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你我皆凡人
關於《凡人修仙傳》的宣傳曲，方澈其實已經有了選擇，只是不知道效果怎麼樣。
從辦公室走出來，方澈拿着一份文件來到了登峯的歌手部，方石磊的辦公室。
“方經理？幫忙給找個人唄？”方澈笑吟吟地走進來。
方石磊正在忙着什麼東西，看到方澈進來，他站了起來：“什麼人？錄歌？”
方澈點了點頭：“對，男的，年齡不要太小，30歲以上，最好是有點生活經歷的。”
交代完這些事情之後，方澈又找來了李玉，還有公司另外一個年輕女孩，學過戲曲的。
就這樣，開始了他的錄歌工作。
在6月5號的時候，這首歌錄好了，一首歌兩個版本。
方澈拿着錄好的歌曲，登上了自己的社交帳號。
“動漫《凡人修仙傳》即將於6月12日登錄星雲視頻，宣傳曲《凡人歌》邀你共賞。”
沒錯，方澈選擇的這首歌是《凡人歌》。
地球上李宗盛的歌曲。
一開始，方澈在這首歌上糾結過，這樣的一首歌到底適不適合給一部修仙類的動漫做宣傳曲。
因爲總覺得這樣的歌出現在什麼充滿人生哲理的現場好像更應景。
但是當他重新審視《凡人修仙傳》這部作品的時候，他發現，好像沒什麼不合適的。
請問，凡人修仙傳好在什麼地方？
好就好在，“凡人”二字。
好在作者忘語沒有把這個故事當成一個爽文去寫。
韓立，又稱韓跑跑。
之所以有這個名頭，是因爲這老哥絕不貿然衝動，沒有十足的把握整死對方，一定最先開溜。
他真實，就像是一個普通人。
甚至他的生活有些枯燥，修煉、尋寶、逃命、再修煉。
說難聽點，韓立的修煉過程，和普通人日復一日地上班、擺攤沒有什麼區別。
雖然是一個修仙世界，可是裏面的人各個都帶着“人”味，因爲還沒有成仙。
所以勾心鬥角、蠅營狗苟。
這不就是普通的人嗎？
比如這書裏寫門派被魔教進攻一事，爽文的寫法是大敵壓境了，掌門被打吐血了，掌門女兒衣服都快要被撕了，敵方要屠了整個門派，這個時候雜役處一個毫不顯眼的小雜役狂拽炫酷的站了出來，說了一句：“好端端地爲什麼要屠人滿門呢”，然後再把對方滿門給屠了。
可是凡人修仙傳裏不是這麼寫的，這本書裏寫的是主角門派的被破時，門派老祖調出主角所在的一批人說是爲門派保留火種，可是直到逃出門派後主角才發現自己的那一波隊伍和留守山門的人只是吸引火力的炮灰，真的門派火種暗中成功轉移了。
自己，只是個替身。
這就是一個普通人經常會遇到的事情。
被當作棋子，任人擺佈。
這一瞬間，韓立的無力感，相比很多人都體會過。
此外，還有凡人修仙傳中的遺憾，不像別的故事，一人修仙，全家天才。
凡人的修仙是孤獨的，哪怕是感情線上，凡人也沒讓愛情衝破這個原則，南宮婉也沒有跟上韓立的步伐。整本書裏觸及之處都是冷冰冰的現實感。
回顧韓立的一生。
十歲離家。
二十五歲築基。
一百二十六歲結丹。
兩百一十七歲凝結元嬰。
八百八十五歲化神。
一千四百二十歲練虛。
一千五百六十五歲合體。
兩千四百歲大乘。
一萬一千一百九十歲成天尊飛昇北寒仙域。
一路上都在失去。
所有人圍繞着利己進行。
所獲得的尊重永遠取決於價值。
而成功是能長久準備後的結果，失敗則只是一瞬的過失。
一路上都在艱難奮鬥。
他日仙界若相逢，一聲道友盡滄桑……
這本書雖然是在講修仙，但是也在講人的心酸和無奈。
從這個角度來說，《凡人歌》是合適的。
況且，方澈還準備了兩版。
一併發了出來。
“人世版·凡人歌”和“修仙版·凡人歌”。
現如今，方澈的動態能引起多大的熱度，無需贅述了。
當這兩首歌發出來之後，全球各地，立馬就有至少上千萬人點了進去。
