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登峯兩大敗家子：裴總和王多魚
關於林洋的安排，一度讓方澈有些頭疼。
想了很久也一直沒有想到給他的定位。
但是這兩天方澈想到了，還是從沈城身上獲得的靈感。
對於沈城，除了《夏洛特煩惱》這一部電影之外，其實《西虹市首富》也是要拍的。
客觀來說，西虹市首富雖然票房可以，但是評分不太高。
這裏面，一方面是有馬麗被換掉，進而改了一定程度的劇本的原因。
另一方面就是這部電影的諷刺和內核做的太不明顯了。
有人覺得《西虹市首富》是拜金，是有錢人的醜惡嘴臉。
最有意思的是，當初《西虹市首富》和《我不是藥神》同時上映，有人因爲“那邊在說窮病，這裏卻在鼓吹有錢可以爲所欲爲”而給這部電影打了低分。
說這話的人但凡能忘深處想一層，都會發現這兩部戲其實是和諧統一的。
如果真的仔細思考過《西虹市首富》裏面的內容，你就會發現這裏面的大部分操作都不荒誕，甚至蘊含了很多的經濟學思維。
於是愈發的辛辣諷刺。
有錢人無論怎麼做，都會被解讀成另外一種意思。
王多魚想虧錢，結果錢卻越來越多。
你以爲二十萬才能收買一個足球運動員，然而莊強五百塊就被收買了。
夏竹因爲柳建南掙錢就看不起他，卻因爲王多魚放煙花、請她看演唱會而感動。放煙花和看演唱會難道不需要花錢嗎？
電影的最後，一開始最想要錢的王多魚主動想要放棄資產，而一開始最不想要錢的夏竹卻開始爲了孩子阻攔捐款。
其實這部電影很黑暗，只不過包了一層喜劇的皮而已，和曾經的《百萬英鎊》根上要表達的內容是一樣的，是對拜金主義的批判。
同樣的，在地球上的網絡小說界，也有這麼一本書，雖然作者也承認靈感來自於《西虹市首富》，但是卻把反套路應用到了極致，並且在小說的後期完成了自己的昇華，實現了對資本的反思。
整本小說充滿了魔幻現實主義，充滿了黑色幽默。
是那種你一旦停下來細想，就會覺得心裏發堵的感覺。
這部小說就是《虧成首富從遊戲開始》。
一個穿越了的大學生，綁定了只要虧錢就能變富有的系統，只要創業合理虧本，虧損部分就可以轉變成自由支配資金。
於是主角開始拼命虧錢。
因此他第一單做了一個賊垃圾的遊戲，叫做《孤獨的沙漠公路》。
沒有存檔，沒有怪物，沒有情節，連續開車8個小時之後可以通關。
通關的時候，遊戲還會提示你：“恭喜你浪費掉了8個小時的生命”
多麼垃圾的一款遊戲。
結果卻踩中了人們獵奇、審醜的心理點，越罵越火，最後反而賺了錢。
整本書都是類似的反套路。
貼合現實，讓社畜的焦慮得以釋放，同時批判了資本，這本書的完成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超過了《西虹市首富》。
而方澈，現在想做的事情，就是把《虧成首富從遊戲開始》拍成網劇，林洋飾演裴謙。
後面的《西虹市首富》還是沈城來。
兩個人，一個青年版，一箇中年版。
那句話咋說的來着，楊洋的歸宿就是沈騰啊。
長大後我就變成了你。
而至於爲什麼突然想起了這個小說，並且決定拍成視頻。
原因有很多。
一方面是網絡上現在爆發了對資本的思考和社畜的焦慮，而這種焦慮勢必不會短時間內消失。
這種情況下出一個《虧成首富從遊戲開始》這樣的網劇，還算是應景。
第二個原因是方澈實在是寫網文寫傷了，太費時間。
第三個，方澈最近一直在思考異唐遊戲公司的事情。
唐志興爲了幫他，現在把公司整的一塌糊塗，這個人情方澈要是不還，心裏實在是過意不去。
