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末日來臨的終幕（二十八）

　　在人類的社會中，有無數和神明相關的傳說，有人相信，也有人不相信，神明是什麼樣的生物，每一個人的定義都可以不盡相同，就像對策局裏的人們，大多都認爲神明只是擁有強大力量的生物而已。 　　正因爲他們和退魔師息息相關，所以明白到退魔師以及他們所面對的妖魔鬼怪有多厲害，更因此他們明白到，上古所謂的神明，大概只是擁有強大力量的人，因爲被崇拜，又或者因爲某種原因，而成爲世界法則管理者中一員的生物的一種稱呼而已。 　　就像土地神，這位記錄着世界發展的神明。 　　但是對策局裏的人們也大多相信，所謂的神明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雖然不知道他們都已經去那了，那是可以等同神明的人或者物，大多都已經消失於歷史之中，餘下的只有次一級的存在，真正擁有神明等級力量的存在，大概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到達另一個地方。 　　……本來對策局的人們確實是這樣想的。 　　但是在追捕黃泉和神樂時，對策局的人們終於明白，他們的想法是錯誤的，如果說在那之前他們還以爲神明是不存在的，那麼現在那個擁有和他們想象中“神明”相近實力的人，卻已經出現了在他們的面前。 　　“天神……裂破！” 　　一道巨大的櫻花色光芒一閃而過，那位差點被擊中的對策局成員只感到身上一陣火辣辣的感覺，然後那道光芒就擊中了他背後的某座小山，只聽轟一聲的爆炸聲，那小山一下子就變成了一片的平地。 　　“雷子靈槍。” 　　就在這個時候，那位被嚇得半死的對策局成員又聽到一把聲音響起，然後大量的小型雷電球激射而出，只見那在半空中飛舞着的直升機一下子就被一一擊墜，什麼可以說是來多少就墜多了。 　　“……好可必的實力。”看着奈葉和菲特兩個人正面對着一整個對策局的追兵，而那被稱爲“四天王”還是什麼的，則被完美地壓制着，別說是反抗，就連能不能自保也成問題的情況下，黃泉一行人看着奈葉和菲特的眼光，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畢竟這種實力，可以說已經可怕到極點了。 　　“嗯……”看着又轟出一發天神裂破的奈葉後，貳村小聲的對着神樂說：“她們的實力，說不定能和九尾相提並論了，無論怎麼說，那小小的身體裏究竟怎麼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我想再怎麼說也不會被九尾強吧？”神樂有點遲疑的看着還不斷地放着天神裂破的奈葉，然後有點不確定的說了一句，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卓慕說：“奈葉，看來他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嗯，我明白了，菲特。”奈葉看着那羣人依舊“不屈不撓”的想要繼續攻擊，於是也就對着菲特說了一聲，菲特見狀點了點頭，然後就馬上連連後退，這時奈葉對着旭日之心說：“準備好了沒有？” 　　“All.Right.My.Master.Standby.Ready.（沒問題，我的主人，準備完成）”旭日之心很快就傳來回應，奈葉點了點頭，手中的魔杖往前方一指，然後整個人就往天空飛去，當所有人都有點不解的看着奈葉時，才聽她開口說：“星光爆裂！” 　　“Starlight.Breaker.”隨着一把電子聲和女孩的聲音落下，一道比剛纔還要大三四倍的巨大光速落下，然後巨大的光球在地面上完全炸裂，在此一刻所面對的情況，就像是SD.GUNDAM.G.Generation系列裏GP02A使用它那45000攻擊力的核彈地圖炮一樣，一下子就把整人們的視線給蓋住了。 　　當光芒散去的時候，已經是一堆屍體……呃……不對，是一羣完全喪失了戰鬥力的人們，以及那些人們眼神中所帶的恐懼，剛纔那一擊給他們的印象實在是太過深刻了，甚至可以說是深刻得有點過份。 　　“我修正一下剛纔的發言，我想她絕對有和九尾同等的實力。”