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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統統沒收

  按下鍾雲馨房間的門鈴,夏煜和女僕一起,站在外面等待着。   三分鐘後,房門打開,呼吸急促,衣服凌亂的鐘雲馨出現在了夏煜的面前。   對她的面色,夏煜表示了理解,他小時候孔晗月突然襲擊他,也會慌慌張張的將私密的東西藏起來。   鍾雲馨能在三分內將東西藏好,並且換上一件正常的衣服來開門,已經十分不容易。   雖然毛衣穿反了。   “你怎麼來了,不是放假了嗎!”鍾雲馨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我家就在附近,所以放假的時候,也能隨時過來關心一下你。”夏煜笑着對她說。   我纔不要這種關心啊!   不過問題不大,東西已經藏好了。   東之鄉的寢室是兩人間,沒有人和鍾雲馨一起住,所以鍾雲馨獨佔了一間客廳和兩間臥室。   屋子的面積並不大,要是翻箱倒櫃來查,一定可以查出鍾雲馨的東西,但鍾雲馨並不慌,因爲安思瑤不可能在她的房間裏翻箱倒櫃。   安思瑤是一個講道理的人,不會做出這樣有損斯文的事情,所以穩穩的,沒有絲毫問題。   除非安思瑤知道自己把衣服藏在哪了。   這怎麼可能。   放心的大膽的將夏煜和女僕領到了自己房間,鍾雲馨甚至還有心情請夏煜喫巧克力。   一邊嚼着巧克力,夏煜一邊掃視了一下鍾雲馨的房間。   這是一個大房間,地上鋪着深色帶薔薇花紋的地毯,上面放着梳妝檯書桌等日常傢俱。   他的視線放在了牀上。   他不可能直接趴在牀下,將鍾雲馨的箱子脫出來檢查,這需要一個理由。   不然鍾雲馨就會察覺到有內鬼。   “我聽說你不準備回家了?”夏煜問。   “嗯,我媽和哥哥去鄉下了,我不想去。”鍾雲馨的理由正當。   “你只有一個行李箱?”夏煜的話題突然一轉,他看着角落的粉色行李箱,問鍾雲馨。   “是。”鍾雲馨撒了謊,她還有一個行李箱在牀下,但是裏面塞着她在紫琅買的衣服,怎麼可能告訴夏煜。   爲了防止被夏煜知曉,她都沒敢在搖光的商場買!   點了點頭,夏煜向着鍾雲馨的牀邊走去。   鍾雲馨有些慌亂,行李箱就在牀下,她不想讓夏煜靠近。   “沒事,我就看看你的牀單,這個牀單挺有個性的。”   轉移了鍾雲馨的注意力之後,夏煜裝作不經意的,將垂在牀邊的牀單掀了起來。   “喲,下面還藏着一個行李箱呢。”讓女僕將行李箱拖出,夏煜瞥了眼鍾雲馨,“打開看看吧。”   正常見到一個行李箱,夏煜沒有理由去查,但之前鍾雲馨說沒有別的行李箱,留下了把柄,檢查就有了理由。   鍾雲馨打開行李箱的手,微微顫抖,她告訴自己不用慌,上面都是正常的衣服,紫琅買的都在下面。   她找着理由:“這個行李箱是好久沒用,忘了,裏面都是一些我不穿的裙子。”   她掀開行李箱,上面的確是小裙子。   沒有廢話,夏煜走上前,將手伸進衣服裏一抓,抓出了一件超短褲。   鍾雲馨面色發白的坐在了地毯上,她知道,自己的衣服沒了。   讓女僕將正常的衣服取出,帶上行李箱,夏煜走出了鍾雲馨的宿舍。   對普通人來說,穿什麼是自由,別的學生想要穿這種出格的衣服,夏煜最多出於維護校規和學生會威嚴的角度稍微管一管,但鍾雲馨不一樣。   人的觀念是形而上的,但都有着載體,衣服是夏煜有意在鍾雲馨那裏強化的觀念。   