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圖謀竟陵
幾人出了城,在一處密林停下!
沈落雁看肖然不過出去轉了一圈,便拐帶了當今世上名義上的天子,更成了天子之師,代王監國,驚得嘴都合不攏!
雖然現在天下烽煙四起,但正統的合法性在政治上有多重要,沈落雁如何不知!
君不見李淵和王世充都名義上立了楊廣和兒孩爲帝,政治上絕對正確!
她對肖然生出高深莫測之感,搖頭道:“落雁實在猜不到公子下一步有何驚人之舉!但落雁還是對你沒有信心,因爲你直到現在也沒有一兵一卒,更連塊地都沒有!”
肖然自然在心中有個全盤的計劃,他笑道:“說給你聽也是無妨,下一步,我將直取長安!”
沈落雁一個踉蹌,差點栽到了地上,然後美目流轉,在徐子陵寇仲兩人身上打轉,然後長舒一口氣:“原來如此,楊公寶庫己落在你手中,而楊公寶庫就在長安!”
肖然鼓起掌來:“原來你認出了仲少和陵少,然後憑這點蛛絲馬跡,便能猜到楊公寶庫所在!如果全天下女人的智慧是十份,你便獨佔了五份!”
肖然給沈落雁戴了一個大大的高帽子,寇仲摸摸鼻子,想起魯老是肖然介紹給他們的,他們在魯老那可學了不少東西,而楊公寶庫就是他老人家造的,肯定是他老人家給瞭然哥兒!
現在的寇仲沒有受過李秀寧的打擊,還沒有爭霸天下的想法,最大的理想就是販私鹽,發點財!
楊公寶庫本就是無主之物,他兩兄弟也只是知道一點大概位置,如果這寶庫是落到肖然手中,他倆可是沒有意見的!
沈落雁嗔道:“公子真是開人家的玩笑,至少落雁便猜不到公子會帶落雁去那。”
肖然看了她一眼:“李密的人聯繫過你了,你爲什麼不走?”
沈落雁一幅弱女子的樣子,楚楚可憐的看着肖然:“公子武功那般高明,除非密公親率大軍相救,落雁怎麼逃得出公子的手掌!”
肖然搖頭笑道:“少來!不過這下算你明智,不然躲在一邊那幾個傢伙,便都死定了!”
這時一聲冷哼從暗處傳來,肖然只是隨手一彈,一顆石子閃電般飛出!
隨後暗中傳來氣勁撞擊聲,悶哼聲,隨後安靜下來!
沈落雁眼中陰睛不定,想不到肖然感知居然敏銳到這種程度。
她本就對李密這次的救援行動不看好,卻也想不到在肖然面前會如此不堪一擊!
肖然回頭對沈落雁道:“強扭的瓜不甜,如果你一直無意爲我做事,我強留也是無用!但現在楊廣一死,亂世正式拉開帷幕,這個時代混,最重要是有眼光!李密必敗於王世充之手!也罷,我多說無異,你走吧!”
沈落雁一聲驚呼:“你真的放我走!”
肖然點頭道:“看一個人,最重要不是看他平時如何對你,而是看關鍵時如何對你!你說我這樣將你放回去,李密還會如以往般信任你不?你不用着急回答,你先回去看看如何!我這邊隨時向你敞開大門!”
以前沈落雁想走,肖然不讓,現在肖然讓沈落雁走,沈落雁卻有些不知所措,最終她還是對肖然行了一禮,然後慢慢的沒入黑暗之中!
徐子陵看了沈落雁道:“這女人是否就是俏軍師沈落雁,想不到她名頭這麼響,居然是一個如此千嬌百媚的女子!”
肖然摟着徐子陵的肩道:“子陵是否看上了這個妞,只要你一句話,我馬上把她搶回來做你的壓寨夫人!”
這時寇仲也怪笑道:“想不到陵少是喜歡這種類型的妞,我也同然哥兒一樣,只要你一句話,馬上把這妞搶回來給你做老婆!”
一邊的貞嫂啐了一口:“你們兩個盡沒學好,現在學會強搶民女了!”
徐子陵有些尷尬的道:“別聽仲少胡說!”
誰知貞嫂話峯一轉:“不過這個女子真的是好看,和子陵是良配呢!”
聽聞此言,所有人都大笑了起來,就連一邊謹小慎微的楊呆嘴角都拉出了一個弧線!
這幾個人看起來都好好想處的樣子!
笑完之後,肖然對雙龍說道:“你們以前想當大將軍,想當大官,現在你們有這個機會!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幹!”
徐子陵略微皺眉道:“然哥兒,我同你接觸也不少,但無論我如何看,也想不出你爲何會有爭霸天下的野心!”
現在的徐子陵受長生訣影響,但還不是以後的半僧,那小混混的性格依然痕跡濃重,但心性己開始向那邊轉變!
肖然道:“我自有我的理由!也罷,這話你們不忙答我,我要去一趟竟陵,你們是同我一起,還是自己闖闖!”
寇仲道:“我們還是先闖闖!不過先要送貞嫂去飛馬牧場,我和陵少在那邊購置了一處房產!”
竟陵現在落在獨霸山莊的方澤滔手中,而方澤滔正被婠婠,迷得暈頭轉向,肖然是想趁機先奪了竟陵,與飛馬牧場相互守望,在地理上將飛馬牧場與自己綁在一起!
五人便一同前行,後爲分道揚鏢,肖然就帶着楊呆一路前行!
他倒也盡到了師父的本份,一路很是盡心的指點了楊呆的武功!
楊家的遺傳基因相當不錯,楊呆天份很高,家傳的真罡祕傳一直有練,在肖然的指點下,功夫到是一日千里!
他最先開始的害怕,慢慢轉爲親近!
肖然也趁機專研真罡祕傳,在練了自己摸索出來的冰玄勁之後,他現在無法再練多一種內功了,易筋經的御氣之能似己到了極限。
不過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肖然也是受益良多!
如果得到不死印法,知道石之軒是如何融合兩種截然不同的真氣之後,自己的世界樹功法應能更進一步!
沒過多久,肖然與楊呆便己到了竟陵,這時杜伏威還沒有截斷竟陵的水陸交通,肖然兩人自是來去自如!
肖然對楊呆道:“你說我如何才能取得竟陵!?”
楊呆想了想,說道:“以肖師的武功,殺掉方澤滔異如反掌,但這樣會讓他手下對肖然同仇敵愾,就算短時間臣服於肖師,日後必生異心!”
肖然拍手道:“你倒比你老子看得清楚,以力服力終是下下之策!我爲何要殺死方澤滔,讓他將竟陵送我不是更好!”
楊呆睜大了眼睛,實在想不到肖然如何能讓方澤滔將自己的城池拱手送人!
肖然輕輕一笑,不做言語,帶着楊呆直接上門求見方澤滔!
肖然現在可不是無名小卒,被譽爲當今世上年輕一輩第一高手,可與老一輩絕頂高手比肩,武功直追三大宗師!
更是詩詞無雙,有謫仙人的稱號!
有這樣的江湖地位,按說方澤滔這樣的小城主無論如何也會接見,找機會招攬,卻不想他竟被拒絕,只說方澤滔有事,不見外人!
這時,他看到一個頂盔貫甲的大漢怒氣衝衝的從房內走了出來,嘆了口氣道:“想不到方莊主竟然陷於死地而不知,可悲,可嘆!”
第一百零一章 婠婠
那大漢看了肖然一眼,大怒道:“你是何人,竟敢在此胡言亂語?”
肖然向大漢行了一禮道:“在下肖然,得知方莊主爲陰癸派妖女所惑,想略盡綿力,卻不想被拒之門外!”
那大漢竟然勃然大怒道:“竟敢說婠婠是妖女,你找死!”
他剛想出手,突然想起了肖然之名,知道自己絕無可能是肖然的對手,便想要叫人。
這人是方澤滔的親弟,方澤流,也是方澤滔手下頭號猛將,他也愛上了婠婠,剛纔見方澤滔與婠婠琴瑟合鳴,好不自在,心生妒意,聽到肖然這樣說,如何不怒!
這時又有一名老將從房內走了出來,向肖然行了一禮道:“原來是謫仙仙駕,老夫馮歌爲竟陵守將,不知肖公子口口生生說婠婠夫人是陰癸妖女,可有證據!”
肖然笑道:“只要讓我見上她一面,你們自然便會知道!”
馮歌沉聲道:“我第一眼見到婠婠夫人,便感覺她是條禍根!莊主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不理政事,現在竟然我們想見莊主一面,也是極難!只是苦無證據!”
如果這事是其他人來說,馮歌自是不敢這樣說出自己的想法,但肖然現在己經是四大閥主一流的角色,說出的話自然是有份量!
更有肖然的懾心術暗中引導纔有如此效果!
方澤流大怒道:“馮歌,你這老匹夫,想不到你居然一直怨恨婠婠,還合同外人構陷婠婠。”
肖然輕笑道:“即然你說我是構陷,那讓我見上一見又何妨,不是正好證明了婠婠的清白!如果我言之有誤,願付一切後果!”
陰癸派的名聲着實太壞,簡直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肖然這句將方澤流逼到無話可說的地步!
再加上肖然懾心術推波助瀾,引動放大了馮歌心中的疑惑,於是老將馮歌帶着方澤流和肖然,還有幾個也是被方澤滔拒見的將領,一起向獨霸山莊闖去。
外邊雖有重兵把守,卻被幾人兩三下打倒,然後幾人進了莊門!
