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當拯救進行時（下）
“我會的。”聽到天野的話後，卓慕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叮囑她說：“等會兒我衝出去後，你千萬不要動，找個地方躲起來，直到確定對方已經離開之後，纔出來帶老師離開，明白麼？”
“但是你怎麼辦？”天野擔心的看着卓慕並問，然而卓慕卻是揮了揮手說：“我的話不用擔心，如果是用偷襲的話，要對付一兩個還是沒有問題的，現在只希望老師的傷勢不要太重纔好，不然就算急救車能夠順利趕到也沒有用……”
卓慕的話剛說完，就拿出了手提電話並按了幾個鍵，很快電話鈴聲就響起來了，在寂靜的夜裏，這鈴聲是如此的響亮，雖然這響聲很快就被卓慕按止了，但是他還是能夠聽到外面毆打的聲音一頓，然後就停了下來。
【很好，成功了！】
卓慕大約估計自己所發出的聲響已經引起了那賊人的注意，於是在默唸約三秒後，就突然拉開部室的門，然後一下子就跑了出去。
一個人影突然衝出來，自然十足地引起了賊人的注意力，那賊人看了一眼已經完全失去行動能力的老師，然後又看了一眼正在跑的卓慕，心中正猶疑着該追那一個的時候，卻看見卓慕又拿出了電話，電話屏幕上的光芒在夜裏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小子準備打電話！
這是那賊人心中第一個念頭，他不知道天野早就報警了，所以在看見卓慕拿出手機的時候，就以爲卓慕準備打電話報警，於是也就馬上丟下在一旁的老師，然後向着卓慕的方向追趕過去。
大約隔了五分鐘左右後，文藝部室再次閃出了一個身影，天野悄悄的走到老師的身，然後緊張的問：“老師，你沒有事吧？”
“嗚……嗚……”只見那位老師按着腹部，並且痛苦地呻吟着，乘着那夜色的幫忙，天野能夠看到滿地都是玻璃的碎片，看來剛纔那位賊人把老師往課室方向的窗戶上，在老師捂緊的腹部位置，她能夠看到鮮血開始漸漸的滲透出來。
當天野照顧着老師的時候，卓慕卻是引着那賊人向着遠處跑，爲了不讓那賊人回去尋找老師而發現天野，所以卓慕一直和他維持在一個微妙的距離，當考慮到天野大概已經把老師帶走之後，他纔回過頭來看着那賊人。
“不逃了嗎？”聲音聽起來應該是年輕男子的賊人，在看見卓慕停下來後就問，然而卓慕卻一點也不在意的回答：“本來就不用逃，只是爲了把你引到遠處……所以才這樣做而已。”
“甚……麼……”那年輕男子還沒有問出來，只見眼前一閃，卓慕就已經來到他的身邊，然後“啪”的一聲給他的下巴來了一拳，接着右手一下子就把他的棒球棍給搶了過來，然後反手就在他後腦的位置上一敲。
“這樣的力度，夠讓你睡上一、兩個小時了。”卓慕把手中的棒球棍丟掉，然後就往天野他們所在的方向跑回去，雖然從剛纔的情況看來，老師所受的傷並不算大，然而卓慕卻不敢確定真正情況會是怎麼一個樣子：“希望不要有事就好了……”
“啊……卓慕！你回來了！你快來看看！老師他……”看見卓慕回來了，天野連忙緊張的對着他說，卓慕見狀馬上就跑到老師的身邊，同時問：“老師你怎麼了，有那裏不舒服？”
“肚子……肚子……疼得很厲害……”老師聽到卓慕的話後，馬上就回答到，看着老師的臉色越來越差，身體也開始出現各種麻煩的跡象，他就知道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這時天野在一旁問：“那賊人呢？”
“被我打倒了。”卓慕指了指不遠處黑漆漆的位置，然後回答天野，同時掏出手機，在迅速地按了兩個鍵後就說：“喂喂，是聖條醫院嗎？請馬上找林莉醫生，麻煩你了！”
