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霹靂手段
葉思忘笑了,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監察使辛中勤是嗎?你說本官沒有權力罷免薛騰的官職?”
“是的,大人!”辛中勤陰沉的目光迎着葉思忘的目光,他是廳中唯一沒有受到葉思忘剛纔屠殺士兵舉動影響的人。
葉思忘眼中閃過一絲有趣,緩緩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招招手,讓辛中勤靠近一些來看,衆人只見辛中勤臉色一變,葉思忘低聲在他耳邊不知說了句什麼話,辛中勤“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葉思忘不理他,收好東西,微笑着對衆人道:“很高興見到各位同僚,本官奉皇上之命前來赴任,希望今後能與各位好好合作,把光海治理好,好了,時候也不早了,各位大人和本官一起去用膳吧。”
“冷情,立即給我去接收軍隊,不論各種手段,凡是不肯歸順者,給我殺無赦!”葉思忘悄悄的用“傳音入祕”吩咐南宮冷情,南宮冷情領命而去。
葉思忘笑着跟隨衆位官員去用膳,到了酒桌上,葉思忘又顯出了他千杯不醉的風範來,把一干官員灌翻在地,全都是被下人抬着回去的。
葉思忘運功散了酒氣,走回後院,剛到門口,就被玉小莧拉住,遞給他一張清單,是各位官員爲歡迎葉思忘前來而送來的禮物清單。
葉思忘一邊看着,一邊嘖嘖咂嘴,道:“這些官員好會貪啊,不錯,不錯,這些禮物都不錯,小莧,你全都收下。”
玉小莧點頭,表示明白,兩人一起攜手回後院,到了後院,一衆嬌妻的東西都沒有放開,因爲明天還要搬到巡撫府去,這裏只是暫時的棲身之處。
葉思忘笑着抱過女兒,把在廳中的事情說了一遍,道:“那些人送來的禮物,有沒有什麼是你們喜歡的?如果有就挑出去。”
“當着我們公主的面兒,你就敢這樣分贓,小心公主來個大義滅親,把你當成貪官污吏檢舉了去。”玉小莧白了葉思忘一眼,調侃着他。
清河公主微微一笑,神情溫柔,道:“小莧姐姐莫要如此說,莫說這些官員送的東西,就算思忘要把天下拿去,我都不會有意見的,只要他想要,他喜歡就好。”
清河公主的話讓衆女都愣住了,這種大逆不道的話,由她說出來,分外的讓人驚訝。玉小莧和司空明月眼中更是閃過一絲精光,唯有葉思忘只是笑了笑,把她摟抱着,吻了一下。
看來清河公主是徹底的對皇家失去信心了,她已經決定與皇家斷絕一切了。衆女見葉思忘不說話,也沒說什麼,繼續聊天。
司空明月笑着靠着葉思忘坐下,道:“剛纔你在大廳中的所作所爲,雖說你是巡撫,但強龍不壓地頭蛇,初來砸到,好像不太好吧。”
司空明月蹙着眉,冷靜的說着。葉思忘笑了笑,道:“我故意的!”
“故意?!這話怎麼說?”不止司空明月不解,除了玉小莧之外,衆女全都不解的看着葉思忘。
葉思忘笑着道:“剛纔那些官員雖然表面對我畢恭畢敬,尊重有加,表面上唯我是從的樣子,其實骨子裏,根本就不把我當一回事兒,我這個新來的巡撫,怎麼可能比得上他們這些已經在這裏生根發芽的人勢力雄厚,也不可能有他們這麼瞭解光海,他們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裏,在他們的想象中,我又是一個藉着光海做跳板,來撈油水的官員,過一段時間,還會像以前的巡撫一樣,離開光海,到別的地方任職去,只要讓我油水撈夠了,把我哄高興了,我還會像以前的人一樣,隨着他們怎麼做都行。”
“這是他們的想法?”司空明月到抽一口氣。
“大致上他們都是如此想的!更有甚者,剛纔那個廉韶舉居然敢讓兵在外面,如果有不對的地方,就衝進來打算,就算不能殺了我,也威脅我一下,讓我乖乖的聽話。我知道他在外面佈置了人,我才讓冷情把人放進去的,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全都以爲我是隻紙老虎。”
“那剛纔你爲何不殺了廉韶舉,反而罷了薛騰的官呢?”玉霓裳好奇的問着。
葉思忘不正經的笑了出來,輕薄的摸了她下巴一下,道:“我的小美人,因爲現在還不到碰廉韶舉的時候,但薛騰就不同了,他掌握了光海所有的陸上軍隊,我就是要趁其不備,誰也沒想到我會奪他的權力的時候,把他免職,把軍權握在手中,這樣一來,只要龍師提督王將軍再照應一下,出多大的亂子都不怕壓不下來。”
“你打算動大動作?”司空明月若有所覺。
“病重的地方,只能用重的手段,小手段根本就無關痛癢,這些盯着骨頭看的狗,他們不急着跳牆,那我就撒把火,逼着他們跳,有句話叫做賊心虛。”葉思忘呵呵笑着,也不說具體的計劃,只是若有所指的說着。玉小莧瞟了他一眼,現出思索的神色。
南宮冷情帶着兵符,帶着葉思忘偷偷遞給他的九龍玉佩,領着他早已安置好的手下,浩浩蕩蕩的往軍營駐地去了。
“你是何人?這裏是軍營重地,等閒人不準進入,快滾開!”守衛的士兵呵斥着,南宮冷情一個眼色,身旁的兩人立即衝了上去,一左一右,一人捂住一個士兵的嘴,明晃晃的刀就架在了士兵的脖子上,嚇得士兵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南宮冷情抓住一個士兵,輕聲問道:“我乃巡撫大人座下,新任防禦使南宮冷情,你們的副將軍在哪裏?”
