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繁星國際電視臺方臺長！
生冷中透着華麗的文字還在繼續。
文章中的內容從破舊山村跳躍到絢爛星空，如此生硬的轉折，讓讀者有些不適。
但終究還是沉迷在了文字裏。
“在艦隊的旗艦上，碳基聯邦的最高執政官看着眼前銀色的金屬大地，大地上佈滿了錯綜複雜的紋路，像一塊無限廣闊的銀色蝕刻電路板……”
“‘終於結束了。’最高執政官的智能場振動了一下，把這個信息傳送給站在他兩旁的參議員和艦隊統帥。”
這是一場長達兩萬年的宇宙戰爭。
獲勝的碳基聯邦人民憑藉着記憶遺傳，仍記得之前發生的每一個瞬間。
是的，在遙遠的星空之上，碳基文明和硅基文明進行了長達兩萬年的戰鬥。
而這場戰鬥，以銀河系爲戰場，動輒毀滅無數行星。
其中最慘烈的是銀河系第二旋臂戰役，那場戰役雙方投入了上千萬艘星際戰艦，那場戰鬥引爆了兩千顆超新星，雙方的艦隊幾乎同歸於盡。
而那片戰場也成了銀河系中最恐怖的區域，沒有任何生命可以存活。
文字裏流淌出的畫面，讓很多不怎麼接觸科幻文學的讀者瞪大了眼睛。
“好傢伙，這比玄幻還離譜，動不動就幾千光年的距離，一次恆星蛙跳能穿越200光年？”
“離譜！”
“咱們太陽系是第幾旋臂來着？”
“第三吧應該是。”
“你看看，差點就給毀滅了！”
文字太冷酷了。
在這場戰爭中，一顆有50億居民的星球，轉瞬間就會被毀滅。
有些讀者恍惚間突然覺得地球很渺小。
不對，連太陽都特麼很渺小！
文章繼續。
這場持續了兩萬年的戰爭最終以硅基帝國的失敗而落幕。
硅基帝國被趕到了銀河系第一旋臂的頂端。
爲了將硅基帝國永遠囚禁在那裏，他們要在第一旋臂的中部建立一條五百光年寬的隔離帶，隔離帶中的大部分恆星將被摧毀，以制止硅基帝國的恆星蛙跳。
這樣，硅基帝國再也無法對銀河系中心區域的碳基文明構成任何嚴重威脅。
“在摧毀隔離帶中的恆星前，對它們進行生命級別的保護甄別。”這是碳基聯邦議會的建議。
在這場戰爭中，碳基帝國學會了對生命的尊重。
最終他們決定：“隔離帶中周圍已形成3C級以上文明的恆星必須被保護。”
定下規則後，碳基聯盟的艦隊，往第一旋臂駛去。
畫面一轉，視角又回到了鄉村。
“我去，這回轉回來，我還有點不適應了呢。”有人吐槽道。
故事繼續。
夜深了，李寶庫虛弱的躺在牀上。
周圍是幾個娃們。
“老師，明個再講吧。”孩子們知道老師的痛苦。
“明天有明天的課。”李寶庫想要去觸碰屬於他的那塊黑板，但是身體的劇痛還是阻止了他。
他剩下的12片止疼片一把吞了下去，又掙扎着想向黑板上寫字，但頭突然偏向一邊，他吐出了一口黑紅的血，然後虛弱地靠在枕頭上喘息着。
這一次，他是真的再也觸摸不到那塊黑板了。
“今天我們講初中物理……”
“牛頓三定律。牛頓是從前的一個英國大科學家，他說了三句話，這三句話很神的……”
他緩慢地講着，給孩子們舉例子幫助他們理解。
但是這些孩子的基礎還是太差了。
而他的時間不多了。
“你們聽懂了沒？”他焦急地問。
“我知道你們不懂，但你們把它背下來，以後慢慢會懂的……”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喊道：“背呀！”
娃們確實不懂，但這是老師最後的命令了，於是他們抽泣着背了起來：“一個物體的加速度，與它所受的力成正比，與它的質量成反比……”
而遠在太空之外的碳基艦隊，他們剛剛毀滅了一顆恆星。
因爲一條長達500光年的隔離帶中所包含的恆星太多了，而他們時間有限，所以他們採取的方式是一旦監測到有生命的行星，就利用技術直接抽取這顆行星上的幾個生命體，並利用四位技術製造他們的複製體。
並對他們進行3C級文明測試。
爲什麼是直接抽取？
難道外星人不懂隨機抽樣理論嗎？
不！
因爲他們的記憶是遺傳的，所以他們下意識地以爲所有的生命都能遺傳先輩的記憶。
這種情況下，抽誰都是一樣的。
