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26 露露安 - 人類不死以後

　　哈爾在一旁鬥嘴，魚完全被吵走了，而且河裏的魚，也是有智慧的，這年代，很少有魚自動咬鉤，除非腦子秀逗了。　　不過安吉爾卻老是能釣到秀逗的傻魚，而沈航一無收穫。　　夢露的求生遊戲初戰也開始了，不過這次結果卻是一場大勝，因爲香可兒的能力太逆天了，這個小個子貝斯女孩，竟然類似念動力，而且非常強大，能直接改變子彈軌跡，直接操控人，而夢露的能力是預感，有點類似先知能力，能夠趨吉避凶，再輔以託婭的風系能力，輕鬆就打敗了對方以唐西爲首的十個神祕之力覺醒者。　　可憐的唐西，一身詭祕能力，被限制的不要不要的。　　但沈航從哈爾口中知道，現在森林裏最危險的不是唐西，也不是米迦爾，更不是巫娜，而是歐德尼，那個薇薇安口中有着七罪之眼的傢伙，極爲恐怖，他的一雙眼睛，會讓人升起無邊的罪念，失去理智，自相殘殺。　　“怎麼森林那邊這麼多神祕之力的運用者了？”雖然贏了，但沈航還是對森林裏神祕者有點意外。　　“誰知道呢？我到現在也沒掌握。”哈爾無奈的回答。　　“要不，把你們扔到森林去鍛鍊鍛鍊？”沈航建議道。　　波爾一陣搖頭：“不要。不和你嘮嗑了，我回去了。” 　　說完一頭扎入水裏，不見蹤影。　　沈航看自己也釣不到魚，收竿走人，回家做飯，犒勞獲勝的巾幗英雄。安吉爾把釣上來的魚，全部扔回去，也不管是死了還是沒死的，緊跟着沈航一起回去。　　回到管理者小院，託婭，夢露還沒回來。　　但院子裏，卻多了一個紅色的身影。　　一把鮮紅的雨傘撐在頭頂，遮住陽光，一個矮小的身子躲在下面，黑色的洋裙，蓬蓬打開。　　一米四的個頭，安落只有一人。　　但現在卻有兩個，所以沈航停住了腳步。　　而安吉爾則狐疑的看着背影，有點不確認地問道：“這是薇薇安大姐嗎？爲什麼是紅頭髮？” 　　紅色薇薇安慢慢轉過身來，她的肩頭站着一隻黑貓。　　而她血紅的雙眼，依舊帶來一種邪魅。　　“薇薇安叫我以後住在這裏。”紅髮‘薇薇安’很淡然地說。　　“我有很多疑問，在住進來之前，你能回答我嗎？”沈航在她說出這句話後，第一反應是從懷裏拿出了神祕藥片喫下，隨後他雙眼發着紅光，比起紅髮薇薇安純粹的血紅，他的眼睛更像是紅寶石的色澤。　　“問吧！” 　　“我該叫你什麼？” 　　“雖然我也叫薇薇安，但薇薇安希望我和她區分開來，所以我不得不改了名字。你們現在可以稱我露露安。” 　　露露安？沈航歪着頭，這名字有點繞口。　　“你和薇薇安是什麼關係？”沈航不糾結名字，繼續問。　　“從誕生的理由看，是競爭關係。從基因中的一些遺傳看，是姐妹關係。不過時代變了，她有了全新的進化，我們已經不是她的對手。所以現在，她應該算是我的姐姐。”露露安回答。　　這個回答裏，藏着很多信息。引出了更多的疑問，但沈航在神祕狀態下，思路很清晰，繼續原有的疑問：　　“你是吸血鬼？還是人？” 　　“這個時代，還有舊時代的人類嗎？你們將那些殘次品摧毀，我並不會在意。但就我自身來說，我希望你們能接受我。因爲這個世界是拒絕我的誕生的，如果你們不能接受我，對我來說太過孤獨。”露露安的神情裏流露出一絲哀傷。　　三個問題問完，沈航看向了黑貓。　　而黑貓沒有回答，代表薇薇安還是不願意親口說明。　　沈航看着露露安，這個紅髮版薇薇安。她是實驗室裏的吸血鬼，爲什麼會有着薇薇安的模樣？　　而薇薇安爲什麼要救她出來？而後又爲什麼讓她來到這裏？　　