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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聖戰喋血 第十八章

  “啊!大統領回來了!”守衛在青龍隊總部門口的護衛們看見王天從馬車上下來,立刻分出了一個人進去通報,其餘的紛紛走上前來,想幫王天他們將馬車上的東西卸下來。雖然說白秀真已經發布了正式的命令,當王天從華龍回來的時候,他就不再是青龍隊的大統領,而是負責整個創世神殿的神衛統領了,但是對東城的所有人來說,王天永遠都是他們的大統領。就算是暫時接替了他的位置的諸葛亮,當時人們還也總是以“先生”相稱。“大統領”這個本來屬於職位上的官稱,實際上已經成了爲王天所專用的稱呼。   “大家都下來吧!”王天招呼着隨自己前去攔截科索沃使團的同伴們下來,然後轉身指着那輛裝着那三個仍然處在昏迷中的魔法傀儡和在上面監護他們的邵野的馬車對門衛們說道,“這輛車不要碰,直接拉進去。”“是!”幾個青龍隊戰士立刻按照他的吩咐牽過馬頭,將馬車拉了進去。對於王天的命令,雖然說現在他實際上已經不屬於青龍隊的人了,但是就算那個新任的大統領叫青龍隊的人不聽王天的話,恐怕到時候發現真正成爲孤家寡人的還是自己。王天在任的時候雖然從來不曾試圖去顯示什麼“權威”,但是他所做的每件事都被人們清楚地看在了眼裏,對這樣一個少說話多做事,又一點沒有大統領的架子,平易近人的領導,幾乎所有的人都是心悅誠服。   “聖使在嗎?如果不在馬上去找她,就說我回來了,有要事必須馬上稟報。”王天嘴裏說着,抬步向裏面走去。出乎自己意料的是,他並沒有聽到緊緊跟隨着自己的門衛頭領的回答,於是轉過身來,疑惑地看着他:“怎麼?我說的不清楚嗎?”那個頭領有些膽怯地支吾道:“不是,大統領,屬下聽清楚您說的了,不過……”“不過怎樣?”王天發現他的神色有些奇怪,“你這是怎麼了?快說呀?”“這個……”那頭領回答道,“您離開的這幾天,聖京發生了不少的事情。還請您明示,您……您要屬下去找哪個聖使?”   “什麼?”王天驚道,立刻意識到了這幾天一定發生了很大的變故,抓住那頭領的肩膀,“快,你給我把話說清楚,究竟是怎麼了?”“還是我來告訴你吧。”聞聲回過頭的王天,正好看見諸葛亮輕搖着羽扇迎向了自己,立刻放開了那個頭領,拱手道:“啊!先生,正好,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諸葛亮面上浮現出一絲苦笑,跟在他身後的幾個異人谷弟子紛紛露出憤憤不平的神色,立刻叫王天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他剛要開口,諸葛亮已經搶先說道:“大統領,事情很複雜,還是請先隨亮進去,然後再聽我慢慢解說吧。”“先生何必如此稱呼,”王天明白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於是隨着諸葛亮向裏面走去,同時說道,“現在王天實際上已經不是青龍隊的人了,您纔是青龍隊的大統領。”“哼!”身後的公輸子南鼻子裏發出一聲悶哼,顯然心中壓抑着很大的不忿。王天一愣,諸葛亮已經搖頭嘆道:“亮現在也不是青龍隊的人了,馬上就要回西川去了……”“什麼?”聽了他的話王天頓時大驚失色,“先生,這到底是怎麼了呀……”   雖然說西川玄德公的兩位義弟關羽鐵飛都是勇貫三軍的絕世名將,但是這並不代表華龍的其他戰將就都不是他們的對手。先不要說那個公認的軍中第一高手,關中戰侯方布,就是在他們各自使用的刀錘的排行上,一樣都有着有力的挑戰者。