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落後的，我看不上！
在GY市區外的一片荒地上。
這片佔地將近20萬平方米的荒地，將會是150廠的新工廠。
工地上，新建的鐵皮房搭建好了。
廠長李雲龍此刻就趴在一個一個鐵皮房的鐵架牀上睡得正香。
這兩個月，李雲龍喫住都在這荒地上，已經將近一個月都沒有回過一次家了。
平日裏換洗的衣服都是楊秀芹給他送過來的。
爲了早日完成新廠的建設，李雲龍幾乎喫住都是在這工地上。
老廠長都在拼命，下面的員工哪裏敢怠慢。
爲了儘快讓工廠重新走上正軌，他們這幾個月每天都工作十個小時以上。
多少人和李雲龍一樣，以廠爲家，一個個也都是喫在睡在工地上。
忙活了3個多月。新廠終於完成了初步的建設目標。
大車間搭建起來了，可以重新維修殲5、殲7。
不過這點成就對於李雲龍來說，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他可是立志在死之前生產出一架全世界最好的戰鬥機來的。
維修？
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雖然現在150廠還不能生產飛機，但是他相信一定可以的。好不容易纔將工廠建好，一股疲勞感湧上來。他回到鐵皮房躺下就睡過去了。
“廠長！廠長！”一個工人跑來叫醒睡了4個小時的李雲龍
李雲龍掙扎着從鐵架牀上爬起來，焦慮地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是趙主任和楚先生來巡查了。”
李雲龍頓時罵道：“來就來了，他們又不是沒有來過。有什麼好慌張的。”
手下被罵得根本不敢反嘴。
李雲龍哼了一聲，從臉盆洗了一把臉，就往外走。
遠遠看到趙剛、楚雲飛他們兩個人，李雲龍打着哈欠走過去。“你們怎麼來了？”
趙剛笑着說：“來巡查，看看你老李有沒有偷懶！”
“怎麼可能！你沒有看到大車間都已經建好了！”
楚雲飛叮囑道：“要堅持高標準化，不能求進度趕工程，質量一定要保證。”
李雲龍不高興地說：“我老李是那樣的人嗎？我老李建的房子絕對堅固耐用。有問題事你找我！”
看到兩個人有點要鬧矛盾的意思，趙剛趕緊上前說道：“好了。你們都少說一句吧。老李帶我參觀一下工廠吧！”
“走吧！其實也沒有什麼好參觀的！”
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李雲龍還是帶着趙剛和楚雲飛參觀了了新的150廠。
此時的150廠只有大車間搞起來了，其他的配套設施都還沒有。工廠依然還是個大工地，到處是施工的隊伍，到處是黃沙水泥和鋼筋，一座座廠房在不斷地加速建設中。
巡視過一遍後，楚雲飛問道：“老李，這工廠一期你們什麼時候能建設好！”
李雲龍估算了一下，說：“怎麼也得明年下半年！”
楚雲飛點了點頭說：“嗯。那應該差不多了！”
“什麼叫差不多了。也就是我李雲龍纔能有這樣快給你整出來。”
趙剛看到李雲龍和楚雲飛兩個人不知道是不是前世有仇，總是相互有點較勁的意思。
他無奈地說：“老李，你不要誤會。很快就會有一批設備會送過來。你們這工廠要是不能按時完工的話，我們就要送給其他工廠了！”
李雲龍忙問道：“什麼東西？”
“臥式冷室壓鑄機、立式冷室壓鑄機、低壓鑄造機、樹脂混沙模具機……有些是國產的，有些事老楚想辦法從國外搞到的。雖然都是二手的，但都是好東西！你不要的話，我就送給其他人了？”
李雲龍立刻瞪眼罵道：“放屁！這就是給我們150廠的！反正東西給了我，誰也別想再拿走！”
趙剛對楚雲飛說：“我就說過了。東西到了他老李手裏是絕對不想再拿回來了！”
楚雲飛笑着說：“他拿去沒關係。但是得給我造出飛機。”
趙剛呼和道：“老李聽到沒有。東西給你了。你可不能光拿不幹活啊！”