很多疑問，但薇薇安不自己解答，就無法猜透。　　露露安看似直接的回答，卻也隱藏了很多信息。　　“歡迎加入安落。露露安。”沈航最終決定，是接受了這個紅髮露露安。　　領着露露安進入了家裏，安吉爾這個薇薇安控，看到紅髮版的薇薇安卻沒有任何激動的表現，反而在沈航的身後，有着一股出自本能的恐懼，使得她雙耳不自如的顫抖。　　“你真要把她放在家裏？”安吉爾拉着沈航的衣袖問道。　　“她來這裏，應該是薇薇安的意思。”沈航回答道。　　“我感覺她很危險。”安吉爾說。　　“我也有同樣的感覺。但我相信薇薇安絕不會放任危險之物在我的身邊的。而且你仔細看，她的手臂。”沈航指了指坐在了椅子上的露露安。　　安吉爾順眼看去，卻是沒看出端倪：“很白啊？” 　　“看手肘處，那些線條。”沈航提醒道。　　“這是縫上去的嗎？”安吉爾總算發現了，有些驚訝的問道。　　“我想，薇薇安應該把她肢解過，不止是手，你看脖子，腳踝，這傢伙或許是用線縫起來的。”沈航說。　　“薇薇安大姐，把她解剖了，又給縫上了？”安吉爾有些興奮，這傢伙也是解剖愛好者。　　“或許吧！”沈航點了點頭，不再管害怕的安吉爾，而是取了茶葉，給露露安泡上了紅茶。　　“要喝嗎？”沈航問道。　　露露安點了點頭，不過她卻看着沈航說道：“薇薇安叫我轉告你，每天給我提供一茶碗的鮮血。” 　　“啥？”沈航驚訝的停住泡茶的手。　　“薇薇安叫我轉告你，每天給我提供一茶碗的鮮血。”露露安重複了一遍。　　“你要喝血？”沈航陰着臉問道。　　“沒錯。”露露安點頭。　　沈航看向了黑貓，黑貓點了點頭，卻是代表了薇薇安的意思，的確如此。　　“如果我拒絕呢？”沈航不是向露露安說，而是黑貓。　　黑貓看着沈航，什麼也沒有回答。　　露露安則看着紅茶，回答道：“我不會主動去吸取鮮血，但我需要進食。就像人類也需要喫肉一樣，我需要喝血。” 　　“如果你要喝血，那就永遠難以被其他人給接受。當然，現在活下來的這羣傢伙大多也是喝過人血與人肉的傢伙，但讓我們以自己的血來餵養你，我做不到，很多人也做不到，除非你自己能找到自願提供血液者。否則，我不會同意。”沈航很嚴肅的回答。　　他有着自己的底線，就算是薇薇安提議的，他也不會輕易因此而鬆懈。　　露露安的血眼和他的血眼對上，最終她選擇了這個意見。　　“我會爭取獲得自願者。” 　　“所以，現在必須讓你捱餓。”沈航淡淡笑着，然後看着手中的茶壺：“那這茶？你喝嗎？” 　　“紅茶的味道，只存在記憶裏。或許我會喜歡。”露露安回答。　　沈航點點頭，給她衝上一杯。　　露露安喝了一口，嘴角微微裂開，似乎是笑了，卻很淺。　　“不錯的味道。”她說。　　沈航笑了笑，將茶壺放下來：“喜歡就自己衝吧！” 　　隨後沈航去廚房忙碌，很快託婭她們回來，看到紅髮露露安，也紛紛驚訝。　　安吉爾給她們解釋，託婭和夢露有些警惕的看着她。　　而順道來蹭飯的香可兒卻是完全不懼怕這個帶着嗜血氣息的危險人物，開心的湊到她面前：“露露安姐姐，你和薇薇安姐姐好像啊！” 　　“請問我可以喝你的鮮血嗎？”而露露安開口，卻是很直截了當的問道。　　一般，這個問題，可是會嚇壞很多人。　　但偏偏香可兒毫無畏懼：“你要喝可兒的血麼？” 　　“是的。”露露安有些機械式的點頭。　　“要喝多少呢？可兒怕疼，不敢放太多。”香可兒回答。　　而此時，從廚房出來的沈航聽到這個回答，嚇得趕緊來阻止：“可兒，你要想清楚。她是吸血鬼。” 　　“哇哦！舊時代小說裏的吸血鬼嗎？聽起來好酷，是不是咬我，我也可以變成吸血鬼。”