過了數重屋宇,放倒了十多名府衛後,他們來到了一個幽美的大花園中。
箏音隱隱從一片竹林後傳來,抑揚頓挫中,說不盡的纏綿悱惻,令人魂銷意軟。
衆人掠過竹林間的小徑,跟前豁然開朗,又是另一個幽深雅靜的大花園。園內不見婢僕府衛,惟只園心的一座小亭裏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自是方澤滔,只見他閉上雙目,完全沉醉在箏音的天地中,對此之外的事一概不聞不問。
女的背對他們,雙手撫箏,只是那無限優美的背影已足可扣動任何人的心絃。
她的箏音比之石青漩的簫音又是另一番不同的味道。
後者總有一種似近實遠,遺世獨立的味道。
但婠婠卻予人纏綿不捨,無以排遣的傷感;愈聽愈難捨割,心頭像給千斤重石壓着,令人要仰天長叫,才能渲泄一二。
肖然撫掌笑道:“想不到婠婠居然也能彈得一手好琴……不知陰後她老人家又擅長什麼樂器?”
方澤滔聞言大怒,起身怒罵道:“你們竟敢擅內府!?”
肖然不以爲意的道:“方莊主爲妖女所惑,陷入死地而不知,着實可嘆!”
方澤滔身上殺意暴張,直指肖然道:“你是那來的妖人,居然敢妖言惑衆,含血噴人!婠婠性情溫婉,又不懂武功,怎麼可能是陰癸派的妖女!”
肖然眼中現出一片血光,一股兇歷之氣將婠婠籠罩,婠婠方纔知肖然是一個深不可測的高手,自己在他面前絕無僞裝的可能!
竟陵的位置相當重要,不然也不會由她這個陰癸派嫡傳大弟子親自出馬!
現在事無可爲,那便讓竟陵亂起來好了!
於是婠婠嘆了口氣:“莊主,你可真是一個糊塗蟲!”
說完她身前的琴絃斷開,如毒蛇一般刺穿了方澤滔的胸口!
方澤滔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狂叫,身形疾退,撞到了欄杆處,翻倒在草坪上,他掙扎着坐了起來,指着婠婠,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方澤流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事情,身形疾閃,衝到方澤滔的身邊,真氣不要命的往方澤滔體內輸去,但卻全無做用!
方澤流雙眼含淚,看向婠婠,怒喝道:“我哥哥這般喜歡你,爲你做了那麼多事,你居然殺了他!”
他被憤怒矇蔽了雙眼,即是憤怒哥哥的死,更是憤怒自己鬼迷心竅,愛上了這個女人,所以見婠婠這般驚天動地的魔功,依然上前怒喝!
婠婠身形一閃,身形再退之時,方澤流額頭上竟不知何時多半片茶蓋!
他兄弟二人半點反抗之力也沒有便死在了婠婠手中,除了肖然現場沒人能出手阻止!
更重要的是衆將懾於婠婠的武功,即使想爲方澤滔報仇,居然也不敢出手!
婠婠不知何時拿出一把梳子,緩緩梳動如雲秀髮,向肖然道:“你明明可以阻止,爲什麼剛剛不出手,可是也在圖謀竟陵?”
肖然嘆了口氣:“想不到,這個時候,你居然也在挑拔離間!我不是不能出手,是實在沒有想到你出手這般狠辣!這倆傢伙一個明戀,一個暗戀,爲你做了那麼多事,你說殺就殺,怪不得陰癸派名聲那麼臭!”
婠婠皺起了漂亮之極的小鼻子,說道:“我可從來沒有讓他們做任何事,他們便是自願做的,與我何干!”
肖然道:“即是如此,那廢話不多說,手下見真章吧!”
說完雙瞳紅光大盛,婠婠只覺自己的七情六慾動搖,各種負面正面情緒上湧,讓她腦中生出無窮念頭。
肖然將九陰真經推至前無古人的境界,以破風之瞳施展的懾心術,便能震懾對方的精神,引動對手的七情六慾。
他還是首次全力施展大成之後的懾心術!
婠婠冷哼一聲,秀髮飛舞,運起天魔大法鎮壓自己的念頭,天魔力場讓衆人生出向前傾跌的可怕感覺,就像是從山上在向山腳掉落一般!
肖然見識過邀月的明玉功真氣力場,兩者有很多相似之處,肖然破鳳之瞳全開,分析着兩者異同。
同時施展葵花身法,向婠婠衝去!
婠婠只覺肖然猛的幻化出無數身影,大駭道:“幻魔身法!?不對,不是……”
肖然在對上石之軒時,見識過幻魔身法,窺到其中的一點玄妙,雖然不可能完全掌握,但以大成的懾心術模似個三四分的效果卻還是能辦到。
婠婠將天魔大法摧致極至,眼中現出一片藍芒,兩把短刃滑落手中,幻起兩道晶光,向肖然斬去!
這雙短刃正是陰癸派的鎮派之寶,天魔雙斬,專破護體真氣,能令天魔功如虎添翼!
而那劍法是祝玉妍的搜心劍法,凌歷之極!
肖然眼中現出一絲異色,竟不出掌,腰間長劍跳入手中,看似隨意的劈在空處。
但落在婠婠眼中,這一劍學問可就大了!
肖然雖然擊在空處,但卻封住了她所有後着,並將她帶入自己節奏之中,讓自己露出破綻!
如果她想打破肖然的節奏,唯有變招,不然只有與肖然硬拼!
但婠婠那會如此簡單就範,長劍原招不變,但兩條絲帶從袖中滑出,蛇一般纏向肖然的長劍!
肖然一陣輕笑:“有你的!”
長劍之上劍氣爆漲,先一步撞上婠婠的絲帶,婠婠那靈動之極的絲帶立時像死蛇一般被震得失去力道,隨後長劍絞上了婠婠的天魔雙斬,在天魔雙斬力道未攀上極致時,與之絞在了一起!
整個過程那般的理所當然,就像天魔雙斬是撞到了肖然的長劍上一般!
叮叮噹噹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只是一息,婠婠收劍後退了七步,肖然屹立不動!
婠婠驚疑不定的看着肖然:“奕劍術?”
肖然搖頭道:“這是獨孤九劍,我只是借鑑了奕劍術的一點皮毛而以!來,讓我看看陰癸派這一代的江湖行走,劍法如何?”
獨孤九劍關鍵是在破,但對手招數如果爐火純青,擺脫招數的限制,招數變得無有破綻,便有些棘手。
風清揚說過,遇到這樣的高手,或者你強,或者他強,打起來勝負未知,也就是說在招數上佔不了便宜!
像令狐沖遇到沖虛道長之時,一開始找不到太極劍的破綻,險些被逼入絕境!
笑傲江湖的世界這樣的高手不多,但在大唐的世界這樣的高手便是極多。
肖然精研獨孤九劍,這是他所有功夫裏學得最精最深的。
在與傅君瑜打了一架之後,肖然借鑑奕劍術,領悟了風清楊也沒有領悟到的獨孤九劍終極奧義——沒有破綻製造破綻。
同奕劍術擅於佈局,造勢有異曲同功之妙!
劍道之路,山腳的路雖然不同,但山頂的風光卻大致一樣!
第一百零二章 竟陵之主
說完肖然手中長劍化爲一道五色劍虹,疾如奔雷,風聲裂裂向婠婠刺去。
肖然的所有劍法早己融匯貫通,出劍之時己不拘於形,要像小孩塗鴉也可以,要飄逸如仙也可以,要如現在這般剛猛無匹也是可以!
在絕代雙驕的世界,人人說你在十丈外都能感覺到燕南天的劍風,但現在,婠婠真的離肖然有十丈開外,她也真切的感受到了肖然的劍風!
先前肖然所表現出近實力雖然高明,但婠婠感覺自己還有一拼之力,但這一劍之下,婠婠卻發覺自己絕無勝理!
但要這般退走也是不能,將後背留給肖然這樣的對手何其不智!
婠婠全身衣袂飄動,剛纔被肖然震飛的兩條絲帶在空中緩慢飛舞,舞動間帶起陣陣轟鳴,不像是兩條絲帶,而像兩條巨龍!
那轟鳴之聲落到其他人耳中,只覺有若百鬼夜行,讓人恐懼從生。
而兩道幽藍的劍光隱在這巨龍之中,輕靈若羽,若隱若現!
而她的臉上更現出嬌嗔之意,似是惱怒肖然爲何這般不知憐香惜玉,稍微一個心弱一點的對手,便要不忍下手!
這一手舉輕若重,以音化魔的手法,讓那些觀戰之人全數冒出了一身冷汗,他們做夢也沒想到這世間竟然有如此高明的魔功!
如果不是肖然,他們這麼多人一起上,也不夠婠婠殺的!
轟……
沉重的絲帶撞在五色劍虹之上,立時勁氣狂飆。
婠婠陡然覺得肖然的劍氣生出無窮變化,像無數雙手在拉扯着她的絲帶,散震了她絲帶上的真氣!
那絲帶構起的防護網被撕開一道裂縫,肖然的劍光長驅直入,如天魔雙斬絞在一起!
在這個時候婠婠一身驚天動地的魔功發揮到極致,無論是她的劍,她的絲帶,她的肩,她的手,她全身上下都化成世間最可怕武器!
肖然一劍在手,輕描淡寫的將她的攻勢一一擋下,偶有還擊便讓她手忙腳亂!
婠婠心中升起一股明悟,肖然並沒有盡全力,他之所以如此便是想多看看自己的天魔大法。
想到這婠婠狂摧心法,但要施展天魔解體一類的功法,暴漲功力逃出去!
但就在這時,肖然似是看出她的想法,手中攻勢立時強大數倍,讓她根本無暇他顧!
再一次雙劍相交,婠婠只覺自己攻出的天魔真氣有如泥牛入海,天魔大法本就是吸納對手真氣的大家,這方面只比不死印法遜色少許!