就象楊戩的“血牙”對關羽的“青龍偃月刀”一直不服一樣,以一身刀槍不入的橫練功夫和手中邵空子邵大師親手打製的一對“黃金虎咬錘”揚名天下的“鐵將軍”鐵飛,同樣面臨着兩個用錘的高手的挑戰。   如果提起“猛侯”的名字來,整個華龍幾乎沒有一個不知道的。猛侯龍元霸,可是身爲皇族的武林第一大世家“龍家”當今最傑出的人物之一,一對玄鐵精製的“猛錘”,無論是在江湖還是戰陣當中都從來沒有遇到過對手。可惜他武功雖然高強,但是人卻象他的外號一樣,過於剛猛,胸無城府,只能一個優秀的衝鋒陷陣的戰將,而不能成爲今後天子繼承人的有力競爭者。不過對於這點,他自己倒很看的開,只要有仗打,其他的事情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和其他國家的皇位繼承製不同,華龍王朝之所以能夠屹立千年不倒,就是因爲每個繼承皇位的人都是經過嚴格考驗,在各個方面都表現出非同凡響的能力的佼佼者,而從來沒有別的國家那樣的嬌生慣養,沾染了一身紈絝習氣的二世祖。當今天子,享受着華龍最大的權力,但是這並不代表他的後代能夠享受同樣的待遇,相比之下,可能華龍的王子的地位應該算在當今這個世界上是最低的。在華龍,根本沒有“太子”、“皇儲”之類的稱號,每位天子選擇繼承人的時候,都不會將自己的骨肉放在優先的位置上,而是要經過整個家族的共同挑選,從當今龍家的子弟裏,找出素質最優秀,能力最強,最適合作皇帝的人來繼承大統。   龍家之所以保持着在江湖走動的傳統,很大程度上就是要通過在江湖上的歷練來考驗自己的弟子,以便培養出最優秀的接班人。同時如果他們當中有人能夠登上皇位的話,那麼經過這一番磨練,他們肯定已經清楚民間的疾苦之所在,不會成爲一個可以輕易被朝臣所矇蔽的昏君。同樣,華龍王朝的貪贓枉法的奸臣比別的國家少的原因也於此,你可以瞞的住皇上,可以收買自己的上司,但是卻絕對瞞不住天下千千萬萬的百姓,只要有百姓對你的所作所爲不滿,子弟遍佈天下的龍家就不可能不知道。這也是江湖上不會有人輕易招惹龍家子弟的原因,天知道今天和你動手的龍家子弟今後會不會成爲至高無上的天子,就是他不會找你的麻煩,恐怕你的下半輩子也只能在驚恐中度過了。   另外一個軍中用錘的高手,現在正跟在自己的父親身邊站在山海關外面的草原上,兩眼都快噴出火來,握着那對銀棱八角錘的手頭一次顫抖起來。就是去年他帶領五百親兵大破女真人的時候,砸碎了至少上百顆頭顱之後,這雙手仍然能夠保持着絕對的穩定,沉重的銀錘還是絲毫不會影響到他的行動。“撼山易,撼岳家軍難。”這是被殺破了膽子的女真人當中流傳的一句話,雖然說岳家軍還不是華龍的所謂五大名軍之一,但是他們所堅守的華龍和北方大陸之間的門戶——山海關,無論是北方的冰雪帝國和半獸人,還是南方的各個遊牧民族,都從來沒有能夠佔領這裏哪怕只是一個時辰。就連縱橫草原的遊牧民族當中最強悍的由突厥人和匈奴人組成的草原聯盟,對山海關也只有望而卻步,華龍能和他們簽定和平條約,很大程度上就離不開岳家軍的悍勇無敵給他們帶來的震懾。   可是現在山海關卻已經被異族人的馬靴踩在了腳下,而自己卻根本不能對此有什麼反應,實在令岳雲心中充滿了痛苦。在他身後的幾個弟弟同樣眼睛充血,恨不得馬上召集兵馬將自己一直守護的地方奪回來。但是他們現在什麼也不能做,只能站在這裏幹看着。在自己父親的身邊,帶來了這條放棄山海關一個月的命令的人就站在那裏,而岳雲他們對這個人卻絲毫產生不出恨意。因爲這不是兵部的軍令,而是天下所有的華龍子民都必須遵從的聖旨,上面蓋着十二個不同形狀大小的玉璽,只有在天子發出自己認爲最爲重要的旨意的時候,纔會將這十二枚玉璽全部用上。當年命令岳家軍開赴山海關,保護華龍百姓不受異族侵害的那道聖旨,至今還被妥善地供奉在岳家先祖的靈堂之上,成爲岳家永遠的榮耀。