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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天變 第五章

  王天終於清楚了當年的那頭不過還是巨龍階段的黑牙爲什麼會成爲西方大陸所不願提及的惡夢了。自己之前所看到的龍,基本上都沒有過什麼很好的表現,就是哈維的烏雲也一樣。加上在他的心中一直認爲,西方的所謂龍不過是條能飛的蜥蜴而已,所以之前並沒有十分看重這種在西方人的眼裏可以說是“無敵”的代名詞的動物。也是,作爲擁有齊天大聖的記憶的他來說,就是東方騰飛於九霄之上的真龍,在他的眼裏也不過是條泥鰍而已,就算那漫天的神仙,也僅僅是一羣小丑,西方的龍又算得了什麼呢?   可是烏雲現在的表現的確令王天喫了一驚,終於明白了當年的黑牙爲什麼會以一龍之力攪的整個西方大陸天翻地覆。自己看到過的和從白秀真那裏聽說過的龍之所以是不堪一擊,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當時的情況沒有能讓它們將自己的實力完全展現出來。兩軍交戰的時候,並不見得是誰的實力強誰就能獲勝,更重要的是要將自己相對於對手來說的優勢發揮出來,以己之強攻敵之劣。而現在的烏雲顯然做到了這一點,儘管由於無法使用魔法,它的威力還是打了個很大的折扣。   龍之所以被西方人認爲是強大的,並不只是它們能夠隨意使用魔法,也不全是它們擁有比戰象還要強悍的體格,更重要的一點是它們會飛。魔法和體力上的威力,在飛翔能力的幫助下,將得到一個以倍數計算的更大發揮空間。進入尼羅人的屏障之後,烏雲已經是用不出魔法來了,但是那些可以啃齧一切的甲蟲對它還是構不成任何威脅,就是因爲它會飛。烏雲的每一次俯衝,就是一個尼羅人哨樓的倒塌,那些倉促射出的箭矢就是射在它的身上也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尼羅人營地中的警報終於響了起來,但是大批的黑人戰士只能站在地面看着不斷重複着俯衝——爬升的烏雲肆虐,全然沒有辦法。   尼羅營地外圍的哨樓基本上都被烏雲用自己的身體撞毀了,尼羅人當中的那些戰車射手也開始增多了起來,無數的短槍被他們用那巨大的長弓射上天去,可是在這剛剛矇矇亮的環境下,又有幾支短槍能有足夠的準頭?仍然不解氣的烏雲開始撞擊尼羅人的帳篷,甚至將來不及從帳篷裏跑出來的人連同帳篷一起抓到半空中,再朝地面上人最多的地方扔下來。不能使用魔法,不能一下子解決一片敵人,使的被充分激起了戰鬥的天性的烏雲感到很不痛快,它又一下子衝進地面上的尼羅人人羣中去,伸展開來的雙翼和長尾如同鋒利的刀刃,將尼羅人象割草一樣放倒,再帶着一身的鮮血沖天飛起,朝着下一個目標俯衝過去。   “這龍好厲害呀,要比我們以前見過的厲害多了。”白秀真伏在王天的懷中小聲地說道,“看來西方的龍族還是有兩下子的。”她終於能夠抬起頭來觀看外面的事情了。王天曬道:“不是它厲害,而是尼羅人有點太託大了,結果叫它將自己的能力全都發揮了出來。”從白秀真的記憶裏,他自然知道了當日在聖京和耀日的第二戰的整個經過:“你曾經差點殺掉的那個龍族,他的龍獸實際上並不比這個差,甚至還要更厲害一點。畢竟那纔是天生地長的龍獸,而這個不過是哈維造出來的,恐怕有些地方還比不上真正的龍族。不過你的方法當時得當,沒叫它真正發揮出自己的力量來。”