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人心易變
任天堂始建於1889年9月23日，一開始是生產紙牌的廠家，1949年改名爲任天堂紙牌公司，1965年開始生產玩具。
就是在這個時候被楚雲飛強行收購。
後來經過一系列的操作，原來的總經理山內博被楚雲飛踢出了公司，找了一個美國職業經理擔任總經理。
在楚雲飛的要求下，一方面繼續生產玩具，另外一方面開始進軍電子遊戲。
一開始是和索尼合作，開發出面向家庭的遊戲機。在這個時候，根據楚雲飛的指點，開發出著名的方塊遊戲。
憑藉着這款遊戲，加上貪喫蛇，還有紙牌遊戲，任天堂遊戲機一年內就賣出了數百萬部，徹底奠定了基礎。
就在去年，1982年經過3年時間的研究和攻克IC設計。
1983年3月，任天堂終於推出了經典的FC紅白機，首次嘗試於卡帶式的電視遊戲平臺。
這個遊戲機非常成功，兩個月內在日本就售出超過50萬部。
現在任天堂正在努力開拓歐美的市場。
FC紅白機技術含量很高，芯片採用的是理光生產製造的1.8MHz主頻的Ricoh 6502IC晶片。
研究所，十幾個三十多歲的青年人圍着一個人。
他正拿着遊戲把柄，玩着《馬力歐兄弟》。
“哎呀，快頂那個磚塊，有蘑菇！”
“跳啊。你是不是傻啊！”
“不是往前走，是要往上爬！”
……
趙水看着同事玩得高興，他其實也是想要玩幾盤的。
可是看到電視機前那麼多人，只怕輪到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他只好搖搖頭走向實驗室。
路上幾個五十多歲的老教授看着那些年輕人在大呼小叫，頓時不滿地說：“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在玩遊戲。玩物喪志！”
趙水勸說道：“這段時間大家都很緊張，難得有一款遊戲能讓他們放鬆一下。就讓他們放鬆一下。就像我伯父說的，休息是爲了更好的前進。不然要是一直緊繃着，很有可能會心臟猝死！”
老教授看着從遊戲機裏拆下來的晶片，他不由得感嘆說：“趙教授，你伯父可真是神通廣大。我們那麼頭疼的事，他一個電話就搞定，而且還租了一架飛機直接空運來了兩三千臺遊戲機。我也聽說了，這遊戲機可是很熱銷的，那些銷售商想要拿到一臺都十分難。他卻是能一下子搞到這麼多。真了不起！”
趙水聽到，心裏嘀咕道。
要是讓你知道那遊戲就是我伯父的產業，只怕你會更加驚訝。
事實上我伯父旗下到底有多少產業，我也不清楚，只怕我兄弟楚斌也不是完全清楚。
楚伯父應該是早就預測到這種情況，所以一早就買下了那家遊戲公司。不然好好地，伯父怎麼會想到要賣一家遊戲公司？
爲什麼其他的都不買，就買這家。
哎。
伯父的城府實在是太可怕了！
遊戲機的Ricoh 6502IC晶片是爲了處理遊戲程序+音頻輸出。
必須先進行格式化，再找程序員重新編輯程序。
這需要專業人才，上頭已經派了水木清華的專家過來幫忙了。
不過有了芯片，這些都只是小事，慢慢修改就是了。
鵬城，楚斌聽到老爸的電話，趕緊過來見楚雲飛。
董事長辦公室，楚雲飛將一個軟盤放在辦公桌上。
“阿斌，這些是最新晶片的資料。你負責在鵬城這裏建造一個公司，專門負責研究製造芯片。記住，我要的不單單是芯片設計能力，更是要芯片製造能力！”
楚斌沒有想到父親專門將自己叫過來，就是爲了這件事。
不過，他都習慣了父親的作風，只能說：“哦。好！”
楚雲飛叮囑說：“記住了，一定要堅持走獨立自主的路。不要管那些專家教授鼓吹什麼‘造不如買’這種禍國殃民的觀點。芯片、機牀、發動機、通訊技術，還有生物科技是未來的重要產業，這些產業必須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在未來立足，不然就會處處受人制約。所以在這方面，你不要怕花費，必須持續投入。只要在芯片上我們能成爲世界領先，不管前期花了多少錢，我們都能賺回來。你明白了嗎？”
楚斌知道父親向來以眼光深遠著稱，他這樣慎重叮囑，定然是有道理的。
他這下是徹底認真起來了。“我記住了。會堅持持續投入研究的！”
“這就好！”楚雲飛問道：“近來港島那邊還太平嗎？有沒有遇到什麼棘手的事？”