香可兒驚喜地叫道。　　“是的。”露露安點頭。　　“變成吸血鬼後，我能變身蝙蝠麼？能不能飛？是不是不能照射陽光？”香可兒繼續好奇的追問。　　而夢露此時也趕緊的來阻止：“可兒，不能被她咬。那只是一種病毒。” 　　香可兒看向露露安，似乎在詢問是不是真的。　　“她的答案沒錯，那只是一種病毒。而且我不能咬人，薇薇安不會允許我如此做。我只需要你給我提供鮮血，每天只需一茶碗，150克。”露露安說。　　“不要答應……”沈航，夢露一齊出聲。　　但香可兒卻是沒有理會：“好的！我喜歡露露安姐姐的紅髮，我想和你做朋友。” 　　沈航呆住了，自己剛纔還很斷定，沒人願意給露露安提供鮮血，結果轉眼香可兒就送上門來了。　　雖然不死人類，放幹血也死不了。但沈航總覺得，要是讓露露安喝到鮮血，會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我沒有脅迫香可兒，她答應的話，你們不能阻止。”露露安似乎明白沈航和夢露等人的想法，從椅子上站起來，平淡的聲音裏出現一絲嚴肅。　　“只是放點血而已，沈航哥哥，夢露姐，我沒事的。”香可兒也站起來說道。　　香可兒自己願意，沈航和夢露等人也沒辦法阻止。　　香可兒眉頭都不皺，割腕放血，親自端給了露露安。　　而露露安也極度飢渴的一口喝乾淨，甚至伸出舌頭舔乾淨了。　　喝下血後，露露安整個身體都散發出一絲紅色的光芒。　　沈航看着她，始終覺得不安。　　“一天一次，太頻繁了。改成一星期一次。”夢露看阻止不了香可兒主動獻血，只能減少次數，她說話變得嚴肅，讓香可兒聽話的點頭。　　露露安看到喝血次數被減少，不滿的看了眼夢露，卻什麼也沒有說。　　沈航開始上菜，香可兒湊在露露安一側，不斷的問東問西，而露露安總是很平靜的回答。　　看起來，兩個人的關係似乎很好了。　　香可兒與露露安親近，毫無徵兆的，沈航詢問夢露是不是香可兒本來就如此容易與人交好，但夢露搖搖頭，甚至得知香可兒曾經還有嚴重的自閉。　　沈航還想問，不過夢露卻照顧香可兒的隱私搖了搖頭不再說。　　沈航不敢確定這樣到底好不好，所以只能看向黑貓，不過黑貓很慵懶的閉着眼睡覺，完全不擔心。　　沈航吐了口氣，不打算管了。　　晚上，各自都睡去。　　沈航繼續在房間裏看片，或許是因爲露露安的原因，讓他找到一些吸血鬼題材的劇目。　　正看着的時候，忽然發現門口有些不對。　　抬頭看去，一雙鮮紅的目光盯着自己。　　沈航一哆嗦，立即打開了電燈。　　露露安顯露出來，沈航看着她，問道：“你想嚇死我？還是襲擊我？” 　　“我是吸血鬼，夜晚不用睡覺。”露露安如此回答道。　　“那你走路能有點聲音嗎？”沈航怒道。　　“哦！”露露安回答。　　沈航看着她，這個女人的氣息給人太過危險，現在夜晚裏，只剩下兩人相對，他自然無法自在。　　“你想看？”沈航指着正在播放的影片詢問。　　“是的。”露露安點頭。　　“那你看吧！”沈航起身，決定將這裏讓給他，自己去別的地方打發時間，除去影碟外，他還有成噸的史前漫畫書。　　“你不一起看嗎？”露露安來到電視面前，卻是詢問沈航。　　“我還不習慣和你呆在一起。”沈航實話實說。　　“我和薇薇安很像。”露露安說。　　“但很可惜，你不是她。”沈航冷笑着回答。　　露露安沒有說話，而是開始看起影片。　　沈航也不逗留，這個女的說話有些機械化，和薇薇安有些類似，很少會有語氣變化。　　她和薇薇安到底什麼關係呢？　　帶着這個疑問，沈航去了自己的漫畫收藏室。　　