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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 升級

  “不一定每個人都必須要跟我一樣的,許書記你也不要太勉強自己,再說你的工作太忙。”朱司其道。   “不驕不躁,難怪李書記會把你從部隊調來,看來他在識人上面比我要強啊。你從省城回去這後可能就不會再在政法系統了,但是政法委永遠是你的孃家,以後有什麼事就來找我,不要客氣。”許文強道。   朱司其回來的時候李保華還沒有回來,看來他還在外面“瀟灑”。由於要明天才上課,所以也沒有發書本。朱司其決定到校內走走。   黨校佔的地方很大,裏面環境優美,雖然校下就是鬧市區,但這裏卻顯得很幽靜。學校裏的林蔭道兩邊全部是法國梧桐,很寬,很長。   朱司其一個人漫步在校園裏,他也沒有目的地,只是隨意的走動。他自從擔任政法書記以來就很少這麼放鬆自己的心情了。雖然每天如果太過勞累的話,會有內功在支撐自己。但是心情的輕鬆完全不是內力或真氣能彌補的。   一個人躺在草坪上,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這種感覺很好。無憂無慮,心情完全放開,朱司其此時無意中與自然產生了勾通,他自己並不知道,周圍的氣息開始慢慢的向他的身邊湧來,而他體內的《易筋一元功》自然而然的轉運,吸引着外面的氣息,越來越大,越來越強,甚至都引起了風!   風帶着灰塵、落葉甚至還有垃圾袋,以螺旋的方式向以朱司其爲中心的位置轉着、颳着,慢慢的從外面已經看不清內面的中心位置是否還有一個人存在,而朱司其對於外面的情況卻一點也不知道,他只知道現在自己很舒服,很享受,現在就算天塌下來他也不會去管,這種感覺實在在太爽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朱司其終於“醒”來。   “我這裏哪裏?”朱司其轉頭一看,好像自己處在一個垃圾處理中心似的,周圍全部是樹葉、垃圾袋。自己不是在黨校的草坪上嗎?   朱司其馬上用感知查看周圍的情況,這裏還是原來的地方啊,那爲什麼會這樣呢?他馬上從自己身上找到了原因,自己剛纔竟然在無意中突破了《易筋一元功》的第七層,現在應該達到了第八層了,體內的真氣更加的緊密,如果說以前真氣像風的話,那現在風裏竟然還夾帶着雨,他的真氣竟然實質化了。   但自己的感知呢,真氣每加層自己的感知就升十倍!以前就能達到十公里左右,那現在呢?朱司其馬上找到了一個參照物,然後把感知全部放出去,但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感知並沒有增加。   爲什麼會這樣?朱司其不知道,看來只能問師父。此時已經天黑,還好沒有人注意到這些垃圾堆中還有個人,所以朱司其回到宿舍的時候竟然沒有人發現。   朱司其這次回來的時候李保華已經躺在他的牀上了。   “回來啦?”李保華道。   “嗯。”朱司其應了一聲,馬上進了宿舍裏的衛生間,他剛纔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身上好髒,而且體內也通過皮膚排出了一些污物,所以他不得不馬上去洗個澡。   “這麼急幹什麼?還想着找你聊天呢,一個人無聊死了,晚上十點以後學校就要關門,聽說還要點名,你說氣不氣,這還讓人活嗎?”李保華一個人在那裏嘀咕道。   “這有什麼辦法,我們是來學習的,不是來享受的。再說,不就是一個月嘛。”朱司其在衛生間回答道。   “我說司其,你下午去了哪裏,不會是私會情人吧?不對,你這個年輕還不需要有情人,女朋友,對不對?”李保華笑道。   “沒有,去了省委一趟,彙報思想。”朱司其道。   “你找的是許書記吧,我也認識,上個月他還來我們嶺南視察過工作,當時在我也陪他喝過酒的。”李保華道。   “看來你對省城熟的很,省委的領導你基本上都認識吧?”朱司其洗澡的速度可是非常快的,很快就披着浴巾出來了。   “還行吧,除了新來的李書記不熟之外,其他的還行。我直是羨慕你們這些年輕人啊,你看你的身材多棒,再看看我,都有肚子了。”李保華道。   “你還算保養得好的,你沒看到有的人,你懷孕了似的,恐怕看自己的腳都看都不到。”朱司其道。   “你還別說,我們班裏還真有這麼一號,那樣子,我看快有三百斤了,稍微爬一下樓就氣喘吁吁,也不知道他每天怎麼上班的。”李保華可能想到了這個人的樣子,忍不住笑道。   “一個人存在總有他自已的價值,否則他就沒有存在的必要。”朱司其淡淡道,這樣的人如果在自己的手下,不管他工作再出色,也不可能用他。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朱司其看到了這位超級重量級人物,一打聽原來他是某市的副書記,從走進教室的時候,朱司其就已經用感知“打量”了班裏所有的同學,包括他們的姓名,同時朱司其還在這裏發現了一個熟面孔,對於朱司其來說尤爲難得。   “老許。”朱司其走過去坐到他身邊道,他叫的老許就是原華南市委祕書長許箭,上次從華南離開後任省質量技術監督局的局長,沒想到這次的培訓班裏碰到他了。   許箭也沒有想到這裏碰到朱司其,馬上對他笑着點了點頭,同意示意講臺上已經有了教師,準備上課了。   黨校的課程開設的也不算多,知道他們也到了一定的級別,有些沒必要開的課程也就沒有開,畢竟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扣掉雙休日,其實真正上課的日子只有二十多天。   “昨天我就看到你的名字了,但一直沒找到你,你的手機也打不通。”許箭輕聲的道。   昨天下午的時候,朱司其正躺在草坪裏被那些垃圾包圍,他身上的手機也沒有信號,直到昨天晚上回到宿舍的時候才發現唐夢美竟然發了幾個短信,抱怨說他的手機打不通,問他到了省城沒有?   “你現在還在質監局嗎?”朱司其悄聲道,他的聲音經過“僞裝”,除了許箭一個人能聽到,其他人最多隻能看到朱司其的嘴脣在動,但聽不到他在說什麼。   “等下課了再跟你聊。”許箭道。   他現在確實還在質監局,但是這次省委決定讓他殺一個回馬槍,回華南任市長,原市長何平平調其他市擔任市長。這次的調動只要是爲了朱司其考慮,何平的威信在華南除了張敏之外就數他最高,而朱司其雖然在政法系統做了有目共睹的成績,但是畢竟太過年輕,把華南真的交給他,他能壓得住陣腳嗎?   而許箭本來在上次的時候就應該擔任華南的市長,而且他跟朱司其也相熟,最爲重要的是他的年齡,只有四十五歲,正是幹事業的時候,跟朱司其之間也不會產生代溝,把他們兩個放在一起,是省委經過慎重考慮過的。   只是身在局中人的兩人可能都不知道,許箭雖然知道這次來學習肯定是對自己的職務有所變動,但省委還沒有人跟他打過招呼,所以他不像朱司其那樣,能確定自己的位置。他只是知道自己會動,至於動向哪裏,卻沒有底。   這次是朱司其第一次受到如何正規的教育,以前他進的學校甚至連正規的學校都算不上,所以朱司其也很想感受一下黨的學校到底怎麼樣。   這次給他們開的課程只有三門,公共關係,政府管理跟法律。當然,別看只有三門,但涉及的知識面卻很廣,而上課的形勢也不是拿着書本照本宣科,主要是上課的教授拿着別的地方的實例,給大家分析,總結經驗,並得出結論。當然,在最後也有大家討論的時間,這就使得上課的氣氛很活躍。   朱司其一旦把雜念扔開,那他是非常專心的,在這裏,他必須通過這短短的二十幾天的時間,幾十個實例的解說,掌握爲官之道,爲官的奧妙,當然也有自己的體會跟心得。   一旦全心投入,那時間就過得飛快,完全沒有時間的概念,當教授宣佈下課的時候,朱司其才知道竟然過了兩個小時,他們是兩個小時算一節課,一天三節上課時間,其他時間討論,有的時候晚上也得參加,畢竟時間緊逼。   “走,可以休息一下了,到外面活動活動,關節都麻了。”許箭等教授一走,馬上拍拍朱司其的肩膀道。 第五百零一章 相愛   朱司其在黨校因爲認識許箭之李保華之後,慢慢的班上其他十幾個同學也開始熟悉起來,他們一般都是省廳下面的部門副手或是下面市裏的重要副職,這次來培訓都是爲了以後回去之後升遷。   像這樣每天按時的上下課,晚上休息,降了課堂上要需要全神貫注之外,下了課或是下午沒課之後就由自己自由活動。朱司其一開始的時候每天還到二師兄李守義那裏去,但看到他實在太忙,每天跟自己見面都要掐着時間表,所以去了幾次之後就沒有再去打擾他。   而自己的課餘時間不是跟李保華他們出去喫喫飯,就是到許箭家裏去做做客,許箭現在已經在省城安了家,他老婆炒得一手好菜,自從許箭帶朱司其來過一次之後,朱司其只要有時間就在下午粘着許箭,沒什麼目的,就一個,去他家喫飯!   許箭也是很好客的,特別是班裏的同學個個都不是凡品,所以藉助自己老婆這一優勢,基本上每天晚上都在自己家裏大宴賓客,而朱司其就是每天晚上必到的一員。   但是今天都要開飯了,但許箭發現朱司其竟然還沒有來,很是奇怪,難道他身體不舒服?或是臨時有事。   “老李,朱司其今天怎麼沒來?”許箭道。   “不清楚啊,下課的時候還看到他說要來的,可能是美人有約吧?”李保華笑道。   “司其這個人我清楚,除了華南有位大美人跟他關係好一點之外,好像很少見他跟其他女孩子交往。”許箭道。   “沒錯,我跟他一個宿舍,每次叫他出去玩,一點也不給我面子,寧願躺在牀上睡覺也不出去。我又不要他出錢!”李保華道。   “你出錢?你知道他的身家嗎?”許箭有點好笑道,恐怕嶺南一年的生產總值也沒有朱司其的身家多。   “難道司其是大富豪?這我還真不知道。”李保華道。   “是啊,平時沒看出來啊,他的穿着也很普通,甚至有點像個學生,整天一身休閒服。”其他人也道。   “他的身家有多少你們還是去問他吧,總而言之,在我們省比他更有錢的應該沒有。”