就會引起他們注意,如果你一旦贏了錢,那馬上就會有人來找你的麻煩!”朱司其道。   “那怎麼辦?”宇智波文傑可能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問道。   “當然,既然我們是來找他們的麻煩的,你說的辦法也不是不可行。只是得先搞清楚是哪個堂口接了黃天賜的生意,否則你總不能把竹聯幫全部一杆子打倒吧。”朱司其笑眯眯道。   “我靠!說了這麼多還是跟我一樣!”宇智波文傑道。   “當然不一樣了,你說得很籠統,我怎麼知道,而且還有個最新的情報,陳啓禮曾被臺當局指控指揮、訓練黑幫分子,並於1984年10月派人越洋暗殺了撰寫《蔣經國傳》的華裔美籍作家江南。陳啓禮因‘江南案’入獄服刑。去年陳啓禮遠赴柬埔寨,後被臺檢方通緝,‘護照’也被註銷。雖然現在不知道竹聯幫的掌舵大哥是誰,但可以想像,應該是新上臺的,對於我們來說可能也有機可乘。”朱司其道。   “我越來越懷疑你的真實身份!你不會是個特工吧?”宇智波文傑道。   “你懷疑什麼,這可是去年的新聞事件,難道你不知道?”朱司其不屑地道。   “我去年在美洲。”宇智波文傑撓撓後腦勺道。   “現在咱們得想辦法怎麼離開這個旅行團,又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否則以後咱們在這裏都難以爲足。”朱司其道。   “我看你今天裝病這招就不錯,不是明天就要回去嗎?到了明天早上你就來個上吐下瀉,我就很‘焦急’的把你送到醫院,到時只要拖到旅行團不得不走的那一刻,我想你不留不下來都不行!”宇智波文傑道。   “這個辦法確實不錯,只是主角最好換成你!”朱司其微笑道。   “我怎麼行?再說今天也是你說了不舒服,明天你裝病順理成章,如果要是換成了,雖人未必會信啊。”宇智波文傑道。   第二天朱司其的這一“狀況”讓那導遊小姐差點哭鼻子,她可是第一次帶團出國,最後在宇智波文傑的“花言巧語”之下,她才最終同意讓他們兩個暫時留在這裏,而且朱司其跟宇智波文傑信誓旦旦表示,只要病稍一好轉就馬上獨自回來,絕對不讓她負什麼責任,聽到他們如此說,她這才收住眼淚,而且下午訂的飛機票也快到點了,所以也只好先行一步。   朱司其等旅行團一走,算算時間他們應該登機了,朱司其也馬上來個“病癒出院”,跟宇智波文傑出了醫院大門後,就消失在人羣之中。   朱司其雖然不知道竹聯幫的肯定地址,但他們的大概活動範圍還是知道的,有他的感知在,只要知道大概的範圍,那要找到地方是輕而易舉的事。   所以在晚上喫過晚飯後,他跟宇智波文傑在竹聯幫下面的堂口一個一個的找過去,如果有地下賭場,只要能讓生人進去的,他就跟宇智波文傑進去玩幾手,進去玩不爲了贏臉,只是爲混個地頭熟,同時也可以用感知掃描那個叫阿平的在不在裏面。   只是很可惜,一連換了三個堂口也沒有發現那個叫阿平的,朱司其心想,再這樣找下去機會廖茫,在黑幫裏也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歡到賭場裏來的。畢竟還有個色在那裏,臺灣的色情業可也是相當的發達,再說竹聯幫控制下的夜總會那也是多如牛毛,要想憑空找一個人很難。   朱司其決定抓“舌頭”,他把玩的正高興的宇智波文傑拉出那間煙霧瀰漫的大屋後,跟他說了自己的想法。   “這個沒問題,交給我就可以了。”宇智波文傑看到終於要進入到“實質”階段,很高興地道。   “小心點,不要打草驚蛇!”朱司其叮囑道。   宇智波文傑以爲舌頭很好抓,其實不然,任何事實都有學問在裏面。這不,第一次抓來的只是在外面看門的,一問之下什麼也不知道,朱司其問他阿平是哪個堂口的,他一臉茫然:“阿平,哪個阿平?他是什麼的,長什麼樣?”   朱司其直接把他打錯,丟到牆角里,宇智波文傑一看知道辦事沒辦好,只好轉身又去抓。   這次看來是個人物,穿得西裝革履,朱司其一問,他更加茫然,原來他根本就不是竹聯幫的人……   “要不還是我去吧。”朱司其再次把他弄昏後丟到牆角。   “還是我去吧,否則你能不能把人帶出來還不知道呢。”宇智波文傑道。   這次過了好長一會才帶了個人出來,也確實是竹聯幫的人,而且還是個“幹部”,只是喝了不少酒,他把賭場裏的酒當成不要錢的,不喝白不喝,但總算還清楚,被朱司其左右開弓打了十幾個巴掌後,完全清醒了過來。   “你叫什麼名字?”朱司其看着他的豬頭相道。   “我……我……叫……阿……飛。”他結結巴巴道,臉部變形,說話一般就是這個樣子。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阿平的?”朱司其道。   “阿平……哪個……阿……平?我認識很多個阿平。”他道。   朱司其暈死,沒想到這個阿平是個大衆化的名字,他們幫裏就有不少。   “這次你們有沒有派人到澳門去執行任務,並失手了的?”朱司其想了想才說道。   “你讓我想想……確實有這麼一個人,但不是我們堂口的,他是信堂的。”阿飛道。   “信堂在哪裏?”朱司其馬上問道。   那個阿飛本來還不想說話,只是朱司其又搓搓自己的雙手,好像很癢一樣,他一看,臉色一變,馬上把地址告訴了朱司其,只是他也留了一手,地址離真正信堂所在地隔了三條街。   “你如果告訴我的地址不對,等我回來後我再好好修理你。”朱司其道,說着一個手刀就把他打昏了過去,還是跟着前面的兩人一起處理。   宇智波文傑一直是看着朱司其動手和問詢也沒有說話,但後面看到他的動作乾淨利索,速度又快,心中也起了疑雲,看到朱司其已經走遠,他連忙追過去問道:   “你的身手不錯,以前我怎麼沒發現。”   “我要是沒兩下子,敢跟你來這裏?”朱司其道。   宇智波文傑一想也對,如果朱司其真的一點功夫也沒有,那跟着來也只是個累贅,反而加重了自己的負擔。   兩人按照那個叫阿飛說的,來到那地方時,朱司其還在計程車上就知道不對,馬上用感知掃描周圍的情況,很快就知道了真正的堂口所在地,也是一個夜總會。   朱司其叫司機把車開到那裏去,心中也想,怎麼這些黑幫老喜歡把老巢放在夜總會里?當車子停好後,朱司其的感知已經把裏面的情況仔細掃描了三次,同時他也發現在自己要找的人,那個在遊輪上拿槍指着宇智波文傑的阿平。 第三百零三章 抓人   朱司其帶着宇智波文傑一起走了進去,朱司其早就發現那阿平正跟幾個人在二樓的包廂裏喝酒唱歌,當然,裏面肯定少不了坐檯的小姐。裏面的場面太淫猥,朱司其也只好主動過濾這些場面。   朱司其跟宇智波文傑在大廳裏轉了一圈,宇智波文傑也是爭大眼睛仔細看着每一個人,只是這裏的燈光昏暗,又怎麼可能把每一個人都認清?但卻朱司其而言卻只是走一個過場,他不想讓宇智波文傑知道自己的這種特殊能力。   “他應該在樓上的包廂。”朱司其對宇智波文傑輕聲道。   “那咱們也上去。”宇智波文傑道。   在二樓,宇智波文傑裝作找人,進了幾個包廂,朱司其故意引他以那阿平的包廂,宇智波文傑推開門的一剎那間馬上就看到了那個阿平,此時他正左擁右抱的跟兩個女孩在沙發上嘻戲,但宇智波文傑多停留了幾秒,馬上就有人走過來惡狠狠的道:   “做什麼的?找死不。”   “走錯地方了。”宇智波文傑此時並不想在這裏鬧事,忙道。   “快滾!”門“呯”的一聲就關閉了。   宇智波文傑跟朱司其對視了一眼,笑道:   “還真是霸道!”   “要不怎麼叫黑幫呢,先到下面去喝一杯吧。”朱司其道。   兩人在下面的大廳找了個暗一點的角落坐了下來,叫了兩杯酒,拒絕了好幾拔要來“服務”的小姐後,兩人才有心情來聊天。   “你現在準備怎麼做?”朱司其問道。   “我現在恨不得馬上動手,只是你也知道,這裏可是他們的堂口,要想在這裏把人帶出去可沒那麼容易,我可不衝動。”宇智波文傑道。   “那就好,這裏我發現竹聯幫的人確實不少,而且你可能沒發現,剛纔包廂裏的幾人可是身上事着傢伙的。”朱司其抿了一口酒道。   “像他們這樣的子的,哪個不帶刀在身上的。”宇智波文傑不屑地道。   “我說的不是刀,而不槍。”朱司其道。   宇智波文傑自從受過槍傷後,對於槍就有種莫名的畏懼。人就是這樣,如果是以爲,他可能認爲有自己這身本事,不管龍潭虎穴他都可以去闖一闖,但現在的話,就要冷靜多了。這也算是他受過那次傷所得到的經驗吧。   兩人在下面低聲的聊着天,朱司其也分出一部分感知去鎖定那人阿平,在包廂裏面,那可平的地位可能是最高的,所有的人都對他是“平哥”稱呼,而且多是帶着馬屁跟畏懼的神情,朱司其“看”着那阿平,想不通阿平除了身手要好一些,槍法可能也準一些外,還有什麼值得別人稱讚的。   “平哥,等會要不要去場子裏玩幾把?”一個叫三毛的道。   “那裏有什麼好玩的,等會開幾間房,咱們兄弟們好好樂樂。”阿平色色地道,旁邊的兩女一陣浪笑。   “兄弟們,平哥發話了,等會去賓館樂樂!”那三毛馬上大聲叫道,看到衆人反應不高,把正在喝歌的話筒搶了過來,再說了一次,此時包廂裏的人才完全聽清,馬上大喊大叫。   “文傑,你說他們等會在這裏喝完酒後會去哪裏?”朱司其心中一動地問道。   “我哪知道,如果是我的話一般會去賭場玩幾把,但他們就不知道的,看他們剛纔那淫亂的場面,我想可能會去開房間。”宇智波文傑道。   “看來你跟他們本質上是一路人,只是他們還喜歡做點壞事罷了。”朱司其笑道。   “這完全是兩碼事,出來玩的,哪個男人不是差不多,只是你要假正經不出來而已。”宇智波文傑大手一揮道。   他們兩個正說着,上面的包廂裏也開始散場,裏面的人陸續走了出來。朱司其跟宇智波文傑也趕緊結帳,還好,他們出來後並沒有打車,而是帶着那些小姐一路嘻嘻哈哈的沿着馬路往前走,朱司其在後面看到在他們的前方就有一間酒店。   他們的目標果然是那裏,走進去後只是跟前臺的人打了個招呼就直接拿了鑰匙上了樓。看來跟這裏的關係不是一般的熟。   朱司其跟宇智波文傑進去後卻只有老老實實的拿出證件開房,那阿平他們是在三樓的幾間房裏,而朱司其他們卻是在五樓開了兩間房,本來朱司其跟那服務員講也想在三樓,但沒想到對方卻告訴他,三樓是不對面營業的!   阿平還是摟着那兩個女的,一進房間把門一反鎖就拉着那兩個女的上牀,但在對方的勸說下還是一起到浴室時去洗一龍兩鳳的鴛鴦浴,那場面可是相當的噴血!   朱司其發現阿平這一夥人一共是十一個人,五男六女,除阿平有兩個外,其它都是一配一,所以也連在一起開了五間房,阿平的房間正好是在中間,他的左右跟對面都有竹聯幫的人。   “現在怎麼辦?三樓可能我們都不能進去。”宇智波文傑走到朱司其的房間道。   “正面進不去就走側面嘛,我看等會直接從窗戶進去就行,如果你想在他的房間裏對付他就一起下去,如果想到五樓來的話就把他拉上來就是。”朱司其想了想道,現在對於他們來說可能只有這個辦法。   “好吧,我下去把他提上來。”宇智波文傑道。   “也不一定非要這樣,我們先試一下這裏的房間的隔音效果如何,如果隔音效果好那就直接在三樓,如果隔音效果不行的話那可能就只能把他拉到這裏來的,我剛纔看了一下,我們的隔壁跟對面都沒有人住。”朱司其道。   兩人馬上做實驗,朱司其在這邊開着電視,或搬動房間裏的椅子之類,然後說話,走動,讓宇智波文傑到隔壁去聽動靜。   宇智波文傑過來後道:   “效果一般,如果仔細聽還是能聽得到,爲了避免別人偷聽我看還是直接把他拉上來得了。”   “拉上來也不是那簡單,還得去買繩子,你想,晚上去買繩子的話很容易被人注意。”朱司其皺了皺眉道。   “哪要什麼繩子啊,直接把這裏的訂單撕成條然後接起來就成。”宇智波文傑道。   “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文傑,我發現你很有做賊的天賦。”朱司其拍拍宇智波文傑的肩膀,笑道。   兩人計議停當,現在只等夜色沉寂,朱司其跟宇智波文傑在上面都小睡了三個小時以後,朱司其準時醒來。   “該做事了。”朱司其拍拍就睡在旁邊的宇智波文傑道。   “幾點了。”宇智波文傑揉揉眼睛道。   “你要是再睡可能就要天亮了。”朱司其道。   宇智波文傑馬上清醒了過來,此時那牀單繩子早就做好,並且牢牢的固定在窗臺上。   “那我先下去了。”宇智波文傑到衛生間擦了一把臉,讓頭腦更加清醒,道。   “好的,你先看一下,如果裏面沒有那個阿平,咱們再換到你那邊試一下,千萬要小心。”朱司其道,本來按他的意思最好由他下去,但宇智波文傑認爲這是自己的事,朱司其過來只是爲了幫自己而已,所以他堅決要下去。雖然朱司其能肯定在自己這間房的下面兩層正好是那阿平的房間,但還是小心叮囑道。   “嗯。”宇智波文傑道,說着人就像一隻貓一樣,“呼”的一聲就鑽了出去。   還好只有那阿平一個人叫了兩個小姐,否則的話房間裏面都是光禿禿的沒穿衣服,還真難找到那個阿平,宇智波文傑的運氣很好,到三樓的第一間房正好是那阿平的,他此時睡得跟死豬似的,兩跟女的睡的他身邊,但他的手還是不老實,一隻手放在別人的大腿上,另一隻竟然還抓着邊上一女孩的MM。   宇智波文傑看到正主兒,他可不管牀上的淫亂場面,打開窗戶的玻璃窗,輕輕的跳了進去。他徑直走到牀邊,先點了那兩個女孩的睡穴,然後再點上阿平的睡穴後就用牀上的牀單把他包裹住,扛在肩上從原路返回。   一到五樓,宇智波文傑跳進來後,把肩上的阿平直接甩在了地上,但阿平被他點了睡穴,又怎麼可能醒得過來?   “弄醒他吧。”朱司其道。   宇智波文傑隨便在阿平向上一拍,那阿平就悠悠醒來了,一開始他還想着去抱身邊的美人,但當他發現自己竟然是躺在地上時,突然清醒過來。看到在身邊竟然還站着兩個陌生的中年人,驚問道:   “你們是誰?我可是信堂的,你們竟敢動我!”   “我動的就是你們信堂的!”宇智波文傑一腳就踢了過去道。   宇智波文傑可是含怒出腿,阿平的肋骨當場就斷了兩根,但他竟然沒有大喊大叫,只是對着宇智波文傑怒目而視。 第三百零四章 審訊   “看什麼看!”宇智波文傑蹲到他的身邊,一把抓住包裹他的牀單,左右開弓,“噼裏叭啦”十幾個耳光甩了過去。   阿平的臉腫比他剛纔抓的那MM還要大,嘴角也流出了鮮血。   “你這樣的辦法根本不行,我看他不喫這一套,還是讓我來吧。”朱司其看到那阿平很能忍耐,所以他想換些非常規辦法試試。   對於審訊,宇智波文傑肯定沒有朱司其這個受過專業訓練的人這麼裏手,所以聽到他這麼說馬上也讓出了位置。   “你先讓他不能說話更加不能大喊大叫,同時也讓他不能動,這樣我纔好動手。”朱司其道。   宇智波文傑在阿平身上點了兩下,此時阿平想要說話也不可能,他的嘴巴張了張,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此時他才後悔剛纔沒有大聲叫喊,否則只要酒店裏的人一聽到,肯定會有人來救自己。現在只有隨別人擺弄的份了。   朱司其把阿平拖到衛生間裏,把所有的窗戶都關上,同時把房間的電視聲音開到是大,然後纔開始準備審訊這個阿平。   “你如果想說的話可以眨眼,拼命的眨眼,否則我不一定會看見。”朱司其微笑着對他道。   此時阿平並不知道會受到怎麼樣的“招待”,對着朱司其也是怒目而視。   朱司其先把衛生間裏的淋浴龍頭打開,把前面的手形開關扭下來,只乘下一根單獨的管子,然後讓阿平坐在地上,把管子塞進他的嘴裏,因爲阿平除了呼吸之外,就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所以管子裏的水,不管他願不願意都源源不斷的直接流進他的肚子裏。   朱司其在一邊控制着水流的大小,儘量不讓他嗆着,但偶爾也會嗝住,這就是朱司其也沒辦法的,他只好偷偷的輸進去一股真氣,讓阿平不至於被水嗆死。   平常經常喝的水此時在阿平心裏變成了恐怖的代名詞,此時他寧願去喝一缸酒也不想再喝一口水,他寧願醉死也不想這樣清醒的被水脹死!   