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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卷 鏡像

第五百零二章 黑暗中的明教教主   同方一山聊了一會兒之後,肖然便獨自離開,說是到外邊遊歷修行。   他開始在心中分析先去那個世界比較好,他先是想先去《風姿物語》的世界。   《風姿物語》無疑是一個武力值很強大的世界。不過那些天位武者在煉氣上沒有多特別,就算太天位的出力不見得有可怕,鐵木真在中毒,受傷,大戰之後,一拳擊沉幾十裏的土地,形成西湖,這種出力在太古大陸真不算什麼,在出力上還在天元境打轉。   天位分爲小強齋太四個階位,太天位之上是終極,終極之上還有神!所以一般的神大約也就在神力境,神明境打轉,主神級的至少媲美不虛境,創世神就是一個未知數了,但戰力絕對爆表。   當然這只是推測,不到真正見過肖然是無法確定的。   不過雖然天位武者輸出不見得強絕,對自己的天源內力的控制又相當差勁,像小天位,強天位的武者,出手之時大部分天源內氣都是浪費掉的,不像太古大陸的武者對自己的真元控制妙到毫巔,絕不會出現控制不住出手,被自己的真元震傷這種搞笑的事情,而且真元自有靈性,這一點便在靈動性上超過天源內力。   但是天位武者的天心意識卻相當強大!   天心意識和靈識神識之類比較像,天位武者也是在晉升天位時涎生天心意識,也是以天心意識來融合天地元氣與自己的真元形成天源內氣,但天心意識會有一些相當特別的能力,比如萬物元氣鎖之類。   而且天心意識高明一階,完全高在沒邊,在天心意識高一階的人看來,低一階的武者的武功處處破綻,他們能在很短時間學會你的武功,彌補其中的破綻,甚至將之瞬間推演到更完美的境界。   最可怕是那裏很多武者都是掛逼,打着打着就升一級,或是被大魔神王鐵木真附體之類的事也時有發生。   所以天位武者實力如何,不到真正交手過招,肖然真不能定論。況且風姿的世界不僅有武者,還有魔法師,魔法師最強的五級天式能操控時間空間因果之類,相當之給力。   除此之外,還有從古蹟中得到被稱爲太古魔道的科技力量,東方仙術這些東西亂入。總之是一個好處多多,卻又相當危險的世界。   而且那個世界是有神靈存在的,創世神都開了小號在世間行走,所以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更重要的是那個世界除了風姿大陸還有其他幾個大陸,有的武力值很可能在風姿之上。   所以肖然想了想還是打消最先去《風姿物語》的念頭,要是去了被劍仙李煜一劍趕回太古大陸就搞笑了,他準備先去倚天屠龍與陸小鳳的世界呆一會兒,這兩個世界他心中要底一點,如果能晉升天元二層再去《風姿物語》的世界的話就少了一些擔心。   離一年之後還有很多時間,肖然能在那三個世界呆上十年。   ……   神鵰之後的世界一百多年,按原來的歷史來看,應是進入了倚天屠龍的某個時間段,但是蒙古已經瓦解,倚天劍屠龍之類很有可能不會再出現。   這個世界會是什麼樣,肖然不知道!   崑崙山,光明頂,山腹之中!   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子在山腹的通道中行走,她臉上明顯有一點混血的感覺,鼻樑高挺,眼窩略有下陷,所以眼睛看起來特別有神。笑起來臉上還有一個淡淡的酒渦,不比地球上任何一個明星差。   她走到一個靜室,還沒等他敲門,大門便打開了。門內漆黑一片,不見半絲光亮,一個低沉,渾厚的聲音在門中響起:“小昭,有什麼事麼?”   小昭在心中暗歎,這個男人身爲明教之主,手掌日月,橫行於世,際遇之奇,天資之高當世不做第二人想,三十一歲便踏入天元境,爲當世踏入天元最年輕的一個人。   更是他將明教的聲望推至如今這個位置,江湖之外不算,江湖之中除了少林,武當再也有人能抗衡明教。   但他卻不喜光明,只喜歡一個人呆在黑暗之中,似是黑暗纔是他的歸宿。他的心中一有層冰,自己花了如此多的力氣也只能讓那顆冰封的心有一點點屬於人的溫度。   小昭道:“收到消息,六大門派已經開始集結,要圍攻光明頂!”   男子發出荷荷的笑聲,笑聲越來越大,震得整個崑崙山都要塌掉似的,好半天他才咬牙道:“這些年我一直顧忌着太師父纔沒去找他們麻煩,想不到他們居然主動來惹我,好!很好!很好!”   話語中已經帶着無邊的殺意,讓一邊的小昭如墜冰窟,那黑暗中的男子查覺到這一點,殺氣頓消,他又有些遲疑地問道:“武當……也派人來了麼?”   小昭好不容易平復了呼吸,緩緩道:“是,但是太師父一向不知所蹤,五位師叔伯都沒有來,是那個……宋青書帶隊前來!”   黑暗中的男子好似好過一點,連語調也變得柔和一些:“那……還算好。不過這一次就算太師父親至,郭襄祖師前來,我也要與他們來一個了斷!通知楊逍,好好準備,我該出現時會出現,沒事不要讓其他人打擾我!”   小昭咬着下脣,楚楚可憐的道:“我……我也是其他人麼!”   男子輕聲一笑,似是隻有一這聲纔是發自肺腑的,他手一抬,小昭便飛到懷口,他的嘴湊到小昭耳邊,溫熱的氣流在小昭耳邊迴盪,讓她混身發麻,彷彿有一道電流在她全身亂竄。   男子輕聲道:“你當然不是其他人,你是……我的人!”   大門無風自動的關上,一室皆春!   ……   肖然來到這個世界,首先想要打聽消息,但暫時不想去武宗,於是按照慣例來到酒樓喫東西。   果然聽到很多人在閒扯。   他鄰桌坐三男一女在靜靜的喝酒,其他地方喝大了的酒客在天南地北的胡扯,突然其中一人道:“最近我看到好多江湖中人啊,我甚至還看到了天元境的武者,都說六大派要上光明頂圍攻明教!”   另一個酒客不屑道:“扯蛋,如果要攻打明教那有這麼光明正大的,而且據說那明教教主還是出身武當,乃不世之奇材,三十歲便突破煉成爲天元境武者,就算武當的瘋道人張三丰也沒這麼厲害!有這種淵源,武當還會出手麼?”   