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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九章 咒殺

  南落站在帝江城頭,看着茫茫的白霧,眼中是陰陽二色變幻。他現在看的是輪迴外的洪荒天地,眼中一切清晰無比,而洪荒天地間的人抬頭只有滿天繁星。若有人這個時候正抬頭看天空的話,會看到正有兩道流光靜謐的劃過夜空,一前一後,所消失的方向竟然是同一處。   輪迴之中帝江城上,南落手中的青顏劍上的鳳凰翱翔圖依然清晰,而另一隻手上的卻是消失已久的妖月鏡。   先天靈寶本不能入輪迴,入輪迴則會被消磨損傷靈性,最終淪落爲凡品,不過,得了祖巫印記與這座帝江城的南落自然能讓青顏與妖月鏡不受影響。   站在城頭的南落將青顏劍懸於腰間,妖月鏡早消失。他身上的青色法袍在他撫袖間已經變成了黑色,黑的深遂。   手腕再次的轉動,在虛空抹動,一張桌案便在城頭出現了。天空中剎那間風起雲湧,黑雲密佈。黑雲漸漸轉化爲黑白兩色,相纏繞而轉動,中間有着一串串驚悚的電花閃耀。   南落頭頂突然浮現妖月鏡,鏡面清如水,映照着南落。   緩緩升起,慢慢的擴大,並慢慢的變的模糊,直到與上空的黑白兩色的雲氣相合,消失不見。   桌上的東西依舊是那些,燈、硯,筆、書。只是那燈已經不再亮,書也已殘缺。   書名生死,筆名輪迴,曾是讓諸天強者心顫的靈寶,而今只是安靜的擺在這張桌上,因爲祖巫帝江不在,所以他們也就名不附實了。   南落拿起生死簿一頁頁的翻動着,最前面一頁是曾寫過帝俊名字的,而現在只有空白。他輕吐一口氣,便有陰陽二色雲氣籠罩在墨硯之上,慢慢的融入硯中。   抓起輪迴筆,同樣的黑白光芒籠罩着。筆尖浸入硯中,緩緩的攪動。   生死簿上也同樣有一層黑白光芒籠罩着,南落懸着右臂,輪迴筆在生死簿上一筆一畫堅硬的寫着。他的姿態根本就不似寫有字,而似在使劍。   帝江寫時神祕的安靜,宛如偷人靈魂,有着一服陰柔之氣。而南落寫卻是如一個在戰場上殺紅了眼的將軍,橫刀立馬,殺伐之氣直灌雲宵。   天空中之中黑雲翻湧,似黑火在燃燒,白雲靜謐,如潺潺泉水流淌。   生死簿中第一頁,南落一筆一畫的寫着。   這是以他畢生的劍道在刻劃,以五行陰陽道爲墨,寫下:“帝俊,神形俱滅。”   這四個字如銀鉤鐵劃,鋒芒處殺氣騰騰,陰柔處又如冬寒透腳而上身。字體棱角分明,力透紙背。   他寫下的這四個字當然沒有帝江當時寫下時那種威力,而且他們兩個人所使用的神通根本就不同。並非南落不會,得了帝江祖巫印記的南落也就得了帝江的神通和法術。但是南落用來威力卻要小上許多。就如帝江附身於南落後,也使用着南落本身的神通。   翻開第二頁,第三頁……,南落不停的寫着。   帝江城在輪迴之中漂流着,沒有一刻停止,而南落則在那生死簿上一遍一遍的寫着。偶爾也會停下來看一看洪荒天地,看過之後,便又回到桌前寫。   以劍道做筆,以陰陽道爲墨。   帝江城上空的黑色兩色雲團越來越大,已經將整個帝江城遮住了,緩緩的轉動,帶得無盡的白霧都朝這帝江城慢慢的流了過來,並慢慢的融入到了黑白雲團之中。   時間一年一年的過去,南落突然不再寫了。而是捧着那生死簿誦讀了起來,他的聲音並不大,根本就沒有蘊含任何的法力在內,就如一個平常的書生正用心在誦讀着前人聖典,神情專注而平靜。   