楚斌想到一件事說：“爸，四大家族都表示出投靠的意思！”
楚雲飛拿着柺杖問道：“這件事你怎麼看？”
楚斌沉思了一下，說：“雖然他們表示出來投誠的意思，但是總感覺他們好似還在觀望。似乎是打算兩頭下注！”
“不奇怪。這就是商人的本性。看似強大，但是又十分軟弱。真正遇到難題，沒有撐下去的硬氣，只想着妥協。”
楚斌心裏已經有主意了，但是也想問問父親的意見。
他問道：“那他們的投誠你覺得要不要接納！”
楚雲飛提醒說：“阿斌，四大家族只是牆頭草，你不用太在意他們。大勢下，他們這些人根本沒資格上臺面和我們扳手腕。你真正要在意的是港英政府的動作。真的簽訂條約了，就英國佬那幫人的尿性，絕對會搞出一大幫事來噁心我們的。到時候纔是你頭疼的時候。你要有心裏準備。”
楚斌這下是徹底放心了。“我明白了！”
單靠雲曼集團，楚雲飛怕楚斌應對不了港英政府。
“也是時候讓你接觸一些核心的東西了。”楚雲飛喊道：“毒眼！”
一個高高瘦瘦，看着完全不起眼的中年男子帶着一副和藹的笑容走了進來。
他是那種丟在人羣裏，也不會有多少人關注到的傢伙。
只有真正瞭解他的人才明白他到底有多麼可怕。
毒眼葉海龍來到楚雲飛的面前，帶着隨意說：“長官！”
“將資料給他！”
葉海龍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了楚斌。“小楚先生，以後幽蛇就要靠你來提供資金了。合作愉快！”
楚斌接過文件，有些迷惑。
幽蛇不是我們楚家培養的特殊保鏢嗎？
資金當然也是一直由我們提供資金的啊。
怎麼還需要特別說明。
楚斌拿着文件，一翻開。
他十分驚愕這裏面的人物資料。
港英高級督察陸明華、澳彩副總經理馬彰……
這些都是在港澳，歐美一些有頭有臉的人。
楚斌越往下翻，裏面的資料越是讓他感到喫驚。
“爸。這是……”
楚雲飛拿着柺杖說：“你以爲幽蛇是忠於我們楚家的特殊保鏢？”
楚斌不解地問道：“那幽蛇是忠於誰的？”
“當然是忠於國家，忠於民族的。我們楚家只是暫時代爲掌管而已，事實上也只是我代爲掌管，至於你有沒有這個資格掌管，還是隻能作爲一個賬房先生，只負責管賬的，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楚斌這下是徹底糊塗了。他問道：“爸，我不是很明白。這幽蛇組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楚雲飛將幽蛇的來歷解釋了一遍後，嘆氣說：“第一代成員都是一心爲國的，但是他們的後代……
人心易變，尤其是在一些人憑藉着父蔭賺了不少錢後，就不太樂意像他們父親那樣了。後來隨着老人漸漸離世，幽蛇也開始變了。
當然我也能體諒他們。畢竟幽蛇只是我們那一輩人，爲了一個共同目的，自願加入的。我們不能要求你們這些後代也如同我們一樣。
你們都有自己的人生。拿道德綁架是行不通的。所以他們疏離幽蛇，我也沒有責怪，只是嚴令老成員不許將幽蛇的祕密再輕易透露給子孫。需要經過考察，然後再根據他們自願的原則，吸納他們。
我在的時候，幽蛇不會變，也不敢變。但是我怕我死後，幽蛇會徹底變了味。所以這幾年我一直在想辦法整改幽蛇。
現在幽蛇分爲內門外門，外門就是像陸明華這樣的第二代第三代成員，他們漸漸脫離幽蛇核心，就如同編外人員一樣，在一定利益關係上會和我們合作。但是指望他們無條件服從命令就不用想了。
內門就是像武士道金融公司、山岡組的是第二任幽蛇隊長，現取名西尾優人的李國強。毒眼葉海龍這樣的。
他們現在是幽蛇核心人物，也是當前能依仗能信賴的。不過他們都是一羣驕傲不遜的人才，想要能管理他們。就得有足夠的才能和威望！”
楚雲飛看着自己的兒子楚斌，表情嚴肅地問道：“你願意加入幽蛇嗎？這事關你的人生，你願意就加入，不願意可以選擇不加入！也不要急着回答。慢慢想清楚了再回答！”
楚斌卻是果斷地說：“爸，我願意！”
這幽蛇組織可是自己父親培養出來的，自己怎麼能讓它走向沒落呢！
楚雲飛點點頭。“我和內門外門的人都談過，給你三年時間。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你自己。不然的話，三年後，我會主持大局，讓他們公選出一位新的領袖。你將作爲幽蛇的其中一員，負責管理財務。”