陽光升起來的時候，沈航出了房間，電視已經關掉，露露安不見了蹤影。　　沈航也不在意這些，在院子裏做了做伸展運動。　　夢露下了樓來，穿着藍色的睡衣，優雅的坐在了藤椅上。　　“不來運動麼？”沈航沒看見安吉爾，也沒看見黑貓，有點心動的邀請。　　夢露搖了搖頭，笑道：“昨天很累的，今天不想動。” 　　“香可兒的意念真的很厲害。”沈航也回憶昨天的戰鬥，香可兒的能力讓他羨慕。　　“可兒有機會成爲系統的。”夢露說。　　“什麼纔算系統級呢？”沈航一直很疑惑，聽到夢露提起，也詢問道。　　“我不是研究者，我更像旅途者，所以系統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但巴納姆拉如此告訴我的。不過他似乎很擔憂，他說一旦系統繼續增加，人類就將滅亡了。”夢露回道。　　“他的話，最好別當真。”沈航說。　　“我不在意人類會不會滅亡。”夢露站起來，看着灰沉沉的天空。“我從來沒有煩惱過這些，生命的意義依然沒有答案可尋找，我更願意尋找的是活着的意義。世界很大，而我越長的生命，讓我有機會再每一處留下我的足跡。” 　　“如果，有一天，你走遍了所有土地的話？你會幹什麼？”沈航問道。　　“再走一遍。”巫娜回答。　　“我覺得這樣一遍遍下去，終於有一天你會發現，這個世界太小了。”沈航說。　　夢露輕輕笑着：“你爲什麼要這麼消極的想呢？是想打擊我麼？” 　　“我只想把你留在身邊。”沈航向他走過去，眼裏流出柔情，就在要拉住夢露的手的時候，一道黑影落下，刷刷刷的連環爪影浮現，沈航頓時變成大花臉，痛的倒在地上，悽慘大叫。　　“啊啊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夢露無奈的看了眼翹着尾巴的黑貓，再看看沈航，也是無奈的轉身回了屋內。　　“你先叫會，今天早上，我來準備早餐吧！” 　　“我不會放棄的！”沈航大聲吼叫着，安落的日常，在叫聲中慢慢重複着。 Paer127 安落有約：沈航　　“觀衆朋友們，晚上好，歡迎來到安落有約，我是主持人朱麗娜。今天我們請來的嘉賓，是我們安落的管理員先生，也是我的主人，沈航先生。”演播廳內，朱麗娜不知道何時已經鍛煉出了一口播音腔，坐在小沙發上，帶着耳麥，做着節目的開場白。　　家裏日漸被女人們給佔領，沈航無法繼續宅在家裏，所以打發時間的來到了電視臺做節目。　　舊時代他可從未上過電視，現在登上演播廳，看着攝像頭，還微微的有些不適應。　　“沈航先生，請給大家打個招呼。”朱麗娜已經進入訪談模式。　　“啊！嗨！安落的貓們，大家晚上好。”沈航有些緊張的揮着手。　　“沈航先生，你不必緊張的。對於悠長生命的人類來說，這不應該是能讓你緊張的事情。”朱麗娜很有範的說着。　　“呵呵……是嗎？我……還是第一次在鏡頭面前。稍微，還不適應。”沈航尷尬的回應着。　　“沈航先生，朱麗娜我作爲你的寵物，應該是對你十分了解的。但我們之間的生命長度對比，顯然不足以讓我去了解真正的你，你是安落鎮上，最令大家熟悉的管理員，所以很多貓都想了解你更多的事情。”朱麗娜有點名嘴的感覺，很恰好的將問題拋出。　　“大家，想知道我什麼？”沈航問道。　　“我這裏有收集來的十個問題？是要我一條條問，還是說你一條條來選擇呢？”朱麗娜說完，副手已經將一個題板給推過來了。　　十個題目都貼了封條，也不知道問的是什麼？　　1-10個題目，一個個來，似乎沒多少娛樂性，沈航也配合朱麗娜：　　“一個個選擇吧！” 　　