李雲龍叫嚷說：“老趙、老楚，光憑我們工廠也不行。配套的零部件工廠。你們也必須想辦法早點建起來。”
楚雲飛點點頭，但是心裏可不輕鬆。
飛機號稱現代工業的皇冠就是因爲想要製造出飛機，可不單單靠一家企業。配套的零件也必須跟上。
一座戰鬥機最少就需要上萬個零件，這麼多零件，想要一家工廠全部生產製造出來，根本不可能。
所以必須有配套的工廠，而且可能涉及到上萬個企業。
也正是因爲這樣，飛機纔會有工業皇冠的稱號。
他答應下來。“老李，目前爲150廠配套的廠家正在建設之中，缺少的各種零部件和材料很快就會安排的。爲了給你們150廠做配套，必要時我會投資了幾十個廠，生產關鍵零件。這點你們可以放心。現在你們需要的安心設計新的教練機。我不要落後的設計，我要得是先進的，可靠的。”
李雲龍用手搔着頭髮，說：“這個就要問問我們工廠的總設計師了！”
趙剛問道：“他現在在哪裏？”
“他待在資料室都差不多一個月了，到現在還沒有出來！”
“走。去看看他！”
150廠全員上下都激動不已，可是激動歸激動，高級教練機該怎樣製造，造怎麼樣的。
不懂啊！
殲教5是132廠研究生產的、殲教6是沈飛研究生產的。150廠至今還沒有生產製造過一架教練機啊。
經過趙剛的溝通，三機部將沈飛負責殲6甲飛機研究設計的於浠明調到了150廠。擔任新型高級教練機的總設計師。
接到三機部的調配任務後，於浠明立刻提着包來到了150廠。
開始硬着頭皮着手準備。作爲一個北京航空學院工業機械系畢業的工程師，對於當前航空現狀，他的心裏再清楚不過了。
新上任的150廠總設計師於浠明。
於浠明當時就對廠長李雲龍說道：“李廠長，我們150廠現在其實只是一家修理廠罷了，要咱們給殲5殲7維修，我看還行，或者給咱們零件，要咱們組裝個飛機出來，我看拼一拼也能辦到，可要是叫咱們自己造飛機的話，目前完全不可能。沒技術，沒設備，拿什麼造？”
這話說完，於浠明便看着廠長李雲龍。
李雲龍眼睛一瞪，說道：“我又沒有要求你現在就自己憑空造一架飛機出來。你先設計。等到設計出來了，你要的東西都會有的。”
於浠明皺着眉問：“那至少也要定個目標吧！造怎麼樣的教練機？超音速還是亞音速的？”
李雲龍板着臉說：“我要是知道，我要你來幹什麼？你既然有能力當總設計師，就將高級教練機給我搞出來。不然你就回家抱孩子！”
於浠明一聽，整個人都傻眼了。
完了！
完了！
整一個外行啊！
這可咋整啊？
就於浠明都感覺自己的前途一片昏暗的時候。
當三機部將殲教5、殲教6的設計圖以及各式資料、還有楚雲飛提供的捷克L-39教練機資料運到150廠之後，於浠明立刻興奮起來。
150廠的保密資料室中，一個教室大小的房間四壁白牆邊，擺放着幾個繪圖架，幾個繪圖員正在對着圖紙複製繪圖，房間中央四張大方桌一溜排開，上面堆着各種新運來的圖紙資料。於浠明站在桌邊趴在桌子上，對着鋪在桌子上的圖紙一邊看一邊嘖嘖稱奇。
隨着他興奮而仔細的審看着眼前L-39教練機每一份圖紙，於浠明對手下的技術員讚歎道：“這資料太全面了，太詳細了。裝配件都繪製了關係位置圖。安裝技術條件都標的清清楚楚。連設計計算表也全都有詳細的數據。這資料是從哪裏來的，這絕對是專業的教練機設計圖紙，只有在國外的航空公司專業設計工程師才能做出來的！”
“這下可好了，咱們不用摸着石頭過河了！要先定下來設計怎麼樣的教練機好！”
資料室可是工廠的重要區間，24小時全天候有至少一個班的戰士在這裏值班把守的。
門口2個站崗的戰士看到李雲龍，趕緊敬禮。
楚雲飛和趙剛拿出2個通行證後，這才走進了資料室。
李雲龍看到於浠明，忙開口喊道：“我說你小於設計圖到底好了沒有？我連鑄造車間都給你搞出來了。明年機牀什麼都會配齊，可都是好東西。我們以前可都沒有過。我可告訴你小於，以前我們都是設計圖等機器，沒有機器等設計圖的！在所有師傅學會操作作前，你必須立即將設計圖給我！我一定要爭取在3年後的國慶節，讓我們的飛機上太天。”