那上面的十二個印章,每個岳家子弟都能閉上眼睛說出其中的任何一個的所有特點來。普天之下,沒有任何能工巧匠可以僞造出這樣的印記來,對於當今天子的旨意,就算岳家有千萬個不滿,也只有遵命。   “包黑子去了聖京,魏鐵板去了大理,寇老西去西川,老文去江南,紀大煙袋去遼東,劉羅鍋去膠州,海瑞去苗嶺……”站在岳家軍主帥岳飛身邊的林則徐心中暗數着,“看來皇上這次是動了真怒了啊,不過的確也應該叫那些異族人知道知道我華龍天朝的天威了。”象他這樣身負加蓋十二枚玉璽的聖旨趕赴各地的重臣,起碼不下二十人,幾乎朝廷裏百姓人望最高的朝臣全都派了出去。這可是華龍王朝歷史上頭一次不用那些娘娘腔的太監去頒佈聖旨,雖然說有着每個大臣還同時肩負着其他重要使命的原因,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來皇上對此的萬分重視。   林則徐的身上,除了傳達給岳家軍的聖旨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使命,那就是護送昭郡主前往匈奴人的部落,與他們的大汗鐵木真最寵愛的王子拖雷成親。和親這樣的外交手段,在華龍王朝的歷史上並不是沒有過,不過大多是那些外族爲了表達自己對天朝的臣服而晉獻來他們那裏最有身份的美女,象今天這樣的舉動並不多見。作爲接到白秀真的緊急傳書後朝廷所制定的應對那些覬覦華龍的異族蠻邦的“聖戰”計劃的“天威”計劃的一部分,林則徐雖然對整個計劃並不是完全知曉,但是就他知道的來說,起碼去西川的寇準和去大理的魏徵身上就同樣肩負着和親的任務。可以肯定,這個神祕的“天威”計劃,幾乎將華龍附近的所有國家都牽涉在內,規模之大,恐怕是空前的。   “林大人,”岳飛的聲音說不出的蒼涼,“您知道嗎?我的心裏頭一次象現在這樣無奈,山海關可是我們一直駐守的家呀,就這樣輕易地將它讓了出去?”“嶽將軍,下官知道您心中的感受,不過還請您約束部下,按照皇上的吩咐,我已經和他們達成了協議,一個月,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之後他們會將山海關拱手交還給我們的。匈奴人可是出名的直爽,更何況已經和我們天朝和親,諒他們也不會出爾反爾。”寇準明白岳飛心中的感受,卻也沒有什麼可以安慰他的,皇上的聖旨必須執行,就算是他心中再有不甘,也只能強自壓抑。   “一個月……”岳飛嘆道,“要知道自從我岳家祖上鎮守山海關開始,還從來沒有任何敵人能夠登上山海關的城頭超過一個時辰……”身後傳來“咯吱咯吱”的咬牙的聲音,林則徐不用回頭,也可以想象的出後面的岳家軍將領強自壓抑着憤怒的咬牙切齒的樣子,自己心裏何嘗不是曾經對這道旨意有着看法?但是經過自己的思考,已經隱隱發現了這個“天威”計劃的大概輪廓,和這個宏大的計劃比起來,現在這個表面上看起來不是什麼光彩事情的小小讓步根本算不了什麼。   “嶽將軍,”林則徐稟退了左右,只留下了岳飛和幾個岳家軍的核心將領,才壓低了聲音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據下官判斷,朝廷之所以會這樣做,是在爲着一個龐大的計劃做準備。”“哦?”岳飛揚起了眉頭,“林大人此話怎講?”“這不過是我自己的一點推測,還希望諸位不要泄露出去,萬一說的不對,恐怕會有無妄之災。”“這個自然,”岳飛答道,“林大人能向小將透露如此的肺腑之言,那就是對嶽某的信任,無論如何,我岳飛也不會對不起大人的抬愛。”   “諸位可知,聖京的聖使傳回朝廷一個消息,當時天子立刻龍顏大怒。據聖使所說,一些蠻邦外國已經勾結在一起,妄圖進行一個顛覆我華龍的‘聖戰’計劃。”“什麼?爾等敢!”衆位將領立刻紛紛怒吼道,岳飛立刻示意他們先冷靜下來,聽林則徐將話說完。