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天祭 第五章
隨着一聲暴響,各自施展出自己最大力量的兩個騎士的兵器同時脫手,人也一起向後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四周觀戰的人們面面相覷,憑他們的眼力,竟然沒有人能夠看出究竟是誰佔了便宜,看樣子只有看地面上那兩團正在冉冉升騰的塵埃落定,才能看明白誰會是最後的勝利者了。不過很多人的心中都同時閃過了一個詞——“兩敗俱傷”。
日落前沙漠上的微風,加速了遮住人們實現的塵霧的消散,就好象實現約好一樣,兩個騎士魁梧的身影都已經站了起來,正遙遙對峙着。看樣子除非他們自己說出來或者將決鬥繼續下去,不然的話這場雖然到現在爲止只打了兩招,卻是激烈異常的決鬥的結果,人們還是看不出來。
鄂斯奎克的口中又輕輕念動起什麼咒語來,不過現在的他已經全然沒有了剛纔那樣的大嗓門,聲音弱的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夠聽清楚。隨着一陣魔法元素的波動,又一根土柱在鬼騎士的身邊升了起來,但是要比剛纔襲擊威廉的那根不知要細了多少倍。顯然經過剛纔的那次激烈碰撞,黑暗教廷的鬼騎士負傷不輕。但是鄂斯奎克身上的鬥志非但沒有消沉,反而更加旺盛地燃燒起來,他猛地一拳將身旁的土柱打斷,用手握住了上面的半截,竟然以這東西當作了武器。他並沒有說話,只是直直地將手中土元素凝聚成的大棒指向自己的對手,自由者聯盟方面頓時爆發出轟天的彩聲,聲勢上完全將聯軍方面壓了下去。
威廉的身體微微搖晃着,彷彿現在的微風對他來說都成了一種負擔,看到他的樣子,聯軍方面幾乎所有的人都是心中黯然,恐怕今天的第一陣自己方面是要輸了。好象感應到了同伴們的心思一樣,威廉的身上突然噴出一道血箭,人也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霎時之間,就連自由戰士們也都忘記了歡呼,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聖騎士的身上。
“很遺憾,不過我的確承認,我是輸了。”威廉的聲音中帶着無盡的痛惜和悔恨,“不過如果我剛纔也用上光明魔法的話,至少還是可以和你打個兩敗俱傷的。唉,我實在是太驕傲了,以爲領悟到了劍之精靈之後,除了有限的幾個高手,世間就再也沒有我的對手了。我很佩服你,鬼騎士,不是佩服你的力量,而是……嗨,我要說什麼你應該清楚,我也沒必要說出來了。”說完,威廉用最後的力量施展出治癒魔法,開始爲自己身上相當嚴重的傷口治療起來。幾個西方大陸的人連忙從隊伍中跑了出來,牧師在爲他治傷,其他的人則將他架了起來,慢慢地攙回自己的隊伍當中去了。
“如果我只是相信自己的力量的話,我根本就不會活到現在。”鄂斯奎克的手一鬆,土柱落在了地上,他的身體也搖晃了起來,不過顯然要比自己的對手好的多,起碼他是自己走回隊伍當中去的,只留下這樣莫名其妙的一句話令衆人發愣。
恐怕剛纔能夠看出那一戰當中的微妙的,在場的人不會超過十個,當然,王天自然是其中的一個。他的心中也不禁暗歎,即爲自己的老朋友威廉惋惜,又爲鬼騎士的應變讚歎。憑他的眼光,自然早就看了出來,如果只論純粹的力量的話,別看鄂斯奎克的塊頭要比威廉大上好幾號,但是真正的優勢卻在威廉一方,儘管最後的勝利者並不是他。就像最強的軍隊不一定就是戰爭最後的勝利者一樣,就算在兩個人之間的決鬥上,力量也不過是一個相當重要,但是卻並不能決定一切的因素罷了。
