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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喲,我古妖文明的寶貝兒,終於回來了

  “偉大的夢三主教,居然要親自賜我血吻?”白淵震驚道。   被他賜予了初吻的主教竟然還要來回賜他血吻?   這是繞口令一般的劇情啊……   小郡主道:“能得到夢三大人的血吻,你該感到很激動吧?”   白淵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麼一來,我就會變成妖怪了。”   小郡主很快反應過來道:“你想說人妖殊途是吧?”   白淵點點頭。   這事兒他煩心很久了。   小郡主輕輕嘆息道:“那可沒辦法,你若變成了妖,別的女人就不可能喜歡上你了,你也不可能再親近別的女人了,你完了……   不過,就算這世上沒有人要你了,我還是會非常勉強和你在一起的……畢竟我是組織分配給你的正妻……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也沒辦法。”   “欸!”   她又重重嘆了口氣。   然後,空氣忽然安靜了下來。   氣氛有點奇妙的沉默。   小郡主感到自己要瘋了,她心跳很快。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這種話的。   她完全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這麼享受和這少年在一起。   這明明不是真正的天潢貴胄。   這明明只是個身份卑賤的僕人啊……   可爲什麼她會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全感,好似和這個少年在一起,即便天塌下來了也沒關係。   然而,這個少年他自身難保,武道層次連九品都未踏入,雖說有點兒天賦,可是還沒發揮出來呢……   哪兒來的安全感?   屋舍外的暮色瑰紅,   屋舍內,不知何時,兩人的呼吸又變得急促了。   小半個時辰後……   “飛蛾”從火裏飛走了。   小郡主急匆匆的拎着餐籃逃離現場。   再不走,皇城就要關門了。   白淵感到關上的門扉,揉了揉額頭。   自己這是怎麼了,就這麼的俗嗎?   他忽然想起穿越前的一首警訓,輕輕誦道:“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忘掉心上人,自斷癡情魂,刀刀斬愛神,抬手滅紅塵……”   “白淵啊白淵,你只有心中無女人,才能問鼎至高的武道。唔……這個理由不行。   換一個……才能獲得更多的感悟……唔……這個理由也不行……”   “我只是個勤勤懇懇運用着【妙道】的人啊,要問鼎什麼武道?要自己獲得什麼感悟?”   “瘋了……”   白淵揉了揉額頭。   他的境界太低了,別說太上忘情了,他就是個連最基礎的男女之情都無法堪破的俗人。   他是活在紅塵裏的人,   是距離神明最遠的人。   不過,他也算樂觀。   轉念一想,想起自己穿越最初被此女冷眼相對,雖說現在不僅冷眼相對,甚至還冷言相對……   被此女逼迫着每天喫他喜歡喫的東西、每天背誦諸多他不想背誦、可是卻能夠讓他更快融入這個世界的信息資料……   恨,實在是恨……   再想到此女竟然只是因爲“那位青梅竹馬的六皇子欺騙她,差點害死她父親和萬千的北地軍隊、以及差點任由旁人羞辱她這點兒小事”就起了殺心,從而竟不顧純潔美好的青梅竹馬之情,勾結組織謀殺了至今死因蹊蹺的六皇子……   壞,實在是壞……   她怎麼能這麼對待真正的六皇子呢?   這般的壞女人……   自己總算是報仇了吧?   