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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4章 來而不往非禮也

  事已至此,北河終於明白,爲何那個金甲老者,能夠避開他的佈下的兩座防禦陣法,外加一座預警陣法,悄無聲息出現在他所在的石室中了。   竟然是對方懂得金遁術。   金木水火土五行遁術,其中當屬金遁術最難,其次便是土遁術以及木遁術,最後纔是水遁術跟火遁術。   因爲這五行遁術,就是在五行當中穿行。試想一番,要在金石當中施展遁術,這是何其困難的事情,即便是對於元嬰期修士來說,都不可能。   這也是當初北河在看到澹臺卿的那具土甲煉屍,可以輕易施展土遁術後,極爲豔羨的原因。   另外,若是可以施展金遁術,那麼施展土遁術也就不在話下了,這兩種遁術,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相通的,只是金遁術比起土遁術而言,要高明太多。   沒想到那金甲老者,竟然懂得如此精妙的遁術。此時北河心中震動的同時,也生出了一抹貪婪。   若是他也能夠將金遁術給修煉成功的話,別的不說,將來逃命必然會更加有把握。   只是據他所知,要修煉五行遁術並非是修爲高就可以,更重要的是天賦。   就比如自身乃是火靈根的人,修煉火遁之術便更有優勢。當然,也只是更有優勢而已,並非具有火靈根之人,就一定能夠將火遁術修煉成功。   因爲要施展五行遁術,需要激發相應的五行之氣將自身包裹,從而在五行之物中穿行,雖然聽起來簡單,但要做起來就極爲困難了。   遙想當年北河剛剛煉成御空之術的時候,都搖搖晃晃的,更不用說激發五行氣息將自身包裹,在五行之物中遁行。   這其中有如何掌握力度,五行之氣的濃郁程度等等,都需要精妙的控制。   心中如此想到時,北河反應可不慢,他收回了拳頭,身形一動,凌空懸浮在了石室的半空,目光凌厲的掃視着腳下。   只是他的符眼術雖然在諸多時候,都有着不可思議的妙用,但是面對腳下的石頭,他卻無能爲力,根本就無法看穿,更別說尋找那金甲老者的蹤跡了。   當然,他騰空而起的目的,更主要的是避免對方的再次偷襲。   在他的手中,還拿着那根奇異的金色長棍,此物赫然是從金甲老者手中奪來的。   這一次那金甲老者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想要襲殺他,卻被他將法器都給奪了。   而他正好也缺一柄威力巨大的寶物,之前在見識過這根金色長棍的威力後,他極爲滿意,希望他能夠將此物給成功魔化,並如臂揮使。   當年他也曾有過一根三尺鐵棍,因此對於這一類法器他用起來極爲順手,不會有任何的生疏感。   就這樣,在北河的警惕的凝視之下,直到一盞茶的功夫過去,石室當中也寂靜一片,沒有任何的動靜。   北河看了看手中的金色長棍,而後毫不猶豫的翻手將此物給收了起來。   這時他就看到了手掌虎口的位置,原本裂開的傷口鮮血已經止住,甚至傷勢還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癒合。   身爲結丹期的魔修,要恢復這點傷勢,自然極爲容易。   北河對着石門屈指一彈,一道靈光打在石門上,石門便緩緩開啓了。   接着他身形一花,出現在了石門之外,將石門關閉後,他便順着通道一端疾馳而去。   當北河再度出現時,已經在另外一間石室前站定了。   這時他抬起手來敲了敲,只是片刻間,就見石門滑開,於是北河閃身踏入了其中。   看到突然出現的他,盤坐在石室內一張石牀上的張九娘極爲驚訝。不過這時北河卻轉過身來,大袖一拂,將石門緊閉。   只見他看向此女道:“替我護法一二!”   說完後他便向着張九娘掠去,盤坐在了此女的身旁。並且這時他又想到了什麼,看向身側的此女提醒道:“小心有人偷襲,對方會金遁術!”   “金遁術!”   張九娘心中極爲震動,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這時的北河,已經翻手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根金色的長棍,並將此物一拋,接着揮手連連,一縷縷黑色的魔氣從他指尖彈射而出,將這根金色長棍給包裹了起來。   