文明測試是從數據庫中任意地選取試題，測試對象如果能答對其中三道，則測試通過；如果頭三道題沒有答對，測試者有兩種選擇：直接毀滅這顆行星周圍的恆星，或者繼續測試，題數不限，直到被測試者答對的題數達到三道，這時可認爲其通過測試。
在毀滅了上一顆恆星之後，他們迫不急的地來到了下一片星域。
“目標編號：500921473，絕對目視星等：4.71，演化階段：主星序正中，帶有九顆行星……”
看書的人好像察覺到了什麼。
他們緊張起來了。
“臥槽，九顆行星，不會整到藍星上來了吧？”
“好像有點像啊！”
果然，他們到達的正是太陽系。
很快，他們監測到了藍星上存在生命，而這所山村小學，正好位於檢測波束圓形覆蓋區的圓心上。
有生命？
那就製造複製體，開始考試！
十八個孩子的複製體懸浮在一個無際的空間裏，孩子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這時，一道空靈的聲音傳來：“開始3C級文明測試，請敘述你所在星球生物進化的基本原理，是自然淘汰型還是基因突變型？”
孩子們沉默着，因爲沒學過。
“試題2號：請簡要說明恆星能量的來源。”
孩子們繼續沉默。
看文章的讀者們開始緊張起來。
這特麼涉及到藍星的存亡啊。
第三題。
第四題。
一直到第十題，孩子們還在沉默着。
有的讀者恨不得自己進去替他們答題。
“發射奇點炸彈！”碳基聯邦沒有時間耗下去了，他們準備炸了太陽。
不過好在，奇點炸彈到太陽，還有十分鐘的時間。
執政官准備再花費五分鐘的時間讓孩子們多做幾道題。
“試題11號：一個三維平面上的直角三角形，它的三條邊的關係是什麼？”
沉默。
下一道題，孩子們依然沉默。
“這沒有意義，閣下。”艦隊統帥說。
但就在這時，那道空靈的聲音又想了起來：“3C文明測試試題13號：當一個物體沒有受到外力作用時，它的運行狀態如何？”
突然，原本沉默的孩子們發出了聲音，他們齊聲朗誦着：“當一個物體沒有受到外力作用時，它將保持靜止或勻速直線運動不變。”
“3C文明測試試題13號通過！3C文明測試試題14號……請敘述相互作用的兩個物體間力的關係。”
孩子們的聲音再次響起：“當一個物體……”
“……14號通過……測試題15號：對於一個物體，請說明它的質量、所受外力和加速度之間的關係。”
孩子們齊聲說：“一個物體的加速度，與它所受的力成正比，與它的質量成反比！”
“奇點炸彈轉向！脫離目標！！”最高執政官的智能場急劇閃動着！
他想不到，在這麼荒涼的地方竟會存在3C級文明！
然而，當他們停下來仔細觀察這顆星球的時候才發現，這顆星球的等級不是3C，而是5B級！
這裏的人們已經開始使用核能，甚至已登上了月球。
換句話說，他們抽到的那18個孩子，並不能代表這個星球的文明等級！
他們不明白，如果他們能夠遺傳記憶的話，爲什麼人與人之間的文明差異如此之大。
……
這個文明深深震撼了碳基聯邦，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絕不會相信，一個獨立進化的文明居然能發展到如此程度。
最可怕的是。
人類甚至沒有記憶遺傳。
所有的知識都只靠一個特定的羣體傳播！
“他們的個體相互之間的信息交流方式是什麼？”
“極其原始，也十分罕見。他們身體內有一種很薄的器官，這種器官在這個行星以氧氮爲主的大氣中振動時可產生聲波，同時把要傳輸的信息調製到聲波之中，接收方也用一種薄膜器官從聲波中接收信息。”
“這種方式信息傳輸的速率是多大？”
“大約每秒1至10比特。”
“什麼？！”
……
“他們有一種個體，有一定數量，分佈於這個種羣的各個角落，這類個體充當兩代生命體之間知識傳遞的媒介。”
“在兩代生命體之間傳遞知識的個體？”
“他們叫教師。”
“教――――師？”
「宇宙的最不可理解之處在於它是可以理解的。」
「宇宙的最可理解之處在於它是不可理解的。」
看到這裏，文章也快要結束了。
