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藝術，就是刀人
老尼爾之死，死的輕描淡寫，反而死出了藝術性。
因爲讀者們仔細想想，《詭祕之主》的世界裏，就是這麼無情。
所有的非凡者都在與失控做對抗。
當你失控變爲怪物的那一刻，面臨的最好歸宿就是死亡。
所以今天晚上讀者的暴動，並非是這本書寫崩了，大家只是單純地心疼老尼爾。
也正是這股熱度，讓《詭祕之主》又吸引了一批讀者。
當然了，這些讀者在日後，會被webnovel逐漸留住，其中一部分人會變成華夏網文的忠實讀者。
哪怕是現在，自從《哈利波特》和《詭祕之主》兩本書出現之後，webnovel上面的新用戶增加了千萬有餘。
甚至有一批人迷上了華夏修仙小說。
“這些書裏的五行，還有寶物什麼的，他們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
“其實不是想出來的啦，是有很多華夏古人的智慧在裏面。”
這些人討論地還挺歡。
日子還得過，眼看着又是20天過去了。
《哈利波特》第四部火焰杯開始準備上架。
對於哈利波特系列，方澈暫時只想更到第四部，剩下的三部慢慢來，然後他要把更多地精力放到《詭祕之主》上面去。
哈利波特在經歷了三部作品的積累之後，現在在全球至少積累了幾千萬的讀者。
三本書的總銷量已經超過了1.3億。
沒別的原因，就是因爲更得快還寫得好。
量大管飽。
而且這裏面有一個特別有意思的事情。
那就是因爲方澈華夏人的出身，《哈利波特》在華夏的銷量已經達到了3100萬冊。
爲什麼說有意思呢，因爲在地球上，J·K羅琳的《哈利波特》，總銷量5億冊，但是在中國的銷量卻只有不到5000萬。
十分之一的比例都不到。
但是到了方澈這裏，那就不一樣了。
老鄉寫的東西殺穿全球，那肯定是要多看兩眼的嘛。
其後果就是方澈在全球作家排行榜上的位置在過去的幾個月裏，完全是在飆升。
而且連帶着方澈之前的《無人生還》等其他作品的銷量也跟着在上漲。
現如今方澈以2.4億冊總銷量的成績位列全球作家排行榜第16。
誇張吧，從72到第16，居然只差一億多冊的銷量。
然而事實就是這樣，這個世界的人羣往往是正態分佈的，太好的和太差的，都不是主流，中間那一塊纔是扎堆的地方。
也因爲如此，在過去的幾個月裏，華夏這邊的新聞就從未消停過。
“方澈單槍匹馬殺入全球暢銷榜前二十，這是華夏從未取到過的成績！”
“事實證明，他無論走到哪裏，都是個殺胚！”
“衝啊，衝進前十！”
其實這還不是大家最振奮的，大家最振奮的是，全球暢銷榜前20的作家，除了方澈，沒有一個人是30歲以下的。
就算是歐文，兩本書火爆全球，也是在40多歲的時候才登頂全球暢銷榜。
而卡瑪能在三十多歲的時候衝到第31的位置，已經被稱爲天才了。
方澈今年纔多大，25歲。
未來可期。
也因此，9月24號，當方澈在微博和ins上更新動態說哈利波特第四部要來的時候，整個華夏的網絡都振奮了。
“現在方澈距離前十就差3000萬的銷量，給他頂上去！”
“臥槽，你寫的是真快啊。”
國際上，對於方澈在文壇的囂張行徑，一個個作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想耍牛逼？
你先比我寫的快再說。
“怎麼會有人寫作速度這麼快的？他是八爪魚轉世吧，難度他都沒有創作瓶頸的嗎？”
作家們苦惱，但是讀者們卻在狂歡。
“快，快出第四部，餵飽我！”
“偶吼吼，哈利波特入學已經第三年了吧。”
“明明是實體書，卻讀出了連載小說的感覺。”
“他這寫的也太快了！”
在大家的期待中，《哈利波特》第四部，於9月27號正式上架。
一個個讀者，第一時間選擇下單購買，然後閱讀起來。
第四部是哈利波特的分水嶺。
也就是從這一部開始，這本書的基調不再是那麼輕鬆，因爲開始死人了。
……
露西是最早一批閱讀《哈利波特》的讀者，但是現在嘛，她想把這本書棄了。