雖然沒有經過所謂“系統”的學習,但是經過自己的摸索,王天對於黑暗魔法的瞭解肯定要比一般的人多的多。在他看來,光明和黑暗這對好象天生應該作對的冤家,實際上很類似於東方武學中的剛和柔。儘管光明魔法的大多數用處都是在治療,以及各種以防禦爲主的輔助魔法上,但是卻比較偏重“剛”,主要的作用都是顯示在肉體上面,因此纔會被成爲生命魔法。而黑暗魔法之所以又被成爲靈魂魔法,則是因爲它所走的路線正好和光明相反,偏重於一些精神層次上的作用,大多並不直接作用於肉體,儘管也存在着屍體爆炸術這樣的恐怖魔法,某些地方更類似於華龍武功中的“柔”。剛柔並濟,纔是真正的最高境界。但是在西方大陸人們的曲解下,光和暗這兩個本來可以共存的元素,卻被人們看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敵。名義上就好象多數的那些虛無縹緲的宗教所說一樣,光明必定戰勝黑暗,光明魔法應該是黑暗魔法的剋星。但是任何事情都沒有絕對的,反過來說,黑暗魔法也可以稱之爲光明魔法的剋星,雖然只要在光明教廷的統治範圍之內,這是絕對不會被人所接受的“異端邪說”。
儘管不曾親眼見過,但是王天可以想象的到那個看上去強壯到了極點,已經可以令人忽略其是否有大腦的鄂斯奎克究竟是經過了怎樣的殘酷磨練,纔會擁有現在這樣的心機的。象他這樣以自己的頭腦作戰的傢伙,在和自己接觸過的西方人當中,他還真是絕無僅有的一個。如果他沒有練就這樣的本領,恐怕早就和那個與他一同遭受光明教廷的追殺的好友一樣,現在屍體也早已成灰了吧?
開始的第一擊,鄂斯奎克在時機上的把握,可以說是恰到火候,先製造出要發出致命一擊的氣勢,卻突然以赤裸着的雙腳使用出土系魔法,令來不及反應的威廉喫了大虧。緊接着,又以激將法的形式令已經負傷不輕的威廉施展全力,發出那就連自己也要忌憚幾分的“劍之精靈”。但是他那看似同樣用盡全力的一擊,實際上所附帶的黑暗魔法卻是防禦類的。如果將光明系的防禦魔法比作華龍武學中的“金鐘罩鐵布衫”一樣的橫練功夫,那麼鄂斯奎克使用出來的黑暗系魔法,就應該好象“借力打力”了。當時就連王天也是喫了一驚,根本沒有想到過那些直腸子的西方人中居然也有人能夠領悟到這樣的東西。威廉身上的那道差點致命的傷口,實際上就是他自己發出的劍之精靈被對方反彈造成的。以柔克剛,可要比硬碰硬地和對方硬拼上算多了。儘管如果養好傷的威廉再和鄂斯奎克碰上,如果他吸取了教訓的話,憑着雙方實力上的差距,聖騎士將成爲下一次的勝利者,但是在今天決定耶路撒冷歸屬的第一場決鬥當中,已經是誰也無法改變其結果的了。王天也不禁在暗中向那個名字叫做“地震”的鬼騎士豎起了大拇指,如果沒有這樣的人,自由者聯盟也不可能在沙漠民族與尼羅人的進攻之下挺上那麼久。不過王天對於今天最後的結果倒並不很擔心,因爲他清楚接下來自己方面將要派出的人選,論實力絕對比威廉只強不弱,更是有着威廉所不能及的豐富戰鬥經驗。
果然,在自由戰士們欣喜若狂的歡呼聲中,聯軍方面的第二場決鬥的人選一出場,所有的人就都靜了下來,四周頓時鴉雀無聲。來自維京公國的瓦爾庫妮公主一亮相,就憑自己的名氣將自己方面剛纔明顯輸於對手的氣勢掙回來不少。王天對她的信心可不是吹的,儘管比起自己來這個好戰的女戰神還是有所不及,但是她畢竟是轉世的前世神靈之一,擁有一般人所根本無法比擬的強大實力,除了哈維之外,王天還真想不出自由者聯盟當中有什麼人能夠在她的手下討到便宜去。