於浠明一聽說工廠明年就可以完工了，他心中又驚又喜。
“我現在初步確定了方案。”
李雲龍立馬新興奮地說。“快說說你的方案！”
楚雲飛和趙剛也是滿臉期待地看着對方。
於浠明拿出一張簡單圖稿，說道：“我認爲以我們工廠現在的技術情況，最好先根據殲7設計教練機！”
楚雲飛一看對方畫出來的教練機機頭，就有些不喜歡說。
“既然要造就造最好的，落後的，我們不稀罕。你的方案太保守了。我認爲未來戰鬥機的發展趨勢是非正面進氣。這樣空出的機頭可以裝載性能更強勁的新型雷達。提高戰鬥機性能！”
李雲龍也不高興了。他怒道：“小於，搞了半天你還是要搞殲7的翻版啊。不行，這個進步太小，不用！”
於浠明說道：“可是這種類型的飛機設計咱們沒造過，沒經驗啊。萬一造不好怎麼辦？那不是耽誤事嗎？”
李雲龍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了，他咬着牙瞪着於浠明，幾乎是一字一頓的道：“你說了半天，不就是說這機頭的技術太高，怕造不好嗎？我告訴你，咱們就造最好的！就造這種機頭！不行也得行！別說是這次上頭給我撥了這麼多設備，就是沒有設備！老子就算是人堆，也要把這機型給堆出來！人家楚雲飛出了那麼多錢，要是最後給他整出一個落後的玩意。老子丟不起這個臉！”
看到廠長和董事會的人都不接受這個方案，要求重新設計。
於浠明遲疑道：“可廠長，要是改方案的話，可是要大改。機翼等都要重新設計，還要去做風洞測試。就算給我三年時間，我都不一定敢保證能設計出來。”
李雲龍嚴肅道：“還沒造怎麼知道造不出？造不出也接着造，直到造出來爲止！咱們落後了實在太久，現在已經耽誤不起時間了。不要害怕失敗。我們就是從無數次失敗中成長的。就算到最後失敗了，責任也不在你。”
楚雲飛努力讓自己和顏。“我年長你幾十歲，就託大叫你一聲小於了。我希望你明白。我們這個廠絕對不是單單造教練機就好。我們是一心想造出世界上最好的戰鬥機。讓150廠成爲世界上最好的航空製造企業。這次只是對你的一次磨鍊。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們的期望！”
聽到楚雲飛說以後要造戰鬥機，要成爲世界上最好的航空製造企業。
於浠明也被刺激到了。
他一咬牙，說：“行！那我就是不喫不喝也要搞出先進的教練機來！”
楚雲飛給他們打氣說：“該喫的還是要喫，而且還要喫好。放心，有我楚雲飛在，不會餓着你們的。後勤方面交給我們，你們安心搞設計就行！”
李雲龍也是保證道：“小於。你放心。就算全廠的人餓肚子也不會餓着你們這些科研人員的。絕對保證你們的飲食是全廠最好的。再說了，有這個大富豪在，你們怕什麼。給我認真幹活就是。”
廠長和董事會的人都說到這份上，於浠明還有什麼說什麼。
他敬禮說：“是。保證完成任務！”
從資料室走出來，李雲龍眉頭緊皺。
“要三五年才能搞出設計圖，然後又要花幾年時間去測驗，真的到下線生產怎麼也要五到八年時間。這段時間我們廠幹什麼？難道就真的當個飛機維修廠啊！”
楚雲飛沒好氣地說：“你老李想偷懶，怎麼可能。再說了這飛機的研究是年爲單位，經費是億爲單位。以後會越來越貴，要十億百億千億。我楚雲飛就算是金子打造的都撐不起。所以要想成爲世界上最好的軍工廠，150廠必須要有造血功能，這才能養的起飛機制造業這吞金怪物！”
“老楚。你有計劃？”
“嗯！”楚雲飛點點頭說。“我已經想好了，分兩步走。我已經叫阿斌去嘉陵兵工廠，和那邊談談，看能不能合作一起搞個民用項目？”
李雲龍好奇地問道：“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