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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您可是位治安監啊

  司徒浩南騎着摩托飛馳過的街頭,遠遠不止有一個劉民仁在發呆。   此刻最傻眼的是爆炸的警署百米處,一個帶着口罩在發呆的清潔工老人,某老人看着塌了不少的警署大樓,足足緩了幾分鐘了,還在像是雕塑一樣呆愣着。   直到大樓裏,竄出來幾個灰頭土臉的倖存者,爲首的軍裝男對着天空大罵幾聲,才急急衝到了清潔工老人身前,“剛纔到底出了什麼事?你都看到了什麼?”   按理來說那麼勁爆的爆炸,軍裝男跑出來怎麼還沒怎麼大傷?   這就是運氣之類問題了。   整個警署大樓,只有前端被炸塌了一部分,並不是全塌。   在他呼喝下,清潔工緩緩回神,逐漸……恢復一定聽力,再緩了一陣子,清潔工才愕然道,“北邊打過來麼?”   軍裝警察男的臉一下子精彩萬分,“真的?你看到了?”   如果是北邊下來了,這街頭不應該這麼空曠啊。再說一次大爆炸後,也沒見後續爆炸了。   清潔工無語道,“我就看到一個騎着摩托車,戴墨鏡的男人,車到了警署門外,他甩進去一個大包就走了,在他走後幾十秒就大爆炸了。”   不是北邊打過來,現在還有這麼囂張的人敢轟炸警署?清潔工也算活了六十多歲了,都不敢相信之前見證的一幕。   在他無語中,軍裝警察男又罵了幾句髒話,才抓起電話撥號,快速對着話筒交流起來,一邊說一邊遠走……   幾分鐘後,他急急跑着回了清潔工老人面前,“記住,剛纔不是有人扔炸彈轟炸警署,是我們警方因爲管理疏忽,武器庫自爆,聽明白了麼?”   老者恍然大悟,“那你不怕自己背鍋麼?您可是位治安監啊。”   他年齡大,還只能做清潔工作,證明家底不怎麼樣,但他沒有眼花耳聾,眼前的中年警銜可是治安監。   一般警察廳各局局長、漢城京畿釜山等地之外的警察廳長、中央警校校長之流,也就是這警銜了。   那被炸的江東區警署,署長估計就是這位本尊了!   老頭挺好奇,爲什麼這樣的大人物,剛黎明就人在警署內,還穿着警服?   可拋開這些問題,對方要他對外說是沒人扔炸彈轟炸警署,是警署內部管理疏忽導致武器庫自爆……妥妥是這位本尊背黑鍋了。   在他好奇的話音下,治安監閣下滿滿都是抓狂和吐槽欲,“我現在還活着就不錯了,阿西吧,一羣不讓人省心的混蛋們啊。”   有人丟炸彈炸了警署,和管理失當武器庫自爆,傳給大衆後絕對是兩種性質的事。   他能怎麼樣?   原本昨夜在死傷五六十人後,事情已經終止了!   只要看好李仲久那個小混混,把人交出去就沒事了,無非是丟點面子的問題。   可中途某個混蛋被人收買……警察廳實錘被收買這件事了,那位死後,他賬戶裏半夜多了20萬刀的事,被查證了。   他一個混蛋被收買,又拖累的十幾個同僚死。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司徒浩南又火大了!   局長或者署長閣下能怎麼辦?只能連夜值班奮戰到天亮,全是處理各種擦屁股的事,善後的事,忙着忙着警署被炸,他沒死,還能跑出來繼續善後,已經很應該去燒香拜佛感恩一波了。   ……   這邊忙着。   漢城某醫院,司徒浩南已經順手拎了點早餐,配趙師傅方便麪進了病房大樓。   等他看到躺在一個屋裏的崔俊賢和李仲久,還有一個充當翻譯的在虎派小弟。   司徒浩南隨手把早餐和麪全丟在了櫃子上,“原本昨晚想着殺了你的,你特麼竟然還有種替老子擋槍,好了,砸方便麪這事,我不和你太計較了。”   有一說一,司徒浩南站在客廳,一羣警察在門口,同一時間超過七人一起拔槍射擊,一對七以上。   司徒浩南靠什麼安然無恙?   那就是關鍵時刻,跪在地上的李仲久猛的起身,半邊身子擋下了一大半子彈。   李仲久本身不想起,但他莫名其妙手臂先中第一槍……中槍之後肢體反應,讓他彈騰起來了。   