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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言出法隨改因果,第一次使用天道面具

  【奇觀】誕生必須運轉,否則會凍結。   對於這一點,白淵已經很熟了。   不過他有些好奇,既然連【午夜莊園】也是奇觀,那麼【午夜莊園】也必然遵循這個定律。   那麼,【午夜莊園】的香火是哪兒來的?   是如何維持着運轉的?   似乎從一開始,【妙道】就沒有讓他提供【午夜莊園】運轉的香火。   而如今【午夜莊園】的主人一欄還是寫着“白淵(未激活)(進度1/100)”,這說明並沒有其他主人存在。   白淵只覺自己雖是不停在收穫,但這世界卻依舊迷霧重重。   把有關【午夜莊園】香火來源的問題拋開後,白淵開始製造午夜文明的信仰之像。   在做完信仰之像後,他直接把信仰之像放入白王廟,就可以解決香火的問題了。   思緒既定,白淵一念返回人間。   平安坊靜室內,白淵穿着小兇,繼而讓小兇變幻出一個新的遮面鎧甲的形象。   頓時間,鏡子裏顯出一個全身尖刺的慘白色怪物,看起來很是兇殘。   白淵喃喃道:“以此形象爲模板,締造信仰神像。”   自明的信息浮現而出。   ——此形象無法匹配午夜文明,請重新選擇——   “無法匹配?”   白淵愣了下。   之前他巫屍文明的祖巫形象,可謂是輕鬆無比,這讓他以爲“他締造什麼形象,那麼什麼形象就是該文明的信仰神像”。   但現在顯然不是。   他又讓小兇變幻身形,嘗試了幾個新的形象,卻都失敗了。   怎麼辦?   白淵略作思索,淡淡道:“小兇,先出來。”   話音落下,他的肌膚毛孔裏湧出慘白的鬼潮,繼而緩緩凝聚成白色小孩的模樣,站到角落的黑暗裏。   白淵抬手,遮住臉,然後繼續嘗試道:“以此形象爲模板,締造午夜文明信仰神像。”   稍作停頓,反饋再回。   ——此形象無法匹配午夜文明,請重新選擇——   “還不行?”   白淵眸子稍稍凝了凝。   他靜心思索,掃視四周,忽地看到這房間的窗戶前放着一面古鏡,窗戶開着,外面薄薄的陽光正灑落進來,將古鏡還有桌上擺放的一些小玩意兒照的半暗半明。   樹影沙沙而動,在圓窗外,好似一副懸掛在牆上的畫。   白淵心念一動,抬手輕輕一揮,窗戶的支桿“啪”一聲滑落下來。   窗戶緊閉,屋內頓時一片黑暗,懸浮於空中的塵埃則因爲關窗的氣流而往四方撲散,似流螢撲朔,浮浮沉沉,配上深宅的古式傢俱,整個兒透着一股奇異的死寂,好似導演組爲拍詭片而整出的場景。   他大步走到銅鏡前,然後坐下。   此時幽寂,類似古代園林,老宅被樹林包裹,無路可入,而深宅裏,一個灰暗的輪廓正靜坐在古鏡前,他面容因昏暗而模糊,輪廓透着灰暗和冰冷,給人以莫名的幽寂與驚悚之感。   白淵覺得這種恐怖片裏Boss的形象應該算可以了,便繃着臉,冷冷道:“以此形象爲模板,締造午夜文明信仰神像。”   ……   ……   當晚。   白王廟。   聖女們正在外巡視,而白淵則是化作白龍的模樣,正大光明地飛入了廟中。   一時間,其下那通天長階上,衆妖譁然,繼而匍匐。   聖女們更是激動地熱淚盈眶,匍匐在地,叩拜不已。   刷!!   白龍落地,緩步入了廟宇。   經過許久的測試,午夜文明的信仰神像終於定下來了。   這形象並不是之前坐在鏡子前的形象,而是一道坐在黑土白樹下的背影輪廓。   白淵試了許多許多次,每次都不符合條件,從而進入到了“亂試”的階段,而其中有一次,他想到【天道面具】之中看到的那場景,便以那場景爲基礎試了試,沒想到竟然通過了。   說來好笑,黑土只是普通泥土,被白淵運用力量凝聚成小島,懸浮於半空。   白樹只是兇無忌包着的樹。   但偏偏就是這形象,獲得了通過。   當然,如今成品神像並不是那般,而是顯得極爲玄妙。   一道孤寂而神祕的背影,端坐在吞噬一切黑土之上,噴薄一切的白樹之下,顯得無比玄妙。   這讓白淵有一種開了“美顏”的感覺。   甭管場景有多尬,總之成品很牛逼……   白淵爲這信仰神像起名爲——午夜君王,對應午夜文明。   此時……   白龍縮小身形,在廟宇中前行着,看着周邊密密麻麻的叩拜者,他扇了扇翅膀,柔和的風託着許多聖女起身。   “不必跪着。”   威嚴的聲音在廟宇裏迴盪。   “冕下~~”   “冕下~~”   “冕下~~”   聖女們越發激動,一副腦子都丟了的模樣。   她們垂首低眉,感受着偉大的冕下靠近神像。   白淵偷摸摸地從太元贈送的儲物戒指裏取出了“午夜君王神像”,然後送入了白王神像之中。   幹完壞事,白淵再不停留,轉身就“跑”,只留下一衆聖女還有信徒在討論着冕下的偉大。   在信徒們看來,白王露面必有深意。   衆妖雖不知道戎朝因爲香火原因,已經成了衆矢之的,成了風暴的中心,   但它們卻知道母王失蹤、兩個主教戰死的消息。   近些日子,敏銳之妖只感到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之感。   似有強勁的風暴在黑暗裏醞釀,正將飛起,化作劫難,席捲戎朝。   待到風暴掠過,許許多多的生命必將死亡。   而白王的露面,必是爲了此事。   偉大的白王冕下其實是想要用自己的現身,來鼓勵大家,讓大家的絕望一掃而空。   敏銳的妖怪們體悟到了冕下的良苦用心,紛紛暗自握拳,默默發誓一定要保護好白月國!   另一邊……   白淵自不知道妖怪們的想法,他來到一處森林的僻靜之處,落地,化形,稍作感受,便看到白王廟中香火昂昂,注入虛空,但其中卻有兩股偷偷地去了祖巫和午夜君王之處。   “天道面具。”   白淵抬手,想要借香火招下這名爲【天道面具】的奇觀。   但自明信息浮現。   ——香火不足——   ——請再尋足量的香火——   “果然不夠……”   白淵早有預料。   他略作思索,決定再去黑王廟和父教看看。   母王並沒有廟,而是通過不死樹果實的交易去換取其他勢力的香火,所以那邊的不算。   而由此可知,“寄生香火”這種事其實早就有了,只不過是在暗地裏偷偷進行,白淵則是第一個將此事挑明瞭的存在。   過去,白淵即便身爲白王,想入黑王廟和父教偷放神像,卻也沒那麼容易。   就算進去了,卻也會被警惕着。   可太元對他太好了。   太元讓戎朝最強的五個存在接受了他的血吻,成爲了他的眷屬。   這五個存在裏,有黑王脈戰神國的主教,有母王脈崑崙國的主教,有父教教主和副教主,還有一名改正歸邪的邪道人。   再加上夢三和噩夢,以及還有一個一直在修士之地的白王一脈主教,白淵直接在剩下的古妖十主教裏掌握了七位,再帶戎朝外部勢力。   可以說,太元爲了讓他能夠大權在握,是直接幫他掌控了整個戎朝。   別說現在了,就算往後數百數千年,他在戎朝的地位也是牢不可破。   這也是太元爲了讓他徹底安心,而做出的選擇。   於是,白淵大大方方地去黑王廟和父教的教廷逛了一下,同時把“午夜君王”的神像放入了兩邊的神像中。   頓時間,戎朝香火最多的三處廟宇開始同時爲【天道面具】提供香火。   可還不夠……   白淵無奈。   人族那邊的香火不少已經分給各大異族了,現在再去分,也是很少。   於是,他一咬牙,又開始蒞臨戎朝除了這三座大廟宇之外的祭拜之處。   他不停地往古妖神像中放入【午夜君王】的神像。   如此這般,忙碌了一天後。   那許許多多的香火小流匯聚於天,氤氳如薄霧,凝聚如小流,繼而百川歸海,裹覆住盛放於午夜莊園的【天道面具】。   自明的信息浮現而出……   ——【妙道】爲主人服務——   ——您已激活【天道面具】——   ——請儘快完成第一次使用以徹底激活——   “第一次使用……”   “怎麼用?”   白淵感到了一種“掛比”的煩惱。   此時此刻的他只覺得抓着一個可以修改因果的掛,但因爲只能修改六十四次的緣故,他不想用在無用的地方。   “那就天人組織吧,通過修改某一個因果,而徹底解決天人組織的事。”   “自我穿越一來,一直被束縛於天人組織的事件裏,現在也給這個事件畫上一個句號了。”   白淵喃喃着,定了個大方向。   旋即,他又開始思索細節。   “天人組織分爲明面上的天人組織,還有數萬年前神翼文明覆滅後的餘孽——冥地。”   “我和冥地的雅兒簽訂了永恆契約,所以,【天道面具】的第一次使用沒必要再用雅兒身上。”   “其次,天人組織之中,明面上最古老的文明乃是傀儡文明,而之前,傀儡文明並沒有接受我分配香火的建議……對於其他文明而言,傀儡文明的咒念一念可謂是首領。   再之後,想要瓜分戎朝香火的文明裏,肯定以傀儡文明爲首。   