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482章 當時的他太年輕了

  趙博士和雷妹妹、樂妹妹隨意看了對面的差館幾眼,就開車走了,直奔西門町逛街逛夜市。   車子離去後,小差館裏也走出來幾道身影,爲首一人,是一個英姿颯爽,年齡也不大的美女。   看着某輛車的車尾,美女不可思議的揉揉腦門,“我這就升職了?爲什麼啊,太突然了……”   彎彎的警察,分爲警佐、警正、警監三個大級別。   分別對應港島的警員、督查、警司包括處長等級別。   警察大學、警察專科學校畢業或訓練合格後,新入職的菜鳥就是最低級的四級警佐,跟着是三級警佐、二級警佐、一級警佐。   到了一級警佐,基本等於港島的警署警長了,額,雷洛探長時代,一個個叱吒風雲的探長,就是警長、雷洛總探長才警署警長。   四三二一級警正,對應督察級,彎北各種分局的局長、或總局大隊長什麼的,就是一級警正。   到了警監,哪怕是最低級的四級警監,也基本對應着彎北署副署長、普通地方的局長級了。   洪美雲是警校畢業不到兩年的菜鳥,前陣子剛剛成爲三級警佐,和港島那些剛剛抹掉見習警員裏的見習二字的菜鳥們差不多。   就挺突然的,她突然被彎北某分局,調了出來,成爲了九州差館的老大,職銜從三級警佐,成四級警正了!類比港島的見習督察,領了九個人組成新建的九州差館。   九州差館……看看對面的九州傳媒大廈?   這條街也不叫九州街啊。   在洪美雲茫然且感到失措時,她身側兩個也從其他分局或小所調過來的女警,倒是盯着美雲小姐姐的臉蛋身材,若有所思。   畢竟,剛纔離開大廈開車走人的趙總,出個門都是一拖二。   先不談洪警正的顏值身材,是否能和樂慧貞、雷芷蘭拼個各有千秋,只說她這穿着警服當小領導的特殊身份,似乎就有一點別樣的感覺?   幾個警察沉默一陣子,某四十多歲的老鳥才輕咳一聲,“洪Sir,先不談別的了,今天晚上,都誰值夜班啊。”   四十多歲的老鳥面對新紮上任的小姑娘,還是倉促組建的新差館,內心深處其實……   可想了想,沒人鬧騰什麼,九州差館這個名字意味深長,新丁美女三級跳出來做事,你挑釁、不服,萬一……萬一呢?   這個女人可能是個菜鳥,新手,沒什麼值得在意的,萬一以後睡服她的人牛犇,那就尷尬了。   還是研究下誰值白班,誰熬夜比較實在。   上面的命令是24小時連軸轉,必須隨時爲九州集團服務到位。   ……   萬華區某酒樓。   仇笑癡端着一杯酒起身,笑眯眯道,“三炮,來,我敬你一杯,我幹了,你隨意。”   “哎,現在這日子,全彎有誰提起周大哥,不會羨慕的雙眼發光?落櫻電視臺周臺長、九州日報島國周分社長,太體面,太有型了,周大哥是幾代人積德,到了他這裏,徹底爆發了。”   等說着好聽的話喝掉一杯酒,身材高大雄壯的三炮急急也喝了一杯,尬笑道,“千萬別這麼說,仇大哥,你也是這個啊!”   笑聲裏豎起了大拇指向仇笑癡示意。   另一側不遠處,福海盟的林建龍、張定坤也紛紛起身,林大哥氣勢豪邁的開口,“三炮,仇大哥敬完了你,該我了,來,我對你也是久仰大名,我幹了,你隨意。”   三炮再次陪着林大哥喝了一杯。   不過心下,三炮卻有點飄得厲害,彎彎道上有誰不知道,拋開那些故步自封,不願意和世界接軌的小角頭老頑固們,目前全彎最兇的就是三聯幫雷功、福海盟林建龍,以及東湖幫仇笑癡、彎彎幫的蔣山河?   對比這些大哥,他們松林幫的周朝先周大哥,其實還是小字輩,還在熬着,不算出人頭地。   周朝先手下得力猛將三炮,在彎彎道上的地位,就類似於港島前洪泰喇叭那樣,在旺角偶爾可以威一威,遇到洪興、東星、和聯勝的一區堂主,都要跪的。   周朝先遇到三聯幫、福海盟、東湖幫、彎彎幫的堂主,也最多是旗鼓相當。   遇到仇笑癡、林建龍這類龍頭,差着一大層呢。   