今日,白某,將此女鎮壓,讓此女親自體悟了死亡的滋味,終是大仇得報,無論是自己的仇,還是那位真正六皇子的仇,都一併報了。   此事,當浮一大白。   白淵暗暗點頭,覺得不錯。   ……   另一邊,小郡主在皇城關門前,匆匆地策馬出了城,回到了西方城的皇子府。   此時,她也算是皇子府的女主人,這是一種被諸多勢力所默許的行爲。   小郡主回到府中,揉了會兒長腿,恢復了好一會兒,這才叫來了息紅影。   兩人走在皇子府內院的觀景迴廊間。   月光如水,夜風涼爽。   小郡主拉着閨蜜的手,輕聲問:“紅影,那個……”   “安郡主,怎麼了?”   “就是……”小郡主有些羞於啓齒。   息紅影笑道:“什麼事不能和我說呀……”   小郡主深吸一口氣,轉身咳嗽了兩聲,再回頭已是肅然。   她是大婦,她怕什麼?   於是,她問:“就是,之前我們家那位在教坊司的時候,他和你……那個……很厲害嗎?”   息紅影捂嘴笑了起來,“原來是這個呀……”   她露出回憶之色。   聽着聽着,小郡主稍稍有些愣住了。   她又開始詢問細節……   息紅影嘻嘻笑着,把一些細節說了出來。   小郡主更加發愣了。   她心底生出了一種古怪的感覺。   有些不對……   她再一思索,就明白了,這是風格不對。   可是,息紅影所說的卻絕不是她所瞭解的那個白淵。   這一點,女人尤爲敏感。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在教坊司的時候,白淵是對息紅影使用了【真·幻夢之瞳】,而【真·幻夢之瞳】的腦補特性讓息紅影完全腦補出了“她和六皇子歡好”這種事,甚至細節都腦補好了。   而這種腦補正常來說不可能被拆穿……   可偏偏,在此時此刻,小郡主無意間發現了有些不對。   她沒再多問,甚至配合着息紅影說了些“他和我也是這樣的”之類的話。   兩女嘻嘻哈哈打鬧了一會兒,便分開了。   小郡主一個人坐回屋子裏,吩咐焚香燒了些水,倒在沐浴的木桶裏,又撒了些花瓣,便寬衣解帶,小足點了點水以試溫度,繼而慢慢踏入水中。   溫水漫湧,浸泡過她的嬌軀。   她靠着木桶,感覺這一日實在太累了,身體酥酥軟軟。   她摸了摸鎖骨,雪白的肌膚上有一點小黑痣。   看着這小黑痣,   安雪陷入了思索。   是的……   每個人身體都會有些細節,這種細節只有最親密的人才能見到。   她見到了,可是……本該也見到過的息紅影卻說錯了。   那麼,是息紅影撒謊了嗎?   並不是……息紅影不會說謊。   那麼,一個男人可能會在歡好時用兩種不同風格,可是……他身體的細節說不了慌。   “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郡主掬起一捧水,輕輕地澆落。   ……   ……   三更天。   白淵再去了此長生府,無情還沒回來……   無奈之下,他只有再返回龍下學宮,招來小兇。   一夜過去……   氣運儲蓄達到了50點。   下一次突破,就是需要直接50個小時了,而這必須要無情到來。   白淵決定再等兩天,若是還等不到,他就得想辦法了。   正想着的時候,敲門聲響起。   小郡主居然穿着一身紅底的蝴蝶綢袍,小足上搭了雙能露出雪白腳面的繡花鞋,她微微扭着腰肢,挎着餐籃走入,居然也顯出了幾分風情和嫵媚的女人味。   白淵愣了愣。   而在他發愣的功夫裏,小郡主已經把早餐從餐籃裏取出,放到了餐桌上,有三色包子、三色糕點、三色妖獸肉,還有一碗最簡單的米粥。   米粥、包子都以特別的容器呈放,故而揭開時依然熱氣騰騰。   小郡主雙手交疊,並腿斜斜地坐下,她雙腿本就很長,此時穿着這種蝴蝶綢袍,更是顯出傲然的身材。   她身子微微前傾,托腮看着坐在對面的白淵。   白淵低頭,開始喝粥。   這段時間算是閒散期了,上司變成了夢三,這感覺都輕鬆了不少,就好像度假。   小郡主忽然冷冷道:“你說說,息紅影的痣在左胸,還是右胸?”   