他的聲音在帝江城頭飄起,傳不過幾丈遠,便微至不可聞。隨着時間的推移,虛空之中出現了一股波動,這波動如風吹皺一潭秋水激起層層漣漪,一層層,綿綿不盡。   這就如當年南落在太極宮前誦黃庭一樣,初時他也只是靜靜的誦讀着,不顯半分神妙。隨着時間長了,便就顯現出了黃庭經的與衆不同來。   南落在生死簿上寫下的字借鑑黃庭經,以融合他自己身的劍道與陰陽道,再加上對於巫族法咒的應用,就成了現在這個東西。南落將之稱爲咒殺。   這裏面有呼魂喝魄之術,有巫咒之法,有劍道,有陰陽道,算是南落平算所悟的一個融合。   輪迴之中偶爾有人出現,都是一些生前臨死之時心中激憤之人,死後靈魂入了輪迴後仍然丟短暫的保持不散。被帝江城上空的那轉動着的雲氣給吸引過來,當然他們一個個來到帝江城邊上,看到的是一個黑袍飄飄的人正手捧一本書在城頭上走動着,一邊走還一邊誦讀着,至於他誦讀的是什麼,卻沒有一個人聽清楚過。   這些人在輪迴白霧之中走着,慢慢的被輪迴消融。終於有一天,有一個人在帝江城頭下大聲的喊道:“師父……”   南落朝城下看去,只見一個瘦骨嶙峋的人正站在城下抬頭向城上望來,身入這輪迴之中的魂魄保留的都是他生前臨死時的樣子,從他現在的樣子來看,他生前一定極爲落魄,甚至可以說是悽慘。   南落仔細的看着,竟是沒有認出下面這位叫自己師父的人。對方似乎也感覺出南落的疑惑,於是又大聲的說道:“師父,是我啊,我是楊蛟啊。”   聽了他的話,南落心中頓時浮現出楊蛟剛來陰陽觀中時的樣子,一臉的忠厚,身形高大結實。此時卻如骨架,生前要在什麼樣的環境下才會瘦成這樣死去呢,南落心中觸動,對於他來說,其實楊蛟纔是他的開山大弟子,只是還沒有來得及傳授什麼東西自己就離開了陰陽觀,並一去再也未回。   帝江城門無聲的開了,楊蛟頓時驚呼道:“真是師父……”同時快速的踉蹌的走入帝江城中,才一進入裏面,頓時有一股溫暖的感覺包裹着他。   剛剛在外面之時,看上去到處是茫茫白霧,沒有四季的春夏秋冬,沒有風雨變幻的天氣,更沒有日夜更替,彷彿時間根本就不會走動,但是他卻感覺自己無時無刻都在虛弱,就像有一把無形的刀在削着自己的靈魂。   進入帝江城中,映入他眼中的是一條直通城頭的樓梯,每上一步,他便感覺自己身體內的力氣恢復一分。當到了城頭之時,已經沒有一絲的虛弱感覺。只見南落一揮手,陰陽二氣籠罩在楊蛟身上,楊蛟身體的肌肉以可以看得的見的速度豐滿起來,在停止之後,出現在南落面前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漢。   從此以後,帝江城頭又多了一個楊蛟。   當年楊蛟在天地平靜之後,便與楊蟬外出尋找他們的父母,而在那之前九福便突然離開了陰陽觀不知去向。他們兩人朝崑崙山一路行去,中途不知遇上了多少阻難,終於有一天他們分散了。楊蟬則在最後被入了天庭,而楊蛟最終來到了崑崙山下,但是卻根本就沒有找到他的父母,甚至連玉虛宮都沒有見到。   後來在洪荒大地上流轉尋找,但是那輪迴一戰就是兩百年,又如何還能夠找得到呢。最後回到了桃山,只是沒有想到他的父母竟是被壓在了桃山下。那一山的桃樹早已經是枝繁葉茂,他一步入其中便不知道怎麼被吊在了一顆桃樹上,在那裏正好可以看到自己的父母被桃山壓的嚴嚴實實。   