因爲不知道爲何，在讀了《詭祕之主》之後，露西更喜歡這本書裏那種陰鬱的感覺。
“世界就是這麼的殘酷啊，活着就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吧。”
這麼一比較，在她眼裏哈利波特反而有些幼稚。
三部了，哈利波特在一點點地成長，但是基本上每一部都是伏地魔出來搗亂，然後又被消滅。
這是一個只有伏地魔受傷害的世界。
沒啥意思，或許這本書更適合青少年讀者吧，而我，已經是一個接受過社會毒打的成年人了。
但是這一天，在路過書店的時候，看着那一堆堆的青少年擠在書店門口爭先恐後地和老闆說着：“老闆，來一套哈利波特。”
露西又想到了自己當初剛度第一本書時候的快樂。
“算了，再買一本看看吧，有始有終。”
隨後她就加入了購買大軍。
拿着嶄新的《哈利波特與火焰杯》回到家中之後，露西躺在搖椅上，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讀了起來。
閱讀哈利波特，相比詭祕之主來說，是輕鬆的，但是也少了一些刺激。
果然，這第四部嘛，也是有驚無險。
還是校園裏那點事，只不過這一次更熱鬧一些，霍格沃茨迎來了魔法師界的盛世：“三強爭霸賽”。
哈利和好朋友羅恩、赫敏三個人也去觀看了。
這個比賽的規則是由火焰杯在三個參賽學校中各挑選一名成年的參賽者。
本來是選三個人，但是這個火焰杯好像抽風了，把哈利波特也選上了。
露西攤了攤手：“喏，這就是主角咯，估計最後又是哈利波特拿到冠軍吧。”
“越級比賽拿冠軍，爽點這不就來了嗎？”
選都選出來了，哈利波特肯定得上啊，不僅要上，還進了決賽。
在這個過程中，出現了一個叫塞德里克的選手。
他算是哈利波特的學長，人嘛，還不錯。
是一個追求公平的學長，比如在決賽的時候，是塞德里克最先衝向了獎盃，但是在這個過程中，他卻被一個巨型蜘蛛給糾纏住。
關鍵時刻，是哈利波特救了他。
於是他“用了全部的毅力”，讓哈利去拿下獎盃，放棄了“赫奇帕奇學院數百年來未曾得到過的榮譽”。
露西點了點頭：“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學長或許以後也會成爲哈利的小夥伴，不過好像伏地魔一直沒有出現呢。”
這不巧了嗎。
伏地魔正在趕來的路上。
我們的哈利波特是那種佔便宜的人嗎？
肯定不是，學長讓我，那是人情。
我邀請學長一起共享獎盃，那是世故。
學長可以讓，我小哈利不能不懂事。
於是哈利波特邀請塞德里克一起上臺領獎。
多麼“象牙塔”式的結局啊。
然而就在兩人共同舉起獎盃的時候，世故變成了事故。
獎盃卻被偷換成門鑰匙，將哈利波特和他的學長塞德里克拖到裏德爾·漢格頓墓地……
然後，塞德里克就被整死了。
而波特的血液也令藏在蛇身十三年的邪惡伏地魔復活。
看到結尾，露西眼睛登時亮了起來：“咦？”
哈利波特居然死人了？
伏地魔居然真的復活了？
露西仔細想了想，塞德里克同學實在是慘啊，你說你不跟哈利波特來人情世故那一套，那麼上臺領獎的人就沒有你，你也就不會被奶死。
但正是塞德里克之死，反而讓露西這類成年人有燃起了讀下一部的興趣。
“可以的，終於緊張起來了。”
事實上，哈利波特在第四部之前，一直被冠以兒童文學的名字，但也是在第四部之後，這個名頭開始慢慢地摘掉了。
因爲哈利波特不可能一直不長大。
而長大，可能就意味着不會永遠那麼順遂。
失去夥伴，失去朋友，甚至是失去親人，這都是一個人在成長過程中要經歷的。
這也是爲什麼《哈利波特》全集是的讀者遍佈十幾歲到幾十歲的原因。
對於一些青少年來說，塞德里克這麼一個不能算是主角的人死掉，大家好像也沒有那麼傷心，只是覺得這本書更加刺激了，他們也更恨伏地魔了。
這並不影響他們看下一部。
露西看完之後，第一時間就登上了哈利波特的貼吧，現在這個貼吧裏有幾十萬人關注。
裏面特別熱鬧。
“看完第四部了，死人啦，死人啦！”