白淵:……   他忽地意識到發生事情了,可是這種問題也太簡單了吧?   他快速道:“她胸前沒有痣。”   小郡主覷眼看着他,輕聲道:“你真的碰了她?”   白淵確定地點點頭,他瞳孔裏閃爍着自信的光芒。   小郡主稍稍壓低身子,眼珠拐了拐周圍,好似兩邊的黑暗裏藏着擇人而噬的怪物,她輕聲道:“白淵,出事了,有我們惹不起的人正在暗中對付我們……”   “不會吧?”   “我昨晚問了紅影,紅影也說和你歡好過了,可是她說不出你身上的特點。”   “而你也確信和紅影歡好過了,可是……你也說錯了答案,紅影的痣在左胸,你說沒有。”   白淵:……   你就不怕我亂猜猜對一個嗎?   這種題,不是應該兩個都不對麼?   小郡主道:“白淵,你覺得我們該怎麼辦?   我現在好害怕……如果有人暗中針對你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有人在懷疑你,在皇都懷疑你的人很可能是皇室的人。   而若是你的身份暴露,組織很可能直接放棄我們。   組織要殺我們,就好像捏死兩隻螞蟻……天涯海角都逃不掉。   這件事我不能上報……   我們該怎麼辦?”   小郡主很急,她想了想,又緊張道:“不過,現在的好消息是,這是我無意間發現的,那個藏在暗處的人很可能……”   說着,小郡主忽地愣住了。   她一雙漂亮的杏眼裏閃爍着驚疑不定的光芒。   她忽然想到了一種極爲可怕的可能……   那就是,息紅影、白淵能夠信誓旦旦地確認歡好過了,並且很自信地說錯答案。   那麼……這種事爲什麼不可能發生在她身上呢?   那暗中的存在,會不會也已經對她動手了?   可是,她的身子確實是被破了,難道不是白淵破的嗎?   想到這個,她心如刀絞,一種濃烈的恐懼感好似火焰燃燒起來,黑暗裏彷彿有一隻漆黑的魔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讓她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她想了一會兒,忽地道:“快說,我的痣在左胸,還是右胸!?”   白淵快速道:“在左邊鎖骨,末端,往下一點點,就針眼大小……”   小郡主:!!!   “你居然說對了!”   白淵覷眼看着她。   小郡主忽地起身,湊到白淵身邊,壓低聲音道:“你的***,在***,對不對?”   白淵微微點頭。   小郡主的觀察力實在是可怕。   兩人交流完,小郡主舒了口氣,“看來那個人沒有干擾我們,那我們還有機會,可是……我們該怎麼辦呢?”   她苦惱地想着辦法。   白淵想了想道:“我有個辦法。”   小郡主急道:“你能有什麼辦法呀?!   你根本不瞭解這個世界的水有多深,也不瞭解這個世界的可怕……你過去生活在江南盧家,你看到的都只是普通人的世界。   我看到的世界也就比你多了一點,可是我知道那些人的可怕,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誤導你,殺了你,讓你至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   白淵,這事兒你別管了,我來想辦法……你……你保護好你自己。   若是那個藏在暗中的人發現你察覺了他,他說不定會做出一些很過火的事來,他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淵壓低聲音道:“我是這麼想的,偉大的夢三主教不是即將賜我血吻嘛……而若是我成了夢三主教的眷屬,夢三主教應該不會輕易放棄我。   到時候,我跪在夢三主教面前,親吻它的腳尖,請求它能夠幫助我們,庇護我們。”   “夢三主教?”   