有的人沒有太大的感覺。
但有的人，卻莫名淚眼婆娑。
“臥槽，感動到我了。”
“我不知道怎麼描述自己的心情，或許我不是在爲教師而感動，我只是覺得，宇宙之大，地球之小，幾個孩子居然憑藉着老師最後給的三道題拯救了地球，我們常說知識沒有用處。卻不知那一點點知識的火，或許能拯救整個太陽系！”
這篇文章的手法是極高明的。
但也是充滿戲劇性的。
浩瀚的宇宙，茫茫的銀河系，卻因爲一位老師在生命中最後的一次押題，獲得了拯救。
而這還沒有完。
在文章的最後，有那麼幾句話，是方澈自己加的。
“感謝教師們，護住了文明的燭火，終於讓我們可以看到這個美麗世界，可是朋友啊，你來這世上一趟，你應該抬頭看看星光。”
“有人說一個沒看過星空的民族，就沒有徵服宇宙的慾望。科幻小說可以讓我們看到星空，看到更廣闊的世界。感謝以劉瀟先生爲首的曾經爲科幻奮鬥終身的前輩們，是他們用自己的一生護住了科幻的最後一絲血脈，讓我們能夠看到屬於科幻的點點星光，感謝這些護光者。”
是的，老師是燭火，護住了文明。
可是像劉瀟他們那樣，用自己一生爲華夏的科幻延續血脈，又如何不是另外一種老師呢？
他們與《鄉村教師》中的李寶庫，又何其相似。
方澈確實喜歡裝逼，可他也分場合。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更願意用這篇《鄉村教師》致敬以劉瀟先生爲首的守光者。
他想要告訴大家，有人確實曾經爲了華夏的科幻，奉獻了自己的一生。
他也想告訴大家，給點關注，華夏科幻會給大家一份滿意的答卷的。
畢竟，這是一個總是在創造奇蹟的民族啊。
畢竟，還有劉瀟他們以一顆赤子之心在努力啊。
有的讀者，看到這裏，徹底繃不住了。
蘇來、鍾子鎧等文壇作者也開始淚眼婆娑。
尤其是那些科幻作者們，一個個的嘴脣在抖，淚珠在眼眶裏打轉。
因爲這些年的科幻實在是太難了！
兩個小時前，劉瀟就是看到方澈最後一段，再結合故事，才淚流滿面。
此時再看，仍然忍不住想哭：“孩子呀，有你這句話，怎麼也夠了。”
那個叫簡易的姑娘看着文章最後的那段話，默默流淚，她是資深科幻迷，她知道華夏科幻走過的歷史。
她明白那個《科幻文藝》一直在努力舉辦的科幻銀河獎其實在國際上，根本沒人注意（地球上王晉康先生所說：中國科幻銀河獎雖然已經聲名顯赫，其實只是該雜誌的獎項，按“出身”論檔次“很低”的。）
所以她知道，這些年華夏的科幻一直很難。
看到這篇文章的她，當然是很感動。
“這就是我喜歡的那個方澈學長，一個有溫度的人。”
此時此刻，有至少十萬人看完了這篇文章。
然後這些人湧到了網絡上。
“我之前沒有看過科幻？請問這篇文章屬於華夏科幻的什麼水平？”
“資深科幻迷，這篇文章在國內，絕逼是頂尖水平，尤其是那種人文關懷！”
“我不懂科幻，但是這篇文章給我震撼住了。”
“宇宙的浩瀚，人類的渺小，還有對文明的歌頌！”
“方澈牛逼！我喜歡你現在這個有溫度的樣子！”
十幾萬人，有的在網上發言，有的則開始呼朋引伴。
“去看看方澈新寫的科幻，特別有溫度。”
“方澈還寫科幻了？”
而網絡上的那些人則在瘋狂的發言，他們的發言裏又帶了方澈，這熱度一下子就上去了。
有的路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等看到消息之後，立馬鑽到了科幻文藝的網站。
十幾分鍾之後看完了，有的撲簌撲簌掉眼淚。
“臥槽，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哭！明明也沒有那麼感動，但是莫名其妙地就是想哭！”
“看完這篇文章，去了解了一下華夏科幻的發展史，只想說感謝劉瀟老師們爲華夏科幻做的一切，感謝這些護光者，讓我們還能看到科幻的星光。”
“確實！”
這一次，方澈沒有上熱搜。
“護光者們”卻上了熱搜。
科幻文藝那一羣從未經歷過這種市面的老師們，一個個都不知所措了。
