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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走黴運?

  在接到命令後,山本一木立即率領特種部隊,經過一天的行軍,終於趕到了安化縣縣城附近的山區。   “地圖!”山本一木伸手,當即有一個成員將地圖攤開。   山本一木看着地圖大川挺進隊路過的地方,然後拿着一個圓規比劃了一下,說:“按照他們的行軍速度應該是在安化縣木子鄉一帶活動。各特種部隊分散開來,尋找敵人的蹤跡。記住,找到後,不要打草驚蛇,立即彙報。一天後不管有沒有找到,都要在木子鄉集合!聽到了嗎?”   特種部隊齊聲點頭說。“是!”   “行動!”   11個特種部隊分散開來,在安化縣木子鄉搜查對方的下落。   不同於普通士兵,特種部隊在搜索上是有專門訓練過的。   根據腳印,以及人行走留下的痕跡。   特種部隊中代號狼牙的蕭丹在木子鄉的二仙村發現了鬼子的蹤跡。   他留下監視,另外一個特種兵風狼李子雄趕緊回去通知隊長。   隔天,知道消息的山本一木拿出地圖,看着地圖。   他思索了一下說:“黑狼給你一項任務。你帶上2個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這裏。如果5營無法及時趕到的話,就炸了這座橋!聽明白了嗎?”   黑狼段鵬點點頭,說:“保證完成任務!”   “好!”山本一木當即下令。“檢查裝備,準備戰鬥!”   其他特種兵齊聲說道。“是!”   來到二仙村外不遠的一座荒山上,山本一木拿着望遠鏡觀察着大川挺進隊。   他看到大川挺進隊幾個人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還以爲有多麼厲害。   原來是這種貨色。   在敵人的地盤上,不思警惕,竟然就這樣大咧咧地走在路上。   這樣的部隊算個屁特種部隊。   看來自從自己離開後,皇軍果然完全拋棄了特種部隊訓練。   自己當初的決定是正確的。   還是楚雲飛這個傢伙纔是真正明白特種部隊重要性的。   雖然人數不多,但是這個傢伙是真的盡力在打造一支特種部隊。   甚至還特意爲特種部隊打造了幾柄順手的利器。   還提出了很多非常陰險,可怕的小伎倆。   想到楚雲飛說的那些小伎倆,山本一木就感覺自己前半生的特種作戰方法都白學了。   德國特種兵訓練學校教的,比起楚雲飛來說,就是個小學生。   楚雲飛纔是真正的特種部隊之父!   想到楚雲飛頭腦裏那窮出不窮的小伎倆和特種兵訓練方法。   山本一木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就是感覺楚雲飛還有保留。   至於爲什麼保留,山本一木心裏十分清楚。   甚至他感覺,楚雲飛保留的就是爲了仿製自己背叛,隨時準備陰自己的。   這讓山本一木偶爾思念家鄉,想要逃跑回國的念頭都被他一次次澆滅。   將頭腦裏的胡思亂想甩走,山本一木收拾心情。   計算着怎樣收拾這幫人。   這一戰,就讓你們知道一下真正的特種部隊到底有多可怕。   山本一木放下望遠鏡,將7個手下叫了過來。   他拿出地圖,輕聲吩咐手下按照計劃行事。   7個手下點頭當即分頭行事。   月亮爬上來。   大川挺進隊在二仙村禍害夠了,當即趁着夜色的掩護出發,避開人的耳目,準備去禍害下一個村莊。   月亮當頭,這幫鬼子行走在山路上。   就算有月光,這山路依然不好走。   這纔剛準備越過一個山頭時,突然前頭領路的一個漢奸高山魁發出慘叫聲。   “啊……”   日軍一個鬼子趕緊拿出電筒一看。   只見高山魁的一支腳踩中了一個撲獸夾,他的小腳被鐵夾牢牢咬住,鮮血淋淋。   大川桃吉中尉聽到動靜,走過來一看。   該死的,皇協軍的嚮導竟然中了撲獸夾的。   撲獸夾被人重新掰開了。   高山魁的小腳血肉模糊,被人用紗布包裹起來。   性命無憂,但是想要行走就難了。   