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天殤 第十二章
隨着此起彼伏的號角聲,創世神殿聯軍向控制着耶路撒冷的自由者聯盟的第一次進攻終於開始了。也許這“進攻”一詞用的並不恰當,因爲絕大多數的聯軍戰士還是沒有動,只有幾百名熱那亞擲石兵走出了隊列,推着整個攻城隊伍當中僅有的那些裝在輪子上的投石機朝着耶路撒冷的方向推進起來。由於密集的戰陣所阻擋,華龍軍已經亮出來的火炮還並不能被城牆上的自由戰士所發現。
佐羅簡直不知道是應該好氣還是好笑了,誰會想到聯軍居然會用一個如此拙劣的計謀來作爲他們的首輪攻擊?顯然他們想盡量將自己方面的損失減少到最低的程度,所以儘管他們擁有勇猛無比的維京戰士和悍不畏死的沙漠勇士,卻並沒有發動自己預料中的直接攻擊,那將導致慘烈無比的攻城戰,面對耶路撒冷特意加厚了的城牆,聯軍方面的人雖然多,但是卻併發揮不出數量上的優勢來,就算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也不一定能夠攻破自由戰士們的防守。
這樣的想法,早就在佐羅的意料之中,因爲這裏畢竟不是聯軍自己的家園,他們不過是他們各自的君王爲了表現自己的實力而派到沙漠裏來的一羣演員而已,雖然說其中的很多人將會真的戰死沙場,聯軍的指揮者顧慮自身的傷亡,那是情理當中的事情。但是爲了減少自己的傷亡就排出現在的這個陣勢來,佐羅的心裏還是不禁有些惱怒,因爲很明顯那些聯軍愚蠢的指揮官們將自己的智商也估計在了他們自己的等級上面。
聯軍本陣那裏沒有絲毫動靜,但是兩翼的騎兵顯然都已經做好了衝擊的準備。熱那亞的擲石兵的確很有名氣,他們的投石機大多都是矮人族的作品,不但投擲的距離遠,準確性也要遠遠高於一般的人類製品。他們顯然想利用熱那亞人的優勢以飛石進行攻擊,以此激怒自己,或者說在爲自己方面造成了不可忍受的傷亡之後引誘自己主動出擊,然後再動用兩翼的騎兵部隊沖垮自己方面離開了堅固的城牆保護的突擊部隊,從而達到在精神上勝利的目的,擊垮自由戰士的鬥志。不然的話按照以往的戰爭模式,哪裏有直接用沒有任何兵力保護的擲石兵進攻的?
猜到了聯軍的作戰意圖,佐羅原本忐忑不安的心頓時放下來了大半:“這些傢伙根本就不想真的爲沙漠民族拼命,那還有什麼可怕的?”他的臉上不禁泛起了輕蔑的冷笑。自由者聯盟的投石機,可是經過了聯盟內的能工巧匠精心改造過的,發射的距離絕對不會比矮人族的差,而且又是在城牆之上,本來就佔據了一定的優勢,熱那亞人不可能象他們在西方大陸的戰場之上那樣輕易贏得遠距離上優勢。再說了,就算叫他們佔了上風又能如何?除非是尼羅人那樣的巨型投石塔,就他們這些爲了減輕輪子所受的壓力而“輕裝”了不少的玩意,要想砸開耶路撒冷加固了的城牆,恐怕就是真給他們三天的時間也不一定能夠做到。今天的這場仗,就如同是一場賭博,賭的就是看聯軍能否在一天之內攻破耶路撒冷,只要自己方面不衝出去,聯軍的那點拙劣的計謀反而成全了自由戰士拖下去的打算,時間,可是站在自己一方的。
