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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武試(一)

  葉思忘怔怔看着眼前托盤內擺着的官府和文書,眼中閃耀着喜悅的光芒,他的志向並不止此,他還有更大的目標,但是,他在朝中沒有任何可以依憑的人,所以,他只能從狀元做起。雖然達成目標的過程是漫長而又艱辛的,但是,他現在已經離目標近了一步,他已經開始參與到遊戲中了,只要讓他參與到遊戲中,他就一定能成爲遊戲的主宰者。   “思忘!”雲鳳語溫潤的小手握住了葉思忘的手,溫柔的看着他。葉思忘望向嬌妻,深深吸了一口氣,語帶興奮的道:“鳳語,我現在離我的目標又近了一步!我好高興!”   “妾身等也爲你高興!”雲鳳語溫婉的笑着道,輕輕的依偎到葉思忘的懷中,葉思忘感激的看着含淚看着他的四位嬌妻,雙臂一展,把她們全都擁到了懷內,喃喃道:“快了,我很快就能實現一切的!”   衆人激情一陣,就連朱劍青和南宮冷情都眼睛紅紅的看着葉思忘。葉思忘微微一笑,豪氣的笑道:“明天就是武試了,對嗎?”   “是的,師叔!只要你武試再奪魁,你就是我天朝開國至今唯一的文武雙狀元了!”朱劍青興奮的道,他是知道自己師叔的武功的,明天武試的贏家,一定會是葉思忘的。   當天,葉府一片歡騰,對於明天的武試,根本沒有一個人會擔心,相對於其他參加武試的人來說,葉思忘可算是專業的,而他們卻是業餘的,結局是根本就不用說明就已經知道。也因此,葉府中的朱劍青等人都忙着爲葉思忘慶祝中了文試頭名的事情,一時間溝疇交錯,喜慶異常。   葉思忘成爲了衆人灌酒的目標,縱有精湛的功力,但面對存心灌醉他的衆人來說,葉思忘的酒量仍然嫌淺。至最後,葉思忘不得不借用裝醉來躲避,讓玉小莧和雲鳳語把他扶回房中,才逃過一劫。   喝過顏如玉爲他準備的醒酒湯,葉思忘功行周天,赤紅如血的俊面才淡了下來,但仍有些暈乎乎的。   看着委頓的靠在雲鳳語懷中的葉思忘,玉霓裳輕輕的擦拭着他的額頭,道:“這些人也真是的,你明天還要參加武試,怎麼可以把你灌成這樣?我要懲罰他們!”   葉思忘淡然一笑,把玉霓裳抱入懷中,與雲鳳語一起,三人滾做一團的道:“沒關係,這和他們沒關係,怪只怪我的功力不夠精湛,無法像師父一樣千杯部醉!”   “你這樣的功力還不叫精湛,那我們這樣的叫什麼?三腳貓功夫嗎?”對於葉思忘的說辭,玉小莧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葉思忘淡然一笑,解釋道:“我說的是真的!我並不擅長內功,師父說過,以我的資質,如果我肯花時間好好的學習,那我的成就根本就不止於此。你家相公我比較擅長其他的,例如在武的方面,我最拿手的就是劍術、輕功、毒術、槍法,而文方面我都還行,比較平均。我所有技藝裏面,最差的就是拳腳功夫。”   “難怪從來沒見你徒手對敵過!你一直都拿着摺扇,是把摺扇當成劍在使用,對嗎?”玉小莧皺着秀眉,爲葉思忘這個不知該怎麼處置的祕密頭痛。   “是的,雖然比起所謂的撲通高手,我的拳腳功夫已經很厲害了,但是,爲了慎重起見,我儘量避免使用我不在行的東西!”葉思忘拍拍玉小莧的玉手,示意她放心。   聊了幾句,葉思忘趁着酒意,把四女全都留在了房中,來了個大被同眠,胡天胡地一番,一時間,春語嬌吟充滿房間,弄得四女又是嬌羞,又是刺激,千般滋味兒,都不知該與誰說。   第二天一早,葉思忘神清氣爽的起牀,絲毫沒有宿醉和整夜狂歡的影響,反倒是雲鳳語四女全都渾身酥軟的起不了身,只能恨恨地瞪着笑得開心無比的罪魁禍首。   葉思忘邪笑着在四女脣上各吻了一下,道:“多謝四位娘子的滋潤,爲夫現在纔會這般精神,請娘子們好好休息,待下午就能聽到爲夫成爲文武雙狀元的消息了!”說完,不顧四女羞紅的美麗面龐走了出去。   葉思忘帶着南宮冷情直接到了城外的武試場,靜靜地等待自己上場的時間。葉思忘依舊是一身雪白的長衫,優雅的搖着摺扇,看着儒雅俊俏,一派文弱瀟灑的樣子,任誰也看不出他是來參加武試的。甚至他身後的南宮冷情都比他更像參加武試的人。   葉思忘一點也不受衆人的眼光影響,淡然自若的搖着自己的摺扇,一雙俊目打量着身邊參加武試的人。   在所有參加武試的人中,有兩個人引起了葉思忘的注意,兩人都是年約二十左右的青年男子,一個身穿青色儒衫,長相還算英俊,可惜滿臉的傲氣讓人討厭,身邊跟着一個太陽穴高高鼓起的老人,看樣子竟然是主僕兩人。   另外一個身穿寶藍長衫,獨自一人,長相英武,渾身散發着靜若山淵的氣勢,看來也是一個高手。   南宮冷情見葉思忘一直望着別處,也就看了過去,這一看不禁神色更冷,握着劍柄的手緊了緊,眼露殺氣的看着那位帶着僕人的年輕人。葉思忘感覺到了南宮冷情的殺氣,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少安毋躁。   