士兵抖抖顫顫的說出了,南宮冷情寒着臉,帶着大隊人馬衝了進去,原來竟然在喝酒的喝酒,賭錢的賭錢,全都光着膀子,沒有一人是正規的裝束。
南宮冷情也不問什麼,只是冷冷吩咐了一句:“全都給我抓起來,巡撫大人有令,凡有頑抗者,意圖不軌者,殺無赦!”
一干正玩得興起的軍官愣愣地看着衝進來的一羣人,還未反映過來,就被衝上來的人抓了起來,五花大綁。
“你們是幹什麼的?我是朝廷命官,誰敢綁我?”
“來人啊,有刺客!”……
場面亂成一團,叫什麼的都有,可是外面去沒有一個人進來,南宮冷情命人把這些將領帶到操練場去,把士兵召集起來,讓他們看着。
把所有的將領都壓着到了操練場,通通歸成一排,南宮冷情亮出兵符,冷聲道:“本官南宮冷情,新來的防禦使,奉巡撫大人之命前來接手光海豹師,但進入軍營之後,看到的就是一羣喫喝玩樂的軍官,你們前任怎麼管你們,我不知道,但是,我來之後,膽敢如此做者,殺無赦!”說完,拿出一張紙,遞給旁邊的左平,讓他照着念出來。
左平接了過去,紙上是各級將官的名字、官職,左平唸了出來,全軍大大小小的將官,三分之二都在抓來的人中。南宮冷情冷冷地笑着,丟出一句話“每人打一百軍杖。”
“是,大人!”
“來人啊,薛大人的兵符被他盜去了,我們的防禦使大人是薛騰大人,不是他,這人是冒充的。”一個軍官叫了起來,鼓動士兵來攻擊南宮冷情。
南宮冷情冷冷一笑,迅疾的靠近那人,一道白光閃過,那人還帶着憤怒表情的腦袋就“咚”一聲掉在地上,震得衆人愣愣地。
這時,剩餘的三分之一軍官趕了來,率領士兵團團把南宮冷情圍住,用刀指着南宮冷情,呵斥道:“你是何人?膽敢擅闖軍營,該當何罪?還不趕快束手就擒!”
南宮冷情眉宇間忽現煞氣,冷冷看了那人指着他的刀一眼,一字一句的說道:“以下犯下,意圖謀刺上司,殺無赦!”說完,又是一道劍光,那人捂着脖子倒在地上,臉上有着不敢置信的表情。
南宮冷情的身手,南宮冷情的霸氣,震住了衆人,南宮冷情的人趁機一擁而上,繳了一干人的兵器。
“身爲朝廷命官,身負皇上重託,竟然聚衆賭博,不務正業,此其罪一;訓練鬆散,對侵入營中的人毫無辦法,大大失職,此其罪二;身爲軍人,應以服從命令爲天職,上司有令,竟敢藐視上司,意圖煽動不知情的士兵叛亂,圖謀不軌,此其罪三……”左平接到南宮冷情的示意,洋洋灑灑的數了十多條罪狀出來,說得一干士兵羞愧的低下了頭。
南宮冷情冷冷看了衆人一眼,道:“是不是認爲光海有龍師在,你們就不用盡到軍人保護家園、百姓的職責了?你們中有多少人是光海的本地人?家中從來沒有着過海盜、山賊的,站出來讓我看看!”
沒有一人站出來。
“我不想多說,大家想想,如果今天進到這裏來的不是我,而是敵人,會有什麼結果,想想當初爲何來參軍,想想軍人應該做的是什麼,然後大家再考慮,還要不要繼續參軍,如果不想繼續留在這裏,那就離開,如果想繼續留着,那就給我好好的作出一個軍人有的樣子來,不要給我丟人現眼!今天這些軍官,不務正業,不服管束,根據軍法,先給我打五十軍杖,情節嚴重者,不服者,全都給我斬殺不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