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擦邊球！

　　方立功一想，卻是如同楚雲飛說的這樣。 　　好幾次，日軍看到攻勢不順利，就選擇了暫停進攻，收兵休整一番再發起進攻。 　　這讓358團的士兵總是能喘過氣。 　　“團座你這樣一說，我也感覺到了。比起前幾次，358團差點被日軍鬼子殲滅。這次日軍的規模不算小，但是傷亡卻是遠遠不及上一次。前幾次我們都是和日軍打成了2比1的傷亡比例。這次差不多是一比一了。” 　　楚雲飛有些興奮地說：“看來日本鬼子開始走下坡路了。現在第36師團的鬼子戰鬥力不如早期了！” 　　方立功點頭贊同說：“確實是！槍法都差了很多。不過也不奇怪。我們358團和鬼子死拼了幾次。我們傷亡很大，但是鬼子的傷亡也不小。他們新補充的士兵素質可不上那些老兵。這次雖然說有我們偷襲日軍物資倉庫，讓鬼子只能撤退的緣故。但是鬼子新兵素質不如從前，也是一大緣故。” 　　楚雲飛話鋒一轉，說：“鬼子的戰鬥力有了明顯的下滑。但是從這一仗戰鬥，我們也要認識到我們的戰鬥力其實是也是有下滑的。不然這一戰，我們說不定能取得更大的成果！” 　　本來2營傷亡不用這麼大的，但是2營主力沒有困住築田大隊，逼得一排死守李家溝，攔截日軍逃兵。 　　爲了攔住日軍，那一戰傷亡可不小。 　　方立功無奈地說：“團座，這幾年我們團連番大戰，幾乎都沒有停休過。傷亡很大，手下士兵差不多都換了幾波了。不少士兵都是剛訓練了幾個月就被晉級徵調。能打成這樣，吳子強，沈泉他們也都是儘儘心盡力了！” 　　楚雲飛叮囑說：“這個我知道。但是必須趁着日軍鬼子走下坡路時，更應該嚴抓訓練，提高戰鬥力。這樣才能收復失地。絕對不能看在日軍戰鬥力下滑，就想着偷懶，以爲日後可以輕鬆戰勝日軍了。這思想上，必須要嚴抓。” 　　自1943年開始，一方面日軍主力開始抽調去太平洋和美軍死磕。另外一方面是老兵傷亡了不小，新兵素質不如老兵。 　　日軍戰鬥力其實是開始走下坡路的。 　　本來這是中國抗日武裝力量奮勇直追，力爭趕跑日軍倭寇的好機會。 　　但是奈何當時國軍很大一部分軍官看到日軍遲早要敗亡，都想着等着別人出手打垮日軍，自己只要坐享其成就好。 　　竟然在跟日軍比爛，最後造成了一系列恥辱的潰敗。 　　這種事，楚雲飛是絕對不容看到的。 　　必須警告一下手下。 　　方立功看到團長這樣認真，他當即答應道：“是。屬下會認真關注的！” 　　“這就好。這次戰鬥，除了新兵戰鬥力有待提高外。我還察覺到我們的編制也有些問題。” 　　方立功無奈地說“這點我也有察覺。但是團座，你要知道我們358團實質上都快趕上一個師，但是在編制上還是一個團。這這帶來很多麻煩！” 　　“這兩天，我深思過這個問題。既然重慶那邊不肯給編制。那我們就打擦邊球！” 　　方立功疑惑地問道：“團座你的辦法是什麼？” 　　戰報？ 　　早在日軍撤退的時候，方立功就做了一份十分漂亮的戰報上報給重慶了。 　　重慶的反應也一如既往。 　　口頭嘉獎，獎勵幾十萬法幣意思一下，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現在楚雲飛也不指望在趕跑日軍，取得抗戰勝利前，蔣介石會晉升自己的軍銜了。 　　明明兵馬都朝着一萬以上，一個師的規模去了。 　　但是自己的軍銜無法晉升，這造成了管轄上出現了問題。 　　楚雲飛只能選擇一個取巧的辦法。 　　“我決定晉升吳子強，沈泉，孫江、呂大海、程鈺青、石松他們通通爲副團長，管理一個團！” 　　方立功很是意外地說：“6個副團長？這是不是太誇張了！” 　　楚雲飛無奈地說：“有什麼誇張的。特殊時期特殊處理嘛！再說了這不是被老蔣介逼得。” 　　楚雲飛也不想啊！ 　　奈何這編制上被限制死。 　　楚雲飛只能打擦邊球，讓吳子強他們通通成爲副團長。 　　方立功問道：“團座是想按照一個師的編制來安排吳子強他們。” 　　楚雲飛肯定地說：“嗯！不然兵力上來了，管理上不太方便。就像這次。爲了攔截第222聯隊，以往都需要兩三個營頂上。都是營長，這容易造成了指揮上的混亂。必須儘快解決！” 　　方立功也知道楚雲飛說的是對。“暫時也只能是這樣了！不過這一變動，不少軍官的職位也要提一提了。” 　　楚雲飛點點頭說：“確實是。立功兄，你覺得誰更適合擔任營長？” 　　“一營的話，副營長李簡可提拔爲正的。一連連長鄧昊可以擔任副營長。二營的話，副營長徐濟深可以提拔爲正的……” 　　方立功和楚雲飛仔細討論了一下後。召開了團部會議。 　　楚雲飛巡視了在場的人一遍後，說道： 　　“這兩年來，大家都很賣力，多次擊敗日軍，大漲我華夏威風。諸位立下大功，要是擱在其他師，只怕團長旅長都能做的。但是窩在358團，大家還當着營長。楚某慚愧啊！” 　　有怨氣嗎？ 　　當然！ 　　當兵的，誰不想當團長旅長，當大官。 　　明明都掌管着上千人馬，頭上還頂着個營長的帽子。見到其他部隊，少不得還要敬禮。 　　方立功在一旁說道：“團座說那裏話，要說功勞，在場的人誰有團座你的功勞大。和你比起來，我們那裏敢言功勞！” 　　方立功一出聲，其他營長當即想到。 　　也對。 　　自己這些人有功勞，但是和團長一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 　　不值得一提了。 　　這下怨氣也減輕了很多。 　　沈泉忙說道：“團座說那裏話，我們當兵就是爲了殺鬼子。在358團能殺鬼子，手下不覺得委屈！” 　　吳子強附和道：“就是。其他團，其他師打的什麼鳥仗，窩囊憋氣。但是在358團，那纔是痛快！” 　　程鈺青叫嚷道：“只要打鬼子，當個連長我也覺得光榮。不能打鬼子，給我當個師長都覺得鬧心！” 　　…… 　　楚雲飛巡視了在場的人一遍後，擺擺手說：“好話就不多說了。我們雖然名義上是晉綏軍，但是實際上卻是領着重慶的薪水。這點大家都清楚，至於原因嗎？ 　　想必大家心裏也明白。在這裏我也挑明瞭。沒錯，358團就是蔣委員長安排在晉綏軍的一顆棋子，是爲了抗戰勝利後，和閻長官爭奪山西的一顆重要棋子。 　　爲了不刺激閻長官，這幾年兵力可以加，但是我頭上這定帽子是無法變得。 　　誰要是覺得委屈，想奔個前程，我完全理解。我楚某以人格保證定然不會爲難！有誰想要離開358團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