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改變
“你要是真牛逼!你就跟強者幹,來你跟我幹,我給你一百萬,讓你在這個罪惡城混,行嗎?我看你最後有沒有資格跟我幹,你說行不行?大天,有些時候你真要好好想想,一時的過癮那不是風光,其實在別人眼裏你就是個傻逼!愛打架愛招搖的混子只能招惹一些風騷的騷逼,只是一些底層的流氓,學會隱忍,有腦子會辦事,那才叫黑社會!多的我也不想跟你說了,我想看到你以前的你,而不是現在這個瘋子!”
大龍說完起身走進臥室把門咣的關上了。
我渾身好像不疼了,大龍的話句句像刀子一樣扎進我的心。
眼淚就那麼不自覺的流了出來,難道現在的自己,真的是這樣?
蛟哥蹲下看着我:“大天,其實龍哥說的話一點錯都沒有,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變的太多了,社會和時光固然殘酷,但是你也得做好你自己呀,呵呵,龍哥好久沒這麼生氣過了,他是真的拿你當親弟弟,我記得曾經跟着他一起混社會的時候,他也殺過背叛自己的兄弟,每次殺之前,都要在關公像哪裏拜一拜,其實不管背叛不背叛,龍哥都拿他當兄弟,但是,該除的必須要除,我都忘了龍哥多久沒有拜過關公像了,大天,這次龍哥拜關公,只是爲了教訓教訓你,才動的手,龍哥是真拿你當親弟弟,你好好想想,你還年輕,還有時間改造。”
說完,蛟哥也走了。
我把頭埋了下去,小聲的哭了起來。
在客廳,我哭着,周圍都很安靜。
我想了很多很多,有時打架有時砍人,我是覺的很爽,但是從來沒想過後果。
也不知道這後果會給人帶來多少麻煩。
帶給自己的麻煩還能解決,那要是帶給兄弟們的呢?
我殺了市長親戚的兒子,就這麼走了,留下爛攤子給金爺,給冰姐,給宏哥,給那麼多兄弟。
讓他們給我擦屁股。
而我卻在這裏天天泡妹子天天給人惹麻煩。
這還是我麼。
呵呵。
回到房間,取出摺疊刀。
劃破了手指,滴了幾滴血在嘴裏。
細細的品嚐,突然乾嘔了,呸的一聲吐了出來。
又腥又臭又鹹。
我走出房間,輕輕的跪在大龍房間門口。
聲音不大:“龍哥,我知道我錯了,我知道我辦這些事想這些事都沒用腦子,我也知道我太沖動了,這些,我以後都會改,我會變回從前的大天,我發誓,真的,我絕對不騙你,你是我哥,我很尊敬你的,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總是隻顧着自己,所以纔會犯下那麼多錯事,我以後會老老實實的,絕對聽你的話,要不然你就一槍斃了我。”
過了一會,龍哥在裏面淡淡回答:“你回房吧,以後看你的表現。”
我又哭了,擦了一下淚水:“謝謝龍哥!”
然後,我給他磕了個頭。
我大天,這輩子,沒心甘情願給幾個人磕過頭,算起來,父母,兩個,加上冰姐和龍哥,就是四個。
我起身回到房裏,脫光了衣服,看着自己身上的疤。
真他媽該!我自己罵了自己一句,然後一刀劃在我胳膊上。
咬着牙說:“大天,你要是不改你這性子,就了斷了自己吧。”
第二天照常生活,昨晚的話,我記住了,但是事,我忘了。
大龍也忘了,蛟哥也忘了,我們三個說說笑笑的喫着早餐。
“大天,今天還出去不?”