想到這裏,佐羅立刻發出了命令:“魔法師全部撤下城牆,發動所有的投石機,目標——熱那亞人的投石車。記住,小夥子們,不要打的太準了,既然他們願意,我們就和他們玩下去,堅持上一天,耶路撒冷就是我們的了!”身體嬌嫩的魔法師可能算是自由戰士中“成本”最高的部隊了,佐羅可不想他們當中有人被熱那亞人的石頭砸中。至於他們的作用,實際上不過是爲使用過的魔法槍補充魔力而已,除非敵人已經推進到了距離城牆一百米之內,否則的話那些魔法師根本無法攻擊到創世神殿的聯軍。大部分的魔法有效射程都不超過一百米,而就算是經過了加強的魔法槍,也不過是在此基礎上又提高了約莫五十米的距離而已。看來這些怕死的聯軍,恐怕是不會輕易推進到能夠令魔法師派上用場的距離的了。
熱那亞人將他們的投石車推到了距離耶路撒冷的城牆大約八百米左右的距離就停了下來,開始緊張地忙碌起來,做着發射之前的最後準備。儘管他們的戰士在戰場上並不算勇猛,可是在丟石頭這一特殊技能上面,熱那亞人倒也稱的上是專家級別。不過短短的兩分鐘時間過後,第一顆飛石就呼嘯着來到了城牆上面的自由戰士頭上。儘管矮人族製造的投石車所發射的飛石速度幾乎可以趕的上弓箭,但是那麼大的一個東西絕對要比防不勝防的弓箭好躲閃多了。在自己的投石機做出反擊的同時,城頭之上的自由戰士們也開始了有點類似於捉迷藏的行動——躲開朝自己砸下來的石頭。
這些戰士都是在真正的戰場上成長起來的,擁有不亞於正規軍隊中的老兵的優秀素質,熱那亞人的數量不多,飛過來的石頭哪裏談得上密集,雖然砸的城頭上塵土飛揚,卻根本傷不到這些幾乎可以閉着眼睛憑自己的直覺躲避危險的自由戰士。在飛石落在城頭的轟鳴聲中,這些傢伙甚至還有心情互相開着玩笑,不一會兒,只要一有一顆石頭落地,城牆之上就是一陣轟笑。自由戰士們彼此笑罵着,嘲笑着那些躲避不及被弄了一身土的傢伙,同時眼睛雖然並沒有看着城外,兩隻耳朵卻是豎了起來,偵察着空氣中任何異常的響動,以避免自己成爲下一個被人嘲弄的對象。本來應該慘烈悲壯的戰場,現在卻成了他們的樂園,對於神殿聯軍的些許畏懼早已被拋到了腦後。也許是作爲回報,耶路撒冷方面向熱那亞人發射過去的石頭也根本沒有準頭。開始交戰的雙方,除了那些忙碌個不停的投石兵之外,其他的人幾乎是在看着一場笑話,哪裏有點身在戰場的樣子?
明顯地可以感覺到聯軍戰士們投在自己身上的充滿了不屑甚至是敵意的目光,諸葛亮明白時機已經差不多了,開始的示弱,不但欺騙了對方,看來就連自己方面的那些異族人也騙過去了。他微笑着搖動着手中的羽扇,發出了下一個命令。
聯軍原本密集的本陣忽然之間向着兩側分開,露出了戰陣當中早已一字排開的火炮來,黑洞洞的炮口直指耶路撒冷方向。而自由戰士們這時候還在城頭上面興高采烈地來回跳着,就是那些注意到了聯軍本陣的變化的人們也並沒有多在意,那畢竟是兩千米之外的事情,就是尼羅人的投石塔,在這麼遠的距離上也根本威脅不到自己。如果他們打算衝過來,自己方面有的是時間反應。只有達克·修耐達忽然發覺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慌忙衝着佐羅喊道:“快!快一點!叫我們的人都撤下城牆去!”可能是平日裏接觸死亡接觸的太多,他忽然嗅到了濃重無比的死亡氣息,憑着身爲黑暗魔法師的特殊感覺,他意識到了聯軍即將發動真正的攻擊了,不會再是剛纔的玩笑。