在看見奈葉一擊之威後，神樂很是果斷地修正了自己剛纔的發言，並且十分肯定地認同了奈葉的實力等同於九尾，畢竟剛纔那一擊的強度也實在是太那啥了。 　　“好了，我們這就出發去東京吧。”看着追兵們已經全數不能活動後，卓慕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衆人說：“因爲現在乘坐普通的交通工具實在太麻煩了，所以還是由我來吧。” 　　卓慕的話剛說完，大量的紙條就散落在四周，在衆人驚訝的神情中，那些紙條一下子就組成了一輛像是飛行器一般的東西，但衆人明白，這東西外表看起來像是機器，但實際上剛纔衆人根本看不到任何機器相關的痕跡，也就是說這東西若果真能飛行的話，那也是眼前這個男人的能力。 　　在真正飛起來後，衆人看卓慕的目光也有了一絲的變化，畢竟“飛行”並不是任何人都能夠做到的，更別說是帶着別人飛行了，所以衆人的目光有所變化也並不是不能理解的，然而他們的感嘆並沒有維持多久，因爲當來到東京的時候，他們看見了更令他們震驚的現實。 　　東京已經不可以稱爲“東京”了。 　　一個已經被黑暗吞噬的城市，除了怨靈之外，就只有怨靈，除了黑暗之外，也只餘下黑暗，東京已經變成了生人勿近的黑暗之地，即使是身爲退魔師的衆人，也完全沒有自信可以進入這黑暗區域的中心，神樂甚至是難以置信的喃喃：“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那已經不是這個世界的問題了。”卓慕看了神樂一眼，然後對着他們解釋：“實際的情況比你們所能看見的嚴重，奈落不但出現在世界各地，甚至已經出現在其他的次元和空間，也就是說，將要毀滅的，並不只是這個世界，就連處於其他次元的世界也受到了牽連……” 　　“這就是世界毀滅的真相？”貳村聽到卓慕的話後，露出的神情就像是聽到什麼不可能的事情一樣，然而奈葉和菲特她們那認真的表情讓貳村把接下來的說話吞回去了，因爲卓慕一行人的表現，就是最有力的證據，不只是地球，就連其他世界和次元，都已經處於最危急的時刻了。 　　“但是要怎樣才能夠進去？”黃泉看着那巨大的奈落，然後才說：“作爲陰之巫女的話或許不會被惡靈所襲擊，但是你們的話……只要一進去就會受到無窮無盡的攻擊，這樣不要說是進入核心，就連進入內部也……” 　　“老師，計算和瞄準能夠拜託你麼？”奈葉把手中的旭日之心往前一指，然後看着卓慕並問，只見卓慕微微一笑說：“當然可以，目標是奈落的核心，清出一條可以行進的通道，應該不難吧？” 　　“好久沒有全力全開了，這次倒可以試試看。”奈葉有點不確定的回答了一句，而菲特見狀卻是驚訝的說：“奈葉，你準備全力全開？這裏可是東京啊……要是一個不小心的話……” 　　“要是毀掉什麼建築物不就不好了？” 　　“要是把整個東京轟掉的話……” 　　神樂和菲特的話同時響起，然後所有人都一陣的愕然，貳村指着奈葉，然後一副已經不知道怎麼好的神情說：“這……轟掉整個東京？” 　　“九年前的奈葉就已經擁有毀掉半個城市的能力了。”菲特擔心的對着神樂等人解釋說：“而且那還是老師沒有強化過她能力的時候，現在的她全力全開的話……我也不清楚有多強大的力量。” 　　！！！ 　　“菲特你就別擔心了。”奈葉對着菲特露出了一個笑容說：“眼前這個黑色的雞蛋殼看起來很堅固，不全力全開的話，我還擔心轟不出一條通道來呢，不會有事的，放心。” 　　“但是……”菲特仍舊一副難以釋懷的表情，這時奈葉才認真的說：“都現在這個情況了，難道我們還能夠選擇麼？” 　　“……我明白了。”菲特見狀也只能點了點頭，這時神樂一行人卻是在竊竊私語，只聽貳村問神樂：“要轟掉整個東京……那個有可能嗎？” 　　“這個我不知道，不過我想……應該沒有那麼厲害吧？”神樂不太確定的回答了一句，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奈葉握緊手中的旭日之心，然後就大聲的說：“旭日之心，準備好了哦！” 　　“Standby.Ready.Buster.Set.Firing.lock.is.cancelled.（準備完畢，炮擊準備，火力限制解除）”旭日之心十分合作的響應了一句：“那麼……要來嘍！星煌2級。” 　　Blaster.2nd 　　“繼續！魔力限制解除，星煌3級！” 　　