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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骯髒皇室,親戚畔之

  艾力看向馬卡洛夫一家人,微笑道:“麗塔和薩爾拉的表現讓我非常滿意,幫助我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所以你們將獲得移民日不落的機會,以及一筆50萬英鎊的酬金。”   這是他適才給出的承諾。   也是姐弟倆“深入虎穴”的勞務費。   4名大人瞬間露出欣喜之色。   對一家人來說,納裏揚雖然是生養他們的城市,卻帶給了全家人太多的苦難,而日不落是世界頂級強國,他們自然願意去彼處享受強國的公民福利。   更何況還有高達50萬英鎊的鉅額報酬,這足以讓一家人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都不用工作。   馬卡洛夫深深的鞠了一躬:“閣下,萬分感謝您的恩賜!”   安德雷婭的神情也比較滿意。   先前彎月島居民願意爲大唐效力,而不是日不落,讓長公主覺得相當沒面子,此時這家人的選擇讓她臉上多了一點光彩。   馬卡洛夫又額外說了一句:“閣下,我明白其實以您的力量,根本用不着麗塔和薩爾拉,您只是想要幫助我們。”   艾力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笑道:“快點去收拾行禮吧,等會就會有人來接你們了。”   按照正常的流程,入籍日不落的手續極爲繁瑣,單單申請、審覈就要花費1、2周時間。   可他是石中劍執掌者,又是帝國親王,輕飄飄的說上一句話就能省略掉95%以上的手續,以最快速度獲得國籍。   再然後,他徑直與2個妹子一起離開了這間破舊的住宅。   ……   10分鐘後,艾力一行人出現在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面前。   “瓦連京,你是納裏揚最大的建築承包商,以及設施維護服務商,卡爾姆公司的擁有者,對嗎?”他如是問道。   被稱爲“瓦連京”的老者,流露出極度謹慎之色:“雖然我不明白您是如何進來的,但是你得明白一點,這裏是私人莊園。”   這話透着一股傲慢。   這傢伙一邊說話,一邊朝着下屬使了一個眼神,神色透着一絲猙獰。   毫無疑問,這是在暗示“下狠手”的意思。   艾力見狀笑了起來。   他忽然發現,越是小地方的權貴,喫相越是難看,行事也越是肆無忌憚。   比如這條老頭,稍稍覺得不順心就一副喊打喊殺的架勢。   然而,瓦連京奇怪的發現,往常表現得極爲貼心的下屬,彷彿變成了一個木頭人,根本沒看到自己的眼神。   “弗拉西!”   老頭提高了語調,其中透着不滿。   可惜的是,下屬依舊一動不動。   艾力嘴角翹了起來,輕描淡寫地說道:“不用叫了,弗拉西現在爲我效力。”   早在進門之時,他就使用全知者血脈的祕法,悄無聲息的控制住了對方的下屬。   老頭大喫一驚:“什麼?!”   艾力直接發號施令道:“弗拉西,捅瓦連京的肩膀一刀。”   從全知者血脈得到的消息,他知道對方做了不少惡,就像這座小城的大多數權貴一樣,當然不會對其留情。   身材魁梧的中年下屬,恭敬的應了一聲:“是!”   老頭的聲音夾着一絲難以置信,也透着一絲驚恐:“你把弗拉西怎麼了?”   艾力不回答。   弗拉西大踏步走向老頭,兇狠的伸手其左肩膀,再抽出一把銳利的匕首,閃電般刺入老頭的肩膀。   整套動作,乾淨利落。   這絕對是最標準的殺手風格。   “啊~”   老頭大聲慘叫着。   艾力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冷漠起來:“2天以前,城外的祕密基地裏出現了一羣斯拉夫貴族,隨後他們從基地消失不見了,我需要你告訴我,你所知道的關於他們的一切。”   老頭哀嚎道:“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這一次,這廝的稱呼變成了“您”,而不再是先前的“你”。   很顯然,在最直接的暴力面前,老頭總算識了一點時務。   “再捅一刀!”   艾力喝了一聲。   弗拉西手中的刀光一閃,匕首再度戳出一個血窟窿。   艾力冷哼一聲:“阿貝卡公司的老闆,謝爾蓋·伊萬諾夫,曾經告訴過我,卡爾姆公司接手的許多建築工程,都會悄悄做一點手腳,以暗中收集信息。   “除此之外,你還額外養着一幫傢伙,從事情報蒐集工作,所以在整個納裏揚,你絕對是消息最靈通的人。”   他又慢條斯理地問道:“那麼,你現在願意說嗎?”   老頭疼得滿頭滿臉都是冷汗,老老實實地說道:“卡爾姆公司只負責了基地外圍的簡單工程,無法進入基地,僅僅在外圍佈置了極其隱祕的監控。   “我們那天確實從監控中看到了一點東西,可是有用的信息並不多……因爲那幫人全都遮掩得嚴嚴實實,從始至終都無一人露出面孔……啊~好疼!”   艾力淡淡地說道:“繼續說。”   老頭不敢怠慢:“他們進入基地之後,大概在裏面呆了30分鐘,然後又有幾個黑衣人抬着一個東西走出來,進入了一公里外的密林。   “待他們全部撤離之後,我親自帶人去那裏搜索過,發現了……發現了……”   艾力問道:“發現了什麼?”   老頭的語氣變得稍稍有點微妙:“一具女屍。”   兩位公主聽得齊齊一驚。   隨即她們心中暗生感慨。   大唐和日不落組成的調查小組,在此地折騰了許久,除了知道伊凡七世在此地乘坐潛艇進入了北冰洋,再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而艾力抵達才納裏揚才短短1個小時,其間還“遙控”着兩個小孩子玩了一場虐菜的遊戲,居然有了如此重大的信息。   安德雷婭語氣振奮的猜測道:“女屍肯定是斯拉夫皇室的某位重要人物,否則不可能跟着到那座皇室祕密基地。”   九公主也說出自己的看法:“看來他們在進入冰海之前,多半發生了一次內訌,導致這位女士被殺。”   老頭聽得有點傻眼:“那幫人是斯拉夫皇室?”   這廝終於意識到,自己似乎捲入了一場天大的事情。   艾力瞥了一眼老頭,又衝着殺手弗拉西點了點頭。   老頭瞬間意識到不妙,大喊道:“求您別殺……”   話未說完,弗拉西的雙手扭動了一下。   “咔!”   只聽一聲輕響,老頭的脖子偏轉成怪異的形狀,整個人癱軟在座椅上。   瓦連京也是這座城市內衆多人渣的一員,既然犯在了他手中,自然沒有讓其活命的道理。   這種人,殺得越多,世界越乾淨!   2只妹子見多了死人,神色沒有任何變化。   艾力的目光看向弗拉西:“帶我們去找屍體吧。”   中年殺手恭謹的欠了欠身,立即在前方帶路。   在莊園內穿行一陣後,一羣人進入一間地下冷庫,看見了一座長方形的冰棺,其內赫然躺着一具渾身赤裸的女屍。   從容貌來看,非同一般的漂亮。   從身材來看,也是非同一般的好。   可惜她已徹底死去了。   不過,艾力只看了一眼,就露出厭惡之色。   安德雷婭敏銳的注意到了,好奇地問道:“怎麼了?”   艾力見過很多噁心場面,此時依舊覺得有點反胃:“剛纔那老頭是色中……惡鬼,他在找到女屍之後,見女屍長得非常漂亮,居然對其做了某些事情。”   這句話說得比較隱晦。   可是誰都聽得出來,“某些事情”就是男女之間的不可描述之事。   聽聞如此重口味的噁心事,安德雷婭忍不住罵了一句:“混蛋!”   九公主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安德雷婭轉移了話題:“我認得出來,她好像是尼古拉皇子的妻子,後者是斯拉夫皇室的第一繼承人。”   九公主確認了長公主的話:“沒錯,我記得名字應該叫做‘卡捷琳娜’,看來當時的內訌非常激烈。”   同爲皇室成員,兩女心中不乏感慨。   斯拉夫皇室走向敗亡之後,不但被迫提桶跑路,就連女眷死後也遭受了如此奇恥大辱,當真是可悲可嘆。   安德雷婭又看向未婚夫:“尼古拉皇子肯定與伊凡七世呆在同一個地方,而這具屍體很可能殘留着這位皇子的氣息,如果可以藉此占卜到尼古拉的位置,應該就能鎖定伊凡七世。”   艾力點點頭:“屍體雖然經過了消除氣息的處理,一般占星師可能難以提取氣息,不過這難不倒我……”   他抬起右手,凌空虛抓了一下,手心詭異的多了一點迷濛的幽光。   氣息成功提取出來了!   這一手看着簡單之極,實際上原理超乎想象的複雜。   艾力閉上眼睛,快速進行了一次心靈占卜法。   