這時又有人道:“你還是扯,如果那明教教主是武當門下,如何又會成爲明教教主?明教同六大派一向勢成水火!” 第五百零三章 “手掌日月,乾坤無敵”張無忌   這時又有一個酒客突然拍桌子站了起來:“你們懂個屁,這話要說起來就長了,外人一般不知道,但我堂哥的同村有一個傢伙就在武當學藝,這裏面的事我都門清!”   肖然笑道:“說來聽聽唄。這頓我請了!”   普通人雖然也習武,但不是人人都混江湖,就像有地方人人都可以買槍,但不是人人都要去混黑社會,只要江湖中人自己打自己不找普通人的麻煩,普通人也權當看戲了。   那酒客對肖然翹了一個大拇指:“還是兄臺敞亮,這事說來話就長了。話說當年跟着肖宗主遠征蒙古的人中有一位少林的覺遠大師,而覺遠大師在少林有一個小徒弟,名叫張君寶。但是有一天,少林寺突然來了一位客人,正是開創了峨眉派的郭襄郭祖師。郭祖師這人性子隨和,無論和誰都能玩到一起。那張君寶只比郭祖師小個幾歲,接觸久了竟然對郭襄祖師生出愛慕之意,在郭襄祖師離開之後,他竟從少林還俗,一心想追求郭襄祖師。但郭襄祖師一心專志武道,不愛這些兒女思情,這張君寶苦求無果,竟有些瘋癲之意,他不做和尚竟改做了道士。不過他在武道是卻是極有天賦,爲了讓郭襄祖師刮目相看,後來他成立了武當!大家知道了吧,對!這張君寶就是後來的有瘋道人,邋遢道人之稱的一代宗師張三丰。不過想想也是,他這人瘋瘋癲癲人又邋遢,就算我家閨女怕也看不上,更不用說郭襄祖師了!”   肖然一口酒差一點噴出來,張三丰居然還俗是想追求郭襄?這人說話自是不能全信,但捕風捉影卻總有一點影子。   他隔壁桌那個女子也笑了起來,這一笑真如百花盛開,光彩照人,那女子道:“張真人一代宗師,如果聽到你這話,怕不一掌把你劈了?”   有道酒壯慫人膽,這人喝得痛快那管這些,大笑道:“男歡女愛,人之常情,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倒覺得張真人是性情中人,我輩楷模!”   這時有人道:“你說六大派圍攻光明頂的事,扯那麼遠做什麼?”   那酒客一拍桌子,大喝道:“事情當然是有前因後果的。幾十年前武林中出了一個專吸人內力的狂魔,一月之間吸乾了近百名武林好手的內力然後將其殘忍的殺害,那人吸人內力功法極具破壞性,能傷人本源,腐蝕其經脈,內力被吸之後再也無法修練回來,但他偏偏還要對這些已經沒有還手之力,沒有報復之力的人下毒手,並在每個人殺人的地方留下’殺人者混元霹靂手成昆’幾個大字。   這一下就激起了武林公憤,武林中人四處查探終於發現這人竟是成昆的徒弟,明教護教法王金毛獅王謝遜,找到他的武林中人羣起而攻之。   這謝遜當時雖然還未入天元,但也是煉氣九層中的好手,一番大戰下來,竟被他得以逃脫,臨行時還挾持了武當七俠中的張翠山張五俠與天鷹教教主的女兒殷素素。   大戰之後,三人不知所蹤。   七年後,這三人在一個北方很遠的冰火島被人發現,卻不知爲何,謝遜並沒有殺死兩人,而那兩人在荒島上戀姦情切,居然生了一個小孩,還與謝遜結成異性兄弟。   於是武林中人再次圍攻謝遜,但張五俠竟向武林中人求情,求他們放過自己的義兄,自己願意以命想抵。   但謝遜滿手血債,別人如何會答應,於是又是一場大戰,可是衆人沒有想到謝遜在冰火島這幾年竟然晉升天元境,這些人中無一是其一合之敵。   於是那些武林中人惡向膽邊生挾持了那個張五俠與殷素素的兒子要脅謝遜,因爲那孩子叫謝遜義父……多說一句,這事他們確定做得不地道。   這下當然張五俠與殷素素不幹了,他們站到了義兄這邊,但卻不想那謝遜雖然殺人無算,心狠手辣之極,但對這孩子卻是極好,爲保住孩子性命居然自刎當場。   張五俠與殷素素兩人覺得愧對義兄,也自殺了。這時武當張真人趕到,但卻也迴天無術……”   這時又有人插話:“原來如此,怪不得六大派與會與明教對上,因爲謝遜是明教法王,不過人死燈滅,冤有頭債有主,這是何必呢……”   那酒客不屑道:“要不你來講,這才哪跟哪?”   插話的人脖子一縮,正聽到精彩的地方,那裏肯停,討好道:“您講,您講,小二,來,給這桌再加壺酒!”   那酒客將小二拿來的酒喝了一口,情緒有些亢奮,繼續道:“那張五俠與殷素素的孩子被張真人帶到了武當,長輩自是對他極好,但小輩卻是看他不順眼,罵他是害死張五俠的賤種,天鷹教的雜種,甚至說他根本不是張五俠的孩子,是謝遜那殺人狂魔的兒子!這小孩受不了,就跑了。據說一個人跑遍中原大地,甚至到國外,到了波斯,然後不知怎麼居然三十來歲晉升了天元境,在波斯成了明教總壇的教主,之後這孩子回到中原又擔任中土明教的教主。他武功有成便想爲雙親父母報仇,隻身一人連挑崆峒,華山,崑崙,甚至在少林勝過了空見神僧,只是破不了少林的羅漢大陣,但也全身而退,被人稱爲——手掌日月,乾坤無敵。後來這小孩還挑上峨眉,郭襄祖師不在,峨眉也無人能擋他的鋒芒,這時張真人出現,因爲張真人的出現,這小孩才重返崑崙,閉門不出。也幸得那幾派掌教見機快,遺散了門人,有好幾個也逃掉了,才留下一點香火,這幾年元氣漸漸恢復。你們說,換了你們是六大派掌門,會不會想要報仇……”   肖然聽完,只覺好像世界變化有點大,這個張無忌依然那麼所向披靡,但好像是黑化了。   黑化的張無忌會是什麼樣子?肖然有些好奇!   這時,肖然只聽他鄰桌的那個女子道:“這張無忌果然厲害,他的威名居然在這些普通人中口口相傳。不過手掌日月,乾坤無敵,這個名號是吹得有點厲害!”   這女子身邊兩個老者不屑的哼一聲:“無敵?在我們兄弟面前,沒人敢自稱無敵,都是一些沒見識的小輩。郡主,不如讓我們直接殺上光明頂,將那小子凍成一團冰渣子得了,何必這麼麻煩!”   郡主?冰?老者?女人?   肖然心念一動,難道是這趙敏和玄冥二老?可是蒙古已經被滅了,只保留了本來的地界,趙敏爲什麼還會對明教處心積慮?就算要對付也是對付宋朝啊!   肖然搖搖頭:“可能是我錯了,她不是趙敏!” 第五百零四章 趙敏   酒樓中酒客們因爲聽到精彩的故事,一個個呼朋喚友,大喝特喝好不歡喜。   