白秀真白了他一眼,有些薄嗔道:“那你是說我勝之不武嘍?”   王天笑了笑:“哪裏哪裏。兵者,詭道也,打仗最應該用到的地方還是腦子。如果都以自己的最大力量計算的話,那麼恐怕龍族的人和獸的位置就得掉過來了,而現在統治華龍的也肯定不是龍家,估計不是獅子就是老虎了。”他這麼說,有着故意逗白秀真開心的目的,他可不想白秀真今後的心中全被對剛纔那些喫人的甲蟲的恐懼充斥。果然,白秀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即將頭靠在王天的肩膀上,說道:“你不用故意這麼做的,秀真還不至於如此不濟,那些蟲子不過剛一看見的確有點害怕,過一會兒自然就會沒事了。其實就算是更可怕的東西又怎麼樣?反正秀真知道你是肯定會保護我的,又有什麼好怕的?不過……你現在這麼做,我真的很開心。”   一下子被白秀真說破了自己的用意,王天多少顯得有點尷尬,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麼纔好。白秀真又道:“王天,有些話我看是應該和你說說了。”她抬起頭來望着王天的眼睛:“那天秀真曾經和你說過的話,只是對你的一種期望而已,並不是真的要你一點不差地完全做到。你就是你,別人改變不了你,我也是一樣,而且就算我有這樣的能力,也不應該去這樣做纔對。你當時並沒有生我的氣,令我非常高興,因爲從那我才真正清楚了我在你心中的地位。不管你其他的表現如何,就憑你這份心,秀真就已經是心滿意足了,還從來沒有人對我象你一樣這麼好過。”   說着,白秀真又將頭靠了回去,繼續說道:“你呀,實在是太倔了。明明因爲秀真那天說過的話心中不痛快,卻偏偏不願表示出來,只是壓抑在你心裏,爲了怕我知道,居然還找個藉口斷絕了我們之間的靈力聯繫。難道你真的以爲只有你做到了你所說的那些,秀真纔會真的認爲你不是爲了那靈脈的祕密而和我在一起的麼?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早就清楚了。”她頓了一頓:“秀真和你一起來到耶路撒冷,可不想就做一個旁觀者。你就是我白秀真今後認定的……夫君了,又有什麼事情不能叫我和你分擔呢?王天,雖然你隱瞞的很好,可是我還能感覺到有什麼事情你並沒有透露出來,告訴我吧。不論是什麼事情,都有我陪你一起承擔。”   王天感覺到白秀真正在緩緩地將自己的靈力輸送過來,之前兩人曾經做過無數次這樣的交流,但是自從自己有了那個感覺……他下意識地將自己的靈力封閉了起來。畢竟白秀真的程度還達不到王天的高度,她的靈力送進了王天的身體,卻發現完全是空蕩蕩的感覺,根本沒有得到他的任何回應。她的心一下子涼了,不知道王天爲什麼還不能接受對他已經沒有任何保留的自己,她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不由得哭了起來。   雖然白秀真只是無聲地落淚,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來,但是王天卻能感覺到她心中現在無法形容的悲傷。通過白秀真送過來的靈力,她心中的想法全被自己看到了。他立刻手足無措起來,安慰道:“秀真,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秀真,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不要哭,不要哭啊!”   