朱司其一邊看到他也差不多了,再喝下去可能情報沒問到人就沒了。他把龍頭一關,此時在阿平心裏,管子裏的水不再流出,他感覺到世界是那麼的好,不喝水的感覺真太媽的爽。   “怎麼樣?還想喝嗎?”朱司其把他嘴巴里的管子拉出來,這根管子今天晚上的使命到此結束,朱司其也不會再用到它了。   管子剛從阿平的嘴裏拿出,他好像就馬上忘了剛纔是怎麼樣的“欲拒無淚”,怒目睜睜的看着朱司其,眼睛是一眨也不眨。   “好,有氣魄!”朱司其道。   他現在準備第二招,叫宇智波文傑把阿平的雙手捆好吊起來,剛纔他喝了不少水,現在他的肚子跟懷有幾個月的孕婦一樣,鼓鼓的!把他吊起來的話,讓他也感覺感覺這水在肚子裏的滋味。   宇智波文傑的動作很快,把阿平就吊在衛生間裏,此時阿平全身裸露,身上是一絲不掛的。朱司其也不他,反正他又不是女的,到房間裏拿來一個客房裏準備給他們用的一次性牙刷。   “唉,本來我還想準備明天早上給自己用的,現在先好了你了!”朱司其把牙刷拿出來對着阿平道。   此時阿平乾脆閉上眼睛,看都不看朱司其一眼。   朱司其倒也不在乎,他拿着牙刷在阿平的腳底、腋窩下、膝蓋骨後面,反正是全身哪裏最怕癢就輕輕的刷哪裏,同時也用上一點點真氣刺激着他的感覺器官,本來不怎麼癢的地方現然也感覺特別的癢。   阿平此時動也不能動,笑也笑不出,只能強忍着,全身的肌肉隨着朱司其手中的牙刷移動而跟着不停的抽搐,如果不是他的忍耐力好的話,可能大小便都會失禁。   “嗨,你來玩玩這個,我還有點累了,休息一會。”朱司其不好直呼宇智波文傑的名字,他此時纔想起他們兩個並沒有約好的名字,等會乾脆就用護照上的名字算了。他剛纔光顧着考慮阿平的身上哪位部位是最癢的,手上可是一直忙個不停,現在也想讓宇智波文傑過過癮。   “好呢,你那幾個部位太老套了,我給你玩出個新花樣。”宇智波文傑早就想試試了,只是一直不好開口,心想,到底沒請錯人,你看人家那手法,多文雅,哪像自己的出手就見血,而看那要平的樣子,這樣的方法比自己的拳打腳踢要痛苦得多。   宇智波文傑正要拿着牙刷準備給阿平執行刑法,忽然聽到朱司其說道:“算了,他想招了。”   朱司其跟宇智波兩人一直專心於怎麼樣動手,而忘了要去看阿平的反應:眨眼。其實在朱司其的牙刷刷到他的腋窩的時候,阿平就受不了了,他一直地拼命的眨眼,只是此時的朱司其全身心投入到行刑中去了,沒有注意他的反應,而宇智波文傑也因爲好奇沒有注意他的反應,直到剛纔朱司其在宇智波文傑想要動手的時候才突然發現阿平竟然在拼命的眨眼。此時的他心理已經太崩潰了。   把他放下來後,宇智波文傑給他解開啞穴,朱司其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他喝下去的自來水差不多就噴了一大半出來。爲什麼要用噴這個字呢,因爲根本就是那可平極度忍耐的結果,在外力的作用下,胃裏的水直接噴射而出。   朱司其聞不得這裏的味道,就着他噴出來的可還是他胃裏的其它東西,叫宇智波文傑趕緊把人拖到房間裏,把衛生間的門鎖死,朱司其是不可能再進到裏面去了。   “說吧。”朱司其淡淡道,此時雖然他沒有高聲說話,但在阿平聽來卻有如魔鬼的聲音,阿平也算在黑道混了十來年了,但卻找不到一個比朱司其下手更無恥的,簡直就是無所不用其極。   “你們想知道什麼就問吧,我都告訴你們。”阿平低聲道,他現在肋骨斷了兩根,水喝了不少,全身有氣無力。   “你在竹聯幫是什麼身份?”朱司其道。   “我是信堂的一個小頭目,主要負責在外面執行任務。”阿平道。   朱司其:“你前段時間是不是去了香港執行任務?”   阿平:“是的,但是在澳門。”   朱司其:“任務完成了沒有?”   阿平:“可以說是完成了。”   朱司其:“可以說是完成了?”   阿平:“我沒有完成,後來別人替我完成的。”   朱司其:“你的任務是什麼?”   阿平:“把一個叫宇智波文傑的水上子弄殘。”   朱司其:“這是誰讓你們乾的?”   阿平:“這我可真不知道,只是上頭的指示,我只負責執行。”   朱司其:“那你說說你們信堂吧,有多少人,老大是誰?”   阿平:“我們信堂有一千來人,老是叫何東,是我表哥。”   朱司其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堂口竟然也有上千人,那如果竹聯幫的堂口加起來的話,那可能要上萬人了。還好沒有跟着宇智波文傑一起鬧,這要是真的跟竹聯幫全部爲敵的話,那到時候能不能帶着他安全的離開臺灣還真是個未知數。   朱司其以問了竹聯幫各個堂口的詳細情況,其中最主要的當然是信堂了,只要阿平知道的朱司其都想知道,當阿平最後實在是沒什麼說了的時候,朱司其一腳就把他踢暈。   “他怎麼處理?”朱司其道。   宇智波文傑聽到朱司其如此問又有猶豫不決了,本來按他的意思是要滅了這個阿平,但剛纔看到這個阿平受的折磨又有點於心不忍。   “我看還是留他一條命吧。”宇智波文傑想了想最後還是道。   “你可要想清楚,宰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放了他容易,但要善後可就麻煩,我們只能馬上離開這裏,否則的話一旦被竹聯幫的人纏住,要想再脫身可沒這麼簡單。”朱司其道,如果按他意思,他是希望把阿平“咔嚓”掉,只是宇智波文傑畢竟沒有殺過人,心太軟。   “沒事,現在我的氣好像也出了,到時大不了回香港再把黃天賜跟馮文哲痛打一頓。”宇智波文傑笑道。   “好吧,那你趕緊把這個人送到三樓去,然後咱們馬上離開,然後從別人地方離開臺灣,在此個城市是不可能了。”朱司其嘆了口氣道,雖然知道這樣做不妙,但還是尊重宇智波文傑的意思。   宇智波文傑把阿平又送回三樓,此時那兩個女的還沒有醒來,宇智波文傑又在她們的睡穴上再點了一指,這要的話她們沒有十來個小時根本不可能醒來。   等回到五樓的房間後,朱司其已經把五樓的房間他們的痕跡儘量清理乾淨了,特別是有可能留下指紋的地方,朱司其很小心的很毛巾全部擦拭過一遍。雖然他們都易了容,但指紋可都沒有改變!然後他們兩個連房也沒去退,直接翻牆跑了出去……   只是他們能逃出竹聯幫的報復追追殺嗎? 第三百零五章 逃脫   朱司其跟宇智波文傑出來後馬上打車直奔高雄市,在來的時候朱司其就曾想過如何從臺灣撤退的問題,從高雄走是他給自己留的退路之一。   他們走的時候,那阿平還沒有被人發現,當然,靠他自己清醒過來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朱司其兩人走的非常順利,而且還到高雄的機場買了最近起飛的機票,是到馬來西亞的,朱司其也管不了這麼多,只要能儘快走就行。   雖然是最近的航班,但也是在兩個小時以後,朱司其只好跟宇智波文傑在機場的咖啡廳裏等候。   在第一個小時還沒有什麼異樣,當朱司其準備叫宇智波文傑去驗票登機時,突然“發現”機場裏進來很多黑衣人,每人都拿着一張畫像,凶神惡煞的樣子就連機場的保安也不敢上前干涉。   朱司其用感知一“看”,發現那赫然就是自己跟宇智波文傑的畫像,雖然不是很像,但只要對着畫像他們肯定能一眼就認出自己跟宇智波文傑。   “他們追來了,快跟我一起去洗手間!”朱司其低聲對宇智波文傑道。可笑,剛纔自己還跟宇智波文傑開玩笑說臺灣的黑幫不過如此,哪想到話剛落音,他們就到了。看他們的樣子,手法比警察還要專業,動作之迅速簡直讓人瞠目結舌。   “現在怎麼辦?”一進到洗手間,宇智波文傑馬上把門反鎖,急忙問道。   “看來要把從這裏離開,暫時是不可能了,我馬上給你卸妝,先離開這裏再說。”朱司其邊說邊給宇智波文傑清除臉上的化妝痕跡,而自己的話就到隔壁的單間裏,一個轉身就又換了個相貌。   “你化妝也化得太快了吧!”宇智波文傑看到朱司其剛一進去馬上就出來了,而且相貌改變得天衣無縫,就連自己經常跟他在一起的也看不出破綻來。   “先別說這麼多了,出去再說。”