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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永生難忘的壽宴

  待瑞文走後,安平把所有的人都遣了出去,只是一個人坐在房中,溫柔的笑着,低聲道:“我知道你會來的,你來帶寶兒走的嗎?”   葉思忘扇熄了燭火,翻身跳入房中,不讓外面的人看到屋裏的身影,靠了過去,一把把安平抱在懷中,抱得緊緊的,彷彿怕失去她一般,喃喃的喚着:“寶兒,我的寶兒,你怎麼可以讓我如此愛你?怎麼可以?”   安平甜甜地笑着,依偎在他的懷中,雖然他抱得太緊,弄疼了她,但她的心中卻甜兮兮的,剛纔葉思忘剛來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所以她纔會向哥哥說那些話,現在想來,好羞人啊。羞紅爬上了安平柔美的小臉。   “現在纔想起害羞嗎?我的小公主。”葉思忘淡淡的笑着調侃着,安平“嚶嚀”一聲,把火紅的小臉埋入他的懷中。   葉思忘看着她,心中熱烘烘的,扶起她羞紅的小臉,嚴肅的道:“寶兒,我有話對你說,說了之後,你再決定是不是還要跟我在一起?好嗎?”   安平點點頭,依舊依在葉思忘的懷中,等待着他說。   葉思忘深深看了安平一眼,吸了一口氣,道:“我不是真心來做官的,我是有目的,我也不是真心爲皇上做事的,我之所以會來,只是爲了我的目的,也就是說,我會背叛皇上,你明白嗎?”   安平點點頭,絲毫沒有從葉思忘懷中出去的意思。   “後天就是皇上的壽辰,到時候,皇上會宴請百官,在後天我將會有一個計劃,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把你從宮裏帶出去,離開這個地方,永遠的與我在一起。”葉思忘目光深沉的看着安平,默默的等待着她的選擇。   安平默默的抬起頭,空洞的眼睛對着葉思忘的臉,抬起手,輕輕的撫摸着他的臉龐,眉,眼,鼻,還有嘴脣,忽然羞澀的一笑,墊起腳尖,輕輕的親了一下,暈紅着小臉,低着頭,低聲道:“思忘在哪裏,寶兒就要在哪裏,這世界上,唯有思忘能保護我,唯有你真心待我,我不要與你分開,沒有了你做眼睛,我將什麼都看不見了。”   葉思忘笑了,真正的笑了出來,又緊緊抱住她,一直以來,他都小看她了,他以爲她還是一個天真純潔的孩子,卻不知她已經明白了一切,在這個陰冷的皇宮中,是沒有真正天真的人,她雖然眼盲,心卻如明鏡,什麼都看得通透了。葉思忘點點頭,把霽月叫了進來,低聲述說着自己的計劃,說完之後,不放心的叮囑着兩人:“你們賀壽完了之後就趕快回宮來待著,記住了嗎?”   兩女點點頭。   時間悄悄地滑過兩天,這兩天裏,皇帝宣佈了與日泉國結親的消息,葉思忘面上雖然依舊微笑如故,但眼中卻現出一片死灰,讓長樂公主看得暗歎不已,不知爲何,竟然不再追究葉思忘的冒犯。   皇帝剛宣佈了與日泉國結親的消息,土國的阿依莎長公主就連夜回國了,由於暗中有葉思忘保護,阿依莎又精通易容化裝之術,兩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根本無從捉起。   但因爲兩國結親,京中其餘國家來賀壽的使臣均戰戰兢兢,小心翼翼地,生怕下一個倒黴的就是自己,而各國也開始在邊境地區集結兵力,邊關不停的傳來急報,弄得皇帝惶惶不可終日,偏偏在這個時候,葉思忘和長樂公主皆保持沉默,兩人早就勸過皇帝,但皇帝就是不聽,一意孤行的結果,活該要受教訓。不過,這個情況並不是最壞的,最壞的情況出現在壽宴當天。   當天晚上,皇帝在宮中夜宴羣臣,羣臣樂呵呵的拍着皇帝的馬屁,說着皇帝喜歡聽的話,葉思忘與清河公主一起早早就向祝壽了,並送上了自己的禮物——南荒之草,光海之水,北方之冰,西方之沙,寓意着葉思忘要幫助皇帝征服天下的忠心和決心。皇帝雖然憂心邊境,但對葉思忘的禮物仍然讚譽有加,樂呵呵的收下了。   太子瑞青和二王子瑞明也分別送上自己的禮物,瑞青送的是玉如意,皇帝喜歡玉雕的東西,瑞青投其所好。而二王子瑞明送的則是一枝有四個稻穗的稻穗。   “父皇,兒臣向您送上玉如意一對,祈保父皇歲歲如意,事事如意。”太子朗聲說道。皇帝點點頭,命人收下。   “父皇,兒臣沒有大哥有錢,只能送上一枝四個稻穗的稻穗,請父皇看看在父皇的勵精圖治下的富足。”瑞明恭敬的說着。   禮物雖好,但皇帝顯然並不喜歡瑞明,只是故意作出歡喜的神色,命人呈上來看了看,欣慰的撫着鬍鬚,讓人好生保存着。   瑞青的臉色有些難看,雖然瑞明不得父皇寵愛,但顯然他的禮物意義超過了自己的。