那女子聽到老者的話,笑道:“張無忌那小兒當然不堪鶴老一擊,但我們要做的只是看着這羣人武林中人爭鬥而已,就不勞你大駕!”   老鶴老聽得老懷大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他旁邊的師兄卻在心中暗歎:“師弟貪戀這杯中之物,腦子不太清醒,那張無忌單人匹馬挑了四大派,連空見那老禿驢也非他對手,豈是易與之輩。可惜我兄弟二人花了近三十年也無法晉級天元二層,武宗那些賤人!非要用我們的玄冥神掌才肯將晉升天元二層之法換與我們,總有一天要滅掉武宗這些賤人。如果我兩兄弟晉升天元二層,就算張三丰那個老道或是郭襄那女人也是鬥得,郭襄那女人雖然已經一百多歲,但那模樣身段當世不做第二人想,他日若成就天元二層一定殺上峨眉,擒得郭襄這個婊子大快朵頤一番,那才叫不負此生!”   武宗是肖然設下傳播武道與收集創新武功的機構,天元境以上的晉升方向與訣竅肖然抽空來了一次將之放到武宗,但想要換到代價可是相當高的。   這種最開始免費傳播使用,但到了高階卻要“收費”的舉動,是肖然從網絡遊戲中得到的靈感。   這時第三個灰衣人道:“郡主,我們走吧,不然快趕不上這場好戲了,而且貧僧還要去一趟。”   四人結賬走人,肖然將他們的話收入耳中,一路跟了上去,他實在是心中好奇。如果這個女子真是蒙古的趙敏,那這事之後必然會有些蹊蹺。   他是不想太過插手世間的發展,但總想明瞭前因後果。   四人下了樓,第三個灰衣人離去,那女子與兩個老者飛了起來,一路西行。   肖然獵殺異族這麼多年,對於收斂氣息那是用得圓熟無比,他們根本沒有發現的可能,到了郊外肖然也不廢話,立時飛到三人面前,三人還沒有說話,肖然便使出了大周天星斗大陣。   三人頓時處於一片無限的宇宙星空之中,天上點點繁星之上現出一個個怪物,那是由星辰組成的二十八宿虛影,每一個星宿都會給大周天星斗大陣帶來新的力量。   星眸族的大周天星斗陣法是星眸族的第一攻伐大陣,也是基礎大陣,有無限的可能性與兼容性,到最後就連星眸族最強的亙宇大陣和宙光大陣都能在其中演化,是能一直升級到不虛境的陣法。   現在肖然只是將其凝鍊到第二層,如果到了第三層便能以二十八宿爲基凝出四相虛影。   那女子與玄冥二老臉色頓時就變了,武者演化天元級的陣法,至少要到天元二層,這個世界人們已經知道的天元二層就只有郭襄與張三丰。   肖然的身影在陣中顯現,笑道:“我就問你們幾個問題,回答我的話,就什麼事也沒有!”   那鶴老頓時大怒,他縱橫江湖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無視過,天元二層雙如何,我們兩師兄怕過誰來着!   他大喝一聲,大周天星斗大陣中一陣寒流爆起,點點雪花飄散在空中,一隻彷彿冰晶雕成,晶瑩剔透的白鶴從他體內飛出。   他師兄見師弟動手了,自然不會閒着,肖然看起來雖然厲害,但他們身經百戰自然也不是慫人,冰雪再起,兩股寒流交匯,這片宇宙星空中下起了鵝毛大雪,三米之內見不到人影。   一頭冰晶一般通透的梅花鹿從他體內衝出,一鶴一鹿帶着萬噸雪花化爲一條冰雪巨龍向肖然撞來。   肖然淡淡一笑:“耶,冰雪奇緣啊!”   說完雙一掌一探便按到這頭冰雪巨龍之上,冰雪巨龍瞬間融化,肖然雙掌分別按在白鶴與梅花鹿上,手中火光大盛。   那鶴老與師兄通過自己的心相,頓時感覺到肖然手上傳來一股狂猛無濤的火勁,一浪高過一浪,彷彿無有止盡。   兩個心人的心相被肖然瞬間擊退,上面都印着一個漆黑的掌印,通透的體內有火光閃動,那些火勁化爲火龍,火鴉,火鳳……各種形態在他們心相內攻擊。   肖然暗笑兩人膽小,以二對一居然先以心相來試探自己,本體還不敢來。他身法瞬間飆到極致,出現在兩人身邊,向人各拍一掌。   兩人瞬間心中大喜,他們一向以掌力陰毒著稱,就算與張三丰那老道對掌,也有把後握找到機會退走。   鶴老硬接肖然一掌,先前他本以爲肖然以火性真元爲主,但卻想不到肖然這掌同樣冰寒之極,而且非是先前的剛猛,掌力綿纏卻又綿裏藏針,明明很多密不透風的地方居然被它刺出空檔,掌力長驅而入。   鶴老心中大駭,差點心臟停止跳動,居然被人一掌破防。   他師兄也是差不了多少,被肖然攻破防禦,掌力入體,化爲條條細小的冰晶小龍在他的體內破壞,撕咬。   肖然負手而立,笑道:“難道你們就是玄冥二老,這寒性真元還是有觀之處,寒中帶毒,可稱雙絕,只是掌法並了一點。你們把這真元的修煉之法給我,你們就可以走了!如果再多事,我也不是殺不得人,天元一層的武者我一天殺一打!”   鶴老像貓驚到的耗子一樣尖叫道:“休想!”   武宗要他們用玄冥神掌換晉升天元二層的決竅,他們都捨不得了,這是他們的命根子。   這時那女子嘆了:“鶴老,鹿老,還是將玄冥神掌給宗主吧,敗在武宗之主手上,沒什麼丟人的。肖仙師能看上你們的掌法,你們該感到榮幸纔對!”   肖然有些驚訝的看着這個女子:“小丫頭,眼光不錯!怎麼認出我的?”   那女子看着肖然,笑意盈盈的道:“當年宗主帶人攻陷我蒙古之時就曾用過一門演化周天星辰的陣法,這陣法雖然看起來不一樣,但煉氣境的陣法到了天元境肯定是會有一些變化的。如果不是從仙界而來的宗主,一天那有一打的天元境武者給你殺?況且宗主實力雖強,但對任何新創功法都不放過,如果這還猜不出是宗主親臨,我這雙眼睛該挖了去餵狗!”   肖然揉了下自己的腦袋:“有這麼明顯啊?”   那女子撲哧一笑,有如鮮花初綻,婉麗非凡:“最重要的是我在皇宮看過宗主的畫像啊!”   肖然眉頭輕皺:“你果然是蒙古國的郡主,那你不恨我?不怕我?”   女子搖頭道:“那已經是百多年前的事了,我還記着做什麼。我蒙古同樣也滅國無數,打到世界的盡頭,國與國之間勝勝敗敗,生生滅滅那是常有之事!天天記這些,人還怎麼活了,過去就過去了!再說了你這麼強,我們打也打不過,恨你有用麼!至於說怕……宗主難道好意思爲難我這個小丫頭!”   “真會說話,你叫什麼名字?”   “敏敏~特穆兒,漢名,趙敏。” 第五百零五章 什麼?張無忌搶了周芷若   果然是趙敏,世界有時比想像的更奇妙,發生了這麼多事之後,趙敏依然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肖然對玄冥二老道:“好,東西給我,你們就可以走了!”   鹿杖客有些遲疑道:“那郡主……”   肖然嘿然一笑:“她跟我走。”   趙敏無論機變智謀還是武學天賦都是上上之選,實在是一個可以培養的好苗子,肖然現在不敢在太古大陸暴露武俠世界的存在,所以想要找幫手也有謹慎挑選。   比如鹿杖客鶴筆翁這兩個傢伙,肖然無論如何也是不敢帶到太古大陸的。留下趙敏肖然就是想看有沒有好好培養她,讓她也去太古大陸的可能。   鹿杖客鶴筆翁兩人對望一眼,傳言肖然雖然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但下起手來卻從來都心狠手辣,兩不敢吱聲默默的將自己的視若生命的玄冥神掌交了出去,然後看了趙敏一眼就飛走了。   待飛到遠處,鶴筆翁這才驚魂末定的道:“師兄,這下要怎麼辦?”   鹿杖客陰森森的道:“這樣雖然無法交待,但還是要回去求援,可惜郡主這一朵鮮花……”   趙敏有蒙古第一美人,乃至天下第一美人的尊稱,鹿杖客一直對她是垂涎三尺。但蒙古當年征服世界後雖然最終退回蒙古大草原,實力大減,但他們之前學習了南朝文化,不再是完全的破壞者,在破壞的同時也吸收了世界各地的文化精髓,近些年國力有所回升,依然強大之極。   不然這兩貨也不會投靠蒙古。   蒙古天元境的武者可是不少,鹿杖客因此一直不敢亂來。肖然留下趙敏在他看來,這完全是羊入虎口,一朵鮮花即將凋零,他心痛的肝都顫了,這種好事怎麼論不到我啊!   鶴筆翁一拍大腿:“是這個理,當年蒙古人可是給肖然欺負慘了……不過我覺得他們不敢找肖然報仇!”   鹿杖客冷哼道:“報仇多半是不敢,但是人肯定是要來要的。這事其實也怪不得我們,誰要敢說半個錯字,讓他們自己去找肖然要人。”   ……   天空之上,趙敏穿着淡綠色裙子忽扇着翅膀,氣流吹起趙敏的裙子,有如被風拂動的柳枝,充滿一種柔美之感,她對肖然道:“不知宗主現在要去哪裏?”   她不問肖然留下她的目的,只問肖然的目的地。   肖然笑道:“光明頂。這次六大派圍攻光明頂,是你策劃的吧?”   趙敏有些無辜的道:“本來明教與六大派仇隙就深,我只是稍微的加了一把火!”   肖然有些奇怪了,說道:“不要和我耍滑頭,這事真是奇了怪了!你蒙古就算有膽子再次入侵中原,也不該先對江湖幫派下手啊?”   趙敏眨了一下漂亮的大眼睛:“當年肖宗主不就是帶着一羣江湖中人毀了我大蒙古帝國麼?”   肖然大笑道:“你不老實,不過你若老實,就不是趙敏了,你不願意說,我也不逼你說。反正最後我也會知道。我看你修爲不怎麼樣啊,晉升天元境最低也有五百年壽元,難道你不想多活幾百年,不想青春永駐?”   趙敏聽得一聲苦笑:“我今年剛三十二,煉氣八層的修爲,這已經很厲害了,不要用仙界的標準來要求我啊!天元境那有那麼容易。”   “三十二,時間有些不對……看來自己是晚來了十幾年,不過卻剛剛好。”肖然低語了一句,然後轉向趙敏,說道,“這個修行速度,在我那邊也不算慢啊!真看不出來啊,你一點也不像已經是別人妻子的人了。”   趙敏聽得繼續苦笑:“因爲宗主將武道傳遍這個世界,人人都可以習武,又有仙師從仙界帶來的仙種,人們不缺喫的,普通人也能活個七八十歲,高明的武者活個百來歲不在話下。大家都能活那麼久,何必那麼早結婚呢?況且我的志向也不在此!”   肖然道:“那你的志向是什麼呢?”   趙敏眼睛一亮:“重振蒙古聲威,就算不能再一統世界,也要成爲亞洲霸主。”   肖然繼續道:“那對自己呢?”   趙敏微微一愣,沒想到肖然會問出這個問題,遲疑道:“我……”   肖然加了一把勁:“想不想將武功修到更高的境界,到天元境,甚至神力境,神力境至少好幾千年的壽元,或是到神明境,凝出不滅神性,永存於世。又或者,到我的世界去,見識下異世界的風情?”   趙敏輕笑一聲,搖頭道:“那離我還太遠了吧,我能晉升天元境就不錯了!”   肖然道:“你慢慢想,有答案可以告訴我。對了,剛剛另外一個人是成昆麼?”   對於肖然彷彿無所不知這一面,趙敏也不驚訝:“是他,他是我的一個客卿。”   這傢伙也在蹦達啊,感覺雖然變了很多東西,但很又有很多東西根本沒變!   兩人就這樣邊飛邊聊,肖然要照顧趙敏自然飛行不快,但一天之後,他們還是接近了崑崙山。   前方喊殺聲震天,殺意衝宵,卻是有兩幫人在交戰。   雙方都穿統一的制服,一方穿着如火一般的外衣,結成一個大陣,大陣上生出一隻火鳳凰。火鳳凰有百多米長,火焰爲羽毛,看着就讓人覺得熱。   而另一邊卻統一穿着青衣,同樣結成一個大陣,陣中有黑色的一龜一蛇飛出,與那隻火鳳凰戰在一起。   肖然兩人停了下來,趙敏白皙的手理了理自己的頭髮,說道:“紅方是明教五行旗中的烈火旗,那是他們聞名天下的火鳳大陣。青衣人是武當弟子,那陣法是張真人創出的真武七截大陣,不過沒有天元境武者主持,威力大大的不足就是了,不然足以與少林的羅漢大陣媲美。憑着這個陣法,人夠多的時候,就算只是煉氣境的武者,也可以同天元境武者周旋!”   肖然觀察了一下:“這些個陣法有點意思,不枉我一番苦心!”   就因爲這話,在趙敏心中肖然已經變成了一個喜歡傳人武功,然後讓人廝殺解悶的變態,最低也是一個將人當成蠱蟲來養的絕代兇人。   武當這邊主持陣法的男子約摸四十來歲的樣子,眉清目秀,年輕時一定是個少女殺手,只是現在他面色陰沉,好似生人勿近。   趙敏指着這個男子道:“這是宋青書,武當七俠之首宋遠橋的兒子。據說他從小就與張無忌不對付,而且他的未婚妻周芷若是被明教教主張無忌搶了,所以他恨明教入骨。不然以張無忌與武當的關係,想必武當不會出兵!”   啊喔,張無忌居然搶了周芷若,不知道爲什麼,聽到這話,肖然只覺心情有點爽利!   