自然也知道要如何應對這種情況!
她心中一喜,只覺肖然出了一個暈招,全力摧動天魔大法後手長劍劃出一道玄妙難明的曲線,讓人捉摸不定,點向肖然腰間!
肖然剛震開她的左手長劍,長劍斬在了她右手長劍最不受力的地方。
讓婠婠驚駭欲絕的是就算是她全力攻出的天魔真氣,依然有如消失了般,而肖然的長劍上傳來一股沛然莫測的真氣,其中竟然有她熟悉的天魔真氣!
“這不可能……”
天魔真氣詭異難擋,自帶腐蝕,吞噬屬性,己有自己的靈性,怎麼可能會被人吸來攻擊自己,更何況剛纔那一擊她拼盡全力,極限壓縮真氣,就是石之軒也是最多化解,絕無可能將之吸來攻敵!
她卻不知道肖然在魯妙子身上吸出了祝玉妍的天魔真氣,一直將之困在乾坤靈竅中研究,對天魔真氣可是相當瞭解,己算是知己知彼。
而且在同石之軒對絕之間,對不死印法如何化解對手的攻擊有一點點的瞭解,不空陰陽印更有小小的提升,所以才能揮灑自如的做到這些!
錚……
天魔雙斬脫手飛出,肖然的長劍刺中了婠婠的檀中,強橫的劍氣連破婠婠四十八層護體真氣,劍氣入體,封死婠婠的奇經八脈,讓她真氣根本出不了丹田!
婠婠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臉上依然帶着那股嬌羞之意,但心中卻掀起了濤天巨浪,怎會如此!
這個人的功夫比之祝師也是不差,江湖上何時出現這樣一個年青高手!
這時那些圍觀之人終於回過神來,有人衝上來拔出長劍便要斬向婠婠,便看到婠婠那張楚楚可憐的臉上,明知她是妖女,居然也下不了手!
馮歌本是隋將,見過大場面,武功也爲衆人之冠,他是有這個心殺死婠婠的,但婠婠是肖然擒下,他如何好意思出手!
馮歌眼現悲色,向肖在行了一禮道:“多謝肖公子出手!可否請肖公子將這妖女交給我,讓我爲莊主報仇!”
肖然還劍入鞘,淡淡道:“若你想殺死婠婠,那便要想想從後而來的後果!婠婠爲這一代陰癸派最爲傑出的弟子,是這一代的江湖行走,如果她死在竟陵,竟陵必將遭到陰癸派瘋狂的報復。如是正面對絕,你們有兵有人當是不怕,但陰癸派向來是暗殺之類的大行家,如果以祝玉妍的身分進行暗殺,你們無一人能倖免!可能你們有不知道祝玉妍是誰,但你們只要知道祝玉妍是同寧道奇交手三次,寧道奇也無法制住的高手就行了!”
衆人一腔熱血立時冷了下來,如果像寧道奇這樣的天下第一人肯舍了臉面做刺客,可能這天下少有是他殺不死的!
這時有人道:“殺不得,難道就這樣放過她不成!”
馮歌這時道:“現在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陰癸派即然圖謀竟陵,那無論婠婠成不成,肯定都有後着!以我們的實力實在無法應對!”
一個婠婠就讓他們生出不可匹敵的想法,還有陰後祝玉妍這樣的高手,就算竟陵有重兵把守,能守得明面的攻擊,便暗地裏的攻擊卻是無法應對!
如果方澤滔還在,就算被刺殺幾人,以他的威望也壓得下去,而現在,如果有幾個將領被刺殺,那人心必然崩壞!
且以方澤滔的身手,如果足夠警惕,身邊多有高手護衛,想暗殺他幾是不可能!
不然陰癸派光靠暗殺就足以殺光天下義軍領袖了!
這時有人道:“有肖公子在,肖公子可是不怕陰癸派!”
“對,對,還請肖公子教我!”
“總不能怕陰癸派就我們就散夥了吧!”
馮歌猛然一驚,想起先前婠婠也說肖然是想圖竟陵,如果肖然最初的打算便是如此,那他的心計該有多可怕!
誘使婠婠殺了方澤滔兄弟,再擒下婠婠,給竟陵招惹了一個完全不能對付的敵人,然後自己挺身而出,竟陵便自然而然生有投靠他了!
但事到如今己不可爲,無論肖然先是何種打算,情況己到了這種地步,這事也只有爛在肚子裏,現在也只有依靠肖然了!
爭霸天下這種事,無論用出什麼手段都是可能的,肖然的手段還算溫和,如換其他人來,這種權力更替之事,少不得血流成河!
馮歌向肖然行了一禮:“蛇無頭不行,事以至此,我恭請肖公子爲竟陵之主!”
馮歌在以前是大隋在這的守將,威望只在方澤滔之下,有他開頭,那些眉眼通透之人,也是立時附合。
肖然也不推遲,說道:“即是如此,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竟陵中肯定有陰癸派的奸細,陰癸派之人肯定很快便會來!你們做好兩件事,第一管理好城中的治安,安撫衆將,不讓莊主之死影響到城中的情況!第二,執行宵禁!而我就在這等着陰癸派來人!”
其他人聞言一鬆,想起肖然一身驚天動地的武功,只覺底氣比方澤滔在時還要強!
馮歌心中一凜,肖然這是要立威,要告訴所有人,自己有能力護住竟陵。
第一百零三章 陰癸派
所有人都離去,肖然將馮歌留了下來,說道:“馮老肯定以爲我居心叵測!有道是解釋便是掩飾,掩飾便是有這回事!但我心中無鬼,卻怕馮老心生介蒂,還是說一下!我本來就是對竟陵有圖謀之意,但我並沒有想方澤滔死,我本來是想借着點出婠婠的身份,再以陰癸派的壓力,迫他將城主之位傳我!只見方澤滔被婠婠玩弄於股掌之間,便知他在這亂世,守成都是不足,更不用說進取了,最好的結局便是投入某個勢力。他的死確實是個意外。”
馮歌感覺到肖然的尊重,想想當時的情況,肖然確是出手不及,苦笑道:“方莊主才略,實力都是不足,有肖……城主所說的結局,己是天幸了!身逢亂世,有爭雄之意,那本事不夠,死了也怪不得他人!”
肖然笑道:“爭霸天下這種事,自然無所不用其極,但我向來認爲,能少死人,還是少死人的好!這片大地上,死的人已經太多了!”
方澤滔的親信,剛剛都在這邊,其他人都沒幾個人見過方澤滔,換了一個城主對他們影響不大!
況且方澤滔最近沉迷酒色,己惹了很多人不快!
而且肖然現在己抱得大名,不但文彩風流,武功更是直追三大宗師,是四大閥主一流的高手,光是這一點便讓很多人接受了他!
這個世界武林高手的地位奇高,在高句麗,傅採林的地位比國主還高,在突厥,沒有畢玄點頭,要當上突厥可汗難如登天!
一個超級高手便有這樣的地位!
說完這些,肖然一縷指勁彈在了婠婠身上,婠婠嬌軀一顫從地上坐了起來!
她剛剛試過多次,肖然的點穴手法詭異難當,只在要她一運動衝穴,立時竅穴轉移,經脈倒轉,根本無計可施!
卻是肖然將逆九陰的移經換穴的功夫用在了她的身上!
婠婠絲毫不以自己是階下囚爲意,提着茶壺給肖然倒了一杯茶,輕笑道:“原來是謫仙人當面,怪不得能將婠婠擒下!公子詩才冠絕天下,如果早說是你,婠婠如何會與公子動手。人家可早就想見見肖公子了!”
她的笑容不見半分媚態,清純之極,讓人生出無限保護欲,不想讓她受到作何傷害!
馮歌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肖然搖頭道:“婠婠倒的茶可沒幾個人有福氣喝,但我還是不敢喝!不過婠婠你不要玩火,我不是一個有定力的人,如果玩出事來,你的天魔大法便難進階第十八重!”
說完從儲物空間拿出一個茶壺,自己喝了起來!
馮歌與婠婠都是身形一震,因爲他們兩人無論怎麼回想,也沒看出這茶壺從何而來!
以肖然的武功,居然也慎謹至些,婠婠臉現訝色,更驚訝於他如何知道天魔大法的新密,那惑心之意淡了許多:“公子原來還是變戲法的?”
肖然微微一笑,突然便有一柄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中,這下兩人徹底呆了!
這可真是憑空出現,沒有半點預兆!
婠婠臉色劇變,人對未知的東西,總是有恐懼之意:“這是怎麼做到的?”
她確信這不是障眼法。
肖然指了指天上:“你們即然叫我謫仙,我自是從那裏來的。一點點介子納須彌的功夫還是有的!”
適當的增加一些神祕感也是要的,古代打仗造反之類,多多少少要給自己搞點這些光環!
比如劉邦還說自己斬了白蛇。
婠婠不屑道:“吹牛!我一定能揭穿你的把戲!”
“隨你怎麼想,我試試你的功夫!”
說完肖然一把按在婠婠肩頭,一道真氣渡入婠婠體內,開始研究起天魔大法了!
於是宇文述曾受過的苦,又在婠婠身上重現!
但婠婠卻比宇文述能熬,不曾痛呼半分!
馮歌藉口做事,出了山莊,暗道,竟陵換了這個主人,不知會有一番怎樣的未來!
……
肖然研究起武功來便有這種誓不罷休,樂在其中的感覺,不知不覺中月上中天!
肖然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笑道:“祝宗主即然前來,何不現身一見!”
月色中,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在院牆之上!