那麼……   只要用在傀儡文明身上,那我就掌控了明面上天人組織的首領。   如此一來,就可以將問題解決了。”   白淵正要操作,忽地靈光一閃。   “等等,黃昏……我和黃昏有過兩次交集,能不能對黃昏使用?”   白淵突然心跳加快。   他想起在雅兒的記憶裏,還有在黃昏幽靈的夢境裏看到的那大恐怖。   “如果能用的話,那也太好了……”   說做就做,白淵一念生出,身後的虛空裏出現了午夜莊園,莊園裏,灰濛濛的天道面具騰空而起,往他而來。   緊接着,化作一重玄妙的黑白太極圖形,在靠近的過程中,這圖形逐漸從二維變成了三維,繼而又延伸向所有維度,從而包裹了他,融入了他體內。   一瞬間……   許許多多的因果浮現而出。   【安雪視你爲前輩師父,也視你爲夫君】   【墨娘視你爲夫君】   【太元視你爲古妖一脈唯一的希望】   【雅兒和你簽訂了永恆契約】   ……   【華妃和你是母子關係】   【白治和你是父子關係】   【孟初將你視作可以絕對信任的好友】   【夜帝將你視作可以絕對信任的好友】   【厲帝將你視作可以絕對信任的好友】   ……   【張九飛和你是同學關係】   【呂純元將你視作朋友】   【葉星辰將你視爲追趕的目標】   【易連山將你視爲恩公】   ……   【噩花文明咒念將你視爲死敵】   【“羽衣侯”趙道宵將你視爲棋子】   ……   一時間,各種各樣的因果在他腦海裏出現,即便再細微的也未曾錯過。   而若是將注意集中在其上,則可以看到這因果形成的細節。   這些因果裏,有一些白淵都沒有注意過。   譬如“孟初將你視爲好友”。   他看了看,才明白。   這事兒通着之前在教坊司的時候,那時候,他無意間吟誦出了十星詩詞,龍脈前輩幫他消弭了風險,並說幾年後會有一個大能來收他爲徒。   而這大能就是孟初。   只不過再後來孟初因爲某個原因發生了改變,而不再想收他爲徒,並將他視作可以絕對信賴的好友。   而那個龍脈前輩,白淵也看到了對應的因果。   【白羽將你視作可以絕對信任的好友】   【虞妃將你視作可以絕對信任的好友】   “沒想到那兩位前輩,居然是白羽和虞妃……”白淵這才恍然。   白羽,就是皇都之中,那“兩帝一賢”的“兩帝”之一。   虞妃,據說是白羽的妃子,在當時也是驚才絕豔,芳華絕代的美人。   沒想到當時無意之間竟和這兩位真正的老祖宗產生了交集。   白淵繼續看着他的因果。   很快,他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   他沒有找到他和“白常和”、“靜瑤”的因果。   白常和是他在藍星上母親的名字。   靜瑤是他在藍星上前女友的名字。   果然,藍星的因果並不包含在這裏,這似乎也從另一方面證明了藍星和這裏確是隸屬於不同的宇宙。   因果不出本宇宙,這也很正常。   可很快,他又發現了一件更奇怪的事。   他竟沒有找到黃昏和他的因果。   這讓他生出一種奇異的恐懼。   “難道說黃昏不在這個宇宙,卻能夠來這個宇宙抓人嗎?”   “再或者說,黃昏的力量已經超脫了這個面具的修改範圍?”   白淵想到今後他極可能要面對黃昏,一時有些無言,也不知該如何面對,心底只生出一種自己還太弱了的感覺。   他迅速撇開雜念,繼續尋找。   終於,他眼睛一亮,看到了他想要找尋的因果。   【傀儡文明咒念視你爲死敵】   【傀儡文明咒念試圖掌控你】   【傀儡文明咒念將你當做棋子,準備用以讓冠軍王上位】   再細細看去。   前者是傀儡文明對無名的感受,起因是無名破壞了墨猛在皇都的行動。   第二者則是對白王的感受,傀儡文明自然看明白古妖的命根子就是白王,只要掌控了白王就掌控了古妖,這一點也能看出天人組織的各文明之間其實各懷鬼胎,並不團結。   第三,則是針對的六皇子,畢竟六皇子在明面上還是傀儡,是奪取皇座的重要棋子。這又涉及到白王的主奴之紋了,所以對傀儡文明而言,控制白王顯得尤爲重要。   這三條因果線又擰在一處,顯然可以同時改變。   白淵沒有選擇立刻改變,而是繼續審視因果。   保不準傀儡文明之後還有其他幕後存在呢?   若是如此,他就不改傀儡文明的因果,而改那幕後存在的因果了。   小片刻後,   他確認了傀儡文明幕後並無文明,至少未曾對他生出因果。   