“說實話，我還挺喜歡塞德里克的！但是死這麼一個人，整本書的緊張氣氛一下子就起來了，小哈利也該成年了，也該學會失去了。”
“對頭，從這本書開始我感覺哈利波特的故事不再幼稚。”
歸根結底，這些成年人的評價是：“死的好！”
藝術，就是刀出來的。
就在大家討論的時候，方澈則是登上了自己的ins帳號，發佈了一條動態。
“很誠懇地通知大家，哈利波特的後續的更新速度可能會放緩一些了，因爲《詭祕之主》的第一卷也到了快要收尾的時候，我準備把更多的精力放到這本書的創作上來。”
網友們：“？？？”
你不行了？
變短小了？
你得支棱起來啊。
不過大家也理解，《哈利波特》的出書速度真的不慢了。
“詭祕之主第一卷要完結？完結之後還會繼續日更嗎？”
“只要詭祕之主繼續更新就行。”
很快啊，這事就傳遍了哈利波特和詭祕之主的讀者圈。
這兩個圈子有很大的重合。
露西看着這則通知，眼睛亮了：“詭祕之主好，多寫一點，我愛看。”
也正是經由方澈這條動態的提醒，這一天很多養書的也不養了，而是把攢了十幾章的小說一口氣讀完。
《詭祕之主》的第一卷，小丑，確實快要接近尾聲了。
這天晚上，方澈在八點的時候，一口氣更新了五章。
讀者們一看，登時狂喜。
“果然是把更多的精力放到了詭祕之主上了呀。乾的漂亮！”
說着，就有大量的讀者點進了最新章節。
第二百零七章：守護者。
在之前的將近二百章裏，克萊恩在一步一步地成長，同時也跟着值夜者小隊去處理各種麻煩，但是總感覺在廷根這個地方，一直有一雙幕後的黑手在推動者一切。
不過那些先按下不表，現在的情況是，廷根出現了一個叫梅高歐絲的女人，她懷了一個孩子。
但是這孩子，卻是邪神的子嗣。
爲了對付她，克萊恩的隊長鄧恩，申請使用了聖塞琳娜的骨灰。
這是聖物，對邪神有一定地剋制作用。
但是梅高歐絲畢竟懷的是邪神的子嗣，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場惡戰。
而作爲值夜者小隊的隊長，鄧恩自然是衝在前面。
“我先帶着聖賽琳娜的骨灰出去，你們默數十下再出來戰鬥，到時候，無論我的狀況是好是壞，你們都不能浪費時間，對準梅高歐絲和她肚子裏的嬰兒，做出你們最強有力的攻擊。”
這是隊長出門面對梅高歐絲之前最後的囑託。
“隊長。”克萊恩和其他的小夥伴聲音乾澀，但是他們也知道，隊長的作戰方式就是最優解。
鄧恩本想用聖塞琳娜的骨灰悄無聲息地解決梅高歐絲，但是這個女人太警覺了。
其實，她已經在瘋狂的邊緣。
“你們想害死我的孩子！”梅高歐絲一聲尖叫，讓藏在屋內的克萊恩等人陷入進了短暫的眩暈中去。
然而隊長卻憑藉着強大的意志力，僅僅用一秒鐘的時間就恢復過來。
“你必須死！”
說着，他打開了裝有聖塞琳娜骨灰的盒子。
那骨灰變成一道道的黑色細絲，將梅高歐絲緊緊地束縛住。
克萊恩等人衝了出來。
關鍵時刻，克萊恩用出了自己的底牌陽炎符咒，將梅高歐絲一擊必殺。
讀者們看到這裏，立馬鬆了口氣。
“我還以爲隊長要死了呢。”
“嚇死我了。”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一把手臂長的，白色的骨刀，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劈了出來，差點把克萊恩給劈成兩半。
梅高歐絲沒有死掉，她甚至變成了怪物。
她懷着邪神的孩子，她太強大了。
隊長鄧恩在死死地堅持着。
他的黑色風衣向後飄揚了起來，背部凸顯出一道又一道粗大的、蠕動的條形事物，就像下面藏着毒蛇，藏着觸手，藏着怪物！
鄧恩正在使用自己的“夢魘”能力強行干擾梅高歐絲。
但是超負荷的運轉，也讓他即將處於失控的邊緣。
砰！砰！砰！梅高歐絲只是一個掙扎，鄧恩身上凸顯出的那一道道粗大條形事物就同時炸開了！
“完了，完了！”有的讀者甚至不忍心讀下去了。
“這隊長死定了吧。”
書裏。
鄧恩的身體已經千瘡百孔，但是他並不失望。