小張,好樣的!   肖然嘿嘿笑道:“小張眼光不錯,不過如果我是他,那麼肯定連你一起也搶了!”   趙敏臉微微一紅:“宗主,現在你不是已經搶了人家麼?”   肖然哈哈大笑:“對了,小張還搶了那家的女兒麼?” 第五百零六章 滅絕與韋一笑   肖然兩人正在聊着,雲層中傳來陣陣雷鳴之聲,雲層沸水一般開始翻滾,彷彿有一頭巨龍正在其中行雲布雨,隨後雲層被狂爆的氣流分開,氣溫驟降,天空天始飄起鵝毛大雪。   那排開的雲層中有一青一紅兩道光華糾纏碰撞,卻是兩個天元境的武者在雲層中交手。   那道紅光中分出一道紅黑色的光華向烈火旗的天火大陣落去,速度奇怪,帶起陣陣雷鳴,功力稍弱一點的武者耳膜立時都要被震破。   紅黑的光華穿入玄武與火鳳之間,繞着這頭火鳳飛舞,好似一隻紅黑的小鳥正與這頭火鳳凰嬉戲玩耍,發出一連串撞擊尖銳刺耳的撞擊聲之聲。   十息之後,這頭火鳳凰被絞得粉碎,宋青書操縱着那頭玄武向烈火旗絞殺而去。   那紅黑色的光華本想趁勢殺入烈火旗中,只要它一落場,幾分鐘時間足以將烈火旗屠戳殆盡,除了兩個正副旗主可能逃掉,其他都死定了!   這時那青色的光華中傳來一陣尖銳的冷笑:“滅絕老尼,這個時候還敢分心他務,你實在是太囂張了!”   火色光華中的人只是悶哼一聲,顯然是喫一個大虧,那紅黑色的光華再次飛上天空,與青光交纏到一起,兩人都無法插手下方的戰鬥!   烈火旗的弟子立時化整爲零,向武當弟子衝殺而去,數百名弟子中有一半以上者是煉氣四層的武者,那烈火旗的旗主居然是一個煉氣九層的武者。   肖然喃喃道:“這只是五行旗一旗,放在金光宗治下也可以算是中型門派了,明教好生興旺!就是這種陣法有點雞脅,同天元境武者單打獨鬥還能撐一會,但天元境武者可以完全不用理它啊……”   宋青書操縱着真武七截陣轟殺着明教弟子,眼見雙方要進入肉搏狀態,這時天空中一青一紅兩道身影落下,分立在武當與烈火旗上方。   那青光是一個身穿灰袍的猥瑣男人,臉色慘白彷彿一輩子都沒曬過太陽一般,有一隻寒氣森森的翠綠蝙蝠立在他的肩頭,它好似帶得整個沙漠的氣溫都下降,讓人感覺到一股從骨髓深處透出的寒意。   烈火旗主立時上前行禮:“見過蝠王,多謝蝠王援手!”   蝠王,原來這個男子就是明教四大護教法王中的青翼蝠王韋一笑。   那紅光卻是一個青衣尼姑,長得還算不錯,一對倒吊眉加上滿臉的殺氣,破壞了原本的美感,她人本是青衣,但出手都是道道紅色真元,所以先前遠遠看去,她才化身爲一道紅光。   她的手上握着一柄紅色的長劍,彷彿是長年滲在鮮血之中,讓這柄劍紅中帶着一絲滲人的黑色。   宋青書收了真武七截陣了也上前行禮道:“多謝師太援手!”   那韋一笑桀桀笑道:“滅絕老尼,你剛纔分心中了我一記寒冰綿掌,現在還要強行出手麼?”   滅絕師大突然張口噴出一口鮮血,那口鮮血一落地,地面的沙上結出厚厚的一層冰,那鮮血化爲一隻血色蝙蝠,還要向滅絕撲來,卻彷彿被一隻無形劍斬中,瞬間崩碎!   滅絕冷然道:“有何不可!”   韋一笑看到這一幕心中一驚,他本來就是想探探六大派的底,雖然教主天下無敵,但如果事事都要教主親力親爲不是顯這些屬下太過沒用。   可是這滅絕的功力之深還在自己原本估計之上,中了自己一記寒冰綿掌居然這麼輕易的化解掉了,他心中暗道:“如果不是老子速度比她快,剛纔多半就要栽在這裏!”   這時突然一個又嫩又蜜的聲音響起:“看來青翼蝠王的功夫不過爾爾,寒冰綿寒打中別人也沒用!”   韋一笑心中冷哼一聲:“想激老子,沒門!”   他轉着看向肖然兩人:“二位又是何人?”   其實所有的人都早就發現了肖然兩人的存在,肖然不用罡氣翅膀就能凌立虛空,偏偏還沒人能感覺到他的氣息,所有人都覺得這一個天元境的武者,所以纔沒人招惹他們!   下所謂,你看你的,我打我的。   趙敏咯咯一笑:“是我蒙古的紹敏郡主,這次來中原是來和親的。”   她這一笑,場中的男弟子一個個只覺骨頭都酥了,都在心中暗歎趙官家有福氣。   滅絕依然一張面癱臉,冷冷道:“我們都是山野初人,朝中大事自是管不了,但這裏兵荒馬亂的,還是請郡主輕移貴步,不然誤傷郡主就不好了!”   因爲在這個世界,蒙古沒能入侵中原,雖然打過架,但在肖然的帶領下這一架還勝了,所以中原人對蒙古人沒有那種刻骨的仇恨!   趙敏看了肖然一眼:“我和我的同伴只是聽聞六大派要與明教打架,宋朝是武學的發源地,我們一向都是心中仰慕,所以想去光明頂看看,卻不想遇到各位。所以我們還是不走了,你們繼續!”   肖然看着趙敏,他本以爲趙敏是想挑起雙方向自己攻擊,好找機會逃走的,卻不想她說出這樣的話來,倒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趙敏像是看出肖然的心思一般,甜甜一笑:“能跟在您身邊不知是我幾世修來的福氣,別人求都求不來,我怎麼可能會跑!”   韋一笑與滅絕聽到兩人的對話,不由眉頭一皺,然後韋一笑哈哈大笑:“在未來的一國之母前枉動刀兵實在不詳。滅絕,今天便到此爲止,我們光明頂,不見不散!”   一個神祕莫測,不知敵我的天元境武者在側,再打下去就是不智。滅絕雙眉一挑:“光明頂上,必取你與那張無忌的狗頭!”   韋一笑對肖然擠擠眼睛:“真是羨慕兄臺的豔福,看這樣子,趙官家的頭啖湯都被兄臺喝了……”   話還未完哈哈一笑化爲一道青影,呼吸間便消失不見!   肖然搖頭道:“這狗嘴吐不出象牙!”   這個世界的強大武者還是很重信譽的,雙方都同意罷手便不會再打下去,所以韋一笑就這樣走了,也不擔心滅絕會反悔出手!   肖然向滅絕道:“不知郭襄……祖師近來可好!”   滅絕恭敬道:“祖師周遊世界已經有近二十年沒回中原了!兄臺可是認識我家祖師?”   “見過幾面吧!”   肖然點點頭,心道:“原來如此,怪不得張無忌殺上峨眉會是張三丰出頭呢!天元境武者出去遊歷個幾十年倒是一件常見的事!”   ……   崑崙山下某處,這是本是一家大戶的宅子,但前些日子被一個外地的客商買下!   