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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一舉滅敵

  瑞澤此言一出,包括長樂公主在內,全都變了臉色,料不到瑞澤會突然說出“逼宮”這個詞來,但仔細一想現在的情況,俱都臉色再變,顯然是想到了三十年前的那次學子逼宮事件來。   三十年前,明德皇帝當政,也就是長樂公主的父親當政,當時,天朝正與哈克作戰,哈克潛伏在天朝境內的間諜在天朝境內散佈了一個關於天朝統帥藍光勇的謠言,明德帝沒有采信,對此置之不理,但一羣學子卻相信了,被有心之人煽動,齊聚宮門靜坐,逼迫明德帝賜死藍光勇,成爲天朝第一冤案,而天朝也因爲藍光勇的死,失去了一大片土地,雖然後來事實證明,一切都是流言,但造成的後果已經無法挽回,正德帝爲此把當初帶頭的幾個士子給誅了九族,但都於事無補了。   這件事,在天朝所有人的心中,特別是皇家的心中,都是印象深刻的事情,葉思忘在教導瑞澤帝王之術的時候,特地拿這件事做事例向瑞澤分析過,因此,就算是瑞澤也是深悉事情內幕的。   “皇上,學生怎敢做此大逆不道之事!皇上,學生冤枉!”李茂竹也被嚇了一跳,那次逼宮事件的帶頭人的下場他是知道的,雖然他已經準備好一死,但他絕不會要這樣遺臭萬年的死法,他要的是功耀千古,名垂青史的正名,而不是此等污名。跟着李茂竹來的人也被嚇了一跳,這個罪名可不好擔,如果被落實了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   “冤枉?朕有哪裏冤枉你們了?對於朕的話,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置之不理,對於葉卿家的解釋,一而再,再而三的歪曲,甚至污衊葉卿家是白起,這些,朕都可以理解,但是,朕絕對不能容忍爾等對日泉一役的污衊,爾等不是仕途中人,不是軍中之人,如何能明白當時的情況?如不是葉卿家以雷霆手段先滅了日泉,那今日爾等還有在這裏置疑他的資格嗎?只怕爾等早已和朕一起做了亡國之奴!”瑞澤的震怒讓在場的人都低下了頭,懼於他的威勢。   葉思忘眨眨眼,知道現在該他站出來了,於是拱手道:“皇上請息怒,微臣早就說過,只要是有利於皇上,有利於江山社稷的事情,微臣無論採取什麼手段都會去做,對於旁人的議論,微臣一向不搭理,皇上不用爲微臣感到委屈,微臣不在意的。”   “朕知道葉卿家是什麼樣的人,正因爲朕知道葉卿家是什麼樣的人,朕纔要說!朕決不能讓那些爲國家拋頭顱,撒熱血的將士們,讓葉卿家受委屈,否則,朕就愧爲一國之君!朕就愧對那些陣亡的將士!”瑞澤鄭重說道,說出來的話讓葉思忘暗暗升大拇指,只要他這些話傳出去,于軍心、民心都是一個大大的收買,瑞澤可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皇上。”葉思忘熱淚盈眶的看着瑞澤,昂揚道:“皇上對待將士們的心,微臣相信將士們都能體會得到,說起來,此事皆因微臣而起,微臣願意與遼國的河西王當面對質,讓事實真相大白於天下,請皇上恩准!”   瑞澤料不到葉思忘會這些說,所有人都料不到,唯有玉小莧,先是疑惑,眼珠一轉之後,已經明白葉思忘的打算,眼中露出一絲笑意,沒有任何反對,反而拉住了激動的想阻止葉思忘的孃親搖搖頭,示意她放心,讓她相信葉思忘的手段。   瑞澤深深看着葉思忘,從他眼中看到了堅定和安然,他知道,葉思忘這人是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的,點點頭,同意了,讓人把耶律楚齊宣到面前來。   待耶律楚齊來到面前,向瑞澤行禮之後,葉思忘面上帶着微笑,眼中閃爍着唯有耶律楚齊才能看得見的妖異光芒,喚了一句:“耶律王爺。”   耶律楚齊下意識的昂然望向葉思忘,正要答話,卻不知爲何,竟然被葉思忘的目光迷住了似的,怔怔看着葉思忘,忘了答話。   葉思忘又是一個微笑,拱手行禮道:“耶律王爺,身爲此次消息的當事人之一,剛纔您也看到了,我朝的李舉人要求明白事實真相,思忘不才,所說之言,無法取信於人,唯有勞駕王爺您說出事實真相,還我的王妃一個清白了。”   耶律楚齊點點頭,望向李茂竹等人,朗聲道:“各位,關於這件事,本王可以給各位一個明確的答覆,這是一個謠言,安王爺的王妃和本王一點關係也沒有,與我大遼也任何的關係,之所以傳出這樣的謠言,乃是因爲小王被人所逼,不得已才散佈出去的,說來,是小王貪生怕死,纔會昧着良心污衊安王爺,對於此次造成的後果,小王自會有交代,小王宣佈,我大遼願意向天朝稱臣,每年進貢,以表小王愧疚之心。”   