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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天祭 第十七章

  創世神殿的聯軍在耶路撒冷大獲全勝,現在正帶着投降的自由者們凱旋而歸的消息在剛過黃昏的時候終於通過信鴿傳到了聖京城。在經歷了白天龍族的出現的那次假警報之後,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白虎隊駐地的西方聖使格瑞絲總算是聽到了一個好消息,令她這些天來簡直已經不堪負荷的心情多少舒解了一些。想來西方大陸的那些國家在得到自己的精英獲勝的消息之後,胸中的火氣能夠多少緩解一些的吧?看樣子戰雲密佈的西方大陸,一時之間還不會打起來。就算戰爭已經真的不可阻止,那些幻想着征服他人的君主也不會傻到在自己最爲精銳的部隊遠在耶路撒冷的時候就貿然發動的。再加上今天已經發出的月琪早先答應的那道“神諭”,自己終於有了一個難得寶貴的可以喘口氣的時間了。   “接下來究竟該怎麼做呢?”在只有一個人的時候,以往在衆人面前總是保持着莫測高深的微笑的光明教廷聖女殿下終於流露出了普通人一般的情感。她一個人靜靜地坐在窗邊,雙手揉着自己的太陽穴,已經超過了普通人所能夠想象的境界的光明魔法,幾乎可以治癒任何肉體上的傷害,但是對於她心中由於西方大陸的情勢而產生的紛亂的疲憊感,卻是一點用處也沒有。   這場即將爆發的戰爭表面上是普魯士針對猷族人,但是實際上卻根本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戰亂連年的西方大陸,幾乎任何兩個國家之間都存在着或者曾經存在過各種各樣的恩怨矛盾,而這些東西所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隻能用鐵與火去解決,最起碼在絕大多數人的眼中只能這樣做。恐怕也只有格瑞絲這樣的繼承了前世裏悲天憫人的心情的人,纔會傻到到了現在還幻想着以和平手段化解吧?她真的不忍見到那麼多的生命被戰火吞沒,儘管作爲前世裏天堂和地獄之間的接引人,已經不知曾經親眼見過多少生命的死亡了。   “就這樣算了!”格瑞絲將心一橫,打定了主意,只要凱旋的聯軍一回到聖京,自己就立刻親自動身,前往這次風波表面上的策源地普魯士一趟,說什麼也要阻止那個叫做希特勒的戰爭瘋子。當然,自己可不能光以現在西方聖使的身份去,如果神使那裏能夠再次幫忙的話,再加上一個創世神的特別使者的稱呼,相信將更能夠鎮的住一些。她轉念又想起了統帥聯軍的王天,不禁希望大增,相信憑着自己以前的刻意交好,在這事情上他總不會袖手旁觀的吧?   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珍妮!”格瑞絲略有些有氣無力地呼喚了一句,準備叫侍女進來服侍自己洗浴就寢了。可是往日裏一向服侍的無微不至的侍女並沒有應聲出現,令她在納悶的同時心中多了一絲惱怒,不禁加大了聲音:“珍妮?珍妮?安吉拉?朱迪?”回答她的還是一片靜默,一向溫和的西方聖使不由得真的有些生氣了:“外面誰在?不管是誰,給我進來一個!”   聖使大人的呼喚終於有了回應,門被輕輕地推開了,一個身着白虎隊制服的人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格瑞絲突然一下子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大聲地呵斥了起來:“你叫什麼?怎麼這麼不懂規矩?”這裏可是聖使大人的居所,白虎隊中所有的男性,哪怕是貴爲大統領的萊恩·哈特在沒有經過稟報的情況下,也是根本不允許私自進入的。剛剛進來的這個人儘管低着頭,但是隻要有眼睛的還是可以輕易看出是個男人來。   “聖使大人,可是您剛纔親口吩咐的,無論外面是誰,所以我才進來了。”那人居然無視於聖使大人的憤怒,這樣做出了回答,語氣中帶着一絲奇異的腔調,就連格瑞絲也一時之間聽不出來究竟是嘲弄還是恭敬。