“我一直很好奇這個凡人修仙傳到底是一個什麼故事。正好聽聽宣傳曲，應該就能找到了。”
“凡人歌？還有兩版？”
“因垂絲汀。”這批網友裏，還有外國人呢。
有人點開了人世版·凡人歌。
這一版，其實就是李宗盛那一版。
有人點開了這一版，隨着伴奏聲響起，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間。”
“終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閒。”
聽歌的人一愣。
不過不是驚豔的，而是驚訝的。
“這唱功是不是有點爛呀。”有人嘟囔道。
因爲那調子吧，也不轉音，也不炫技，就像是一個人在說話一樣。
在京城，中學生李元就在聽這首歌，而且用的還是外放，他爸也在聽。
“方澈怎麼選了一個老男人唱歌呀。”
而李元的爸爸，這會兒則是耳朵支棱了起來。
“其實，有點娓娓道來的意思。”
李宗盛的歌，總歸是要有點閱歷才能聽得進去。
曾經，在地球上的方澈，十幾歲的時候第一次聽李宗盛，是他在湖南衛視跨年晚會上唱《寂寞難耐》，他覺得這傢伙絕對給電視臺塞錢了。
要不然電視臺怎麼可能讓他上臺詩朗誦呢？
這唱的什麼玩意，也聽不出調來。
但是等他後來得了病，經歷了很多事情，反而越來越喜歡李宗盛的這種味道。
初聽不識曲中意再聽已是曲中人。
此時，在全球各地，這首歌還在播放着。
“既然不是仙，難免有雜念。”
“道義放兩旁，把利字擺中間。”
切題了，修仙傳嘛，多少得聊聊仙的事情。
很多成年人聽到“把利字擺中間”的時候，突然就笑了。
是那種會心一笑的感覺。
其實從這一句裏，能聽出來李宗盛的調侃和無奈。
誰他媽不想視金錢如糞土，誰不羨慕李白千金散去還復來的豪情啊？
但是你普通人做得到嗎？
做不到。
利益至上的行爲方式，大家都瞧不上，但是往往，大家都這樣。
所以這歌給人帶來的真實感，就更強了。
“問你何時曾看見，這世界爲了人們改變……”京城，李元的父親正在認真地聽着。
聽的他甚至有想哭的衝動。
但就在這時，音樂停了。
“不好聽，我聽下一版。”李元嘟囔着，打開了“修仙版·凡人歌。”
這一版是方澈複製的地球上《夢想的聲音》中一顆小蔥組合唱的戲腔版凡人歌，當時在地球上的網絡上曾經紅極一時。
李元認真地聽着，希望這一版能給他帶來一點新意。
果然，這一版從伴奏就不一樣。
一開始，就是古琴的聲音。
然後緩緩的，一道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那聲音彷彿是從天上垂下來的一般。
帶着一絲慵懶，還有一絲空靈。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間~”
“嘶……”李元聽的感覺骨頭都酥了一下，進而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尤其是那個“間”字的餘音，像是從耳朵鑽進心裏，又在你心裏撓了個癢癢一樣。
就在這時，一道戲腔傳來：“既然——不是仙……”
華夏的戲曲，無論是哪一個曲種，唱出來之後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穿透力強。
如果說剛纔那道慵懶的女聲是在李元心裏撓了個癢癢的話，那麼此刻這道戲腔，就彷彿是在李元剛纔那顆溫暖跳動的心裏，吹進了一絲凜冽的涼風。
讓人清醒，更讓人震撼。