那是一位衣飾素淡雅麗,臉龐深藏在重紗之內的女子。
她的身形婀娜修長,頭結高髻,縱使看不到她的花容,也感到她迫人而來的高雅風姿。
只是她站立的姿態,便有種令人觀賞不盡的感覺,又充盈着極度含蓄的誘惑意味。
如此不用露出玉容,仍可生出如此強大魅力的女子,那些埋伏在周邊精銳想以前連做夢時都沒有想過。
只覺目炫神離,口乾舌燥!
肖然輕笑一聲:“祝宗主來得真快!那其他幾位仁兄也都出來吧!”
聲音傳入那些精銳耳中,他們立時恢復清明,暗道妖女厲害!
聽得肖然的話,又有幾道人影出現在院牆之上,隱隱呈包圍之勢,將肖然圍住!
但若論打羣架,肖然自是不怕,幾百名手持裝有破甲箭強弩的精銳好手,就夠這些陰癸派高手喝一壺的了!
破甲箭專破內家真氣,是這個世界對付武林高手的不二法門,就算寧道奇來了也只有退避三舍,不敢正撼其鋒!
左邊院牆之上是一箇中年文士,頭髮有些斑白,生得一副好相貌,但眼中卻射出一絲淫光在婠婠身上打轉,正是魔隱邊不負!
見婠婠仍是完壁之身,不由鬆了一口氣,不屑的對肖然道:“小子好膽,居然敢對我陰癸派動手。如果你現自刎當場,我可留你全屍!”
肖然沒有好氣的道:“前次我見了了空大師,求大師解惑!大師,大師,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兩千年,後知五百年,村上的姑娘寡婦都喜歡我,可是爲什麼,我依然過得不快樂,是否知道的越多,人便活得越痛苦?了空大師嘆了一口氣,指着外邊大門,並不說話!我立時明悟,說道,大師的意思是說,是讓我走出去,接觸更廣的天地,不這前因後果,活在當下就好是麼?”
婠婠饒有興趣的道:“了空那禿驢是怎麼說的?”
肖然搖頭道:“了空大師大怒,一掌把我拍飛,說道,和你這樣沒眼力的蠢貨說話,我感覺很悲哀!看清楚,我是梵清惠,不是了空!”
衆人立時大笑,拿古怪的眼神看着邊不負,這個沒眼力的蠢貨不是說邊不負是說誰?
邊不負臉色大變,怒極攻心,就要開口,肖然又說道:“祝宗主,如果你還要讓這個蠢貨說半個字,我們就沒得談了,你等着給令徒收屍好了!”
除了石之軒,祝玉妍一生還未見過如此大膽之人,隨意拿着白道領袖打趣,敢當着自己的面說邊不負是廢物,敢當着自己的面拿自己門人威脅自己!
祝玉妍開口道:“人在你手上,你有什麼條件!記得不要過分,不然,我不介意在你殺了婠兒之後,讓整個竟陵爲她陪葬!”
肖然眼中現出一絲血光:“血洗竟陵,口氣真大!先不提你們是否能做到,但你們殺了方莊主在先,現在居然還這麼囂張,當真以爲天下無人,真以爲喫定我了!就讓我試試宗主的天魔大法是否真的可以冠絕天下!”
第一百零四章 劍斬魔隱
肖然長髮無風自動,衣袂拂動,將世界樹功法摧到了極致。
祝玉妍的功夫應要比精神分裂下的石之軒略高一點,加之邊不負幾個高手一起合圍,這實在是肖然進入大唐世界後最爲兇險的一戰。
如無必要,那幾百精銳的力量,肖然是不想動的,因爲他想給自己立威,讓竟陵對他生出無窮的信心,這些人說穿了就是撐場面的!
所以他沒有留手的打算!
祝玉妍也是全力摧動天魔大法,眼中泛起一陣藍芒,她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肖然的身上!
那幾百精銳的力量祝玉妍還不放在心上,雖然不能硬撼,但如果沒有一流高手壓陣,幾百手持破甲箭的精銳,幾下就會被他們以種種戰術衝散,所在她所在意的只有肖然!
整個空間似是都在向祝玉妍塌陷,她的天魔力場比婠婠的天魔力場強得多了,千錘百煉,無有破綻,又似暗流湧動的海底,充滿無窮變化!
託着與宇文傷,石之軒交手的經驗,加之剛剛將婠婠擒住,終是探明瞭這真氣力場是怎麼回事!
天魔功自是不能讓空間塌陷,但是天魔功有吸收真氣的特性,別人的真氣一遇到天魔力場,便會被吸納大半,威力大減。
加之天魔大法,影響對手的精神,所以才讓人生出這樣的錯覺!
遇上次一級的對手,簡直是大殺器,但對真正的高手卻威力有限!
在太古大陸,就算初入練氣的武者,因爲在煉體期的粹練,精神強橫,很難爲這種程度的精神幻像影響,加之個個真氣凝練之極,這種程度的影響難以干擾到對手的真氣。
練氣三四層都少有人用這種雞肋一般的戰術,而到練氣六層,又有靈域壓制對手,所以並未開發這種志屬武技!
但在這個世界卻是極爲有用!
肖然掌握了這種製造真氣力場的技術,只要將真氣散佈四周摧動,輔以懾心術即可!
他將之自己的真氣力場稱爲混亂之治!
肖然雙瞳一片血紅,全力摧動混亂之治,所有陰癸派高手立時覺得自己的真氣有點不受控制的亂抖,心中七情六慾湧動,無數滋味湧上心中。
邊不負大駭,差點從牆上跌下來,還未交手,肖然便影響到他的精神,讓他幻覺從生,如是兩人對決,只是這瞬間便足以讓肖然將他斬落馬下!
不僅是他,一邊的陰癸長老旦梅與聞採婷也是如此!
這時她們才輕視之心盡去,己將肖然當成與祝玉妍同級的高手!
就是祝玉妍也在肖然的混亂之治下精神略微一震,但她魔功深厚遠超三人,瞬間便鎮下體內真氣異動,回覆清明!
但就在這時,肖然己抓住這個機會,身化雷霆,長劍宛如一道驚雷向她斬去!
這一劍,如光,如雷,快得不可思議,剛猛的超出想像,她見過碧秀心的劍,也見過梵清惠的劍,見過嶽山的刀,也見過宋缺的刀!
但在快與猛上超過肖然這一劍的,卻還是沒有!
祝主妍眼中現出凝重之極的神情,衣袂拂動,飛出兩條絲帶,宛若兩道蛟龍一般纏向肖然的劍光!
轟……
劍氣與絲帶撞擊,平地颳起一陣狂風,絲帶如同沸水一般抖起來,被肖然的劍光震開,但卻未如婠婠一般失去活力。
一挫肖然劍光的鋒芒,她纔敢以玉手探出,一拳擊中肖然的劍尖,同肖然硬拼一記!
她就不信自己苦修六十餘年的天魔真氣,會在硬撼中輸給肖然這個毛頭小子!
又是一聲巨響,她的白生生的拳頭擊中肖然的劍尖,激起河獄般的狂風!
同一時間,邊不負揮舞着自己的銀環,帶起一陣陣的真氣狂飆,然後銀環脫手,擊向肖然的背心!
旦梅銀髮飛舞,有如白髮魔女,雙手帶上真氣如濤如湧,向着肖然後背印去!
而聞採婷也是施展身法,向肖然衝去,隔空一掌擊出一道怒濤般的掌力!
拳劍一分!
祝玉妍屹立不動,但肖然卻借力一個倒翻,披風一震,借力而起,閃過三人的攻勢,向着另一邊銀環脫手的邊不負飛去!
祝玉妍眼中便驚駭之色,如她自己所想,肖然的功力沒有她深厚,但肖然世界樹真氣的可怕卻超出了她的想像!
她從來沒有想到有人的真氣居然能融合這麼多種不同的真氣,石之軒將補天,花間兩派功法融爲一體己讓世人認爲是不世出的天才,肖然的世界樹真氣在她看來簡直就是妖怪級了!
肖然的真氣如同軍隊做戰一般進退有序,層次分明,和諧一體,初有靈性的天魔真氣在世界樹真氣之下,有如木偶一般呆板!
祝玉妍一時竟然無法應對,世界樹真氣居然瞬間衝破她四十八層護體真氣,在攻到肩井時才她的天魔真氣撞散!
她雖未受傷,但手臂己是一陣痠麻,更讓她驚駭的是她向肖然攻出的天魔真氣居然消失無蹤!
一個可怕的念頭湧讓心頭,祝玉妍對邊不負道:“快躲!”
邊不負面現猙獰之色,一掌擊向肖然,他就不信肖然在硬接大師姐一拳之後,真氣會不受影響!
那對銀環在空中劃了一圈,飛向肖然後背,只要他能擋肖然一擊,肖然便會陷入他,旦梅,還有聞採婷的圍攻之中,還有大師姐在旁虎視!
那種境地,除了最不懼圍攻的石之軒,就算寧道奇也要頭痛三分!
如不是肖然先前出言侮辱他,加之混亂之治的影響放大了他的憤怒之意,他絕不會做出這種不智之舉!
肖然長劍斬在邊不負的手上,邊不負立時駭得魂飛魄散,不是因不劍上的力道奇大無比,更因爲劍氣中除了肖然的世界樹真氣之外,居然還有他孰悉之極,屬於祝玉妍的天魔真氣!
相當於肖然與祝玉妍聯手攻他!
他的護體真氣立時靠破,肖然的劍光絞碎了他的右手,順勢將他半邊身了絞出一片血霧!
而肖然擊殺中邊不負之後,並沒有停下,左手如沒有骨頭一般扭到身後,在邊不負的兩個銀環上一拔,那兩個銀環便倒飛出去,一擊旦梅,一擊聞採婷!
