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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殺青和後期製作

  自方爲民進組之後,左樂再也不用着急石青山的戲份無法拍攝,再加上客串明星陸續到來,《地下交通站》進度一日千里。   很快,就到了《地下交通站》殺青的日子。   2015年12月10號,泉城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場戲小雪,已經穿上了羽絨服的左樂,頭上帶着耳套,手裏拿着大喇叭發號施令。   “都仔細點啊,最後一場戲,咱們爭取一條過,早點完事,咱們早點去喫殺青宴。”   左樂的這番話點燃了大家的激情,劇務忙着佈置場景道具,最後一場戲的三個演員——劉金海(白翻譯)、熊威(黃隊長)、顏長英(賈隊長),各自整理了一下服裝,進入攝影畫面,劉金海對左樂點了點頭,示意可以拍攝。   “各單位注意,3——2——1——開始!”   左樂接收到信號,當即一聲令下,《地下交通站》最後一場戲開始拍攝。   這場戲的劇情背景是八路巧施反間計,成功離間了安丘縣的兩位日軍長官野尻和黑藤。   黑藤被誣陷得了精神病,在此期間,安丘三傑黃、白、賈,在裏面搞了不少鬼,爲防止黑藤復出,報復他們,三人決定開會商議,如何徹底坐實黑藤的“瘋”病。   ……   鼎香樓,包間   白翻譯居中,黃隊長和賈隊長一左一右,三人圍着桌子開會。   白翻譯一臉凝重:“現在最要緊的就是給黑藤太君治病。”   “治病?你瘋了?”賈隊長疑惑不解道。   “我沒瘋,是黑藤太君瘋了。”白翻譯強調道。   “瘋了不正好嗎,治他幹啥啊。”賈隊長更迷糊了。   “當然得治啊。”   白翻譯恨鐵不成鋼的提醒道:“再不趕緊治,他就好了。”   旁邊的黃隊長恍然大悟,一拍桌子:“我明白了,這事好辦,正好我認識一個老郎中,那醫術別提多高明瞭,甭管你得什麼病,他都能給治瘋了。”   賈隊長也反應過來了,三角眼往冒着壞水:“我也有一祕方,給那瘋子脖子上掛個百八十斤的秤砣,什麼時候那掛秤砣的繩子爛了,什麼時候這瘋病就好了。”   “你這招肯定不行。”   黃隊長滿臉不屑:“我們那都給瘋子喫巴豆。”   “巴豆多貴啊。”   賈隊長仰着脖子激動反駁:“我們那都給瘋子灌馬尿。”   “你這太噁心了,我們那都給瘋子喫死耗子。”黃隊長很是嫌棄。   “你這更噁心,我們都拿開水燙。”賈隊長手裏的扇子把桌子敲得嘣嘣響。   “你這特麼太狠了,我們那都拿釘子扎瘋子的舌頭。”   “你這更狠,我們那都把瘋子倒吊起來拿特麼鞭子抽。”   黃隊長站起身子,氣勢洶洶的和賈隊長叫板,賈隊長怡然不懼,和黃隊長據“理”力爭,兩人對着桌子,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了激烈爭吵。   “你這招根本就不行。”   “您那主意根本就不靈。”   “……”   “行了,你們倆就別爭了。”   看不下去的白翻譯出聲阻攔:“俗話說,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每一種辦法咱們都試一下嘛。”   “試就試。”   黃隊長對自己辦法非常自信:“先喫巴豆。”   賈隊長一臉冷笑的反對:“屁,先掛秤砣。”   “喫巴豆!”   “掛秤砣!”   “巴豆!”   “秤砣!”   “……”   ……   “過。”   幾位演員的發揮非常不錯,左樂非常滿意,從監視器前站起身來,拍了拍手,大聲道。   “我宣佈,《地下交通站》正式殺青!”   “殺青萬歲!”   劇組的所有演員和工作人員紛紛大聲歡呼。   自9月1號開機以來,《地下交通站》一連拍攝了3個月零10天,很多人進組之後,幾個月沒有回過家。   現在劇組殺青,大家恢復自由,怎能不歡呼雀躍。   不過興奮過後,大家也有些淡淡的離別愁緒。   不同於一些人員魚龍混雜,內部互相明爭暗鬥的劇組,《地下交通站》因爲出品方單一,左樂和陳胖子、方爲民幾個劇組內部大佬又關係親密,主演演員性格也都不錯。   所以,整個劇組氣氛非常融洽,無論是演員還是工作人員都覺得相處的很開心。   