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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開始

  葉思忘渾不在意的笑着,笑容燦爛得分外刺眼,特別是刺痛了來人的眼,恨得他幾乎咬碎了牙齒,幾乎想立即就把葉思忘碎屍萬段,但理智卻告訴他――現在不行!且不說現在的環境,只說他上頭的那人,那人絕對不會允許他破壞了他的計劃的,最起碼,再沒有真正引出目標之前,葉思忘是絕對不能動的,即使是神被他害得一生只能在牀上渡過也不能傷害到葉思忘,不能!   來人恨恨地瞪着葉思忘,低聲陰沉的道:“葉思忘,你且囂張這幾日吧,再過不了多久,就是你伏屍之時,到時候,爺一定會把你鞭屍三日,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葉思忘立馬就表示出自己的嗤之以鼻,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是嗎?本王不在意,你能等到本王死的那天再說吧!”說着,突然一劍橫掃向來人,一點也不在意是否會因爲打鬥而暴露出身形。   來人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還有着一絲無奈,對於葉思忘凌厲的招式,只能傾盡全力的化解,借勢打勢地藉着葉思忘凌厲地劍氣騰空而起,施展出絕世的輕功逃逸而去,來非其時,他只能徒呼奈何。   葉思忘冷冷一笑,對着帶着禁衛軍前來的石闊作了個手勢,石闊明白的點點頭,領着手下追了下去,而葉思忘又蒙上面巾,進入崔三的獨院。   “叔,我來了。”   跌坐在牀上的崔三睜開眼,看着葉思忘,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招招手,讓葉思忘坐到他身旁,低聲道:“你來的時候遇到那個人出去了嗎?”   葉思忘點點頭,笑道:“嗯,小侄還與他打了一場,不過他不敢應戰,看來是怕驚動了皇上,現下,對他的身份,小侄心中已有了一些譜兒了。”   崔三點點頭,把剛纔那人在他屋裏的情況對葉思忘說了一遍,道:“看來,那人對宮中的情況雖然瞭解,但一些隱祕的事情,他並不知道,這就只有兩個可能,一是他是宮中的新人,二是,他可能有機會進出宮內,但是,沒有機會接觸隱祕。”   葉思忘點頭,沒有說話,其實,對於那人的身份,他心中已經有了底兒,幾乎已經可以肯定了,但他卻不願對崔三透露太多,他不想崔三因爲他的事情而受到牽連,雖然崔三現在已經可以算是身在虎穴,但以崔三的手腕和地位,只要崔三小心,他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相反,如果崔三知道得太多了,反而會對他有危險。   崔三見葉思忘不說話,只是不以爲意的笑了笑,拍拍葉思忘肩膀,一整神色,道:“你剛纔與那人打鬥,恐怕已經驚動了皇上,爲叔還是長話短說吧。”   緊接着,崔三把從御書房聽來的長樂公主與瑞澤談話告知葉思忘,說完,才長長舒了口氣,略帶擔憂的道:“這次,長樂公主是真的想置你於死地了,這可算是她最後的手段了,就算你有了防備,但要化解卻難了,現在皇上對你的信任已經瓦解,對你已經起了顧忌之心,只怕你今後行事就沒有這麼方便了。”   葉思忘聽後,沉吟起來,只見他眼珠一陣亂轉,一會兒之後,俊美的臉孔上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道:“叔放心,小侄心中已有了計較,哼,小侄不會讓瑞澤這麼輕易就達到他的目的的,他是我一手教出來的,他的優點我清楚,同樣,他的缺點我也清楚,雖有帝王的心胸,卻沒有帝王的智慧,這朝堂,可不是他說了算。”   崔三點點頭,揮揮手,讓葉思忘離開,葉思忘頷首爲禮,拜別崔三,出了崔三的獨院,就直接去求見小皇帝瑞澤。   瑞澤接見了他,問他爲何深夜進宮,狐疑的眼神不停的在葉思忘身上掃來掃去,葉思忘心中冷笑,面上卻正色道:“回皇上,今日有刺客去行刺微臣,幸虧微臣機警,沒讓刺客得逞,刺客見沒有機會殺死微臣,就逃了出來,微臣追出來看刺客居然向皇宮行來,擔心刺客對皇上不利,一路追了過來,想不到驚擾到了皇上,請皇上恕罪。”   