這時,穿青色長衫的年輕人走了過來,眼帶嫌惡的看了南宮冷清一眼,冷冷的低聲斥道:“你這個臭奴才怎麼來了?這裏是你來的地方?”南宮冷情低着頭,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握着劍柄的手又緊了緊。   葉思忘淡淡掃了他一眼,淡然道:“大好的天氣,大好的地方,怎麼讓瘋狗跑進來了?趁着別人疏忽偷跑進來就算了,還不知隱藏自己的醜陋,還敢無恥的在人面前狂吠,真是一個不懂時務的畜生!”   “小子,你在罵誰?你可知道我誰?”年輕人傲然看着葉思忘,滿眼的鄙夷。葉思忘輕輕的搖着摺扇,微笑着道:“不好意思,小生對一隻畜生的身份沒有興趣!”   “你……”年輕人憤怒的看着他,手掌一提就想一掌攻過來,這時,他身邊的老僕忙拉住了他,勸道:“大少爺,武試期間,不許私鬥!”   年輕人哼了一聲,悻悻然看着葉思忘,狠聲道:“算你好運!你最好不要是我的對手,否則,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葉思忘“唰”一下收起摺扇,冷淡的眼睛帶着淡淡的殺氣,微笑道:“人,小生都能應付,更何況是一隻畜生的挑釁!現在的世道總是太過太平,總讓一些畜生以爲天下就是他的,真是欠缺教訓!畜生就應該回到畜生應該呆的地方,來人在的地方,總是惹人討厭的!”   “你!”年輕人被葉思忘氣得臉色白了白,立即就想動手,老僕忙拉住他,輕聲提醒:“少爺,不要忘記了老爺的吩咐,衝動壞了老爺的大事!”   “哼,你給我記着,我不會放過你的!”年輕人惡狠狠的威脅,說完,瞪了南宮冷情一眼,和老僕到另外的地方去了。   “他……他是南宮世家的人,是嫡長子,我……我是庶出的!我娘……”南宮冷情苦澀的說着,冷漠的平凡臉龐有些扭曲,握劍的手緊緊地,彷彿要把劍柄捏碎一般。   “你的劍法能贏過他嗎?”葉思忘打斷了南宮冷情的話,淡淡的問他。每個人都會有過去,或許痛苦,或許幸福,但都不見得要向人述說,如果述說會讓他痛苦,那又何必讓他說出來呢?   “贏不過!我的劍法是自創的!比不過南宮家的羅天劍法!”不知爲何,南宮冷情鬆了一口氣,冷漠的心田緩緩地的流過一陣暖流,眼眶竟然有些發熱,師叔,爲什麼要對他這個被家人視爲奴隸的人這麼好?   “冷情。”葉思忘轉過身望着南宮冷情,深深的望入他的眼中,道:“不要被招式束縛住了,劍在你的心中是什麼樣子的,你認爲如何才能把你心中的劍意表現出來就如何表現,什麼樣的表現方式符合你的個性,你就按什麼樣的方式來!不需要被招式束縛住!我師父說過,不同的人,就可以有不同的招式,所有的劍法都是由基本的幾個動作組成的。你明白我說的話嗎?”   南宮冷情呆了呆,眼中若有所悟,驚喜的點點頭,感激的望着葉思忘。葉思忘溫和一笑,拍拍他,不再說什麼。   “如果有人對你好,你只需還他同樣的好就行!但如果有人傷害了你,你就要加倍的還回去,這是保護自己唯一的方式!也是生存的方式!”兩人望着前方,葉思忘淡淡的說道。   南宮冷情點點頭,抬頭望着葉思忘,心中好似有什麼東西脫落了。看似冷淡的師叔,絲毫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人,卻是對自己最好的人,這樣的溫暖,自從娘死後,他就再也沒有過了。南宮冷情望着天空,在心頭狂吼,娘,您看到了嗎?孩兒終於遇到一個支撐孩兒活下去的理由了!就爲了這份溫暖的幸福,爲了他,孩兒一定會好好的活下去!   “你在傻笑什麼?”葉思忘皺着眉頭看着南宮冷情,對他臉上掛着的淡淡笑容皺眉,因爲那看着真的好傻。南宮冷情臉上一紅,默默的退到葉思忘的身後,沒有答話,惹得葉思忘好笑不已。   “葉兄弟!”這時,那個身穿寶藍長衫的年輕人走了過來,溫和的笑着向葉思忘打招呼。葉思忘冷淡的掃了他一眼,未說話。年輕人寬和一笑,道:“在下東方亦晨,家父東方俊龍!”   “哦,原來是東方兄啊!”葉思忘淡淡的笑着打招呼,並不熱絡,心頭飛快的思索着東方俊龍派東方亦晨來參加科舉的原因。   “家父派小兄來投靠葉兄弟你,讓小兄向葉兄弟你多學學!”東方亦晨笑着說道。葉思忘心頭一動,笑道:“不敢,在下還要向東方兄你學習呢!”   兩人在這裏不着邊際的說着話,這時,評判處突然產生了一陣騷動,一個面攏輕紗的美麗女子走了過去,端坐在主位上,一雙有如寒星的美目淡淡的掃了一眼考場內的武舉們,神態高貴威嚴。   “師叔!”南宮冷情被那人看的心頭一跳,忙提醒身旁的葉思忘,葉思忘淡淡的拍了他一下,不置可否,嘴角卻掛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遊戲,終於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