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晉升高階
“閣下，今天有從大唐空運來的裏海黑岩羊，大廚使用該食材烹飪了一道‘石板羊排’。”身材嬌小的魅魔女僕海倫，笑着問道：“需要我爲您切一點嗎？”
她口中“裏海黑岩羊”中的“裏海”，正是艾力前世的世界最大湖泊——裏海。
只不過前世的裏海，與艾力的祖國隔着千里之遙，但這一世的裏海，緊鄰着大唐邊界，大半個裏海的管轄權，也落在大唐手中。
“裏海黑岩羊？”艾力唸叨一遍，不自覺停下刀叉，開始追憶往昔：“我記得高中二年級時，學校組織過一次裏海、鹹海三日遊……裏海的海豹羣值得一看……鹹海的篝火烤魚，挺有特色的……”
這一世的鹹海，是大唐的內陸鹹水湖。
與上一世一樣，鹹海也面臨缺水的困境。
每年歲首的大唐大朝會，來自中亞各州的刺史們，必定聯名上一道奏疏，請求撥款修建一條連通鹹海與裏海的運河，以避免鹹海消失的命運。
不過三省六部的大佬們，總是毫不客氣的否決掉該奏疏，理由是中亞各州的人口不多，修建運河的必要性不大。
此事年年上演，以致於民間對“兩海運河”之事，幾乎無人不知。
許多人認爲，中亞的刺史們之所以鍥而不捨的上疏，大概率是出於宣傳中亞地區的目的。
政事堂估計對此心知肚明，故而僅僅只是否決，並沒有說“這點屁事別特麼年年重複”之類的狠話。
海倫低下頭，開始熟練的切羊排。
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讓這位魅魔摸透了自家主人的性子。
單單看這位閣下的神色，她已知道這位閣下一定想嘗一嘗來自故土的美食，無需再等待答案。
“……那就切一點嚐嚐吧。”艾力的回答，沒有出乎海倫的預計，“我記得裏海黑岩羊是當地的一道名貴食材……”
“是的，閣下。”海倫露出一個柔媚的笑容：“裏海黑岩羊的年產量不足20萬隻，常年供不應求。”
她將整體烤制的半邊羊排，動作麻利的分解成一根根，再堆放在大銀盤內，擺放在艾力面前。
而安德雷婭聽到“篝火烤魚”一語，俏臉若有所思。
艾力才啃完兩根肉質細嫩無比的黑岩羊排，大門第三次被推開了。
小酒窩魅魔女僕莎拉，快步走進來，俏臉露出一對圓圓的酒窩：“閣下，傳奇怪物已經送到了。”
自從小酒窩被自家主人戳過一次之後，這位女僕笑出酒窩的頻率大大提高。
艾力微微轉過左手腕，瞟了一眼錶盤。
12分鐘！
這幫帝國軍人的速度真快！
“送到訓練室吧！”他淡淡的吩咐一句。
“好的，閣下。”莎拉拉起裙襬行了一禮，快步退了出去。
安德雷婭美目流盼，輕啓紅脣：“艾力，你準備現在去看嗎？”
“當然！”
艾力點點頭，放下一根被啃完的羊排，坐直了身體。
海倫和另一位魅魔女僕安妮，立刻上前服侍。
一位用溼紙巾給他擦手上的油膩，另一位則拿起餐巾拭去他嘴角的油漬。
艾力無需動一根手指，一切很快被清理乾淨。
“走吧！”
待脖子上的餐巾被取下後，他站起身來，向大門口走去。
2分鐘後，艾力看到了英年早夭的……不，纔出生10分鐘就嗝屁的傳奇雞。
它被裝在一臺存放冷凍食品的小冰櫃內。
大概帝國軍方覺得，用放置遺體的冰棺，裝這隻跟狗差不多大的變異雞，實在有點浪費，也不方便運輸。
不過，作爲強大的傳奇生物，死後被人當做一堆凍肉對待，未免太給傳奇抹黑了。
傳奇雞的雞頭耷拉在一旁，一個手腕粗細的圓洞，從胸口一直貫穿至後背，顯得格外明顯。
這正是那位傳奇龍槍騎士一擊必殺留下的傷口。
創口壁面的血肉，居然微帶焦黑，這是龍槍騎士的“龍炎之力”，性質類似火焰，但比火焰更霸道。
艾力注視屍體數秒後，虛幻文字一閃而至：
“檢測到目標體內存在大量黑暗源能，其中夾雜着少量純淨黑暗源能，可以直接吸收，餘下源能存在極強的精神烙印，宿主目前實力不足，僅可微量吸收轉化，是否吸收？”
純淨黑暗源能？
意思就是沒有精神烙印的源能，可以零損耗的吸取嗎？
艾力不由喜出望外。
他立即以意念下令：“吸收！”
虛幻文字立即發生變化：“黑暗源能已轉化吸收，目前累計聖光源能2909.3點，可用於提升聖劍血脈，及其相關能力。”
足足增加了2674.6之巨。
傳奇雞散發的黑暗氣息，明顯不如中階傳奇的血妖，但前者提供的源能點，差不多是後者的3倍。
這必定是因爲純淨黑暗源能的緣故。
艾力頓生暴富之感。
果然今晚喫雞，大吉大利！
他心中的喜悅消退一些後，稍稍明悟了一點東西。
少量純淨黑暗源能之所以留存，極有可能是“傳奇雞開局落地成盒”的緣故。
倘若它活得稍微久一點，黑暗惡念夾帶的源能，應該會全部沾染上精神烙印，不會留下一丁點純淨源能。
殺雞的那一記誓約勝利之劍，太特麼值了！
陪在一旁的安德雷婭，窺見他臉上隱約透出的喜意，不由期待地問道：“你又有了收穫嗎？”