幽蛇當時是自己策劃出來的，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
情況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當時主要行動都是靠着自己的財力支撐。
現在不少人都自己打出一番事業來了。
就如同當年段鵬創立的武士道金融公司、山岡組這兩個組織年收入上億，淨利潤都幾千萬美元。
要是陸明華這樣的第二代成員掌管那兩個組織的話，只怕早就對自己的陰奉陽違了。
當初段鵬也是看到自己的三個兒子實在掌管不了這兩家公司，考覈下，才選擇了李子雄的兒子李國強接任。
同樣的李國強能聽從自己的指揮，但是他能不能信服楚斌？
他的兒子還願不願意繼續這樣服從幽蛇組織呢？
沒人敢保證。
所以只能讓他們自己公選出領袖，同時一批放出去，提拔合適的人選擔任主要崗位。儘可能地保證幽蛇的執行力。
雖然有點遺憾，但是楚雲飛也能接受。
畢竟幽蛇一開始的計劃差不多實現了。它已經完成了當初賦予它的任務。
事實上，按照楚雲飛的估算。幽蛇這個組織最後大概率會變成共濟會、安良堂這樣的鬆散組織。
不過這樣也好，對大家都好。
聽完父親講解，楚斌挺直胸膛地說：“我不會讓失望的，父親。”
楚雲飛擺擺手說：“那好吧！這三年你就好好向大家展示一下你的才能。”
“是。爸！”
所謂展示才能。
無非就是日常對待大家能不能做到公平公正。
成員遇到個人危急時刻，能不能幫助個人度過危機之類的。
同時讓組織能夠持續健康的發展而已。
當然說的簡單，但是做起來可就不容易了。
楚斌在熟悉幽蛇的時候，林志強帶着一個人前來拜訪。
他解說說：“楚先生，這位是陸軍的許上校！”
私下，林志強還是習慣稱呼楚雲飛爲長官。但是公衆場合，他被楚雲飛要求改口。
楚雲飛伸手說：“你好！許上校”
許上校握着楚雲飛的說，略帶激動說：“你好，楚先生。早就聽說你的大名。今日冒昧拜訪，還請不要見怪！”
楚雲飛握手後，示意說：“哪裏，我一個老頭子整日無所事事，你們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請坐！”
分主客坐下，等到助理送上茶退出去後。
楚雲飛問道：“許上校，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
許上校說道：“慚愧！本來不該來打擾楚先生的，只是有一事相求！貴公司和150廠合作研究的山鷹高級教練機是雙發動機，作戰半徑大概是1800公里，對不對？”
“對！沒錯！”
許上校急切地問道：“能不能掛副油箱？”
“可以。事實上一開始設計的時候，我就是讓於教授設計出副油箱的懸掛鉤。”
許上校聽到，頓時激動地問道：“如果掛上副油箱的話，航程能達到多少公里？”
楚雲飛回答道：“大概是五千公里左右！”
“太好了！”許上校這下是激動地整個人站起來說：“楚先生，我們想要購買2架山鷹教練機。你們什麼時候能交貨？”
“這個我要打電話詢問一下！”楚雲飛當場拿起電話筒，打給了150廠的於教授。
“於教授！山鷹教練機什麼時候能生產出來？國防部那邊急切想要購買2架。”
“生產線纔剛組建好沒多久，第一架下個月中旬才能交貨，第二架最快也要3個月後。”
楚雲飛心裏想了一下。
現在是1984年2月末了，看來慘烈的老山戰役快要打響了。
楚雲飛吩咐道：“想辦法讓同志們努力，我出加班費，爭取在四月初先生產出一架，然後完成檢驗。從6架原型機中挑出最好的一架，一併準備好！”
電話那一頭答應道：“好。明白了！”
楚雲飛放下電話，對於許上校說：“許上校很遺憾，在4月初能加班加點生產出一架，第二架最快也要3個月後，所以我做主，從原型機選出最好的一架，先湊夠2架給你。不知道可不可以！”
許上校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問道：“太感謝了。我們現在是急着……都忘了，這山鷹教練機多少錢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