他最近的事情不多。
《Dream it possible》估摸着十一月或者十二月纔會發行，當初鴻蒙找上他，沒想到他寫英文歌也能這麼快，所以這個工作是提前完成了。
那麼方澈就沒啥別的事情可做了。
《仙劍》的本子和演員篩選的工作也在做着，但是不會消耗太大的精力。
最大的事情就是如何在三個月內賺夠十幾個億，完成系統的任務。
所以方澈有心看能否幫一下唐志興，還一個人情，順便看能不能撈一筆錢呀。
爲此他制定了一攬子計劃。
而這一攬子計劃，正好需要《虧成首富從遊戲開始》這個網劇來打頭，期間還涉及到了很多文娛作品。
雖然是搞遊戲，但是不能忘了自己的主業是文娛。
一邊想着，方澈一邊把手中的文件遞給了林洋，他剛纔看到網上的討論纔想到的這個本子，不可能短時間內就寫出來，所以給的是一個粗略的大綱。
林洋拿着那張紙，看起來。
“裴謙？”
“只要創業合理虧錢就可以盈利？”
大綱很短，只有不到千字。
“你感覺怎麼樣？”方澈問道。
林洋眨巴着眼睛：“乍一看嘛，感覺還挺有意思的，這算是個喜劇？”
方澈想了想：“算吧。”
林洋想了想：“反正也沒事幹嘛，演。”
“好，等我消息哈。我寫寫劇本。”
林洋：“？？？”
“方導，合着你就一個大綱？”
方澈點點頭：“嗐，就這，還是剛想出來的呢。去吧去吧，我有信心！”
林洋最後頭暈目眩地出了方澈的辦公室。
他一走，方澈就打開了電腦，開始奮筆疾書。
原作足足500多萬字，裏面涉及到很多情節，方澈拍網劇不可能全都搬過來，而且原作中一些地球人才有代入感的事情，還需要做一些本土化的改編。
所以這工作量還真不小。
……
另一邊，因爲雷霆事件的影響，網絡上對《山海情》的討論反而又熱了起來。
畢竟之前的事情能夠激起網友這麼大的憤怒也是《山海情》起到了巨大的正三觀的作用。
也因此，《山海情》的收視率在後面的幾天居然又暴漲了一波。
播出第九天，收視率4.21%。
第十天，收視率4.36%。
到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都在看着山海情的數據。
因爲《士兵突擊》的最高收視率是4.46，如果山海情的收視率把士兵突擊都給超了，那方澈這個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第十一天，播出的內容是幾年之後，吊莊已經發展起來了，這個時候需要把原來山溝溝裏剩下的老人也給搬遷出來，只有這樣，才能保證所有人過上好日子，而原本的山溝溝裏的生態也能獲得發展。
但是這一次，又遇到了阻礙。
老人們不願意走。
因爲人走了，村子就要拆，甚至老先人的墳墓都保不住了。
老村民們罵的很難聽：“那我就想問一下，你想把咱們村全部搬走，你屋墳裏那先人，罵你了沒有！”
德福給大家解釋：“咱們這個地方太窮了，太苦了，也是爲大家考慮嘛！”
蔥民：“窮不讓他們受，苦不讓他們喫！你管球的事情多的很。”
好傢伙，這都看到20多集了，金灘村都已經富裕起來了。
觀衆們尋思着是不是該歌頌了。
結果來了個這？
“臥槽！這劇本是真的敢寫呀，這電視劇也是真敢拍！”
“牛逼！太真實了！想讓村子裏的老人搬走，確實難，你很難改變他們的思想。”
確實，老人們就覺得，先人在這，根就在這。
你讓我們搬走？那就是拔我們的根！
不走！
甚至村子裏的老太爺以死明志，就是不走。
德福急得發燒，但是最終在水花的一番開導之下，想明白了。
