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營救
赤塔,靠近郊區的一棟大樓裏。
這裏原來是負責關押蒙古貴族的監獄,現在那些蒙古貴族都被送去西伯利亞幹活去了。
現在是負責關押那些美國飛行員。
這些美國人可比蒙古貴族待遇要好得多。
沒有打罵,還能有書籍可看。
除了被限制自由外,被關押在這裏。其他的待遇都不算太差。
8號機的飛行員埃蒙斯看着新的牢房。
他擔憂地說道:“先生,蘇聯這是是幹什麼?爲什麼要將我們帶到這麼遠的地方。這是準備處決我們?”
杜立特放下手中的書籍,安撫說:“不要多想。要是蘇聯人想要殺我們,根本不用這麼麻煩。相信我,我們能出去的。不要放棄!”
聽到上校的話,埃蒙斯嘆一口氣。看着窗外的天空,他帶着哀愁說:“我想念家鄉的那片天空了!”
“會好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杜立特只能這樣安撫對方。
傍晚六點多,經常給蘇聯軍官帶來黑市上的貨品,當然最重要的是烈酒的。東北人馬國樑駕着三輛馬車,載着滿車的貨物來到大樓下。
一路來到監獄的獄長瓦西里·基耶夫辦公室。
“親愛的達瓦里氏,我帶着美酒和佳餚來了。我們好好喝幾杯,暖暖身體!”
瓦西里·基耶夫看着對方手中的酒瓶,強忍着搖頭說。“現在在值班,不能喝酒!”
馬國樑笑着將酒瓶放在桌子上,說:“在歐洲橫行的德軍不也是敗在偉大的蘇軍下,現在東方誰敢招惹強大的蘇聯。再說了,這裏是赤塔,又不是斯大林格勒,又沒有敵人,放什麼哨。就只是喝幾瓶酒。有什麼打緊的!走,喝酒去!”
酒,尤其是烈酒簡直是蘇聯人的命根。
飯可以一天不喫,但是酒卻是不能一天不喝。
蘇聯人一天不喝伏特加。
那就如同煙鬼沒有了煙,難受得要死!
每年因爲喝酒醉倒在雪地裏凍死的不知多少呢!
被馬國樑勸了幾句,瓦西里·基耶夫也就順勢答應下來了。
很快食堂裏上就擺着大盆紅菜湯,大盤肉腸、烤肉,還有面包。
聽到消息,那些負責看守的毛子也紛紛趕過來,他們看到這些食物,頓時放聲歡呼起來。
爲了抵抗德軍,蘇聯人幾乎是全民皆兵了。
就連莊稼都耽誤了。
現在蘇聯人基本上喫的都是黑麪包。就是麪粉裏死命添加雜糧,還有木頭粉末製造出來的麪包。
喫進去,那簡直是折磨人的胃。
就算是靠近東方這邊,這些獄兵的糧食也不好。
今天看到滿桌子的肉,更重要的是用馬車拉來的一車伏特加。
蘇聯守兵那簡直是如同貓見到魚,狼見到羊一樣,雙眼放光。
這下蘇聯守兵都完全沒有剛纔的客氣。
他們紛紛拿出一瓶伏特加,紐蓋瓶蓋。
馬國樑拿起酒瓶喊道:“親在的達瓦里氏!爲了蘇維埃,乾一杯!”
喊完,馬國樑拿起酒瓶就仰頭灌下。
看到中國人這樣豪邁,好面子的蘇聯人怎麼能善罷甘休。
“爲了蘇維埃,幹!”瓦西里·基耶夫舉杯一碰,然後仰頭猛灌。
一瓶伏特加很快就被幹掉了。
這纔剛喝完,馬國樑當即喊道:“達瓦里氏,爲中蘇友誼長遠乾杯!”
說完,他又仰頭猛灌。
蘇聯人看到。
樂了!
行啊!想不到這個的酒量不錯。
人家喝了。自己絕對不能不喝。
什麼都可以輸,這喝酒絕對不能慫。
瓦西里·基耶夫當即喊道:“好,爲中蘇人民友誼乾杯!”