很快，這歌曲來到了高潮的地方，是三道聲音用盡全力地在唱着：“問你何時曾看見……”
類似於搖滾一樣的唱腔，旁邊還有人用京劇附和，太燃了。
這道聲音和剛纔那一版完全不同。
剛纔那一版像是一個經歷了生活的中年男人在呢喃。
而這一版，像是一個少年郎在質問。
這世界不會爲了人們去改變，那我就去改變這世界！
“神仙啊，這就是神仙啊！”李元聽跪了，而他爸，則撇了撇嘴。
這就是方澈要發行兩版的原因。
人世版更能引起成年人的共鳴，而修仙版更能引起青少年的震撼。
果然，此時在網絡上，兩撥人吵起來了。
“人世版聽得我心酸難受，這唱的不就是普通人的一生嗎？”
“一開始我還在想，這會不會是一個普通的修仙爽文，因爲畢竟方澈也是網絡作家出身，可是聽完這首歌之後，我覺得這部動漫或許成年人也可以看。”
“人世版凡人歌好聽，另一版有點吵鬧。”
“年紀大了，就喜歡這種老朋友一般娓娓道來的歌曲。”
“方澈的作詞還是絕啊。”
這是喜歡人世版的聽衆，有人甚至翻來覆去地聽，聽到自己眼眶泛紅。
而另一撥人，則是喜歡修仙版的。
“啊啊啊啊！修仙版凡人歌太燃了，簡直是一羣神仙在唱凡人的歌啊，原來京劇加到歌曲裏這麼爽嗎？”
“好聽，有勁，我愛聽！”
“比人世版強多了。”
而在國外，有一個比較有趣的事情。
無論老少，幾乎絕大多數外國人都喜歡修仙版的凡人歌。
尤其是那戲腔一出來的時候，那感覺，滋兒一下子就上來了。
“OMG！這是華夏的戲曲嗎？聽得我頭皮發麻！”
“so cool！”
“另外一版凡人歌，有種吟遊詩人的感覺，但是那詞我有點迷惑，所以還是更喜歡修仙版的！”
“華夏獨有的唱腔！”
現在，在國際上，大家對華夏的娛樂作品的態度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這種變化，就是從方澈出國開始，到《阿凡達》擊敗《海之君王》達到頂峯的。
一開始的時候，他們的態度是：“華夏的作品，看不懂，也懶得看。”
而自從方澈各種虐了國際舞臺之後，他們的態度變成了：“哦？華夏居然這麼厲害了？我得去看看。什麼？你說看不懂？越看不懂才越厲害呢知道不？”
人嘛，就這樣。
《修仙版·凡人歌》甚至在幾個國家還上了熱搜。
“戲腔有多好聽”成了他們的討論話題。
雖然，兩撥人的意見不同，但是這些人卻對某一件事情的意見很統一，那就是，他們現在非常期待這個叫《凡人修仙傳》的故事。
這裏面，甚至包括很多成年人。
因爲從這首《凡人歌》看來，這部作品可能不是青少年向。
於是就在大家期待中，華夏時間，6月12號晚上八點，《凡人修仙傳》上線了。
這一天，星雲視頻，在華夏的同時段登錄用戶是8100萬人，凡人修仙傳的界面裏有6400萬人。
寒國那邊，居然有1600萬人在看，沒辦法，那邊的小姑娘對林洋，實在是太迷了。
算上其他的國家，凡人修仙傳上線當天，同時觀看人數是1.4億。
而這部動漫的開局，沒有讓大家失望。
開局，就是亂星海，韓立狩獵。
在蒼茫的大海上，有星羅棋佈的小島。
在天空和小島之間，有一隻海燕，不是，有一個人影飛行着降落。
“咚！”韓立落在了小島上。
藉由鏡頭，大家也看到了島上的景色。
嶙峋的怪石、還有各種奇妙的生物。
“臥槽，這場景也太真實了，這是動漫？”
而就在這時，韓立回過了頭，大家終於看清楚他的臉。
這張臉，確實和林洋有些不同了，但是依然能看出來一點點影子。
五官不算是驚豔，但是越看越舒服。
“你特麼管這玩意叫平平無奇？”
“這臉，好真實啊，我以爲是真人演的呢？這就是虛擬捕捉技術？”
韓立拿出一個小綠瓶，從小綠瓶中倒出一滴綠色的液體。