白秀真抬起頭來,任由王天將自己臉上的淚水拭去。她忽然抓住了王天的手,拉着他放到了自己的胸前,咬着嘴脣說道:“如果你是真的不嫌棄我的話,那麼我現在就把什麼都給了你。我知道自己前世在天界裏的名聲,不過今世……你爲什麼就不能完全相信我啊?”她的語調中沒有帶着任何的哭腔,但是更多的淚水不由自主地湧了出來。   王天心中暗歎,輕輕地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將她攬住:“秀真,你太多疑了,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我這樣做,完全是……”他的心裏終於做出了決定,該來的,就叫他來好了,瞞的了一時,也不可能永遠將白秀真瞞下去。“對不起,秀真,我不該這麼瞞着你的。”王天的聲音忽然高了起來,久違了的豪氣散放了出來,“我倒要看看誰能將你從我這裏奪走?”他沒有再說話,而是將自己的靈力向着白秀真完全開放了出來。   尼羅人的營地那裏,烏雲還在肆虐着,利用自己能夠飛行的優勢,它的身上不見一點傷,卻給尼羅人造成了很大的損失。不過現在在旁邊觀戰的兩人誰都沒有將注意力放到那裏去。藉着乍現的曙光,王天將白秀真臉上的淚水輕輕地擦去,自己所猜到的事情,已經完全告訴了她。看着白秀真發愣的樣子,他的心中很不是滋味,於是柔聲說道:“秀真,那不過是我的一個感覺而已,還不見得就是他,沒準會是其他的神靈也不一定。放心,有我在,會沒事的。”   白秀真忽然緊緊地抓住了王天,顫聲道:“不,是他,一定是他!我剛纔忽然也感覺到了,就在那個方向!”順着白秀真的手指,王天望去,只見龍之沼澤的方向,兩個微小的黑點正在空中飛速接近。經過白秀真的提醒,王天也感覺到了來自那個方向強大能量波動,其中那被主人所無比熟悉的氣息告訴了自己,恐怕白秀真的猜測是對的。他忽然笑了笑:“越來越精彩了,不但他出現了,龍族居然也跑到了這裏來湊熱鬧。哈,我倒要看看究竟誰能奈我何?”白秀真緊緊地偎依在王天的懷裏,對於龍族的到來,她根本就不在乎,因爲,和那個人比起來,其他的威脅又算的了什麼呢……   巨大的龍魂號,現在全被濃厚的煙霧所籠罩住了,不只是龍魂號,整個附近的海面也全都瀰漫着這並不嗆人,卻又幾乎可以完全阻斷人的視線的煙霧。除了龍魂號甲板上正在燃燒着的來自“老字號”溫家的不知用什麼東西做出來的發煙材料之外,華龍方面配備在艦上的仙術師們也是功不可沒。雖然對於神風那樣的超大規模的天災來說,他們的那點力量根本就不夠看,不過藉助改變風向和風力用煙霧攪亂東瀛人的視線,他們的確還是非常勝任的。海面上本來就是隨時都在颳着海風,他們只需要藉助自然的海風就可以了,不用強行改變天地間的平衡。   岸上嚴陣以待的東瀛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煙霧所迷惑,根本不知道龍魂號究竟要在什麼地方登陸,不由得產生了一定的慌亂。就是東瀛新一代年輕將領中公認最爲優秀的人才之一的阿部規秀,也無法猜出龍魂號的去向,只得將自己的隊伍分成多個,在那些最利於登陸的地點防守。他知道,絕對不能叫華龍人登上岸來,這是大和民族的土地,不是華龍!更多的軍隊正從橫濱城裏朝海岸方向運動着,這些都是整個扶桑最精銳的隊伍了,當然,除了那沒有來的該死的織田家。龍魂號的確是阿部規秀所見過最大的戰船,但是上面滿打滿算能夠承載的兵士也不會超過萬人,除非他們一路上可以不喫不喝。