瑞澤滿臉複雜的看着衣冠不整的葉思忘,心中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擔憂之情,看着葉思忘一臉關心之色,心中湧起一陣複雜,葉思忘待他,可謂用心,事事爲他着想,爲了他,甘願擔負千古罵名,甘願滿手血腥,他曾經以爲,葉思忘會是他唯一的朋友,唯一可以交心的人,而不是一個臣子,但現在看來,一切都是他錯了,他信任錯了人,選擇了一個懷有狼子野心的人做朋友,趁還未釀成大錯之前,他一定要挽回這個錯誤,改正這個錯誤。   “葉卿家辛苦了,夜深了,先回去休息吧,朕這裏,自有禁衛軍守衛,朕自會吩咐禁衛軍加強守衛,葉卿你是朕的左膀右臂,豈能讓你爲朕守衛?再說了,如果累到葉卿家,朕會難過的。”瑞澤滿口的關心之語,皺眉輕責葉思忘。葉思忘一臉的感動,對瑞澤的關心感激涕零,這才告退而去。   待葉思忘退出之後,瑞澤緩緩坐在龍椅上,木然看着空曠寬敞的御書房,突然間竟覺得前所未有的孤獨,他連最後的朋友也沒有了,是不是成了帝王就註定了一生的孤獨?無語的看着窗外的星空,瑞澤一夜無眠。   話說長樂公主回到府邸,未下馬車之前,先深深吸了一口氣,把有些哀傷的臉色換成了怒氣衝衝,一臉怒色的下了馬車,腳步僵硬的走進府內。   見到長樂公主回來,秀玉連忙迎了過去,不過看到長樂公主一臉的怒色,神色立即變得小心翼翼,低聲道:“恭迎殿下回府,殿下進宮之行,是不是不順利?皇上他……”   秀玉的話還未說完,長樂公主就怒氣衝衝地打斷她:“皇上根本就不聽我的!他不聽我的!不聽我這忠心耿耿地姑姑的,而是更加的信任那心懷不軌的葉思忘,真是氣死我了!”   秀玉神色古怪的看着長樂公主,小心翼翼的表情上,眼中卻藏着一抹異樣的狂熱,還有着一抹古怪的心疼,低聲勸解長樂公主:“殿下息怒,爲了葉思忘那樣的人,氣壞了身子豈不是大虧?”   長樂公主怒氣稍抑,但表情還是不好看,眼中異光閃爍,似乎正動着心思要怎麼對付葉思忘,突然,她眼中閃過一絲殺機,“啪”一聲,桌子上立即清晰的現出一個手印,冷聲道:“秀玉,這幾日,軍中的劉將軍等有沒有來過信函,催促皇上徹查小倢被刺一案?”   秀玉聰明絕頂,從長樂公主的話中聽出了她的意思,不禁有些遲疑,猶豫道:“回殿下,軍中確實有來信催促,但都給奴婢壓了下去,皇上對殿下您已經有了戒心,如果殿下再逼急了,只怕皇上會更加的疏遠殿下,靠攏葉思忘,到時……”   “到時,皇上纔會知道,誰纔是這朝中真正能說得上話的人!誰纔是他應該信任的人!”秀玉的話還未說完,又被長樂公主打斷了,長樂公主的眼中閃現着決斷,吩咐秀玉:“給劉將軍幾人發祕函,告訴他們,皇上根本就沒有徹查的心,只是讓葉思忘敷衍了事,讓他們加大壓力,一定要查出小倢的死因,給關家一個交代!”   “殿下……!!”秀玉驚訝的看着長樂公主,想不到她真的猜對了,長樂公主居然因爲瑞澤忤逆不聽話,打算對瑞澤施壓,讓瑞澤真實的體會她的勢力和影響力,給瑞澤一點苦頭喫了。   “秀玉。”長樂公主竟然微微一笑,慷慨激昂的道:“本宮這一生,一直都是爲皇家而生的,就算受盡猜忌,受盡冷落也從來不曾改變初衷,但本宮也是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同樣是皇家之人,爲何本宮就一定要受盡委屈?原本,本宮想,即使是失去權勢,只要皇上不要再那麼寵信葉思忘就行,但現在本宮死心了,一個外人,一個亂臣賊子,居然比本宮這對皇室忠心耿耿的人還重要?本宮不服!今天,本宮進宮的時候,曾經想過,只要瑞澤留給本宮一條活路就足夠了,但此刻,現在,本宮有着滿腹的辛酸和不平,本宮真是太傻了,不過,好在本宮總算醒過來了,本宮要爲自己活一次,真正的爲自己活一次!秀玉,本宮要放手做一次,讓瑞澤知道,他的天下,他的江山,他這帝王,離了本宮,什麼也不是,就算是有葉思忘在也不行!”   秀玉眼中現出迷醉的神采,忙不跌的點着頭,急聲道:“奴婢一切都聽公主殿下您的,只要殿下您決定好了,奴婢就會拼死去爲公主殿下您做。”   “好秀玉,這世上,唯有你對本宮最好。”長樂公主感慨的看着秀玉,忍不住有些軟弱的伏在她肩頭哭了起來,就算她再狠毒,再有智謀,她也只是一個女子,也會有軟弱的時候。秀玉輕輕扶抱着長樂公主的香肩,在長樂公主看不到的眼中,閃爍着迷戀和惡毒,雖然不能真正的對她忠心,但是,她絕對不會饒恕讓她傷心難過的人,只要是讓她難過的人,她都會一一的收拾。   北方熊師——   “將軍,有密函到。”心腹親兵低聲報告。   “呈進來!”   “是!”   “豈有此理!皇上怎麼能這樣對待關家!本將軍不服,來呀,給我去把王將軍、李將軍等幾人找來,就說本將軍有要事商議!”   “是,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