“這個聖戰計劃,下官並不是完全清楚,不過因爲自己的職責所在,對於山海關這處的事情得到過皇上的指示。不知嶽將軍心中對山海關最大的威脅是出自何處?”   岳飛望着正在進入山海關敞開的城門的匈奴人,沉聲說道:“曾經攻擊過山海關的異族有過不少,但是大多還不放在我們的眼裏。最有威脅的,在關外來說是那些半人半獸的傢伙,而關內,草原上最強大的草原聯盟,雖然和我們簽訂了和平條約,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蠻族當中,只有他們如果全力攻打的話,憑我們現在的兵力無法確保城池不失。”草原上游牧民族,民風彪悍,尤其是都是騎兵,來去如風,其實力實在是不容低估。尤其是草原聯盟,由遊牧民族當中勢力最強的突厥人和最善戰的匈奴人組成,不下百萬規模的鐵騎,以現在山海關的二十萬岳家軍的兵力,如果真的對上了肯定是不容樂觀。不過和泱泱華龍比起來,他們的人還是太少了,只要有援軍,岳家軍還真不會懼怕他們。   “下官出發之前,曾經得到皇上的親口指示……”林則徐看了看四周,才用低若蚊鳴的聲音說道,“聯匈奴,滅突厥,以夷制夷!”岳飛的眼睛突然一亮,剛纔的頹唐立刻消失了:“謝林大人指點,飛明白了!”林則徐拈鬚笑道:“嶽將軍這是說的什麼話?下官可是什麼都沒說過。”他頓了一頓,又低聲說道:“嶽將軍,小不忍則亂大謀,你可知道?象我這樣的御使皇上可是一下子派出了不下二十個,幾乎我的那些老朋友現在都在各處奔忙。據我猜測,不只是突厥人,很有可能朝廷要同時對付所有有着不軌圖謀的勢力。下官知道將士們現在的心情,不過還請將軍千萬要約束好部下,不要搞出什麼動作來。別的事情,我看還是先別想那麼多了,只要遵從上意就足夠了。”在熱血沸騰的衆將官的注視下,林則徐的聲音忽然也提高了:“我堂堂華龍天朝,以前可還沒有過被人欺負的先例,今後也不會有!到時候揚我天威,還要靠諸位的共同努力了……”   聽了諸葛亮的介紹,王天終於弄清楚了事情的始末。包錚帶來的聖旨,居然將白秀真聖使地位剝奪了,原因是“損我華龍天威,令異族宵小張揚無忌。”對於這一點,王天倒真的不能贊同,雖然說白秀真可以說是自己的死敵,但是在聖使的位置上,她可是的確在爲着華龍着想,辦出的事情就算是自己也不能不稱道。尤其是剛聽諸葛亮所說的面對龍族來襲時的揚威,換了一個其他女子,恐怕還真不見得能有如此魄力。怎麼說也和“損我華龍天威”沾不上邊呀?怎麼朝廷對她非但不獎勵,反而要將她“革職查辦”呢?當王天聽到了新任聖使的名字,立刻明白了此舉的用意:“今有馨鸞郡主李貞英,乃託塔元帥李靖之女,宅心仁慧,天資聰穎,行事穩妥,兼又出身清心齋,實是東方聖使之最佳人選。望聖使能順應天意,以保我華龍在聖京百姓不至因所託非人而遭受無妄之災……”   王天心中冷哼:“勾心鬥角至此,你們還是改不了原來的本性。”白秀真種的樹,現在來摘果子的卻變成了李靖的女兒,對佛道兩教自打前世就一直存在的明爭暗鬥並不陌生的他自然明白其中的含義。不過既然白秀真是自己的敵人,那麼也不必去可憐她。相反對自己來說,這倒是一件好事,看樣子就算是玉帝的人也不想如來能夠甦醒過來,以朝廷之力,再加上影響深遠的道教,想要壓制住佛教並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少了最爲強大的如來,就算一向怯懦的玉帝真的甦醒過來,別看王天不過是孫大聖的一根毫毛所化,倒還真沒有將他放在眼裏。聖旨當中,對自己以及其他青龍隊中人,卻是褒獎有加,明顯是在針對白秀真一個人。就算白秀真在幫自己隱瞞身份,恐怕李天森他們也早就將自己的“身份”報告給了李靖,這樣看來,玉帝的人對主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懼怕。