“怎麼了？”隔了大約兩、三分鐘後，母親的聲音才從電話的另一邊傳來，然而那邊的雜亂的聲音，正宣告着醫院一方有多忙碌，這時卓慕馬上就開口說：“媽，我這邊有急症，我們有個老師被賊人襲擊中了，現在捂着腹部喊疼，我懷疑有可能內出血或者其他相關問題！”
“我明白了，我這就派急救車過去。”母親聽到卓慕的分析後，二話不說就響應了一句，然而卓慕卻否決的說：“不行了，老師的生命跡象以非常快的消失，看來是相當嚴重的問題，說不定根本就支撐不到醫院，醫院能抽取人手和流動手術室嗎？”
“……這可麻煩了，剛纔那邊纔出了巨大的車禍，現在附近所有的醫院大概都人滿爲患了，別說我們醫院，就算其他醫院也大概抽不出任何的人手了……”母親聽到卓慕的話後，卻是一副爲難的說：“如果說是護士的話還好，但是醫生的話，根本就沒有人手了！”
“可惡……”卓慕暗罵了一句，他知道母親不會用病人的生命來和自己開玩笑，既然母親已經這樣說了，那麼醫院一方的情況，恐怕已經到達了不可開交的情況了。
“我明白了。”聽到母親的話後，卓慕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纔開口說：“護士的話，能送一個過來的吧？不要別的，就幻雪好了。”
“……兒子你還真會說，一張口就把醫院最出色的護士給我借走了。”母親聽到卓慕的話後，沉默了一會兒就對着身邊的人說：“把月光護士請來，告訴她有急症，馬上和流動救傷車前往聖條學園，到了那邊她會知道要怎麼做的了。”
“謝謝了，媽。”聽到母親的話後，卓慕感謝的對着她說了一句，在醫院最爲繁忙的時候，自己還要走醫院裏最爲出色的護士，這無疑是最爲麻煩的事情，然而母親卻一口就答應了下來，這如何不讓卓慕感謝。
“你的狀態沒問題嗎？”母親很快又問了一句，而在聽到母親的話後，卓慕十分認真的點頭：“放心好了，即使已經事隔半年，我也不會有任何問題的，請要相信我！”
“我明白了。”母親在對面輕聲的笑了起來並說：“不愧是我家的身兒子，天生就是當醫生的材料呢。”
“那麼我這邊掛了，只要十五分鐘就能過去了，詳細的情況你和幻雪商量吧。”在卓慕的苦笑聲中，母親很快就掛掉了電話並回到了救症室的戰場之上，這時父親剛巧經過並問：“怎麼了？”
“兒子學校的老師受傷了，剛纔問我要走了幻雪。”母親相當簡單的把剛纔的情況說明了一下，而在聽到母親的話後，父親卻是笑着說：“看吧，我就說我們家的兒子，天生就是醫生。”
“這邊還有近十個病人呢！別多話了！”母親用肩膀推了推父親，然後就各自開始忙碌了起來，在夜裏的急症室，這裏就像是一個個小型的戰場，那是關乎所有人生命的戰場，只要一不小心，那就是一條生命的消失了。
“卓慕？”天野看着卓慕放下電話，剛纔卓慕說的話她自然都能夠聽到，所以她纔有點疑惑的問，卓慕作了個不用擔心的表情後說：“放心好了，我父母親是聖條醫院的醫生，所以我請他們派來流動手術車來了，等會兒警察來了後，要筆錄就麻煩你了。”
“那你呢？”天野聽到卓慕好像是要留下她一下，不禁又問了一句，這時卓慕認真的盯着老師並說：“我還要去另一個戰場呢……”
很快警車和救護車的聲音就響起來，警察們簡單地就把那還在昏迷當中的賊人抓住了，而老師也被醫護人員給送上流動手術車去，這時和天野一起的卓慕也準備跟着前往流動手術車去，但是卻被隨行的警察攔住了：“同學，那裏不是你們能進去的……”
“這位警察先生。”就在卓慕頗爲爲難的時候，一把女性的聲音突然在那警察的背後響起：“那位是我們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那位警察一副不可思議的看着明明只是學生模樣的卓慕，然後才問了一句，然而回頭一看之時，卻見流動手術車裏走出了一位護士，而剛纔發話的，就是那位護士小姐，警察見狀雖然疑惑不已，但也只能讓開了位置，當卓慕走近那護士後，她就給卓慕遞上救護人員用的證明文件。