因爲他的血液被聖塞琳娜的骨灰吸收了，那些骨灰在吸收了他的血液之後，變得更加強大，也終於快要把梅高歐絲變成的怪物給束縛住了。
但是不夠！
還不夠！
“鄧恩望着這一幕……幾乎沒有半點猶豫地就收回了右手，張開五指，噗的一聲插入了自己的胸膛，左邊胸膛！”
他掏出了自己的心臟。一顆帶着夜晚安寧和夢境多變感覺的心臟。
克萊恩眼睜睜看着鄧恩·史密斯將右手握住的心臟塞入了聖賽琳娜的骨灰盒裏。
有了心臟的加持，梅高歐絲終於被徹底束縛，也終於讓克萊恩有機會用陽炎符咒真正地結果了她。
結束了一場大戰之後，克萊恩疲憊地走向隊長，他想着，或許隊長還能搶救一下。
這時，鄧恩·史密斯側過頭來，望向克萊恩，蒼白的臉上帶着溫和而輕鬆的笑容，嗓音一如既往地醇厚：
“我們拯救了廷根。”
說完之後，他就像回到了二十歲那年，不再那麼沉穩不再那麼正經地對克萊恩擠了下左眼。
然後他的那顆心臟化成了點點熒光，而他也終於倒了下去。
“fuck！”
“臥槽！”
“媽的，不說這句話還好，說完這句話我心裏堵得慌啊。”
然而這還沒有完。
書裏的克萊恩正悲傷的時候，突然，一隻略顯蒼白的手掌從他的左胸位置穿透出來。
然後他就倒下去了。
讀者們都懵了。
主角死了？
方澈你瘋了？
好在這個時候，方澈更新了下一章。
嗯，下一章確定，克萊恩死的透透的了，是一位叫因斯·贊格威爾的幕後黑手把他搞死的。
克萊恩的哥哥和妹妹，接到通知之後直接崩潰了。
但還是來參加了他的葬禮。
“笨蛋！”
妹妹梅麗莎罵着，哭了出來。
在她的世界裏，她是不知道克萊恩穿越者身份的，這個人就是她的哥哥啊。
讀者們都懵了：“真死了？我看着都要埋起來了呢？”
“方澈說的第一卷完，不會是主角死了換主角吧。”
接着往下看。
就在所有人都離開墳墓之後，克萊恩突然從墳墓裏坐了起來。
就像他剛穿越的時候那樣，他的身體在飛快的癒合。
這一次死亡，也讓克萊恩知道了殺死自己的兇手到底是誰，而他，決心走上覆仇的道路。
他無聲無息地走着，卻一不小心，循着本能回到了自己的家門口。
但是他嘗試了幾次，都沒有進去。
他也知道，自己非凡者的身份，只能給自己的親人帶來災難。
突然之間，他看見房門打開，看見妹妹梅麗莎和班森走了出來。
梅麗莎瘦了……班森怎麼這樣憔悴……克萊恩心頭一酸，張開嘴巴，卻再也喊不出那兩個名字。
他不自覺地跟上去。
原來是哥哥班森爲了讓妹妹不再傷心，而請她去看馬戲團的表演。
在進去馬戲團的時候，梅麗莎腳下一滑，即將跌倒。
克萊恩張了下嘴，想要扶住妹妹，卻只能縮回下意識間伸出的手。
從今天開始，他是一個復仇者了。
不能再給親人帶來傷害。
就在這時，馬戲團的大門打開，一羣小丑衝了出來。
而克萊恩卻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
班森和梅麗莎繼續前行，沉默地觀看着各種表演。
“過了一陣，他們看到一個塗着紅黃白等各色油彩的小丑跑了過來，先是往天上扔出一個個網球，接着在人們的注意力被吸引到半空時，不知從哪裏變出了一束花，一束塞維亞菊。”
“這束花湊到了梅麗莎和班森眼前，顏色金黃，象徵着快樂。”
“梅麗莎和班森略顯茫然地望向對面的小丑，只見他滿是紅黃白等各色油彩的臉上，嘴角高高翹起，固定着一個快樂的笑容，浮誇的笑容，滑稽的笑容。”
到這裏，第一卷徹底結束。
“嗚。”有的姑娘看到那最後幾行字，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那個小丑，自然是克萊恩。
明明自己的妹妹就在眼前，但是卻不能相認。
小丑，是詭祕之主第一卷的名字，也是克萊恩的升級序列，占卜家升級之後就是小丑，而小丑的真諦是：“雖然能略微預知命運，但依舊對命運感覺無奈，於是用笑臉遮掩着所有的悲傷、痛苦、迷茫和沮喪。”
正如此刻，克萊恩就是個命運安排下的小丑。
全球各地，幾百萬讀者，讀到這裏，徹底破防了。
