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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6章 再斬燭亡

  當年燭亡就嘗試過對北河奪舍,但是北河手中的那隻獨目獸,輕易就能對付他的魂煞之軀,讓他沒有絲毫能靠近北河的機會。   眼下就不一樣了,燭亡已經成功的進入了北河的身軀,以他的手段和實力,就是北河放出那頭獨目獸,也別想威脅到他。   不止如此,只要鑽入了北河的體內,他要奪舍北河應該是一件極爲容易的事情。因爲在北河的體內,時間法則應該不可能奏效。   心中如此想到時,燭亡已經逆流而上,直衝北河的識海。   踏入其中,他立刻將神魂之軀給擴散而開,化作了一團黑色的煙霧,就要佔據北河識海中的每一個角落,並融入進去。   他的奪舍方式極爲玄妙,根本就不會和北河的神魂,產生正面的交鋒。   只要佔據了北河的識海,就能斬斷北河識海跟他神魂之間的關聯,到時候要對付北河的神魂,可以說極爲輕鬆。   但是這一次,在燭亡試圖融入北河的識海之際,卻發現北河的識海宛如銅牆鐵壁一樣,他散開的魂煞之軀,難以侵入其中絲毫。   不止如此,北河的神魂突然出現,對他散開的魂煞之軀瘋狂的吸食。   而後燭亡就感受到了一股劇烈的疼痛。   此人臉色大變之下,只見他的魂煞之軀黑光大漲,化作了一縷縷鋒利的黑色絲線,試圖刺破北河的識海壁障,從而侵入其中。   但即便是他的魂煞之軀變得尖銳無比,依然無法破開北河的神識壁障。   在此過程中,他散開成黑色煙霧的魂煞之軀,已經被北河吞噬了五分之一。   這一次燭亡終於驚慌了,只見他擴散的魂煞之軀陡然凝聚,化作了他本來的樣子。   此刻在他的臉上,還能看到明顯的驚恐。反觀北河,則滿是譏諷和不屑。遭人奪舍的事情,他已經碰到過三五回了,有了前車之鑑,他怎麼可能還在原地摔跟斗。所以這些年來,他在識海中,佈下了七八種防禦手段,就是爲了有朝一日再次遭遇奪舍的話,能輕易的斬殺入侵之人。   燭亡也明白,眼下這種時刻他只剩下一條路了,就是和北河正面廝殺,只有那樣纔有一線生機。   一想到此處,只見燭亡當即向着北河撲了過去,而後雙方就廝殺在了一起。   但是在此過程中,局勢卻呈現出一面倒的情況。在北河強悍神魂的撲殺之下,燭亡只剩下了招架之力。   照此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被北河給徹底的吞噬。   燭亡眼中的驚恐之色越發的明顯,而後在北河的攻勢下,他抽身而退,試圖衝出北河的識海。   可當他一頭撞在北河識海的壁障上後,卻發出了一聲悶響,而後身形也被反彈了回來。   接踵而至的,就是北河繼續撲殺而至,一口一口的將他給吞噬。   “若是你還不住手,我就自爆魂煞之體,跟你同歸於盡。”關鍵時刻,只聽燭亡威脅道。   對此北河卻嗤之以鼻,而且攻勢越發的兇猛了,在他的每一口之下,燭亡都會損失不少的神魂之力。   “啊!去死吧!”   深知北河狠辣的燭亡,知道他已經沒有任何的退路,一聲暴喝之下,魂煞之軀內陡然傳來了一股明顯的神魂波動。   見此,北河不但沒有後退,反而吞噬得越來越兇猛。   燭亡原本是想要將北河給嚇退,但是眼看北河絲毫不懼,這一刻他眼中滿是決然和怨毒,同時還有一絲不甘。   “轟!”   但聽一聲悶響,此人的魂煞之軀,在北河的識海中直接爆開了。形成了一股不小的神魂風暴,席捲在北河的識海中。   在這股風暴的席捲之下,只見北河的神魂都消散了不少,雖然根基沒有受到威脅,但是依然受了神魂之傷。   對此他視而不見,而是立刻將神魂迴歸肉體。   “唰!”   矗立在半空的他,睜開了雙眼,目光顯得有些陰翳。   不止如此,他的臉色也微微有些蒼白。燭亡神魂的自爆,顯然讓他不好受。   北河立刻回過神來,環視四周。   此刻混沌之氣依然在翻滾,其中還夾雜着不時悄無聲息劃過的空間裂刃。   從之前燭亡侵入他的體內,到眼下他將燭亡給斬殺,看起來極爲繁瑣,實則不過三四個呼吸的功夫。   但這點時間已經不短了,剛纔他也是冒着極大的風險,將燭亡給斬殺。還好過程中,沒有碰到空間裂刃襲來。   