女戰神健美的身材包裹在緊身的皮甲當中,長長的金黃色頭髮紮在腦後,一直拖到了腰間,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裏,無形之中所透出的殺氣就已經震撼了所有的人。在殲滅野蠻軍團的戰鬥中,瓦爾庫妮所指揮的維京戰士絕對功不可沒,就連自由者當中“威名”赫赫的野蠻團長巴頓在她的手下也不過挺了幾個回合就落得身死的命運,而僥倖衝過了華龍的火炮以及各族聯合起來的弓弩屠殺的野蠻戰士們,在更加悍勇狂猛的維京戰士面前,就如同紙糊的一般,被輕而易舉地殺了個乾淨。西方大陸以勇武著稱的維京人當中都無人不服的戰神公主,輕輕的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錕古尼爾槍,地面上頓時如同割裂一般出現了一道裂縫,充滿了傲氣的聲音響起:“究竟是誰要和我打?快點出來!”
一時之間,自由戰士們鴉雀無聲,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剛剛高漲起來的氣勢因爲女戰神的一句話頓時消解於無形。巴頓可是整個聯盟當中都數的着的厲害人物,卻在她的面前根本沒有任何機會,現在哈維已經不在了,自己人知自己事,就算有足夠的膽量,可是誰還有足夠的實力能夠擊敗這個名震天下的巾幗英雌呢?很多人的目光不禁集中到了除卻野蠻軍團之外的聯盟另外兩大主力,超人軍團和死亡軍團現在所剩不多的人身上。
佐羅和達克對視了一眼,無數的訊息迅速地在兩人之間交換着,現在他們兩人可以說是自由者聯盟理所當然的首腦了。在達克不忍的眼神中,佐羅忽然向前走了幾步,大聲說道:“從現在起,耶路撒冷的指揮事務,將由達克·修耐達負責!”就在自由戰士們表現出各自的驚異小聲議論的時候,他緩步走到了距離瓦爾庫妮不遠的地方,以西方的禮節向維京公主行了一禮:“在下佐羅,願向公主殿下挑戰。”
“頭兒!”超人軍團僅剩的幾個人同時發出呼喊,推開面前的同伴,爭着要上前接替佐羅的位置,但是卻被佐羅冰冷的眼神阻止住了。“超人軍團的人聽着!”佐羅的眼中放射出精光,“無論決鬥的結果是輸是贏,你們都必須服從!這是我自己的選擇,現在我是你們的頭兒,你們必須服從我的命令!”超人軍團往日裏的傲氣,早就被接連而至的敗仗挫光了,他們已經意識到了自己不過是要比普通人強上一些而已,如果對上真正的高手,生化皮膚並不能給自己帶來應有的安全和勝利。佐羅對於現在還健在的這些手下實力還是有着清楚的認識的,要想和瓦爾庫妮這樣的強大對手對陣,他們純粹只有送死的份,只有自己也許還有一線希望。
“假如我失敗了,傑森接替我的位置。”佐羅的話好象是在爲自己交代後事,“記住老大的話,我們都是自由者聯盟的一份子,一切事情都要爲我們的族人着想。你們要好好地活下去,聯盟中的弱小婦幼,就要看你們的保護了。所有的事情,無論是什麼,你們都必須絕對聽從達克的命令!”“頭兒!”在幾個超人戰士悲切的呼喚下,佐羅扭過去的頭再也沒有回來看過他們一眼。超人軍團的現任首領從寬大的斗篷下面拿出了自己的刺劍和長鞭,看不出一絲恐懼,也看不出一絲鬥志,就是靜靜地面對着即將發動進攻的女戰神。
瓦爾庫妮的嘴角泛起一絲不屑的冷笑:“哈維呢?他怎麼不來?你還不配做我的對手。”她並沒有任何輕視佐羅的意思,只不過是說出了事實,心直口快的維京人,在戰場上是勇猛的戰士,卻從來不會學那些“文明人”的樣子詆譭辱罵自己的對手。佐羅的眼睛望向靜立在兩位神使身旁的王天,臉上泛起苦澀的微笑:“公主殿下,如果你能夠勝了我,可以儘管去問大統領閣下。您現在的對手就是我,請一定不要手下留情,我也會用自己的全力和你打的。我是爲了我的族人而戰,就算是死,只要還有一絲的希望,我就不會放棄。”