誰會想到風雲變幻的這麼誇張離奇,原本還在蹲綠島的周朝先竟然因爲計劃書寫得好,自薦書寫的不錯,跑去東京當體面人,上流社會大贏家了。   直接跳出幫派這種泥潭鍋底灰層次,混名流了。   這……   三炮都有點迷茫了,周大哥跑了,當名流了,他這個小馬仔日後怎麼混?周朝先給他發過話,這陣子你先留在彎彎,帶着老關那羣撲街玩着吧,若你想上進,去東京繼續幫他……那就學英文、學日文,精通了再說。   三炮人都傻了,他一個只有肌肉沒腦子的人,你讓他學外語?   難度太大了啊。   三炮對於趙博士,當然也是仰望崇拜的,畢竟就是趙博士隨手一個安排,就給周朝先這個老大換了階級啊。   最近這段時間努力想學外語,學不會,稀爛,繼續和跑出租的老關等人混着,突然的,仇笑癡來約他飯了,再然後林建龍也來約他飯了。   這跳躍度太大了,即便背後坐着周大哥,三炮還是本能有些恍惚忐忑。   一杯杯酒喝下肚,三炮繼續和仇笑癡客套時,包房大門突然被蠻橫推開,一羣警察快速入內……   三炮唰的舉起了手,哪怕他喝的有點多了,可依舊對三年前周大哥正混得好,稀裏糊塗進綠島修地球一事,歷歷在目記憶猶新啊。   三炮剛舉起手,一個軍裝警就坐了過來,笑着擺手,“哎,炮哥,不要誤會,我們不是來抓你的,你是周臺長、周社長的兄弟,這種玩笑可別開。”   三炮無言以對。   仇笑癡臉色狂變,“警官,我仇笑癡……”   警官再次笑道,“仇總,看在你和趙總手下一起住過院的份上,今天放你一馬。”   仇笑癡,“……”   他還不知道該說什麼呢,某警察就大喝道,“把這兩個撲街給我拷起來,帶走。”   林建龍激動的面紅耳赤,“你們……我……”   他的福海盟是和三聯幫差不多的存在,林建龍本身,就是創世紀故事裏,和葉榮添、霍景良一起合夥開酒店,他們想搞的是賭場假日酒店,林建龍和霍景良投錢,葉榮添玩設計規劃和建造。   等錢投進去,葉榮添堅決不蓋賭場,還說服了林大哥爲了後世子孫考慮,多給子孫留點乾淨錢,而不是黑錢……葉榮添說服了林建龍,老霍炸了。   你們這不是耍我麼?   然後被林建龍在大庭廣衆下,一巴掌接一巴掌抽他,我們做事就是這樣!   你的錢?等酒店蓋好了,盈利了,在慢慢還給你。   老霍不管怎麼說,也是在港島和葉孝禮一個級數的大富豪。   再說他帶着的小弟張定坤,那是未來和雷功一起選上委員的人,在立法院裏打來打去的……陳浩南小夥伴團裏的山雞,也是替雷功殺了張定坤,才被捧爲三聯幫堂主之一。   雖然那些事都還早,還要十幾年後纔會發生。   福海盟林大哥、張大哥,目前的身份實力也不差太多啊。白麪上還沒開發,玩黑的都不弱。   在他激動的言辭下,帶隊警察根本不甩他,“帶走!”   一羣警察來得快,走的更快。   留下一地雞毛。   包房裏不止仇笑癡和三炮出了一身汗,門外他們的小弟都弱弱走來彙報,福海盟的小弟們也被全拷走了。   沉默一陣子,三炮擦着冷汗道,“仇大哥,這酒……”   仇笑癡坐下身子,“繼續喝,我本來就是在彎南,聽說趙總來了彎北纔來的,想着若有機會就去拜訪下,我在港島,也是和趙總一起喫過飯的!”   仇大哥上次去港島,生活履歷很精彩的。   趙博士請他幫忙查一下,趙師傅方便麪爲什麼被海關卡,他果斷答應,然後想請趙博士幫個忙,約高進出來賭一場,然後被其他人各種噴,噴他不要臉,替延爺做事你還敢提條件?   爲了那個,他還被綁架過,被羣毆過。   但最精彩的是,當時的他太年輕了,聽說趙總有個手下叫李加乘,住院了,他就和賭魔陳金城、侯賽因去醫院探望李加乘,買了花,買了水果。   然後一出來,就車禍了。   他和陳金城都一起住院躺了一兩個月。   延爺來彎北看一看新搞出來的九州·彎彎電視臺,怎麼突然冒出來類似戒嚴辦法裏的酷辣局面了?   因爲三炮是周朝先的人,他仇笑癡則和延爺手下一起住過院,就沒事了??   