這聖旨等於對自己傳達了一個信息:“只要你別去幫佛教的人,我們就不會和你爲敵。”   “可惜的是我要將你們所有的人統統滅亡。”王天這樣想着,但是不得不爲眼前的衆多事情煩惱。不但要完成主人交付的使命,還有大長老的囑託需要去做,而現在最爲緊要的事情就是去見邵野的師父,如果自己的猜測真是對的話……王天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激動。“你們之間既然願意狗咬狗,就讓你們咬去吧!”他決定不過問聖使的更迭問題,等把那三個傀儡處理了,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去見邵大師,其他的事情和這個比起來,都顯得不重要起來。   聖使可以說是別無分號的獨特位置,雖然說當今天子有意將白秀真“革職”,但是這可是從來沒有過先例的事情,所以在聖旨中並沒有直接宣佈,而是採取了相對要柔和一點的手段,希望白秀真能夠識相,自動辭去聖使的位置。東方聖使不但要經過華龍天子的認定,更要經過創世神殿的認可,對於“聖戰”計劃的始作俑者,華龍可沒抱任何幻想。相反,說不定朝廷還正在計劃如何推翻神殿的圖謀。沒有了神殿的支持,要想將白秀真弄下來,就只有要她自己辭職纔是最穩妥的方法。不過王天可不想管佛道之間的事情,他們鬧的越厲害對自己才越有利。白秀真不知是怎麼想的,完全沒有接受旨意的意思,而是拿李貞英沒有通過神殿的認可爲理由,賴在了聖使的寶座上,聖京城的歷史上頭一次出現了一個城區有兩個聖使的狀況。現在的三位神使可不是什麼管事的人,而且就算她們想要做主,也得等自己回來。面對不置可否的神殿,佛道兩家也只能先這樣耗下去。   按照王天的意思,索性就要他們這樣耗下去,加深他們之間的矛盾,自己還是先去見邵大師。不過在動身之前,還有件事情是必須做的,就是處理那三個傀儡。於是王天百般不願地踏進了原本屬於白秀真一個人,現在卻有了兩個主人的聖使居室。一個露着陽光般燦爛的笑容的美麗少女立刻迎了上來,銀鈴般的聲音響起:“貞英見過大聖。”現在這裏只有王天和兩個聖使,實在是沒有必要再含糊其詞,說那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話。   不過王天還是沒想到這個李貞英會如此直接,對於所有的創世七星,他可都不會有什麼好臉色。七星中名聲最小,年紀最輕的李貞英對於王天的冷漠並沒有什麼驚愕的地方,如同沒有看見一樣嬌笑着轉身對着一邊的白秀真說道:“好了,大聖回來了。白姐姐,我們就讓大聖來評評理好了,看誰應該留在這裏?”   王天轉過頭去,立刻看見了一個臉色蒼白,神情委頓的白秀真。和以前的她比起來,現在的她根本沒有了往日的風采,眼睛裏幾乎看不到什麼光澤。這樣的打擊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重了,白秀真可沒有想到李貞英這個黃毛丫頭居然成了控制着朝廷的李靖對付自己的一招狠棋。如果在她到來之前,自己能夠提早將原本的打算傳達過去的話,可能事情還有挽回的希望,但是現在……一切都晚了。失去了朝廷的支持,自己是不可能一直這樣拖下去的,只要一離開青龍隊,身敗名裂的自己就根本沒有力量來抵擋李靖他們隨之而來的後招了。現在的白秀真,根本不敢抬頭看一下王天,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命運現在居然會掌握在這個自己曾經多次打算除掉的人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