然後肖然穩穩落地!
“不死印法……”
邊不負摔落地上,無神的看着肖然,只是吐出幾個字便栽倒在地,一動不動!
這位縱橫江湖幾十年,強上了祝玉妍女兒也無事的魔道巨頭,居然連肖然一劍也沒有接下就身死當場!
銀環在空中兩次轉向,銳氣己失,被旦梅與聞採婷擋下!
但看到邊不負身死,兩人嚇了一大跳,幾是心膽俱裂,那還敢向肖然出手!
一招擊殺邊不負,就是石之軒,寧道奇之流前來,也要藉助天時地利人和,結合各種有利條件纔有可能創出這奇蹟般的戰績!
這人二十歲不到的小子,怎麼可能做到!
這是幻覺麼?
第一百零五章 新竟陵
肖然摧動心法,瘋狂的回覆着自己的真氣,剛纔這一劍可消耗了他不少力氣。
光是借到祝玉妍的真氣己是費了老大的勁,如不是祝玉妍不知他身負不空陰陽印,他又對天魔真氣有極大的瞭解,肖然絕難這麼順利借到祝玉妍大部分真氣!
這種機會可一不可再,所以肖然纔將優勢最大化,趁勢將四人中武功第二的邊不負斬殺!
祝玉妍盛怒之極,可怕殺意鋪天蓋地的向着肖然湧來,自己一身本事不沒發揮七成,便折了一人,陰癸派多久沒喫過樣麼大的虧了!邊不負的死更是一個難以接受的損失!她寒聲道:“好,好!好得很!”天魔大法,瘋狂摧動,彷彿連這個世界都在向她崩塌一般!
面對這種重壓,還有那一波勝似一波的天魔力場,肖然笑道:“婠婠殺了方莊主,我殺了邊不負!我們扯平了!雖然我剛纔花了不少力氣,但以我的身法,祝宗主如要殺我,肯定要用上你的玉石俱焚!不然只能任我來去!石之軒還在外逍遙,魔門還未統一,慈航靜齋依然勢大,天魔策還未重歸於一,你還能沒見識過道心種魔大法的神妙,你捨得和我拼命?”
祝玉妍嬌軀一震,沒有想到肖然對自己居然這麼瞭解!
肖然的話每一句都像一把刀插在了她的心窩,讓她的氣勢一陣回落,她衡量片刻,說道:“剛纔那一招不是不死印法,叫什麼?”
她對不死印法的原理了解一二!
不過光知道原理有什麼用,她依然對不死印法束手無策,所以才創出這玉石俱焚!
就像知道牛頓三大定律,人們卻用了多久才造出飛機,知道質能轉化方程式後,又用了多久,花了多少人力物力才造出原子彈。知道工式都花了這麼久時間,更何況祝玉妍對不死印法的瞭解,不是一種大概上的認知!
她能認出肖然的不空陰陰印同不死印法有多麼的不同,已是彗眼如炬了!
肖然道:“這是我的不空陰陽印,可還入得宗主法眼!”
祝玉妍眼中藍芒閃動:“除了不死印法,天下再多一門不懼羣戰之法!今天是我陰癸派栽了,以後再做計較,但我要帶走婠婠,不然今日即是殺不得你,但你竟陵將再無一可用將!”
肖然大笑道:“我承認你們做的到!那就這樣吧!以後的日子還長,我們用不着今天就拼個你死我活!”
說完隨手一送,將婠婠送到了祝玉妍的懷中!
祝玉妍連邊不負的屍體都沒帶,便同旦梅,還有聞採婷走了!
肖然鬆了口氣,慶幸祝玉妍還有理智,不然他今天只有跑路了,今天他是打了一個出其不意,以後對上祝玉妍便沒有這麼容易對付了!
這時馮歌衆將才從暗處鑽了出來,剛剛雖只是旁觀,但他們都感受到了祝玉妍驚天動的魔功,就算是四人中較次的旦梅和聞採婷,也不是他們能對付得了的!
這些人少數對陰癸派有所瞭解,但馮歌無疑是瞭解得最多的,祝玉妍是魔門第一人,也可以說是三大宗師之下的第一人,居然也在肖然手下折戟沉沙!
還付出了一個魔隱邊不負的命!
這種戰績,他做夢也想不到,直到這時,這些竟陵守將才真正臣服於肖然之下!
這次竟陵之戰轉眼之是便傳到夠級數的江湖中人耳中,他們幾乎要懷疑自己的耳朵!
肖然居然在陰癸派宗主,連帶三大長老圍攻之下,擊殺魔隱邊不負,更逼得陰癸派退走,這簡直像是神話!
但這事,就這樣發生了,這將肖然的名氣推上極高的位置,所有人都認爲,肖然己有同三大宗師一戰的實力,而且他這麼年輕,日後絕對能超越三大宗師!
於是竟陵人心安穩!
……
竟陵之戰的消息傳到飛馬牧場魯妙子耳中!
正在鑽研肖然帶給他的科技知識,並栽培肖然給他物種魯妙子當時就呆了,隨後大覺解恨,大笑三聲,晚上喝得大醉!
獨霸山莊同飛馬牧場是爲同盟,獨霸山莊算是完了,但竟陵得到新生。
身爲盟友,商秀洵無論如何也是要要去見見盟友,商量一下以後的合作方式的。
所以商秀洵讓商震柳宗道鎮守牧場,而自己帶着馥大姐還有商鵬商鶴這牧場的兩大供奉一起去了竟陵。
到了竟陵,發現竟陵是一片新氣像,雖然城還是那座城,人也還是那些人,但總覺有什麼不一樣!
最明顯的一點,進城居然不要交進城稅了!
打仗是要錢的,要發戰士的糧響,要維持軍隊的用度,戰士的撫卹金,軍器的更換……
無論那一個都是要錢的,所以無論那軍閥佔了地方,第一件事就是搶錢,加稅,不然活不下來!
所以肖然的行爲就越加奇怪了!
商秀洵還看到不少人趕着馬車到這裏買菜買東西的,她有些好奇,爲什麼這些人要專門到這裏來買菜?
她拉着一個人問道:“這位老鄉,爲什麼你們要到竟陵來買菜?”
那人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漢,他笑眯眯的道:“因爲肖城主仁義!不收城門稅,不收關卡稅,所以這裏的菜買得最便宜。而且如果購得貨物夠多,城主還會派人護送,所以大家都愛來竟陵做生意!”
商秀洵也是從小經商,這樣的事還沒有遇到過,以手捂額的道:“肖然不是瞎搞麼,這樣一來,錢從何來?難道去搶?”
這老漢笑道:“你這姑娘不曉事,肖城主雖然不收這些費用,但因爲這樣,所以大家都愛來這做生意,做生意就要招人,這裏不少青壯便有了去處!肖城主開設了印花稅,大家做生意只要到辦事處交點錢,便可由城主出面做保,省了心!光是這一項便是一大筆稅收!肖城主還開設了不少做坊,生產一些有趣的小東西,人人都喜歡,這又是一大筆收入!這又讓附近的婦女有錢可以掙!還有一些其他,比如肖城主還在城中開設了不少戲臺,說書樓,在家聽書,看戲,這些也是錢啊……我是看不懂肖城主在做什麼,可是卻知道人家本事大了去,是仙人下凡來着!”
說完,老漢駕着車便走了!
肖然對管理一個城市沒多大經驗,也不會搞經濟,但招商引資,爲人創造良好的投資環境還是懂得!這幾個月下來,還到真讓他搞出些東西!
至少現在竟陵投資環境良好,確是吸引了很多商人,經濟比之前繁榮不少!
商秀洵看到附近一家店,居然掛着極爲討喜的像熊一樣毛絨絨的娃娃,就是她也想買個放自己牀頭!
誰能想到,熊也能這麼可愛!
過了一會兒,肖然親自出來迎接,因爲商秀洵到來,早有人通知了他!
肖然輕衣簡從,半點看不出城主的威風,他對商秀洵道:“秀洵,多日不見,你又漂亮了,這件衣服真好看,真襯你的皮膚!”
商秀洵白了他一眼:“又滿口胡說!當了城主也不正經,真不知你如何管你的手下!不過我聽過竟陵之戰,這下你可威風了,人人都說你的武功超越三大宗師指日可待!”
肖然笑道:“我們邊走邊聊,我在聽書樓訂了個位置,讓你嚐嚐鮮!”
第一百零六章 竟陵氣象
有肖然在身邊,馥大姐與商鵬二老都不擔心商秀洵的安全,就只以商秀洵的身手,便足以自保,所以他們只是遠遠的跟着,看着肖然與商秀洵一陣閒聊進了一家酒樓!
酒樓有四層,但肖然卻只在一樓要了一個位子!
所有人都中知道肖然的身份,但卻不避閒,只是紛紛給肖然打招呼。
商秀洵道:“這才兩月不到,你在竟陵居然這麼受歡迎?”
肖然笑道:“因爲我給了他們一種新的生活方式啊,他們喜歡這種生活,也就會喜歡我!”
商秀洵有要翻白眼的衝動,普通人有什麼生活方式,不外一日三餐,老婆孩子熱炕頭,幾千年來也沒什麼改變,你最多讓大家喫好點,穿好點,能說什麼新的生活方式!
肖然談性高漲,說道:“人嘛,不外喫穿住行玩,先從喫上說!”
說完一招手,便來了一個服務員,肖然道:“先來一份滷豬頭,白灼尾鳳,紅燒肉,宮保肉丁,回鍋肉,水煮魚片!”
說完肖然對商秀洵道:“這些菜式都是我帶來的,你是飲食大家,先試試!感覺好的話,點個贊!”