“那沈航先生，我們先從第一題開始。”朱麗娜從沙發椅子上一跳，到了題板前面準備的高腳椅。　　她蹲在凳子上，撕開第一張貼條。　　“哦！第一條題目很簡單哦！請問沈航先生，今年多少歲了？” 　　今年多少歲了？　　這個問題還真的仔細想想，因爲自己中間平白無故少了一百年，這一百年是要算進去，還是不算進去呢？　　朱麗娜看他沒有立即回答，有些意外地問：“這個問題很簡單吧？你不會是忘記了吧？” 　　“沒忘記，只是有些東西不確定。不過，我想應該是532歲。”沈航回答道。　　“532歲，這可真是漫長的生命。”朱麗娜感嘆着，而臺下面的貓們則都羨慕的看着他。　　“的確挺長。”沈航聳聳肩，雖然有些日子度日如年，但如今回想下，原來五百多年，也就這麼慢慢的過來了。　　“真希望我們也能夠獲得如此漫長的生命，當然這會造成貓口過多等負面因素。現在我們來第二個問題，沈航先生，這一次問題由你選擇，你選第幾個呢？”朱麗娜繼續主持着。　　沈航看了看道：“就第十個吧！” 　　朱麗娜伸出爪子，撕掉第十個問題，她故意先偷看題目，然後捂住文字，貓臉裂開的笑起來：“這個題目，我個人也非常想知道答案。但這題目或許會給你帶來一些麻煩。” 　　“麻煩？什麼樣的問題？”沈航微微驚訝。　　朱麗娜將貼條徹底撕下，然後念道：“託婭、薇薇安、夢露三位小姐，你最喜歡誰？” 　　“我可以拒絕回答麼？”沈航看着這個題目，頓時就感覺背脊發涼，詢問道。　　“可以，不過我又有一個附加的問題。”朱麗娜意外的沒有爲難。　　“只要不是繼續這個問題，就可以。”三個人最喜歡哪個，這能回答麼？自然是點頭。　　“你爲什麼會一下子愛上三個女人？”朱麗娜問。　　沈航瞪了這傢伙一眼，還給不給主人活路了。　　不過上一個問題避開不答，但這個還是能回答，畢竟薇薇安三女也需要一個解釋。　　“你認爲現在的人類，是一種什麼樣的社會形態？”沈航反問。　　“這個嘛？安落的人類，似乎各自過着各自的生活，用過去的詞語來形容，或許宅社會比較合適。”朱麗娜顯然做了很多研究，在加上沈航的藏書的確也不錯，所以對人類舊文明很似瞭解。　　“這樣說，或許也對。長生不死帶給我們的是日復一日的枯燥，人有七情六慾，但在歷經生死存亡的戰爭和末日後，我們活到現在，很多東西都磨滅了，愛情甚至一度曾爲最不堪的東西，但人畢竟是人，哪怕長生不死，依舊對愛情有着出自本能的渴望，我和薇薇安、夢露、託婭在最絕望的時候遇上，那個時候我們相愛了，是最真摯的感情的時候，而世界的崩潰，社會的崩潰，法律已經失去作用，道德也不適用於求生，所以那個時候，我義無反顧的愛上了三個人。我不覺得自己是花心，而是想同時擁有她們三個，誰也不辜負。”沈航一開始想要扯一些古今，道德哲學，但很快他就變得很認真回答了這個問題。　　“這個答案，我無法去批判正確與否，但以我們貓族來說，三妻四妾是正常的倫理。那麼我們進行下一個問題，現在繼續由我選擇。”朱麗娜簡單的過場後，撕下了第三個貼條。　　“哦！這個問題比較輕鬆哦！”朱麗娜故作搞怪的嘟嘟嘴，隨後念道：“在平日裏你喜歡做些什麼？” 　　“這個你不是知道麼？”沈航看向她，翻個白眼。　　“這是其他觀衆的提問，不是我提出來的，所以還請你親自回答。若是我問，十個問題中可不會出現這樣簡單的。”朱麗娜壞笑着，明明以前是一隻很純潔的小可愛。　　“好吧！我平日裏，就是看各種影碟，書籍，還有發呆。”沈航回答。　　“向我們貓們推薦一些舊時代的人類文學怎麼樣？”