格瑞絲拼命壓抑着自己的怒氣,光明教廷的聖女,可是必須保持良好的形象的:“你現在就給我出去,把我的侍女叫進來。至於你爲什麼會到這裏來,還是去向統領大人解釋吧。”   “他們都睡過去了,聖使大人。”那個人還是沒有抬起頭來,“除了你我,現在這座府邸當中的所有人都已經睡過去了,如果有什麼吩咐的話,就請您和我說好了。”格瑞絲已經意識到了局面的不妙,不過在表面上她卻根本沒有表現出來。儘管自己是個只能使用光明魔法的牧師,但是恐怕還沒有哪個轉世神靈會懼怕一個哪怕是個絕頂高手的凡人:“這麼說,外面的人都是被你制服的了?”在她的語氣中,聽不出絲毫的驚恐,好象在問着一件無關緊要的普通事情一樣。   但是梵天還是能夠體察到格瑞絲心中現在的少許惶恐,於是並沒有回答她,只是抬起頭來,向着這個少見的西方美女微微一笑,將身上的氣息再無保留地散發了出來。他已經弄清楚了格瑞絲的實際身份,現在其他的人都已經不會妨礙到自己了,他也不想再繼續演戲。在得到了西德拉之後,他反倒發現自己的慾望更加強烈了,要不是想要格瑞絲無論身心都徹底順服於他,恐怕他早就撲上去體驗一下自己還未曾嘗試過的西方天使的味道了。   昏暗的房間內並沒有點燈,梵天的身上也沒有散發任何光芒,但是他的相貌卻彷彿違背了所有的現在還沒有被人類總結歸納出來的物理定律,無比清楚地映射進格瑞絲的眼中。格瑞絲頓時表現出不可置信的驚訝,良久才醒過神來,慢慢地跪倒在地:“天……天父大人,是您嗎?”梵天的相貌她從來沒有見過,但是那種氣息卻是自己無比熟悉的,能夠散發出這種氣息的人,絕對不會有假冒。   梵天大模大樣地走了幾步,坐在窗邊格瑞絲剛纔坐過的椅子上,纔開口道:“這個問題你自己應該清楚,需要我回答嗎?”跪倒在地的格瑞絲抬起頭來,泛出無限驚喜的目光來:“天啊,真的是您,天父大人,您終於甦醒了。”梵天微笑道:“怎麼了?難道說我醒過來你不高興麼?”格瑞絲連忙道:“不是,不是,現在格瑞絲正好有個天大的難題無法解決,您來了就好,這下我不用擔心了。是格瑞絲一時太高興了,請天父大人原諒。”說着,她又連忙跪伏了下去,前世裏的天父的喜怒無常可是出了名的,她可不想成爲新世裏第一個因此受到懲罰的人。   “噢?是什麼樣的問題居然會令我的天使爲難呢?說出來聽聽。”梵天滿意地打量着蜷伏於自己腳下的格瑞絲動人的曲線,用最柔和的語氣問道。強扭的瓜不甜,他想要的,是西德拉那樣真心順服的玩物和助力,可不想再弄出一個慈航來。   格瑞絲好象感覺到了什麼一樣微微顫抖着,好一陣才恢復了鎮定,跪在那裏說道:“天父大人,不想前世裏的事情即將在新世裏重演,格瑞絲無能,根本沒有把握能夠化解現在西方大陸的危機。如果再爆發出一場世界大戰的話,恐怕人類將會遭到創世輪迴之後的又一大劫難。還請天父大人憐憫,能夠幫助他們。現在西方大陸上一多半的人都是您忠實的信徒,奧丁的勢力已經比前世減弱許多,只要您以光明之神的身份降臨,相信西方大陸即將爆發的戰爭會被您的一句話輕易化解的,同時奉獻給光明之神的靈力,也就能夠貢獻給您了。”   對於格瑞絲的請求,梵天只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說道:“格瑞絲,你站起來。”“是。”格瑞絲不敢有絲毫的違抗,連忙站了起來,低着頭小心地用手整理着自己因爲跪拜而略有些凌亂的白色神袍。“走近一點,格瑞絲。”梵天的聲音還是那麼柔和,但是在格瑞絲聽來卻是如同雷鳴一般轟響,她非但沒有靠近,反而下意識地退後了半步。自己潛意識裏最害怕的事情終於還是就要發生了,光明聖女如同屠刀前的綿羊一樣顫抖起來。   “我說的話你難道沒有聽清楚嗎?”梵天略微有些不悅起來,又重複了一遍,“走近些,來,到我面前來。”他忽然發現自己的態度好象有點嚇人,到了後半句的時候語氣又變得柔和起來。   格瑞絲的身軀戰慄着,但是她清楚自己根本就無路可逃,最終還是屈服在了梵天的威勢下面,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幾步,幾乎可以碰到天父大人的膝蓋才停了下來。她最後的一絲幻想馬上破滅了,前世裏自己所一直逃避着的命運終於還是降臨了。