許箭道。   “不會吧?我們省也有幾家私人的上市公司,難道他比他們還有錢?”   許箭只是笑笑並不答話,從他的表情上顯而易見,對於省內的那些所謂的富豪根本沒法跟朱司其比。   朱司其沒想到自己一天沒去喫飯,竟然被他們當成了討論的對象。此時他確實是美人有約,來約他的是唐夢美,此時兩人正坐在省城的一家法國餐廳喫飯。   朱司其歷來對西餐並感冒,之所以還這裏完全是爲了遷就唐夢美。   “嚐嚐吧,味道很不錯的。”唐夢美看着朱司其只是拿着刀叉把玩,而不下刀,笑道。   “我也知道味道肯定不會很差,但是我想着許箭家裏的家常菜,就不想下刀。”朱司其道。   “你的意思是說怪我今天晚上把你約出來?有沒有搞錯,我可是從華南趕過來的,你現在可能說是半個省城人,難道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唐夢美嗔道。   “我可並沒有這麼說,對了,你這次會待多久?”朱司其很是頭痛,馬上轉移話題道。   “暫時還不知道,應該會有半個月吧。”唐夢美道,半個月以後正是朱司其結業的時候,難道……   但朱司其顯然卻並沒想到她在這裏待半個月是爲什麼。只是哦的應了一聲。   “木頭!”唐夢美低聲的罵道。   “你說誰木頭呢?”朱司其道。   唐夢美沒想到自己隨便輕輕一說也被他聽到,馬上大羞,但一想到自己說得這麼清楚他竟然還不知道,那真是活該。   唐夢美認識朱司其已經有六年多了,但是剛開始的時候,她對於朱司其那是真的沒有感覺。但這麼多年來,唐夢美身這也不乏相貌英俊,才華出衆的追求者,但唐夢美卻一個也看不上,每次就算勉強自己去試着接觸,但沒有二天就提不起神來。   只有朱司其不一樣,接觸的時間越久,唐夢美對於他也是越來越瞭解,兩人之間甚至很多時間有很好的默契,就拿今天晚上的喫飯來說吧,雖然是唐夢美自己去找的朱司其的,但最後朱司其帶她來的地方還是西餐廳。   這既顯示了朱司其的風度也顯示了他對唐夢美的關懷。但對於感情,朱司其自從在杭州的時候被唐夢美直接拒絕之後,雖然中間也曾經嘗試過,但最後還是主動放棄,到這個時候他反而放得開來。   “說你就是說你,木頭,死木頭,呆木頭!”唐夢美越想越氣,越想越急,到後眼淚都忍不住流了下來。   “好,我是木頭行了吧?”朱司其最看不得女人流眼淚,給她遞過去餐巾紙道。   “卟哧”唐夢美看到朱司其馬上認錯,反而笑了出來。   朱司其在這裏看到,只能在心裏感嘆,女人心,這是世界上最不可捉摸不定的東西啊!   “好了,我喫好了,你還喫不喫?”唐夢美這樣一鬧,她自己也沒有了再喫東西的心情。   “我餓個一頓沒關係的。”朱司其道。   “那好,我要回房間休息,你送我上去吧。”唐夢美道。   唐夢美住在省城最爲高檔的唯一一家五星級賓館,這裏朱司其第一天到省城的時候就跟李保華來這裏喫過飯,所以倒是知道在哪裏。   唐夢美是開車來的,要是以前的話可能她會自己駕駛而讓朱司其坐在一邊,但今天她把車鑰匙拿出來交到朱司其的面前,顯然她並不想開車。   “你不會是因爲剛纔喝了杯紅酒吧?”朱司其傻傻的道。   唐夢美要不是穿着裙子,真的恨不得一腳踢死朱司其!但現在沒辦法,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到省城賓館,自然有人去泊車,朱司其跟着唐夢美一起進了賓館。唐夢美是跟朱司其並排走的,但在進門的那一刻,她突然好像腿扭了一樣,馬上挽着朱司其的手臂,兩人一起走了進去。   “看什麼看,快走!”唐夢美好像今天晚上特別不講理,看到朱司其含笑看着自己,嬌怒道。   朱司其抬頭挺胸,昂首闊步,但在進電梯的時候差點碰到門,讓唐夢美抿嘴偷笑不已。兩人雖然從進賓館到現在沒有說一句話,但好像已經心意相通,朱司其只是笑笑,然後走了進去。   到了唐夢美的房間之後,她好像還不願意鬆開朱司其的手臂,而朱司其當然也不會強自掙扎出來,關上門後,兩人在門後誰都沒有再移動。   其實他們兩人之間現在僅僅隔着一層紙,但就是這層紙卻像鐵板一樣難以捅破,最終朱司其還是反應了過來,輕輕的把手脫出來,然後順手一挽就挽住了唐夢美那合手可圍的纖纖細腰,這一刻朱司其只感覺自己的好燙,好燙……   朱司其看到唐夢美並沒有反對,膽子也是越來越大,手上一用力,唐夢美“嚶咿”的一聲已經倒在了朱司其的懷抱,朱司其只覺得胸前有一團火,一團不能澆滅的巨型大火,他的身體某個部位急劇開始起了變化,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當仁不讓的緊緊摟抱着唐夢美。   “輕點,傻瓜,我都快透不過氣來了。”唐夢美的頭靠在朱司其的肩膀上輕輕的道。   以前朱司其不知道什麼是幸福,或者說他從來沒體驗過幸福是什麼滋味,但現在他體會到了,幸福是一種味道,一種說不出道不明,讓你只感覺全身輕飄飄的味道。   他的雙手在唐夢美的背部遊動,猶如太極般的渾然天成,同時他的嘴開始笨拙的去尋找那櫻桃小口,從她的額頭……臉頰……終於找到了渴望已久的“清泉”。   初吻是什麼感覺,可能朱司其不會記得,因爲那太甜了!讓他已經迷失了方向。   一開始兩人都有點羞澀,只是體會着接吻的感覺卻沒有察覺到接吻的味道,但這是人類的天性,慢慢的由生疏到熟悉,到激情,兩人已經忘乎所以,好像這個世界除了他們之外,其他任何事物都已經不存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慢慢的鬆開,但也僅僅在臉部分開幾公分,兩人都摟抱着對方,眼睛對視,從對方眼裏看到的都是說不盡的溫柔。   兩人都不想說話,這個時候語言已經失去了它存在的意義,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切盡在不言中。   終於還是朱司其輕輕的道:“小美,你真美……” 第五百零二章 上任   “現在已經很晚了,你還是早點回去吧!”唐夢美靠在朱司其身上道。   “可是你這樣子我能走嗎?”朱司其笑着道。   “你走我又不會攔你。”唐夢美的粉拳敲在朱司其的胸口道,跟按摩似的。   “那行,再晚的話我怕黨校真的關門了。”朱司其道。   “嗯,明天晚上再一起喫飯。”唐夢美低聲道,聲音不會比蚊子大多少。   朱司其出來後一個走在街上,他感覺輕飄飄的,他的心情從來沒有這麼舒暢過。回到宿舍的時候,李保華看到朱司其面帶微笑,滿面春風,馬上笑道:   “司其,今天晚上是不是美女相約?”   “可以這樣說吧。”朱司其道,事實上唐夢美絕對配得上美女這兩個字。   “不會吧,真的?是什麼人?”李保華很八卦的道。   “一個朋友,你應該不認識。”朱司其道。   “有機會介紹我認識一下,你是想追她還只是想交交朋友就算了吧?”李保華經驗十足的道。   “我跟她認識快七年了,你說我會怎麼樣呢?”朱司其道。   “我知道她是誰了!她也是你們華南的對嗎?好小子,你可以啊,到省城來培訓也不耽誤戀愛,我一直以爲你不好這一口,原來是看不上啊。”李保華叫道。   “她是湊巧來省城辦事。”朱司其道。   “對了,我今天聽許箭說你的身家不低,你老爸是不是億萬富翁?”李保華道,他沒想到朱司其的家業都是自己掙下來的,雖然是由唐夢美打理,但再今天晚上的形勢發展,以後兩人應該是不會再分彼此。   “沒有啊,我爸是農民,你別聽許箭亂說,他這個人聽風就是雨,能當得了真?”朱司其道。   “那我不像,許箭不是亂說的人,我看你倒像是在掩飾。沒關係,現在有錢又不犯罪,雖然你有公務在身,但錢是你的誰也沒辦法來搶啊。”李保華道。   “我今天有點累,先睡了。”朱司其不想再跟他說這個話題,看來自己明天也得跟許箭說一句,以後自己的事還是請他少說爲妙。   朱司其倒不是不想跟李保華聊天,宿舍裏總共也就兩個人,而且晚上黨校其實管理也得也挺嚴的,在這裏不管你是什麼職位,進了這個門就屬於學員。   只是朱司其之所以不想再跟李保華聊天,主要是因爲他想在腦海裏好好回憶一下今天跟唐夢美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哪怕是一個眼神,一個無意識的動作,朱司其都要好好品味半天。   可以說,這個晚上朱司其做夢都在笑!   從此以後朱司其在黨校一上完課馬上就失了蹤,就連李保華這個很關心他行蹤的人也打聽不到他的去向,最後經過大家的推理加判斷,基本上可以肯定朱司其是陷入了愛河,他的這種行爲屬於正常現象。   而朱司其的女朋友,其實不用猜,有許箭在那裏,所有的人都知道是華南過來的女孩子,但具體是叫什麼名字,他們還不知道。   像普通人戀愛一樣,雖然朱司其跟唐夢美的結合可以說是天才加富翁的結合。但兩人之間的發展絕對跟平常人沒什麼不同。   開着唐夢美的那輛寶馬去踏青,或是兩人手牽手到電影院看一場電影,然後在街邊的小攤上喫頓宵夜。甚至兩人星期天的時候去人民廣場,坐在石椅上,看着廣場上的人來人往也能在那裏待上大半天……   兩人之間的動作跟神情現在已經很親暱,雖然還沒有進行到最後的那一步,但是現在的兩個人好像回到了小時候那樣,整天嘻嘻哈哈的。他們兩個平時所承受的壓力確實很大,雖然從外表上看不出來,但是他們自己知道。   唐夢美一個人要負責整個龍興公司的運行,而且現在世界經濟趨勢並不是很好,她一個女孩子要負責幾百億美元的資產,可以想像她的壓力會有多重。平時唐夢美總是忙於工作,因爲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個失誤,那造成的後果將是災難性的。   而朱司其就更甚,他的一言一行都受到關注,而且他的工作又是跟法律打交道,平時更是一點差錯也不能發生。而且跟他交往的人可以說個個都是人精,朱司其要不是有感知,可能早就會崩潰。   美好的日子總是在不知不覺間就流逝,轉眼間到朱司其培訓完畢的時候。