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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最強硬的是新宿?

  三天後。   九龍街頭,Happy抓着大哥大,帶着兩個小弟耀武揚威走出一家茶樓,看着他進去,路邊一輛福特轎車裏,李忠憲摸着下巴道,“動手?”   副駕駛座詹森·韋斯利巴咂一下嘴,“我總覺得事情有哪裏不對……”   “若這個和聯勝小幫派老大,他的照片都可以辟邪,本人應該不至於混的這麼差勁吧?”   三天前的那個下午,李忠憲和詹森帶隊去綁架李加乘,走在路上遇到了山體滑坡。   三輛福特被泥石和雜物埋葬,前方一輛車多方玻璃碎裂,大量雜物衝入車內,四個CIA陸續逝世。   也不全是被砸死的,有兩個是被活埋窒息死亡。   他們坐在中間那輛車,運氣好,先有兩顆小樹混合大量泥土掩蓋山側車玻璃和前擋風玻璃,沒有壓碎……玻璃沒有碎裂,等他們被掩蓋,就等到了救援。   第三輛車也很倒黴,玻璃碎裂一半,被砸死一個窒息死一個,還有兩個活口,這真要感謝港島官方的及時救援了。   若救援不及時,李忠憲和詹森都會覺得,他們會在車內氧氣耗盡後窒息死。   那天下午,就這樣出師不利直接折損六個精英,綁架李加乘自然成了無稽之談,但萬萬沒想到,當天晚上在費爾南多的別墅裏,幾位主管和戴夫·蓋博,還在商討着,羊皮捲到底可不可信,還要不要繼續試驗其震殺惡鬼的能力呢。   突然有人送來了一卷錄像帶,是一個被僱傭的流浪漢送來的,說是錄像帶裏,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抱着……隨便看看的心思?   戴夫·蓋博打開了錄像帶,突然就從電視機裏爬出來一隻猙獰可怖的惡鬼,男鬼,槍打不死,其他物理攻擊手段也沒用,羊皮卷都毫無意義。   反倒是那男鬼可以殺傷他們。   不管是幻術殺人,還是附身後操控被附身者殺人……鬧鬼鬧得正厲害,泰莎·萬提斯突然抓住一卷黃皮書,橫掃一切牛鬼蛇神?   當泰莎·萬提斯這個女小組主管,舉起黃皮書大喝一聲,某個被附身的CIA特工一下子沒事了,惡鬼直接從他體內逃離。   泰莎·萬提斯再次舉着黃皮書大喝。   惡鬼唰的一下就不見了。   那鬼鬧得這一波,死了一個CIA高級特工鄭燦勳,傷了七八個,其實鄭燦勳都是被CIA殺死的,“他”被附身懟傷好幾個同僚後,因爲那是一個南韓裔,就被受傷的白人特工開槍打死。   可鄭燦勳死後,惡鬼立刻附身下一個……   若非,若非泰莎·萬提斯的黃皮書起了神效,那一晚真是會很慘的。   黃皮書之後,泰莎也興奮了,抓起大屯的靈堂遺照,也想嘗試。   但男鬼當時跑了,她就沒能成功試驗。   直到第二天晚上,原本關着的電視機自動開機,惡鬼再次從電視機裏撲出來,大屯靈堂遺照的效果也出來了。   只要手持遺照,就可以保證自己不被惡鬼附身,不被幻術攻擊。   若把一張靈堂遺照掛在一個臥室,能保證惡鬼進不去。   但這樣的照片,只有泰莎·萬提斯買來的照片有效果,CIA嘗試搞更多照片,比如對着照片拍照,再重新沖洗。   這後續方式得來的,完全沒效果。   他們第二天搞來的其他黃皮書,也沒效果。   難不成還去找阮梅或唐牛,買更多辟邪的東西?嗯,第一次有特工接觸唐牛,開價30萬刀,那傢伙說考慮考慮,然後轉手開了三百萬刀的價格,CIA不想搭理他了。   人羣商量着,思考着,也託了關係去查大屯,結果……大屯還沒找到,先找到了他弟弟Happy。   大屯和Happy是親兄弟,都是混和聯勝的小老大,不過一個在赤柱,一個在外面。   查清了Happy的大致資料,戴夫·蓋博纔再次帶人過來,想要綁了Happy研究一下。   爲什麼你的照片可以辟邪?嚇退惡鬼?   難道就因爲你長的比較醜比較兇?不應該啊。   隨着詹森·韋斯利的話,李忠憲無語道,“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一切都太巧了,就像被人做局似的,但綁了這傢伙逼問一下不就知道了?”   