Magic.Lock.is.cancelled.Blaster.3rd 　　“魔力彈置入！星煌4級！” 　　Load.cartridge.Blaster.4th 　　“……我管不了了。”看着已經完全進入狀態的奈葉，菲特已經一副無計可施的樣子，最後只能等着奈葉作出這最強的一擊，同時她也有點埋怨的對着卓慕說：“老師也不阻止一下她。” 　　“就像奈葉說的一樣，都已經在最後的時刻了麼。”卓慕看着奈葉把放置魔力彈的彈匣卸下，同時再放上新的彈匣後，纔回答菲特：“而且在這種情況下，奈葉不盡全力的話，我也沒有信心能不能打穿這個鬼東西。” 　　“……我想我又要收回前言了。”看着全身上下幾乎被櫻花色光芒完全籠罩起來的奈葉，神樂想了想又改變了自己對奈葉的評價。 　　“全力全開！星煌5級！” 　　Full.Power.Blaster.5th 　　“旭日之心，還不夠哦！” 　　All.right.my.Master.Extrene.Mode. 　　隨着奈葉的聲音和旭日之心的聲音不斷的響起，她面前所凝聚起來的魔力就變得越加可怕，就在極限模式開啓之後，大量的淡藍色光芒從她的胸前如泉湧般地飛出，並且和她櫻花色的魔力糾結在一起，本來看起來已經十分絢麗的魔法陣和魔力，在這一瞬間變得更爲迷人，也變得更加可怕。 　　天神裂破！/Divine.Buster！ 　　一道巨大得可怕的集束型炮擊魔法從旭日之心的杖首擊出，眼前那巨大的奈落在碰到櫻花色光芒的瞬間，就馬上四分五裂，就像是被驅散掉的霧氣一樣，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更令人感到可怕的是，奈落之內有無數想要阻止光芒進行的妖魔，都在一瞬間被擊殺。 　　那道巨大的光芒就像是穿透黑暗的一絲曙光一樣，一下子就把整個奈落給擊穿，衆人可以看見的，只餘下一道已經沒有任何黑暗的信道，以及在那信道中，所有被這一擊給破壞掉的東西，任何帶有能量的事物，都在這一擊之下消失無蹤，又或是爆炸燬滅。 　　“麻煩了！”奈葉在發出這可怕的一擊後不久，就緊張的說：“老師，這次麻煩大了！” 　　！！！ 　　衆人都緊張的看着奈葉，並靜靜的等待着她接下來的話，這時只聽她不知所措的說：“我剛纔那一擊好像擊中了……人造衛星……這應該不要擊的吧？要是被擊中的話……還好後面沒有其他人造衛星了，只是不小心連幾塊隕石給炸掉的樣子……” 　　很好……某國的人造衛星被擊墜了…… 　　這是什麼怪物級的攻擊模式啊！！！！！ 　　“這個人絕對比九尾還恐怖！”還不等貳村再次作出詢問，神樂很快就給予了最高的評價，而且在一旁貳村以及其他人，都十分認同的點了，眼前這個小女孩要是還不及上九尾，那什麼才叫恐怖和實力啊！ 　　“沒關係的。”在奈葉十分在意的時候，卓慕卻是相當輕鬆的回答：“反正事情解決了就回去時空管理局了，再說也沒有人相信你能轟掉人造衛星對吧？所以大家還是快點進去吧，不然等會兒這通道合起來了，我們又要再轟一次了。” 　　再轟一次？別開玩笑了！ 　　衆人異口同聲的在心中否定了卓慕的提議，然後十分一致的就進入了奈落內部，並且向着最核心的位置前進，要解決問題根本，也就只有那個地方可以解決，而那毀滅一切的現狀，都將在那個地方結束。 　　“就是這裏嗎……？”當所有人來到核心位置的時候，都有點不定的問，因爲衆人是如此簡單地就進入了這裏，一個小小的平臺，四周都是一片的黑暗，外面許許多多的妖魔鬼怪，無論怎麼努力也進不了這裏，這裏就像是一處被封印着的地方一樣。 　　“看來就是這裏了。”卓慕點了點頭，他看了看四周，然後纔對着空氣的位置說：“土地神你在的吧？” 　　“當然。”身穿着一套白色西裝的老人出現了在衆人的面前，這種現代的衣飾讓人不能使他和“土地神”三個字連帶上關係，土地神出現的瞬間，衆人都感到一陣的緊張，因爲他們明白，土地神的出現，也意味着黃泉和神樂之間，必需要選出一個人來犧牲自己。 　　“你又何必這樣做？”還不等衆人開口，土地神卻首先對着卓慕說：“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勞無功，你明白嗎？” 　　“那是什麼意思……？老師……？”奈葉看着已經一臉瞭然的卓慕，然後驚愕的問，這時卓慕回頭微笑着說：“那是因爲，奈落已經異變了，我所說的方法，只能淨化地球上的黑暗，但是卻不能淨化所有次元中的黑暗。” 　　