而就在這時，方澈又發佈了一條動態：“我宣佈，登峯娛樂星光計劃正式啓動，星光計劃致力於挖掘華夏優秀科幻作品，將其影視化，在此過程中，本公司將聯合《科幻文藝》出版社共同打造新一屆科幻徵文。”
“優秀作品將獲得改編的機會，優秀作家在自願的情況下可入職登峯。”
“此外，星光計劃第一部作品《流浪地球》正式啓動，近日即可開拍！這是一部只有華夏人才能拍出來的科幻電影。”
《流浪地球》，有人覺得這並不算一部太過優秀的科幻作品。
但那是跟頂尖科幻作品相比較。
方澈現在的特效公司已經逐漸形成規模，但是他沒拍過科幻。
《流浪地球》作爲試水之作，是最合適的。
而且，就像地球上網友們說的，太陽熄滅了，只有華夏人的腦洞纔會想到帶着地球去流浪，一種悲壯的浪漫，背後確實華夏人的重情重義。
如果西方人的腦洞，那麼就是選擇一批精英逃離地球，尋找新家園了。
所以這部電影，方澈還是要拍的。
名字嘛，因爲藍星別名也有地球一說，而方澈曾經在《那年那兔》裏就用地球代指過藍星。
所以就不改了。
動態只有一條，但是信息量巨大。
網友們直接驚了。
“臥槽！星光計劃！方澈爲了華夏科幻也是夠拼的呀！”
“還要拍科幻電影？澈兒！這事你別衝動啊！”
華夏的科幻是難，但是賣慘沒有用，水平不夠就是不夠。
科幻文學尚且處於發育狀態，更別提科幻電影了！
拍電影，那是真金白銀地往裏面砸，而且因爲要做特效，所以往往砸的錢還不少！
這不搞笑呢嗎？
很多科幻作者坐不住了：“難道科幻的未來到了？”
網絡上，此時已經炒的沸沸揚揚了。
“上一個說拍科幻電影的，最後整出來的是一部偶像劇吧？”
“臥槽，真有人還敢碰科幻電影？”
“什麼？是方澈？那我覺得穩了。”
“對啊，你們有什麼不敢相信的？《鄉村教師》不夠好嗎？這說明方澈懂科幻呀！”
“流浪地球？這名字聽着有點意思啊。”
很快，“流浪地球”真的上了熱搜。
娛樂圈的人看着網上的信息，一個個都表情古怪。
方澈現在如日中天，但是你碰科幻片。
就……
也有人覺得，只要是方澈，那就穩的一批！
這次，就連鄭智軍都有點拿不住了：“難道他當初做特效不是爲了仙俠，是爲了科幻？”
但是他想起了自己幾年前拍的那部“科幻片”。
“不對！不能盲目迷信，就算是華夏的科幻文學起來了，科幻片也起不來，一天天淨跟這吹牛逼呢。”
……
蓉城，劉瀟看着方澈發的信息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淚又掉了下來。
之前去找方澈，她都只是給方澈推薦編劇。
因爲她不敢奢望有人真的去拍科幻電影。
之前《科幻文藝》進行過類似的嘗試，那是五年前了，她豁出去一張老臉找到了星宇的鄭智軍，最終鄭智軍確實答應了。
而且還炒作了一番。
結果當年的科幻徵文一等獎被他用十幾萬塊錢買了過去，然後披了層皮，用了點五毛特效，給改成了一部偶像劇。
理所當然地撲了。
同時也浪費了一個好劇本。
這也是爲什麼她去找方澈，因爲坊間傳聞方澈的人品很好，最新的那部《魔幻手機》也是把一個新人編劇放在了第一位。
只是她沒想到。
方澈居然這麼有誠意啊。
劉瀟給方澈打過去了電話。
電話剛剛接通，劉瀟有些哽咽的聲音傳了過來：“謝謝你。”
方澈急忙笑道：“劉老師別這樣，做科幻片本來也是我的計劃之一。”
掛掉劉瀟的電話，邵祥民的電話也打過來了：“小澈，謝謝你……”
然後是蘇來：“好小子，你這一次這樣做，我服了，但是記住，也別爲了面子讓自己難過，實在拍不了就算。”
方澈一臉黑線：“大晚上不睡覺，你來給我潑冷水！”
“我激動得睡不着啊！”
……
然後是鍾子鎧：“你對得起副主席的位置。”
甚至就連單衛東都給方澈打了電話：“加油！有需要說話！”
一個個認識的作家或者熟人都發來信息或者打來電話了。
突然，一個詭異的電話號碼出現在方澈的手機屏幕上。
林厚朴！
方澈懵了，林老師這會兒給我打電話幹什麼呀？
咋地，你其實也是一個隱藏的科幻作家？
看着不像啊。
方澈接起了電話。