他就那樣被吊着,一吊就是幾百年,直到死去,而他的父母卻只能看着,連聲都不能出。   南落看着以前沉默忠厚的楊蛟此時滿眼的憤怒,雙眼赤紅。再又想到當年遇到那個名叫瑤姬的女子的樣子,她當時正懷孕,眼神深處的幸福與喜悅感染着當時的南落。以至於在她開口要南落收還未出世的孩子爲弟子時,他一口就答應了下來。而此時聽聞她被人壓在了山下數百年,不禁深吸一口氣,將那股殺氣壓了下去。   或許他自己都沒有發覺,每當他想起一些過往之時,心中的殺念便如潮水洶湧,一次比一次強烈。緩緩的將那股殺念壓了下去,以陰陽眼向洪荒大地上的桃山看去,良久之後回過頭來說道:“那桃山被人佈下了厲害的禁法,根本就看不透。”   楊蛟急問道:“會是什麼人佈下的禁法,連師父都無法看透。”   “這天地間有這手段的人屈指可數,從那佈下的禁法看來,除了當今天庭之主昊天又有何人呢。”南落微眯着眼,清冷的說道。   “他,他是我舅舅啊,是我母親的親哥哥,他爲什麼要壓我母親在山下呢,就算是母親做錯了什麼,也不會這樣啊,他怎麼就這樣狠心。”楊蛟快速的說道,眼中滿是不信與疑惑。   南落轉身看向洪荒大地上的天庭,一會兒後緩緩說道:“你能確定他還是你的舅舅嗎?此昊天已經非彼昊天,你的母親一定是知道什麼,所以才被壓在山下的。” 第二五零章 正神之位尚缺   此時的洪荒大地上門派林立,但是大多從祖師到徒孫輩也只不過是幾人而已,真正繁盛的是崑崙闡教與金鏊島截教。   闡教之前的十二門人現在洪荒之中越發的威名隆隆,時常講道,門下卻也沒有多少弟子,但凡能被收下的都無一不是姿質非凡,根性優良之輩。而截教卻並不問出身,只要有向道之心便可入截教,並時常有會被通天教主收爲記名弟子,只是通天教主潛修道法,常年難以見到,所以有許多人都拜在那內外八大弟子門下。   而天庭則像是沉寂着,根本就很少人看到有天庭的人與修土之間有來往,倒是人類之中時常有在天庭任職的人下來,或傳道,或救災。   這一天,皓月光空,霜華滿天。   一個女子突然出現在天空之中,她腰間懸一劍,劍身如霜,潔白。她自月亮上走下,來到天空之中,緩緩抽出腰間的劍,於九天月華之下舞動起來。   劍光飄渺,融入月光之中。她一身月白輕紗,動作漫妙如煙塵,飄渺如仙,素靜如玉。有年輕俊傑一看之下,頓時驚若天人。但是法力高深之人看了之後卻無比的驚駭,因爲那女的劍舞在他們看來就是赤裸裸的殺人之劍,而且使出神通去看時,根本就無法看透她到底是什麼境界。   有善於測算之人立即掐指算來,卻一頭霧水,只知道她是一位遠古人物,至於來歷根本無法測度。而且還有人隱隱覺得這天機似乎有些亂了,這只是他們的隱約感覺,念頭一閃而過便不再考慮。   這個女子在月光之中於九天之上舞劍,月至中天之時,便有許多人遙遙的圍着,看她安靜的舞動着手中那如月光的劍,驚豔的盯着她的面容看着,並無一人上前去說話。   就在這時,有一人自九天之上踏空而下。這人身着天庭一品神服,腰懸長劍,排開衆人,向內走去。頓時引來那些人的怒喝,他們也算是此時洪荒俊傑了,各各大怒。有認出來人身上衣袍的人連忙拉着那個怒罵之人,說道:“不要說了,他是天庭的星君。”   沒想對那星君開口大罵的人不屑的說道:“天庭星君算什麼,我的爺爺可是金鏊島弟子,天庭星君怎敢動我。”   