CIA畢竟不是傻子。   剛買了黃皮書和大屯照片,就撞鬼,死傷不少,類似的做局手法,他們不是沒見過,而是見太多了。   無非是,你若用人玩仙人跳,或其他騙局,CIA可以輕鬆帶人帶槍錘死你們所有,用他們破解不了的惡鬼,就尷尬了。   即便懷疑這是被做局了,也有點不好處理。   詹森·韋斯利咬牙,“動手!”   說完兩人就快速下車,疾步抵達Happy身側,乾淨利索的放翻幾個小弟,拿着槍頂住了Happy後腰。   Happy嚇傻了,“兩位老大,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別衝洞啊,有話好好說。”   李忠憲冷酷擺手,“上車。”   他是懂粵語的。   ……   趙氏大廈。   趙學延正在欣賞兩幅一模一樣的羊皮卷,看的美滋滋,這裏面一副是戴夫·蓋博從阿美利不堅帶來的真跡,另一個是假的。   研究小半天,以他的觀察力,都只能勉強捕捉到一點點差異……他不得不感慨,造假也是一門藝術啊。   “有了這個,就可以去把我的百變風衣換回來了。”   心下閃過一個念頭,趙博士剛把東西收進儲物戒指,大哥大響了,“阿成?什麼事。”   “什麼,和聯勝大屯的弟弟Happy被抓了?還是費爾南多手下乾的?”   Happy……   算了,Happy是被趙學延拖累的被抓了,但那也是個混蛋,這混蛋就是經常混跡學校一帶,騙中學男生當小弟,幫他走粉賣藥丸、收學生仔保護費。   騙女學生下海幫他賺錢。   他在錘了瀟灑那夥人後,Happy的勢力在東南中學一帶快速擴張,還拿出幾十萬送給阮梅,讓阮梅轉交給他……那種錢他怎麼可能收。   沒有收Happy的錢,趙學延也沒有錘死Happy,因爲港島這破地方社團太多了,無孔不入的感覺,錘死一個就會冒出來新勢力。   就像是洪興倒了,東星、和聯勝、和義盛等趁勢崛起,東星也垮了?絕大部分東星爛仔都跑去投奔旺角洪泰的菊花眉了。   他那次沒錘死Happy,只是還給他錢時順手警告對方,勢力撤出學校裏,別禍害孩子。   想了想,趙學延覺得,Happy被抓走,被CIA折騰幾下也不是壞事,等他去換百變風衣時,見到Happy順手給他刷一波恩怨分明正面技能,讓他順利逃生就行了。   趙博士還在思索,就接到了另一通電話。   “趙總,一位叫關友博的先生,和邵安娜小姐,想要拜訪您。”   這是常滿打來的。   趙學延愣了一下才開口,“請他們上來。”   黑關和老邵啊。   當初剛剛追債李偉碩時期,趙學延在中環偶遇這兩位,還得知他匯聚起來的3000多萬資本盤子,已經在兩人的操作下,最好的賺了五成,最差也有一成多盈利。   到現在,赤柱裏的大屯都開始向銀行抵押房子搞貸款,跟着趙博士一起投資了,你可以想象,這資金盤匯聚到了什麼規模。   破億了!   這個體量一點都不奇怪,大屯都敢抵押房子貸款,盧家耀也敢啊,各式各樣的老大、普通混混,誰還沒點家底?獄警們同樣敢抵押房子搞貸款去投資。   獄警們貸款更方便得多,職業正當,有抵押資產的也較多。   片刻後,關友博和邵安娜抵達,趙學延擺手示意他們自便,喝咖啡還是喝茶自己動手……   關友博連連客氣幾句,才尷尬道,“延爺,我們的投資,遇到麻煩了。”   趙學延意外道,“什麼麻煩?”   他隔空在東京買房子而已……   關友博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解釋,“我們買下的各種房產,紛紛被各種勢力或幫派盯上了,有的還算好說,願意按市價溢價一成購買,有的竟然在知道我們是港資,外地資本,而且纔買下那些房產沒幾個月,就想着用幾個月前的價格買走。”   “我打聽了一下,最過分的是一個叫三合會的組織,僱傭一波彎彎人在搞事。”   趙學延,“……”   雖然都86年10月了,但很明顯,在廣場協議的各種刺激下,在全球資本紛紛湧入東京炒來炒去的背景下,他們那些房子,並不是買到手就沒事了。   