朱司其可沒心情再跟他多說。   兩人出後來足足碰到了三組人拿着畫像跟他們對比,朱司其的相貌改變那是不可能有破綻的,而宇智波文傑因爲根本沒有化妝而更加不可能有什麼時候問題,幸好他們沒有查證件,只是對比畫像,所以朱司其跟他還是有驚無險的走出來了。   出了候機大廳後,在外面他們發現竟然停着幾十輛車子,而且還有幾十人站在外面,拿着刀槍,朱司其跟宇智波文傑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目光中均露出驚愕的眼神,這動靜也太大了吧!不就在於一個小頭目嗎?至於如此嗎?   朱司其可能忽略了那阿東是信堂老大的表弟的關係,何東比阿平大十來歲,他們之間可不只是表親那麼簡單的關係,阿平跟何東是從小一塊長大的,阿平也是何東帶地信堂的。何東頭腦靈活,比阿平更加心狠手心辣,所以沒過幾年在信堂的地位提高的很快,在前年爭奪老大的位置時,信堂內部火拼,是這個阿平幫他擋了一槍才逃過一命,他纔有可能登上信堂老大的位子,所以這次阿平受到如此折磨,信堂可謂傾巢而出,不抓到他們兩個誓不罷休!   宇智波文傑出來後,明顯鬆了一口氣,雖然他武技很好,但好漢架不住人多,人家又有槍,在現在這樣的社會,苦練十幾年的武功不如一常人手中拿着一把槍。   出來後,宇智波文傑的步伐明顯加快,可能跟他緊張的心情也有關係,畢竟是在異地他鄉,除了身邊的朱司其沒有人可以幫他,就連當地的警察也不行,在爲他可以算是偷渡進來的,而真實的證件也沒有,他們的有效真實證件被朱司其存在了福州,所以落到警察手裏也是個進監獄的命。   朱司其看到他走得很快,連拉都沒拉得住,心想壞了。果然,外面的竹聯幫幫衆看到宇智波文傑好像很急切的想離開,馬上就有人上來問話:   “站住!”   在裏面碰到的三次盤查宇智波文傑都很冷靜的面對,沒有被人發現破綻,所以他強壓住內心的緊張,停住了身形。   “什麼事?”宇智波文傑道。   “你是什麼人?把你的證件拿出來!”那人喝道,在他心中可能認爲自己是警察了。   “你是警察?”宇智波文傑故意問道。   “你廢什麼話,我是竹聯幫的,不想惹事就把你的證件拿出來。”那人道,同時把槍拿了出來,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拿槍的,除了警察就只是罪犯了。   宇智波文傑當然不可能把證件拿給他看,雖然是假的,如果是警察可能還會矇混過關,但對於這些有備而來的人來說,拿出證件意味着自己可能將要挨槍子。   此時朱司其已走到了宇智波文傑的身邊,兩人對視了一下,都從對方的眼神裏看到懂了各自的意思。   宇智波文傑假裝要拿證件,而朱司其卻反而離開宇智波文傑,向着他們停車的地方走去,在第一輛車邊上也還站着一個人。朱司其的感知在“注視”着宇智波文傑的動作。   宇智波文傑把自己的假證件拿出來,那人看到宇智波文傑很配合也放鬆了警惕,槍口也沒再指着宇智波文傑,指向了地上。但就是他要接證件的那一剎那,宇智波文傑動手了,他一掌把那人拿的槍擊飛,同時拿證件的手一個側劈把他擊倒在地。   朱司其是背對着宇智波文傑的,“看”到他動手,馬上也閃電般移動他早就找好的目標面前,一掌擊在他的後腦,在他還沒倒地的時候就把他身上的槍也撥了出來,順手還摸到了二個彈夾。   其它人只看到自己的兩個人突然倒地,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朱司其已經坐進了那輛小車,正好車上的鑰匙都是沒有撥下來的,把車馬上發動,而宇智波文傑也跑了進來,拉開車門坐進來後,在車門還沒關好的時候,車子已經像離弦之箭,“嗖”的衝了出去。   此時旁邊的人才反應過來,紛紛上車追了上來。朱司其對於高雄的地形並不是很熟悉,只是看到有路就往前開,但儘量不開動市中心去。   地形不熟讓他們很被動,後面的車子也是越追越近,並且不時有人伸出車窗外向着他們的車子開槍。   “會用槍嗎?”朱司其把剛纔順手拿的槍遞給宇智波文傑道。   宇智波文傑的動作很快告訴了朱司其答案,他連保險都沒有打開就向着後面的車子扣支板機,可想而知他對槍械的認識有多少的“深”!   “你來開車吧。”朱司其看到這個情況,知道靠他是不行的,而且子彈只有這麼多,用完就沒有了,就算告訴他如何開槍也只是浪費子彈。   宇智波文傑開車倒還是很合適的,兩人在車子調整行駛過程中,艱難的換了位置,朱司其拿到手槍後,把保險打開,對着後面隨手就是一槍,正中最近那車的前胎,當場使那車在左拐右拐了幾下後,翻向了路邊。   隨後在後面的車隊裏就開始表演“翻車表演賽”,朱司其的槍法再加上他的感知,擊中率絕對保持在百分之一百,所以在翻了五輛車後,後面的車子不敢追得太近,保持在那槍的射程以外。   朱司其沒辦法,只好讓宇智波文傑故意放慢速度,但在打掉後面的又一輛車後,他們是再也不上當了,只要宇智波文傑在減速,他們也跟着減,而宇智波文傑玩心大起,竟然掛上退檔直接往後退,但在朱司其再次打爆一個車輪後,迎來的卻是一片彈雨,宇智波文傑聽到車上“呯呯呯”的受聲,再也不敢停留,馬上回大馬力向前衝。   但這樣也不是辦法,車上的汽油是有一定的限度的,雖然現在還沒有報警,但油總有耗乾的時候,而且對於路況不熟,他們很有可能提前派車在前面堵截。   “老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得想個主意。”宇智波文傑道,他現在也看出了門道,雖然現在還談不上危險,但後面總跟着十來條尾巴,想高興也高興不起來。   “先往前面開吧,只有到一個地形複雜的地方我們纔有可能逃脫,否則的話真的可能被他們拖死。”朱司其道。   現在他們確實是在往郊外開,但一馬平川,想要找一個山高林密的地方還真是很難。朱司其也只好把自己的感知放到最大,順便還可以指揮宇智波文傑避過對方設置的一些障礙點,終於在一個小時以後,朱司其的感知發現了一座大山,山上的林很密,而且還有很多竹子,地形也很險峻,只要他們兩個能平安的進入到山裏,那時不管有多少人進來都只能憑朱司其蹂躪! 第三百零六章 山裏   只是車子卻不能一直開到山腳,要想進入,至少得步行三公里以上,這三公里也成了他們最難跨過的區域。   “準備棄車,我們只要能上山他們就追不上咱們了。”朱司其道。   “好,你把東西收拾一下,看有沒有我們需要的東西。馬上就到了。”宇智波文傑道。   朱司其在車上也沒發現什麼東西,除了在前面的小拉箱發現一個打火機之外就是一無所獲,本來想找把刀都沒有找到。   “沒什麼東西可以拿的。”朱司其道。   宇智波文傑把車一停到路邊,朱司其跟他一迅速拉開車門,然後向着山上跑去!後面的車子看到前面的車突然停下,車上的兩人下車了拼命的往着山那邊跑去,他們也只好把車停下,然後下車追擊。   此時何東已經得到了消息,正親自帶着大隊人馬往這裏趕來,也由不得他們不追,否則竹聯幫的幫規可是要人命的!   朱司其基本上每天早上都要堅持跑步,而宇智波文傑的體力也不弱,兩人跑的很快,雖然後面的人追的也不慢,但中間的距離還是越拉越遠,而且現在朱司其他們的距離已經脫開了後面那批人的槍支射程以外,所以他們也只好咬牙追擊。   “沒問題吧?”朱司其道,他跑得很輕鬆,而且在跑的時候,《易筋一元功》自動啓動,在體內緩緩運轉,按這樣的速度就算跑個三天天夜也不會有事。   “沒問題,你也不看看我是誰!要不咱們比賽?誰先進入林子以後誰就是老大!”宇智波文傑道,他看朱司其也跟在他身邊不緊不慢的跟着,所以提議道。   “好啊,那我可加速了。”朱司其道,說着運起踏雪無痕,人偈一陣風一樣的向着颳着。   宇智波文傑馬上感覺到了朱司其的加速,他也連忙催動真氣,運起師門的獨門輕功,快速的追趕着。   