克萊恩扮成小丑出現在妹妹面前這一幕，畫面感極強，讀者們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瞬間爆發。
“這比殺人還要狠！”
“啊啊啊啊，我的隊長啊！”
半個小時後，ins上，方澈被罵上熱搜了。
“太狠了，隊長鄧恩死的太狠了！”
“作者把鄧恩這人物塑造得太過有趣了，死的也太悲壯了。”
“隊長的超能力是可以進入別人的夢中，除了正常的任務時他會拉人入夢以外，閒暇時他也會跑到別人的夢中去做一些有趣的事情，我還記得他曾進入到克萊恩·莫雷蒂的夢境中，把克萊恩·莫雷蒂夢境中桌子上所有的東西都喫掉了，個人覺得這個很有意思。”
“隊長真是一個有責任感的人啊。”
這裏，又要回到那個問題上去了。
《詭祕之主》到底算不算文化輸出？
鄧恩之死給了答案。
算！
因爲這個故事是西方的，但是主人翁們，明明是個小人物，卻做着大俠的事情。
俠之大者，爲國爲民。
這是滲透到骨子裏去的。
無形之中，這本書也在緩慢地輸出着華夏的價值觀。
然而，此時的網絡上，方澈真的是被罵慘了。
露西就是罵的最狠的人之一。
“我最愛的鄧恩隊長，就這麼死了，方澈你的心也太狠了吧。”
明明今天下午的時候，看到塞德里克之死，露西還拍手叫好呢。
說什麼死的好，藝術就是刀人。
然而刀到鄧恩的時候，她就罵人了。
罵的那叫一個厲害啊。
在ins上，方澈直接被罵到了熱搜第一。
“現在終於明白爲什麼華夏那邊的朋友喜歡看方澈演的角色被殺死了。”
“你寫的克萊恩變成小丑見妹妹那一幕，大哥很喜歡，但是鄧恩隊長之死，大哥很生氣！”
“我的槍呢！”
方澈那邊，第一時間接到了陳宇的電話。
“你還不如不寫克萊恩見妹妹那一段呢！比刀人還狠！”
陳宇氣的牙都癢癢。
“快快快，言靈傳英文版已經做好了，快讓別人出出氣吧。”
說完陳宇就掛掉了電話。
狗作者，不愛搭理你。
方澈嘿嘿笑了兩聲，登上了自己的ins，發佈了三條動態。
第一條：“咳咳，鄧恩隊長之死，知道大家有怨氣，對於這種怨氣，華夏的朋友已經找到了解決方案，大家可以去看看《言靈傳之劍御》消消氣。就在星雲視頻網站。”
第二條是：“從即日起，《詭祕之主》在日常更新的基礎上，開始着手影視化，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大家能在星雲視頻網站上看到這部作品的影視版。”
第三條：“《詭祕之主》第一卷的出版事宜正在洽談中，實體書不日即將上線。”
網友們正罵的起勁呢。
看到方澈發動態，先不管發的啥，罵一頓再說。
“隊長拯救了廷根，但是卻無人拯救他，真的有必要這麼悲涼嗎？”
“作者，能不能告訴一下你的地址，我想給你寄一些土特產。”
在罵完之後，大家才認真地去看那三條動態的內容。
“星雲視頻？言靈傳之劍御？我記得之前好像華夏那邊有人討論這部片子，說是方澈被殺了場景看的大家很開心，我去看看。”
“詭祕之主真的要影視化嗎？我覺得這是史詩級的作品！”
“星雲視頻，我先去mark一下。”
星雲視頻網站在歐美的註冊量，不足百萬。
而這次，註冊用戶的數量開始增加起來。
方澈要做的，又豈止是幾本書那麼簡單啊。
星雲視頻網站纔是他的根基。
方澈的目光看向海里的那兩座小島。
我的島系列，也差不多了。
就在這時，方澈的電話響了起來，是王晨打來的。
方澈一愣，這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王晨的聲音：“老方，幹啥呢？我看你在網上被罵的挺狠呀。”
方澈擺擺手：“小場面，小場面，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邊傳來王晨有些興奮的聲音：“老方，我跟你說，老白這一次，好像有點牛逼大了。”
方澈：“？？？”
白書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