隨着“啊”的一聲驚叫,梵天輕易地將格瑞絲攬進了自己的懷中,強迫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伸出手來在她的臉上撫摸着:“嗯,告訴我,哈迪斯那傢伙究竟碰沒碰過你?”   “天父大人……沒……沒有……啊!”梵天的手忽然向下滑落,毒蛇一般鑽入了神袍當中,格瑞絲恨不得一頭撞死,但是在梵天的淫威面前卻根本不敢反抗,大滴的淚珠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以自己這般的美色,如果不是在前世裏多次拒絕天父大人的“關心”,又怎麼會被髮配到天堂和地獄之間的角落去呢?但是隻要自己還想再次成爲天上的神靈的話,對於梵天現在的任何要求,就必須盡力滿足纔對,再說就算自己想要反抗,一個只能夠使用光明魔法的牧師和一個甦醒過來的主神之間的差距,絕對是一道遙不可及的鴻溝。   梵天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動作越來越不堪,儘管格瑞絲拼命壓抑,最終還是悲泣了起來。梵天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怎麼了?你不高興嗎?”“不是……不是。”儘管心中無比厭惡,但是在表面上的格瑞絲還是得強顏歡笑,雖然美麗的聖使大人現在的笑甚至要比哭還難看,“天……天父大人……請您不要急……格瑞絲一切都會聽您的,但是……但是在……在那之前,還請您先幫一幫西方大陸的人類吧,他們可都是您的子民啊。”美麗的天使已經清楚自己今天難逃虎口,但是還想爲自己的犧牲創造最大的價值。   梵天忽然笑了起來,一把將格瑞絲摟緊,貪婪地舔舐着不敢掙扎的她臉上的淚珠,半晌才悠悠地說道:“爲什麼呢?叫他們打起來不是更好嗎?”“什麼?”格瑞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顧梵天越來越帶着粗暴意味的肆虐,哀求道,“求求您了,天父大人,格瑞絲一切都會順從您的,就請您幫幫那些可憐的人類吧。沒有他們,您也不會有充足的靈力的啊!”   梵天的嘴角泛起一絲陰冷的笑意,忽然在女天使身上最爲嬌嫩柔軟的地方用力地捏了一把:“你知道麼?這個世界和前世已經有了很大的區別,只有我,只有我一個從沉睡中甦醒了過來,其他的人都已經被我吸取進了自己的身體裏,當今的世界,將只有我一個主神。我既是你的天父大人,又是西德拉的帝君,將來還會是白秀真的佛祖,甚至卓婭的創世神,整個世界的靈力,都將歸我一人所支配。至於人類,我自然是不會看着他們滅亡的,但是要想再象前世一樣給天界找麻煩,那也是絕對不允許的!”   格瑞絲的人整個僵住了,雙眼如同失神一般失去了光彩,任憑梵天在自己的身體上百般褻玩着,整個房間裏只有梵天一個人的聲音迴盪着:“我可是個怕麻煩的人,照現在的速度,恐怕用不了幾千年,就必須再進行一次創世輪迴才能夠保證人間靈力的供給了。就讓他們去打好了,最好一直打下去,只要不到將所有人類毀滅的程度,打多久也無所謂,這樣那些卑賤的人類就沒有時間去發展什麼科學了。再說我剛剛甦醒的時候沒有把握好分寸,居然將魔王都給滅掉了。總應該有個代表邪惡的黑暗陪襯,纔好顯示出我這個唯一的神的偉大的吧?我也不去找什麼代理人了,乾脆直接創造出一個精神烙印來,讓他吸取在戰爭殺戮當中死去的人類的力量,成爲這個世界上的魔鬼好了。沒有適當的精神烙印,這些力量可就浪費了,你以爲前世裏的撒旦他們就是憑空出現的麼?不過也是神靈製造出來的傀儡而已,只不過最後擁有了自己的意識,現在的我,可是不會再犯那樣的錯誤了。今後的世界,將只會有我一個主神,所有的一切,都會在我的絕對控制之中。我的小天使,我還正怕人間太太平了呢,還特意在華龍那裏做了些佈置安排。現在好了,西方大陸也可以放心了,等到再征服了奧丁和瑪雅的人,整個世界就將歸屬於我的統治了,至於那些愚昧的半獸人矮人,我就是他們的創世神。”   梵天輕輕地拉開了格瑞絲已經被自己弄的狼狽不堪的神袍,貪婪地欣賞着裏面的美景:“我的小天使,如果你還想象前世那樣成神的話,應該怎樣做你應該清楚的。”