小郡主想了想,“你可以試試……只是……”   她想到自己的男人會卑微而下賤地匍匐在別人腳下哀求,她心底就很不舒服……   即便只是監視者和傀儡的關係,可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成爲一個頂天立地的蓋世英雄呢?   說到這個,小郡主就特煩朱玉墨把英雄劍贈送給了白淵。   可惡的狐媚子,就會穿着這種風騷的衣服勾引男人。   以後……我也這麼穿!   ……   ……   事情也算是湊巧。   當天,玉墨老師決定帶着幾個新同學外出歷練,白淵作爲大師兄自然也隨行。   入夜後,如同之前的沉睡再次降臨。   假裝沉睡的白淵被小郡主揹着,連同媚兒姑娘一同去拜見了夜梟司祭。   繼而在夜梟司祭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瀰漫着霧氣的林子中。   濃霧之中,正散發出古老的壓迫感,鎮的人便是連大氣都不敢踹。   虛空裏,正隱約浮現着一團幽藍的神祕輪廓。   宛如虛無縹緲的夢境。   而當凝視那輪廓時,任何人的眸子都會深陷進去,而感到一種自己被從世界剝離出去了的幻覺,繼而再無法尋找到返回現實的路徑。   衆人急忙拜倒。   夜梟恭敬道:“偉大的夢三主教,我已經將位於皇都的準教徒白淵,帶到了您的面前……”   小郡主,媚兒姑娘,白淵恭敬道:“參見偉大的夢三主教~~”   刷~~~   似乎聽到了聲音,   霧氣裏,那幽藍的神祕輪廓卻未曾回應,而是忽地轉身,緩緩往遠飄去。   衆人面面相覷,大人物行事,常常是這麼的無法揣度,可是……卻又必須揣度。   無論是夜梟,還是小郡主,亦或是媚兒姑娘都是冷汗涔涔,不知這大人物是什麼意思。   忽地,夜梟若有所悟,他輕聲道:“白淵,快跟上主教大人……”   這位白王一脈的古妖司祭是知道的,夢三主教根本就不想賜予這位傀儡“血吻”,可是迫於組織的戰略而不得已爲之,此時夢三主教轉身就是讓白淵一個人跟上來,若是他不跟上去……夢三主教說不定就會不給他“血吻”了。   白淵急忙起身。   夜梟道:“別起身,跪着過去,如此方顯虔誠。”   白淵又跪了下來,他看了一眼小郡主,小郡主擔憂地看着他,然後又擠出一個微笑,比了個口型:“生死與共。”   白淵點點頭,雙拳握緊,然後忍着屈辱、帶着微笑,跪着往霧氣的深處爬去。   小郡主匍匐在地,她能看到自家男人的指甲都嵌入了掌心裏,顯然……自家男人也是有着自尊的,看着白淵這樣,她心裏是真的不好受。   可是有什麼辦法呢?   這纔剛剛開始,一會兒她男人還不知道會承受多大的屈辱……只能回去後再“獎勵”他了。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不平靜。   遙遠的霧氣盡頭,是一方單獨的區域。   這是偉大的夢三主教的區域。   白淵的身形消失在其中。   血吻……   即將開始了……   小郡主咬緊了嘴脣,默默爲白淵祈禱着,希望他能夠得到那位主教的恩賜。   而在那區域中……   白淵正坐在石頭上。   幽藍的神祕輪廓漂浮子啊他周身,長尾巴在半空游來游去,繼而“啪”一聲抱住了白淵大腿。   “冕下,偉大的冕下,夢三好想您呀……夢三一直想找您,可是卻沒辦法入皇城……皇城裏有很多禁制……會發現夢三……”   “夢三最心愛的冕下,竟然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夢三好難過……”   小妖精淚眼汪汪,兩隻短手手不知所措的交叉在一起,長尾巴不安地在周圍擺動着。   “夢三居然讓尊貴的偉大的心愛的冕下跪在塵埃裏……夢三有罪,夢三有罪……夢三必須受罰!”   小妖精說着說着,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然後道,“請讓夢三當您的座椅吧!”   白淵看了一眼它的小身子,只覺得坐在夢三身上怪怪的,便道:“沒事,我並未在意。”   