這些菜大多都是要用辣椒的,現在的唐朝中國可是沒有辣椒的,只是茱萸做辣味調料,肖然手上也沒有辣椒,但是太古大陸有一種類似辣椒的調味品,名爲火椒。
肖然是帶有這種調味品與種子的,種子給了魯妙子,也不知現在開花結果沒!
而他一直有爲再次穿越做打算,調味品帶了很多!
這家酒樓是他暗中盤下的,廚子都是經過他親手調教,所有調味品都是放在這,如果要喫到原汁原味的這種菜式,必須要用他的調味品,所以這些菜現在賣得極貴!
即使這樣,肖然帶來的這些菜式也是名滿全城,只要有幾個錢的,都想來試試,必竟中國人就是一個最重視飲食文化的種族!
聽到豬的名字,商秀洵眉頭皺了起來!
因爲現在的人們還不知道豬騸過之後,便沒有騷味!
而且豬什麼都喫,大家本能都覺不乾淨,所以富貴人家要麼喫還沒長大的乳豬,要麼就不喫,只喫牛羊肉!
這個時代不僅是中國人如此,只有文明發達的國家都是這樣!
比如再過十幾二十年就要建國的阿拉伯帝國,作爲這個世界唯二的發達,可以與唐朝掰掰手腕的國家,他們做得更徹底!
根本是一點豬肉也不喫,歸其原因,不僅僅是因爲宗教,最開始還不是覺得豬太髒嘛!
所在聽到豬肉,身爲資深喫貨的商秀洵有些不舒服了起來,暗道肖然不會招待客人,但如果過會一點也不喫,那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肖然對現在人的飲食習慣也有所瞭解,所以看出商秀洵情緒,笑道:“我保證,這是你喫過最好喫的豬肉,就是魯老也做不出這麼好的喫食!”
聽到肖然提魯妙子,商秀洵問道:“老頭的傷是不是被你治好了?”
肖然點頭!
商秀洵臉上現出複雜的神色,魯妙子十有八九是她的老子,但她卻暗恨魯妙子害死她娘,所以對魯妙子的感情相當複雜,即恨他,但如果魯妙子如果死了,卻也會傷心流淚!
她說道:“你不知你和老頭說了什麼,他整天在搞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還栽了些怪模怪樣的花草,像寶貝一樣呵護得不得了!”
肖然笑道:“想不到魯老這麼上心,你可不要小看這些東西,那些可都是我爭霸天下的籌碼!”
商秀洵不屑道:“一兩樣機關消息便能爭到天下,那這天下早就是那老頭的!我勸你不要瞎搞,就算你要爭霸天下,也要多做些正事,不要搞些亂七八糟的!”
肖然現在只有一城之地,但商秀洵卻再也不把肖然爭天下的話當做妄語,纔出來轉了一圈,就成了一城之主,雖然看來很怪,但竟陵在他手下卻顯得生機勃勃!
好像確實也有些本事,不過,在整個天下看來,還遠遠不夠!
說到這,酒樓二樓的陽臺上擺上一個桌子,一箇中年人坐了下來,一拍手中的驚堂木,口中道:“高臥九重天,蒲團了道真……玄門都領袖,一氣化周青!上次我們講到,周青與兩位妖女大戰一場,仗着七寶妙樹護身,闖入地仙界……”
卻是這人在臺上講佛本是道的故事,商秀洵聽得饒有興趣,對肖然道:“這個話本很新奇,從來沒有聽過,是不是你編的!”
肖然道:“這隻一位名叫夢入神機的大能所寫,我只是將這記錄下來而以!不僅是這佛本是道的故事,還有仙葫,陽神等等好幾個話本,我全都一天抄一點,讓人來講!”
商秀洵暗歎一聲:“這些都很趣,可是有什麼用?”
肖然道:“中產之家進酒樓喫飯,便能聽到有趣的話本!有錢人家,進風月之所,便能聽到新鮮的詩詞,晚上城中還辦有大型的戲曲晚會,有錢沒錢的人都可以來看!大家喜歡,不好麼?”
商秀洵看着肖然,直直不動:“你還真不是一個爭天下的料子,如果太平盛世,你這樣搞還好!但現在是亂世,你不修軍備,淨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有什麼用?只會讓百姓墮落軟弱!”
商秀洵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肖然卻道:“這些文藝活動至少會拉動經濟繁榮,大家肯消費,我纔會有錢嘛!有了錢,軍備也會有!這樣有尊嚴有樂趣的生活方式,如果讓人習慣了,會爲保住這樣的生活方式拼盡全力!你信不信,最多再半年,只要有人來攻竟陵,竟陵必然人人皆兵,拼盡全力,因爲那時他們不是在爲我做戰,而是爲了自己!不像以前,換個人做城主,只是換個交稅的人而以,對他們沒什麼影響,管你誰做城主,我照常交稅就是了!”
對於肖然的奇談怪論,商秀洵有些懵,肖然所做的一切好似都沒有道理,但在肖然口中講來卻好像有些道理的樣子!
算了,說了那麼多,只是盡了朋友之誼,肖然要怎麼來就怎麼來吧,必竟他纔是竟陵之主!
其實肖然自己也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他可沒有爭天下的經驗,雖然也看有史書,但他必竟不是學者,看得也粗略,不知前人具體是怎麼來的,他手下也沒有這樣的能吏,所以只有自己先這樣搞!
先激活民間經濟,什麼也不管,讓老百姓自己來搞,他只對老百姓提供一個安穩的環境和保障!
這時,肖然的菜來了!
第一百零七章 四大寇
看着端上來的菜式,商秀洵有些意動,本來以肖然的招待很不抱希望,但現在看那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菜式,卻是有了食慾!
她拿起筷子小心翼翼的夾起一片冒着熱氣,潔白如血的魚肉,送入自己口中!
商秀洵喫飯可是大唐美景之一,喫個飯都喫得這麼清新脫俗,放眼大唐,也就只有商秀洵一人了!
肖然欣賞着商秀洵的美態,竟不由的呆了!
書上看爲總是不及親身感受,肖然終於明白爲什麼雙龍看到商秀洵喫東西時人都呆了!
因爲他現在也是如此,心中升起一種要是每次喫飯都能和商秀洵一起,是一件多麼開心的事的念頭!
隨後肖然一驚,難道我喜歡上這妞了?
肖然雖說來到武俠世界,也有想泡妞的想法,但還從來沒真正實施過,因爲他自覺自己只是這個世界的一個過客,如果泡了妞自己離開之後,幾十年纔回來,這對別人太不公平了!
商秀洵閉上眼睛:“滑嫩可口,入口即化,恰到好處的香辣將魚的腥味去得乾乾淨淨,那一點點的麻辣更是錦上添花!”
說完睜開眼睛,看到肖然奇怪的看着自己,臉上微紅,審視了一下,發覺自己沒什麼奇怪的!
然後問道:“怎以了?”
肖然笑了一下:“沒事,只是看呆了,從來沒有想到,有人喫飯也可以喫了這麼好看!”
商秀洵啐了一口道:“油嘴滑舌!”
說完夾起一片滷肉送入口中,慢慢品嚐:“濃香四溢,軟糯可口,肥而不膩,更出彩的是這豬皮,這嚼勁恰到好處!天,果然是世間美食,我從未想到,這世界居然有人能將豬肉這種粗鄙的食材做成如此美味道!”
喫一道菜,商秀洵便點評一番,身爲一個資深喫貨,她己經淪陷在這些美食之中,竟然有些不能自拔,要是以後喫不到怎麼辦?
隨後,商秀洵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肖然道:“讓肖城主見笑了!我從來沒喫過這樣的美食,同這些比起來,我平時的喫食就像豬食一樣難以下嚥!我可不可以讓我家的廚子來這學習一番!”
肖然道:“竟陵與飛馬牧場守望相助,這種小事當然沒有問題!”
“一切照舊?那牧場以前與竟陵的合約都做數?”
商秀洵也想起了自己來這的主要目的!
因爲地理原因,飛馬牧場與竟陵是天然盟友,商秀洵也不希望兩者間的關係有變!
“當然!”肖然點點頭,然後道:“場主有沒有想過!飛馬牧場雖然一直想置身事外,但你們倒賣戰馬,卻己然是捲入這亂世之中!就算在戰亂中可以保持超然的地位,但如果大亂之後,再次形成一個比大隋還要強有力的帝國,他能不能容許一個飛馬牧場的存在!?”
商秀洵聞言一震,久久不言!
肖然繼續道:“我可以!如果我能平定天下,那飛馬牧場依然可以做一個貶馬的商人,而我依然會爲你們大開方便之門!”
事實上這些話,很多人都對商秀洵說過,李密說過,李淵說過,那些來買馬的勢力都這樣說過,但唯有肖然這樣說,商秀洵纔是信了!
因爲肖然行事給她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簡直不像這世間之人!
然後兩人將合作的細節商討一番,最後達成一致!
之後商秀洵在竟陵遊玩了兩天才回牧場,臨別時竟有些不捨之意,不知是因爲肖然,還是因爲竟陵現在有別於所有地方的氣象!
這裏的物價遠比一般城市便宜兩三成!
普通的婦人也可進做坊,一天掙幾十個銅子,一月下來,掙得錢節約點夠一家人兩三月開銷!
那些做坊都用一種叫流水線的作業方式,像那種毛絨絨的布偶,一個幾十個人的小作坊,一天能生產好幾百個!
如果是一個熟練的婦人單獨來做,一天做個一兩個己是極限,但這樣簡單的一改,居然就有這樣的變化,簡直是化腐朽爲神奇!
更不用說,肖然還設計了一些簡單好用的機關,讓這些婦人大在節省了人力!
