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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打斷一條腿

  秦笛面露喜色,趕緊收起信箋,對張錦江道:“明日午後,伯父派人來我家,將相關的票據取走。至於說房屋契約,位於南潯的我不要,那是您老家的宅院。我只要魔都和普陀山的房產,其中的差價,等您賣了股票補給我就行。”   說完之後,他對衆人抱拳:“在下告辭了!祝各位一帆風順!北伐必定成功!”   衆人都站起來相送。   秦笛施施然走出門,面上帶着笑容,似有春風拂面。   四人望着他離去的背影,各自有着別樣的心思。   陶先生和張錦江都在想:“奇怪,爲啥是清先生呢?難道說,我倆的字,都不值錢?”   黃金榕忍不住咋舌,開口道:“嘖嘖,還真是財大氣粗,三百萬大洋,就換了三張便箋!這小子是不是瘋了?”   清先生笑道:“識時務者爲俊傑。他爲北伐做了貢獻,等到將來,我們還他的人情就是了。”   陶先生很是感慨,說道:“這小子有眼色,要不然,他走不出這個門。”   黃金榕笑着接口:“陶先生,您恐怕說錯了。我們埋伏在裏間的人,是爲了對付秦漢承的,沒想到來的是秦笛。秦笛有高深的武功,真要動起手來,結局很難控制,搞不好他毫髮無損,遭殃的卻是我們。”   陶先生喫了一驚:“什麼?他如此年輕,身子單薄,相貌清秀,難道還是一位江湖俠客?”   黃金榕道:“我沒見過他出手,只是聽張嘯林講,此人武功了得,動作敏捷,來去如風,不是等閒之輩。”   清先生並不在意,只是淡淡的道:“武功再高,也怕亂槍!”   黃金榕沒再辯解,而是陪着笑說道:“那是自然。”   說實話,這些人都錯估了形勢,秦笛的功力超乎想象,除非在房門口架幾挺機槍盲目亂掃,否則單憑几把手槍,很難打中他,就算打中也傷不到要害,他的身體能自動閃避。而一旦動起手來,秦笛必然下殺手,那麼歷史就徹底改變了!   回到家中,秦笛將事情的經過告訴父親。   秦漢承聽說虧了三百萬,心疼的差點兒背過氣去:“哎,怎麼會這樣呢?青白黨太欺負人了!”   然而當他聽說屋裏埋伏了搶手時,禁不住駭然失色,冒出一身冷汗!   他呆愣了好大一陣子,最後發出長嘆:“是我貪心失策了,不該投入這麼多資金!”   次日早上,秦笛看見父親兩眼發黑,勸道:“爸,這事兒就算了。我們並沒有喫虧。您想想,我做的買賣,啥時候虧過?”   秦漢承白他一眼:“這次不就虧了嗎?三百萬大洋,換三張簽名,這樣的事,你也能做出來!要是我在那兒,拼死也不答應,我看他們未必敢下手!”   秦笛道:“你低估這些人的手段了!別說我們秦家,就算是陶成章、宋教仁,不都被刺殺了嘛!”   聽見這話,秦漢承又是一陣心驚肉跳。   等到下午,張乃景來了,送來房契和地契。   秦笛從保險櫃裏拿出一摞股權票據塞給他。   張乃景拿了之後,卻不肯立即離開,說道:“秦菱呢?我有事跟她講,很重要的事!”   秦笛白他一眼:“有啥緊要事?你跟我說!”   “我跟家人商量過了,準備接受你的建議,去美國留學。”   “這是好事啊,你直接走就行了!幹嘛磨磨蹭蹭?”   “不行啊!我找人打聽過了,那個姓劉的傢伙,家裏有老婆的!不能讓他纏着秦菱!”   秦笛一聽,頓時勃然大怒,冷哼道:“是嗎?他好大的膽子!”   這年代流行一種風氣,男人早早的結了婚,家裏有老婆不肯認,孩子都生了好幾個,非得說是父母包辦,還在外面尋找新戀情,說是思想解放,自由戀愛!   這種事比比皆是,秦笛卻對此深惡痛絕!   “男人三妻四妾,也該光明正大,你心裏有想法,明着來就是了!何必掛羊頭賣狗肉,做婊子還要立牌坊呢?”   “他孃的,你禍害別人可以,禍害我秦家人可不行!”   秦笛十分着惱,望着張乃景道:“姓張的,你腦子是不是有病?這種事,還要跟我姐說嗎?直接找人,打斷他一條腿,不就行了嘛!”   張乃景喫了一驚:“這個……劉崧壬畢竟是大學教授,有名譽,有身份,不能打,否則傳出去,要上報紙花邊新聞的。再者說,我爹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打我一頓。”   秦笛壓抑着怒火,輕哼道:“你怕什麼?找人悄悄的弄,誰知道是你做的?你等我出手?我若是真個出手,會把他丟進黃浦江,保證死得乾乾淨淨!否則,留着他到處亂說,豈不是壞了我姐的名聲?”   “啊?你還敢殺人滅口?”   “亂世將至,殺個把人,算個毛啊?再過幾年,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都是尋常事!”   張乃景臉色有些發白,瞪大眼睛瞅着秦笛,心裏“砰砰”的跳,不相信這麼個年輕人,真像他說的那麼兇。   秦笛瞪他一眼,道:“姓張的,這事兒你幹不幹?不幹就趕緊滾,以後也別來我家!”   張乃景身軀一顫,道:“我……你讓我想想……”   話未說完,他將皮包夾在腋下逃走了。   結果還不到兩天,報紙上就登出來了:“著名學者劉崧壬,被閒散流氓圍毆,身負重傷,懸賞捉拿……”   晚上,秦菱就從外面回來,扭住秦笛的耳朵,逼問道:“劉先生被人打了,是不是你找人做的?”   秦笛咧嘴叫道:“姐,你說什麼?他被誰打了?傷的咋樣?”   秦菱面色冷峻,很是生氣,說道:“左腿碎了一塊,就算接好了,也可能短一截!”   “姐你去看了?”   “我親自給他接的骨,然後打上了石膏。”   “他怎麼說的?”   “他說光天化日之下,有兩個青幫的混混攔住他,拿木棍打斷了他的腿,臨走還警告他,不能出現在我面前,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那他還敢露面?膽子不小嘛,看來打得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