“在我心裏，湧泉村就是我的根，但是現在這根扎得再深，就都吸不上水了！”
現在的這個地方，太窮了，如果非要死守着這樣一個地方，那人是活不好的！
“我們搬出去，不是爲了斷根，我們是要把根移到更肥沃的地方……是爲了得到教育的機會、醫療的機會、得到就業的機會！”
視頻裏的德福聲音開始哽咽。
看電視的人光是從他的表情和聲音，就能感受到他內心的焦急和痛苦！
這個地方太窮了。
“我想起我爺了，想起我太爺，當年生病了是一家人輪換着抬，翻山越嶺地往縣醫院送，這送到了，人也不行了。”
“因爲我們離醫院太遠了！離學校太遠了，離外面太遠了……”
視頻裏的德福聲音都帶着哭腔。
難啊！苦啊！
生在山溝溝裏，生在這個被稱爲不適宜生存的地方，怎麼就這麼難的。
做基層的工作怎麼就這麼難呢。
好的演員，情緒是有感染力的。
電視機前，有的老人長嘆一口氣。
有的年輕人則眼眶泛紅：“演得太好了！這劇應該拿獎！”
有的人是真的看哭了。
視頻裏，德福終於說出了整部《山海情》點題的那段話。
“人嘛，畢竟不是樹，人有兩頭根，一頭在老先人手裏，一頭在我們後人手裏，我們後人到哪了，哪也就能再紮根！”
老人們不願意搬遷，就是因爲覺得老先人們的墳墓在這，祖祖輩輩都在這。
大家的根在這。
可是人不能總是往後看啊，要往前看。
先人們是來路，但是後人們纔是去處啊！
爲什麼要扶貧，爲什麼上一代人拼了命的喫苦，不就是爲了讓下一代活得好一點嗎？
這個事情，不爲人父母，是感受不到的。
電視機前，有些父母也紅了眼眶。
“這一輩子呀，能把後代往外送那麼一點點，都夠了。”
“我生在農村，但是我孩子生在縣城，我盡力了！”
中心電視臺的網站上，網友們留下評論。
“又哭了，這個劇給我看哭好幾回了！”
“這一段哪都好，就是太廢紙了！”
這一天晚上，“人有兩頭根”衝上了熱搜。
而第二天，也就是山海情播出的第12天，收視率4.42！
可惜，山海情只有23集，第12天結束，也就意味着，這部劇的收視率沒有辦法再漲了。
最終也沒能超越《士兵突擊》的收視率。
但是沒關係，在這部劇播完的當天，《山海情》的口碑直接就爆炸了！
“好劇，有頭有尾，完成度高！給我看哭了好幾次！”
“意猶未盡呢，現在滿腦袋還都是蘑菇呢！”
“啊啊啊，這劇就不能再拍長一點嗎？”
“真想再看一遍！”
“這部劇，韓旭演的太好了！方澈也牛逼！演得好！”
當天晚上，《山海情》的豆瓣評分衝到了9.4。
與此同時，奇異果、企鵝影視紛紛把電話打到了方澈這裏。
詢問獨家網絡播放權。
方澈都沒想到，最後這部劇以1.15億的價格賣給了奇異果！
一部23集的電視劇，網絡獨家播放權賣了一個多億。
這事，想都不敢想啊！
而在節目播出的當天晚上。
幾個關鍵的部門同時發文。
“希望娛樂圈能夠多出類似《山海情》這樣的好劇！”
頓時引起了網上的一片歡呼。
這是第一次，這些大佬們的部門同時發文，而且是因爲一部電視劇。
更是在上一個文件發出沒有多久的現在。
所有的一切，都在反覆提示着觀衆。
娛樂圈，已經開始變了。
在過去的幾天裏，娛樂圈確實在變，尤其是星宇公司。
股東大量動搖。
旗下藝人的多部作品面臨退貨的危險。
一下子，整個公司不知道該怎麼運轉了。
鄭智軍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十幾歲，鬢間居然出了白髮。
助手提醒他：“鄭總，咱們的《邪道無雙》還拍嗎？”
鄭智軍猶豫了。
這玩意現在有點不敢拍了呀，再者說，去哪找演員呢！