儘管對於達克的反常行爲心中並不贊同,但是佐羅還是按照他所說的下達了撤離的命令,除了那些依舊忙碌着的投石兵,其他的自由戰士開始有秩序地從城牆上面撤了下來。畢竟石頭是不長眼睛的,時間長了,城頭上面總會有人受傷甚至死亡的。對於傷亡,自由戰士們每個人都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如果是傷在這樣兒戲一般的互擲石頭上,恐怕無論是誰都不會心甘情願的,要是換了真正的戰場的話,他們就算是死,也是會大笑去面對的,因爲在他們看來,自己是爲了自己民族的未來而獻身的。
就在這個時候,空氣中突然傳來要比劃破空氣的飛石尖利刺耳不知多少倍的呼嘯聲,就在那聲音仍在人們的耳中嗡鳴的時候,耶路撒冷的城牆上面忽然發生了一處處的爆炸。剛纔還在互相開着玩笑的自由戰士被劇烈的衝擊波撕碎,變成了漫天飛舞的血肉,就是那些沉重的投石機,在這巨大的爆炸下面,也被象玩具一樣震的飛了起來,將躲閃不及的投石兵砸在了下面,或者乾脆被華龍人的炮彈炸成了碎片,呼嘯着在城頭上面四處橫飛,如同割草一樣收割着自由戰士的生命。就在這一刻之前的幾息,華龍軍中的炮兵統領薩鎮冰剛剛揮動了手中的紅旗,在受到突然驚嚇的戰馬們發出驚慌失措的嘶鳴的同時,一百門火炮一起發出震天的吼聲,漫天的煙霧當中,一百顆專門殺傷人員用的空心彈以一般人不可想象的高速摩擦着空氣,向着自己的目標飛了過去。
“天啊!這是怎麼回事?”佐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纔還鬥志飽滿,摩拳擦掌的自由戰士,一陣突如其來的閃光和爆炸之後,就變成了橫陳地上的血肉,甚至連完整的屍體都不多,該死的聯軍,究竟用的是什麼樣可怕的武器呀?“下去!快下去!所有的人都快下去!”佐羅拼命地喊着,同時從地上拉起一個被炸斷了雙腿的自由戰士,扛在肩上直接縱身從城牆上跳了下去。
受到突然襲擊的自由戰士們儘管傷亡慘重,但是並沒有出現絕對的混亂。那些僥倖在第一輪炮擊下面逃生的人們立刻憑着本能向安全的城內撤了下去,很多都是學着佐羅的樣子直接從城牆上跳了下去,儘管有的人因此摔傷,但是起碼保住了性命。這樣的攻擊,根本不是以人的肉體可以抵擋的,無論你的鬥氣或者魔法有多強,也根本沒有任何機會。耶路撒冷的城牆之上,可是由聯盟中幾乎所有的魔法師一起進行了魔法加持的,除非是禁咒,不然的話普通的攻擊魔法能夠有一半的威力顯示出來就算是好的了,但是對於純粹的化學反應,再厲害的防禦魔法也不會有效。
有的自由戰士並沒有馬上撤下城牆來,當然,他們也沒有傻到操縱那幾臺僥倖沒有受到破壞的投石機繼續進行反擊,華龍軍的火炮遠在兩千米開外,他們根本沒有可以達到這個距離的武器。彼此一起經歷過的太多的浴血撕殺了,這些自由戰士早就產生了無比深厚的戰友之情,這是比所謂的愛情,兄弟間的親情更加牢固的感情,完全他們用自己的性命交換來的。那些沒有馬上離開的自由戰士們,紛紛尋找着城牆上面還有一口氣的傷者,想要幫他們一把。除了漂洋過海的途中和進攻印加帝國的那一役之外,自由者聯盟的戰士們從來沒有拋棄過任何自己的戰友,哪怕只是戰友的遺體。儘管自己的生命處於巨大的危險當中,但是他們仍然頑強地冒着華龍軍的炮火尋找着活着的同伴,就算在那些以“文明”著稱的西方國家裏,這樣的場面也是根本見不到的。
