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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震動

  “參見皇兄!”   “情況如何了?”   “葉思忘取得了文武雙狀元的功名!”   “好!果然是不世之才!只希望他不要辜負了朕的希望!”   “皇兄,以小妹觀之,要馴服此人,恐怕很難!”   “皇妹無需擔心,朕自有計較,還是等明日覲見之後再說吧!”   “是,小妹告退!”   ※※※   “相爺,聽說有一個叫葉思忘的人取得了我朝開朝以來的第一個文武雙狀元!”   “葉思忘嗎?”沉吟一陣,續道:“此人是皇上親自過問的人,先不要動他,先觀察看看。”   “是!”   “爹,孩兒以爲這人一地會是我們的敵人!”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正色向父親提出自己的意見。   “此話怎說?”   “孩兒在酒樓曾經與此人見過一面,與他略有衝突!”見父親皺起了眉頭,年輕人連忙說道:“但是,爲我們解圍的竟然是長樂公主,她好像在保護葉思忘,不讓他與孩兒產傷衝突!”   “你的意思是說,葉思忘是長樂公主那邊的人嗎?”   “孩兒不敢妄自揣測,不過,在武試上,關倢輸給了葉思忘,葉思忘纔得到武狀元之位的!”   “這樣看來,即使葉思忘不是長樂公主的人,也代表長樂公主看上他了,我們先觀察看看,做事還是謹慎些好!”   “是,孩兒謹尊父親教誨!”年輕人父親身後微笑着,眼神陰狠狡詐,葉思忘,這就是你得罪小爺的代價。   ※※※   第二天早上,葉思忘從玉霓裳的房中出來,陪着衆女一起用過早餐之後,便把朱劍青和玉小莧叫到幻樓,與他們一起商議尚洪武的事情。   “尚洪武,男,35歲,任職都衛軍統領,每天卯時三刻上朝,未時下朝,申時到都衛軍統領府辦公。師出洛陽金刀王霸天,擅長使刀,愛好圍棋,每天早晨起牀的時候,有喝早茶的習慣,喜歡到外城的雲天酒樓用膳喝酒。娶妻黃氏,是兵部尚書之女,在花街的識香樓包養了一個叫聞紅的姑娘。”朱劍青把查到的資料擇要向葉思忘報告。   “兵部尚書的女婿?”葉思忘皺着眉頭問道。   “是的,兵部是把持在柳智清手中的,尚洪武是柳智清的人,現在的我們還不能得罪柳智清,因此,如果我們要動尚洪武,一定不能讓柳智清知道!”玉小莧沉吟着道,神色清冷,一雙眼睛閃耀着智慧的光芒。葉思忘不說話,默默地的考慮着。   “夫君!”玉小莧又露出那種冷漠動人的笑容,喚着葉思忘。葉思忘抬起頭看着她,看她冷笑的眼眸,就知道她心中已有了計較,便微笑着看着她。   “不知夫君有沒有一種服下三天之後才發作的毒藥?”玉小莧問道。   “有!只需要我調配一下就可以!小莧你的意思是?”   “這裏是京城,尚洪武又是右丞相的人,如果我們派人去暗殺的話,即使做的再隱祕,也會有後遺症,但是,用毒藥就不同,只要我們做的小心,誰也查不出來的!尚洪武不是有到雲天酒樓喝酒的習慣嗎?這個地方,我們隨便利用一下就可以了!”玉小莧冷笑着道。   葉思忘卻拒絕的搖搖頭,道:“雲天酒樓不行,我寧願想辦法派人接近尚洪武,也不要在雲天酒樓殺人,否則,讓我的老師兄,劍青他爹知道之後,他會扒了我的皮的!”玉小莧被葉思忘的話說得一愣,不解的看着他。   葉思忘向她眨眨眼,露出難得的輕鬆調皮的樣子,苦笑着道:“全國各地,凡是雲天字號的店鋪都是我師父創建的,都是我們無憂山的產業。而劍青他爹,我的老師兄就是在師父視察產業的時候被師父收爲徒弟的,也因此,他很在乎雲天酒樓,平時我的老師兄是很疼我沒錯,可是隻要關乎到雲天酒樓,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所以,即使我師父讓我拆了雲天酒樓,我都不敢從命,因爲怕我的老師兄發火!