這是個大問題！
說難聽點，現在鄭智軍都無心奮鬥了快。
就連葉健輝，也斷了大半投資娛樂圈的心思。
他的收入大頭還是來自自己公司的遊戲。
靈動遊戲在國內，算是第一梯隊的遊戲公司。
再有一段時間，新遊戲《神戰三國》馬上也就要上線了，手遊版的《亂戰三國》馬上就會上線，到時候又能賺一波快錢。
遊戲，可比娛樂圈賺錢多了。
……
而另一邊，在過去的幾天裏，整個登峯以飛快地速度運轉起來。
籌備《虧成首富》的劇組。
本來就是小成本網劇，而這次又是方澈親自操刀。
地點就選在了秦城大學。
登峯的一些老演員也會客串一些老師老闆等角色。
而且現在登峯要拍戲，那是真不缺人，所以短短一週時間，劇組就建起來了。
直接開拍！
方澈、謝紋柯、陳宇共同操刀。
在11月3號這天，方澈終於得到了異唐公司那個祕書的消息：“方總，我們唐總回來了。”
當天方澈就衝到了異唐遊戲公司。
這會兒的異唐公司，好像員工又少了一些。
方澈一進公司就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氛圍。
和上次來的時候不同，這一次能夠明顯地感覺到公司裏的人看自己的眼神有點不自然。
說敵意算不上，但是友善是萬萬不可能的。
“方總，這邊請，唐總在辦公室呢。”祕書領着方澈往裏走。
等他一進唐志興的辦公室，外面的討論聲起來了。
“哎，真是沒法說，咱們公司的發展，絕對有方澈2048的功勞，但是成也方澈，敗也方澈，誰承想，爲了他，公司居然走到了這一步。”
“哎呀，別這麼擔心，方澈可是搭上了鴻蒙那條線的，搞不好能幫我們一把。”
但實際上，進入過社會的人都知道。
你的朋友，和你的朋友的朋友，是兩碼事。
中間隔着一個人，情分會大打折扣。
“這個咱們還是不指望了。”
“現在公司賴以生存的《赤壁》現在也因爲版權的問題在扯皮。《2048》的勁兒也過去了，開發新遊戲吧，公司人手不夠，再說一個新遊戲哪是那麼容易就開發出來的呀。”
“你說有沒有可能公佈2048就是方澈策劃的，然後再收割一波熱度呢？”
2048當初上線的時候，沒有明確說明創作者是誰。
因爲必要性不大，很多遊戲都不會把背後的創作者名單公佈。
但是現在，方澈的人氣這麼高，異唐遊戲公司的員工不由得動了心思。
有人搖搖頭：“作用不大的，本來2048就是微氪，一個人能在這個遊戲上花上十幾塊錢就算是多的了。而且明星代言對遊戲用戶的帶動不大的，更何況這是一個已經上線了一年多的遊戲呢！”
推算來推算去。
一點沒找到能解決異唐公司目前困境的方法。
員工們更沮喪了。
“那方澈這會兒是來幹啥的？”
“不知道。”
辦公室裏，方澈終於見到了唐志興。
唐志興看上去眉眼間有些疲憊。
見到方澈，唐志興照樣拿出自己招牌式的笑容：“怎麼想起來找我了？”
還擱這故作堅強呢。
方澈看了一下唐志興：“學長，你公司的事情我都聽說了。”
唐志興眉頭一皺：“什麼事兒啊，你別聽他們瞎逼逼，我一個富二代，我……”
“那赤壁爲什麼關服了？”方澈突然問道。
“呃……這……”
唐志興一咬牙：“算求，看來是真知道了。當初吧，這個赤壁是我和幾個合夥人一起開發的，版權在團隊手裏，後來這不是幾個合夥人另謀高就了嘛，所以就扯皮啊……”
“又因爲現在發展的不景氣，所以……”
其實唐志興沒說實話，赤壁是被那幾個合夥人帶到了靈動遊戲了。
成爲了靈動遊戲即將發行的《神戰三國》的一部分。
方澈眸子一低：“對不起學長，拖累你了。”
唐志興其實幫了方澈不少。