隨着薩鎮冰的一聲“放!”創世神殿聯軍的士兵們驚恐地捂着耳朵,看着華龍人操縱下的那些烏黑的鐵桶再次噴出了火焰,緊跟着耶路撒冷的城牆上又綻放起無數朵煙和火組成的花朵。在這一刻,薩鎮冰手中的那面紅旗,在他們的眼裏,甚至要比死神的鐮刀更爲可怕。再沒有人膽敢小覷前一刻在自己的眼裏不過是靠着王天的關係才霸佔了總指揮位置的諸葛亮了。以西方最好的擲石兵熱那亞人爲誘餌,吸引自由戰士將遠距離殺傷力最強的投石機全部擺在了城牆上,再用華龍的火炮一次性將其擊毀,對於今後的進攻,將有着極大的好處。對於王天之前在一天內結束戰鬥的命令,人們開始逐漸相信起來。
頭一次出現在其他大陸的火炮,在摧毀了自由者聯盟幾乎所有的遠距離打擊力量的同時,更是摧毀了他們心中的自信。不但他們,就是神殿聯軍中的其他民族,也都被華龍火炮的巨大威力所完全震撼住了。從第二輪炮擊開始,薩鎮冰就再也沒有使用空心炮彈,而是換上了沉重的實心彈。隨着齊射次數的增多,耶路撒冷的城牆在高速飛來的實心彈的連續轟擊下漸漸出現了裂痕,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土崩瓦解了。自由戰士們賴以固守的堅強厚壘,在華龍軍的火炮面前卻變的如此不堪一擊,讓那些頭一次見識到火炮威力的人們不禁心中產生了極大的恐懼:如果這些火炮是打在自己的頭上,哪可要用什麼樣的手段才能防禦呀?每一次火炮的轟鳴,聯軍中的人們心中就是一陣悸動,原來在他們眼中和善甚至有些懦弱的華龍人,現在卻彷彿魔鬼一般,就差頭上生出兩個犄角來了。
“如果我有足夠的這樣的武器,我將能夠擊敗任何自己想要擊敗的敵人!”拿破崙·波拿巴還不清楚華龍軍火炮的名字,但是這並不妨礙他開始構思自己軍隊今後的發展方向,華龍人的新武器,絕對會給世界上的戰爭帶來無與倫比的巨大沖擊,從今往後的戰場,和以前的比起來,將會有着翻天覆地般的變化。他的心中想着:“先用這些東西進行猛烈的轟擊,然後用法蘭克龍騎兵衝鋒,掃蕩殘餘,法蘭克王國將不會再懼怕任何敵人!”
而站在拿破崙身邊的埃爾溫·隆美爾,所想的卻是火炮的缺點:“火力的確足夠猛了,但是和投石機一樣,根本沒有行動力,如果找準機會的話,完全可以不給擁有如此武器的對方使用的機會就一舉擊潰他們。”不過他隨即想到了華龍王朝的衆多人口,不禁打了個寒戰:“幸好我們沒有和他們作對。唉,如果這東西可以拉在馬車上邊跑邊開火的話,恐怕華龍人就是想統治整個世界,也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他們的了。這樣的武器,必須馬上報告給元首,如果我們也擁有了的話……”
“混蛋!”看着煙霧四起的耶路撒冷,山丘上冷眼觀戰的哈維再也坐不住了,他沒有想要在現在的條件下,華龍人居然就已經能夠將火藥用在戰爭當中去了,心中不禁後悔萬分。早知道這樣,自己爲什麼不早點製造出來一些同樣原理的東西呢?使用基因技術的超人軍團都“造”出來了,這樣原始的火藥武器對他來說又能有什麼難度呢?他不禁對於精靈族的怨恨更深了。在逃出精靈部落之後,他曾經被大長老追上過,由於精靈異形兩族之間的微妙關係,使得他們最後達成了一項協議。那就是精靈族不再和哈維直接作對,但是可以通過地球人的手來繼續這一事業,而作爲回報,哈維知道自己的實力和大長老那樣的大精靈使根本沒的比,就算是自己族裏的聖堂勇士也沒有必勝的把握,因此他只得答應不在這個世界上弄出來什麼本來還不應該出現的東西來,以免影響到整個世界的發展。不然的話,沒準現在迎接神殿聯軍的,都是些機器士兵了。