老師兄發火很恐怖的!”   “沒錯!我爹發火很恐怖!雖然師祖發火也很恐怖,但是寧願惹師祖,也不要惹我爹!”朱劍青點頭如搗蒜的附和着葉思忘的話,一副心有慼慼焉的樣子。   玉小莧被叔侄倆的樣子逗得好笑不已,不過,卻更爲兩人話中透露出的信息感興趣,驚喜的問道:“夫君說所有云天字號的店鋪都是師父的?”葉思忘點點頭,道:“不止國內的這些店鋪,在海外,我們還有店鋪!”   “海外也有?難怪夫君能使用上百萬兩的銀子也面不改色!”玉小莧不禁感嘆。   “錢財乃是身外之物,我師父說過,錢賺來就是花的,留着何用?還不如早點花出去,促進經濟發展。不過,娘子,恭喜你找了金龜婿,你夫君我的身價可是以億萬計的!”葉思忘笑眯眯的向玉小莧道。   玉小莧白了他一眼,心中卻想着葉思忘的師父,號稱一代武神的慕容無過,想不到他除了武功出衆之外,還是一代鉅商,她越來越想見他了。   “咳……師叔,嬸嬸啊,我們還是繼續談正事吧,師祖的事情,不如兩位下去再談,嘿嘿……我們還是先談怎麼殺尚洪武的事情吧?”朱劍青頂着被葉思忘修理的危險,不得不提醒兩人,這兩人是閒人,不用操心,只需動動嘴就行,可是苦命的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啊!   玉小莧有些郝然,微咳一聲,連忙端正坐好,一副認真的樣子,而葉思忘卻只是懶懶的看了朱劍青一眼,看的他心驚膽顫之後,才笑眯眯的學着玉小莧的樣子端正坐好,繼續討論。   “那麼,現在,就只能從尚洪武經常喝的茶入手了!”朱劍青笑着說道。葉思忘沉吟一陣,問朱劍青:“尚洪武的家眷有多少?”   “師叔說起尚洪武的家眷,小侄想起一件事!”朱劍青有些討好的說道,見葉思忘示意他說出來,才小心翼翼的道:“就是秋如意和尚洪武的事情!秋如意原本還有一個大了她四歲的姐姐,在秋如意十歲時,兩姐妹被尚洪武從濟南搶了來,姐姐被尚洪武留下爲妾。秋如意被送給了柳智清,在十五歲時,被柳智清玷污,成爲了柳智清的心腹!”   “這樣嗎?”葉思忘摩娑着下巴,默默地想了一陣之後,淡淡的道:“今晚派個輕功好的去尚洪武的家中探察一下,準備一下,我們在他的早茶中動手好了!”   “夫君,無需如此費力,你忘記了尚洪武有一個包養的姑娘嗎?花樓同樣是酒樓一樣,是人來人往的地方,我們何不在花樓動手?”玉小莧微笑着提醒葉思忘,葉思忘點點頭,當下三顆腦袋湊到了一處,開始算計尚洪武。   商議妥當之後,朱劍青高興的下樓而去。待朱劍青下樓之後,玉小莧媚笑着坐到葉思忘懷中,嬌滴滴的喚了一聲:“夫君!”   葉思忘被嚇了一跳,瞠目結舌的看着玉小莧嫵媚動人的樣子,這樣的玉小莧,是他從來沒有看過的。   “人家現在才發現,你的師門這麼神祕,人家還想知道更多了!”玉小莧見葉思忘的樣子,不禁被他逗得笑了出來,決定放他一馬,重又恢復自己平常講話的習慣。   葉思忘捏了捏她嬌嫩的臉頰,笑着把師門的事情向她簡略的說了一便,罌粟一般的男子和他的女人們的傳奇,聽得玉小莧如癡如醉。兩人說得正開心,南宮冷情的聲音在樓下響起:“師叔,國子監羅成玉大人來訪!”   “知道了,我馬上下來!”葉思忘回了南宮冷情一句,愣愣地放開了玉小莧,皺着眉道:“羅成玉來做什麼?他是右丞相張朝新的人,究竟在玩什麼把戲?”   “夫君,只要經過明天的殿試,你就是名副其實的文武雙狀元了,作爲一個青年才俊,夫君當然是各派系的搶手貨了!”玉小莧笑着解葉思忘的疑惑。   葉思忘邪魅一笑,在玉小莧脣上一吻,笑眯眯的道:“多謝娘子指點,爲夫的先下去會會羅成玉,看夫君怎麼把他們攪亂!”玉小莧暈紅着俏臉,看着葉思忘下樓而去,她就是最喜歡看他露出這種邪魅的笑容,這樣的笑容,出現在他俊美的臉龐上,才真正的把他的魅力的表現了出來,洋溢着強大的自信,讓人覺得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