還有就那些好看新奇的衣服了,直看得她邁不動腿!
就是普通的人苦力,在勞作一天之後,也能去看晚上的晚會,然後一天的辛勞不翼而飛!
除了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肖然還辦義學,讓所有到歲數的孩童兔費進學,學得好的還有獎勱,不但教儒學經義,還教武功!
大辦醫館,官方醫館對重病之人,那是先救了再說,沒錢可以先欠着!
更將城裏的衛生搞得極好,專門有人每天掃三次大街,隨地吐口水的人都是極少了!
還辦了一些公用練武場,還有什麼老人活動中心一類搞不懂的東西!
反正商秀洵是一輩子也沒見過那麼多古怪的場面!
商秀洵離開之後,肖然一刻也沒有停過,他有太多的事要處理!
忙着城裏的政務,忙着肅清周邊的小股匪患,忙着建立自己的諜報系統,忙着練兵……
簡直是腳不沾地!
就這樣暈天黑地的忙着,突然有一天,肖然聽到有人通的,李靖來找自己!
肖然大喜過望,來到會客廳,見到了李靖,還有一個手持拂塵的冷豔紅衣女子。
不用說這說是紅拂女了,在這個世界,沒有紅拂夜奔的浪漫,李靖與紅拂相遇,是紅拂救了李靖,然後兩人情愫暗生!
想不到,自己改變了一段劇情,這事還是發生了,就是不知道李靖會對素素怎麼辦!
現在的素素可沒有在王伯當那受辱,不會因爲這個覺得佩不上李靖,那般絕決的拒絕李靖!
不過這些不關肖然事!
介紹了下紅拂,李靖對肖然道:“想不到纔沒多久,然哥兒就打下了這麼大基業!說實話,亂世之中我走了不少地方,但像竟陵這般生機勃勃的卻是獨一分!李靖卻是沒想到然哥兒有這般大材!”
肖然毫不羞恥的道:“我是要成爲平定天下的男人,這一點算是什麼!靖哥哥這番來,可願幫我一把!我現在手下可沒幾個可用之人!”
李靖正色道:“如果然哥兒能將這天下都變得如竟陵一般,李靖這百來斤肉又何足道哉!只看然哥兒大辦義學,大開醫館,便知道然哥兒不是短視之人!只是竟陵現在實力還弱!四大寇己在周邊盤旋,杜伏威不日便要攻到竟陵,竟陵現在有些危機!”
肖然道:“四大寇不足爲懼,手下打順戰還好,只有略有失意,便是一盤散沙。而且他們的目的不會是竟陵,而是飛馬牧場!我在戰場上來個斬首戰術就行!至於杜伏威,我正在聯絡襄陽的錢獨關,如果有他援手,加上飛馬牧場增援,我便有把握對付杜伏威!”
李靖卻道:“我知城主武力卓絕,但沙場爭雄不比江湖爭鬥,就算寧道奇,想在萬軍從中取四大寇首級也是極難!”
李靖對肖然的稱呼己經變了,肖然對他有救命之恩,就算他不想投入肖然麾下,但也願意助肖然一臂之力,況且肖然在竟陵乾得很好!
“制定誘餌,分割四大寇,誘敵深入,總有辦法!”
肖然想起自己收到魯妙子定製的東西,有這東西,如是在晚上突襲,他有十成把握在沙場上擊殺四大寇頭領!
但在這些之前,他要先搞定襄陽的錢獨關!
錢獨關的小妾白清兒是婠婠的師妹,陰癸派早就將手伸向襄陽了,也無怪會圖謀竟陵。
這一次去襄陽,少不得又要和陰癸派對上!
第一百零八章 謫仙人的粉絲們
襄陽全境分屬襄陽,舂陵,漢東,竟陵四郡!
而除了竟陵的方澤滔之外,就屬襄陽的錢獨關勢力最大,如若竟陵失陷,杜伏威沿北上,那襄陽便會成爲他的維一絆腳石,可以說是脣亡齒寒!
錢獨關獨尊襄陽,雖然沒有爭霸天下的雄心,但想將自己賣個好價錢卻是無疑的!
杜伏威雖然勢大,但現在全天下聲勢最盛的是李密李淵與竇建德,錢獨關就算是想將自己賣了,也只會賣給這三人!
所以肖然纔有信心說服錢獨關!
就在肖然將竟陵交給老將馮歌,以李靖爲副手,想來有這位未來的軍神在,就算有竟陵有什麼危險也能化解。
反正打仗肖然是不精通的,在戰場上肖然最多當個吉祥物,或是衝陣的猛將!
在離開竟陵之時,肖然得到寇仲與徐子陵刺殺了鐵騎會任少名,兩人以此名揚天下!
雖然的原來的歷史有些不同,但兩人還是因爲身負《長生訣》與楊公寶庫的祕密招惹了一大堆麻煩,但兩人也真是那種彷彿賽亞人般越戰越強的屬性,每一次落荒而逃,險死還生,都會強上一分!
以讓人瞠口結舌的速度進步着,甚至因爲肖然指點,比原來的歷史中進步的更快!
比如兩人刺殺任少名時,更是輕鬆得手,未如原來般苦戰得脫,這一戰讓兩人的名頭直追,跋鋒寒,候希白,還有影子刺客楊虛彥這些年輕一輩的第一序列!
而非原來兩人一起,纔有與這幾人並列的資格!
肖然很是爲兩人高興,但他也知道兩人都是極爲不喜歡的被人束縛,居於人下的性格,所以一直不想將兩人束在自己身邊!
而且他相信,就算兩人不想在他手下做事,也絕不會與他爲敵,如果自己有困難,不用自己說兩人也會來助!
肖然慢悠悠的騎着自己的小白龍,向襄陽趕去,路過一個荒村,突然看到前方有一羣人對峙。
一邊一看就是幫派中人,而另一邊卻只有一個人,這人看着二十七八,身着白衣,手持摺扇留着兩撇性格之極的小鬍子,簡直帥到沒朋友!!
那羣人中,有人喝道:“多情公子,你果然有膽識,明知送死,居然也敢來赴約……”
原來這白衣男子就是石之軒的弟子,雙龍後來的好基友,多情多公子候希白。
然後兩邊人巴拉巴拉一通嘴炮,那通人便被候希白打得滿地找牙。
肖然看得沒什麼意思,完全是吊打的節奏,突然神色一動,看到一邊的房頂上出現了一絕色女子。
這女子的美貌絕不在商秀洵之下,一身紅色的武士勁裝,腰跨長刀,英姿颯爽。
那女子見肖然居然比候希白還先發現自己的蹤跡,有些好奇的看了肖然幾眼,然後道:“你是什麼人,居然能發現人家的行蹤!”
肖然道:“那個,你那麼明顯的點了一下屋頂,我想不聽也不行啊!”
這是候希白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我覺得姑娘輕功之高是我身平僅見,卻這般輕易爲我所知!”
肖然切了一聲:“怪不得你候希白這麼會把妹,說起謊來眼都不眨一下!這個妹子輕功雖高,但若是同你師父的幻魔身法比起來,還不如剛學會走路的三歲小孩!”
那些被打倒的漢子都趁機跑了,候希白也沒有追究,眼中現出一絲精光,看着肖然道:“你是何人?居然知道候某師承!”
他是石之軒花間身份傳人之事,雖然不敢說絕密,但是除了魔門之人外,知道他這個身份的人絕不會超過十指之數,所以肖然點出他的身份,他才這般驚訝!
肖然笑道:“不要緊張,我說是石之軒給我說的,你信不信?花間派傳人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身份!雖然花間派位列魔門兩派六道之一,但如不是出了個石之軒,還不會讓天下人驚懼。”
候希白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起來,肖然說起石之軒語氣之輕鬆,這讓人不可想像!
就算是寧道奇或是慈航靜齋的齋主,淨念禪宗的宗主,說起這個名字也要十分慎重,彷彿這個名字就有無窮的魔力!
難道這個少年是某個魔門宿老返老還童?
候希白摺扇以一種奇妙的旋律搖動起來,風聲中有一股奇妙的韻味,引動人的心神:“我多日未見過石師,不知石師安好!?”
肖然道:“應該沒事吧,雖然和我打了一架,想必我也沒傷到他!不過你也知道他精神分裂,說不定現在又在發瘋也說不定!”
候希白呼吸一窒,摺扇居然搖不下去,臉上現出驚駭之極的表情,這麼年輕,卻同石師打了一架還好好的站在這,這天下只有一人可以做到……
“原來是謫仙人當面!”候希白收了摺扇,向肖然行了一禮,“候希白見過竟陵之主!我本也是想到竟陵看看,聽說那裏有說不盡的故事,唱不完的詩詞,還有演不完的戲曲……公子詩詞天下無雙,我近日多有聽聞從竟陵流傳出來的詩詞,簡直不似人間所有!謫仙人之名當之無愧!”
對於這樣一個文藝青年,當然會對現在的竟陵心生嚮往!
唐詩宋詩,肖然己經拋出了三五十首,這個比他的武功更讓世人震驚,讓他的名頭不僅是江湖中流傳,就算普通人家,偶爾喝高了也能唱個千金散盡還復來!
那個紅衣女子也是臉現驚容,飄落下來,向肖然行了一禮:“原來你就是肖然!我也是想到竟陵找你,但路上遇到這個花花公子耽擱了!在下獨孤鳳,見過肖公子!肖公子大挫宇文閥威風,真是大快人心!看你比我還小,居然武功這麼高明,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宇文閥與獨孤閥從楊廣在時就水火不容,現在同樣鬥得不可開交!