馬國樑這酒量確實厲害。
兩瓶伏特加灌下去,就只是打了個嗝。
就好像他剛纔喝的不是酒,是水一樣。
他又拿起一瓶伏特加高高舉起,喊道:“爲強大的蘇聯紅軍乾杯。你們打敗了邪惡的法西斯,拯救了整個歐洲!”
毛子聽到,都歡呼起來。
他們高舉着酒瓶喊道:“爲強大的蘇聯紅軍乾杯!”
“爲偉大的斯大林同志乾杯!”
“爲反法西斯的偉大勝利乾杯!”
……
躲在外面的段鵬,以及其他特種兵拿着望遠鏡看的都是目瞪口呆。
他們一臉驚悚地看着這個白面書生一樣的傢伙,喝伏特加竟然想喝水一樣,一瓶瓶灌進去。
最神奇的是,好幾次都看到他好像就要喝醉了。
但是很快又能繼續和蘇聯人對飲。
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他都覺得自己夠能喝的了。
但是碰到這幫性口,他發現自己除了裝孫子外,真的沒有第二路可以走了。
不然真的豎着走進來,要橫着出去了!
賴江華小聲對副隊長段鵬說:“我的乖乖,這個人看着像個白面書生,還以爲他煙酒不沾呢,沒想到酒量這麼好!”
段鵬低聲回應道:“人不可貌相!以後記住了這個小子,不要和他喝酒。”
想到馬國樑這酒量,所有特種兵齊齊點頭。
酒一上頭,毛子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喊着烏拉,吐着酒氣,拿着凳子就衝上去要和德軍搏鬥的荒誕事也不是沒有過。
一車子的伏特加看着是多,但是那麼多人分分散下來,其實每個人也就是喝個三五瓶而已。
三五瓶能點燃的烈酒伏特加喝下去,就算是毛子,也已經搖晃着大聲喊道:“我沒醉,再喝!”
然後一頭倒在桌子上。
馬國樑興高采烈地推着值班的毛子喊道:“來,繼續喝。爲今天天氣不錯乾杯!”
他推了毛子幾下,但是沒有一個人能起來的。
看到這些人都醉倒了,馬國樑小心翼翼地從他們身上找出鑰匙。
然後打開一樓的大門,放段鵬他們進來。
來到關押埃蒙斯、杜立特他們的樓層,將他們一個個放出來。
帶過來,負責翻譯的翻譯官趕緊說道:“先生們,趕緊跟我們走。我們是美國政府委託營救你們出去的!”
聽到美國政府派人救自己了,這些美國飛行員歡呼起來。
段鵬看到,當即嚇得趕緊噓聲說:“別大聲喧譁。別驚到那些蘇聯人。趕緊走!”
翻譯官急忙翻譯。
美國人聽到,這才趕緊收聲,跟在段鵬後面,往外逃跑。
一行人蹬蹬下樓,來到一路門口時。
突然一個蘇聯士兵提着褲子從洗手間走進來。
喝的酒太多了。
內急!
一行人和他面對面碰上了。
蘇聯士兵是愣了。
美國人是嚇壞了。
段鵬他們是急了。
怎麼辦?
三方人同時從心底冒出這樣一個念頭。
打暈他!段鵬他們這樣想到。
殺了他!美國人冒出這個念頭。
暈倒!這是蘇聯士兵的想法。
就在段鵬他們上去要揍暈他,美國衝上來要掐死他時。
那個蘇聯士兵身體一軟,倒在地上。
呼聲大起。
醉了?
這麼巧?
段鵬他們愣了一下,趕緊喊道:“快走!”
說完,趕緊往樓外跑去。
美國人聽到翻譯的話,心裏古怪地看了一眼那個人。
心裏滿是疑惑,但是被關押了將近半年了。
美國人歸家心切。
沒有心思多猜,趕緊跟在段鵬身後,往外跑。
一行人在馬國樑的帶領下,穿過樹林,這裏已經有兩輛小卡車,以及20多匹馬。
美國人坐上小卡車,特種兵騎上就往飛馳。
段鵬剛走後不久,就在同一棟大樓的一間辦公室內站着幾個人。
他們看着往外跑的人輕聲說道:“給莫斯科發電報。美國人收買守衛,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