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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早期投入

  “好!很好!”   葉思忘帶頭鼓掌,對米圖先的行爲顯得大爲激賞,衆人中,雖然有幾人對這種做法頗不以爲然,但仍爲米圖先的精神感動,都沒說什麼。   結束了這一次對殺門老巢的圍剿行動,對殺門的殘餘勢力的圍剿仍在繼續,不過,葉思忘卻已經決定回光海了。再在這裏繼續呆下,已經沒有多大的意思,剩下來的就是師兄表演了。   告別了衆人,與雲鳳語一道趕回光海。兩人一路上曉行夜宿,很快就回到了光海,葉思忘剛一回到府中,連老婆、孩子都來不及抱一下,親一下,就被玉小莧拉了去,遞給他一個信封,是趙世傑送來的。   “這個消息證實了嗎?”葉思忘問着。玉小莧點點頭,道:“根據我們的情報網,一切都已經證實。”   葉思忘笑了,揚了揚手中的信紙,道:“既然證實了就好,那就繼續按照你的安排行事,看來我平日忍讓他們太多了,是該讓他們見識一下我的能耐了!”   玉小莧點點頭,笑道:“不過,我覺得我們也不能全來硬的手段,偶爾也該用一用懷柔的手段!”   葉思忘笑了,把玉小莧摟了過來,吻了一下,道:“夫人真真讓爲夫愛死了,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我們現在投資一點下去,等我回京的時候,我會加倍的收回來!”   說完了正事,葉思忘突然表情怪異地看着玉小莧,調侃道:“我說,夫人,這種小事,你處置就好,還這麼急地把我拉來,是不是對我相思刻骨,巴不得現在就把夫君我喫了啊?”說着,還曖昧的朝玉小莧直眨眼。   玉小莧紅雲上臉,怒瞪着葉思忘,旋即,突然嬌媚笑了出來,磨着牙齒,聲音彷彿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似的,道:“是啊,我正在想要怎麼喫法兒!清蒸、紅燒都是不錯的喫法!”   葉思忘哈哈笑着站起身跑了出去,對玉小莧那旺盛燃燒的怒火視而不見,跑去會他其餘的美人妻子去了,那無賴張狂的樣子,讓玉小莧好氣又好笑之餘,也只有隨他去,只要他開心就好。   葉思忘第一個去的就是清河公主那裏,不過一進去連老婆也顧不上抱一下,卻是先抱寶貝女兒,抱着又吻又拍,逗得小寵兒呵呵笑個不停,口中“啊啊”的歡快的叫着,顯得很是開心。   清河公主對於葉思忘一進來抱的不是她,心中一點都不難過,雖然有些介意,但更多的是幸福,那是她爲他生的孩子,就如他所說的一般,他會用全部的心力,全部的愛去疼愛他們的孩子,讓她們母女幸福。   小寵兒玩累了,餓了,要喫奶了,清河公主把孩子接了過去,抱在懷中,解開衣襟,喂起孩子來。葉思忘坐在一邊,出神的看着清河公子給孩子餵奶,心中湧上一陣強烈的幸福和滿足來。   “我聽說,最近朝中有人蔘奏你,說你的壞話,你可有應對之策?”清河公主一邊細心的注意着孩子喫奶會不會嗆到,一邊問着葉思忘,有點擔憂。   葉思忘輕輕摸着寵兒薄薄的那一小層柔軟的細發,不在乎的笑了笑,道:“那個不用在意!現在的光海,大小貪官被我斬了個七七八八,海盜也剿滅的差不多,算是一個比較穩定的地方了,作爲一個比較富庶,又擁有強悍軍力的地方,自然會有人眼紅,想算計我,把我辛苦來的成果奪去,放心,這些事情,有我和你小莧姐姐處理就好,你啊,還是好好的調養身體,把我的大小寶貝給養的白白胖胖的吧!”   “大小寶貝?!”清河公主有些不解,疑惑的看着葉思忘,葉思忘也不解釋,只是古怪的笑了笑,突然把她的下顎抬了起來,吻了上去。   清河公主睜大了雙眼,俏臉不知是害羞,還是被葉思忘悶的,通紅通紅的,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原來自己母女就是他口中的大小寶貝啊!葉思忘在清河公主這裏呆了好一會兒,直到清河公主哄寵兒睡着了,他才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在一干嬌妻的房中逛了一圈,葉思忘最後來到顏如玉的房中,看着她明媚的雙眸,葉思忘笑了,大聲道:“夫人,從今日起,你真正是屬於我葉思忘的了!過去的你已經死去,現在的你,只需要專心做一個幸福的小女人就行,你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不喜歡的也不用勉強!