王天的臉上帶着一絲淡然笑意:“還是叫你的人趕快投降吧,你也應該看見了,如果願意的話,我們完全可以直接將整個耶路撒冷轟平了,再過去爲你們的人收屍。還有必要打下去麼?”看着這個令自己第一次嚐到過失敗的滋味的地球人,哈維的胸中好象憋着一口氣,但是雙方之前早就約定好了,他並沒有插手聯軍的進攻,自己根本沒有可以發作的理由。就算是以殺戮爲樂趣的異形族,也是同樣注重信諾的,再說如果自己違反和王天的約定的話,難保那可惡的精靈族不會以此爲藉口公然出現。哈維想來想去,只得拼命將那一口惡氣嚥了下去,忽然又泛起了嘲弄般的微笑:“你以爲這我就沒有辦法對付了麼?”他忽然用手指向耶路撒冷指了指,就聽見沙漠民族的聖城當中猛然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龍鳴,久違了的烏雲全身散發着耀眼的魔法光芒,從城中最大的建築中直接衝破屋頂飛上了半空。
“烏雲!你該幹什麼你自己清楚,去吧!”隨着哈維的命令,烏雲立刻在空中盤了個圈子,一頭朝着神殿聯軍的方向衝了過去,無數龍族所特有的魔法球鋪天蓋地地打了過去。現在和自由者聯盟作戰的,可不是缺少魔法師的沙漠民族了,聯軍中的魔法師部隊立刻反應了過來,同樣以無數的魔法回擊了過去,同時聯手組成一個超大的魔法屏障,將自己的整支隊伍包在了裏面。
普通的魔法,就算是頭還未長大的龍也不會造成什麼傷害,更何況是強如烏雲的神龍呢?而個人的力量雖弱,但是蟻多咬死象,如此衆多的魔法師聯合在一起,那道魔法屏障也不是烏雲能夠馬上攻破的。雙方的魔法對抗很快進入了僵持的階段。
看着戰場上突然出現的變化,現在輪到哈維笑了:“不好意思,我們的約定當中,只包括了他們兩個傢伙的龍。”他的手指着一旁冷眼觀瞧的耀日冬妮,口中帶着一絲得意:“卻沒有包括我的,我這樣做並不算違約。如果還想你的人能夠活着回家的話,還是趕快叫他們撤退吧。就憑那些蹩腳的魔法師,根本無法抵抗我的烏雲的,用不了多久,那道屏障就能被打破。”
王天和白秀真對望了一眼,並沒有說話,不約而同地泛起了勝利的微笑。看到他們的笑容,哈維的心中隱隱感到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一時之間卻又弄不清楚,說不出的難受。
“龍?你管那條蜥蜴叫龍嗎?”看着正肆虐於聯軍上空的烏雲,王天的眼中卻彷彿在看着一隻掙扎着即將沉入水底的螞蟻。他微微笑了笑,將手探入懷裏,摸到了那個正貪婪地熟睡着的小傢伙,用嘲弄般的語氣說道:“哈維呀哈維,這個世界可不象你想象的那麼簡單,有很多東西你還根本就不瞭解。”聽了王天的下一句話,哈維原本很不服氣的表情立刻變成了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的驚訝之色,因爲王天說道:“我還是叫你看看真正的龍應該是什麼樣子的吧。華龍的名字可不是白叫的,你們的龍和我們的根本就沒法比。你沒有違約,我可也沒有哦,我們的約定中,同樣沒有包括我的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