大川桃吉中尉眉頭緊皺地朝着那些皇協軍的士兵吩咐道:“你們幾個做一副擔架,抬着他上路!”   高山魁聽到太君沒有丟下自己,他強忍着疼痛,連頭點頭哈腰說:“謝太君!謝太君!”   停頓了一會兒,很快二鬼子就用刺刀削了兩根木棍,用行軍毯一攤開,一架簡單的擔架就做好了。   2個二鬼子抬着高山魁這個病號,繼續上路了。   大川桃吉中尉叮囑道:“注意腳下!小心撲獸夾!”   “是!”   走了半個小時,走進一個小樹林。   就在大川桃吉中尉想聽下,休息一下時。   突然一身慘叫聲又從前方傳來。   他愕然了。   又怎麼了?   他趕緊跑上來。   一看,尼瑪啊!   只見手下中士南川健太半隻腳陷入一個坑裏。   等到2個皇軍士兵艱難地將南川健太拉出來時。   他的腳底被尖銳的竹子刺穿,小腿四處也滿是被被刮傷的傷痕。   就在他被拉起來時,一個漢奸這才注意到地上倒下了一塊木牌。   上面寫着一行字:前方有陷阱,小心,勿入!   聽到二鬼子的翻譯,中川中尉簡直是想要大罵了。   也不知道是被動物撞倒了木牌,還是那個獵人就是個缺心眼的傢伙。   這木牌放在地上,這黑燈瞎火的,誰他媽的看的到!   一個晚上就傷了兩個手下,大川桃吉中尉感覺十分的黴氣。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   畢竟撲獸夾,撲獸陷阱放在深山荒嶺捕獵在正常不過來了。   只能怪運氣不好,或者是自己活受罪,大半夜的不走正路,要走山路。   竹刺被拔出來了,就算咬着布巾,南川健太都疼的差點暈了過去。   藥粉撒上,他又疼的只吸氣,滿頭冷汗冒出!   大川桃吉中尉深呼幾口氣,壓住心中的怒火,說:“你們幾個抬着南川君上路!”   太君發話了,二鬼子哪裏敢拒絕,趕緊做擔架,抬着南川健太上路。   中川中尉嚴厲地喝道:“必須謹慎,誰再出錯的話,必將嚴罰!”   鬼子、二鬼子也是怕了。   他們這下更加小心謹慎了。   還別說,這果然發現了2個捕獵陷阱,都是挖的土坑,裏面佈滿了竹刺。要是不小心中招了,死就不會死。但是絕對能讓人痛不欲生!   日軍小心翼翼下,終於平安走過了這一片山頭。   眼看着晨光在地平線升起,天色微亮。   大川桃吉中尉鬆了一口氣。   終於走出那山頭了。   也不知道是那個混蛋的獵人,竟然佈置了那麼多陷阱。   簡直是混蛋,要是讓我知道了。   一定要讓他喫槍子!   大川中尉記住了這片山頭,準備下次叫人好好調差一下。   看看這附近的獵人都有誰,一定要將他抓起來嚴刑拷打,好讓他知道得罪皇軍的下場。   “崔堅君,這附近有什麼村落嗎?”   崔堅小步跑過來,點頭哈腰地說:“有!太君,這附近有個下村”   大川中尉喊道:“就去那個村子,記住了,圍住村子,別讓任何一個人跑了。然後讓那些村民趕緊準燒水做飯,款待皇,款待我們358團!記了嗎?”   “是。小的記住了!”   “走,前頭帶路!”   “是!”   崔堅當即走在前頭,朝着村子走去。   路過一棵樹,也不知道是誰頭頂蹭了一下樹枝。   只見一個馬蜂窩突然從樹冠上掉了下來,砸在地上。   在鬼子、二鬼子驚愕的眼神中,他們看到了一羣憤怒的馬蜂。   成百上千只馬蜂從蜂巢中湧了出來。   家園被打壞了,它們憤怒的撲向了日軍鬼子。   “啊……”   一個鬼子脖子上被蟄了一下,立馬紅腫起來。   這還不算,臉上,手背上,只要皮膚露出來的就是這羣馬蜂襲擊的地方。   這種小巧而又靈活,配合默契的馬蜂,日軍鬼子的步槍也好,機槍也好,根本無法阻止這些馬蜂的靠近。   這幫日軍鬼子完全沒有抵抗能力。   一種日軍鬼子被蟄的鬼哭狼嚎,一些人更是直接丟掉手中的槍,抱頭逃竄。   大川桃吉中尉暴怒:“八嘎!你們這些膽小鬼……哎喲!”   一句話還沒說完。他就被蟄了好幾下,額頭腫起。   劇痛讓他意識到,武士道精神這一刻是沒有用的。   不想死的話還是趕緊逃命吧!   大川桃吉中尉尖叫一聲。   “快跑!”   這些倒黴的日軍一路鬼哭狼嚎連滾帶爬的逃竄。   