肖然感覺怪怪的,這兩人,一人仰慕自己的才華,不是自己帶來的詩詞,一人卻羨慕自己的武功,怎麼有一點追星粉絲的感覺!
候希白看肖然的神情,然後搖頭道:“肖公子可能不知,自己現在名望之盛。肖公子的詩詞風格多變,卻自承一派,一掃晉朝以來浮誇奢靡之風,開創出一條全新的路來!不知多少文人墨客因你的詩詞靈感勃發視你爲開創者,不知多少閨中小姐,夜裏捧着你的大作才能入睡!”
肖然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吧,這是穿越帶來的福利,不算自己本事,沒什麼好得意的。
但一想來會有大批的妹子會撲上來求交友,肖然還是有些暗爽的!
獨孤鳳接口道:“何止如此!宇文傷曾說公子武功自成一派,發前人所未想。公子己成了江湖中年輕一輩的偶像,人人都以你爲目標!鳳兒雖然自知不是肖公子對手,卻也是想見識下肖公子的武功,長長見識的!”
獨孤鳳可是一個武癡,年紀輕輕便成爲獨孤閥的第二高手,更喜歡挑戰各路好手,但她沒有挑戰肖然之心,她說的可是實話,她就是想看看肖然的武功高到何種程度!肖然有些得意,自己作爲其他還看不出來,但至少爲自己收拔了一批粉絲!
第一百零九章 驚天刺殺
聽到這話,肖然點點頭:“這個好辦,我正好也想見識下獨孤閥還有花間派的絕學!”
獨孤閥可是一個牛轟轟的家族,這個家族出過三個皇后,分屬北周,隋朝還有唐朝,只從這一點就可以知道他們可以搜刮到多少奇功絕藝。
出一個像獨孤鳳一樣的天才,實是沒有半點意外!
而花間派像來只傳一人,從這裏便可以知道他們收徒會有多麼嚴格,多麼挑剔!
況且石之軒的武藝可是出自花間派,不死印法也是融合了花間功法,只要多瞭解一下花間功法,對研究不死印法有相當好處!
如果石之軒不再瘋瘋癲癲,將是肖然爭霸天下的一大礙難,肖然沒有信心一定能將之招攬,而要殺死身具幻魔身法的石之軒,肖然不做出重大突破是不可能的!
三人之間進了一場友好的交流切磋,候希白兩人對肖然佩服之極,聽聞肖然要去襄陽,便自告奮勇的要跟着去!
這兩人無論身份見識都是遠超常人,所以肖然沒有拒絕,而且如果能同獨孤閥合作,也是有相當好處,要平定天下,就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候希白這人如願意幫自己,以他的長袖善舞,太適合做一個外交官了!
……
襄陽城外。
肖然三人縱馬輕馳,突然前方走來一隊迎親隊伍!
別人辦喜事,自然肖然三人會爲人讓路,在肖然看得清楚,這一隊人不乏武林好手。
也是,在這種兵荒馬亂的年代,還敢這樣大張旗鼓的辦喜事,也不是一般人敢做的!
在花轎經過肖然之時,肖然突然生出一絲警覺,肖然精神雖然強橫,但若論靈覺,對危險的感知卻比不上在這方面天賦過人的徐子陵,但若敵人出手自己還不知,那便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於是肖然摧動破鳳之瞳,立時發現轎內的新娘功力急聚提升,瞬間飆升到巔峯。
下一刻花轎碎裂開來,一個全身罩在黑衣中的大漢從轎中衝了出來,手中長劍幻化萬千光點,將他的身影隱在其中!
劍氣壓迫人的眼球,加之獨特的心法讓人產幻覺,造人這人消失的現像!
這種可怕刺殺之術,全天下唯有“影子刺客”楊虛彥可以做到,無怪可以瞬間提聚功力。
補天閣行的是刺客之道,作爲一個刺客如果不能在最短時間發揮出最強的力量那不能算一個好刺客!
肖然騎在馬上,身軀不動,左手一指彈,一顆鋼珠便撞向劍光!
滿天劍光歸於一處,宛如一道驚虹,斬在了這顆鋼珠之上!
錚……
長劍斬在鋼珠之上,一股大力傳來,楊虛彥虎口一麻,差點長劍脫手,更可怕是一股彷彿變化複雜之極,也凌歷之極的真氣順着長劍攻至,刺入他的經脈,破開他的護體真氣。
在進入心脈前才爲他所阻,但他半邊身子都痠麻起來,真氣運轉不再流暢!
他全身上下唯一露出的雙眼中現出驚駭之色。
肖然掌劍雙絕天下皆知,但卻無人知道他還有這麼一手驚世駭俗的暗器功夫!
只一顆銅珠便震散了他壓箱底的幻影劍法!
就在這時,在面炸開,拋起兩道泥龍,兩股驚人之極的殺氣從地底衝出。
要殺人便會有殺意,殺意通俗講來就是殺人的意志,而極盛的殺意便是殺氣。
絕頂武者感知靈敏之極,如有針對自己的殺意,都會爲武者所知,所以對絕頂武者而言沒有偷襲一說!
但並不是說別人不能針對你佈下陷井!
就如這次,事先自埋地下的兩名絕頂高手,先收斂生機,半點氣息不露。
等到襲殺開始時,殺意沖天,雖然不算偷襲,但肖然己出手一次,氣勢有所回落,而自己蓄勢待發,卻是營造了極有利的條件!
就是肖然也爲這兩名刺客的氣勢心驚,但他是越是危機時候便越冷靜的性格!
肖然從其中一股熟悉的真氣力場中感知道這兩偷襲者中,有一個正是祝玉妍!
他冷哼一聲,真氣輸入小白龍體內,小白龍如輕功好手一般原地騰空而起,避過其中一人想撕開馬腹的一抓!
那人冷哼一聲:“好畜牲!”
同一時間,身體如大鳥一般撲上天空,探爪向小白龍抓去,爪間指力激盪,如同一個個小小氣漩升降,如被他擊中小白龍除了身死當場絕沒有其他可能!
而祝玉妍熟悉的身形出現在這人身邊,右手擊出,絲帶在空中舞蹈,有如長歌曼舞,好看之極,動人心魄,偏偏其中蘊含的殺意與威力,就是寧道奇也要頭痛三分!
但就在這時肖然不知如何出現在小白龍腹部,用力一蹬馬腹,小白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遠遠投去,穩穩落地!
而肖然借這一蹬之力,速度激增,以超出兩人預期的速度,左掌右劍,分別擊向兩人!
同一時間發動了自己的真氣力場混亂之治!
那以爪偷襲之人正是鐵勒飛鷹曲傲,如不是曾敗在畢玄手下,那便是突厥第二高手的有力爭奪人選!
他號鐵勒飛鷹,不僅僅是因爲身法高明,像一頭飛鷹,更是因爲他的“飛鷹十三擊”冠絕域外!
但正因他敗在畢玄之下,心靈破綻比祝玉妍爲大,在混亂之治下無論真氣還是心神都比祝玉妍遲了一瞬才恢復過來!
這一瞬就是勝敗的關鍵!
肖然是衝着他而來,九陰神抓快一線對上飛鷹十三擊,然後他的長劍才刺中祝玉妍那帶着玄奧曲線比任何手模都要好看的右手!
無論祝玉妍如何變化,如何應對,依然被肖然刺中手掌!
真氣狂飆間,兩人人對了一招!
祝玉妍只覺肖然的長劍中不但有自己熟悉的世界樹真氣,還有一股由無數氣漩組成的真氣,正是曲傲威震域外的凝真九變真氣!
祝玉妍暗罵一聲廢物,這曲傲好大的名頭,自己又先提醒了他,居然還是被肖然的不空陰陽印借走大半真氣,以之攻向自己!
讓自己的真氣反震大於預期,要遲片刻才能重組真氣,施展殺招!
而肖然卻趁着這個機會脫出兩人的包圍!
曲傲臉上現出駭然之色,他事先經過祝玉妍的提點,知道肖然的不空陰陽印物性,但在肖然真氣力場混亂之治下,心神受到影響,以至真氣也受到影響,才被肖然將大部分真氣借走攻敵!
這個人才二十不到,爲什麼不僅會有這麼強橫的武功,而且對敵時的機變百出,對敵人的判斷,簡直精細入微,沒有半點誤差!
如是肖然剛纔攻擊慢上半分,他心神恢復,真氣不再震盪,肖然絕難借到自己大半真氣,現在己陷入兩人狂攻之中,苦苦支撐!
候希白與獨孤鳳兩人並不是偷襲的目標,兩人的武功也是極高,所以安然無事!
剛剛偷襲兩人自問絕無可能擋下,能逃得走就算走了大運,但肖然卻輕若自若的應對。
這份機變,這份武功,候希白只在自己石師身上領略過一二!
小白龍極有靈性,遠遠躲開,這些偷襲者也沒有人會爲一頭蓄牲浪費精力!
那些送親隊伍中人紛紛撕開自己的僞裝,居然無一庸手,其中就有肖然熟悉的旦梅與聞採婷,陰癸派的功夫最擅隱藏實力,肖然一時不查,倒也不是意外!
兩人對望一眼,都選擇的了隱忍,祝玉妍親身做刺客,江湖上有多少年沒有見過這麼豪華的刺殺陣容了!
肖然看着祝玉妍,笑道:“祝宗主別來無恙,這次這麼大陣仗看來你是對襄陽志在必得?但你好像忘了一句話,你說過,這天下除了不死印法,我這不空陰陽印也是最不懼羣攻之法!還有可一不可再,你陰癸派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煩,當真以爲我肖然不會殺人麼?話不多說,這裏好多生面孔,祝宗主不爲我介紹一下!不然見了閻王,我卻不知他的姓名,卻是太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