穿着正常的衣服,鍾雲馨對自己的定位就是被夏煜鎮壓的少女,正常的衣服,讓她感覺到自己正受到着束縛,所以不敢惹事。   而穿上自己的衣服後,她會感覺到自由,繼而恢復本性,又去惹是生非。   所以監獄和軍隊裏,纔會在衣着、生活習慣等小事上,有着嚴格的要求。   人類的自我定位,就是這麼神奇的東西。   和女僕一起回到了家裏,夏煜本以爲羅雅麗會爲了安飛熊過來找自己的麻煩,但意外的風平浪靜。   他叫來別的女僕,問安飛熊哪裏去了,得到的消息是女僕長帶着安飛熊在一起玩。   那個傢伙處理了這件事情嗎?   居然能夠讓安飛熊不去告訴媽媽,也是一個有些手段的。   讓女僕將鍾雲馨的行李箱放在自己房間,夏煜讓她退下。   他打開行李箱看了看,除了在紫琅買的衣服之外,還有着一些沒有見過的衣服,看來是上次搜查漏下的。   這次說不定也還漏了一些東西。   不過這不要緊,給鍾雲馨留點兒也是好的,萬事都不能做的太過了。   “這些衣服,看起來好羞恥。”安思瑤說,“穿起來好丟人的樣子。”   “這可不一定。”夏煜笑着說,“這還是要看臉的,鍾雲馨之前還染個紅髮,看起來也不差。”   “那我呢?”安思瑤的關注點拐到了奇怪的地方。   “這我就不知道了,要不我穿上看看?”夏煜壞笑着,拿起了一件短皮褲。   “不了不了。”少女急忙拒絕,夏煜可以想象她面紅耳赤的樣子。   放下衣服,合上行李箱,夏煜喝完下午茶,正等着喫晚飯的時候,見到了女僕長。   女僕長在兩個月前被夏煜敲打了一次後,一直表現的十分乖巧。   這次,她是爲了安飛熊的事情來的。   “小姐,少爺還小,不要和他置氣了,這次好在有人告訴我,我哄走了小少爺。”女僕長說。   沒有回答什麼,夏煜讓女僕長離開。   他的眉頭輕皺,手指在桌面上敲動着。   女僕長的話貌似沒有什麼問題,但實際上很有問題。   表面上看,整句話的意思是,女僕長哄走了安飛熊,給夏煜解決了麻煩,這是出職責與關心。但仔細分析一下,會發現其中的情感並非如此。   前半句,說讓夏煜不要和安飛熊計較,這是默認衝突的過錯是在夏煜的身上,是一種偏見。   後半句,說幸好她解決了麻煩,這個幸好的用詞十分值得尋味。是說不是她,羅雅麗就會來教訓夏煜。   以上可能還有些捕風捉影,但女僕長特地過來說這句話的行爲,以及夏煜的心靈感應傳來的厭惡感,證明女僕長有了二心。   是羅雅麗的到來,讓她感覺可以和自己較量了?   她認爲羅雅麗可以壓住自己?   這一個多月有些疏忽了,身體主要還是安思瑤自己在用,而女僕長又是時常接近安思瑤的人,發現安思瑤還是那個軟弱的孩子也是正常的。   找個機會敲打敲打。   晚上七點,夏煜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   此時託管煜正在喂着黑貓。   “明天我和涵涵的奶奶說一說,讓涵涵和你們一起玩。”夏年紅對夏煜說。   她怕夏煜感覺無聊,住不了幾天就回城裏,所以想要通過孔涵來牽扯他。   就是鄉下的老人,也都是有着心機的。   “好。”夏煜也有些期待孔涵變成了什麼樣子。   到了大半碗貓糧,夏煜順手擼了兩把貓。   夏年紅心疼的說:“好了好了,一隻貓喫什麼餅乾,還喫這麼多,給點剩飯喫喫得了。”   “奶奶,這是貓糧不是餅乾,而且小黑可不是普通的貓!”又雪爲黑貓說着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