瓦爾庫妮的眼中浮現出一絲輕微的敬佩之意,對於這樣的戰士,哪怕是敵人,維京人也是尊重的,最能夠表現出這種敬重的,那就是施展出自己的全力殺死對手了。前世裏的北歐神話,本來就和其他所有的宗教信仰截然不同,崇尚武力和鮮血,就連他們的神也是在無盡的戰鬥中誕生的,死亡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另一種新生的開始罷了。“既然這樣,那麼我們就開始吧。”女戰神說完,手中自己的主神奧丁大人親手賜予的神器錕古尼爾槍直指上天,“就讓你看看史詩的力量吧!”一道沒有任何徵兆的霹靂驟然從蒼穹直劈下來,曾經痛飲了無數鮮血的神槍綻放出可以令人失明的奪目光芒。隨着女戰神的動作,這道光芒猛地向着已經下定了決死信心的佐羅衝了過去,夾雜其中的鋒利槍尖,直指超人軍團團長的心臟。亞薩園中的女戰神,終於沒有任何保留地出手了……
西德拉的身體,緊緊纏繞在那個剛剛佔有了自己身體的男人身上,兩人再沒有任何間隙。激情過後,豔麗的南方聖使嘴角掛着滿足的微笑,偎依在自己帝君的懷抱中,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起伏的峯巒之間遊移,真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現在這一刻。
“真的不比慈航差多少。”梵天對這個帝釋天留給自己的除了自身的能量之外最大的恩惠,顯然十分滿意,也許就是因爲這個原因,他原先曾經在李貞英的身上施展過的那些有些過於暴虐的動作也有所收斂,正耐着性子撫慰着這個已經被自己所徹底佔有的美女。就在這一瞬間,他忽然打定了主意,準備將這個本來只不過準備用來儘快恢復自己力量的美人一樣帶上天界,同時一個破天荒的想法在他腦海中生成:“如果將各個勢力的美女集中在一起,那將會是什麼樣的滋味呢?”
現在的梵天,已經不是原先的如來了,在吸取了其他沉睡中的諸神的能量的同時,他們的氣息也隨之被梵天所吸收,現在的他,可是說是集中了前世裏的諸天神靈於一體,只不過如來的精神在其中佔據了主導地位而已。從這個意義上來講,梵天冒充帝釋天享用西德拉,好象也不能算是對她的一種欺騙。
“不知道西方那裏的聖使會不會是雅典娜?”剛剛得到了無比享受的梵天,現在的心中已經開始打起下一個目標的主意了。西德拉實在是個男人的恩物,令他實在捨不得一下子將她吸乾淨,如果這樣的話,要想通過“歡喜禪”來儘快恢復原有的能量,就要再多找幾個合適的目標了。梵天忽然發現自己現在已經逐漸受到了慾望的控制,而不能象前世裏那樣就算在和慈航鬧的最激烈的時候,還能保持一絲心志上的空明。不過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他才能真正投入到“歡喜禪”的境界裏去,享受到原先不曾真正享受過的東西。“管她呢,反正不會是赫拉那個老巫婆,南方的既然是這樣,能和西德拉與慈航並駕齊驅的,怎麼也不會差了。”