就在他話落之時,前方已經走出甚遠的天庭星君突然轉身走了回來,只幾步就來到罵他之人身前,罵人的人心中微驚,就待開口說出自己爺爺的名字,便看到一道劍映入眼中,隨之心頭劇痛,就已陷入永恆的黑暗之中。   “我名叫真武。”他還劍入鞘,轉身便朝那個被人圍在中間舞劍的女子走去。在他回頭出劍殺人到轉身離去只不過一眨眼的工夫,而在那被殺之人身邊的人只看到劍光一閃,身邊前一刻豪氣無比的人就已經被從中剖開掉落向大地,鮮血噴灑他一身,竟像是沒有察覺。   真武來到舞劍女子身邊,眼中並沒有任何的驚豔之色,只是恭手說道:“玉皇大帝召見仙子。”   那女子並不答話,仍然自顧自的舞劍,根本就不管真武。而真武也並沒有再說話,一直在旁邊等着,直到皓月西沉之時,那女子才停了下來。   真武一直在仔細的看着,他看的並不是人,而是看她的劍舞。在她停下時,真武問道:“這是什麼劍。”   “廣寒。”   “這劍舞叫什麼名字。”   “凋零,在最燦爛時凋零的凋零。”   她說這話時眼看天地,神色清寂。   真武只是看着她的劍,在她回過神來之時轉身朝天庭而去,而她竟也是跟隨在身後。   洪荒中自那天后,便流傳了玉帝招月下仙子去演舞的傳說,傳說越來越多,離事實真像也就越來越遠。   她隨真武來到了靈霄寶殿之前時,殿內一個人都沒有,只有昊天一人揹負着雙手站在那裏。   昊天看着那女子良久,她一襲輕紗,黑髮散落於肩頭,廣寒長劍掛於腰間,靜靜而立,在月光下如一抹隨時都可能消失的月光。   她並不進到殿內去,只是在殿前的月光下站着。   昊天看着她,眼中竟有些驚異,過了一會兒後說道:“他果然還是有些手段的,他讓你帶什麼話呢。”   輕紗女子說道:“他說只要我來到這裏走一回就行了。”   “哦,他到是會打啞迷了。”昊天笑着說道,神情看上去無比輕鬆,毫不在意。   她只是嘴角動了動,又根本就沒有說什麼,昊天又說道:“你既然來這裏,又能做得了主嗎?”   “還有需要我做主的事嗎?”女子淡淡的問道。   昊天對於這女的話倒是有些意外,微一愣後笑道:“呵呵,確實沒有……”   真武在遠處並沒有靠近,遠遠的看着這個清寂如霜華的女子與昊天說話,他能感覺得出今天的虛空與往日不同的,因爲他的神念根本就無法伸展,這是都是在那位女子到來後纔出現的,以前從來沒有過。   隱隱約約間他聽到昊天說道:“我天庭三百六十五正神之位尚有許多空缺……”   後面的話也就聽不到了,也沒有聽到那女子有什麼回答,竟是就那樣消失了,消失在了月光之中。抬頭看去,隱約間看到一個如月光般的女子在霜華月光下隱現了一回,又消失不見。   在洪荒大地上一座山上,山上有一個洞府,名火雲。   此時正是夕陽西下,山頂上空紅雲如火怒燒,焚燒着天空。而火雲洞天前正有一人靜靜的站在那裏看着天空,許久許久,仿若雕塑。他身上穿的是人類中人才會穿的純麻衣袍,黑衣披散於肩後,長相英武。   這一站就是三天三夜,在一天早上,山下有一個老者牽着一個小童來到山上。遠遠還沒有靠近,那老者就喊道:“共主……”   “姜伯,我早已經不是共主了,都說了多少次,還是叫我伏羲吧。”這個長相英武的男子迎了上去,一邊說道。   姜伯卻說道:“共主,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人族共主。”他說完便又將跟在身後的小童拉了近來說道:“阿尚,來,叫共主。”   這小童看上去頗爲瘦弱,一身的藍衣整齊而乾淨。