當年方澈搞校慶的時候，唐志興就主動幫忙宣傳。
後來搞聚星，唐志興是第一個拋售聚星股權的，帶動了聚星估值的崩塌。
現在方澈搞特效公司，唐志興也是叫自己的人過來幫忙，才惹下的禍根。
“別整那虛的啊，我這就沒多大的事情，再說了，公司最多就是回到一開始的狀態嘛，我能把公司做起來一次，就能做起來兩……”
唐志興這個人吧，好像很不願意給別人添麻煩。
方澈突然說道：“學長，要不然，咱倆合作吧。”
唐志興那邊還說着話呢，突然聽到這話，嘴巴直接就忘了閉上。
“啥意思？”
方澈笑道：“一起做遊戲呀。甚至是那我的文娛帶動你的遊戲。”
唐志興愣住了。
方澈之前確實搞出來過2048，但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現在的方澈肯重心都放在文娛上。
怎麼突然要合作了呢。
“合作……哎，我這裏沒有項目呀。”唐志興嘆了一口氣。
方澈笑了笑：“我有！”
唐志興抬起頭：“比如呢？”
“先別比如，你就說幹不幹吧，給我三個月的時間，也讓學弟給你幫幫忙。”
唐志興上下打量着方澈。
然後又看了看辦公室外面有些荒涼的辦公區，最後一咬牙：“幹！不就是三個月嘛，你先說怎麼搞。”
方澈笑了：“學長，咱可就這麼說定了啊，聽我安排唄。”
“行，你說怎麼合作？”
方澈笑了笑：“是和我們旗下的一部網劇合作。”
唐志興一愣：“網劇？什麼網劇？”
“虧成首富從遊戲開始。”
“啥？”
唐志興懵了，這都是什麼名字，你們這些搞文娛的思路都這麼狂野嗎？
遊戲還能和網劇結合？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唐志興一咬牙，說道。
“學長你說。”
唐志興想了想：“我知道你這次來是想要幫我，但是實話實說，我至今不知道你那個2048是不是靈光乍現的作品，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計劃，但是我想試一次，不過如果這次咱們合作失敗了，我想你看能不能幫忙把我這些員工的工作給解決了？”
唐志興躊躇了一下，又補充道：“你那邊也缺人嘛。”
方澈基本上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那行！”唐志興心裏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這次被老爹叫回家，是接受教育去了。
老爹一開口就是：“年輕人啊，還是城府太淺，幫誰不幫誰一定要前看三步後看三步，爲了那麼一個幾乎沒什麼交情的明星，得罪個圈裏的大資本，你是怎麼想的？再說了，你那小遊戲公司也賺不了多少錢，不行還是來我公司算了。”
唐志興不想回去。
但是目前公司的情況他也是沒有辦法了。
所以乾脆，答應方澈，看看他能有什麼花招。
當即，唐志興就帶着方澈走到了辦公室外，拍了拍手：“跟大家宣佈個事情，從今天開始，咱們和方澈的一部叫做……呃……虧成首富從遊戲開始的網劇形成戰略合作，爲期三個月。”
員工們一聽都懵了。
“唐總，什麼意思？”
“沒聽說有一個叫虧成首富從遊戲開始的網劇呀！”
“網劇和遊戲咋結合呢？”
唐志興直搖頭：“不知道，反正就聽方澈的就行了。”
“這……”員工們懵了。
方澈笑了笑：“大家等我消息，稍後我會讓我們瀚海公司的一部分員工過來，和大家一起合作，這段時間可能大家會辛苦一下，我們要開發一些遊戲。”