瑞明心中也清楚,於是,衝着太子笑了笑,讓太子氣得直髮抖。   送完禮物,皇帝領着羣臣開始看戲,一陣鑼鼓喧天中,大戲開始了,戲子們化着臉,拿着刀槍棍棒衝了出來,不過,不是唱戲,而是刺殺皇帝。   “狗皇帝,納命來!”   一聲怒吼,臺上畫着大黑臉的男子衝了過來,手下的九人也衝了過來。長樂公主和葉思忘對望一眼,長樂公主道:“我護着皇上,你去保護太后和皇后。”   葉思忘挑挑眉,知道長樂公主對自己動了疑心,點點頭,拉着清河公主走到皇太后和皇后身前,讓太子也躲入自己身後,保護着她們。   “護駕!護駕!”   一時間,場中亂成一團,刺客揚着刀與御前侍衛戰到一處,從他們的身手刀法可以看出,身手破高,已經達到一流高手的境界,那些侍衛怎會是他們的對手!   長樂公主以一敵二,有些喫力,不由得喊道:“葉思忘,還不過來幫忙嗎?”葉思忘冷冷一笑,躍了過去,拾起地上侍衛的刀,衝了過去,口中叫着:“公主,臣不會用刀,所習刀法太過普通,哪裏有劍啊?”   長樂公主抽空看了一眼,葉思忘使的只是普通的六合刀法,危急的時候只能把刀當劍使,抵擋過去,可說全是依仗着深厚的功力在打鬥,刺客又全都是些一流高手,打起來顯得頗爲狼狽。   宮中的侍衛,盡數使刀,根本就沒有人用劍,宮中除了一把天龍劍之外,俱是刀。葉思忘早就已經查明瞭這個情況,纔敢那樣叫出來。   長樂公主暗自憂急,即使葉思忘內功再高,對着這麼多的一流高手,鐵人也會倒,這種時候,禁衛軍,禁衛軍怎麼還不來啊?   葉思忘喘氣聲越來越粗,刀使得越來越慢,護在皇帝的身前,越來越力不從心了,刺客“哼”了一聲,圍攻葉思忘的三個高手分了開來,兩個圍住葉思忘,一個向皇帝砍去。   “皇上小心!”葉思忘大驚,顧不得身後圍攻自己的人,撲了過去,又用刀怪異的施展出一招劍法,刺客被葉思忘砍了一刀,不過,葉思忘也不好過,被身後的兩個人,在背上砍了一刀,打了一掌。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顯然受了內傷,但奇怪的是背上並沒有出血,只是衣服被劃了開來,露出一件黑色的背心來。   葉思忘擦擦嘴角的血跡,一把扯下穿着的背心,遞給皇帝,道:“皇上,這是臣師門至寶,刀槍不入,請皇上穿上,臣去禦敵了!”說着,拎起刀又迎了上去。   皇帝連忙把背心穿上,心中一陣感動,還是葉思忘忠心啊,寧願自己受傷,甘冒生命危險保護他,有臣如此,他何愁大事不成!   在葉思忘與長樂公主拼了一陣之後,關倢終於帶着禁衛軍姍姍來遲。刺客一看,一聲長嘯,場中的刺客紛紛四散逃了開去,手中拿着火種,四處縱火。   “不好了,着火了!”   “護駕,護駕!”   禁衛軍分散開來,一些人去追刺客,一些人去救火,但由於在場人員太多,場面顯得一片混亂,效率不高,反而讓火勢越少越旺,到最後,刺客一個沒抓到,反而皇宮被燒燬了好幾處地方。   “皇上,不知是誰把宮門關了起來,臣無法快速進入,救駕來遲,請皇上恕罪!”關倢跪在地上,述說着自己的苦衷。   而葉思忘在一邊卻聽得直想笑,不過,他現在在裝傷患,要有傷患的樣子,於是,葉思忘劇烈的喘息着,對着關倢說了一句:“關將軍,你終於來了!”說完,“砰”一聲倒在地上,再沒了力氣,長樂公主也好不到哪裏去,蒼白着一張美麗的臉龐,嬌喘不已。   “駙馬,你怎麼了?”清河公主被嚇了一跳,連忙跑了過來,扶住葉思忘。葉思忘嘴角帶着血跡,還笑着安撫她:“沒事,沒事,我只是受了內傷,調息一下就好了。”   皇帝冷冷瞪了關倢一眼,道:“你的罪,朕呆會兒再和你算,現在,先救治葉卿家,他爲了保護朕,不顧性命,埃了賊人一掌,被打得吐血,太醫,太醫呢?快來給葉卿家看看。”   太醫過來了,給葉思忘把脈,確實是受了內傷,葉思忘是有功夫的人,拒絕了太醫開出的藥方,向皇帝道:“謝謝皇上關心,臣有內功,只需要自己調息幾個時辰就好了,太醫還是給長樂公主殿下看看吧,殿下的情況並不比臣好。”   皇帝點點頭,道:“沒錯,如果今日沒有葉卿和皇妹,那些刺客早就得手了,葉卿,朕一定好好獎賞你,皇妹,朕以往錯怪你了。”   “保護皇上是臣的責任,臣不要任何的獎賞。”   “只要皇兄沒事,臣妹沒有關係。”   皇帝欣慰的點點頭。   這一次的刺客事件,雖然皇帝沒有受到傷害,但是皇宮卻被燒燬多處,特別是幼安宮和瑞風的寢宮,被燒得面目全非,燒死了好多太監、宮女,連安平公主和霽月都被燒死了,找到屍體的時候,已經是面目全非。   聽到安平和霽月被燒死,長樂公主心中的疑竇又起,但看葉思忘突然又噴出一口鮮血,眼神一片悲鬱,心中才又釋然開來,開始思索起那羣刺客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