想起剛纔被狼狽帶走,押走的林大哥、張大哥,仇笑癡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笑了。   曾經有一個幫延爺做事的機會,他沒有珍惜,還敢提條件,事後就出車禍、被羣毆,被各種噴……對了,侯局長那個老銀幣也威脅過他送去綠島長住呢。   這算不算睜眼瞎?   ……   彎北風捲雲動時,漢城的夜,也不平靜。   馬丁·克拉克放下電話,一臉的苦大仇深,“失聯?十幾個行動人員一起失聯?”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這幾天裏,雖然阿黛琳·鮑曼陸續搞定了一波波CIA,受傷的大幾十人了,可那些人都是被找出來,打傷就放了,很快就能和馬丁這裏恢復聯繫,得知他們的具體動向。   今天出去做事的一組十幾人,集體失聯。   頓了一下,他又看向身側的助手,“FBI那邊有消息了?怎麼還沒有人告訴我,那個女人到底什麼來路?”   助手搖頭,“Sir,一哥閣下問過,還有更大的大人物催過,若有消息,恐怕早就轉告我們了。”   馬丁不在說話,只是陷入沉思。   查阿黛琳·鮑曼的真實身份,最好的線,就是找到給她假證的集團,從那裏取得突破口。   FBI這麼多天還沒結果,太廢了吧?   就在他沉思中,一道沉悶的槍聲突然驚動長夜,原本還有些燈火的獨立別墅,快速滅掉了所有燈光,陷入黑暗。   馬丁都快速走回臥室,抓出了高性能夜視望遠鏡查看周邊。   等他先用望遠鏡看到了一個個行動中的CIA成員,又繼續眺望槍聲響起那一帶的環境時,很快看到,有個模糊的人抬手對着他這裏……   砰砰!   連續幾槍,馬丁·克拉克慘哼着丟棄望遠鏡,扶着左手咬緊了牙關,“掩護我,我受傷了!”   ……   片刻後。   馬丁抓着大哥大壓抑着怒吼,“我這裏受到了襲擊,快來支援……”   電話對面響起一道爲難的聲音,“先生,你說什麼?剛纔你說話不清楚,我沒有聽清。”   馬丁再次震怒,“王德發克,我說我的別墅受到了襲擊,在江東區……”   電話對面,“喂?你說什麼?你說話啊……這裏是江東警署報案室,先生你人呢……”   馬丁,“……”   我去你全家的吧,真是信號不好,還是被坑了?   以他做了多年外勤工作的頭腦,他很確定自己被坑了,坑他的還用問?一定是那個和趙學延達成了某種協議,不再那麼恐慌畏懼的傢伙。   人走茶涼……可人家畢竟還沒走呢。   等他掛掉電話想要逃離,又是幾聲槍響後,馬丁就癱在地上,看着黑暗中一道倩影如女殺神一樣走來。   等對方手裏的槍,盯在了馬丁腦門上,馬丁纔看清楚,這特麼竟然是阿黛琳·鮑曼那個被他策劃着綁架掉,然後被對方反手打臉的女人。   馬丁咬牙切齒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   阿黛琳冷着臉一槍托砸在馬丁額頭,砸的他頭破血流,才陰氣森森道,“說,我女兒是不是被你綁了?!”   馬丁,“……”   忍着各種痛懵了十幾秒,他很無辜,“你女兒是誰?我特麼現在連你到底是誰,都不知道!!”   阿黛琳·鮑曼冷笑,“不見棺材不落淚。”   下一刻,正當她想說什麼呢,另一間臥室裏響起了呼救聲,還是粵語喊的。   若是英文或南韓語,阿黛琳不會有興趣,甚至不反手給對方一槍,已經不錯了,可是粵語的話……   別忘了她現在實力爆炸,全是趙學延給上帝打過招呼,纔得到了天使的榮光。   等阿黛琳先控制了馬丁,跑去隔壁看看,纔看到了暴瘦十多斤的肉面飛龍法拉利,正被拷在椅子上,不知道用什麼方式撐開嘴上的膠帶,呼救,“救命,我是法拉利,港島好市民,正經商人,被這夥狂徒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