小妖精霍然抬頭,慷慨激昂道:“不行,冕下的威嚴必須得到維護,如果夢三犯了錯卻沒有接受懲罰,夢三……夢三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白淵見它堅持,便指了指肩膀道:“座椅就算了。爲我捏會兒肩吧,就當是懲罰了……我正好和你說些事,再商量下以後我們怎麼聯繫。”   “嗯……”小妖精應了聲,然後擦去淚水,漂浮到了白淵身後,伸出小手手開始爲白淵捏肩。   身爲四品境界的存在,即便只是看起來沒有力氣的小手手,也能捏出恰到好處的專業水準。   白淵道:“古妖文明既然存在着血脈長河,那我們便約定一個見面地點,再定下見面時間好了。對了,我再返回血脈長河,應該不會產生長河震動這種事吧?”   夢三道:“您放心吧,這個是不會的……”   “真的不會?”   “夢三從前不知,但作爲半聖類進入血脈長河,那些妖精也都沒有察覺我的改變,還和我爭吵,說要爭奪您的初吻……可是,它們不知道您已經把初吻給了夢三。”   白淵愣了下,還有這種事?   古妖們居然在爭奪他的初吻?   唔……   “那今後就定在午夜之初,我們在血脈長河見面,你若有事便在那時和我說……”   “是,冕下~~夢三知道了~~對不起,今天夢三讓偉大的冕下受委屈了……”小妖精低着頭,兩隻短手手的手指互相對戳着,顯得很委屈巴巴的樣子。   “繼續捏……”白淵道。   “是,冕下~~”夢三不再戳手指,而是繼續爲偉大的冕下開始捏肩。   白淵道:“還有一件事,是關於剛剛跪在我左側的少女的……”   然後,他把“教坊司息紅影事件”,還有“小郡主的發現”講了出來,然後現在問題是必須要找出一個“暗中存在的,在對付他們的人”,以把這個謊言圓上。   夢三道:“偉大的冕下,那種層次的小東西,夢三能爲她洗腦,只要給她……”   白淵道:“她前天,還有昨天和我……你懂的……”   夢三:???   它忽地意識到了那個小東西的定位,那個小東西不正是組織爲偉大冕下安排的正妻嘛……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夢三呆住了,喃喃着,“骯髒的卑鄙的人類怎麼可以觸碰冕下高貴的聖潔的身子,有罪,她有罪,死刑!!必須執行死刑!!立刻執行!!”   夢三是真的憤怒了。   冕下是偉大的白王,是古妖文明至高的四聖類之一,豈能被這般的小蟲子褻瀆?   可惡……太可惡了……   白淵沒想到小妖精會激動成這個樣子,便咳嗽了聲,道:“她在我身邊,也是從大局考慮,我和她是聯繫在一起的,她若出了事,我必定暴露。我若出了事,她也逃不了。所以……夢三,不要對她再有敵意了。”   夢三委屈巴巴道:“可是,她褻瀆了偉大的冕下……玷污了冕下的身子……嚶嚶嚶……”   白淵道:“沒事的,夢三,真的沒事的。”   夢三很傷心,可是它懂了,偉大的冕下這是懷着一顆寬容的心。   白淵想了想道:“既然還有時間,我們一起去血脈長河,尋個周邊沒有妖魔的定位,就當是約見地點了。”   夢三擦去眼淚,道:“冕下,我知道有這麼個地方,在血脈長河邊緣的血珊瑚森林深處,那個地方距離長河很遠,沒有妖獸或是妖精會過去。”   白淵點點頭道:“帶我去吧……認清了地方,我們就返回。然後,我就說已經接受了你的血吻,而你也願意庇護你的眷屬。”   夢三乖巧地應了聲。   它拉着白淵的手,如此在入夢後,它能帶着冕下直接抵達血珊瑚森林,而不至於迷路。   旋即,兩者閉上雙眼,瞬間入夢,繼而來到了一片長滿巨型紅色珊瑚的地方。   這裏果如夢三所言,並無妖魔,也無妖獸。   而就在白淵現身於血脈長河的一剎那……在遙遠的未知之地,一道身影若有所感地睜開了雙眼,露出了微笑:“喲,我古妖文明的小寶貝兒……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