他們的這一比賽可苦了後面的那夥人,平時雖然他們也經常打打殺殺,但也是近距離的,可從來沒有像這樣長途跋涉的,雖然跑得氣喘吁吁,但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朱司其跟宇智波文傑離自己越來越遠,最後成了一個小黑點,然後進入到樹林裏消失不見。   “怎麼樣,小弟!”朱司其此時靠在一棵樹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宇智波文傑,顯得神清年爽。反觀宇智波文傑,呼吸有點急促,站在朱司其面前稍微調息了一下才恢復過來。   “你肯定有內力!”宇智波文傑看到朱司其跑得比自己還快,此時哪還不知道他有真氣的事,看到朱司其只是笑着不答,一氣之氣,手中真氣,一掌向他擊去。   朱司其哪會讓他擊中,身子輕輕往邊上一飄就躲過去了。   “有力氣還是留着以後用吧,他們就快追上來了,我們得趕快換個地方。”朱司其道,說着他就向前面跑去,宇智波文傑只好在後面追趕着。   由於朱司其的感知有幾公里的範圍,所以他並不急着向遠處跑,而是在離後面的人一公里左右的距離,他可不想浪費體力。   “先休息一下吧,他們應該比我們還累。”朱司其突然在前面停了下來,他“發現”後面的人也都停了下來,甚至還有些人向着樹林外走去,朱司其的感知一延伸,他發展在山外好像又來了好些車子,只是那裏的距離跟自己現在的位置有點遠,感知對方有點模糊。   “好。”宇智波文傑靠着一棵樹坐了下來,在山上沒有任何的現成道路,一切都要他們自己去走出路來,而且爲了不給後面的人留下追蹤的線索,他們還要刻意不留下任何痕跡。   在山外確實來了人,何東親自到了。他是在中午的時候纔得到阿平的消息,聽到阿平的講述後,他暴跳如雷,馬上下令信堂的所有人馬全部出動,而且還跟竹聯幫的其它堂口聯絡,請他們幫忙,本來竹聯幫的內部並不是鐵板一塊,但這次好像其它的大佬都給了何東幾分面子,所以他們的行動也很快。   但在高雄這裏追到朱司其的這夥人卻是信堂本身的人馬,是信堂在高雄的分部。何東一聽有人朱司其兩人的消息,確實下面的人還沒有證實他們就是折磨阿平的人,但何東憑感覺知道應該就是他們,所以下了死命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東哥,他們兩個人跑進山了。”手下報告道。   “就算他們逃到天邊也要追到!打電話叫人,把所有能調動的兄弟都叫到這裏來,另外再找黃局長,要他想辦法借幾條警犬來!這件事他們也有責任嘛。”何東道,追朱司其的事,並不完全是他一個人的事,他已經報了警,在臺灣他跟警方可以說是穿一條褲子,完全可以讓他們也派人過來幫忙。   朱司其此時正在準備做午餐,主料就是一隻山雞。因爲在車子上找到了一個打火機,他們還是可以喫到熟食的,但因爲沒有鹽,所以雖然朱司其烤得很得,但卻沒有味道。   “味道還可以吧?”朱司其咬着一隻雞腿道。   “很香,雖然沒鹽但還是能喫得下去。”宇智波文傑道。   “那快點喫完,還得趕路呢,我看咱們最好還是能從別的地方衝出去,就讓他們在這裏圍困我們吧。”朱司其笑笑道。   “急什麼,這裏這麼多,他們怎麼可能找得到我們,我可是連早餐也沒喫,在機場的咖啡廳裏就喫了幾塊餅乾。”宇智波文傑道,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如果再不走的話,那所有的出口都會被堵上。   雖然朱司其做的火堆很專業,但因爲天氣晴朗,能見度相當好,在很遠的地方還是能見到一股清煙直衝雲霄。   “看,那是什麼?”在外面有人道。   “是煙,肯定是他們在烤什麼東西。”另外一人道。   情況馬上報到了何東那裏,而何東也顧不上再等其它人再來,馬上命令除了留下必要的人手在這裏外,其它人全部進山。   山外的動作朱司其馬上就知道了,朱司其立刻叫上宇智波文傑動身,在他們走後不到半個小時,後面的人就到了他們剛纔就餐的地點。   “這時還冒着煙,下面的土也還是熱的,他們應該剛走不久。”吳俊賢道,他是何東手下的一員大將,這次進山就是由他負責。   在何東所掌握的信堂裏,他手下一共有四員大將,分別掌握着信堂下面的四個分部,而何東只掌握在臺北的總部,吳俊賢是他手下最簡單的一員戰將,有勇有謀,能戰能殺。這是何東能他的評價。   因爲沒有警犬的幫助,他們只能靠看着一些樹枝的或草地的壓痕而確定朱司其他們走的方向。所以他們在後面走得很慢。朱司其跟宇智波文傑因爲剛喫過中飯,所以走得很,朱司其因爲昨天晚上根本沒睡,今天又是一直在緊張狀態下度過的,所以現在很想找個地方睡一覺,所以他們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甚至距離後面的吳俊賢已經有十來公里裏,加上山上沒路,吳俊賢要想找到他們,顯然是不可能。   “要不咱們先休息一下,晚上再行動。”朱司其道。   “好。”宇智波文傑道,在山裏走路比在外面要累得多,而且還要小心謹慎,不能給對手留下太大的痕跡,所以他的真氣也消耗不少。他不像朱司其,可以在運動中調息內力,只有在安靜的地方他才能夠好好調息一下內力,以補充消耗的體力跟精力。   此時朱司其他們已經走到了深山裏,雖然這裏不像原始森林那樣樹密林深,但也到處有着高着的樹木,他跟宇智波文傑各找了一棵大樹,兩個盤坐在樹枝上調息內力。朱司其的真氣損耗不大,所以他還有個任務,就是給宇智波文傑護法。   宇智波文傑的這一調息就是三個小時,等他收功後天已經快天黑了,但還好,晚上有月亮,對於他們身懷內力的人來說,有一點光線就夠了,白天跟晚上沒什麼區別。   宇智波文傑跳下樹來,正要到沒多遠的朱司其那棵樹下去叫他,沒想到他的腳剛一着地,馬上聽到:“怎麼調息了這麼久?”   “人嚇人,嚇死人!怎麼也不出聲。”宇智波文傑真的嚇了一跳,此時他體內的真氣正是全盛,但竟然沒有在下地的時候發現朱司其就在旁邊,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對方比自己要高明,而且還不是一點點!   “走吧,晚上多走點路,爭取明天白天走出這片山脈。”朱司其道,因爲他的感知只有幾公里,在城市裏足夠用了,但在效外,幾公里沒有太大的用處,像現在,如果沒有地圖,他也不可能知道哪個方向能最快的走出去,所以只好認準一個方向向前走,總有走出去的時候。   一直到天快亮時候,他們才停下來,此時兩人都有點疲倦,宇智波文傑提議再次休整,朱司其看到他真氣好像有點不濟,好只答應。   但在山外的何東他們卻準備好了相當專業的設備,準備進山展開搜索。 第三百零七章 躲迷藏   此時何東的手下已經到了五百人,他每五人組成一個小組,第個小組一部通話器,一把AK47,其它四人是手槍加長刀,長刀主要是用來開路。   另外還調來的兩架直升機,何東親自登上飛機進行搜索。而警犬也調來了十隻,由專門的訓犬員負責帶領。   所有的人馬在何東的指揮下全部進了山,五百人組成一張巨大的人網,進行拉網式搜索,而十隻警犬也隨着進入,很快就聞到了生人的味道,只是山上根本就沒有路,他們的進展才異常緩慢。   朱司其雖然也在調息,但他卻把感知放到了最大,所在信堂的人一進入他的感知範圍他馬上知道了,而且隨着距離的拉近,對於對方的情況也越來越瞭解。不管是天上還是地下的。   但宇智波文傑卻還沒有從調息狀態清醒過來,朱司其也只能在一邊乾着急。朱司其知道他們帶着警犬,這才發現自己忘了這件事,沒有把氣息收起來。   “看來只有去幹擾他們一下了。”朱司其喃喃道。   他把宇智波文傑的位置牢牢記住,然後拿出手槍,上瞠,人像風一樣飄了出去,爲了不引起頭上直升機的注意他沒有直接在樹冠上跳躍,而是在樹枝上移動,同時把自己的氣息也完全收了起來,同時爲打亂他們的步驟還再次給自己易容。   帶領這一大隊的正是吳俊賢,在他手下有十個小組和一條警犬,他的位置在中央,其它小組圍在他的周圍。看到警犬很興奮的狂吠,吳俊賢知道找對了目標。