“幻雪，這種東西不用吧？”卓慕苦笑的接過那證明文件，然後夾了在身上，然而被稱爲幻雪的護士卻是瞪了卓慕一眼說：“雖然只是暫時性質的，但是規則可是不能改變的！”
“我先去消毒和準備，你去檢查一下病人的情況吧。”卓慕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多加糾纏，只是馬上開口說，而幻雪在聞言也點了點頭離開了，在進入流動手術車之前，卓慕看到已經有警察在向天野問話，看見情況已經受到控制後，卓慕也就走進了手術車中。
“現在什麼情況了。”當消毒完畢來到病人的身邊時，卓慕連忙問，只見幻雪手中拿着一份剛纔送上來的檢查報告說：“根據檢查的結果，他的情況非常危急。這位病人之前可能已經有動脈瘤的問題，現在除了外傷，他亦可能因爲剛纔受到攻擊，大腸的動脈瘤受到了影響，現在隨時都有可能破裂，如果我們不趕快處理掉它們的話，他就會……”
“我明白了。”卓慕迅速地點了點頭，然後就對着幻雪說：“那麼現在就開始手術吧。”
“那麼就請多多指教了，卓慕醫生。”幻雪聽到卓慕的話後，卻是用着略帶高興的表情一笑，然後就開始準備各種手術用需要的器材和藥物。
（以下的手術是以超執刀中的情況爲準，所以和現實情況多有不同。）
“病人脈搏70，醫生，先處理外傷吧。”幻雪看了看顯示器上的數值並對卓慕說，現在老師已經躺了在手術檯之上，因爲剛纔的攻擊，老師現在身上有着數道因爲玻璃而破開的傷口，同時身上還有着不少的玻璃碎片。
“縫合線。”卓慕並沒有多說，在給予幻雪指示之後，一下子就把在身上的三道傷口給縫合起來，當傷口被縫合的同時，只見那本來裂開的傷口，一下子就開始癒合，一下子就完全回覆了，最後餘下縫合用的線也被幻雪很是簡單地給拆除了。
“手術鉗。”卓慕很快就對着幻雪說了一句，而幻雪也迅速地送上了手術鉗，卓慕在確定了幾個玻璃的位置之後，然後一口氣就把那些玻璃全數抽出來，同時凝膠也沒有落下，飛快就往各個傷口處塗了過去。在看見所有傷口都痊癒後，卓慕才點了點頭說：“外傷處理完畢了。”
“病人脈搏65，醫生，要不要先注射一枝強心劑？”幻雪看了看顯示屏上病人的脈搏數值，然後有點擔心的問了一句，卓慕見狀點了點頭說：“也好，我們並不清楚病人體內的狀況，保險點也是好的。”
“強心劑準備。”幻雪聽到卓慕的話後，很快就準備好了一管強心劑，當強心劑注入病人體內的時候，顯示屏上的脈搏數值馬上開始大幅度的提升，一下子就由65提升到75，半管的強心劑再注入病人體內之後，病人的脈搏數值就已經提升到80了。
“脈搏80，手術繼續。”在準備好一切後，幻雪用手術鉗夾了一塊已經變成了淡綠色的綿花並在病人那已經畫好標示的位置上塗滿，同時對着卓慕說：“醫生，已經消毒好了，開創吧。”
“嗯。”卓慕凝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左手按住病人的腹部，右手手上的手術刀輕輕的一劃，這一刀輕易地就破開了病人的皮膚，而且完全是依照着事前所標示的位置，無論力度、速度還是準確度都相當的高。
【不愧是卓慕醫生，即使已經半年沒有動過手術了，但技巧一點也不減。】
“確定發現動脈腫瘤。”在固定好開創的位置後，在觀察一會兒後，幻雪很快就對着卓慕說：“它們已經變大了，不過仍然可以用一般的方法來處理，雖然只是很簡單的手術，但請允許我確認一下手術的程序。”
“首先，往動脈瘤裏注射棕色的鎮靜劑，這樣就可以讓它收縮。”幻雪把已經準備好的一枝針筒交了給卓慕，裏面已經抽取了一筒的鎮靜劑，然後才繼續說：“接下來，我們要切除動脈瘤並摘除它，我說得對吧？醫生。”