雖然在最後一天的時候也要舉行一次象徵性的考試,但所有的人都肯定會合格。   提着簡單的行禮,朱司其走出黨校大門的時候,唐夢美已經把車停在校門口在那裏等着他。   “不是說不讓你來接我嗎?等會小李就會來。”朱司其走過去道。   “我記得好像某人曾經說過,在黨校培訓完之後就跟我一起去趟印度,不知道某人是否還會兌現承諾呢?”唐夢美笑道。   “不好意思,接到市裏的電話,今天就讓我回市裏報到,而且熊部長會跟我一起去,我現在回去的身份就是代理華南市委書記,正式的任命要等人大會開會投票選舉之後才能生效。”朱司其道。   “生不生效有什麼關係,那只是個形式罷了。那既然如此,你是不是得補償我點什麼纔行?”唐夢美搖着朱司其的手臂道。   “當然沒問題,你說吧,你是要天上的星星還是月亮?”朱司其道。   “我要那些幹什麼,又不能喫又不能穿,我要你親手做頓飯給我喫!”唐夢美道。   “OK,沒問題,但是得回華南後再說,我現在得去趟省委,辛苦你一個人駕車回去,好嗎?”朱司其道。   “好吧,今天晚上我肯定會很累,你得給我按摩。”唐夢美道。   朱司其爲了製造跟唐夢美親密接觸的機會,把自己的內功用到了給唐夢美身上,這樣按摩的效果當然是非常好了,不但消除疲勞,而且還能美容健身!唐夢美現在都有點上癮,而且朱司其實在有點忙,而且她也不好意思每天晚上都讓朱司其給自己按摩。   其實朱司其的按摩不叫按摩,真正的學名應該叫推拿,就是手掌在她的全身遊走,這樣的事情以前朱司其可能不想做,但是現在他們的關係不一般,朱司其做這樣的事已經輕車熟路,習以爲常了。   這次朱司其回華南是由熊遠濤親自送他下去,在省委的時候,朱司其也碰到了許箭,此時的許箭已經卸掉了省質監局的局長的職務,他這次也跟朱司其一起去。   許箭是直到昨天他才知道自己將要去的地方是華南,跟朱司其搭檔。對於省裏的這個決定,許箭並不感到驚訝,雖然以前自己只是華南市委的祕書長,但是經過質監局的局長位置薰陶之後,他認爲就算讓自己來幹這個市委書記都不在話下。只是現在由朱司其當華南的“班長”,許箭當然不會再講這樣的話。   在省委時候,熊遠濤跟朱司其和許產分別進行了談話,像他這個組織部長,好像天天就是跟幹部談話的,當然,談話的內容無非就是爲官一任,造福一方,勤勤懇懇,爲華南的經濟建設貢獻自己的才華。   另外還分別囑咐了他們兩個要搞好團結,雖然朱司其是“班長”,但是這個班長也不能搞一言堂,許箭無論是從執政能力還是執政經驗都要比朱司其要強,這是無可置疑的。但之所以選擇朱司其來擔任市委書記,主要是考慮朱司其有股幹勁,有股不認輸,不怕輸的闖勁,只要他們兩個能結合起來,取長被短,相信華南在他們的手裏會再次放出光芒!   在朱司其他們要出發的時候,正好李守義知道了這個事,他吩咐熊遠濤把朱司其跟許箭帶到自己的辦公室,自己還要跟他們好好說說。   “你們兩個一個任書記,一個任市長,這次華南的人事變化很大,你們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穩定局勢,什麼都可以亂,人心不能亂。”李守義說道。   “李書記,你放心,我跟朱書記都是從華南出來的,朱書記現在就在華南擔任職務,而我雖然也調出來一年多了,但是也不算是新人,我相信我們上任之後華南肯定不會亂,一切都會走在正軌上的。”許箭道。   他跟李守義見過面,但那是在會上,像到李守義的辦公室來,許箭可能都是第一次,他知道這是沾了朱司其的光,要不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李書記纔會親自接見自己。當然,以後擔任了華南市長之後又同,跟李守義單獨見面的次數肯定會增加。   “多的話我也不說,我只強調一點,派你們去上任是要見到你們的成績的,如果沒有成績,那挨批評還是輕的。但是隻要是你們想幹的事,省委肯定支持你們,好了,我不耽擱你們的時間,爭取早日上任!”李守義道。   當天下午,朱司其跟許箭就到了華南,熊遠濤在華南市委黨委擴大會議上宣佈朱司其成爲華南代理市委書記,許箭任華南市代理市長! 第五百零三章 城建   朱司其上任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主抓城市建設。老城改造,新城開發!這倒不是爲了做政績工程,而是事在必行的舉動。   一開始很多人並不理解朱司其的做法,畢竟城建建設那是最要錢的事,何況每年爲了拆遷的事,不知道鬧出多少糾紛,甚至對簿公堂!   但現在朱司其所處的位置不同,考慮問題的角度也不同。現在整個華南地區五百萬老百姓的衣食住行都在朱司其的考慮之中,而中國的老百姓更是把住放在第一位,有的人幾十年的積蓄就是爲了買一套自己的房子,而有的人甚至一生都在租別人的房子住,又或者擠在單位的單身宿舍裏。   所以住房問題是一個真正的民生問題,不解決不行,非解決不可!解決了這個問題,其他問題都很容易解決。   至於華南市政府沒有資金,那一句話招商引資,什麼,沒有外商進來,華南不是有家龍興機械公司嗎?跟唐夢美商量一下,龍興(華南)房地產有限公司三天之後新鮮出爐,註冊資金五十億人億幣,唐夢美的胃口很大,一舉就要壟斷華南的房地產市場。   但朱司其並不欣賞唐夢美的做法,在市場只有一家那對住戶的利益沒有太大的保障,再說沒有競爭就沒有創新,雖然站在龍興董事長的位置上朱司其很希望由龍興公司一家來完成華南市的城市改造,但是他現在首先是市委書記,然後纔是龍興公司的掌門人。   只是有着這麼一大巨型的房地產公司,其他公司就想想插手華南的城市建設可能也只能望洋興嘆,沒勢力啊,人家動輒就是幾十億上百億的流動資金,你們有嗎?   做房地產資金是個很關鍵的因素,現在國內的絕大部分房地產公司如果離開了銀行的貸款,那他們馬上就得關門大吉!而龍興公司不一樣,它有着巨大的資金優勢,這樣跟其他公司比成本就要低一些,起碼不要再把銀行的利息算到房子的成本里去。   所以朱司其本着對龍興(華南)房地產公司不支持也不排擠的態度,市裏的一切城改工程項目全部進行投標,而且是當場投標,當場馬上開標,最大限度的杜絕暗箱操作。   但大限度的杜絕暗箱操作也不意味着完全沒有暗箱操作,畢竟這樣的大型項目,如果說不想在中間賺點錢那實在有點過意不去。   現在華南的政法委書記在朱司其離任後由市公安局局長周建華擔任,這天他跟市檢察院的檢察長豐立祥一起來到朱司其的辦公室。   “朱書記,我們收到舉報,在昨天剛剛投完標的人民路改造工程中,中標的華南建築公司有違規行爲。”周建華道。   “我說老周,有違規行爲你們查就是啊,既然華南建築公司在這次投標中搞了鬼,那你就把這個鬼糾出來,讓他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不就行了,這是你們政法部門的事,來找我做什麼?”朱司其道。   “我也想自己就處理完這件事,我們也知道朱書記你現在工作忙,但是這件事涉及到市裏的主要領導,所以我們不得不慎重。”豐立祥道。   朱司其馬上想到昨天進行的人民路改造工程正是由劉志瘐負責,本來在朱司其上任之後,他就跟許箭商量,是不是把劉志瘐從第一副市長調到第二副市長,讓他主管宣傳、文化部門,但許箭以劉志瘐同志現在並無過錯,如果冒然調整,可能會引起市政府內的緊張局勢,所以沒有答應朱司其。   “這件事還得跟許市長商量一下才行,但是我的意見是不管涉及到誰,職務有多高,都要一查到底,該抓的抓,該判的判,該殺的殺!”朱司其道。   “這件事是不是請紀委出面?”周建華建議道。   “該是哪個部門的事就由哪個部門來做,如果確實要讓紀委進來那也沒什麼,但只有一條,要保密。一定要注意保密工作,否則我怕同志們努力工作的結果最後付之東流啊。”朱司其道。   市政府跟市委在樓相隔不遠,許箭在接到朱司其的電話之後,很快就來到了朱司其的辦公室。周建華再次向他彙報了華南建築公司的問題,許箭稍微一想就知道這件事應該是涉及到劉志瘐,他的態度跟朱司其一樣,市委市政府堅決支持政法部門的工作,如果因爲他們級別不夠,那麼可以省委許文強書記跟省紀委,由他們派工作組或專案組進駐華南!   有了朱司其跟許箭這華南兩大“巨頭”的支持,周建華跟豐立祥立馬放下了心,現在他們只是要把證據做實就可以了。要知道在辦這樣的案子的時候,取證並不是最重要的,在辦案的過程中受到的干擾纔是最爲麻煩的事。   周建華跟豐立祥走了之後,許箭並沒有馬上離開,他既然來了朱司其這裏,肯定就是還有工作上的事要跟他商談。   “朱書記,上次……”   “我說老許,在外人面前你叫我朱書記我還能理解,但是隻我們兩個在一起你叫我司其得了,叫我朱書記我渾身不舒服。”朱司其馬上打斷許箭的話道。   “好吧,司其,上次龍興房地產公司不是在市中心投了一塊地嗎?現在他們在蓋商品房,我擔心華南的房價會不會從此以後一路猛漲?”許箭道。   “如果是其他房地產公司我不敢保證,但是老許,我可以向你保證,龍興房地產公司絕對不會,我已經打過招呼,華南市中心的房價以後絕對不會超過一千五一個平方,而其他地方基本上會維持在一千元左右一個平方,我既然是想在華南乾的事,當然不會讓龍興房地產多賺錢,畢竟他還是得聽我的嘛。”朱司其道。   “有你這句話我心裏踏實多了,以後華南的老百姓都能住上自己的房子,你司其當記一大功。”許箭笑道。   “其實華南不需要的商品房,我們需要的是廉價房,經濟適用房,但是畢竟是在市中心,小美也跟我商量過,如果不建商品房實在是浪費。但以後龍興房地產公司的主要建築工程將會以經濟適用房爲主,在國外,普通的人一般用三至五年的收入就以買到一套房子,但是我們中國,可能二十年的積蓄都並不定能買得起房子。既然我現在坐在華南市委書記的位置上,那就只能首先考慮華南人,而不是利益。當然,市中心一千五的價格,其他地方一千左右的價格,龍興房地產公司還是有得賺的。”朱司其道。   “所以說你能在華南做官,那是華南的幸福,只是我擔心如果價格定得低,會不會讓有錢的人一下子買個好幾套,而工薪階層卻一套也買不上?另外不是聽說有什麼溫州炒樓集團,深圳炒樓集團嗎?如果他們來我們華南,那……?”許箭道。   “老許,你知道龍興公司是靠什麼發家的嗎?金融投資!如果他們敢來我們華南搗亂,那對不起,血本無歸我不敢說,至少保證他們來了第一次以後再也不敢來華南投資房地產。至於你說的情況,你們市政府那邊應該拿出一個文件,堅決杜絕一戶多購的情況,把它形成政策。我們首先要保證華南絕大部分的低收入人羣能買得起房,買得到房,然後才能放開這個市場,在開始階段,必要的行政干擾是必須的。”朱司其道。   “沒問題,有了你的交底,那我們市政府這邊絕對不會讓老百姓埋怨政府。”許箭笑道。   “另外還有個事,就是關於房子質量的問題,這是老百姓一生的大事,如果他們買到有質量的房子,那怎麼辦呢?跟開發商比,他們是弱勢人羣,但政府不能站在開發商這邊,你以前不是在省質量監督局嗎?房子的質量檢查和驗收還得靠你們政府來做,我的意思是這樣,能不能每一套房子你們都要求質檢部門開具質量合格證,如果以後出了問題,至少可以找得到責任人。當然,我也知道這件事的工作量有點大,但我想可能所有的人都會希望自己的買到的房子是合格的吧?而開發商們雖然也有質監部門在建築的時候監督,但是能做到每一戶頭的話,那將會是一件非常偉大的事。”朱司其道。   “司其,我沒想到你一點也不爲龍興房地產考慮,那行,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到時絕對會讓百姓滿意,你司其滿意的。”許箭道,他來朱司其這裏所有的事都辦妥了。 第五百零四章 華南人免費   “這個星期六是我媽的六十大壽,我要回去一趟纔行。”唐夢美在晚上給朱司其打來電話道。   “既然是咱媽大壽,我當然也得去纔行。”朱司其馬上道。   “誰是你媽了,少臭美。”唐夢美在那邊嗔道。   “現在不是,以後還會不是嗎?咱媽的生日正好是星期六,我也可以趕去啊。”朱司其道。   “你?現在忙得晚上喫我喫頓飯都要掐着時間表算,我哪敢驚動你這個大書記!”唐夢美道。   “小美,是不是生我的氣了?你也知道,剛上任肯定會忙一些,你看這樣好不好,這次咱們一起去京城,就當是補償這段時間冷落了你,好嗎?”朱司其在這邊柔聲的道。   “我看你還是等明天看看自己的工作安排再說吧?要是真的星期天還有事的話,就不要勉強,畢竟你現在還要以工作爲重,我不能爲了自己的事而耽擱你的事業。”唐夢美在那邊道。   “你能理解就太好了,但我相信這個星期六我一定可以抽出時間來的,只是你媽的生意禮物就要頗費心思纔行,你有什麼好建議沒有?”朱司其道。   “我記得你以前就送過一串珍珠項鍊給我媽吧,這次就不要送太貴重的東西,買點普通的東西就行了。”唐夢美道。   “要不這件事就交給你吧,知母莫若女,我相信你買的東西你媽肯定會喜歡的。”朱司其道。   “那當然,那好,我沒什麼事,掛了,早點休息。”唐夢美道。   雖然唐夢美要朱司其早點休息,但他又哪能提早休息?先不說市委不知道有多少文件等着朱司其來批覆,就算以前張敏留下來的事情,朱司其就不得不一件件接起來幹。而且由於張敏走的匆忙,而朱司其上任的又快,所以導致朱司其其實有很多事情並不能馬上上手。   沒辦法,白天在辦公室看不完的資料只有拿回來看,現在朱司其並沒有住以華南軍分區裏了,現在那裏他基本上不負責,而且市委書記還兼着軍分區黨組書記,所以那裏只要一個能做主的就是,讓王政委在那裏主持全面工作,而朱司其帶着李正陽搬到了市委大院。   在這裏朱司其跟許箭的家隔得很近,本來一開始朱司其想着這下好了,每天都可以到他家喫他老婆做的菜,但沒想到他老婆的工作竟然沒有轉過來,許箭來上任的時候甚至比朱司其還要匆忙,他可能說是什麼也沒帶就搬了進來,所以現在有的時候反到是許箭跑到朱司其這裏來搭火,畢竟朱司其的手藝比許箭還是要高一些。   朱司其這個時候隨後從檔案袋裏拿出份文件,他看了一下,這是一份關於在華南新建一座大型的綜合性醫院的計劃書,這份計劃朱司其曾經差點就參與進來了,但最後因爲唐夢美的調查而沒有再繼續下去。   朱司其想順手丟了這件計劃書,但是突然想到現在是自己成了市委書記,那是不是自己可以完成當時跟唐夢美所說的那個想法呢?“地球人都免費!”這句話說得多麼的有底氣,但朱司其知道在現在的中國還不可能,但是不是可以做到華南人都免費呢?   朱司其靠在椅子上仔細的想着這件事的可行性,發現困難還是太多,首先最需要分辨的就是什麼算才能算是華南人?是以身份證爲依據呢還是常住人口爲依據?是什麼病都免費呢還是就常見病免費?如果有人冒名頂替怎麼辦?疑難雜症怎麼辦?難道醫院裏養他一輩子?   但朱司其並不是這麼容易放棄的人,既然要考慮這件事,那他就不想再看其他的文件,給自己泡了杯濃茶,坐在辦公桌前,手指不停的無節奏的敲擊着桌面。這是朱司其特有的思考方式。   如果按身份證來區別,那所有的醫院甚至所有的醫生那裏都要一套驗證身份證真僞的設備纔行,當然,最簡單也最實用的還是用電腦。但那樣會不會使一些人的身份證資料泄密呢?看來只能給他們一個屬性,在輸入身份證號碼之後,只顯示照片或名字。當然也可以兩者都顯示。   但醫院裏呢?如果病人來治病那他們的費用由誰出?雖然可以找市委,但市裏有這麼多錢嗎?何況華南市大大小小几百家醫院,是不是每家醫院都要參與進來?那涉及到的啓動資金都不知道有多少,雖然朱司其有個龍興公司在後面撐腰,但不能什麼事都讓自己掏腰包吧?那樣還不如直接給錢!   在這裏其實最爲麻煩的就是醫院跟醫生,如何才能讓他們轉變觀念,並且調動他們的積極性呢?還有,如果有的人爲了私心,多開藥,甚至多開一些保健藥怎麼辦?   說真的,這件事說起來很輕鬆,而且想像着如果能真的那樣的話,那該多好?但一直到天亮,朱司其都沒有想到能合理解決這些問題的辦法來,最後只有在房間裏打坐了一個小時,恢復精力之後就去市委大樓上班。   市委大院離市委大樓並不遠,如果坐公交車也就十來分鐘,七八個公交車站的事。但朱司其卻並不想坐車去,甚至連李正陽想送他的話,他基本上都不坐車。他喜歡走路去上班,雖然要走二十多分鐘,但朱司其很喜歡這樣走着去上班。   但是今天朱司其並不想走路去上班,昨天晚上自己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他也怕打擾許箭休息,但是今天他必須要跟許箭商量一下這件事,看他是否有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案,畢竟集思廣益,所以他讓李正陽開車送他去市政府,許箭的辦公室。 第五百零五章 赴京   朱司其到許箭辦公室的時候,他也剛剛到沒多久,正給自己泡了杯茶,準備今天的開始。   “司其,你怎麼來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許箭緊張的道。   “沒事,沒事,我好像還沒過你這裏,今天特意來坐坐。”朱司其道。   “我不相信,你絕對有事,你看你身上的衣服都皺巴巴的,昨天晚上一夜沒睡吧?”許箭目光如炬,馬上發現了朱司其的破綻。   “沒想到被你發現了,細節決定成敗,這句話一點也不錯。這是我是晚上寫的一些東西,你幫我看看,提提意見。”朱司其道。   “華南免費醫療服務系統?這可是個大工程啊,我們纔剛剛來上任,有必要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嗎?”許箭翻了翻朱司其寫的計劃書,然後才道。   “老許,我們現在可以說是華南的父母官吧?既然是當父母官,那就得爲華南人考慮,要站在他們的立場考慮問題。現在老百姓最爲關心的有三個問題,教育、醫療、住房,我們現在在慢慢的改變和引導華南的住房情況,但對於看病難看病貴的問題,也是當務之急啊!”朱司其道。   “我很理解你的心意,但是做事得一件一件的來,如果太急了可能就會出亂子。你這樣的事沒有一個周密的計劃根本就行不通!”許箭道。   “這也是我爲什麼來你這裏的原因啊,我又沒說馬上就要上馬搞這件事,不是先在種裏跟你商量嗎?”朱司其道。   “說老實話我對於華南的醫療系統並沒有發言權,你看這樣好不好,我讓衛生的黃根同志組織一次調研,看這個計劃是否有可行?你看如何。”許箭道。   “好吧,我並不要求速度,但要詳細,一定要組織經驗豐富的專家學者跟普通的老百姓一起參與,最好再放到天眼網上讓全體市民討論一下,也聽聽老百姓自己的意見。”朱司其道。   “可以,還可是讓華南電視臺跟華南日報組織一個專題調查,從各個角度來調查這個計劃的可行性。”許箭道。   “還有件事,這個星期六星期天我可能要去趟京城,家裏有什麼事就拜託你了,我知道你每個週末要回省城的家裏,但這個星期天能不能留駐華南?”朱司其道。   “是去唐小姐那裏吧?”許箭從來沒看到朱司其提過什麼要求,這次還是首次,而且還扭扭捏捏的。   “這個星期六是她母親六十大壽。”朱司其道。   “怪不得,好,我這個星期讓我老婆來華南,她也很想回華南看看,只是一直沒時間,我反倒比她還要清閒一些。”許箭笑笑道。   “早點把嫂子的工作關係調到華南來算了啊,你已經在這裏任市長,怎麼,你還想回省城?”朱司其道。   “那倒沒有,是她的單位不放人,她的業務能力強,單位如果離了她損失會很大,你也知道你嫂子這個心軟,所以也就一直沒有辦。”許箭道。   “是啊,人才最重要!如果我們華南能有一所名牌大學就好了,那不管是研究還是經濟都會有一個大的臺階上升。”朱司其道。   “我知道你有雄心壯志,但是除了一個快之外還得求穩,而省裏之所以讓我跟你搭檔,可能也是看到我的穩吧,有些事情我經常攔着你,你可不要生我的氣噢。”許箭道。   “你也是爲了公事,這沒關係,何況我的經驗也確實不夠豐富,很多地方需要你直言不諱的提意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怪你的。”