耶律楚齊剛剛說完,隱藏在使臣團中的大遼太子耶律基就立即跳了出來,一把拉住耶律楚齊,低聲道:“大人,您在說什麼?不要胡說,大汗根本沒有這個旨意啊。”   耶律楚齊一把推開耶律基,怒道:“走開,本王是此次出使的主事人,本王說了算,你算什麼東西!”   耶律基眼中閃過一絲怒色,一把打在耶律楚齊的脖頸上,把耶律楚齊打昏,向瑞澤恭聲道:“啓稟天朝皇帝陛下,我等來時,大汗並沒有向天朝稱臣的旨意,這一切都是河西王自作主張,請天朝皇帝明鑑,否則,如果惹起兩家戰火,到時恐對天朝不利。”   這小子,居然威脅起瑞澤來,說是如果瑞澤採信了耶律楚齊稱臣的言論,那大遼就會對天朝開戰。   葉思忘微笑着退下,與瑞澤交換一個眼色,兩人完美的接力着,瑞澤接過葉思忘的接力棒,怒斥:“大膽!你遼國當我天朝是什麼?豈容爾等如此戲弄?爾等置朕、置我朝於何地?”   “啓稟天朝皇帝,此事是我國不對,爲了給天朝皇帝一個交代,我國願意交出河西王,任憑天朝皇帝您處置。”耶律基連忙說道,此次他是裝扮進入天朝的,是爲了來見一個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還不是開戰的時機,爲了大局,唯有捨棄他的王叔了,況且,此次都是因爲王叔才引出事端來,否則,他們哪會如此被動,都是因爲王叔招惹了葉思忘,要不然,他們完全可以不引任何人注目的完成出使回國,謀劃大事。   “你是何人?是何身份?如何能當得起大遼的家?朕爲何要相信你的話?”瑞澤輕蔑的看了耶律基一眼,淡淡開口。   耶律基恨恨瞪了耶律楚齊一眼,咬咬牙道:“小王乃是大遼國的太子耶律基,此次以使臣的身份隨王叔出使天朝,瞻仰天朝文化民風的,一路來,感受到了天朝繁榮的氣氛,讓小王心中敬仰不已。”   “你是大遼國的太子?”瑞澤一臉的驚訝,眼光一厲,厲聲問道:“此次出使的名單中並沒有大遼太子你,爲何你會出現在這裏?朕希望能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朕決不會與遼國干休!”   “回皇上,一切皆因小王心慕天朝文化,擅自跟隨王叔而來,對於小王此次的貿然行動,我國願意做出賠償!”   瑞澤點點頭,哼了一聲,道:“這件事,朕願意接受賠償,你先回行館去吧,等朕與衆臣商議好賠償,朕自會通知你。”   “小王告退!”耶律基連忙告退,把耶律楚齊留了下來,瑞澤立即向葉思忘道:“葉卿家,此次遼國的河西王如此破壞卿家的聲譽,朕很氣憤,朕就把他交由愛卿處置。”   “謝皇上恩典。”葉思忘連忙謝恩,瑞澤這一命令,可就給了他光明正大殺人滅口的理由了,也不枉他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施展迷魂術來收拾耶律楚齊了,要知道,如果耶律楚齊對他戒心再強一些,他的計劃就不會成功了,這次真是險之又險了,總算他運氣不錯。現在,要解決的就是旁邊一臉蒼白之色的李茂竹了。   “李茂竹,爾還有何話說?”葉思忘還沒有說話,瑞澤已經怒視着李茂竹,喝問着。李茂竹臉色蒼白,一臉的頹然,黯然道:“學生錯信流言,願任憑皇上處置。”   “來人,朕要下旨。”瑞澤冷冷看着李茂竹一干人,道:“今日以李茂竹爲首的一干士子,借質詢之名,刻意污衊大臣,敗壞大臣聲譽。在一己私心驅使之下,惡意逼宮,妄圖以天下人的名義逼迫於朕,在外國使臣面前,置朕的顏面,置我朝的威望於不顧,罔顧聖人教誨,罪大惡極,朕判誅滅九族之罪,今日所言所行,記入史冊,以警後人。”   “皇上……”瑞澤聖旨剛下,辛圖就站了出來,想爲李茂竹等人求情,瑞澤眼光一瞪,道:“李茂竹等人死刑暫緩,對於爾等污衊軍士的言論,朕耿耿於懷,朕決定,在問斬爾等之前,判爾等充軍半年,體會一下葉卿家對國的忠心,朕不會讓你們帶着不服死去的,朕一定要你們死的心甘情願,心服口服。另外,如有替李茂竹等人求情者,一律判爲充軍之罪,辛圖,你還要爲這些逼宮的惡賊求情嗎?”   瑞澤特意強調了逼宮二字,辛圖心中一凜,臉上閃過一絲沉痛,道:“皇上,李茂竹等人雖然可惡,但罪不及親人,學生懇請皇上改判,免除誅及九族。”   瑞澤哼了一聲,道:“不用說了,辛圖,你也去充軍吧,半年之後,你再來見朕,就這樣,今日到此爲止,朕不想再聽到任何關於安王妃的血統的話,衆卿平身吧。”說完,瑞澤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