“半年沒見了，幻雪你還是一貫的囉嗦呢。”卓慕卻是輕聲的一笑並說，然而幻雪卻是瞪了他一眼回答：“確認手術是必要的！那麼，就開始手術吧。”
聽到幻雪的話後，卓慕的手也就立刻動了起來，手上的針筒一下子就準確無誤的刺進了動脈瘤當中，隨着針筒內的鎮靜劑的推進，動脈瘤開始收縮，一下子就由鮮紅色變成暗黑的紅色，這時卓慕把手中的鎮靜劑交了給幻雪並接過手術刀，只見他的在動脈瘤上似是相當隨意的一劃，接着就用左手的手術鉗把動脈瘤給摘除了下來。
“積血已經排幹了，現在把血管連接上吧。”在動脈瘤摘除的同時，大量的積血就隨之而湧出來，然而幻雪似是早有準備一樣，一下子就用吸管把積血全數吸走，同時對着卓慕說。
卓慕接過幻雪送上來的手術鉗並點了點頭，當把因爲摘除動脈瘤而斷開的血管連接上後，卓慕就用手術鉗夾着針線把那小小的血管給縫合起來，整個過程居然只是花了兩秒鐘不到，那縫合好的血管就已經回覆原狀了。
“這樣治療就結束了，去檢查一下其他的區域吧。”幻雪並沒有因爲卓慕已經完成初步的手術而鬆一口氣，反而十分認真的說，很快兩人就找到了更大的麻煩，一個比較才還要巨大得多的動脈瘤出現了在兩人的面前。
“幻雪，那個有準備好吧？”卓慕看了一眼那巨大的動脈瘤，就問身邊的幻雪，在看見幻雪點了點頭後，他才接過針筒並說：“那好吧，開始摘除動脈瘤。”
和小型的動脈瘤不同，大型的動脈瘤需要兩管的鎮靜劑才能夠把它止住，而在把動脈瘤摘除和吸走積血後，幻雪馬上就送上人造血管，那是一個接通三條血管的人工血管，在安置到摘除動脈瘤的位置之上後，卓慕手中的手術鉗不斷的舞動着，一下子就把人工血管給和一般血管給縫合起來了。
“！”在完全第二顆腫瘤的摘除後，即使是幻雪也不禁鬆了一口氣，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手術可見的視野位置突然出現了一大一小兩顆的動脈瘤，幻雪見狀不禁擔心的說：“難道……在其他地方……請用放大鏡把每個地方都檢查一下。”
“我明白了。”雖然情況相當麻煩，然而卓慕卻還是鎮定的點了點頭，在快速處理了眼前兩顆的動脈瘤後，他又很快地找到了最後一顆動脈瘤並進行摘除，縫合，由手術到現在，也只花了不足一分鐘，連續摘除了五個動脈瘤，然而病人的脈搏卻只下降到63，這種神速和精準，讓幻雪不禁感嘆卓慕還是半年前的那個卓慕。
【半年前就是因爲這份技術，而被稱爲名醫，甚至明明還沒有成年，也能夠得到醫生執照，甚至受到無數醫生的認同，他深厚的醫學知識和高超的手術技巧，可以說是征服了許多了……】
“醫生！手術還沒有結束，它們又來了！”還不等幻雪的感嘆結束，手術的部位又開始出現了動脈瘤，這次是兩大兩小總計四個的動脈瘤，幻雪見狀馬上就說：“它們都臨破裂的危險，請儘快處理！”
“……給我準備五管的鎮靜劑！”卓慕手中提起針筒，然後就對着幻雪說，幻雪見狀卻是不多說，只是提醒：“醫生，鎮靜劑的效果只有四秒，如果四秒之內不摘除的話。”
……四秒之內摘除四個動脈瘤，這談何容易！
光是爲大動脈瘤針射鎮靜劑，就需要最少1.5秒時間了，而小的亦需要半秒，同時爲四個動脈瘤注射鎮靜劑，就需要四秒的時間，這還是按最高速的速度來計算，四秒時間，也不過是鎮靜劑的藥效時間而已，又怎麼能夠進行切除然後摘除呢！
然而卓慕卻沒有回答幻雪，只見他左右手同時拿起針同，一下子就給兩顆大動脈瘤給注射鎮靜劑，接下兩管針筒再次落下，兩顆小動脈瘤亦一瞬間就被止住了，一心二用的卓慕，只花了兩秒鐘中就把四顆動脈瘤給止住了！
嚓……嚓……嚓……
更爲可怕的是，當卓慕放下針筒並抓住手術刀的時候，他手中的速度卻是快得讓人感到可怕，沉靜而且冷酷，就像是沒有感情的電子機器一樣，落刀準確而且力度適中，在兩秒鐘之內，居然已經成功切割了兩顆大的動脈瘤，在鎮靜劑還沒有過去之前，連小的動脈瘤也被一併給切割了。