現在一個男子端坐大廳中央,背後有兩個俏雨的女子在給他拿肩捶背,還有一個美婦坐在他懷中嘴對嘴給他喂酒,男子雙手都伸到了這美婦的懷中,肆意玩弄。   鹿杖客和鶴筆翁還有一衆高手坐在下方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因爲任他們如何做想也沒有想到這個男子會降臨這裏,接替趙敏的人居然會是他。   聽到手下將趙敏的話原原本本的複述一遍,男子面色不改,然後突然笑道:“這丫頭,膽子夠大的,性子也夠野,那她那邊就不管了……計劃不變,叫那些手下人繼續在裏面打聽消息,煽風點火,該做什麼做什麼。明教與六大派兩敗俱傷之時再出手,天元境武者務要一個不留。這次記得出力,戴罪立功,我就不計較你們通敵叛國之罪。” 第五百零七章 我這樣算不算是在泡妹子?   肖然同滅絕說了兩句便離開了。   老實說這個滅絕依然嫉惡如仇,但那種暴戾之感沒有想像中那麼強,想來因爲郭襄仍在,在張無忌之前沒人敢觸峨眉的眉頭,所以孤鴻子沒死。   雖然滅絕還是出了家,但那是她的追求不同!   但她哥全家還是死在謝遜手下,兩個徒弟都是栽在了明教,紀曉芙嫁給了楊逍,周芷若嫁給了張無忌,所以她對明教依然恨之入骨。   天色漸暗,肖然兩人落到一個小樹林中。   肖然打了點野味,趙敏說要表現一下自己的烤肉技術,便整治起來,很快林中便飄出了肉香。   肖然看着在烤兔的趙敏,突然道:“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是暗語吧?明教或是武當裏有你的人?”   趙敏輕輕一笑,吐了上舌頭,翻動樹枝上的野兔道:“我也沒有想能瞞過宗主,更沒想過要從宗主手下逃脫。我只是叫家裏人不要擔心,免得他們做出什麼傻事來!”   肖然往樹上一靠,嘆道:“說得好像我是拐帶兒童的壞人一樣……好吧!其實我是!”   趙敏聽得一樂,看來肖然還真是很好說話的樣子,自己被他強行帶走居然沒有覺得他很討厭。   卻不想肖然話峯一轉:“這次六大派圍攻光明頂是你們蒙古和宋朝朝廷一起策劃的吧?”   趙敏手一抖,烤兔差點落到地火裏,她復又笑道:“宗主果然明查秋毫!”   肖然摘下一片樹葉,在手中把玩,淡淡道:“也沒有那麼難猜,看看六大派與明教火拼誰能從中得利就行。因爲武道的興起,朝廷對江湖的掌控會越來越弱。以前的時候江湖中人雖然高來高去,但面對朝延的千軍萬馬也只有徒呼奈何。但現在已經不是光靠人多就行了,要靠高階武者的數量。而武道閣和朝延中雖然肯定也有不少天元境的武者,但是又有什麼用?光靠這些武者,朝延不但再也無法約束江湖中人,還是防着他們,怕他們,所以江湖中人已經是朝延的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後快。但是朝延一來又不願意背上這個罵名,二來又怕江湖中人事後的報復反噬,所以才找了你們來幫忙。這種事也肯做,不知趙官家給你們許了什麼好處?!”   趙敏默默的翻動手中的烤兔,搖頭嘆道:“宗主這樣一說還真是容易猜啊!”   肖然運勁一烤,將那片樹吐瞬間烤乾,扔到了火堆中,起身拿過趙敏手中的烤兔:“我來,你走吧!”   趙敏一愣:“你放我走?”   “對啊!”肖然試了試溫度,撕了一個半邊給趙敏:“這烤兔已經熟了,你也發出了力,分一半給你吧!”   趙敏呆呆的接過肖然的烤兔,她不明白肖然這是爲什麼,既然要帶走自己,爲什麼什麼都沒有做便放自己走了。   突然她想起肖然問過她的話,心中靈光一閃她瞬間就有些明白了,不過她還是不確定。   趙敏輕輕坐在肖然的身邊:“您這是要趕我走麼?”   “不是吧!先前是我強行帶走你的!現在放你走不是正和你意?”肖然有些不解的問道。   趙敏撕了一小塊兔肉放入口中,嬌聲道:“要是我不想走,宗主會趕我走麼?”   肖然哈哈一笑:“有美同行,求之不得啊!”   趙敏豪爽的將烤兔喫完,喫完之後,運力一震便把手上的油膩震飛,她也是話峯一轉:“照宗主這樣說,我大約也知道宗主在這個世界傳播武道是爲了收集武道了。我只是不明白,爲什麼?按說宗主的世界不缺高明的武功啊!”   肖然拔了拔地上的篝火,嘆道:“高明的武功,也不是人人都能學到,也有相當的代價,特別是天元境以上的。還有我最早的時候學習的就是這個世界的武功,到後來就很難改了。這些武功沒有後續,我不是神,不可能以一人之力將所有這些武道推到至高境界,所以只有藉助這個世界所有武者的力量,大家一起來推演了。”   趙敏兩眼一亮:“原來如此!宗主眼光居然這麼長遠。這樣看來我們的世界缺少向上晉升時決竅,宗主缺的是武功的後續功法,我們其實是各取所需要。”   武者每一階如何晉級,下一階應該是什麼樣的,這個完整的理論體系,是太古大陸無數人族武者用不知多少時間,血汗和生命換來的。如果讓這些武俠世界自行發展,沒有更強的種族神魔這一類做參考,一走錯路不知多少浪費多少的時間和生命。   就像一句俗話說,十年苦練,不如明師一點。不怕路難走,就怕前面沒有路,趙敏懂這個道理。   肖然點頭道:“公平買賣,我也不虧你們!”   趙敏眼中泛出一絲精芒:“那裏的話,是我們佔了大便宜呢。只是我沒想到宗主這樣的人物,也是從微末中崛起的啊。那宗主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可造之材,所以才問我那些問題,如果我行,就帶我去宗主的仙界做個幫手什麼的?”   肖然笑着點點頭:“當然,不過這要是你自願,實力也夠,我帶人去也要花不菲的代價。話說,我在那邊修爲也不算高,打一場大戰隨時可能會死。”   肖然這樣坦誠的態度讓趙敏心中生出一點不一樣的感覺。她出生在皇族,揹負着蒙古再次崛起的重任,一生勾心鬥角,心狠手辣,無所不用極其,她自己從來沒有遇到肖然這麼坦誠的人。   你對人坦誠會有很多人當你是傻叉,但也有一些人不會,趙敏眼中現出有些嚮往的神色:“仙界打仗是怎麼樣的呢……”   肖然呵呵一笑,以自己的真元模擬出幾年前那場大戰的場景,自己解說,配音。   