有了自己能夠指揮的這近十萬精銳,阿部規秀有絕對的信心將華龍人消滅在海灘上面,不過,他們的船一定要留下來。剛纔攻擊東瀛水軍的那些威力出奇強大的武器,顯然都是華龍人用他們的火藥爲基礎弄出來的。日本一直在學習華龍方面任何值得自己學習的東西,除了華龍的寬厚仁慈之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絕好的機會。   煙霧當中,不時傳來幾聲爆炸,那是追擊龍魂號的東瀛戰船鑽進了煙霧之後撞上了天鵬軍隱藏在煙霧中放下的第二批水霹靂。燃燒着的倭船騰起的煙霧隨着海風的吹動構成了多個斜斜的煙柱,和華龍軍釋放的特製煙霧迥然不同。“老字號”溫家的煙,只在距離海面不遠的地方聚成濃重的一團,隨風擴散的速度很慢。“這些笨蛋水軍是指望不上了,還是看我的吧!”阿部規秀這樣想着,同時指揮着一隊剛剛趕開的士兵,要他們沿着整個碼頭排成橫列。這些傢伙是土肥原家的人,整個陸軍裏,也就他們能夠和崗村一系爭爭短長。作爲崗村的親信的阿部,自然不會爲他們的死活操心。華龍人可能在任何地點上岸,只要這些傢伙能夠暫時頂住登陸的華龍人的推進,好讓自己指揮的嫡系隊伍趕過去,那就足夠了,最好他們能和華龍人一起死光了。   橫濱港,自然是阿部規秀防守的重點了。以龍魂號這麼大的船體,如果貿然在一般的海岸線登陸,恐怕距離岸邊還有很遠就已經擱淺了。而經過了改造的橫濱港,雖然說碼頭對於龍魂號來說還是小了一點,但是起碼喫水夠,應該是華龍人最爲安全的登陸點了。如果他們想在被打敗的時候撤退的話,只有這裏能夠使龍魂號靠岸時受到的損壞達到最小。不過阿部還是不敢大意,在港口處只放了一半的兵力,其他的人還是撒了出去,在附近幾十裏的範圍內集結成多個三五千人一股的集羣。   “左舷全部裝填空心彈!右舷還是實心彈!快點!快!把能固定的東西都給我固定好!”凌振的大嗓門已經吼的有些嘶啞了,他在硝煙瀰漫的炮艙中來回奔走着,一遍遍大聲重複着命令。馬上就要衝出煙霧的保護了,從郭軍師那裏傳來的命令必須迅速佈置下去,無論是水戰還是接踵而來的陸戰,凌振的火炮都是華龍方面最重要的武器。沒有了這些火炮,自己方面不可能能夠在人數衆多的倭寇面前撐上太久。炮手們一邊按照凌振的命令行動着,一邊將那幾門溫度最高的火炮暫時撤了下來。對於華龍軍的炮手來說,最大的威脅並不是來自敵人,而就是這些剛剛投入戰鬥的火炮的炸膛。   龍魂號巨大的身影突然從煙霧中衝了出來,向着岸邊飛速駛來。出乎阿部規秀的意料,華龍人並沒有選擇橫濱港爲目標,而是將那塊最不應該當作登陸場的海灘當作了自己的目標。阿部規秀立刻意識到了眼前的華龍人人數上雖然居於絕對的劣勢,卻是抱着必死的決心來的,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撤退。那片海灘是這一帶少有的純沙質的海灘,平緩空曠,雖然是從海岸線上突出去的一塊,卻是自己佈置的力量最弱的地方。如果以小船登陸的話,那裏自然會成爲阿部重點防禦的地段,可是龍魂號這樣的龐然大物,要在那裏登陸的話,恐怕距離海岸還有很遠的時候,就會陷入海底的泥沙當中擱淺。不過阿部的心中卻非常高興,因爲這樣的話,不但不用擔心華龍人逃走,將龍魂號完整地保存下來的可能性也就更大了。他立刻發出了命令,所有的人都朝着那片沙灘趕了過去。   在阮氏三雄的控制之下,龍魂號顯示出了它如此之大的船身所不應該有的靈活。