“既然你明白，爲什麼還要帶她們來。”土地神看着卓慕並不太明白的問：“即使她們在這裏將靈魂融合，成功把這個次元的黑暗淨化，但是其他次元的破碎總有一天會波及這個次元，那不過是把世界毀滅的時候拖延半個月左右而已，根本不足以解決問題。” 　　“這個我知道。”卓慕點了點頭，他一步一步的走近土地神，同時大量的紙張突然從地面湧現，並且一下子就把所有人都束縛起來，接着這些紙張一下子就變成了鑽石，讓在場的衆人都動彈不得，除了神樂和黃泉。 　　“你這傢伙想要做什麼！”貳村一邊用力的掙扎着，一邊大聲的吼哮，同時神樂也馬上開口說：“犧牲的話只要由我來就可以了！” 　　“不！由我來！”黃泉一口就打斷了神樂的話並且回答，然而這時的卓慕卻十分平靜的說：“沒用的。” 　　…… 　　因爲卓慕的一句話，在場突然沉默起來，隔了好一會兒，才聽卓慕又說了一句：“沒用的，無論是犧牲諌山黃泉還是土宮神樂，世界都不會得救，所以那都並不是我的目標。” 　　“……老師！”奈葉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並且大聲的叫，只見用她力的掙扎着，無論那鑽石的束縛對她是多麼的堅固和不可破解，她都用力地掙扎着：“不要不要不要！千萬不要那樣做！” 　　“我不會允許的！絕對不會允許的！”隨着掙扎的動作和力量變大，奈葉的身體因爲勉強的行動而受到了傷害，那一點一滴的鮮血隨着奈葉的動作而落下到地面之上，然而她還是一無所覺的大叫：“我們還有時間不對嗎！我們還有機會不對嗎！” 　　“沒有了，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卓慕走到奈葉的身邊，摸了摸她那小小的腦袋，然後又來到了菲特的身前，他半蹲在菲特的面前，輕輕的抹掉她嘴角的鮮血後才說：“這是‘神’的算計，他不可能有任何的錯誤，所以這是不可變更的現實。” 　　“即使是那樣！我也不要！”奈葉現在那豈有作爲一個隊長的指揮官的感覺，現在的她只能用盡所有力量大聲的呼喊：“這種情況我無論如何也不要！老師！我們約定了的吧……約定了的吧……？” 　　“你離開了的話，誰才能夠保護我們？”現在無論是奈葉還是菲特，都已經察覺到卓慕的目的，菲特接過了奈葉的話，並且對着卓慕說：“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們又該怎麼辦纔好？” 　　“你們本來就不需要我。”卓慕並沒有因爲菲特和奈葉的話而動搖，反而搖了搖頭，再次說：“你們本來……就不需要我。” 　　“老師，不是的，我們需要你！”奈葉用力的搖着頭，並且大聲的吶喊着，縱使明白到掙扎已經毫無作用，然而她還是不斷地用力，不斷地傷害着自己的身體，希望可以伸出自己的手，去阻止卓慕的行爲。 　　“笨蛋，身爲主角的你們，怎麼可能需要我的幫助呢。”卓慕聽到奈葉的話後，就像是失笑一樣的說：“我本來就是不存在的人，即使沒有我，你們也能活得好好的，我是……不存在……也不應該存在的。” 　　“那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也不要懂！”奈葉大聲的反駁着，但是卓慕又那會如此簡單就放棄，他來到了奈葉的身前並捧起她的臉頰：“你們已經長大了，不可以任性了哦……” 　　“菲特也是。”卓慕在放開奈葉後，又來到了菲特的面前笑着說：“能夠遇上你們，我真的很幸福。” 　　“本來我只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人，但是能夠遇上你們，我擁有了所有的東西，無論是朋友、親人、戀人，我已經從你們的身上，得到了許多許多的東西，現在也是時候由我來爲你們盡一分力了。”卓慕站了起來，並且看着眼前的兩人說出了這麼的一番話來。 　　“不要走……老師……” 　　“求求你……不要丟下我們……” 　　“這段時間或許就是一個夢吧？”卓慕突然看着四周，然後說出了一句：“一個相當美妙的夢，我很喜歡這個夢哦……喜歡得不得了，甚至連一時一刻都不想要離開這個夢境。” 　　“那就不要離開，不要離啊！”