只是他來沒來得及高興,只聽“叭”的一聲,那條警犬頭上飛濺出幾滴血來,馬上倒在了地上。   吳俊賢趕緊趴下,子彈可不長眼睛,他不管你是老大還是小弟,一樣的要你的命,慢慢爬到那狗的身邊,吳俊賢一看,子彈由眼睛射入,一擊斃命!   吳俊賢突然感覺頭皮發麻,此人的槍法如此之準,要是對着自己也來這麼一下,那……此時朱司其確實就在不遠處看着他,當然不僅僅就是一個吳俊賢,他們這一小隊十個小組,五十個人都在他的“注視”下,本來朱司其還想着是不是給他來一槍,雖然不能想要他的命,但讓他受點罪也好。   只是他剛要扣動板機,突然在另一邊搜索的另外一條警犬闖入到他的感知裏,朱司其知道現在對於他跟宇智波文傑來說,這幾條警犬的威脅要比這五百人大得多,所以朱司其毫不遲疑,馬上向着另外一條警犬的方向掠去。   在寂靜的樹林裏,一聲槍響可是能傳很遠的,吳俊賢一直趴在地上,但耳中又傳來一聲槍響,接着不久又是一聲,他在心中數了數,一共響了十聲槍聲之後纔好久沒再有槍聲了。   這時通話器裏傳來聲音:“請大家報告警犬的情況。”   “一隊的死了!”   “二隊的死了!”   ……   ……   “十隊的死了!”   最後這個由當地警局派來來的訓犬員幾乎是帶着哭腔說道。   所有的人聽到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十條警犬竟然全部斃命,這是警告還是……,所有的人都不寒而慄!   當然,何東也是第一時間知道了這個消息,但他卻沒有要停手的意思,他很明白,如果這次不能在這裏把這兩個人除掉,那以後等他們跑了的話,自己想要再找到他們可就難於登天,看他們的手法,甚至想要取自己的命可能都不是很難。   “所有的人聽着:大家都相互靠攏,子彈上瞠,如果碰到他們一律格殺勿論!”何東終於下了這個命令,他就不信了,五百人對付不了兩個人?就算他們有三頭六臂也擋不住子彈吧。   宇智波文傑在調息內力的時候雖然不能受到外界的打擾,但卻對周圍的情況非常敏感,從朱司其的離開到回來他都一清二楚。   他的這種感覺跟朱司其的感知有點類似,但又不完全相同,而且還只有在完全“入定”的情況下才會出現,再說距離也只有十幾米遠,跟朱司其的幾公里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剛纔我聽到槍聲,這是怎麼回事?”宇智波文傑聽下樹來道,在樹上他已經準確的知道了朱司其所在的位置,但收功後反而卻不清楚,但好像早已記在了大腦裏,一到樹下馬上就能找到朱司其。   “這次的場面很大,現在至少有五百人在圍困我們,而且還帶了十條警犬!剛纔我就是把那些警犬全部擊斃了。”朱司其道。   “五百人?!”宇智波文傑喃喃道,他完全想不到怎麼會有這以多人。   “這裏這麼大,五百人一撒到山時也不見得多,我們也不可能同時碰上他們的,最多同時碰到五十個人就不錯了,我想我們的運氣沒這麼背吧。”朱司其道,確實,在他的感知指引下,如果他不想跟他們接觸的話,那對方很難直接面對他。   在外面,因爲警犬的突然全部死亡,何東也沒有辦法再靠它們來帶路,只是把人集結起來,組成一個人網,一個山頭一個山頭的搜索,一片樹林一片樹林的查找,但是這樣的話,既費時間又費人力,而且效率還差得不行。   等到傍晚的時候才前進了幾里路,隔朱司其他們還不知道有多遠。但到了晚上就算他們是黑幫也不敢再前進,朱司其的槍法可在不時的給他們敲着警鐘。   五百人調過來很容易,打幾個電話就行了。但要解決這麼多人的喫喝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這些人在城市裏都生活慣了,現在突然一下子要他們睡在野外,自己做飯時,那根本不太可能。   所以何東在看到手下的小弟一個個東倒西歪,沒有了精氣神,但臨時要在這偏僻的山區一下子買五百人的飯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最後只好去最近的超市買方便麪,第二天再從市內調廚師過來給他們做飯。   朱司其跟宇智波文傑的晚餐得要等天黑才能做,否則燃起的煙柱就能信堂的人指明瞭最好的座標。外面的人喫着方便麪,他跟宇智波文傑卻還是喫着烤烤,這次是烤兔子!朱司其對於燒烤那是從小就做慣了的活,輕車熟路,宇智波文傑只管喫現成的行。   他們在下午的時候已經又走了幾十裏,現在到了晚上兩人的精神都還很好,所以宇智波文傑提議繼續趕路,朱司其當然也不會拒絕。   但當他們又走了幾個小時,快到午夜的時候,朱司其在前面突然停住了腳步。   “怎麼不走了?”宇智波文傑問道,他可從來沒有想過朱司其會有累的時候,事實上朱司其的真氣源源不斷,也不存在累。   “我們走錯方向了!”朱司其苦笑道。   “什麼?不會吧,現在還在山裏你怎麼就知道?”宇智波文傑道。   “你聽,有沒有聽到波浪聲。”朱司其道,他可不好告訴宇智波文傑自己的感知早已延伸到了山外,但那邊卻是一處大海。   宇智波文傑仔細的聽着前面的聲音,還真是聽到了大海特有的濤聲。而且在這裏的空氣中明顯有一股鹹味。   “那怎麼辦?我看只能往回走了。”宇智波文傑道。   朱司其卻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在腦海裏仔細回憶自己前天在機場匆匆看過幾眼的高雄市地圖,想像着自己現然所處的位置。   “不,我們往東南方向走,那裏可能直達高雄港!只有到了那裏,我們就有機會走了。”朱司其道,他估計現在這裏應該是一個叫萬壽山的地方,西邊靠着臺灣海峽,南邊應該是高雄的旗津區,而東南方向應該就是高雄港,那裏每天的吞吐量相當大,是世界上十大港口之一,所以只要到了那裏,要想離開臺灣那裏輕而易舉之事。   “你確定?”宇智波文傑道。他跟朱司其已經走了兩天兩夜,雖然直線距離可能只有幾十公里,但要知道這是在山裏,而且山高林密,在山裏走一千米比在平地上比五千米還要累。   “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當然,前提得是前面沒人在堵我們。”朱司其道。   “那還說什麼,繼續走啊。”宇智波文傑道。   朱司其認準方向後開始向着高雄港的位置走去,此時信堂的人離他們至少有五十公里以上,所以朱司其根本不去再感知再後,而是把主要的精力放在自己的前方。   在徒步行走了約十來公里後,朱司其再次停住了腳步。   “又怎麼啦,不會前面又是大海吧。”宇智波文傑說着還用力嗅了嗅空氣,好像沒有那種鹹味的空氣了。   “前面有人,而且還不少,看他們的陣勢應該就是在等着咱們,應該是信堂的人。”朱司其道。   “現在還沒有天亮,要不趁這個機會衝過去!”宇智波文傑道。 第三百零八章 進來容易出去難!   “不妥!你想,你現在已走了一個晚上了,雖然不是很累,但體力總有會有不支的時候吧,再說,他們在外面佔據了主要的路口,我們只有找機會才能出去,否則總會跟他們碰頭的。”朱司其道。   “那好吧,只是我擔心被他們來個前後夾擊,那樣的話我們就很被動了。”宇智波文傑道。   “烏鴉嘴!”朱司其笑罵道。   朱司其這次找的地方並不是樹上了,他發現了一個小山洞,雖然不大,但容兩個人進去躺着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何況他們兩人只要盤坐即可。洞內很乾脆,而且還殘留着以前生過火的痕跡,這裏可能以前也有人來過。   朱司其知道再往前面不遠就是一個公園,這個地方離那公園不是很遠,有遊人來這裏野炊也是很正常的。在兩人休息的時候,他先用感知掃描周圍幾公里的範圍,確認沒有人發現自己跟宇智波文傑的蹤跡後,才放心的開始調息內力。   