那麼,就傀儡文明吧。   白淵心意已決。   “只是……真的可以改變麼?”   白淵有些難以置信,他靜靜站立於異國的荒林之中,逐漸身形玄奇,似和四方風雲融匯一處,【天道面具】的色澤在他周身流轉,其中,陰陽仿於渺渺虛空綻放盛開,一雙凡人眼中的黑白魚兒正旋轉不休。   “改變……”   “傀儡文明咒念視你爲主,一切以你爲首。”   白淵正想這麼說,卻發現無法說出。   【妙道】生出提示:   ——請補全視你爲主的原因——   ——請補全一切以你爲首的程度——   白淵想了想,重新醞釀了語句。   “傀儡文明咒念知你乃是諸天無窮宇宙超脫一切之上、且可以隨意秒殺第二強者、且沒有任何存在能對你造成一點點傷害的終極強者,故而視你爲主,一切以你爲首,無論你說什麼,它都會無條件的執行,且絕對不會背叛,同時它會在以最大努力在盡到應有謹慎的情況下,不對你造成任何損害,以及幫你制止任何可能性危害。”   既然【天道面具】具有無中生有的能力,白淵就不得不借用一下這規則了。   萬一真的成了,他的實力就會光速般上升,從而一躍成爲萬界第一的存在。   可是,他這整出來的活兒讓【天道面具】都愣住了。   【妙道】生出提示:   ——錯誤——   ——無法做到“諸天無窮宇宙超脫一切之上、且可以隨意秒殺第二強者、且沒有任何存在能對你造成一點點傷害”——   白淵又試了幾試,發現【天道面具】無法無中生有地讓他提升境界……   雖然很失望,但卻也在情理之中。   於是,在最終確定後,白淵緩緩開口道:   “傀儡文明咒念知你乃是萬古第一文明的咒念,故而視你爲主,一切以你爲首,無論你說什麼,它都會無條件的執行,且絕對不會背叛,同時它會在以最大努力在盡到應有謹慎的情況下,不對你造成任何損害,以及幫你制止任何可能性危害。”   他的話音與這陰陽旋轉之間生成,每一個字都仿如天道開口,言出法隨,散向時空、第一第二第三世界、夢境世界、萬古識海、輪迴世界以及所有世界的每個角落,浸潤着萬物,改變着萬物。   這等大因果,大神通,沒有人比白淵更清楚其中的可怕。   而若不是【天道面具】,他是絕無可能承受這般的改變的。   這其中代價,他哪怕“分期支付”,也根本付不起。   隨後……   他感到許許多多的陌生記憶生了出來。   而這些記憶,正是他曾經和傀儡文明的咒念發生過的事。   這些事支撐了傀儡文明咒念和他新的因果的所有邏輯。   白淵越發覺得悚然。   他只是一句話,就改變了一切……   原本,傀儡文明爲首的諸多文明必然要入侵古妖,而太元也向人族尋求了幫助,可人族懷有什麼心思沒人知道,到時候十有八九要白淵頂上去,畢竟他確實不可能看着古妖的香火被分掉。   古妖就算有三個國度邪惡,但白月國卻大多是良民,他確實不忍看着白月國的妖精們在這無妄之災裏消亡。   那時候,他唯一的選擇就是用祖巫的身份來干涉這件事,從而挑起冥地和天人組織的矛盾,再爆發大戰。   而那部分喫到了他香火福利的文明們,或許可以兩不相幫,又或許可能坐收漁翁之利,這一點誰都不知道。   到時候,情況會複雜無比,沒有人能徹底掌控局勢。   這樣的劇情,若是寫成故事,沒個大幾萬字都寫不下來。   可是……原本需要各種手段,各種陰謀陽謀,各種機心交鋒,各種大戰才能改變的事情,就在他一句話之間消弭於無形了。   因爲他同時成了冥土和明面上天人組織的“首領”。   這還是奇觀嗎?   白淵感慨了一下,然後焚香入了天人組織的“會議室”,獨自坐在慘白的圓桌前。   未幾,慘白圓桌前出現了另一道詭異的身影。   這身影在之前的會議裏,一直坐在C位,說話也是分量很大。   很顯然,這就是傀儡文明的咒念一念。   怪異而恭敬的聲音在慘白圓桌邊響起。   “主上,一切已經準備就緒,戎朝各處都已被滲透,我們隨時可以取走香火。”   “這些年,我們一直縱容着古妖發展,如今也到了收穫的季節了。”   白淵愣了下,他這才發現……古妖原來就是一頭肥羊,傀儡文明縱容古妖文明發展,其實就是爲了這薅羊毛的一天……   “不用。”   他淡淡回了一句,然後道,“將信仰神像都取來,我自有安排。”   傀儡文明的咒念愣了下,這數千年的謀劃說變就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