“好久……沒有感受到這種壓力了……”在把最後一條血管縫合之後，卓慕不禁鬆了一口氣並說：“這種在分秒之間鬥爭的氣氛，還真是……難受……”
“醫生……”看見卓慕把手放在胸前，幻雪不禁有點擔心的說，然而卓慕卻是微微一笑並說：“沒事的，閉創吧。”
“手術完成，病人脈搏50，開始閉創……”聽到卓慕的話後，幻雪點了點頭，在完成記錄之後，準備開始閉創的工作，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手術的區域又突然起了變化。
“醫生，這個是！”幻雪看着那突然出現的三小兩大五個的動脈瘤，明明已經摘除了九個，但居然還有五個……這種情況已經不能說是正常情況了。
“幻雪……五管半鎮靜劑。”卓慕卻是沉默了下來，隔了一會兒才交代說，然而幻雪卻是驚訝的說：“醫生！這根本不可能的！”
“……沒有時間了，聽我的！”時間已經不容卓慕再多加解釋，根據卓慕的經驗看來，這眼前的五顆動脈瘤，都會在七秒之內破裂，再加上準備鎮靜劑的時間，也只有短短的五秒鐘即使用剛纔的方法，也只能同時處理四顆動脈瘤，餘下的一顆還是有破裂的危機！
雖然可以用鎮靜劑拖延破裂的時間，然而鎮靜劑對病人的身體有着相當大的負擔，這也是卓慕不想多用鎮靜劑的理由！
【都好久沒用過這種能力了，沒想到今天卻是一天用上兩次，一次是剛纔對付那個討人厭的賊人，一個是現在，如果在這種情況的話，能維持的時間絕對不多了……】
在卓慕心中的苦笑中，幻雪已經準備好了五管半的鎮靜劑，而離那些動脈瘤破裂也只餘下五秒鐘了，這時卓慕把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一處，然後整個世界……整個世界都像變慢了，無論是動脈瘤、病人脈搏、血液，還是空氣、時間，全都變慢了！
在幻雪眼中所能看見的，只有卓慕那可怕的雙手，給五顆動脈瘤注射鎮靜劑，只用了一秒，那就是最根本的原因！爲什麼年紀小小的卓慕，會被真正地承認爲一個醫生，甚至不只是一個名醫，而是神醫的最大理由，不只是因爲他的相關知識，不只是因爲他高興的技術，而是……
這個天賦的能力。
這個任何醫生都想要得到的天賦能力。
超執刀！
【這就是……超執刀的能力！無論看多少次，都絕對忘不了的場景。】
只是短短的五秒之內，注射、切割、摘除、縫合，五秒鐘的時間在卓慕看來，就像是二十秒、三十秒一樣，但對幻雪來說，卻只是短短的五秒！而這五秒之後，所有的手術都已經結束了，動脈搏全都已經被摘除了！
幻雪的感嘆並不是沒有道理的，看過超執刀醫生的手術，沒有人能夠忘掉的，那已經越出正常人速度的手術，在一瞬之間可以完成數項、甚至十數項步驟的超級能力，要說的話，這已經完全是人類的極限，甚至可以說……是超出了人類的極限了。
亦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擁有超執刀的出色醫生，都被稱爲神醫，無論手術當中出現任何的意外，都能夠瞬間解決的醫生，這種強大無比的能力，正是所有執刀醫生夢想所想要得到的能力，因此，這能力纔會被稱爲超執刀。
這種能力要是用在其他方面會成爲什麼……
或許那個被一擊打倒的賊人，正是最佳的例子，然而事實上，在這個世界能使用超執刀的，除了醫生之外，幾乎沒有其他人了，同時這也是爲什麼所有醫生及其他人都會認爲，擁有超執刀天賦的人，天生就是一名醫生。
只有醫生才能夠擁有超執刀，
只有擁有超執刀的醫生，纔會被稱爲神醫。
這就是這個世界醫學界的一個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