我搖搖頭:“不出去了,就算出去也不惹事了。”
“這就好。”大龍欣慰的笑了笑。
繼續喫早餐。
跟蛟哥開開玩笑,偶爾互相罵兩句。
其實,沒有打架的生活,過的也很快樂。
週六曼姐打了電話,說讓我帶着老鱉和暢哥出去。
我給老鱉打了電話,幾個人約好了,在水景公園見面。
我把摺疊刀放枕頭底下了,就算死,我也不惹事了。
大龍在這些還跟我說了一句話,這句話雖然聽過,但是從大龍嘴裏說出,就是真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這句話千千萬萬的人都看過了吧。
但其實對我來說,這句話是深有感觸。
不能因爲自己有情緒,就拿別人出氣,自己又不是沒被人欺負過。
這種感覺,不好受。
我見了暢哥,沒有了對他的偏見,我們兩個很合得來,而且他小夥確實長的挺帥。
宇姐和曼姐還有小臉都來了。
宇姐和曼姐看起來還真的替我保守祕密了。
我也挺感謝他倆的。
“走走走,大哥帶你們唱卡拉OK去。”
老鱉依舊一副猥瑣的樣子躲着曼姐。
而曼姐依舊報廢他的耳朵。
暢哥這人看起來很平易近人。
所以宇姐和暢哥倆人很快就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來。
曼姐和老鱉在一旁鬧,我和小臉一起在路上走着。
在外人看來,應該是三對情侶,其實,沒有一對是。
我們在包房裏盡情的嘶吼着。
可以說是嘶吼。
不過很歡樂。
暢哥果然名副其實,唱歌調都跑珠穆朗瑪峯山頂上了。
一曲青藏高原給我們唱的幾近崩潰狀態。
不過宇姐看起來異常高興,笑的前仰後合的。
好吧,看來倆人真對上了。
十幾天後,暢哥跟我說,宇姐跟他已經確定關係了。
而這十幾天,我跟暢哥還有老鱉,都成兄弟了。
暢哥依舊跟我說:“以後有事說話。”
我笑笑,其實我真的不想惹事了。
也不知道爲啥,突然就沒有了那種年少輕狂的勁頭了。
老鱉跟我說,他貌似喜歡上曼姐了。
還用個貌似,我無奈。
於是我去套曼姐的話,誰知,她說她不喜歡老鱉。
難道,還喜歡宏哥呢?
這麼久了都。
想起宏哥,好幾十天沒聯繫了,也不知道他過的怎麼樣了。
還有我的那幫兄弟。
待著無聊了,我就問龍哥:“我現在這屬於啥啊,還算不算混了。”
“當然了。”大龍說。
“那我這一天天除了玩還是玩,還算啥混社會?”
大龍笑笑:“你現在是跑路期間,所以最好不要摻乎一些危險的事情,被警察發現了,這個市也會通緝你的,所以,你現在要老實。”
“那你起碼讓我幫你乾點事吧。”我說。
“不用,最近也沒啥事,我自己一個就解決的了,你就好好歇着吧,如果有事情你就提前跟我說一聲,聽聽我意見。”
結果第二天,就有事發生了。
老鱉給我打電話,說他和暢哥這個泰拳隊比賽的時候,跟人家另一個隊幹起來了。
兩邊都開始約架了,讓我去幫忙呢。
我跟老鱉只是說看看,如果不行,也別怪我。
結果放下電話沒幾分鐘,宇姐就打來電話:“喂大天,暢暢要跟人打架,我知道你認識人,你來幫幫忙吧。”
我還是猶豫了一下回答:“你彆着急,我問問,如果行我肯定幫,如果不行,那也沒辦法。”
“嗯,你快去問問吧,他們都約好時間地點了,就在明天,你要趕緊啊。”
“知道了。”說完我放下電話,出了臥室看了看沙發上看電視的大龍。
“龍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該咋說,我知道我現在不能惹事,所以,我只是跟你說說,如果可以,你就幫幫我,如果不可以,我也沒話說。”
大龍笑了笑,取出兩根菸遞給我一根自己叼上一根:“有事就說。”
“嗯……”我想了想,“我兩個朋友,練泰拳的,他們隊跟另一個隊打起來了,要叫人,所以就求到我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絕,但是我也沒答應的堅決,我就說看看,而且哪兩個朋友都跟我關係不錯,如果不幫,總覺的不好,龍哥你覺的呢。”
大龍想都沒想到:“你不能摻乎。”
“我心裏一涼。”
緊跟着大龍又說了一句:“不過我可以叫人幫你那個朋友。”
我瞬間抬起頭,兩眼放光:“那龍哥太謝謝了。”
後來我跟老鱉說事情穩妥了。
老鱉說他們約在晚上十二點M街一個露天籃球場裏。
而且對方還放下狠話了,誰不來誰他媽就是孫子,狗孃養的。
我一聽這話就樂了,讓老鱉給他們回上一句,到時候誰跑誰就咱操出來的。
老鱉也笑呵呵的。
放下電話,給宇姐發了短信,倆字:穩妥。
宇姐給我回了一堆感謝的話。
我也懶得看了。
臨睡前給小臉打了個電話。
都過了這麼久了,她才問:“內什麼,我前對象是不是被你打了。”
“沒有。”我很淡定的回答。
“希望你說實話,我都知道了。”小臉語氣冰冷。
我心裏一驚,不會是曼姐和宇姐大嘴巴了吧。
如果真的發現了肯定會吵架,那可就雞巴麻煩了。
但我又一想,萬一是她詐我呢。
老子不上這套:“你讓我說啥實話,實話就是沒有。”
我還故意生氣的說。
“嗯,不是你就好,嘿嘿,幹啥呢。”小臉說。
我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沒幹啥,準備睡覺了,困了。”我說。
“嗯,明天暢哥要去打架,你不要去好不好?”
“你放心,我答應好別人了,他給我叫人,我在旁邊看着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