“方導，是和2048一樣的遊戲嗎？”當時就有人眼睛亮了起來。
如果是的話，公司就還能再出一個爆款，然後起死回生呀。
方澈搖搖頭：“不是，我稍後就把策劃案給大家拿過來。都不是什麼特別難的遊戲。”
然後方澈就走了。
只留下一屋子的員工摸不到頭腦。
下午，籤合作的合同。
而唐志興也拿到了《虧成首富從遊戲開始》的劇本。
別說，自從解決了員工的去處問題，唐志興一下子就開朗了。
看劇本看的還挺樂呵。
“哈哈哈，孤獨的沙漠公路，這遊戲誰玩啊，這不傻逼嘛這不是……”
這會兒方澈就在旁邊：“學長，咱們要開發的第一個遊戲就是這個。”
唐志興：“？？？”
然後他站起身來：“澈，小說和現實可不一樣，小說裏這個遊戲越罵越火，但是現實不一定啊，罵着罵着就完了，而且就算是一切都按照你小說裏的情節來，這麼一個破遊戲也就是七八萬的下載量，能有多少收入？”
方澈拿出一份策劃案：“誰說就一個遊戲了！好幾個呢。”
唐志興將信將疑地接過方澈手中的文件。
《孤獨的沙漠公路》，這是小說裏的遊戲，這玩意特別好做。
第二個《熱鬧的沙漠公路》。
這是啥呀這是？
再往後看。
《神廟逃亡》、《地鐵酷跑》、《滑雪大冒險》。
這都不搭嘎！
“學弟，你這是要幹什麼？我怎麼看不懂了呢。”
方澈撓撓頭：“我也不知道行不行，所以就先不跟你說了，但是你放心，我這都是有策劃案的！”
如果方澈的計劃行得通的話。
這一波，他要把跑酷類的小遊戲市場，直接壟斷！
而這，還只是他拯救異唐遊戲公司一攬子計劃的第一步。
……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
網劇的拍攝本就體量不大，又加上這一次是幾乎一整個登峯全都出動，又有異唐公司這樣的專業遊戲公司做顧問，所以拍攝進度快的一批。
到11月20號的時候，這部劇已經拍出來了6集，內容上已經覆蓋了原來的幾十章。
林洋飾演的裴謙已經搞完了《孤獨的沙漠公路》、《鬼將》等作品。
一集20多分鐘，基本上兩集一個作品。
而異唐遊戲公司那邊，這段時間一直在按照方澈的策劃搞遊戲。
基本上全是小遊戲。
而方澈那邊也開始爲播出做準備。有這6集打底，後面會快不少。
整部戲刪刪減減，大概是42集的大小，可以邊拍邊播。
熱度維持的時間夠長，搞不好還能爲《西虹市首富》做預熱。
劇本嘛，早就過了審，方澈現在劇本過審比較快。
拿着手上的這6集電視，方澈找到了陳哲，還有B站的陳瑞。
這一次方澈不追求播放量的價格，這一次他就是想讓更多的人看到這部劇。
陳哲看着這個網劇的名字就一陣發懵。
“沒見過這種啊。”
B站的陳總倒是感覺挺有意思：“我們網站的用戶應該喜歡。”
最後一個付費觀看0.35的價格賣給了兩個網站。
而後方澈就登上了自己的微博，發了一條動態：“闊別多日，這一次帶着自己的新作品來和大家見面。”
“網劇《虧成首富從遊戲開始》即將於11月25日登錄奇異果和B站，敬請期待。”
方澈現在不僅僅是熱度高的問題，他的作品也知名。
而且是那種保質保量的，還很有正能量的作品。
所以看到方澈出新的作品了，網友們立刻來了興致。
但是看完了這部劇的名字之後，一個個地都呆住了。
“這是啥？虧成首富從遊戲開始？”
“啊這，看不懂啊。”
“好端端地，怎麼搞到遊戲上面去了呢？”
“主演是誰？”
看了看方澈發的劇照。
好一張帥臉。
“我靠，圓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