朱司其道。   離開許箭這裏之後,朱司其就開始安排去就京城的事,其實也沒什麼好安排的,市裏的工作有許箭在,朱司其暫時不需要操心,再說現在華南除了一個城建的大項目之外,其他好像也沒什麼重要的事。   轉眼到了星期五,朱司其下班之後在市委門口就打電話給唐夢美,兩人已經訂了晚上去京城的機票。   “準備好了嗎?”朱司其道。   “基本上沒問題了,你來接我吧。”唐夢美道。   因爲要坐飛機回去,所以唐夢美也不好開車,朱司其讓李正陽開車送自己去唐夢美那裏,接到她之後然後再一起去機場。   “小李,我去京城之後你也好好休息兩天,我回來之後你一直跟着我跑東跑西,一天也沒空着。”朱司其道。   “好,其實跟着朱書記也不累,不就是開個車嗎?比在部隊時要舒服得多。”李正陽道。   “嗯,好久沒回軍分區了,下次找個時間去看看他們,我現在都快忘了自己還是華南軍分區的司令員。”朱司其道。   “朱書記你太忙,我想王政委跟沈參謀長也會理解的。”李正陽道。   “也是,對了,這次送我去機場是私人用車,你等會去加一百塊錢油。”朱司其突然想起道,自己這可是公車私用,馬上遞給李正陽一張百元鈔道。   “朱書記,不用了吧,我只是偶爾送你一次又沒有關係,再說就算別人知道也不會說什麼啊。”李正陽感到少可思議,沒必要分得這麼清楚吧,再說朱司其平時除了去下面視察基本上不用車,就算上下班也是步行。   “細節決定成敗,如果我不能以身作則,我又怎麼能去要求別人呢,看來我得買輛私車纔行,否則自己辦事也不方便。”朱司其道。   “朱書記,你如果買了車我還是給你開吧,你放心,那時是免費服務的。”李正陽道。   “那怎麼行,那我什麼事都不是被你知道了?再說有付出就要有回報,就算真的叫你開也是要另外付工資給你纔行的。”朱司其呵呵笑道。   到唐夢美那裏之後,她準備了幾個大行禮箱,朱司其跟李正陽每人提了兩個,感覺沉甸甸的,朱司其用感知一掃,發現裏面有衣服、化妝品、首飾、鞋子、包包甚至還有浴巾,看來除了牀之外,她是什麼東西都帶了回去。   而李正陽提的箱子裏是給家裏人買的東西,包裝都沒有拆的,朱司其也不想去知道,反正唐夢美會想的很周到的。   從華南到京城坐飛機只要一個半小時,還不到十點,朱司其跟唐夢美就到了京城的機場,在那裏再坐車進市裏。朱司其雖然現在跟唐夢美的關係很好,但是還沒有好到能晚上睡到一張牀的地步,所以朱司其把唐夢美送回家後,在她家附近找了家賓館住了下來。   現在唐夢美的家裏人都認識朱司其,朱司其不但是唐夢美的BOSS,同時跟唐志剛的關係也很好,以前在京城的時候朱司其跟唐志剛就來過多次,但現在他們對於朱司其跟唐夢美的關係還是不清楚,畢竟他們捅破那層紙也才一個多月。   但唐夢美的媽媽還是發現了唐夢美這次回來明顯的跟朱司其很親妮,知女莫若母,雖然朱司其的相貌一般,但是唐母對於朱司其的爲人很欣賞,對於他們能走到一起也感到滿意。   “老頭子,看來我們家小美就快要‘出門’了。”等朱司其走後,唐母對唐父道。   “你瞎說什麼,小美剛回來你就說她要出門?出什麼門?”唐父道。   “媽,你亂說什麼啊,快點幫我整理一下東西吧,東西太多了。”唐夢美聽到母親看出了自己跟朱司其的關係,大羞道。   “好,好,好,你哥也是的,週末也不回家,明天他用會又是到宴會上來露個面吧。”唐母道。   “這次應該不會了吧,再說就算哥不回來,難道嫂子就會提醒他?”唐夢美道,現在唐志剛跟朱司其在日本看到的白雪也就是後來在香港的秦文君已經結婚,而秦文君也沒有再出外執行任務,轉爲了內職。   “文君倒還經常來看看我們,你哥倒好,一個星期都難得見他一次!”每次說到唐志剛,唐母只是發嘮騷。   “哥的工作性質不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對了,媽,這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你看喜不喜歡?”唐夢美道。   “禮不禮物我無所謂,咿,這是我的像?”唐母道。   原來唐夢美送給她媽的是一尊白金製成的唐母像,除了大小不同之外,其他地方簡直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你別看這座像很小,費的工夫可不少,要好幾個月呢,我還給爸也訂做了一座,因爲你的生日快到了,所以先送給你,爸的等他生日的時候再送,那時候應該完工了。”唐夢美道。   “好像,像我年輕的時候。”唐母望着那像入了神……   朱司其到了賓館之後當然不可能就這樣睡覺,他的第一個電話就是打給龍傲天,只是很可惜,龍傲天此時可能在執行任務,手機關機,家裏電話無人接聽。要來朱司其想問一下唐志剛,但是現在的身份卻不方便過問,只能作罷。   第二個電話是打給大師兄張援朝的,張援朝住在首都軍區內,一般沒有突發情況他是不會離開京城的,果然,朱司其把電話打過去的時候,張援朝正好在家。   “大師兄,我現在到了京城。”朱司其道。   “你小子到了京城怎麼不到我這裏來?你是來開會還是辦事?”張援朝道,對於這個小師弟,張援朝還是很滿意的。   “辦點私事,對了,大師兄,師父是不是不在法國了,他的電話打不通。”朱司其因爲自己的內功升了一層但感知卻沒有再延伸範圍內事,一直沒有想透,想打電話給了凡,但他老人家的電話卻無法接通。   “對,這件事還是當面說吧,我在家裏等你,你知道我住哪裏嗎?”張援朝道。   “只要你在軍分區內我就找得到。”朱司其道。   “那好,我在家裏等你。”張援朝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朱司其馬上打開去了首都軍區,朱司其因爲還兼任華南軍分區司令員的職務,所以軍官證也是帶在身上的,只是門衛很奇怪,一個軍分區司令員竟然是打車來軍區,這個軍分區司令員也太那個吧?   在首都軍區門口的時候,朱司其就已經“找”到了張援朝的家,張援朝家在去年的時候又換了個地方,所以朱司其還是第一次來他這裏。   按門鈴的時候很快就有人來開門,朱司其的感知是隨時可以掃描周圍五米範圍的,看到來開門的人,他馬上一陣尷尬。   “張老師。”開門的是張援朝的女兒,朱司其的英語老師張夢琴。   “朱司其!你怎麼知道我家住在這裏的?”張夢琴也是很意外,朱司其跟張援朝的關係,很少有人知道。她以爲朱司其是來找自己的。   “我是來找張司令員的。”朱司其道。   “我爸?!你們認識?”這下張夢琴更意外,她不知道自己的父親,一個上將怎麼會認識一個民辦學校畢業的學生,雖然朱司其畢業也有七年多了,但是七年的時間在很多人的人生裏只是把一天重複二千多次罷了。   “對,他在家嗎?剛纔我跟他通過電話的。”朱司其道。   “他在書房,他剛纔還跟我說會有個重要的客人來找他,我沒想到是你,快進來吧,你長高了,好像臉孔也有點變化,如果是在大街我都有點不敢認。”張夢琴道。   朱司其這些年所經歷過的事,比有的人十輩子還要多,更加上他現在的職務越來越高,身上的氣質也在開始發生着變化,很多人現在看到朱司其已經忽視了他的外表,而只感覺到他的“神”,沒去想過他的“形”。   “夢琴,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小師弟,我不是一直想見見我的師父嗎?現在師父沒來,但師弟倒來了,朱司其,華南市現任市委書記!”張援朝道。   張琴夢本來在聽到朱司其竟然是父親的師弟就已經張大了嘴,現在聽到朱司其竟然還是華南市的市委書記,她張大的嘴巴怎麼也合不攏來。   “張老師,張老師!”朱司其看到張夢琴愣在那裏,叫道。   “你們認識?”張援朝道。   “以前張老師是我在大學時的英語教師。”朱司其道。   “你們的身份就有點亂了,本來她應該叫你師叔,但你又得叫他老師,亂了,亂了,我看還是平輩論交吧,你們以姐弟相稱。”張援朝道。   “爸,我給你們泡杯茶來。”張夢琴終於反應過來,馬上跑了出去。   “大師兄,師父現在到底到了哪裏?”朱司其等張夢琴一離開,馬上急切的問道。 第五百零六章 鄉巴佬   “你放心,師父沒事,他老人家應該在嵩山。”張援朝道。   “少林寺?師父竟然回了少林寺?那師伯師叔跟師父見面的場面一定很感人吧?我馬上打電話經圓法師兄。”朱司其道。   “不用了,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時候,他們的晚課都已經做了,你還去打擾人家。我倒是去過電話,師叔一見到師父就要跟他比一場。”張援朝笑呵呵的道。   “如果不比那就不是師叔了。師父還好嗎?我有件事想問他,是武學上的。”朱司其道。   “我勸你還是明天再打電話,本來師父就想着要早點再下山,但師伯跟師叔不放人,他上次悄悄的跟我說,少林寺的素菜越來越難喫了。”張援朝道。   “我明天打電話給師父,讓他老人家來華南住一段時間。”朱司其笑道,他可是非常清楚師父是個什麼要性格的人。   “你可別跟我搶,師父可是答應了我的,先來京城住三個月,如果你要接他去的住的話,至少也得三個月以後吧?”張援朝在這個問題一點也沒有大師兄的禮讓,簡直就是據理力爭。   “爸,你們聊什麼呢,聊得這麼開心?”張夢琴進來道。   “我跟司其說起我們的師父,他老人家以後可能會來京城住一段時間,另外想辦法讓你爺爺也來京城住幾個月,他的那些老戰友每次看到我就問起他,說他一個人躲到南昌享清福去了。”張援朝道。   “爺爺可能不想再來京城,當然,如果說司其也在這裏的話,他可能還真的會來,要知道我在南昌的時候他就多次提到司其,經常掛念他,沒想到現在司其現在幹得這麼出色,我想如果爺爺知道你的成就,肯定會爲你感到高興的。”張夢琴道。   “那是,老爺子應該也有好幾年沒見到司其了吧?”張援朝道。   “那我好幾年了,我算一下,應該有七年多了吧,我從離開南昌以後就沒見到過琴姐,也沒見到過爺爺。”朱司其道。   “爸,今天已經很晚了,你們是不是早點休息?”張夢琴道。   “還早啊,難道你們想聊聊?那好吧,司其今天晚上就在這裏睡,夢琴你去給他安排房間。”張援朝道。   張援朝自己去睡了,朱司其只好跟着張夢琴來到他們的客房。   “這幾年過得怎麼樣?朱書記。”張夢琴進了客房之後,揄挪道。   “琴姐,你這可是笑話我了吧,我這幾年也沒幹什麼事,這個市委書記要不是你爸的話,我不可能當上,所以你絕對不要驚訝。對了,你呢?還有藍天學校授課?”朱司其道。   “早沒有了,那時只是因爲還沒畢業所以想找份兼職做做,我現在在外交部上班。”張夢琴道。   “外交部經常出國吧?”朱司其道。   “對,但我基本上在首都,很少出國。”張夢琴道。   張夢琴本來有很多話想要問朱司其,但真正兩個人獨自一室的時候她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說,把客房的牀單默默的鋪好之後,張夢琴發現自己好像沒有了再留在這裏的理由。   “你先休息吧?”張夢琴就想出去,但到門口的時候又回來頭來道:   “你明天有沒有時間?”   “明天?要看什麼時候,中午的時候肯定沒有。”朱司其道。   “那就晚上吧,明天晚上可以一起喫頓飯嗎?”張夢琴道,她現在心裏不知道爲什麼有點亂,很多話已經不知道如何組織語言跟朱司其說,所以想過一個晚上,等自己想清楚了再跟他說。   第二天朱司其很早就去了唐夢美家裏,今天唐志剛也終於趕了回來,跟他同時來的還有他的老婆秦文君。   雖然唐母過六十大壽並沒有廣發請柬,但是相熟的朋友跟親戚還是來了很多,很快唐家不大的房子就開始擠不下來,最後還是唐夢美提議先去酒店再說,那裏場地要空闊得多。   “雅芳!你怎麼來了?”唐夢美跟朱司其到酒店的時候,發現吳雅芳竟然也趕了過來。   “我當然得來了,先不說傲天跟剛哥的關係,就憑你我的交情,你說我能不來嗎?”吳雅芳道。   “咿,不對啊,小美,什麼時候你的小手被這位朱大老闆給勾住了的?”吳雅芳看到朱司其跟唐夢美手拉着手,馬上驚喜的道。   “我末婚,她末嫁,當然可以拉手了,你說對不對,龍太太。”朱司其微笑着道。   “我不管你們這麼多,我跟小美已經是好久沒見面了,你先把她借給我用幾個小時好不好?到開席的時候我肯定還給你。”吳雅芳道。   “我又不是他的人,你要向他借什麼?我跟你走就是。”唐夢美在邊上急道。   “對,對對,你現在確實還是他的人,但以後就是啊,我看我還是先打聲招呼得爲好。”吳雅芳道。   “怎麼,把你一個人甩在這裏了?”唐志剛看到朱司其一個人站在那裏,走過來道,他剛纔要跟所有的人打招呼,反而一直沒有機會跟朱司其聊。   “我喜歡清靜,對了,傲天是不是出差去了?”朱司其道。   “沒錯,本來約了他今天也一起來的,但沒想到他還是沒有時間。嗯,司其,你要小心點,你的情敵出現了。”唐志剛指了指酒店的入口道。這時從外面走進來兩個人,看樣子是母子,而且那女的跟唐母還很熟,而那男的典型的英俊瀟灑,風度翩翩。   “小美,你過來一下。”唐母道,本來這是她給唐夢美預先挑選的一個男朋友,因爲沒有想到這次唐夢美竟然把朱司其給帶了回來,但是必要的禮節總還得要有,總不能跟他們說唐夢美現在已經有了男朋友,請你們不要再來騷擾她了。   “這位是柳姨,這是柳姨的公子郭海濤,剛剛從國外留學回來,現在也在一家外企當經理呢。”唐母介紹道。   “你好,唐小姐,你真是太漂亮了。”郭海濤可能剛從國外回來的緣故,身上有股子紳士味。   “你好。”唐夢美淡淡的道,她知道母親的意思,這恐怕是給自己預備的“後備軍”,只是由於朱司其的到來而不需要,但既然把人叫來,肯定也得見個面纔行。   “海濤,小美也是一家公司的老總呢,你們兩個可以說都是企業管理人員。”那個柳姨在邊上給自己的兒子介紹着道。   “是嗎?不知道是哪家公司?說不定以後還會有業務往來呢?”郭海濤道,他雖然來之前也是聽自己的母親介紹唐夢美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能幹,但他剛從美國讀完MBA回來,根本沒把國內的企業管理人員放在眼裏。但是見到唐夢美之後,郭海濤在心裏暗自下了決心,一定要把唐夢美追到手。   “小公司罷了。媽,我那邊還有幾個朋友,我先去過了,柳姨,你們隨便。”唐夢美道。   朱司其以前對於自己的感知基本上不會用來幹這些很私人的事情,但今天因爲關係到唐夢美,他的感知自然而然的就“聽”到了唐夢美跟郭海濤之間的對話,還好,唐夢美對這個人沒什麼興趣,朱司其對於唐夢美其實也很瞭解,以前自己可能都沒有發現,有的時候唐夢美一個動作他就知道她需要什麼,剛說了一句話,他就知道她下一句準備說什麼,而唐夢美對於朱司其也有這要的感覺,這可能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吧。   “小美,能給我張你的名片嗎?”郭海濤當然不會放過跟唐夢美相處的機會,拋下自己的母親,追了過來道。   “對不起,我很少給別人名片。”唐夢美腳步不停的道,她現在一下子突然找不到吳雅芳了,但是她卻知道朱司其哪裏,爲了先甩掉這個跟屁蟲,唐夢美只好又向朱司其這裏走來。   “小美,怎麼沒跟雅芳在一起了?”朱司其很配合的走到唐夢美身邊,很隨意的拉着她的手問道。   郭海濤看得臉色一色,但還是忍了下來,還好,他們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自己還有機會,憑着自己的相貌,怎麼着也能把那個鄉巴佬給打敗吧。郭海濤看着朱司其心裏想道。 第五百零七章 粉碎   “小美,這位是……?”郭海濤一點也沒有要回避的意思,又走過來道,而且示威似的也稱唐夢美爲小美。   “對不起,郭先生,只有很熟的人才能稱我爲小美,而我跟你剛剛纔認識。”唐夢美道。   “我們雖然只是剛剛纔認識,但我媽跟你媽的關係那是很好的,她們關係好,以後我們的關係也會很好的。”郭海濤道。   “你好,朱司其。”朱司其看到這個人這麼不識趣,只好對他道。   “郭海濤,華盛投資公司投資部副經理。”郭海濤道。   “好了,你們也打過招呼了,司其,我們去門口我給你介紹我的一些朋友。”唐夢美道。   朱司其微笑着向郭海濤點了點頭,然後唐夢美挽着他的手臂,兩人向着門口走去。郭海濤本想也跟着去,但想着唐夢美剛纔的態度,根本就是沒把自己放在眼裏,一時他是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我跟你說唐家的這位不錯吧?一開始你還不想來!現在倒好,人家名花有主了,阿濤,天涯何處無芳草,算了。”那個柳姨其實一直在注意自己的兒子,看到唐夢美把他給甩在一邊,馬上過來安慰道。   “媽,你還別說,我就認定她了,以後你就等着她來當你的媳婦吧!”郭海濤道。   “好,有志氣,憑你的條件絕對要比剛纔那個人強得多,放開手去追,媽在後面給你做後盾。”那個柳姨道。   唐母雖然是六十大壽,但是也只准備了幾桌的宴席,除了親朋好友之外就沒有其他人。朱司其現在無論是論身份還是地位都會跟唐家人一起坐在主席。   論身份他現在是唐夢美的男朋友,這一點唐家人都默認了的。論地位,他是華南市市委書記兼華南軍分區司令員,在這裏級別比他高的可能還沒有。   自己坐在主桌很正常,但朱司其沒有想到那個柳姨跟她的兒子郭海濤也跟着坐在主桌。本來唐夢美是緊挨着坐在一起,但郭海濤硬是要擠到唐夢美的身邊來坐,而唐夢美因爲父母都在桌上,所以也不好給他臉色,這使得郭海濤很是沾沾自喜。看來臉皮厚還是有好處的!   但他這樣坐着朱司其不爽啊,你小子無緣無故的插進來,朱司其當場就想給他的顏色看看,讓他出個洋相,但唐夢美好像知道他的心思似的,向他歉意的笑了笑,同時身子也特意靠近朱司其,這才讓朱司其已經準備使出的真氣生生止住。   有了郭海濤的加入,朱司其的心情變得很糟糕,但在酒席上又不好發作,除了一開始向今天的壽星敬酒之外,他就默默的喫着自己的菜,很少說話。   但朱司其不想說話,不代表別人也不想說。郭海濤的口才不得不承認確實是相當的好,朱司其懷疑如果讓他去當官,那絕對是溜鬚拍馬的高手,甚至可以著書立說。   “唐大哥,我敬你一杯,祝你工作順利,萬事如意。”郭海濤對唐志剛道。   “謝謝!”唐志剛也看得出來郭海濤肯定是對自己的妹妹有意思,但唐夢美的性格他還不清楚嗎?自己認定了的事八頭牛也拉不回,既然她已經承認朱司其是她的男朋友,那以後朱司其絕對是她的老公!   跟唐志剛喝過酒後,郭海濤開始把目光投向朱司其。   “朱先生,我也敬你一杯。”郭海濤道。   “好。”朱司其知道他終究會來套自己的情況,也就乾脆的拿起杯子跟他喝了杯酒。   果然,郭海濤喝完後又道:   “這桌上的人我都熟悉,唯獨對朱先生不是很瞭解,不知道朱先生從事哪行?”郭海濤道。   “在政府部門工作。”朱司其其實很不想告訴別人自己已經是市委書記,那要承受太多詫異的目光當然,也會包括羨慕跟忌妒。這不是朱司其的性格。   “現如今當公務員也不錯,起碼穩定。雖然錢沒有我們掙得少,但至少一輩子不用愁,哪像我們,平時壓力非常之重,一不小說就是幾百萬的差錯。不知道朱先生在什麼部門?以後如果有什麼事可能還得朱先生關照呢?”郭海濤道。   “我不在京城,我的工作單位在華南。”朱司其淡淡的道。   “哦,在華南也不錯啊。朱先生肯定工作輕閒,否則也不會陪小美來京城。”郭海濤笑道。   “還好吧,如果不是週末我也是沒有時間的。”朱司其道。   “對,對,你們政府部門就是這樣,就算一天無所事事也得在辦公室待着。有沒有想過要調來京城,我在京城市政府還是有幾個朋友的,到時可以給你幫幫忙。”郭海濤自認爲已經探聽到了朱司其的身份,所以一開始的客氣就沒有了,說話的語氣也有點居高臨下的味道。   “暫時還不想來京城,如果以後確定想來話,我一定找周公子幫忙。”朱司其抿了口嘴道。放了杯子他的目光不再看向周海濤,顯然是並不想再跟他聊天。   “沒問題,小美,你聽唐伯母說你好像也沒有京城吧?這年頭做什麼事都要在大城市,小地方根本沒有發展的前途。怎麼樣,到我們公司來吧?任我的副手,年薪也有幾十萬。”郭海濤道。   “對不起,我暫時還不想來京城發展,再說幾十萬的年薪對於我來說恐怕還不夠用,我看我還是跟着司其有前途,司其,你說對嗎?”唐夢美本來聽着郭海濤喋喋不休就已經很煩,今天的宴會本來是爲了慶祝老媽的六十大壽,被他這麼胡攪蠻纏一頓亂說,自己的心情都開始變壞,她不像朱司其,沒有必要壓抑着自己的想法。   “幾十萬還不夠用?沒關係啊,幾十萬不行那就幾百萬,憑你的聰明能幹,不就是三五年的事。”郭海濤以爲唐夢美只是說笑,一年幾十萬在京城也算得上是高收入階層了,難道她只是想氣氣自己?   “小美現在是在哪裏做事啊,幾十萬都看不上眼?”柳姨看到兒子難堪,所以也幫着他問唐母道。   “就在華南啊,她的消費是高,如果不是她賺得到,哪個男人養得起?”唐母微笑道。   “媽,這你就不對了,司其就養得起啊。”唐志剛接道。   “唐大哥,你說的司其就是這位朱先生嗎?”郭海濤指着朱司其道。   “對啊,可能你還不知道小美是在哪家公司吧?我告訴你,她是在香港龍興金融投資有限公司,跟你能算是同行。”唐志剛道。   “香港龍興公司,那是家很大的公司啊!怪不得小美幾十萬的年薪都看不上,確實,在龍興公司的人隨便都有上百萬的年薪。”郭海濤好像很瞭解龍興公司似的。   “想不到你對龍興公司很瞭解。”唐志剛道。   “龍興公司是我回國後最想進的公司,可惜上次我去香港的時候他們的老總不在,所以我只好暫時到華盛投資公司來屈就,放心,小美,以後你肯定會在龍興公司看到我,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做同事。”郭海濤眉飛色舞的道,好像龍興公司在那裏等着他,只要他開口馬上就能進去當個老總什麼的似的。   “郭先生,我想你可能不會跟小美成爲同事,因爲據我所知,龍興公司絕對不會聘用你!”朱司其實在看不下去了,看着宴會馬上也要結束了,在邊上道。   “不可能,我可是美國哈佛大學MBA畢業的,只要我一遞交我的簡歷,他們不可能不會用我的,小美,你說對嗎?”郭海濤道。   “我的意思跟司其一樣,你不可能會被龍興公司聘用,所以我們也絕對不可能成爲同事。”唐夢美道。   “那好,咱們等着瞧,明天我就去香港。”郭海濤道。   “隨便你,爸,媽,我想先離開,好吧?”唐夢美道。   “沒關係,晚上早點回來就成。”唐母道。   “小美,我送你吧,我有車。”郭海濤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沒必要,我們想散散步。”朱司其突然擋在他的前面道。   “好,反正過段時間我就會跟小美天天在一家公司上班,到時有的是時間聊。”郭海濤道。   “小郭,我勸你也別去香港了,還可以省着那份機票錢。”看到郭海濤無奈的坐下後,唐志剛道。   “爲什麼?爲什麼你們每個人好像都覺得我很沒用似的。”郭海濤道。   “原因很簡單,因爲小美就是龍興公司的老總,她說不用聘用你,你肯定不會被龍興公司聘用。”唐志剛道。   “砰”郭海濤剛拿着的酒杯摔到地上摔成了粉碎…… 第五百零八章 喫頓飯是很難的事   下午唐夢美被吳雅芳拉着去逛街,只好把朱司其一個人涼在那裏。還好,朱司其也有自己的去處,他跟張夢琴晚上約好了一起喫飯,但現在還沒到時間,所以他暫時只能在賓館裏休息。   朱司其本來是想上午就給師父打電話問好,但是一大早就被唐夢美給拉了出去,一直到現在纔有自己的空閒時間。   內少林是不允許有人使用手機的,而且那裏也特意沒有安裝信號塔,再加上也沒有安裝固定電話,甚至連電燈瞭如都準備拆掉,內少林還是保持着古味要好一些。   所以朱司其的電話只能先打給外少林主持圓法,由他去請了凡來接聽電話。   “師父,我是司其。”朱司其聽到有人拿起話筒馬上說道。   “司其啊,是不是想師父了,難道要接師父去你那裏小住一段時間?”了凡道。   “可以啊,如果師父願意那我明天就趕到少林寺來接師父您。”朱司其道。   “還是算了吧,今天上午的時候援朝就給我來了電話,說你到了京城,我以爲你上午會給我來電話的。”了凡道。   “早上一大早就被除數一個朋友給拉走了,一直沒有時間獨處,所以也才現在纔給您電話。師父,我有件事想問你,關於《易筋一元功》的事。”朱司其道。   “你是不是升到第八層而感知卻沒有延伸?”了凡打斷朱司其的話道。   “對啊,難道師父您也是這樣?”朱司其疑惑的道。   “沒錯,我想這跟我們人的能力或是說潛能有關,現在這個範圍是我們能達到的最大的範圍,再高也不可能,否則大腦都會爆炸。”了凡道,在這個世界上具有感知的也就是他們兩個人人,而對於一些心得跟體會也只有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可以聊聊,了凡還好一些,起碼經驗豐富,但朱司其就不一樣,他只能問了凡。   “原來是這樣,我還一直在懷疑我的內力沒有升上去呢?”朱司其聽到師父也跟自己一樣的效果,這才鬆了口氣,看來自己至少在練功上沒出什麼意外。   “以後只會增加內力不會增加感知範圍,但隨着內力的提升對感知的控制將會越來越靈敏,你纔剛剛練至第八層,要加強鞏固,以後你就會有感悟。司其,你們華南有什麼好喫的菜餚沒有?”到最後了凡還是忍不住問道。   “當然有了,每個地方都有他自身的特色,等你來了之後就會知道,師父,你早點來華南好嗎?”朱司其道,他在了凡的面前一直像個孩子。   “我儘量吧,到時我會來找你的,我不跟你多聊了,等下次見面的時候再說吧。”了凡掛斷了電話。   唐夢美被吳雅芳拉着逛了一天的街,在回來的時候想着朱司其孤零零的一個人在賓館,她就想着快點回去,到了京城之後自己還沒跟他單獨相處過呢?   只是下午的時候司其打電話過來說晚上他要跟一個朋友一起喫個晚飯,所以唐夢美稍微有點放心,否則她還真怕朱司其一個人在賓館裏無聊透頂。   “小美,你看那是不是你家的司其?”吳雅芳突然指着一家餐廳的落地玻璃後坐着的一個人道。   “確實有點像,再說就算是他我也不好去打擾,他跟我說了晚上會陪一位朋友喫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太過霸道了並不好。”唐夢美道。   “可是對面的那個是個美女噢,而且我看清了那確實是司其,沒想到中午纔跟你分開,晚上就來跟別的女孩子約會了。”吳雅芳道。   “我說小芳,喫頓飯就是約會了?你可別刺激我,告訴你,我絕對相信司其,他不可能是這樣的人。”唐夢美道。   “很多人說女人心,海底針不可捉摸,其實我看男人的心也變化多端啊。”吳雅芳道。   “這麼感嘆,難道是傲天開始對你不好了?”唐夢美笑道。   “他敢?我可是提醒你,你偏偏不信,要不這樣,你打個電話給他,看他是不是對你撒謊就知道了。”吳雅芳道。   “好吧,被你這麼一說我也有點不放心了。”唐夢美只好拿出電話道。   朱司其本來想跟張夢琴去一家好一點的餐館,但張夢琴卻覺得這裏的菜很有南昌特色,她更想跟朱司其一起回味在南昌的點點滴滴。   “你現在還沒結婚吧?”張夢琴道。   “我還少呢,倒是琴姐你應該嫁得如意郎君了吧?”朱司其笑笑道。   “沒有,畢業後就來了京城,一直沒有機會去談。怎麼樣,能不能跟我說說你的事,這七年你是怎麼過的?”張夢琴道。   “我這七年如果要說的話可以說三天三夜都說不完。”朱司其道。   “看來你的生活多滋多彩,三天三夜說不完那就四天四夜唄。”張夢琴道。   “可惜我明天就要回華南。”朱司其道,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開始響了。   “有什麼事嗎?”朱司其知道是唐夢美的電話。   “沒事,就是想你了,你在哪呢?”唐夢美道。   “我在跟一位朋友喫飯,你喫飯了沒有?”朱司其道。   “還沒呢,你那朋友不會是女的吧?”唐夢美道。   “對啊,而且還是個美女,是我以前大學的老師,昨天碰到的。”朱司其道。   “我想過來跟你一起喫飯方便嗎?”唐夢美開着玩笑的道。   “過來?當然可以啊,你現在在哪裏?”朱司其馬上感覺不對,看樣子好像唐夢美就在這附近似的,朱司其的感知現在真的可以收發由心,在跟張夢琴在一起喫飯的時候,他對於周圍環境不再感興趣,也就沒有去注意,現在聽到唐夢美如此問當然知道肯定有什麼時候地方不對,馬上把自己的感知放出去搜索唐夢美。   “我跟雅芳在一起,可能不太方便,還是算了吧,我先回去,你到了賓館打我電話。”唐夢美道。   “我知道,而且你們就是馬路對面,正看着我的後背是吧?”朱司其側過身來馬上就看到了馬路對面打電話的唐夢美。   “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關心你一下。”唐夢美看到朱司其發現了自己,馬上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   “我又不會介意,既然來了那就一起來吧,我看你在外面也逛了一個下午了,不累嗎?”朱司其道,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然後到門口去等着唐夢美的到來。   “這位是張夢琴,是我以前的英語老師,現在在外交部工作,這位是唐夢美,我現在的女朋友,這是她的同學吳雅芳。”朱司其給他們介紹道。   女孩子跟女孩子很容易搞到一起,特別是像他們三個都這麼漂亮出色的女孩子,朱司其把她們介紹完之後就沒什麼事了,然後她們三個就美容、減肥、化妝之類的話題進行了“親切友好”的交談。   