格瑞絲的柔弱表現,令他十分滿意,他本來就不想用重複的手段征服另外一個人,李貞英那裏純粹是暴力,西德拉則是刻意的溫柔和“輕微”的催情手段,現在準備用在格瑞絲身上的則是脅迫和威逼了。實際上,這些美女不過都是梵天找來的練手對象,他要找到最能在白秀真身上奏效的方法。   “我的小天使啊。”梵天的眼中泛起得意的笑容,一隻手已經摸進了喪失了抵抗意識的格瑞絲懷中,不過他還是知道打上一棍子之後,還是應該再餵給一個甜棗的,“只要能夠令我滿意,你就不用象前世裏那樣受盡排擠了,你將成爲我梵天最寵愛的女人,就算是在將來的天界當中,也沒有人再敢欺負你。來吧,我的天使,我相信你今後絕對不可能忘記今天的這個夜晚的。”說着,他抱着癱軟無力的格瑞絲站了起來,向着那張裝飾華貴的大牀走了過去,準備盡情享用今天的收穫。格瑞絲的容貌身材一點也不比西德拉甚至白秀真差,尤其是她現在的那種無力反抗任何對她的侵犯的嬌柔,早就令梵天慾念大熾。   “啊!”的一聲,受到突然襲擊的梵天一痛,不由得將格瑞絲扔了下來。看着手臂上那個清晰的牙印,他的臉上不禁泛起了惱怒,不過轉念一想,多了一點反抗倒更能增添情趣,原有的心情非但沒有被打破,反而更加興奮起來。   “真正的天父,雖然也有出奇暴躁的時候,但是他的骨子裏是仁慈的,絕對不會眼看着世間的信徒受苦受難,更不會對格瑞絲如此威逼!”儘管現在衣着凌亂,嘴角還帶着一絲血跡,但是久違了的聖潔氣質現在又回到了格瑞絲的身上,就算是梵天一時之間也生出了不敢褻瀆的念頭,任由她把話說了下去,“格瑞絲相信,正義總會戰勝邪惡的,儘管今天的我不可能阻止你。”西方聖使的心頭忽然突兀出現了王天的形象,她猛然間弄清楚了王天身上許多自己不曾解開的謎團,她的眼睛還在看着梵天,但是思緒已經不知飄到了什麼地方去了:“梵天,你是不會得逞了。”   “哈哈哈哈!”梵天忽然笑了起來,“我美麗的天使啊,你怎麼還會象一個孩子一樣相信那虛無縹緲的正義?你的天父在前世裏一直沒有動你,並不是被你決死的決心所打動。”吸取了前世西方神靈的梵天,頭腦中多了許多鮮爲人知的祕聞:“不過是你的天父和他的兄弟冥王一樣覬覦你這朵美麗的鮮花,誰也不敢輕易動手罷了。他幹出來的那些淫穢亂倫的事情還少嗎?”   “不管怎麼說,天父就是仁慈的天父。”梵天的話對於格瑞絲並沒有起到應有的效力,美麗的女天使靜靜地站在那裏,身上無比聖潔的氣息更濃了,“那纔是格瑞絲真心追隨的人,會給世間帶來光明,而不是永無止境的殺戮的天父。”   到了現在,梵天終於明白格瑞絲居然是個一直生活在如此的美麗幻想中的人,她所說的“天父”,並不是實際意義上的那個不知道和多少與自己有着血緣關係的女性發生關係的荒淫無道的老混蛋,而只是一種象徵,一種存在在她心中的美好象徵而已。驚訝的同時,一股怒氣也猛然爆發了出來,因爲他忽然發現,自己恐怕永遠也征服不了格瑞絲的心,也許就是這點心靈上的破綻,甚至會造成將來在白秀真身上的失敗。   “我無力阻止你擺佈這個世界,但是終究有人會做到的。”格瑞絲看向梵天的眼神中充滿的居然是憐憫,“不過同樣你也阻止不了我。”說着,梵天可以感覺到女天使身體內的能量正在迅速膨脹起來,爲了不被玷污,她竟然選擇了死亡。   梵天狂笑起來,更爲強大的能量奔湧過去,不但將格瑞絲用來自爆的能量強行壓制了回去,更令她全身上下再沒有一處可以自由控制的地方:“就算得不到你的心,你的人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心可以死,但是你的身體卻會留下來,我可以創造出新的精神烙印,你的身體,將作爲今後的西方聖使存在下去,同時,更將成爲我玩物!”根本沒有看到他有什麼動作,格瑞絲完全被控制住的身體就自動地飄了起來,再次投進了梵天的懷抱。就在同時,房門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摧毀成了灰燼,一個全身被骨片包裹住的龍戰士衝了進來:“梵天!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