在萬壽山北部的何東此時並沒有休息,從晚上開始他就一直在跟手下在商量着對策,他現在也到了這裏兩天,不但連朱司其他們的人影都沒有發現,而且還死了十條警犬,而且幾百人在這裏個地方,每天的開支也不是個小數,就拿最基本的喫、喝、拉、撒來說,拉和撒倒還好辦,隨地就可以解決,還能給山區增加肥料,但喫喝就很難保證,而且隨着每天一點點的深入到山區裏,後勤保障也越來越難,他雖然有直升機可能隨時到山腳專門搭建的帳蓬裏過夜,但絕大部分人是不可能晚上睡覺有專門的地方的,就連晚上身上蓋的東西都沒有,現在這一切都擺到了他這個當老大的面前。   “你們說說看現在該怎麼辦?”何東道。   此時在他的帳蓬裏除了他的手下外還有警方的一個代表,他們昨天死了十條警犬也可謂損失不少,要知道培訓一條警犬並不是那麼容易的,現在連人都沒看清就被對方擊斃,說到底他們的面子上也過不去。   “東哥,我看現在雖然有幾百個弟兄在這裏,但還是不夠,你也知道這片山區面積很廣,在裏面藏兩個人的話憑我們現在這點人根本不可能找出來,就算以現在這樣的拉網式搜索也肯定會存有漏洞,何況那人的槍法如此之準,很可能受過專業訓練,我聽下面的兄弟們在開車來的路上幾乎是一槍就打爆一個車胎,這人的槍法準得驚人,我看可能是軍隊裏出來的。”吳俊賢首先發言。   “陳SIR,機場那邊的錄相帶帶過來了沒有?”何東問旁邊的警方代表道。   “帶來了,何先生!”陳姓警官看來對何東很尊重,雖然他的年齡可能比何東還要多上一些。   “那還不快點放出來看看!”何東喝道。   陳警官馬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錄相帶,還好帳蓬裏的設備齊全,就邊電也是從車上接進來的。   這是衆人第一次親眼目睹朱司其跟宇智波文傑的真容,當然,朱司其還是易了容的,只是宇智波文傑因爲時間匆忙,朱司其並沒有來得及給他改妝,使他露出了原形。   “你們有誰見過這兩個人?”何東等大家都看完後問道,因爲在機場外面的打擊並沒有被錄進去,所以時間很短,只有幾分鐘的錄像。   “東哥,這個人我認識叫宇智……宇智波文傑!是香港人,上次就是阿平去澳門做那筆生意時碰到的就是他,後來好像被我們的人打了一槍,沒想到跑到我們這裏來報復了。”邊上一人道,他叫吳伯奇,是信堂臺北分部的大頭目,上次黃天賜的“生意”就是由他接的,雖然他沒有太多關注於此事,只是因爲阿平中間的失蹤而知道一些,後來也專門看過宇智波文傑坐在輪椅上的照片。   “宇智波文傑???是什麼身份?”何東問道。   “他是香港的富家子弟,因爲上次我們在香港接到一筆生意有人出錢請我們‘修理’他一頓,當時是阿平去執行的任務,但阿平反而被他們踢落海中,身受重傷,差點沒命了。”吳伯奇道。   “只要知道他的身份就好辦,那另外這個人呢,你們有誰知道?”何東指着朱司其的圖像問道。   對於朱司其,所有的人都感到陌生,其實不管是他們,不管是找來都是一樣的感覺,因爲這是副“新面孔”,朱司其臨時“生產”的。   “馬上去查這個宇智什麼文傑的一切資料,同時把他的畫像分到每一個兄弟的手中,在萬壽山的所有出口都要布控,至於人手我會想辦法。另外,陳警官,你們警方是不是也要派些人來,說到底我們這是在幫你們做事。”何東道。   “這個當然沒有問題,我會馬上跟上面聯繫,很快就會有人來的。”陳警官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好,我希望明天天亮後能見到你們警察部隊的人進山,另外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請動軍方派出部隊。”何東又加了一句。   “軍隊跟我們警察局是沒什麼聯繫的,我看還是請何先生另想他法。何況何先生的門路要比我們警方廣得多。”陳警官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算了吧,我再去想辦法就是。棋子,你馬上派人去香港,把這個宇智波文傑的祖宗八代都調查清楚,另外看能不能搞清跟他一起的那個人的身份。”何東道。他一般稱呼吳伯奇爲棋子,而手下的人卻稱爲奇哥。   吳伯奇馬上拿出電話給香港那邊的手下打電話,通知他們立刻去查宇智波文傑的資料。而陳警官也因爲何東的話而不得不在半夜的時候把高雄市的警察局長吵醒,一開始那局長還在電話裏直罵娘,閉着眼睛就罵是哪個不開眼的吵醒了他的美夢,後來聽到陳警官轉述何東的要求時,他卻表示馬上執行,在掛斷電話後馬上把自己的祕書也叫醒,給第二天上班的警員下了命令,同時歸他指揮的特別警察部隊也接到了命令,當即就向萬壽山方向開拔。   朱司其跟宇智波文傑此時還在那山洞裏睡覺,他們可不知道一覺醒來,自己的對手又增加了數百名之多,而且警察的手法肯定會比那些信堂的烏合之衆要強得多。一個集體的強弱只要看他的紀律性,而臺灣警察的紀律性至少比黑幫還是要強要那麼一點點的。   天剛亮的時候朱司其就叫醒宇智波文傑準備動身,此時他可不敢再在這裏生火做飯,雖然林間的早晨飄浮着一層薄霧,但只要仔細看,煙當霧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所以這次早上只能捱餓了,反正在他們心中也認爲很快就能到達高雄港,到時候隨便跑到哪條出海的船上就可以離開。   朱司其還是在前面開路,宇智波文傑負責善後,儘量把一切壓過的痕跡還原,這也是朱司其臨時教出來的成果,以前宇智波文傑可不知道就算連走路都有這麼多學問在裏面。而且在走路的過程中宇智波文傑也開始習慣了跟朱司其用手勢進行簡單的“交談”,因爲常用的手勢只有那麼幾十個,加上宇智波文傑的記憶力也不差,所以現在兩人進行手勢交流沒有一點問題。   朱司其在前面突然左手向上一擺,宇智波文傑馬上停止了走動的身形,同時把身子放低,慢慢的走了過去。從這點上他還是沒有達到朱司其的預期目的,朱司其要求他在這樣的特殊情況下應該匍匐前進,而沒有受過專門的軍事訓練的宇智波文傑顯然還不是很習慣於匍匐進行。   “什麼事?”宇智波文傑低聲道。對於一些複雜一點的問題,他匆忙學會的手勢語就沒法用上了。   “前面有狙擊手!”朱司其的聲音幾乎低至不可能聞到。   “在哪裏?”宇智波文傑忙問道,在他的前面不遠就是一個空闊地帶,再往前就是一個公園,但就在空闊地帶的對面,公園的前面有兩處地方竟然有狙擊手在那裏。   “在你的十點鐘方向有一個,另外二點鐘方向也有一個,每處有三人,一名觀察手,一名狙擊手加一名火力手。”朱司其道。   “現在怎麼辦?要再次轉移方向嗎?”宇智波文傑低聲問道。   “不行,否則我們離港口越來越遠了,這樣的話對我們很不利。看來只有強行突破了,幸好昨天晚上沒有馬上進來,否則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朱司其道,對方隱蔽的很好,看來也應該是專業人士,朱司其都差點被他們的僞裝所騙過,幸好他到了這最後的地方也越發仔細,這才發現了這兩處地方,但他現在還不能確定有沒有第三處,所以現在他只能跟宇智波文傑就先藏在樹林裏,一動也不敢動。   朱司其雖然一動不動,但宇智波文傑可沒受過專業訓練,他本來是趴在地上的,但想移動一下身體,不小心腳登了一下旁邊的一棵小樹想借力,沒想到就這麼一個不經意的動作馬上引起了對面的觀察手的注意,同時那火力偵察手的一梭子彈也橫掃了過來…… 第三百零九章 軍隊出動   在他們的手剛碰到板機的時候,朱司其已經拉着宇智波文傑幾個側滾,躲到了一個小土堆後面。   “突、突、突……”   宇智波文傑沒想到自己的一個小動作竟然引來一處彈雨,那一梭子彈沒有打中他們半根毫毛,倒是把一些樹枝打斷了好些。   “我們快走吧!這裏顯然不能出去。”宇智波文傑道。   “別急,剛纔這是他們的火力偵察,並不一定就是發現了我們,我們如果一動的話就很可能真的暴露自己。”朱司其道,他的話並不是沒有根據,此時他的感知正緊緊的鎖定前方的兩處狙擊點。   “有發現沒有?”   “沒有,但剛纔我明明看到一棵動突然動了一下啊,好像什麼東西撞在它上面一樣,現在怎麼一點動靜也不有了。”   “疑神疑鬼,東哥他們還在北山搜尋,怎麼可能就會到我們這邊了呢,要知道從北山就算走路也得走好幾天才能到這裏。”   “我看還是去看看吧,小嚴,你去前面看一下是怎麼回事?”   “哦。”一個不情不願的聲音應道。   朱司其在這邊聽到,心道“糟糕!”,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在一個小土堆的,那土堆並不大,人只能躺在後面才能讓人看不出來,否則只要一有走動,肯定會被對方發現。   朱司其雖然有感知,但卻不能控制對方的眼睛不看向這邊,所以看到有人走了過來也是心急如焚!   “現在有人向我們這邊走來,我們只能爬着離開,你看我的動作,一起行動。”朱司其低聲對宇智波文傑道。   看到宇智波文傑點了點頭,朱司其快速的向着山上匍匐進行,宇智波文傑雖然動作不標準,但也能勉強前行,反正也不是參加軍事比賽,動作醜一點就醜一點吧。   當朱司其他們剛剛爬進密林時,那叫小嚴的人也走到了林邊,他提着一把AK47,正是那個火力手,越是到林邊他的動作越小心,腳步也越來越輕。但他在林外顯然什麼也沒有發現,看到的只是他自己擊落的一些斷枝而已。   雖然他很小心,但對於任務很負責,不但在他槍擊過的地方看了看,還在周圍也轉了一圈,宇智波文傑幾次想要突然出去給他來一下子,但都被朱司其拉住了。搞定這個人很簡單,難對付的是外面的那些人,現在外面還有兩個狙擊手和兩個觀察手加一個火力手,這裏隔他們又有幾百米的距離,而且還能隨時跟外界聯繫。   朱司其並沒有把握在同時對付他們的同時還能阻止他們跟外界取得聯繫,所以他只能忍耐,就算那個人幾乎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也不能出手。   他很快就看到了那個小土堆後面,本來那裏已經沒有了人,不可能還留下什麼線索,但問題是朱司其跟宇智波文傑剛纔都是爬着離開的,所在地上的草不可避免的把地上的草給壓倒了,留下兩條明顯的痕跡。   朱司其一直在高度“關注”他,突然發現他把槍口端平,手指也自然的放到了板機上,朱司其知道他肯定發現了什麼,所以只能行動,否則受傷的是自己。   那小嚴也確實看到了地下的痕跡,而且從草地的壓痕來看應該是兩個人,所以他馬上把自己的安全防衛等級提高了好幾倍,正處一級臨戰狀態。只是他正想着向外面跑,準備回去報告的時候,突然覺得後頸一痛,人也跟着失去了知覺。   “這把槍給你用,反正只要扣動板機就可以了,這是保險開關,這是彈夾,但要記得在射擊的時候不要拼命的扣住板機,記得偶爾也要鬆開手指,儘量用點射。”朱司其道。   宇智波文傑以前只是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的東西,其實這些東西都是很簡單的,朱司其一說他也就明白了,只是到時候頂不頂用就不清楚了,但現在朱司其只能做到這一步。   在外面的幾人看到那小嚴進去後一直就沒有出來,都半個小時過去了還沒有影子:   “怎麼還沒出來?”   “不會是在裏面發現什麼寶貝了吧?小嚴做事還是很認真的,沒道理啊。”   “要不再進去看看?”   兩人進去後在一棵樹後發現了那個小嚴,只是人已經昏迷了過去,掐住他的人中後,他才慢慢醒來:   “怎麼回事?”   “我剛纔在前面的一個小土包後面發現了草地壓過的痕跡,剛想出來通知你們,馬上就覺得後頸一麻,人就失去了知覺。”   “這麼說真的是他們到了這裏了,對了,小嚴,你的槍跟彈藥呢?”   “我不知道啊,剛纔還在,肯定是被他們帶走了。”小嚴在身上摸了摸道。   三人這才恍然大悟,馬上跟外在聯繫,本來小嚴的槍丟了是要被處罰的,但因爲他發現了朱司其跟宇智波文傑的蹤跡,反而被除上頭獎賞了。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何東的耳朵裏,何東沒有想到,自己在這邊大動干戈,沒想到目標卻早已跑到了南面,差點被他們衝出去了。看來信堂的人要想對付他們很難,在接到這條消息後,何東先讓所有在山裏的手下一直往南山進發,中間不需要再多費周章找人,先走他一天一夜再說。   而何東本人卻坐着直升飛機馬上回到了臺北,他去見了一位軍方的大佬,這人跟他的關係很深,在軍隊裏的地位根深蒂固,如果自己想要真正的對付那山上的兩人的話,那必須找軍隊出馬,專業人士還得請專業人員來對付,自己信堂的人對付街上的小混混沒話可說而且信堂本身就有許多從部隊退役的人員,但現在看來這點人員根本不夠,只好請軍隊出馬。   也不知道何東給了對方什麼好處,或換名話說,兩人之間又達到了某種協議,反正何東剛剛回到萬壽山不久,軍隊裏派來的部隊就開到萬壽山的東南側,同時先遣人員已經進了山,聽說這次軍隊裏派了大量的狙擊手還有一支特種部隊,他們的人數足有上千人,所以信堂的人現在只需要在外面搖旗吶喊就可以了,真正的主力換成了軍隊。   在臺灣的歷史上,爲了兩個莫明其妙的人而出動如此多的軍隊可以說是絕無僅有,也不知道是該爲朱司其高興還是擔心,在軍隊裏的人仔細聽警察方面的介紹後(他們不屑於答理信堂的人。)決定了對付朱司其他們的辦法。   本來在軍隊裏就有專門的狙擊手,這次把所有的狙擊手都派進了山了,他們的任務並不是進行搜索,而是找個位置埋伏起來,只要看到目標時纔可以開槍,並且死活不論。軍隊裏的狙擊手一般有兩人組成,只有多了一個觀察員並沒有火力手,但也更加隱蔽。   搜索的任務就交給了一般的軍事人員,他們劃分好區域,並設置了口令和密碼,使得每股部隊都有自己的活動區域,一旦搜索完畢再換一個區域,在外圍信堂的人也開始進行拉網式搜索,試圖把朱司其擠到了個狹小的區域,再進行甕中捉鱉!   朱司其其實從軍隊裏一開來就知道了,一開始還只有一百多人,看樣子是一人連隊,朱司其還沒有覺得什麼。畢竟以何東的關係,要調動點部隊幫忙也不是什麼太難的事,但後來越“看”越不對勁,後面的部隊源源不斷的開到這裏來,朱司其算了算,起碼了一個團,除了沒有重武器外,其它常規武器基本全齊了。   隨後就是幾十組狙擊人員開進山裏,隨後進來後還有一些臉上塗着迷彩油,身穿迷彩服,帶着看上去就顯得很先進的單兵武器也進了山。朱司其心想“這不會是來對信自己的吧,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這何東的能量也太大了吧,再說自己也沒對他的人怎麼樣啊,又沒出人命。”   朱司其顯然小看了何東的面子問題,對於他們來說,命是小事,但面子是大事,有的時候爲了面子命可以不要,但面子一定要!   現在捉到朱司其就是爲了何東的面子問題,捉到了,何東就很有面子,而且信堂上下也會很牛B,就算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但如果沒有捉到,事已至此,何東可能以後連大佬的位子都會坐不穩。   其實現在朱司其跟宇智波文傑就在離他們幾公里的地方,但隨着他們的進入,朱司其跟宇智波文傑也只好又向着北面走去。雖然前面並沒有軍隊,但以前在北山進行搜索的信堂五百人馬也正由北山向着南山而來。   五百人就算排也一面人牆也只有幾百米,何總萬壽山的側身可不止幾百米,而是幾萬米,所以他們雖然也算是結伴而來,但朱司其要想避過他們易如反掌,甚至在跟他們開始“接觸”時,天色也開始變黑,在樹林裏更是黑得更快,所以信堂的人只能停下腳步,準備生火過夜,而朱司其跟宇智波文傑可以說是被他們圍在中間,只是因爲範圍太大,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而已,而且就算知道了,現在天色已晚也不可能再去找得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