本來張夢琴是想跟朱司其聊聊兩人這幾年的變化,沒想到朱司其的女朋友突然來到,那自己也不好再問,而且朱司其明天就要回去,看來自己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跟他再見面。   喫過飯後,朱司其送唐夢美回去,但唐夢美卻想去朱司其那裏,畢竟在那裏兩人可以獨處。   “今天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兩個了?”在回去的咱上,唐夢美道。   “沒有啊,本來我們也只是見個面喫個飯,你們來了我還好些,否則還真不知道跟她聊些什麼,她是我以前的老師而且是我大師兄的女兒,但你也知道我有很多事情是不能跟別人說的,就算是我的妻子。”朱司其道。   “這我能理解,你說你的大師兄,這好像我並不知道吧?這個你應該可以跟我說沒關係的吧?”唐夢美道。   “你以前沒問,所以我也就沒說,我總不能把我所有的事一件一件的向你彙報吧?我大師兄就在京城,可以說我之所以會進部隊跟政府跟他有着很大的關係。”朱司其道。   “你大師兄是何方神聖?竟然連你也這麼推崇!”唐夢美道。   “沒什麼,首都軍分司令員罷了。說起大師兄你可能不認識,但我二師兄你肯定知道。”朱司其又道,自己跟李守義的關係,在省內基本上不是什麼祕密,唐夢美可能也知道一些,但不會很清楚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二師兄?難道比你大軍區的司令員還牛?”唐夢美道。   “我也不知道,他就是省委書記李守義同志。”朱司其道。 第五百零九章 臨時常委會   朱司其在回去之前還去了趟大師兄那裏,但這次是帶着唐夢美一起去的。張援朝看到唐夢美也很高興,連誇朱司其有眼光。   但這次朱司其沒有跟張援朝去他的書房,直接在客廳裏坐了會就準備走,就連張夢琴給他們泡的茶都沒有喝上一口。   “你是不是怕我懷疑你昨天沒跟我說實話,今天特意把我帶來見一個張夢琴?”出來後唐夢美道。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我想讓你來見見大師兄,再說我又怎麼會知道她就一定會在家裏呢?”朱司其道。   “算你會說話,司其,我跟你講,女孩子不管是誰她都是非常喜歡喫醋的,要不然的話就說明好根本不在乎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唐夢美靠在朱司其的手臂上道。   “你的意思是說你喜歡喫醋,但又要給自己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對嗎?”朱司其笑道。   “你壞死啦。”唐夢美的粉拳打在朱司其的後背。   朱司其是明天要上班,那他就必須今天晚上趕到華南,而唐夢美本來是想在京城多等一段時間,但既然朱司其要回去,她也只好跟着,說真的,現在如果兩天不見到朱司其,她就有點想他。   “今天晚上到我那裏去休息一個晚上怎麼樣?”到了華南機場之後,朱司其道。   “你那裏我怎麼敢去?市委大院這麼多雙眼睛望着,我怕今天晚上我去了那明天市委就要有傳言,後天全市都會知道。你這個當書記的怎麼也不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唐夢美道。   “怪不得你老是不願意到我那裏去,原來是這麼回事,那好,我去你那裏。”朱司其道。   “不行!沒結婚之前你不能住到我那裏,司其,其實我是個很傳統的女孩子,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唐夢美道。   “當然,但我想提醒你,要與時俱進。我先送你回去吧。”朱司其道。   “要不你……你……去我那裏坐坐,晚一點再走?”唐夢美感覺到朱司其好像有點不開心,道。   “傻瓜,我們之間是靠感情來維持,又不是非要辦事,沒關係的,我晚上可能還得去老許那裏一趟,這兩天他一個電話也沒打給我,應該是不想打擾我在京城的休息,搞不好市裏就發生了什麼事。”朱司其道。   華南市在昨天也就是唐夢美母親六十大壽的這一天確實發生了一件大事,華南城管大隊的執法大隊在週末對市容進行整治的時候,由於一些小販的阻止,竟然發生了暴力事件,執法隊的人竟然失手打死了一名商販。   這件事情在執行的時候就已經引起了人羣圍觀,後來華南政法頻道更是派了記者到現場暗訪。因爲以前朱司其任政法書記的時候就曾經說過,只要是華南發生的問題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政法頻道都可以直接播出,不要怕影響大,也不要怕影響惡劣,是膿就要擠出來,藏着捏着只能把事情變得更復雜。   所以這次華南政法頻道在第一時候就把這件事報道出來,同時華南的所有媒體也因爲政法頻道的積極參與他們也加入進來,這樣,這件事就越搞越大。   許箭是昨天下午才知道這件事的,要不是政法頻道報出來這件事,他可能還要等到星期一纔會知道這件事。而當時主管城管大隊的有兩個單位,市公安局跟市城管局。   以前朱司其就曾經因爲跟原市委書記張敏彙報過,當時張敏的意思是城管大隊掛靠在市公安局內,但管理卻由城管局管理。沒想到這次真的出了事情,但城管局的反應速度卻慢慢騰騰,甚至許箭打電話給城管局的局長趙衛國的時候,他竟然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了這件事。   現在參與打人的城管隊員已經被刑事拘留,但事情遠沒有就此結束,本來這些年市民們對於城管大隊的粗暴執法就怨聲載道,加上這次媒體的推波助瀾,現在這件事已經成了華南最爲熱門的話題,就連省政法頻道跟其他省市的電視臺也進行了報道,可以說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那就不僅僅是華南城管大隊的問題,而華南市委、市政府的問題。   許箭因爲朱司其去京城,這關係到他的終身大事,所以他雖然自己已經是焦頭爛額,但是想着朱司其肯定會在星期一趕回來,所以也一直沒有打電話給朱司其。   但是朱司其卻是一點也不知道這件事,他把唐夢美送回家後甚至都沒有上去坐,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而朱司其想去找許箭的時候,發現他並沒有在家,現在朱司其的感知控制真是越用越熟,簡直就心隨意動,他在家裏就知道許箭家裏並沒有人。   沒辦法,朱司其只好打電話給他:   “老許,怎麼星期天也不在家裏呢?是不是陪嫂子在外面?”朱司其笑眯眯的道。   “沒有,司其,你回來了吧?”許箭的聲音聽起來很憔悴,有點嘶啞。   “老許,你怎麼啦,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朱司其很敏銳的捕捉到了許箭的不正常。   “是的,昨天華南出了件大事,城管大隊的人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失手把一名商販打死了,現在華南所有的媒體都在報道這件事,你打開電視看一下就清楚。”許箭道。   “我馬上來找你,你現在在辦公室吧?十五分鐘就到。”朱司其道。   李正陽因爲朱司其給他放了兩天假,所以此時並不在市委大院裏,但是朱司其的專車他還是不敢私自開着出去,朱司其去趟機場都要交油費,他一個司機敢開着公家的車子去辦私事?除非他不想幹了。   朱司其自從擔任華南的市委書記之後就幾乎沒自己開過車,此時他手裏也沒有車鑰匙,但這個時候他已經不需要了,把門關上後跑到車邊,一伸手車門就應手而開,然後把手指放到車鑰匙孔那裏,輸入一股真氣,在裏面一轉動,車子就發動了。   如果有人此時看到肯定會很驚訝,朱司其的動作比拿着鑰匙還要快得多,說起來慢,其實速度很快,可以說剛一開門他就坐了上去,然後馬上點火發動,一子嗖的一下就衝了出去。   晚上的行人並不多,朱司其的車速就很快,本來市委大院就離市政府不遠,要不是朱司其怕自己跑得太快把路人嚇着,他可能根本不會開車去。   “現在市裏採取了什麼措施沒有?”朱司其一進門就問道。   “讓城管局的趙衛國在電視上公開道歉,然後馬上審理那幾名城管人員的犯罪事實,給市民們一個交待,今天下午的時候我也在電視上代表市委市政府公開道歉,同時在天眼網上也把這件事的詳細經過跟處理意見向網民公開。”許箭道。   “這樣,我看是不是馬上把在市裏的常委叫來開個常委會,城管執法的問題不但在華南,就算在全國都是縷縷發生,但我們要解決事情的本質,否則治標不治本,以後這樣的事情還會發生。”朱司其道。   “好,我馬上安排。”許箭道。   半個小時以後,在市政府的會議室裏,華南市所有的市委黨委全部到齊,參加這個臨時舉行的常委會。   “同志們,昨天發生的事大家都清楚了吧?我首先要檢討,昨天我並沒有在華南,這件事我要負很大的責任。但是現在不是討論責任的時候,而是怎麼樣解決這個問題。城管執法的問題由來已久,但是一直都沒有太好的辦法解決,市容整潔跟亂擺攤本來就是一對矛盾,如何化解這個矛盾,甚至取消這個矛盾就是我們今天這次會議要解決的問題,也是唯一的一個問題。”朱司其道。   周建華擔任政法委書記之後,他也就有了華南市委常委的資格,這次會議他理所應當出席,而且城管大隊雖然不是市公安局管理,但是卻是掛靠在市公安局的編制下,這件事情雖然跟他關係不大,但也有一定的責任,所以他聽到朱司其說完之後第一個發言。   “我覺得這可能根本就不一個矛盾,甚至沒有解決的必要,只要市裏允許在規定的路段規定的時間擺攤,這件事就迎刃而解!”周建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