你說他肢體反應爲什麼不是抱着中槍的部位撲街?那就又牽扯到身體不同部位抽筋,帶起來的連鎖神經反應了。   這是一個很玄學的問題。   司徒浩南輕鬆打死十多個警察,近距離槍戰下,還死了20多在虎派小弟,身中五槍還沒死的李仲久也算命大。   這貨命還算硬,也死了那麼多小弟,浩南不想和他計較太多了。   在他話語下,翻譯小弟工作裏,李仲久勉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多謝浩南哥慈悲……”   他不是有心去擋槍啊,誰特麼瘋了傻了,去幫一個想要你命的人擋槍,還是連中五槍?   可李仲久只有一個感受,活着真好!   估計那被槍擊打死的20多小弟,沒有一個想死吧。   都是大混戰裏稀裏糊塗或莫名其妙躺屍了。   司徒浩南笑着看向同樣中了三刀、兩槍的崔俊賢理事,“老崔你幫忙搞來的炸彈,味不對啊。”   “我丟進江東區警署,才炸塌了一小半,威力不行,太差了。你再去幫我搞點TNT來,別怕事情大……”   翻譯在工作。   崔俊賢也激動的頭皮發麻,“浩南哥,真炸了?”   喪心病狂啊,怎麼會真有這樣的狼滅,輕描淡寫的說着炸警署的事?大家是不是沒混在一個頻道上?   都是混黑道,你莫非混到了道上道?   臥槽,炸一次還嫌棄不夠?還想繼續來TNT?   不過想想也確實如此,目前的港島社團猛人,的確比現南韓社團高出不止一個檔次,炸街搶劫天天基操,炸警署?原本跟着楊纔去搶劫勒索冢本太郎的小林、啞巴四人組。   他們原本軌跡也是炸銀河中心,勒索大集團的,被警方搞了一波直接心態爆炸,讓一個賣炸藥的中間商,帶着一箱子炸藥跑去炸中環境署。   那個故事裏,雷蒙、驃叔和陳家駒等人,也是在警署裏辦着公呢,突然間就大爆炸,樓塌了一部分。   現在無非是小林、啞巴幾人組,早就改行了。   雷蒙、張驃等人也早就被髮配到了其他區域。連陳家駒都開始跑去東京當國際刑警了。   正辦公呢警署塌房了的待遇,被漢城江東區某大佬承受了。   完美轉移。   在崔俊賢崩潰的注視下,司徒浩南一臉淡定,“慌什麼,一點小事何必大驚小怪。”   “我就問你,是想做幫我炸大傢伙的人,還是成爲被炸那個?”   崔俊賢再次一個機靈,“我選幫浩南哥。”   幾人交談中,敲門聲響了。   等司徒浩南喊了聲進。   另一個在虎派小弟進門,恭敬問好請安,解釋,張秀基來了,和張秀基一起的,竟然是一位大檢察官閣下。   那兩位都是來拜訪司徒浩南的。   “讓他們進來。”   司徒浩南對張秀基來這裏,毫不奇怪,檢察官?他還沒怎麼搞明白南韓的制度體系,也不清楚檢察官是什麼,等小弟出門時,他纔看向李仲久和崔俊賢,“檢察官算什麼?很厲害麼?”   翻譯工作。   李仲久快速解釋,“最簡單解釋,不管是刑事犯罪,還是幫派火併,警察抓人,檢察官不起訴讓你放人,警察就得放人,哪怕罪證確鑿也是這樣。”   “他們的地位遠在警方之上。”   司徒浩南驚訝了。   等他見了張秀基,隨手打個招呼,就讓笑眯眯的老張站一邊了,老張同樣站的開心,等老張看到了悽慘無比的李仲久和崔俊賢,那笑容更別提多有滋味了。   李仲久兩人一副恨不得生吞活剝了老張的神色。   這該死的老撲街,我們打歸我們自己打,你這求外援把這麼兇殘無人性的大佬引來漢城,一晚上死傷那麼多人?你就不心慌麼?   司徒浩南沒搭理這邊的眼神鬥爭,好奇的看向大檢察官,等對方做了自我介紹,翻譯一番,他才驚訝道,“韓強殖?你一個人來見我,莫非不是抓我的?”   韓檢察官大笑,“怎麼可能,司徒先生千萬別誤會,我只是想來問一下,你有沒有興趣發點小財,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江東區十幾輛警車接到報案外出做事。”   “因爲幾輛舉母系汽車剎車失靈,引發連環車禍導致幾十人死傷,這麼重的要案,我們必須要向舉母汽車抗議,爲死傷者討回公道。”   “很快,新聞報道和遊行示威、抗議舉母系汽車質量問題的活動都會陸續出現,那開市之前,只要買一波做空,可以小賺一些的。”   司徒浩南還需要翻譯才能聽懂。   張秀基、李仲久和崔俊賢根本不需要,三個社團老大都震驚了,還可以這樣玩?   淦,這纔是對方是高大上的檢察官,錢權都不缺還能隨手扶植黑幫當夜壺和黑手套,而他們只能當打仔的原因麼?   司徒浩南都愣了,愣了幾秒,他豎起大拇指,“賺錢……這個是好事,我等下給老闆彙報下。”   一句話。   屋子裏所有沉默,包括翻譯在工作後也陷入了沉思。   大家都差點忘了,把漢城折騰的這麼慘的司徒浩南,只是另一位大佬手下的棋子、小弟。   舉母汽車的舉母會長,地位類似於南韓內的二星財團,也是被趙總一羣小弟追着搞,差點血崩。   沉默片刻,韓強殖馬上道,“祝趙總生意興隆、萬事如意。”   翻譯仔、張會長、李仲久等人馬上都是狂拍彩虹屁。   過了這一波,韓強殖纔看了病牀上的李、崔二人組,“第二件事,昨天另一波十幾個死去的警察,我們打算安排石東出出來背鍋,坐牢,司徒先生,要不要把他們一起投進去?”   “在虎派重要人物突然都沒了,他們的地盤和產業,可以讓帝日派張會長接管。”   李仲久和崔俊賢人都凌亂了。   你就這樣當着我們的面,這麼……這麼喪盡天良真的好麼?合適麼?   司徒浩南瞟了兩人一眼,“算了,我這個人大度,最喜歡模仿延爺的作風,他們還有得救,讓那個老頭去坐牢就行。”   韓強殖微笑點頭,“對了,江東區警署,是管理失當火藥庫意外爆炸,現任署長會出來向公衆請罪,辭職受罰。”   司徒浩南也無語了,“合着我現在還是個沒一點事的合法商人?”   韓強殖笑容更燦爛,“當然,司徒先生在我們南韓,自然是一切乾淨的國際友商。”   好幾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大哥大響了。   這是張秀基的,張會長見司徒浩南點頭,才接聽電話,震驚,“阿西吧,民仁那傢伙背叛了我,轉投承敏那反骨仔了?”   “等着,我會處理好這件事。”   說完,當翻譯仔還在給司徒浩南翻譯時,韓強殖的笑容都破功了,一臉驚奇的注視張秀基,“劉民仁?你親信,這個時間點轉投承敏?”   這和45年4月底投小鬍子,有什麼區別?   李仲久笑的讓傷口裂開了,“哈哈,哈哈哈,張會長看人的眼光果然精準。”   等司徒浩南聽了翻譯後,也樂的不輕,“老張,長點心吧。”   張秀基一時間羞愧的有點無地自容。   ……   東京銀座某酒店。   趙學延掛掉一通電話,也摸着下巴思索起來,做空搞一把舉母汽車?可以啊。   島國股市上午開市時間是9點,結束11點。   這是指東京時間。   只要先把各種料攢一攢,做空後,按他的時間去爆料……舉母汽車再怎麼出來闢謠,也會影響到股價。   等他喊來邵安娜和關友博,把事情解說了那麼一下下,兩個金融工具人驚歎延爺玩得越來越大,還是很快穩住,思索起來。   幾十秒過去,邵安娜建議道,“延爺,若想賺更多,最好是安排幾個島國人,開着舉母系汽車,真的上演幾次剎車失靈的事故,哪怕全是輕傷……落櫻電視臺播報一下,足以形成不小衝擊。”   趙學延無語,你個邵安娜,什麼時候也變的這麼心黑了。   關友博興奮道,“先做空,儘量多來一些事故,當股價跌到底層再趁低吸納一波,舉母汽車敢攔延爺您的貨,咱們就用金融手段讓延爺成爲舉母大股東,到時候,改姓趙。”   你都指揮南韓官方來控訴舉母汽車,手裏有媒體電視臺、有大量充沛無比的資金鍊,這落在金融人手裏,不把舉母宰出血,就太可惜了。   你說趙學延的錢,已經有很多變成房子了?搞笑,那麼多房產在手,銀行借貸也是輕輕鬆鬆。   若延爺還願意找地下錢莊,真的把舉母汽車改成趙師傅,也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