這一個“又”字，她刻意加重了語氣。
上次在冬宮地下，艾力摸血妖屍體居然摸出一種血脈之事，給她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是以她才如此發問。
“當然！”
艾力重重點頭。
安德雷婭美眸中的期待之色，變得更濃了。
不過他說的下一句話，卻讓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我感覺我馬上要晉升高階超凡了！”
先前是顧忌升級太快，容易惹人懷疑，但現在連誓約勝利之劍都創造出來了，升級再快又有什麼關係？
一切儘可推給“背鍋俠”普里斯蒂馬特閣下，以及神祕莫測的源力之海。
“什麼？”安德雷婭震驚得有點語無倫次：“你……上次晉升好像還是3天前……這也太快了吧……怎麼比晉升中階的時間還短……”
從初階超凡到中階，耗時9天。
而從中階到高階，僅用了3天。
晉升難度更大，時間反而更短。
這極大的違背了常理，自然讓人難以接受。
包括林中精靈法緹娜在內，一羣千嬌百媚的妹子們，一個個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巴都快掉了下來。
巨大的衝擊之下，安德雷婭本能想到一個解釋：“艾力，你是說將要在最近1-2天內晉升嗎？”
從3天變成4-5天，雖然還是短得不可想象，但好歹更容易接受一點。
艾力沒有說話，自顧自打開聖劍血脈的屬性面板。
近3000點聖光源能，不及時用掉，難道攢着過年嗎？
加點！
聖光源能瞬間縮水一截，本源之力進度頃刻提升至100.0%的滿值。
“我馬上晉升了！”
艾力握住石中劍的劍柄，輕聲說了一句。
相比剛纔的提醒，這句話少了“感覺”一詞。
衆女一聽便知，他的意思是——晉升，就在眼前！
不是1-2天！
安德雷婭張口結舌，一時失去了語言能力。
衆女亦沉默下來。
一雙雙妙目彙集在艾力身上，等待奇蹟的到來。
“鏗！”
劍鳴悠悠，拉開了晉升高階的帷幕。
上一次晉升時，當時並無異狀，而是過了一陣後，血脈之力纔開始轉化，這一次大不一樣，異像出現得極快。
本源之力後面的虛幻文字“中階超凡”，晃動一下，變幻成“高階超凡”。
下一刻，艾力的每一根髮絲，散發出淡淡的金色光芒，一頭黑髮變成發光的金髮，奇異之極。
“這是‘聖光之發’，血脈之力深入髮絲形成的現象。”安德雷婭張了張口，語調帶着滿滿的震撼：“確實是晉升高階超凡。”
艾力的目光轉了過來，瞳孔內亦散發着絲絲金芒，看上去帶着一種說不出的威嚴感。
隨即每一根汗毛，亦轉變爲金色，接着是皮膚、指甲，通通沾染上金色。
半息之後，全身每一個部位，皆內蘊金光，宛如一尊純金的雕像。
“聖光金像……”安德雷婭低聲呢喃一句，用一句術語解釋了該現象，“這是晉升高階成功的標誌。”
話音剛落，艾力體表的金芒逐漸轉淡。
幾秒之後，他恢復了原狀。
他瞥了一眼虛幻文字，發現聖光源能還剩下2278點，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乾脆繼續給聖劍意志加點。
第一階的聖劍意志，對源能的消耗出乎意料的大，每減少4.2點源能，進度才增加0.1%。
最後屬性面板變成如下模樣：
“[聖劍血脈]，潛力聖品，剩餘聖光源能1.6點。
“本源之力+：高階超凡0.0%。
“聖劍意志+：第一階70.0%。
“王道之劍+：第零階2.7%。”
源能來得快，去得也快，僅剩下可憐巴巴的1.6點。
不過，效果也好得出奇。
艾力清晰的察覺到，控制聖劍血脈之力時，如臂使指之感越發明顯，運轉速度亦大大加快。
此外，他還感覺，自己與石中劍的聯繫更加緊密。
這驗證了一條傳聞：執劍者的實力越強，馭使石中劍發揮出來的戰力就越強大！
一言以蔽之，此番瘋狂揮霍源能，太值了！
安德雷婭深呼吸幾次，艱難的接受了又一個不可思議的事實。
隨後，她微微屈膝下蹲，纖手拉起長裙裙襬，嫣然笑道：“艾力，你是有史以來晉升高階速度最快的超凡者，恭喜你又創造了一個偉大的奇蹟。”
在長公主身後，衆女齊刷刷行起了禮：“艾力閣下，恭喜您晉升高階超凡。”
艾力鬆開劍柄，微笑回應道：“謝謝！”
接着他突然注意到，安德雷婭的俏臉，不知何時竟佈滿了殷紅，整張臉變成了紅撲撲的大蘋果。
這讓他奇怪不已。
我只是加個點、升個級而已，你臉紅什麼？
艾力的視線又轉向冰櫃內的傳奇雞，腦中陡然冒出一個奇怪念頭：
它，
好喫！
他不由呆了一下。
見鬼了！
不是說黑暗生物受到黑暗能量的污染，或多或少含有一定的深淵毒素嗎？爲什麼我會想喫這隻雞？
難道大吉大利今晚喫雞，一定要將雞喫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