衝出煙霧之後,龍魂號居然很快地調轉了方向,兜了一個圈子,不是直衝向那片凸出來的沙灘,而是改成了橫向航行。對着陸地的左舷的火炮立刻朝着岸上的東瀛人發射了起來,不過打的並不密集,這些空心彈對人員的殺傷力雖然更強,可是數量要遠遠少於實心彈,沒有足夠的把握,沒有一個炮手願意將這寶貴的炮彈浪費在打不中目標的空炮上面。   就這樣,龍魂號以和海岸線平行的航向,如同一把尖刀一樣,重重地橫切在了那塊凸出來的海灘上,避免了提早的擱淺,也將自己撤退的希望完全泯滅。這是郭嘉的主意,與其爲自己留一條生路,還不如破釜沉舟,和倭寇背水一戰。身爲主帥的邵野都參加了捉拿敵酋的敢死隊,熱血沸騰的其他人,又怎麼會就看着自己的主帥無動於衷呢?儘管如果他們不馬上登陸,等大部隊趕到的時候再參戰將會有極大的可能在這場戰爭中活下來,可是沒有一個人對於郭嘉的如此命令有任何異議。現在要打的可是作惡多端的倭寇,哪裏還用的着什麼動員?自己這樣做,就是幫了敢死隊最大的忙。   龍魂號的右舷火炮也發射了,幾艘尾追着衝出煙霧的東瀛戰船立刻被炸癱在了海面上,船漏桅折,他們根本沒有任何還擊的能力,就象他們面前的人魚族一樣,在華龍軍的面前,他們只有挨宰的份。而龍魂號左舷,更多的火炮開始了發射,一顆顆炮彈呼嘯着落進正朝着龍魂號衝過來的東瀛人隊伍裏。漫天的殘肢斷臂飛起,空心彈的威力被充分地發揮了出來。一顆空心彈落下,東瀛人密集的隊形當中,就少了一大片,而偶爾夾雜其中的實心彈,則在人羣當中開闢出一道血染的直線來,東瀛人過於緊湊的隊形被徹底打亂了。   華龍步軍的戰士們紛紛從下層的舷窗中鑽了出來,緊握着手中的刀槍,舉起了拉的滿滿的弓弩。有些等不及的人甚至是從城牆一般高的甲板上直接用繩子綽了下來,好在下面是柔軟的沙灘,不慎摔下來的人一般還受不到太大的傷害。林沖和徐寧這兩個御林軍中專門教授武藝的教頭橫握着手中的鋼槍,站在了隊伍的最前面,身後的戰士們正在迅速集結着,排列出陣勢來。他們的身上都沒有披掛那些太過厚重的重甲,由於要儘可能多的裝人,龍魂號上面連一匹戰馬也沒有裝載。步戰的時候,盔甲的作用實際上還不如身體的靈活性更重要。   長時間的海上航行,對於這些步軍來說並不是件好受的事情。很多人都在拼命地跺着腳,有的甚至反覆地跳着,讓自己儘快重新熟悉腳踏實地的感覺。龍魂號上的炮火不斷地奪去衝過來的東瀛人的性命。那些僥倖逃過了炮轟的倭寇又遭到了雨點般密集的箭雨的洗禮,成片地倒了下去。到現在爲止,他們還根本沒有還擊的機會。這些弓箭都是留在龍魂號甲板上的天鵬軍的水手們射出來的,龍魂號的高度使他們的箭要比東瀛人的射的遠的多。   終於,全部被阿部規秀留在了橫濱港的東瀛騎兵趕到了。和那些頭上戴着斗笠的步兵不一樣,東瀛騎兵身上的纔可以算是真正的盔甲,尤其是頭盔上那兩根伸出來的觸角,使的他們看起來更加的兇惡。雖然是跑在柔軟的沙灘上面,騎兵的速度還是要比步兵快的多。成羣的東瀛騎兵直接踩過潰不成軍的步兵和那些中彈中箭的同伴,發出狂野的呼喊,向着龍魂號衝了過來。   林沖和徐寧對望了一眼,發出了命令:“御林軍的漢子們,看我們的了,叫那些倭寇知道知道我們華龍軍陣的厲害!結陣!”隨着站在龍魂號上的郭嘉的旗幟揮舞,剛纔還聚成一片的華龍步軍立刻分散開來,東一片,西一羣,看上去雜亂無章,實際上卻是曾經經過非常嚴格的訓練。這可是華龍步軍戰術當中的精髓,戰陣,專門用於屠殺貿然進攻者的八門金鎖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