看着他的動作,張九娘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而後略顯警惕的掃視着腳下的地面。   並且此女站起身,激發了一層罡氣護體。   不消片刻,只見懸浮在北河面前的金色長棍,就被一縷縷黑色的魔氣給徹底包裹。   於是他動作一頓,接着猛然抬起了手掌,五指一個虛抓。   “嘶!”   從他掌心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吸力,將包裹金色長棍的魔氣一攝。一時間只見滾滾魔氣倒卷而回,最終化作了拳頭大小,被北河給抓在了掌心。   但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在這團拳頭大小的魔氣當中,還有一縷小小的鮮紅細絲存在。   當看到那一縷鮮紅細絲後,北河心中一喜。   這時他將金色長棍收了起來,而後取出了一盞看起來古樸無比的銅燈。   此物赫然是當年他在天門會上淘來的,本以爲是個廢品,被他隨意拋棄了在儲物袋多年,但是這些年跟擘古的交流之下,他才知道此物是一件異寶。   這盞銅燈叫做血引銅燈,只要有精血存在,就能夠通過此物,尋找到精血主人的方位。   在得知這件寶物的功效後,北河毫不猶豫將此物給魔化了,就是爲了日後或許能夠用得上。   他花費了偌大的精力,成功從金色長棍中提取了一縷屬於那金甲老者的精血,目的自然是爲了找對方的麻煩。   北河將血引銅燈一拋,此物就懸浮在了他的面前,隨着數道法決打入其中,這盞血引銅燈徐徐轉動了起來。   接着他將手中包裹着那一縷精血的魔氣,緩緩向着血引銅燈的燈芯靠近。   當魔氣將銅燈緩緩包裹後,當中的那一縷血絲,便融入了銅燈的燈芯當中。   北河心神一動,魔氣從掌心沒入了他的體內,此時就只剩下了一盞銅燈懸浮在他的面前。   他的動作並未停下,而是手指掐動,口中唸唸有詞。   下一息,一道道靈光從他指尖電射而出,盡數沒入了銅燈內。   隨着他動作的落下,古樸銅燈表面亮起了一陣黃光,並時明時暗的閃爍了起來。   北河眼中喜色一閃,只見他咬破了食指指尖,轉而叨唸起了一種古武咒語。   在張九孃的注視下,在他食指指尖的鮮血呼呲一聲燃燒了起來。   北河眼疾手快,食指一個彈射。   “咻!”   在他指尖燃燒的鮮血激射而出,打在了銅燈的血紅色燈芯上。只見後者呼呲一聲被點燃,化作了一簇血色火焰。   這一簇血色火焰看起來有些微弱,就像一簇尋常的燭火,但奇異的是,這一簇火焰沒有絲毫的溫度散發。   北河一把將銅燈攝了過來,手持這盞燃燒着血色火焰的銅燈,開始四處轉動。   這時奇異的一幕就出現了,只見燈芯上燃燒的火焰,就像被一股微風吹拂,指向了地底的方向。   “嗯?”   北河眉頭深深皺起,看來那金甲老者還在地底。   不過從血引銅燈上燃燒的火焰的明亮程度來看,對方距離他可不算近。   “土行旗借我一用!”北河看向張九娘道。   當年二人在夢羅殿,張九娘就曾拿出過一件土行旗,這也是北河的來意。   聞言張九娘並未多言,對着腰間儲物袋一拍,從中取出了一隻黃色的三角小旗,交給了他。   將土行旗抓過,北河翻手將血引銅燈收了起來,頭也不回道:“我去去就回,此事切記不可向任何人提起。”   說完他已經離開了張九娘所在的石室。   而當他再度出現時,只見他化作一道長虹,從金元石礦脈所在的那座巨峯腳下,向着遠處疾馳而起。   直到遠離衆人駐紮的巨峯後,他四下一看,這才翻手從儲物戒中取出了血引銅燈。   這時此物燃燒的火焰,依然斜斜指向地底。   北河眼睛微眯,陷入了思量。但只是片刻間,他就做出了決定,體內魔元滾滾注入了土行旗中。   雖然此物併爲被他給魔化,不過要激發還是沒有問題的,只是遁行的速度會大打折扣而已。   只見從土行旗上激發了一道黃光將他包裹,而後黃光猛然往下一沉,北河就隨之遁入了腳下的地面,繼而消失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