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魔法少女暗之書（三十一）

　　那是卓慕從小渚他們身上學回來的道理，只要願意堅持，永遠不放棄心中那一絲的希望，那麼奇蹟就會出現，無關可能性，無關數字，而是實實在在的奇蹟，如果一定要用簡單直接的解釋，那就是…… 　　愛可以改變一切！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絕對不會放棄。”面對着黑色面具那近乎嘲弄的笑容，卓慕用盡氣力的咬緊牙關，然後纔對着它說，聽到卓慕的話後，黑色面具冷哼了一聲並說：“那就嚥下你最後的一口氣吧！” 　　說着黑色面具再次向着卓慕發出了第二波的攻擊，失去雙腳的卓慕明顯受到了相當大的傷害，所以連帶攻擊也變弱了許多，發現這個情況的黑色面具自然不可能輕易放棄這大好時機。 　　面對着黑色面具一次又一次的攻擊，卓慕只能盡力的閃避着，然而因爲失去雙腳而重心改變了，這導致卓慕感到閃避變得更爲困難，即使他用上了瞬移的效果，但卻往往能被黑色面具預知道瞬移的方位，結果馬上又會迎來更爲強烈的攻擊。 　　“放棄吧……”黑色面具看着卓慕在半空，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擊機會的身影，然後帶着一點落寞的語氣並說，然而當卓慕聽到黑色面具的話後，卻大聲的笑着說：“放棄？那是什麼東西！別以爲所有人都和你一樣，你沒有面對未來的勇氣，但並不代表我們也沒有面對未來的勇氣！” 　　“胡說！”卓慕的話正正刺中了黑色面具的心中的傷口，但是她的咆哮並沒有讓卓慕止住自己的話，只聽卓慕繼續大聲的說：“預知到自己的國家會滅亡，但卻沒有任何人相信你，所以你就放棄反抗，認爲‘個人’的能量是什麼都做不到的，你只不過是一個失敗者而已！” 　　“預言是不可改變的！我會證實給所有人看！”黑色面具的攻擊變得更爲密集，同時只聽它大聲的反駁卓慕：“在預言當中，你會死亡，那我就用你的死亡來證實，未來是不可改變的，一切都已經是定數！” 　　“你不過是一個懦夫！”面對着黑色面具的話，卓慕大喝了一聲：“因爲自己害怕未來，所以自殺，這股不甘心化爲怨氣，製造出無數不幸的未來，然後說未來是定數不可改變，這是多麼可笑的行爲！這就是未來？我呸！你只不過是一隻喪家之犬！沒錯，即使面對着困難，也只會逃避的喪家之犬，你根本就沒有資格說出剛纔那一番話來！” 　　“住口！你憑什麼說出那種話來，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痛苦！”黑色面具的身邊開始漸漸的環繞着一些黑色的光芒，隨着卓慕激怒着對方，那些光芒開始霧化，並且糾纏着它的身上，這股怨念的黑暗力量，大大的增加了黑色面具的攻擊力，同時也讓它失去了應有的冷靜。 　　“我爲什麼沒有資格說出這番話來？”卓慕對着黑色面具冷哼了一聲，並且大聲的反駁：“面對着危機，我們選擇的是對抗而不是逃避，我們相信‘信念可以改變未來’，我們相信世界有奇蹟，相信世界有着它的‘道’和‘理’，正因爲我們相信，所以我們才能夠改變這個世界！” 　　“那你就改變給我看吧！你這個將死之人！”黑色面具那平靜而帶點瘋狂的心境已經被卓慕完全擾亂了，然而這正是卓慕的目的，只要能夠讓它失去冷靜，那麼自己就有機會找到破綻，同時也可以令它的預知有所偏差。這時只見卓慕的右手聚起一道巨大的火焰，然後一手轟向一塊向自己砸來的冰塊，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那冰塊一下子就化爲冰屑散落在地面之上，同時卓慕的聲音也從冰霧當中響起：“就讓我改變給你看！” 　　“好！好！好！”黑色面具連道三聲好，明顯已經怒極而笑，它的攻擊也越加瘋狂和密集，不久之後，卓慕還是再次被擊中，當那銀白色的光芒再次擊中他的雙腿時，那黑色面具馬上就爆發出一聲巨大並且刺耳的笑聲並說：“我看看你還能怎樣！” 　　“哼！”聽到黑色面具的話後，卓慕冷冷的哼了一聲，只見他右手的月詠一閃而過，然他的大腿也整整齊齊的被砍下，看見卓慕這個舉動，即使是黑色面具也不禁一陣愕然，只見她的身體不斷的顫抖着，最後才發出一聲猶如困獸咆哮的聲音：“給我去死吧！” 　　