如今分離在即,看到自己馬上就要和處了幾個月的朋友們告別,大家心裏都有些不是滋味。   好在劇組絕大部分人都有過經歷劇組分分合合的經驗,很快就從離緒中脫離出來,然後起鬨着到殺青宴灌左樂的酒。   被嘮叨大魔王連使喚帶折磨了幾個月,可輪到他們報仇了……   左樂也自知這頓酒逃不過去,早早和陳胖子和二舅打了招呼,讓他們晚上殺青宴時幫忙照看自己一下,省得自己醉昏過去再失了身。   雖然他也挺期待能來場豔遇的,但左樂有點不太敢賭豔遇對象的質量。   要是永野菜子,那沒說的。   血賺!   可要是被於姐那羣已婚中年婦女佔了便宜,那他左大導演的半生英名可就毀於一旦了……   ……   晚上,長慶影視基地的一家酒樓   左樂毫無意外的被大家羣起攻之,即便他先是拉方爲民和陳胖子過來當擋箭牌,而後又有明言這位狗腿子捨命救駕,但還是敵不過人民羣衆的意志。   左樂成功被撂翻在地。   一直在旁邊冷眼觀瞧的二舅,此時施施然淡定出場,先是掏出手機給自家醉醺醺趴在桌子的外甥拍了一張照片,發到了飛信家族羣。   然後叫來服務員扛起左樂,讓還在血拼的劇組衆人打了個招呼,帶着左樂返回居住的酒店。   第二天,左樂是被莊翠翠女士的電話吵醒的。   失望的看一了眼毫無痕跡的牀單被褥,左樂接通電話,立刻就被老媽一通河東獅吼。   “沒那量就別喝,之前去醫院檢查胃你忘了,喝這麼多幹啥,沒見過酒啊……”   左樂把手機音量調低,一聲不吭的任由莊翠翠嘮叨了幾分鐘,等老媽歇火了,才解釋自己都是無奈之舉,並鄭重申明下次再也不喝了。   當了二十多年兒子,左樂對莊翠翠的脈還是把得很清楚的。   果然,在他作出保證之後,莊翠翠又交代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至於左樂能不能信守承諾,咳咳,自己琢磨一下你從小到大騙過自己老媽多少次就明白了……   應付完了莊翠翠女士,左樂也睡不下去,拍了下有些發懵的腦袋,他套了件衣服去洗手間刷牙洗漱加放水。   一通折騰下來,清醒了許多的左樂,重新掏出手機,發現自己有十幾個未接電話,短信、飛信信息更是不計其數。   其中大多都是劇組演員或者工作人員和他告別,少數幾個是問候他酒醉後的狀態,左樂一一回復,又和幾個關係好的多聊了幾句,時間已經來到了上午10點。   二舅拎着幾個飯盒,晃盪晃盪的進了房間,遞給了左樂。   “我估摸着你也該醒了,趕緊喫,喫完我就準備收拾東西回兆市了,晚上5點的高鐵。”   左樂剛纔已經知道是二舅把自己出賣給了莊翠翠,不過也沒生氣,隨口扒拉着二舅帶來的飯盒,左樂有些不捨得二舅回去。   “回去這麼急幹啥,您來泉城這麼多天一直忙着拍戲,也沒好好逛逛。   要不我把手頭的活先放放,帶您上萬佛山、小明湖玩玩,之前劇組拍攝那麼累,咱爺倆正好也放鬆放鬆。”   “別了。”   二舅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我可不喜歡瞎逛,有那功夫,還不如回家照看生意呢,現在是乾洗店旺季,你舅媽一人在店裏忙活不過來。   再說了,離家三個多月,我也想你姥姥和我那大孫子了,不回去在這幹啥。”   “行,想回去就回去吧。”   見二舅心意已決,左樂也不強勸:“一會等我喫完飯,我開車送您去車站,順便給您買點土特產帶回去,多買點,您也幫我給我姥姥和我媽捎一份。”   二舅點點頭,讓左樂自己在這喫飯,他回去收拾行李,一會出發。   ……   下午,左樂送走了二舅,又返回酒店把自己的行李收拾了一下,送回豐源小區出租屋。   第二天,左樂和陳胖子在攝影棚匯合,簡單開了個碰頭會,分工一下兩個人的工作。   陳胖子負責在劇組殺青之後的各種掃尾工作,左樂則全身心的投入到《地下交通站》的後期製作中。   16年春節是2月8號,如果春節檔連年前幾天也包括計算在內的話,留給左樂的時間也就1個半月多點。   按照預先估計,左版《地下交通站》大概在30集左右,而之前左樂邊拍邊剪,差不多完成了5集。   也就是說,左樂要在之後這1個半月,完成25集的後期剪輯,還要包括劇中配樂、片頭片尾曲等製作。   時間緊,任務重!   左樂在心裏算了一下,壓力巨增,也不說什麼休兩天假放鬆一下了,當天下午就鑽到剪輯室,沒日沒夜的忙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