那液體接觸到一朵花苞，下一秒，花苞以驚人的速度開放起來，並散發出絲絲縷縷的香氣。
太漂亮了，太美了。
能他媽不美嗎？方澈甚至在這裏面加入了一些當時《阿凡達》的植物素材，只是修改了一下參數而已。
視頻中，花朵的香氣引來了一隻妖獸。
那妖獸通體發綠，像是一隻直立的魚，身上片片鱗甲清晰無比。
一隻手臂上還拿着一把三叉戟。
“我靠，圓滑兒？”有華夏的網友在玩梗了。
潮汐海靈袁華，不就是拿着一個叉子嗎？
而下一刻，他們就沒心思頑梗了。
因爲韓立和妖獸打了起來。
只見韓立把手一晃，手中就多了一把綠色的長劍。
那長劍，似玉非玉，甚至上面還有着竹子一般的紋路。
只見屏幕上，韓立和妖獸你來我往，一開始先是近戰。
而每一個動作，都無比絲滑。
“還是個體修？”
“臥槽，這武術指導是誰啊？”華夏這邊的觀衆驚了。
而對於海外的觀衆來說，下意識地就喊出了：“華夏，功夫！”
“呃，這和我想象的修仙場景不一樣啊，修仙不是能用法寶就不動手嗎？”
下一刻，韓立手上的法寶就出了。
陣旗！
青竹蜂雲劍！
那叫一個炫酷。
而特效上，更是無比地驚豔。
“方澈，冷靜！冷靜啊！這是動漫，這不是電影阿凡達，你注意點經費！”
“大哥，有錢不是這麼花的啊。”
可是花錢有花錢的好處。
海外那些讀過一些修仙小說的人都愣住了。
“哇，這就是修仙嗎？”
“你管這叫凡人？”
“太帥了，就這個動漫的特效，看着都比海之君王舒服啊！”
好萊塢，又被人踩了一腳。
其實沒有，這部動漫的特效沒有阿凡達那麼精細，只是在畫面的擺佈、層次感上下了功夫。
此外因爲華夏修仙者打鬥的場面實在是炫酷，所以纔給了很多海外觀衆錯覺。
看着看着，韓立打完了。
打的觀衆直呼過癮。
“這不比好萊塢大片有意思？”
而視頻中的韓立站在月光下，開始回憶起了從前。
幾百年前，那時候的韓立還叫二愣子。
家裏窮，日子都過不下去了。
爲了生活，韓立的三叔把他送到了一個叫七玄門的江湖門派。
如果通過考覈，就能變成內門弟子……
觀衆們看進去了。
這一次，凡人修仙傳一口氣更了8集。
每一集結束之後，都會響起一首片尾曲。
這曲子，是趙蟬兒唱的。
“遁出紅塵，長路不必問歸程。”
“心境如止水，內裏有乾坤。”
“半生浮沉，莫問那舊事前塵。”
“願這一雙手，也能摘下星辰。”
這首歌在地球上，是段奧娟所唱的《凡人》，挺符合韓立的性格的。
觀衆們聽着歌，刷着劇，一口氣就是八集。
而在這八集裏，展現了一個真實的世界。
韓立，一個窮小子，什麼背景都沒有，在七玄門考覈的時候，明明已經失敗了，但是在最後關頭，被一個叫墨老的人留了下來。
還有一個叫張鐵的人。
所以他們對墨老很敬重。
而墨老，也丟給了他們一本叫《長春功》的祕籍修煉。
他們都不知道，這是一門修真功法，還以爲是武功祕籍。
可是修仙功法不是人人都能練的，需要有靈根。
韓立的靈根，不咋地，但是有，所以還是有進展。
而張鐵，是丁點靈根都木得。
可是後來，韓立一點點地發現事情不太對勁，原來墨老根本就不是把他們當徒弟養。
墨老是想要培養出來一個修仙者，然後奪捨身體！
墨老，是影響韓立最大的一個人。
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韓立變成了一個謹慎的人。
他反殺了墨老，幫助七玄門打退了金光上人，並且獲得一個新手大禮包。
也正式開啓了修仙之路。
第八集，韓立回到自己的家鄉。
可是一旦踏上修仙之路，壽命百年千年，仙凡之間必定兩隔。