也會被當地有勢力和實力的人盯上!   話說在瘋狂的房地產泡沫膨脹過程裏,有東京普通市民在房產交易上,被幫派欺壓,被資本商玩拆遷欺壓麼?   想想後世內地的無良拆遷,暴力拆遷,以及目前港島普遍的房產市場,東京……肯定不是例外。   趙學延無語的點了根菸,“咱們都有上億規模了,也算是資本了吧?”   他的錢如果是投資在外匯、金融市場裏浪,肯定不會輕易遇到這種事,但關友博是按照他指示,操一波美刀和日元,再買成房子坐等升值,這就容易有實物,被拿捏。   關友博訕笑不語,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要不回去赤柱看看,就說大家的棺材本,銀行借貸錢,正在被東京同行們欺壓?敲詐?   趙學延敲了下桌面,“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回去整理下資料,主要是看房產都分佈在哪,我有空了在處理。”   “就是有什麼電話,也可以打給我。”   關友博操作了在東京買房子這一手,自然是要註冊基金或投資公司,用公司形式去和那邊聯繫,以公司方式登記房產。   這話一出,邵安娜都輕咳一聲,恭敬打開一個公事包,取出了紙質文件袋。   趙學延隨手打開看看,很快就笑了。   他沒去過東京,但看看這些房產分部地點吧,中央區、港區、新宿都有。   比如銀座一棟商鋪、一家餐廳,那是號稱亞洲最昂貴的商業區,當然,這種購買是買下了地產產權,商鋪和餐廳還在租給他人使用。   再有港區的住宅、還是高級住宅街上的豪宅。   港區也是東京核心地段啊,各式各樣的著名大學、衆多國家大使館,緊鄰東京灣。   可以說,關友博上次彙報的,升值最快短短几個月賺三成多的,就是這些黃金物業,因爲86年東京房價從40多萬日元一平,到87年就漲到一百萬日元一平。   這是指,平均價!   還是那句話,京城二環的房價,和六環七環能比?能一樣?可一個平均價,足以讓大家表面上看起來差不多。   看着看着,趙學延有點想笑,還開始笑的燦爛起來。   他的物業竟然被黑幫威脅了!   現在最強硬的是新宿?說的也對,新宿也算好地盤,但對比中央區和港區的治安環境等等,還是有落差的。   前兩個區即便是幫派也要講禮貌?新宿就可以尺度大一點。   揮手讓關友博兩人離去,趙學延思索片刻,抓起電話打給了唐牛,“阿牛,你準備一下,咱們飛去東京開展下業務,順便讓你長長見識。”   只是爲了房產的事,不需要他親自跑一趟。   但這不是要順路擴散一下趙師傅方便麪的市場麼,還有,他可是從李掌門家裏搞來了八億五現金。   即便開啓了新的實驗室投資,前期也遠遠用不了八億五啊。   放在銀行那是等發黴,還不如順路去投資一波。   以他現在的實力和財富,那還不是想去哪就去哪。   出行帶小弟,一個阿牛就差不多了,當然,金融投資操作,還要帶上黑關和邵安娜,本港這裏,他給那麼多身邊人改過命,都有着祖墳冒青煙效果,也不怕一般人搞事。   思來想去,趙學延還是把蘊含阿美利不堅一點點國運的羊皮卷交給了雷芷蘭,讓她有需要時借用阿美國運護身。   一段時間後,唐牛興致勃勃跑了進來,“趙總,去東京?帶我見識見識?哎呀,說起這個我就不困了。”   “聽說那邊有很多知識豐富的老師……”   趙學延擺手打斷,“停,等你找到一個鏡頭懟鼻孔還沒死角的再說。”   唐牛,“……”   ……   兩天後。   趙學延登上前往東京的客機頭等艙,剛坐好,就見隔壁座上,程樂兒一臉驚訝的取下了墨鏡,“趙總?你這是?”   趙博士意外道,“你也去東京?做什麼?”   程樂兒笑道,“我們程氏和東京的吉村集團有生意來往,我是去聯繫吉村集團談點事。”   趙學延恍然,“原來如此。”   等他略微彎腰上看,程樂兒茫然的開口,“趙總?”   趙學延起身,淡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