臉相看上去普通,不過眼神倒是靈動,聽了白髮老者姜伯的話後,便要拜倒,口喊:“共主。”   伏羲早已經一把拉起,說道:“共主之名於我已經成過去百多年了,我也沒有資格做人族共主。”   “共主還無法放下那件事嗎,當時也是沒有辦法,再說,共主你也阻止的了,但是時勢不如人意啊。”姜伯仍然是喊伏羲共主,並沒有換稱呼。   “當年他是因爲我才入天庭爲星君的,後來險些永封於帝俊的星神碑中,在伏羲城中我們一起商量着人族的未來,而輪迴戰中,又是我一手促成他與他們聯手的。只是沒有想到在他與通天兩人合力斬不周山時,他們竟然朝與他一起的兩個女子出手了,以至於他怒而劍化天河要卷殺所有人。他不是一軟弱的人,從來都不是,只是性格比較淡泊而已。在從鐘山下脫身後,我就知道,他與他們之間是怎麼也解不開了的。現在,他悟出了陰陽道,沒人能算計得了他了,陰陽道中蘊有無盡乾坤,亂陰陽,測天地於一念間。”伏羲看着東方那顆在太陽還沒升起時仍然能夠看到的星星,緩慢而低沉的說着。   姜伯喫驚問道:“難道他的陰陽道比共主你的天地八卦還厲害嗎?”   “沒有哪種道會比另一道厲害,只看是什麼人在用。我的天地八卦與他的陰陽道側重點本就不同,陰陽道重於大局,而我的八卦之法更精微。我在這裏站了三天三夜,觀日夜星辰,察天地間的人事動態,結合他的性格和過去,總算是測出了一些東西。”伏羲站於火雲洞前,向前走上幾步,來到崖壁邊緣,緩緩的說道。   姜伯還待再問,伏羲又說道:“崑崙山玉虛宮有一個人名叫申公豹,學的是他的道法。如果不是我一直關注着的話,根本也就不可能算出他當年在鐘山下這個傳了道法卻連名份都沒有的弟子。”   “難道他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在佈置了嗎?”姜伯也是早年跟隨在伏羲身邊的人,也是見過南落的,怎麼也無法相像南落會是一個謀算如此深的人。   “鐘山下那百年是他變化最大的時候,在那個叫琉璃的小猴子被毀了先天神通後,就沒有人能看透那鐘山範圍的任何東西了。”   “那是怎麼回事?”姜伯驚奇的問道。   伏羲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或許,在那時,他就已經開始領悟了陰陽之道吧。”他收回凝望虛空的眼神,朝那個叫阿尚的小童看去,緊接着又說道:“阿尚,你願意去崑崙山嗎?”   阿尚抬頭看了看自己的爺爺,姜伯並沒有任何的表示,他便又看向伏羲說道:“共主叫我去哪裏,我就去哪裏,爺爺說一切都聽共主的。”   姜伯聽了阿尚的話後開心的笑了。   伏羲也微笑着,說道:“那好,三十年後,你去投崑崙玉虛宮。”   阿尚雖然疑惑,但還是使勁的點了點頭。而姜伯則說道:“聽說玉虛宮擇徒極嚴,三十年後他還能進得了玉虛宮嗎?”   “我這一張臉面,應該還有些用處的,只是,阿尚是學不到什麼道法的了,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礙於我的臉面,一定會說阿尚不適合修道,天數註定只能享人間富貴。”   在伏羲的心中卻想道:“既然如此,那將讓我來助你一臂之力吧,也算是還你當年的恩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