韓立遠遠地站在家門口，卻看到了昔日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小妹，已經嫁人了。
他走進空蕩蕩的家裏，滿眼都是曾經家人在一起的場景。
可是現在，家裏空無一人。
因爲爹孃都去參加小妹的婚禮去了。
“爹，娘，我回來了。”
“看到你們都過的很好，我也就放心了。”
“只是現在的我，即使再出現在你們面前，也回不到從前了。”
“小妹，今日見你出嫁，哥哥心願已了……”
“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此去山高路遠，今生恐無再見之日。”念及此，即使是韓立的性格，眼眶裏也含着淚。
一介凡人，向道之心太堅韌了。
因爲他知道，如果自己留下來，確實可以和爹孃過幾年快樂的日子，但是之後呢？
相處的越多，就越難忘記，就越會不捨。
憑他的能力，在凡人中，自然可以過的滋潤幸福，但是這滋潤也必將讓他荒廢。
求仙之路，將再無前進一步的可能。
其後果就是人生百年，終成黃土。
可是韓立已經見過了修仙，他想要求長生。
所以，他還是斬斷了塵緣。
全球各地，電腦屏幕前。
華夏的觀衆是最能理解的。
“修仙訪道，本來就是無情的，人的一生，一直是在失去。”
而對於外國人來說，這事有點難以理解，但還是試着理解了。
“是因爲他有靈根，而他的爸媽沒有靈根嗎？他可以帶着爸媽修煉啊。”
“不是的，是他爸媽年紀大了，沒有修煉的時間了。”
你看，這不就入戲了。
屏幕裏，韓立走出了家門。
夕陽下，他的背影愈發遙遠。
此一去，便再無相見之日。
就在這時，片尾曲響起了。
觀衆們心裏咯噔一聲：“給我捂上她的嘴，不要讓她唱，這是最後一集了呀！”
捂嘴是捂不住的。
片尾曲還是響了起來。
“遁出紅塵，長路不必問歸程……”
這一句，和韓立的背影，最爲契合。
這一走，韓立，確實是頓出紅塵了。
從此，心中只有長生大道。
“哎！”屏幕前的觀衆有人嘆了口氣。
有人還在細細地品味着。
在華夏，動漫播出之後，網絡上就有人在發言了。
“和我想象的一樣，不是簡單的爽文，在裏面看到了很多現實的東西，對得起凡人歌這個作品。”
“會追下去的，特效太牛逼了！”
“好看，如果不是爲了林洋，我都沒看過修仙小說。”
在海外，這部動漫的留存率也不低。
老外們沉浸在這炫酷而又真實的修仙世界裏，被一個個的法器、法術、功法所吸引，當然了，還有特效。
“好看，我會接着看的。”
“快更新下一集！”
你要說凡人修仙傳在全球爆火，那是扯淡。
因爲畢竟才八集，而修仙文學，也不是大家一下子就能接受的。
所以這勢必是一個緩慢的過程。
只能說，這個過程的起點，凡人修仙傳，做的不錯。
這一天，凡人修仙傳最起碼在各國的動漫排行榜上，位列前十。
櫻花除外。
前面說過，凡人修仙傳不熱血、不亂打雞血，不動不動就拯救世界，所以這種類型的作品，不符合櫻花人的愛好。
華夏，登峯。
方澈看着網絡上的反饋，鬆了口氣。
“現在的結果，比想象的好。”
凡人修仙傳的特效是頂級的，打戲也是頂級的。
這種情況下，有些外國人即使是看特效，也會慢慢地被吸引。
好在凡人修仙傳是個長篇，有足夠的內容更新下去，讓他們瞭解華夏的修仙文學或者說玄幻、奇幻文學。
到那時候，方澈有大量地作品搬上大熒幕。
起身喝了杯茶，把凡人修仙傳的事情拋到腦後。
接下來就是《流浪地球》的宣傳曲了。
在方澈的辦公桌上，有一張紙，上面寫着一首歌的名字：《末日飛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