北河伸手一招,大片精魄鬼煙呼嘯而至,最終被他盡數給收入了袖口。   不過就在他準備向前疾馳而去之際,突然間他有所感應的抬起頭,看了不遠處的斜前方一眼。   “咻!”   在他的注視下,一支純金色的箭矢,突然從他二十餘丈之外的混沌之氣中爆射了過來。   此物速度之快,在他瞳孔中越放越發,讓人反應不及。   千鈞一髮之際,時間法則從北河身上瀰漫而出,將那隻金色箭矢給籠罩。   一時間就見此寶在他數丈之外,速度大減。   “轟!”   但是不等他鬆一口氣,這一支金色箭矢就爆開了,而後一股金色火浪席捲而來,當頭將他給籠罩。   說時遲那時快,北河一個閃身就從金色火浪中掠出。   但這時他的肩頭還有胸口,竟然被金色火焰給附着,並繼續燃燒。恐怖的高溫即便是以他的強悍肉身都難以抵擋,只見被灼燒的皮膚在變得焦黑,同時還冒起了一股股濃煙。   在北河的一陣拍打之下,金色火焰終於熄滅。   可在他的身上,卻留下了明顯被焚燒的痕跡,還能看到猩紅的血肉,以及其中流淌的鮮血。不止如此,那股劇痛還讓他咧了咧嘴。   對此北河全然不顧,而是唰的一下抬頭,看向了前方金色箭矢爆射而來的方向。   剛纔他隱隱看到,在混沌之氣中有一道人影。   但是此刻再看,對方竟然消失了。   雖然不敢肯定,但是北河隱隱從之前那人的身形上,判斷出對方應該是彥玉如的那位道侶。   看來之前他在將燭亡斬殺的過程中,此人似乎發現了他,而且還專門站在他的不遠處觀察,並找準了機會突下殺手。   對方激發的金色箭矢顯然不簡單,若非他精通時間法則,剛纔就不僅僅是被焚燒受傷了,恐怕不死也會退層皮。   北河猜測,對方很有可能知道他“折磨”了彥玉如一番後,是懷恨在心找他報復。   不過即便對方是法元后期修士,他也絲毫不怕。領悟了時間法則的他,面對這種人也有一戰的信心,之前不過是輸在對方偷襲而已。   當然,法元后期修士對於法則之力的領悟已經極爲高深,他就算是領悟了時間法則,可要禁錮對方,會比禁錮一般人更加困難,不用說也更加難以對付。   所以思量再三,他並未追上去。   若是對方和彥玉如聯手,並給他佈下了什麼陷阱,他還是會有些麻煩的。   而且眼下的情形還是先離開纔是最正確的選擇,最好不要耽誤太多的時間。   北河所猜測的並不錯,偷襲他的的確是彥玉如的道侶,也就是那個青年男子。   這時的此人,一路遠遁之際,臉色一片鐵青。   只聽他喃喃道:“時間法則!”   通過剛纔的偷襲,他隱隱判斷出來,北河所領悟的赫然是實際法則。   這讓他震動之餘,也有一絲明顯的忌憚。   當年他曾見過一個領悟出了時間法則的修士出手,對方以一己之力,在短短數個呼吸中,就屠殺了十餘個同階修士的情形,即便是現在他都還歷歷在目。   所以他深知,領悟了時間法則人,實力有多麼的恐怖。   雖然他對北河懷恨在心,但現在也開始遲疑了起來。   在他看來,現在他有兩種選擇,要麼就轉身將北河給斬了以絕後患,要麼日後就徹底的避着北河走。   按照他的性格,當然是選擇前者。可是一想到北河領悟的時間法則,他就知道要斬殺北河是極爲困難的,對方就算是不敵,但是要逃走絕對沒問題。   現在他只希望,之前北河沒有認出他來,以後也避着北河走好了。   於是這青年男子一咬牙,繼續向着前方疾馳而去。   北河可不知道這青年男子心中所想,在對方離去後,他將四下巡視了一下,將燭亡的儲物袋給撿起來後,同樣向着前方疾馳。   轟隆隆的聲響依舊不斷的從四面八方傳來,他有一種預感,周圍的空間或許要不了多久就會坍塌。   “咔嚓!”   心中如此想到時,他的身側陡然傳來一陣裂響,一條足有十餘丈的空間裂縫彷彿憑空出現。   北河閃身拉開距離後,加速向前疾馳。他的臉色變得頗爲難看,因爲或許跟他所想的一樣,周圍的空間的確要坍塌了。   現在他若是不盡早跑出去,到時候大範圍的空間坍塌,會讓他陷入其中。   就算他有時空法盤藏身,可到時候等空間結構穩固出來,不知道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多半早就被異界面的修士給包圍,甚至時空法盤也落入了那些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