那如美國大片一般的特效第一時間便吸引住了趙敏的眼球,武功還能這樣用?戰爭這樣打的?   看着全身心投入的趙敏,肖然心想:“話說我這算不算泡妹子啊,請妹子看電影就是泡妹子的一種方式啊!”   …… 第五百零八章 趙敏的恐怖之夜   夜深,月上中天,肖然將太古大陸的戰事演完,趙敏意猶未盡問道:“這個東西……”   肖然想了想說道:“我叫它3D電影。”   趙敏瞪大眼睛:“三帝?!奇怪的名字,除了這個還有麼?我突然想到,如果可以真氣記錄戰事的話,那麼可不可以用來演戲曲一類?”   肖然打了個響指:“聰明,當然可以!有天下第一美人陪我看電影,我求之不得。”   在地球時肖然一直想約女神看電影,一直沒有約到,這下可以滿足以他以前的夢想,先來了個大場面,肖然就準備了一個“小清新”,張國容版的《倩女幽魂》。   直看得趙敏雙光發直,半點也不想錯過,不停的說,還要看,還要看!   然後肖然轉手便來了一個古代版《咒怨》,因爲有了《倩女幽魂》打底,即便是鬼怪故事趙敏也以爲會看到溫馨的愛情故事。   正因爲有這種心理預期,所以當那些她從未想過的驚悚片段出現時,嚇得她全身冷汗真冒,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心臟彷彿都嚇得不能跳動,當最後看到那個咒怨中最經典的恐怖鏡頭,那轉過頭來沒有下巴的女子時,她嚇得轉身一把抱住了肖然。   肖然一愣,感受着胸口的溫潤,拍着她的背道:“你好歹也是上過戰場,殺過人的,再怎麼恐怖的死法也該見過……”   趙敏一生氣,雙手抱着肖然的肩頭,在肖然的肩膀恨恨的咬上了一口,然後放開手,恨聲道:“這不一樣,不一樣的好吧……”   即使到現在肖然也不是很明白女人,他在金光宗見過殺起人來毫不手軟,卻被一隻老鼠,一隻蟑螂嚇得跳腳的女生。   肖然一攤手:“好吧,我們不看了,睡覺吧!”   趙敏臉一紅,啐了他一口:“誰要和你睡覺,想得美。剛纔這種……電影還有嗎?”   趙敏是蒙古郡主,如果換一箇中原女子來怕就一巴掌扇過來。不過……   肖然有點無奈的道:“你不是說怕麼?怎麼還要看?”   趙敏道:“就是怕纔想看啊……”   肖然吐了一口氣,搖頭道:“好吧,想看就看。”   反正以他的修爲幾天不睡覺也根本沒什麼,肖然看過的恐怖片其實不多,歐美的都是一些血漿片,這嚇不到在戰場上打過滾的趙敏,所以肖然以真元放映了一部以氛圍恐怖著稱的日本電影《午夜兇鈴》。   纔剛沒放多久,肖然突然眉頭一皺:“不對!”   趙敏一驚,轉着看肖然:“幹什麼?你……你不要嚇我啊!”   肖然苦笑道:“明明是你自己找嚇好吧……”   天空中隱隱有雷聲響動,趙敏立時從一個害怕恐怖片的普通女子,變成了那個統領武林羣豪的女強人,她沉聲道:“是兩個天元境的武者在戰鬥!”   肖然點點頭,過了一會兒,遠方天空出現一點火光,火光速度很快向這邊飛來,那火光身後有一道身形在追擊着他,那人身有一日一月環繞。   肖然兩人飛上天空,他也對這三更半夜不睡覺卻跑出來打架的人好奇!   火光速度很快,肉眼已經可以看到,飛在前方的是一個光頭,而追趕着他的人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   那男子身邊有一輪太陽身邊環繞。還有一輪彎月在同那個光頭的心相一個坐在黑色蓮花上的金色佛像戰在一起,不時發出一陣陣狂暴的爆炸聲。   那男子怒喝道:“成昆,你休想逃!”   成昆?原本的歷史裏,成昆可是個牛人,謝遜的師父,空見的徒弟,前明教教主陽頂天的死對頭,最牛的戰績是差點以一人之力做翻所有明教高手。   雖然不知道他這在個世界是不是還有這麼牛,但只要看他在趙敏面前同玄冥二老平起平坐就知道他絕不簡單。   而那將他攆得像喪家之犬一樣男子,是這麼的年輕,心相又一輪太陽,一輪月亮,這讓肖然想起了張無忌的外號——手掌日月,乾坤無敵,這男的多半是小張了吧!   至少原本的歷史裏,張無忌可是沒有追殺過誰,面對將自己害那麼慘的玄冥二老也沒有下殺手,那麼醇厚的一個少年居然變成了這樣,不知是發生了什麼。   成昆都感覺自己有點走投無路,突然看到了前方的肖然與趙敏,頓時心中大喜。他不認識肖然,但卻當肖然當成了趙敏手下的天元境武者。   他大聲道:“郡主!助我,這人是張無忌!”   他雖然不敵張無忌,但是如果再有一個天元境的武者助陣,他有信心同張無忌再拼一次。   卻不想張無忌聽到成昆之話,一雙冰冷的雙眼望向肖然兩人,自然將肖然當成昆埋伏在這裏的幫手,本着先下手爲強的原則,抬手一掌便向肖然兩人拍來。   一團火光化爲一隻紅中帶黑,足有好幾百米方圓的大手向兩人拍來,空氣凝固得像一座山一般向兩人壓下,如來佛祖用五行山壓住孫悟空大約就是這個場影!   肖然微微一笑,抬手一掌擊,真元化爲一隻彩色的大手迎上去。   轟隆隆……   雷霆般的巨響中,兩隻巨手撞在一起,爆發出的強光讓天地一片慘白。   肖然只感覺張無忌的掌力渾厚之極,剛一接觸你就覺得他已經全力盡出,但不想後勁卻一浪高過一浪,每當你以爲它不能再高的時候,後一道掌力又拔得更高,渾厚之時卻又不失變化,那感覺就像一個大漢拿着錘子繡花一樣,古怪之極。   但張無忌卻是更加喫驚,他一生遇到很多天元境的武者,中原的,異國的,朝延中的,江湖中的,就算當初的面對太師父時他也沒有這種事。   他屢有奇遇真元之渾厚可以說天下無雙,但肖然卻直接以硬碰硬的擋下了自己這一真,還顯得遊刃有餘。   成昆也是呆呆的看着肖然:“你……你居然這麼簡單就接下了這小子一掌……”   他第一次赤手接張無忌一掌,差點被當場拍成紙片。   肖然的渦輪靈竅能將他的真力增幅五倍,光憑這個,在他遇到的武者中,只有喬峯的心相能與媲美。   肖然甩了一下手,隨意道:“不錯啊,這一掌有點力道!”   