朱麗娜引導的問道。　　“人類文學啊！其實沒多少價值。時代的不同，使得文明內容也會形成悖論，當然你們若是喜歡文字小說，我也可以推薦一些人類的幻想小說，比如《我的師父是天下第一》，《此間有風月》之類的。”沈航簡單的回答。　　“這兩本，似乎很沒有名氣。”朱麗娜有些意外的道。　　“那是一個叫三魚的傢伙寫的，雖然不出名，卻是一個很厲害的作者呢！”沈航眼神有些躲閃，這是他在內心有些尷尬的時候常見的動作。　　朱麗娜已經明白，自己這位主人，或許在推薦自己的書。似乎聽說，主人曾經寫過小說，不過寫的實在太爛，但培養了不死時代唯一的文豪安德烈，倒也是一件很奇葩的事情。　　“好吧！觀衆朋友們可以記下來，不過我想，就算是科索隆的圖書館也未必能找到這兩本書。”朱麗娜最後小小吐槽了沈航。　　沈航小聲嘀咕：“只要有計算機，應該還是能搜到的。” 　　不過朱麗娜不打算接這個話，繼續進行訪問。　　接下來，輪到沈航選擇問題了。　　朱麗娜選了1、2，沈航也不去打亂，選完10後，選了9。　　“沈航先生，我感覺你總是喜歡自己作死。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哦。”朱麗娜看完問題後，調侃道。　　“那我可以拒絕回答麼？”沈航有點頭疼問道。　　“你已經拒絕了一次，所以這次的問題，希望你儘量回答。”朱麗娜說。　　“好吧！你問吧！” 　　“請問，沈航先生，做過的最賤的事情是什麼？”朱麗娜問道。　　“原來是這個問題啊！並沒有多難啊！”沈航聽後，臉色變得輕鬆，不過馬上又開始嘀咕：“最賤的事情？” 　　最近犯賤不少，但仔細一想以前乾的事情更賤，不想不知道，一想後，沈航有點苦笑，因爲他發現自己挺賤的。　　“這個……以前的記憶不太清楚了。”沈航尷尬地說。　　“那就挑最近的吧！”朱麗娜說。　　“最近……變身貓佔人便宜，就這樣了。”反正已經被伊利耶砍過一次，沈航也坦蕩蕩的回答了。　　“你玷污了貓的純潔。”朱麗娜捂着臉不願直視這個主人。　　“下一個下一個！”沈航可不想繼續這個丟人的話題，心裏嘀咕道：“比起當年偷窺卡婭，偷走巫娜的內褲之類的這還算不得什麼……” 　　“第五個問題，請問沈航先生，對於安落小鎮屢次在遊戲中輸給安落森林有什麼想法？” 　　“這個……嗎……怎麼回答呢？輸贏不重要，開心就好了。” 　　“那麼對於貓族屢次戰敗給老鼠，你認爲貓族也應該認輸嗎？”朱麗娜追問着，眼睛還帶着逼迫，顯然是要沈航說些改變貓族慵懶態度的話。　　沈航心中那個汗顏，這是個自己下套啊！　　“這個嘛……時代變了，貓鼠之間，不必打打殺殺。戰爭是個很殘酷的東西，現在貓鼠都有着文明……人類就是毀滅於戰爭，你們不必與我們一樣走向自毀，不如放下基因裏的成見，不要再以種族的目光去看待對方……”以前發動戰爭的時候，沈航還一副必須戰爭的口吻，也不知道爲什麼，在鏡頭下，竟然變成了和平主義者，朱麗娜聽的一陣氣惱。　　“那你認爲貓要輸給老鼠嗎？” 　　“這個……也不是這樣啦……” 　　“沈航先生，你是管理員，貓族屢次失敗與你脫不了關係。” 　　“我知道的……” 　　“你需要對你的種族們負責。” 　　“我會的……” 　　…… 　　一番採訪下來，十個問題問的沈航越來越尷尬，終於一身大汗淋漓的下了節目。　　“以後……還是不要上電視了。”沈航一陣後怕，趕緊的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