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有人饞我歌，有人饞我身子
打開熱搜，一個叫“歌不錯，我要了”的熱搜居然到了排行榜第三。
“秦城大學畢業晚會歌曲《再見》”緊隨其後，在第四的位置上。
再點進這兩個話題，排在最前面的就是秦北大學的官微號。
秦北大學學生會居然真的組織人馬，趕早拍攝製作了秦北大學版的MV，並且找了一位漂亮的姑娘翻唱。
再往下瀏覽。
金陵大學……
秦城交通大學……
北大……
北大青鳥……
最絕的是藍翔家的MV，拍了一堆挖掘機。
近百個高校參與，整個話題一下子火了。
連帶着這首歌的源頭秦城大學官微也火了起來。短短一夜之間漲粉十幾萬。
“牛逼啊，學校的官微還能這麼用。”方澈是萬萬沒想到這首歌能夠以這種形式在網上火起來。
這時候，方澈的電話突然響起，備註：周奇。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哥！微博上那個人是不是你？你什麼時候會唱歌了？”
周奇是和方澈在孤兒院一起長大的小夥伴，與方澈同齡，現在魔都上大學。
今天早上他一醒來在朋友圈裏就看到了方澈的視頻，人都懵了。
“是我，突然之間就會了。”方澈解釋道。
“牛皮，你們學校也是夠厲害的，居然給你打歌。”
“但是，澈哥。”周奇話音一轉，語氣嚴肅起來：“澈哥，你以後要是還寫歌，就當個自由音樂人算了，但是千萬別進娛樂圈知道不。”
“？？？”周奇怎麼會說這個。
“娛樂圈水太深了，想進去要扒層皮，要出來就是拆套骨了。”周奇繼續說道。
“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說的跟你很懂娛樂圈似的。”方澈心說你能有我懂？
“哎呀我怎麼不懂，我現在就在……”周奇話沒說完，突然話鋒一轉：“反正你記住我說的話就是了，想起個事，你追的那姑娘怎麼樣？成沒成？”
“沒成，以後也沒戲了。”
周奇頓時開心起來，他打早就覺得那姑娘不行。
後來兩人簡單聊了幾句就掛掉了電話。
幾分鐘後，方澈的手機傳來信息。
“哥，估摸着你追姑娘也沒錢了，給你打點錢啊，你空裏給林姨轉過點去，讓她放心。”
微信轉賬3000。
這臭小子，當兄弟的倒是照顧起哥來了。
方澈沒收，留言：“我最近也賺了點錢，給你轉點，照顧好自己。”
微信轉賬10000。
周奇也沒收。
……
當天上午十二點不到，秦城大學學生會也參合了一把網上的活動，自己又拍了一個MV上線，負責翻唱的正是前面幫過方澈的趙蟬兒。
這都是老熟人了，原身大一的時候爲了改變自己孤僻的性格，曾經加入過一個吉他社，結果就認識了趙蟬兒。
說起來，趙蟬兒在那時候就很照顧原身，所以方澈也不好意思跟她要版權費。
讓方澈意外的是，趙蟬兒的嗓音條件居然出奇的好，讓他一陣羨慕。
下午兩點多，在微博上呆了大半天的幾個話題熱度居然還在上升。
其中趙蟬兒那一版MV的播放量後來居上，迅速到了百校第一的位置。
畢竟趙蟬兒好看嘛。
點進評論。
“看到了母校的MV，好懷念啊，這歌什麼時候上線，總不能在視頻裏聽吧。”
“這歌就適合畢業的時候唱。”
“這歌太好看了，不是，我是說這姑娘真好聽，算了，我是LSP。”
“聽的我忍不住想去KTV高歌一曲了。”
“確實，這歌適合畢業季的時候在KTV裏唱。”
……
方澈看着評論，突然電話聲響起，是蓉城的陌生號。
接通電話，對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你好，是方澈同學嗎？”
“您好，我是，請問您是？”
電話裏的女人聽到這邊確實是方澈，聲音客氣起來：“我是魔音量販秦城分公司的負責人，我姓樊。這次打電話主要是因爲你的那首《再見》，昨天一夜之間，這首歌火遍微博。”