有點力道……有點力道,這幾個字在成昆和趙敏耳邊迴響,只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顛覆。   天下誰都知道張無忌掌力渾厚,剛猛天下無雙,就算武當張真人同他比剛猛渾厚,也未必比得過,但肖然只說了一句有點力道。   這……是怪物麼? 第五百零九章 青龍幻陰指   月色下,肖然看清了張無忌的臉,眉目間依稀有些敦厚的感覺,但眼中隱現的殺氣卻讓人知道他絕不是心慈手軟的主。   張無忌七歲之前生活在冰火島,受盡父母義父的關愛,七歲之後在武當呆了一年,然後便獨自流浪,他親眼見到世界上最愛自己的三個人死在自己面前,在武當受盡武當弟子言語與精神上的欺辱,從中原到西域更是受盡人間疾苦,見過無數人間醜惡。   想也知道是什麼支持他活了下來,登上了波斯明教教主之位。他一個異族人能登上波斯明教教主之位,不知經過多少殘酷而血腥的鬥爭,意志之堅定可想而知。   所以即使肖然露出了一手深不可測的功夫,張無忌要殺成昆的意志依然沒有半點動搖。   誰知肖然二話不說,身形一閃便到了成昆身前,一掌印向成昆,掌力凝而不發,掌還未到成昆便感覺自己的真元開始暴走,精血逆行,思維一片混亂。   成昆本來對肖然便沒有多少防備一下便着了道,正在奮力對抗這股奇異的牽扯之力時,那股牽引之力變得同他對抗之力同一方向,成昆再次對抗,這股牽引之力隨這變化,短短一瞬變化地了數百次。   這是肖然早期青蓮破氣訣的手法,肖然現在對自己任何武技任何真元都可以停手拈來,隨意組合,不拘於任何形式。   成昆大駭,這種手法,難道是少林的易筋經?是空見禿驢發現了我的真面目,找人來殺我?可是少林何時出了這種級數的俗家高手?   成昆強壓體內的混亂,瞬間彈出數十道指力,指力化爲一條條袖珍瓏玲的青氣冰龍封死肖然所有路線,但肖然的手掌卻硬生生的直接撞了上去。   那些撞在肖然手掌上的青氣冰龍有的彷彿泥牛入海,瞬間消失不見,有的像是撞上無形的牆失去了靈性,被彈了開去,這一式同樣包含有不空陰陽印的手法。   最後肖然變掌爲指,與成昆對了一指,沒有撞擊聲,沒有光亮!   成昆只覺肖然一指中竟含了自己先前的指力,只是靈性已經被摧毀,澎湃而灼熱似火的指力如火山暴發一般瞬間破了他的防,在他體內化爲一隻火鳳撕咬着他的經脈和內臟!   一條被彈開的袖珍青氣冰龍擦着趙敏的身邊飛過,瞬間化爲百米多長向地面撞去,轟隆一聲巨響,升起一道近數百米高的青色蘑菇雲,捲起如龍捲風一樣狂暴的氣流。   地面彷彿地震一般顫動,先前肖然與趙敏喫東西看電影的樹林消失不見,變成了個方圓數里的大坑。大坑上那道數百米高的青色蘑菇雲瞬間被凝固在那裏,有如一隻剛剛長出的青色冰晶蘑菇。   趙敏本來看着成昆那一招被肖然化解的那麼輕鬆,以爲這一招不過爾爾,但萬萬沒想到只是一道真元,便有這樣的破壞力。   她雙眼有些發直:“這麼可怕的攻擊,肖宗主卻接得這麼輕鬆?這……這就是肖宗主的實力?他是天元幾層?二層?三層?還是四層?”   成昆喫一個小虧,好不容易纔將肖然攻入體內真元靈性擊潰,將之驅出體外。   而對肖在接踵而來的攻擊,他以本體應付肖然,卻以自己的心相黑蓮金佛向趙敏衝去,在他看來趙敏居心叵測,但是卻肖然一起的,自己抓住趙敏就有要挾肖然的本錢。   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盟友不盟友的了。   肖然還沒有出手,卻有一輪如刀的彎月斬在了成昆的黑蓮金佛上,斬出一道深深的刀痕。   卻是張無忌出手了,張無忌恨聲道:“成昆,你果然夠卑鄙!”   張無忌用自己的月輪擋住了成昆的黑蓮金佛,全神貫注的看着戰鬥中的兩人。只要成昆有逃走之意,他便會出手阻止,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成昆的!   轉瞬間,肖然便以指對指與成昆拼了五十招,成昆被肖然一指點中胸口,鎖住全身竅穴,真元再無法調動,靈竅被封,靈竅天賦也無法使用。   成昆的黑蓮金佛立時呆立不動,不敢有半點動作。   肖然一把將成昆提在手中,他剛纔只是以嫁衣神功的真元摧動指法應對成昆,並沒有出全力,目的只是想看看成昆的指法,成昆這指法在寒屬性的真元武技中也是不錯,有可堪借鑑之處。   成昆面色如常,開口道:“施主好高明的武功,貧僧自愧不如,只是我與施主往日無仇,近日無怨,族主爲何卻向我動手?”   肖然似笑非笑的道:“你剛纔引得張無忌向我出手,想讓我給你擋槍,這算不算是怨?郡主是我的朋友,你剛剛想以她要挾我,算不算是怨?”   成昆面不改色的道:“我與郡主本是朋友,我以爲你也是郡主的朋友……這只是一場誤會,不過現在說來已經遲了,你想殺便殺,卻休想我皺半下眉頭!”   肖然道:“膽色不錯,臉皮也夠厚!你明知我剛纔留手,就是不想殺你……不過你猜得不錯,我確實不想殺你!但你這路指法不錯,給我的話,我放過你!”   肖然相信這套指法成昆沒有用來在武宗換貢獻點,這可是他壓箱底的功夫,以他性情肯定會給自己留一手,等有了更高明的武技纔會拿這指法去換。   成昆口誦一聲佛號:“我這點微末技倆居然也入得了施主法眼,只要施主答應幫我應對張施主,這區區青龍幻陰指又有什麼捨不得!?”   張無忌冷然道:“就算今日郭襄祖師,太師父齊至也休想我放過你!”   肖然想了想,說道:“張教主,我給你打個商量。這成昆的幻陰指我是想要,但我也不想阻你復仇之路。不如這樣,你給成昆一百個呼吸的時間,你等成昆離開後一百個呼吸再去追擊他,如何?”   張無忌略一商量,肖然的武功深不可測,如果自己不答應,肖然同自己動起手來,自己能不能贏還是兩說,成昆依然能逃走!   一百個呼吸,可以讓一個天元境武者跑很遠,很遠了。但只要成昆無法擺脫自己的鎖魂,自己便一定能找到他!   “成交!”在江湖上混跡這麼多年的張無忌是絕不會感情用事的。只是比較了兩件事的後果,便選了對自己有利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