馬蜂追着他們蜇,照這勢頭,只怕會有幾個日軍要被活活蟄死了。   山本一木揮手喊道:“跟上!”   特種部隊當然沒有異議。   現在日軍倒黴了,他們當然不會手軟,不顧馬蜂的威脅追了下去。   一路急奔,跑了將近半個小時。   馬蜂死傷無數,日軍這才終於擺脫了馬蜂的襲擊。   兩個腳受傷的倒黴鬼被二鬼子丟下,他們這一摔,差點痛死過去。   不過他們雖然傷上加傷,被馬蜂也蟄的不少,但是這兩個傢伙用擔架遮擋住半身,竟然幸運的躲過去了。   有3個鬼子,1個二鬼子在逃跑中,慌不擇路,一腳踏空,直接是摔下山。1死3傷。   有6個日軍鬼子、二鬼子被馬蜂蟄了,死於過敏。   這剩下的人都沒有一個是完好的,都被馬蜂蟄過。   基本上人人身上都帶着傷。   大川桃吉中尉臉頰被蟄了三個大包,動動嘴就疼的齜牙列齒的。   他捂着嘴角,心裏想着。   今天接二連三碰到了意外。   這是有人設下陷阱嗎。   可是誰會知道自己會從哪裏路過?   或許只是意外,是自己今天太倒黴了?   大川桃吉中尉嘆氣說。“美津野君,帶上你的分隊。去將走丟的人招回來!”   那些爲了逃避馬蜂時,可是有將近三十多人走丟了。   現在還跟隨自己的就只有76人,必須想辦法要將這些走失的人找回來。   美津野准尉當即點頭是:“嗨!”   美津野准尉帶着自己的分隊,原路返回。   走在路上,13個鬼子東張西望。   走了大概8分鐘,一個鬼子猛然看到有3個鬼子,低着頭坐在一棵樹木下一動不動,也不會什麼情況。   “隊長閣下,你看!”   美津野准尉趕緊說:“快過去看看!”   13個人加速朝着樹下跑去。   就在這些鬼子跑到樹下,美津野准尉伸手去砰一個鬼子的肩膀,說:“有沒有事?”   美津野准尉一碰對方的身體,坐着的鬼子當即一歪,倒下了。   這個時候,美津野准尉才發現這三個同伴的身上都有着血洞。   他驚訝的猛然站起,剛想大聲提醒手下小心時。   2道繩索從樹冠上降下,套在了2個鬼子的頭上。   緊接着繩索一收緊,直接勒住了2個鬼子的脖子,緊接着這兩個鬼子被拉在半空。   從樹冠上跳下2個人,他左手拉着繩子,右手拿着小型的弩弓。   咻咻!   一連串絃動的聲音,可不單是從降落下來的手中的弩弓。   更有5支箭矢從鬼子的背後射過來。   當即有7個鬼子,胸口、後頸插着一支箭矢,箭尾還在微微顫動着。   這突如其來的變動,徹底是驚愕了美津野准尉。   他還沒有來及發出聲,就看到一把飛刀從自己身旁的最後一個手下胸口刺出。   嘴巴都張開了,但是“啊”字還沒有喊出,美津野准尉就發現自己的嘴巴被一支突然伸出的手捂住了,緊接着一把尖刀從自己喉嚨上一抹。   鮮血就如同湧泉一樣冒了出來。   聲帶都被割開了,美津野准尉雙手捂着自己的喉嚨,向前幾步,艱難地轉身。   看到眼前的人,右手的刀子慢慢放下,一臉冷漠地看着自己。   美津野准尉總感覺對方有點面熟,但是一直想不起來。   自己到底哪裏見過他。   事實上,他永遠想不起來了。   失血過後,他很快就陷入了昏迷,然後永久停止了思考。   山本一木用死去的鬼子衣服擦乾刀刃上的血跡,說:“趕緊清理掉這些屍體,然後繼續設陷阱!”   “是!”7個特種部隊成員當即答道。   等了半個小時,一個手下都還沒有回來。發電報給美津野分隊。   但是一直沒有和對方取得聯繫。   他這下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   大川桃吉中尉喊道:“都集合,回去!”   他聚合了63人一起原路返回。   這次,他可不敢在大搖大擺地走在路上。   “都小心一點,一定要注意!”大川桃吉中尉不停地提醒自己的手下。   大川挺進隊小心翼翼地走在路上,槍口平放,警惕着四周。   就在他們想要找出敵人的時候。   突然砰的一聲。   一個鬼子的腳底被子彈打穿了。   他躺在地上,雙手捂着自己的左腳,滿地打滾!   大川桃吉中尉是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