“我們認爲，畢業季的時候這首歌很適合在KTV裏演唱，所以想跟你買一下這首歌的獨家KTV版權。”她把獨家兩個字咬的很重。
魔音量販，在全國有600多家KTV分店，是全國能在KTV行業排進前五的公司。
方澈一下子來了興趣，但是他沒有表露心跡，而且語氣平淡地問道：“樊經理，歌的事情先放一放，我倒是很好奇你們從哪得到我的電話號碼。”
方澈上來先給一個下馬威。
對面的女人一愣，過了幾秒才支支吾吾地說道：“找一個在秦城大學上學的代理要的，我們也是多方打聽纔拿到。”
聽到這話方澈知道，自己的信息已經開始透明化了。
但這就是成名的代價。
“行吧，不計較這事，你們準備出什麼價格？”
談到正事，對面的女人很明顯利索起來：“我們想直接買斷你這首歌，準備出價8萬”
方澈呵呵一笑：“8萬確實不低，但是直接買斷就有點便宜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出售給你們一到兩年的獨家買斷。”
KTV買歌一般價錢都不會太高，畢竟只是一個渠道。
樊經理聽着方澈的話，眉頭緊皺，她原本以爲當她報出來8萬價格的時候，方澈一個學生可能早就忍不住答應了。
沒想到方澈不僅覺得低，他還懂獨家版權和獨家首發版權的區別。
“兩年的獨家買斷，3萬塊錢。”樊經理思索片刻給出了自己的報價。
方澈瞬間就笑了：“樊經理，我猜的不錯的話，你們在這個時間節點給我打電話搶這首歌其實是爲了蹭微博上的這波熱度吧。”
“我相信，如果你們拿到了獨家的買斷，如果適當宣傳的話，光這波熱度的宣傳費就能省幾十萬，您說您給的這價格是不是有點低了。”
方澈心裏明鏡似的，他很清楚，魔音量販要買的根本不是他這首歌，而是這首歌現在的熱度。
呃……
對面的樊經理吸了一口涼氣，現在的大學生都這麼厲害了嗎？
看事情這麼通透。
還是說，這個傢伙很瞭解這裏面的門道。
“那您說多少錢？”樊經理不自覺地用了您這個字。
……
最後，方澈以12萬兩年的獨家買斷權和魔音量販達成合作。
王晨和白書豪在旁邊聽的目瞪口呆。
這還是以前的方澈？這一會不到就賺了十幾萬？
樊經理動作很快，下午三點多就安排人拿來了合同。
在校園外的咖啡館方澈和對方一手籤合同，一手轉賬。
交完稅後，十萬多塊錢到手。
“這不得好好搓一頓？”方澈看着手機裏的餘額，對身邊的王晨和白書豪說道。
這兩個傢伙因爲好奇跟來了。
“這錢是你的，今天晚上我請，還沒謝謝我澈哥救命之恩呢。”王晨搶過話來。
就在這時，方澈的手機響起。
是趙蟬兒打來的。
接通之後，電話裏傳來趙蟬兒的聲音：“兄嘚~我被你害慘了都，你要請我喫飯。”
她好像剛睡醒，聲音之中還有些慵懶。
方澈笑了笑：“怎麼就害慘了？”
“爲了拍你那個MV啊，累死了都，而且前面給你換節目順序，你還欠我一頓飯呢。”
“現在才三點，提前跟你約晚飯不過分吧嘻嘻。”
一旁的王晨翻了個白眼，得，今天晚上他和方澈的飯肯定泡湯了。
方澈看了看王晨和白書豪，畢竟他們有約在先。
“去吧去吧。”王晨瘋狂示意。
“好，那晚上見。”
“晚上見嘿嘿。”
這傢伙怎麼今天賊兮兮的。
掛掉電話，方澈一抬頭就對上了王晨八卦的眼神。
“老方，說實話，你和這個趙蟬兒是不是有一腿？”
“你腦子有問題是嗎，放着趙蟬兒不要，去追肖敏？”
方澈心說不能啊，趙蟬兒性格灑脫，容貌在全校都排得上號，而原身是個悶葫蘆，她咋可能喜歡我嘛。
“不能夠，一直是當兄弟的。”
王晨一翻白眼：“可去你的吧，你跟兄弟說話又是嘻嘻又是嘿嘿的？”
“大哥，麻煩你能不能用下半身思考一下問題。”
方澈長這麼大沒聽過這麼過分的要求。
於是他嘗試了一下，不多時，只感覺靈雞一動，好像想通了其中的關隘。
原身的性格一點都不討喜，趙蟬兒那種灑脫的姑娘應該不可能喜歡他這種性格。
那麼真相只有一個。
這個趙蟬兒，她饞我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