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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病情還不輕

  談到越南難民問題,從70年代開始到1980年,就有超10萬人從那邊逃離,來到港島求生。   現在86年9月了,這類難民也越來越多,港府官方也修建了大批難民營。   屯門、沙田、深水埗、九龍觀塘、西貢,以及一些離島都有,在烏鼠機密檔案故事裏,迫害的吳究祥悽慘無比的越南黑幫就是觀塘難民營的,寬大的難民營就是一座接一座大貨倉性質的營地。   那些難民說是難民,實際上都是成年青壯聚集在一起,晚上回大營地睡覺……反正住的比觀塘牛頭角下村的籠民好得多,白天出來在港島浪。   有人介紹就做事,兼職殺手是基操,綁架勒索就更小兒科了。   就說吳究祥的故事,中間人介紹了越南幫,匪徒殺了雜貨店小夥和吳究祥媳婦。   原本單子說好是首付三萬,尾數十萬,可老吳報警後,也沒出賣越南幫,他喝的酩酊大醉根本沒那個記憶,越南幫追到他家裏,笑着說你住這種房子,開瓦斯店,拿80萬吧。   後來內地的大圈程華捲進來,越南幫還綁了小太妹範妮,問她老子索要160萬,不給就要殺,還是同樣被控制的老吳開口說我替她出,別殺她,求着說着,程峯殺進來,殺死了所有越南幫。   越南難民……肯定不是所有人都很渣很惡,但機密檔案裏那一波,有一個廢一個絕對是做好事。   聽了阿敏的話,趙學延笑着衝幾個強行搭訕的越南小夥招手,幾個小夥對視一番,還是有人走了過來,用彆扭的粵語道,“有什麼事?”   趙學延開口,“你們這羣爛仔老大是誰?”   越南小夥茫然,搖搖頭示意自己聽不懂。   趙博士有些無語,他是可以隨意指定外語,幾分鐘就精通,但沒必要,無語後轉身對阿紅道,“你聯繫一下司徒浩南,就說我要和這些越南爛仔的老大談談,具體怎麼做讓他操作。”   如果這些街上強行搭訕本港靚女的越南仔,不是機密檔案裏的那一夥,那就算了,隨便教訓下讓他們學好,就放了。   如果是那一夥……   那麼午飯時,可以研究下,你爲什麼先跨左腳進門的問題了。   回答不好這個問題,就進赤柱。   逃難來港島的人,還不學好,在外面蝦蝦霸霸禍害一方?哪有那麼多糧食被他們糟蹋!   “還有,不用買禮物,你心意到就行了。”   臨走前給了阿紅司徒浩南的電話號碼,又對阿敏叮囑了一句,趙博士啓動奔馳趕去半島。   ……   一段時間後,半島酒店。   趙學延還在喝着上午茶,就見到李偉碩被門童伺候着進了酒店大堂,左右看了幾眼,李二公子快速走來,滿臉燦笑,“趙總,寬限一下,八億五的現金真不是小數目啊。”   “最多一週,一週內我們絕對還清。”   趙學延好奇的打量李二少的臉,“這是被誰打的?都腫這麼厲害?”   二少左右臉頰都很腫啊。   李偉碩眼中多了很多憂傷,這還用問?那可是八億五,就算李氏市值幾百億,也沒法輕易調動近十億現金啊。   趙博士也懶得追問了,示意二少落座後,笑着開口,“我還是那句話,三天,我要看到錢,拿地皮抵債也可以。”   “咱們簽了合同的,還有那麼多你簽名的支票,欠條,我拿出去賣,感興趣的人一定很多。”   “普通高利貸公司拿着這些,都能把正經人坑的傾家蕩產,換了國際大鱷,你覺得你損失大不大?”   “我都沒收利息,你還想怎麼樣?”   李偉碩苦笑着繼續求饒,趙博士不多說了,“這些天住在半島附近的那幾百籠民,你們打算怎麼安排??”   李偉碩懵逼,我們怎麼安排?   那些籠民和他們沒關係啊。   之前每天支付賬單已經很坑了好不好?   趙博士不說話,靜靜看着李二少,二少心裏發慌,“籠民的事可以談,就是期限……”   趙學延手指輕輕敲打座椅扶手,“二少你這麼沒誠意,是不是覺得我爲人善良本分,好欺負?”   李偉碩當場就差點噴飯,你爲人善良本分好欺負?隔夜飯都差點噴了。   可他也知道,趙博士黑手段下限有多殘酷。   強忍着吐血衝動,他也無力道,“好,就三天,幾百籠民我們一定給他們找個遮風擋雨的家。”   趙學延這才露出燦笑,“你看,這不就行了,二少,孽緣,咱倆真的是孽緣,本應該當好朋友好兄弟的。爲什麼你非要往壞的一方面引領呢。”   李偉碩想哭,鬼才想和你這種傢伙有孽緣。   出門之前被揍得那麼慘,臉都護不住了,但他也得了指示,能爭取就爭取,爭取不到,那就按趙總意思辦。   老李是真怕某些東西落在超級大鱷手裏。   在港島李掌門是大鱷,在全球……當然有更兇更爆的巨鱷,錢,並不是沒法三天搞定,只是麻煩多。   趙學延懶得理會二公子心情,開心道,“事情搞定,中午我請你喫飯,別拒絕,這是我一番好意啊。”   中午,尖沙咀某酒樓包房。   寬敞的包房內,趙學延還在等着上菜,以及讓李二點菜,敲門聲響了,他喊了聲進,司徒浩南就帶着沙蜢,以及另外三個男人走了進來。   看到那三位……   趙學延精神一振,真是烏鼠機密檔案裏的越南幫領導,爲首一箇中年一臉兇相,但還是他身後另一個小青年更吸睛,不是他長得多帥,而是趙博士回憶起來了。   這個小青年是個變態,越南幫抓住大圈仔程華後,吊在半空綁起來,一根空心竹竿插腿上,讓程華緩慢穩定流血,這貨竟然喜歡喝生血,人血。   有精神病啊,病情還不輕!   司徒浩南恭敬問好聲裏,幾個越南幫也開口問好。   趙學延指着喜歡喝人血的變態道,“你叫什麼名字?”   青年愣了一下,回道,“延爺,我叫阮生明。”   趙學延思索幾秒,好奇道,“你剛纔進來爲什麼先邁右腳?”   有些事是控制不住的,不能提前預測,還好換個詞就能順下來了。   阮生明,“??”   精神小夥一臉黑人問號臉,趙學延看向司徒浩南,“帶小弟了麼?拉他出去隨便打幾十分鐘,送去赤柱交給鬼見愁,我這人最討厭有些人進門時先出右腳。”   “太沒禮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