一想到慈航,梵天本來已經暫時熄滅的慾望頓時又騰騰燃燒了起來,他甚至有些高興自己現在能夠真正投入到原先自己所不啻的男女之事當中去了,如果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再和慈航來一番雲雨,那才真是至高無上的享受,那個什麼靈脈究竟能否被發現,對於自己來說已經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了,重要的就是要將白秀真從王天那裏搶回來。反正新世當中,將只有自己一個神靈,象西德拉以及今後很可能再增加的一些其他人選,將不過是自己的玩物而已。既然已經沒有了足夠威脅到自己的對手,迅速提高力量,倒也不是什麼迫不及待的事情了。欲速而不達的道理,梵天還是明白的,也許拋掉了這個心靈上的包袱,只要將白秀真弄到手,自己反倒能夠更加容易發現靈脈的祕密呢。
感覺到了帝君身體上的變化,西德拉勉強從沉醉中睜開雙眼:“帝君啊,您真是太厲害了,弄得人家不知……唔……”後面的話突然被堵了回去,只能從鼻子裏發出的哼聲,更加增添了梵天身上的火熱,新的一輪翻雲覆雨頓時展開,整間臥室陷入了一片淫靡的氣氛當中,到處迴響着沉重的喘息聲和誘人浮想聯翩的呻吟聲。
等到梵天再次舒暢之後,西德拉幾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癱軟在自己帝君的懷裏。心滿意足的梵天輕輕撫摸着她佈滿了細小汗珠的肌膚,湊在她耳邊說道:“知道麼?我並不是原來的帝釋天。”西德拉的身體猛地一震,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惶恐表情,但是現在她的身上連一星半點的力氣也凝聚不起來,就算想要反抗也根本沒有辦法。
“不要慌,寶貝,聽我把話說完。”梵天一邊繼續愛不釋手地撫弄着懷中的美人,一邊刻意釋放出來自於帝釋天的氣息,以緩和西德拉的緊張,“沉睡的過程中,出了預料不到的變化,現在前世裏所有的諸神都已經消失掉了,他們融合在了一起,纔有了現在的我,雖然處於主導地位的還是帝釋天,但是和原先的帝釋天比起來,現在的我的力量要更強,今後整個世界所供奉的靈力,也將只有我和我所選定的人來享用了。”
西德拉的眼中雖然還是帶着不能相信的神情,但是身體的顫抖已經逐漸平息了下來。“今後這個世界上的各個信仰,將不再是對立的,所服務的目標都是我一個。我的寶貝,想不想和我一起回到天界呢?在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曾經遇到了前世裏中華方面的幾個逆世傳靈者,大意之下,雖然把他們擺平了,卻也受了不輕的傷。不過如果你願意的話,等我恢復了原先的力量,還是能夠將你帶回天界的。怎麼說你也曾經是帝釋天的人,我怎麼能不對你特別看重呢?”梵天的聲音刻意保持着溫柔,等待着西德拉的回答。
“我現在身上所喪失的那部分能量,是不是就是被你吸取過去了?”聽了西德拉的話,梵天點了點頭。西德拉忽然用盡力氣抱住了梵天:“西德拉永遠是帝釋天的人,雖然現在的你已經有了變化,卻會永遠是我的帝君。帝君啊,西德拉一切都聽您的,如果您願意的話,那就再和西德拉歡好一次吧,就算因此被你吸乾,我也不會有絲毫埋怨,只要對帝君有利,任何事情西德拉也願意去做。”
梵天笑了,輕輕的將西德拉抱了起來:“我的寶貝,我怎麼會捨得呢?出了這麼多的汗,來,我抱你去洗洗。”他明白自己剛纔那番半真半假的話已經獲得了這個美人的信任,動作十分的輕柔。自己現在總算踏實了,有了西德拉的勢力做後盾,就算華龍的李靖真的心有不軌,自己也不至沒有落腳之處。今後,就要看怎麼將其他各方昔日神靈納入自己的麾下了。慈航啊,等着吧,會有你主動投入我懷抱的那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