隨着黑色面具的一聲落下，一塊約有正常人般大小的冰塊就向着卓慕砸過去，兩次自殘的卓慕，身體早已經接近極限，這時黑色面具一連向着他砸了數十塊的冰塊，最後終於卓慕還是閃避不了它的攻擊，被一塊比他大兩倍的冰塊所砸中。 　　【還不是時候。】 　　“我已經可以看見你的結界了。”黑色面具看着卓慕被口中噴出大量的鮮血，語氣中不禁露出了一絲的殘暴的快感，她的身邊飄浮着十多塊和之前相同大小的冰塊，然後纔有點意外的說：“啊……想不到居然還有人來救你？可惜，已經太遲了！” 　　冰塊落下…… 　　一塊！…… 　　兩塊！…… 　　三塊！…… 　　四塊！…… 　　五塊！…… 　　每當冰塊落下的同時，亦伴隨着一聲又一聲的轟擊聲，同時也意味着卓慕再次承受了一次可怕的攻擊，冰屑不斷的散落在地面之上，被鮮血染成淡淡的紅色，當十五擊落下後，地面之上的卓慕已經出氣多，入氣少了。 　　“這就是你們所說的堅持嗎？可笑。”黑色面具已經看到了卓慕死亡的結局，它來到看起來已經沒有任何反擊能力的卓慕面前，然後才說：“封印面具就在這手鍊當中吧？” 　　沉醉在那名爲勝利的美酒中的黑色面具並沒有留意到，當它說卓慕有援軍的時候，他的臉上已經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當黑色面具來到卓慕的身邊並想拿走空間手鍊的時候，他突然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耗盡自己所有餘下的力量，把手中的月詠往前方一刺！ 　　“咔嚓！”的一聲，月詠的刀刃刺中了黑色面具的額頭位置上，只聽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月詠的刀刃已經因爲承受不了多次的壓力和衝擊，最終寸寸的斷成數截，然而月詠的破碎並不是沒有任何的作用，黑色面具上，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縫出現了在上面，讓那本來陰森的面具增添了幾分的猙獰。 　　“胡啊啊啊……”黑色面具根本就想不到，卓慕在這種絕境之下，竟然還能作出如此犀利的攻擊，只見它掩着面具上的裂縫，併發出尖銳且痛苦的聲音，那瘋狂的神態，絕對會令許多人感到害怕不己。 　　【成功了，然後就是確認我的推論是否正確了。】 　　看見黑色面具馬痛苦不堪的神情，卓慕並沒有沒作出攻擊，亦不可能以現在那殘破的身軀作出有效的攻擊，即使已經等同紅世魔王的卓慕，在近三分之一的身體和自身分離，而且承受了巨大的打擊後，也確實地陷進頻死的狀態，剛纔那全力一擊已經是超越了自身極限的攻擊了。 　　“浪費了一個大好的機會呢！”隔了好一會兒後，黑色面具終平靜了下來，只聽她帶着喘氣般的聲音對着卓慕說：“但是剛纔已經是你最後一擊了吧？” 　　“那……那又如何？咳……咳……”卓慕勉強的回答，他每說一句話，口中都會溢出不少的鮮血，如果不是因爲他的體質相當強悍，他早就已經死掉了。 　　“面……面具受損……咳……你的預……預知能力也受到相……咳咳……相當大的影響……對吧？”卓慕的意志雖然己經有些不清，而且精神消耗已經讓他不可能進入絕對理智的狀態，但是他仍然堅持的開口問。聽到卓慕的問題後，黑色面具先是冷哼了一聲，接着才說：“雖然短時間內不可能使用預知能力，但是已經足夠殺掉你了。” 　　【中了，這局，還是我贏了！】 　　“你不用拖延時間了，我知道你是在等那個女孩來幫忙。”看見卓慕露出一個笑容後，黑色面具卻已經來到了卓慕的身邊，她的右手已經化爲一枝冰刺，並且對準了卓慕的心臟說：“雖然我暫時失去了預知能力，但你以爲我不會知道嗎？那銀白色長髮的女孩，我會在她來到之前殺掉你的，永別了，封印面具的主人。” 　　“呵呵……你錯了……”眼見冰刺快要刺進自己身體，卓慕不但沒有露出絕望的神情，反而輕聲的笑着說，黑色面具那落下的右手突然一頓，然後問：“什麼錯了？我的預知是絕對不會錯的。” 　　“是對了……也是錯了……”卓慕說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話來，這次黑色面具卻不再聽他說話，他的右手一舉，接着大聲的說：“再拖延時間也是多餘的，去死吧！” 　　“因爲那個女孩，並不是……援軍。”面對着最黑色面具最後的一擊，卓慕緊緊的盯着它，在看似是他生命的最後一刻，說出了一句黑色面具百思不得其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