回溯心靈的過程,給人的感覺極其漫長,現實中才過去了片刻。   艾力睜開眼睛,神色極度複雜。   九公主試探着問道:“義兄,有結果嗎?”   艾力動了動嘴脣,本想說一說占卜到的一些信息,最終還是將其嚥了回去。   從幻境回溯中看到的畫面,斯拉夫皇室內部的關係,遠超外人的想象極限。   簡單的說,伊凡七世這條老色苟,荒唐得令人瞠目結舌,普通玩法已經滿足不了他的胃口,所以他將目光對準了一羣皇子的夫人,或者說親王夫人。   沒錯!   卡捷琳娜只是其中的一個獵物。   被老狗處死的宮廷貴族亞歷山大,就是此類事件的直接經辦人,這傢伙買通侍女,使用超凡藥物悄悄控制親王夫人,再將其送到伊凡七世的榻上。   更令人無語的是,老狗發泄完噁心的慾望後,親王夫人大多毫無所覺。   或者有所察覺,可是她們根本不敢聲張,只能將其爛在肚子裏。   卡捷琳娜就是後者。   正是因爲如此,她心中非常清楚,假如被老狗帶到了隱祕的庇護所,只怕未來將暗無天日,故而纔想要最後關頭逃離魔爪。   可惜的是,她的逃跑企圖不幸失敗了。   伊凡七世悍然令人弄死了這位可憐的女人。   艾力從冰棺上收回目光,淡淡的回答道:“我剛纔占卜到的目標,是一座位於北極圈內的無人小島,不過我嗅到了一種不詳的氣息。”   2只妹子不由愕然。   艾力刻意加了一句:“這是一個陷阱,並且是衝着我本人而來的陷阱。”   兩女對視一眼,露出恍然之色。   安德雷婭語速相當快地說道:“沒錯,如果伊凡七世擔心害怕留下線索,他完全可以將屍體帶走,沒必要讓人埋在雪林中。”   九公主跟着說道:“義兄,所有人都知道您是全世界最厲害的占卜大師,伊凡七世自然不會不清楚,這麼做的目的確實昭然若揭。”   艾力點了點頭:“我也這麼認爲。”   安德雷婭問道:“夫君,那我們該怎麼辦?”   艾力沉吟片刻,腦中不禁想起占卜的一段鏡頭。   ……   被兩名黑衣衛士牢牢抓着的卡捷琳娜,當着一衆皇室成員的面,死死盯着丈夫尼古拉皇子,滿臉憤怒的嘶喊道:   “尼古拉,你真是一個十足的廢物,你竟然聽憑自己的妻子,被你的父親扒光衣裳放在榻上,肆意的整晚凌辱,你還有臉繼續當第一繼承人……噢,不,你現在只是可笑的逃犯,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   “啪!”   一記重重的耳光,打斷了這位親王夫人的話。   由於她是超凡者,身體素質極強,白皙俏臉僅僅浮現出一道掌印,接着迅速回復原狀,只有嘴角淌下一絲殷紅。   出手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尼古拉皇子。   他一臉鐵青地吼道:“該死的臭彪子,你竟敢編造這種荒謬的謊言!”   站在不遠處的伊凡七世,雖然老臉沒有任何表情,彷彿根本不在意“誹謗”,可是老眼中卻閃着一絲兇光。   卡捷琳娜“呸”了一聲:“這絕對不是謊話,那條無恥的老狗在我身上蹂躪的時候,我還有着一點意識,老狗還喜歡在做愛的時候,使勁的咬我乳房,你不是還奇怪我身上爲什麼有那種痕跡嗎?這就是原因!”   她又看向其他人,口中點出了一系列名字:“奧爾加、安德烈、阿夫傑耶維奇,你們的妻子也像我一樣,被你們的父親玩了無數次,未來必定還會被接着玩下去,真是不敢相信你們居然還有臉活在世界上。”   伊凡七世再也忍不住了,果斷喝道:“馬弗裏克,殺了她!”   “啪!”   一名黑衣守衛重重拍了一記卡捷琳娜的後腦勺。   後者瞬間斃命,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不過,從其他人的表情來看,這件事纔剛剛開始。   卡捷琳娜臨時前的話,已經深深種在了衆人心中,就像一顆顆即將生根發芽的種子一樣。   ……   艾力迎着未婚妻的目光,以近乎預言的語調,緩緩說道:“我們什麼都不用做,只要再等待一段時間,一定有人主動將伊凡七世的下落告訴我們!”   他搖了搖頭,嘆道:“大唐有句古言,叫做‘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親戚畔之’……嘿嘿,好一個‘親戚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