對面傳來林厚朴激動的聲音：“方澈，謝謝……”
方澈急忙出聲：“林老師，您又不是科幻作家，謝我啥呀？”
林厚朴一改往日憨厚的作風，笑道：“我替科幻作家謝謝你不行嗎？跟你說個正事。”
“您說。”
林厚朴鄭重地說道：“就在這段時間，國內要上線一個全新的電視臺！我是臺長！”
方澈一怔。
全新的電視臺？
華夏多少年都沒出新的電視臺了好嗎。
“什麼情況啊林老師？”
林厚朴巴巴說了一大堆：“國際電視臺，先在國內運營一段時間，然後覆蓋亞洲區域。”
亞洲版的國際電視臺？
方澈知道，目前的華夏中心電視臺四套就是國際電視臺，而且就是亞洲版的。
“不是已經有一個了嗎？怎麼還搞一個新的？”
林厚朴那邊很明顯傳來呼呼的喘氣聲，顯然他很激動：“那個內容比較官方，這個完全就是爲了作品的輸出！所以自由度很高！”
“所以呢？”
林厚朴鄭重地說道：“所以我需要你，我已經跟上面打好招呼了，請你來幫我。”
方澈仰頭看向天花板。
怎麼幫啊這個。
不待方澈說話，林厚朴就笑道：“放心，絕對不會白用，咱們兩個這關係，我把利益給你爭取到最大了。”
“官職上，你這個年紀副臺長是不可能的，但是節目監製沒有問題，也就是咱們說的節目總監。”
嚯！
節目總監的權力是分管全臺節目，變相的副臺長。
但是方澈這人，也沒進過體制內啊。
林厚朴顯然是想到了，說道：“你放心，這個名字，你掛名也好，不要也好，都行，但是在我這個臺，你就有這個權力。”
“而且！咱們這屬於差額補貼單位，大部分情況下營收自負，所以我給你請下了一個合同，你們那邊出品的作品，可以不進行常規購買流程，你直接拿播放時段的廣告收入，最高可以拿80%，最低也是60%。”
方澈人都傻了。
“林老師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節目總監的權力給我，我還直接拿廣告收入，那我在你這個電視臺……”
林厚朴補充道：“隻手遮天。”
方澈懵了：“圖什麼呀？”
林厚朴：“就圖你的電視劇在寒國大殺特殺，這個電視臺要想往外走，需要你。”
方澈嘆了口氣：“但是你們給這麼多，我有點害怕啊！”
林厚朴呵呵笑道：“你以爲前面去寒國那麼好的表現，就是誇你幾句啊？還有這回自發扶持科幻的事情，都覺得你好着呢。”
“再說了，這就嚇着了？”
方澈聲調都高起來了：“還有？”
林厚朴笑了笑說道：“確實還有，電視臺是事業單位，股份的事情很難解釋，所以這事你就不參合了，掛個職，咱們戰略合作。但是呢，可以給你批一個視頻網站，你自己出資拿下來，然後這個視頻網站和電視臺戰略合作，所有電視臺裏播出的內容都可以導入這個視頻網站，就像那個……芒果TV。”
方澈嚥了口唾沫。
電視所有內容都可以導入視頻網站。
要知道，這可是國際電視臺。
如果做起來了後續的視頻資源多的一批，甚至有的作品你沒有關係都拿不到。
這些都導到網站上去？
那不比芒果TV還強？
“林老師，您確定說的是真的？我心裏太不踏實了我，這要是這個電視臺起來了，那我佔多大的光啊。”
林厚朴一白眼：“你也說如果了，我要是能做起來還用找你嗎對不對？”
“這天下，哪有光讓牛幹活不讓牛喫草的道理呢。”
“再說了，網站是你自己出錢運營啊，我們只是給你充當一個免費渠道商。”
方澈點點頭：“懂了。”
林厚朴嘿嘿笑道：“怎麼樣？方……副臺長。”
方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林老師，快打住，我受不了啊。先告訴我這個電視臺叫什麼名字？”
很快林厚朴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繁星國際電視臺。”
“算了，具體的事情明天現場找你說去，要不然你還是不信。”
說着林厚朴就掛掉了電話。
這邊，方澈可懵了。
一個新的……電視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