奈葉用盡所有力量去挽留卓慕，然而得到的回答卻是簡單而又直接的：“正因爲喜歡，所以纔不能不離開哦……即使明白到自己將要面對着什麼的未來，都絕對不會放棄。” 　　因爲，大家，教會了我什麼叫堅強。 　　那兩個即使面對着存在的終結，還永遠不會放棄的人，那兩個即使最終會成爲敵人的戀人，可有因爲我的介入而有所改變？ 　　“因爲我真的很喜歡大家。”卓慕苦笑的對着兩人說：“所以我更不能不聞不問，喜歡的心情，就是那麼奇怪的對吧？” 　　大家，教會了我什麼叫友情。 　　在小鎮裏生活的大家，現在又怎樣了？大家都在一起快樂地歡笑着嗎？在那小小的咖啡廳和小鎮裏，有着太多太多的回憶了，但即使我已經不在了，大家也一定能快樂地相處對吧？ 　　“如果連她也消失了的話，這個世界也就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了。”卓慕的右手，觸碰了一下那小小的手環並說：“而且，那可是一輩子的承諾哦。” 　　大家，教會了我什麼叫戀愛。 　　那個騎士的誓言，我可能已經不能遵守了，其實我根本不是你所喜歡的人，你的騎士也不是我，如果我不在了，那個人一定會再次出現，只要你努力的話，她有可能成爲你的騎士哦？ 　　“奇蹟，是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的。”卓慕像是看穿那四周的黑暗，把自己的思緒放到更遠的遠方：“或許只有願意相信的人，才能夠找到真正的奇蹟。” 　　大家，教會了我什麼叫奇蹟。 　　和大家的相遇，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奇蹟，你們讓我看見了世界的光芒，你們給我帶來了生存的意義，所以我不會背棄它的，我相信，相信即使沒有了我，你們也一定能夠活得很好。 　　……我。 　　本來就不是應該存在於這個世上的人。 　　“不是這樣的！老師，一定不是這樣的！你確實地就在我的面前。”奈葉想要伸出雙手抓住卓慕，然而那被束縛着的手卻無論如何也抬不起來，即使她如何努力，那明明就在眼前的人，卻遠得就像是在天涯海角一樣。 　　“你一次又一次的救了我們，你一次又一次的教導我們。”奈葉用帶着哭泣的聲音大聲的說：“你讓我們知道什麼纔是追求，你在我們最需要的時候站出來幫助我們，你挽回了無數的悲劇，也爲我們製造了許多的歡樂，那纔不是不應該存在的！” 　　“如果老師你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上！那麼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價值！”奈葉近乎任性的說出了這一番話，並且力竭聲嘶說：“所以，所以，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離開我們……不要……”面對着那近乎是呻吟的呼喚聲，卓慕只是微微的一笑，然後纔對着兩人說：“能遇上你們實在太好了，我甚至……無法想象如果我的人生沒了你們的話……會變成怎麼的一個樣子……” 　　沒有你們的話，我或許只是平靜地渡過我的人生，沒有你們的話，我絕對不會明白到什麼纔是真正的幸福，沒有你們的話，我的人生……我的人生……又怎麼能算得上是人生呢…… 　　“很幸福哦……我真的，十分的幸福。”卓慕露出了無比幸福的笑容，並且說：“但是幸福是需要代價的。” 　　“需要代價的纔不能算是幸福！”奈葉根本不能認同卓慕的說法，卓慕聞言卻是失笑的回應：“那麼我的幸福，大概……有點兒奇怪？” 　　“那麼……”看着四周的黑暗開始一點一點的變化，卓慕突然回過頭去，然後一步一步的走近黃泉和神樂，這時菲特突然開口說：“還有其他辦法的對吧？還有時間的對吧？老師，不要走……讓我再聽聽你的聲音，不要就這樣離開……不要……” 　　“已經不小了哦，不能夠再任性了。”背對着奈葉和菲特的卓慕，在聽到菲特的話後說：“你們也已經不再需要我了，你們已經十分的堅強，可以繼續前行了，不再需要我了……” 　　“老師！” 　　“老師！” 　　謝謝你們…… 　　給了我，最美好的人生，這是我一生中收到最好的禮物，也是我一輩子最珍貴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