知道嗎?”   顏如玉眼淚流了出來,歡喜的點着頭,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只知道讓淚水盡情的流。葉思忘笑着,心口泛上心疼的感覺,抱她入懷,輕輕地吻着她的頭髮,輕聲低語:“小傻瓜,這麼高興的事情,爲何還哭出來呢?這麼愛哭,以後我可要讓丫鬟多給你準備一些茶水,要不你脫水了可怎麼辦?”   葉思忘調笑着她,把自己所有的柔情都用自己特有的方式表示出來,顏如玉小拳輕輕的捶着他結實的胸膛,她的良人,她的郎君,她終於可以完全的屬於他了,可以給他一顆完整的心了。   葉思忘回到光海沒幾天,就給遠在京城的獨孤覺去了封信,信中詳細的吩咐了他,他對朝中有人蔘奏他濫殺朝廷命官的對策。獨孤覺拿着葉思忘的信直笑,那陰詭的笑容,讓人看了只後怕,怎麼跟着葉思忘的人,都沒什麼純粹的好人呢?   接了葉思忘的信之後,獨孤覺就開始行動了,從手下挑了一個能說會道,又會溜鬚拍馬的人出來,帶着禮物出門,公然“行賄”去了。   第一個去的是長樂公主府,葉思忘給長樂送上的是光海各大小海盜的受降書以及今年給朝廷繳納的賦稅明細。長樂公主看着手中的信,雖然表面上仍然力持平靜,但微微發顫的纖手,仍然讓前來送信的初九看出了端倪,適時恭敬的道:“我家大人命小的把信交給公主殿下,並讓小的給公主轉一句話,說,該是殿下的,還是殿下的,公是公,私是私,我們大人心裏明白,我們大人還說,請公主殿下原諒他去光海之前的魯莽,但請公主殿下念在我們大人只是半心之人的情況下,原諒一二!”   半心之人?!   長樂公主神情一震,再也保持不住故作冷靜的樣子,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好個半心之人,葉思忘,原來你待寶兒如此情深,罷,罷,本宮也嘗過痛失所愛的心情,你又如此主動示好的分上,且侍者已經試探過,說你是一個暫時可以信賴的人,看在已經去世的寶兒的面上,本宮就原諒你一回吧!   長樂公主努力的壓下心中的波動,儘量的把心情壓在心底,雍容的一揮纖手,道:“你回去對你主人說,本宮知道了,本宮從未把以前的事情放在心上,只要他心懷朝廷,心懷家國,一切本宮都不會計較,反而會感激他!”   “是!”初九連忙恭敬的應答,退了出來。   出了公主府,初九來到羅成玉的府邸。羅成玉自從張朝新倒臺後,是張派中屈指可數的沒有被牽連到的人,已經不再是國子監大夫了,當了一段時間的校書郎之後,很快升任爲左散騎常侍,參與議政了,在朝廷中有了發言權。   初九首先恭敬的向羅成玉行了一個大禮,道:“我家公子命小的向大人叩首!公子說,他遠在光海,時刻不敢忘記老師的教誨,心中總想着侍奉老師,以進孝道,然不敢因私忘懷家國大事,故只能命小的代替他來給大人叩首。”說着,初九遞上了葉思忘命他送來的上等茶葉和一些做工精巧的金銀玉製的東西。   羅成玉冷淡的看着初九,心中有着感慨,對葉思忘當初不爲張朝新說話,還有些不悅。初九悄悄的看了羅成玉一眼,低聲道:“我們公子還說,他身爲朝廷命官,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有着臣子不得不盡的責任和無奈,請老師諒解!另外,公子還命小的問候老師,不知老師對如今的左散騎常侍的位置滿意否?”   羅成玉大驚,看着初九大有深意的眼神,猛然想起,這一次張朝新倒臺,沒有被牽連到的這些人,都是平日裏與他來往密切的人,但這些大多再也得不到皇帝的任用,唯有他反而升了官,被任命爲左散騎常侍,原來,這裏面,一切都是葉思忘在保護他啊!   羅成玉想明白之後,心中除了淡淡的感動外,還有着濃濃的複雜,感動的是這個學生沒白收,時時刻刻都記着他,複雜的是,現在他這個學生已經成了權霸一方的封疆大吏,深得皇帝信任,他這個老師在他的眼裏,恐怕已經不是什麼了,這一次他被參奏,他沒出來幫他說話,現在除了來賄賂他,請他說好話以外,看來還有提醒威脅他的意思。   羅成玉表情有些難看,卻也有着深深的無奈,十年寒窗苦讀,在朝廷熬了大半輩子,最大的官也是這個黑心徒弟幫忙弄的,他這個老師做的真是悲哀,但是否只要依附着他,就能得到更大的利益呢?以前跟着張朝新也是依附一個大權勢,現在依附他,也還是一樣的性質,更何況,他與他還有着名義上的師生關係,怎麼說,也算是自己人,他也應該不會太爲難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