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你猜我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關雎爾和邱瑩瑩開啓貨車訓練大法時，趙總也正在凌晨五點的上滬，進行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晨運。 　　有時候身子骨閒的太久，會有種渾身都報廢的滋味。 　　他從夜裏0點就開始運動了，先是潛入黃浦江一路深潛游到東海，在二三百米的深度爽了幾百公里，又潛游回黃浦江岸邊，像是“老年人”散步一樣，慢跑了幾十公里。 　　等趙總抓出一瓶水，在凌晨的外灘邊喝邊眺望路燈下的景色時，不遠處一家夜場裏呼啦啦走出來一羣醉酒男女，打鬧着要麼開車離去，要麼叫代駕閃人。 　　那些原本和他毫無關聯。 　　不過，當三個醉酒妹走着醉步向江畔而來，間隔着十多米，一個身高腿長的妹子喊着要跨越護欄遊個晨泳，左右兩個妹子還在要麼起鬨，要麼語言上看不起，說你也不怕淹死在河裏？ 　　長腿妹跨過護欄就跳了下去……一分鐘不到，就開始呼救。 　　趙總目瞪口呆，另外兩個妹子也驚了，都被呼救聲嚇得散酒了，一個開始對左右呼救，一個開始打電話。 　　趙總搖搖頭，在兩個妹子驚呼中，丟下水瓶跳下江水朝着長腿妹游去，很簡單的把對方抱上岸…… 　　“叮，簽到張娟成功，獎勵100元，宿主可以隨時領取。” 　　這還是個故事裏的人物，能有100塊獎勵？ 　　認真看了下醉酒妹此刻正在吐水的狼狽狀，長得還行，只看顏值八分以上的姑娘，也就比黃佳或周雅文差個一兩籌，身材嘛，赤足淨身高一米七多，腿精系列。 　　趙總一時沒想起這個張娟是屬於那個故事，好奇道，“年紀輕輕就急着尋死？生活這麼壓抑？還是遇到什麼受不了的刺激了？” 　　“沒事，你還年輕，遇到困難抗一下就過去了。” 　　在他安撫中，長腿妹張娟又幹嘔了幾口江水，轉頭看向趙總時，一眼就呆了。 　　另一個姑娘急匆匆衝來，抓住張娟的左肩，“表姐你發什麼瘋？我就是隨意說你一句，你還真跳？你要淹死了，我怎麼和舅舅交代？” 　　跟着姑娘又急急向趙總道謝，“謝謝，太感謝你了……我表姐沒事，就是喝多了腦子有點傻……” 　　張娟這才猛的推了表妹一下，努力擺出自己認爲比較美好的笑容，“小帥哥，你別聽她瞎說，不過真的很感謝你把我救了上來，能不能留個方式，讓我找機會認真感謝你一下。” 　　趙總看看三女…… 　　聳下肩後，他起身拎着單肩包就走了，感謝就不用了，沒必要麻煩。 　　長腿妹甩開表妹和另一個小姑娘就光腳追了過來，“等下，我叫張娟，山城人，小弟弟你呢，救命之恩，怎麼也得讓我報答一下吧，不然姐姐以後都不好意思做人了。” 　　等她語氣裏開始撒嬌，還嘗試要伸手抓趙總手臂時，他才閃身躲開，一臉無語道，“真不用。” 　　張娟臉上也多了點不好意思，“昨晚是我爲了慶祝表妹高考勝利，才和她一羣同學玩的比較晚，其實我平時很少逛夜店……” 　　趙總，“……” 　　張娟上下觀看趙總，越看越心動，此刻的趙總就是運動後，不止人帥身材好，那渾身散發的陽剛氣、健美運動氣息，絕對秒殺她以前見過的所有男性。 　　更何況還是她即將生命垂危時的救命英雄？之前最危險時還沒什麼感覺，現在一回想被他抱着上岸…… 　　“我是來上滬遊玩的，休假，這兩天就要回山城上班……” 　　沒等張娟繼續說什麼，之前又一波從夜店走出來的人羣，有人透過路燈燈光看到這裏的情況，頓時就快步走來，隔着幾米就嘲諷道，“呦，這不是張大姐麼？” 　　“怪不得之前場子裏不給我朋友面子，原來在外面有人啊，哇，還老牛喫嫩草啊，不過……” 　　不過什麼的，沒說下去。 　　來者在看清趙總的顏值身材和氣質後，說不下去了，雙目放光盯着他。 　　有一說一，趙總後半夜在黃浦江乃至東海潛泳幾百公里……穿的自然不再是寬鬆大褲衩和短袖，而是一件男式略長泳褲，上岸慢跑纔多了一雙運動鞋。 　　反正時間還早，才凌晨五點多，他覺得街上人還少，自己慢跑也會避開監控，就沒那麼多想，現在…… 　　荷爾蒙氣息吊打全球所有男性運動類型的健將啊。 　　來者在發呆，趙總更無語，他認出了這是誰，歡樂頌裏的曲筱綃，在曲筱綃後方還有恐恐、嵐嵐、姚濱和其他兩個男富二代。 　　所以，曲筱綃所說的，張娟不給她朋友面子，是指姚濱之外的某男富二代之一？在歡樂頌故事裏，姚濱就類似曲筱綃舔狗，應該不會當着她的面，去認識其他美女的。 　　一羣人都有點沉默時，趙總轉身就跑步離去了，“別再跟着我，你該忙什麼就忙什麼去。” 　　…… 　　日出以後。 　　安迪剛收拾爽利想要去上班，就見曲筱綃從電梯裏走來，看到她就驚喜道，“安迪，見到你太好了，你肯定不知道我遇到什麼了。” 　　“昨天從安全局出來，覺得氣悶，太窩火，我就和恐恐、嵐嵐她們去夜場了，誰知道五點多時，竟然在外灘遇到了我男神……” 　　安迪，疑惑的打量曲筱綃幾眼，“趙醫生？趙醫生也去那種地方？還玩到那麼晚？” 　　曲筱綃上次扭到腳去醫院，初遇趙啓平就感覺遇到了男神，還調查對方資料，但資料裏，趙啓平是出身書香門第的高材生啊，他就是青年才俊的最佳標籤之一。 　　可記得資料裏趙醫生愛好是聽音樂會、看書什麼的休閒方式吧？ 　　原本就算得知趙醫生有個相戀七年的女友，曲筱綃還打算倒追，當第三者……好吧，安迪對於普通第三者插足別人的人，是很厭惡的。 　　但曲筱綃說她想倒追，安迪覺得這是小曲可愛、率直、古靈精怪，還是比較支持的。 　　雙標嘛，她覺得是人都會有雙標的時候，不磕磣，畢竟曲筱綃一直吹捧她吹捧的很認真，她也很享受。 　　曲筱綃一滯，尬笑着擺手，“不是趙醫生，是另一個……” 　　安迪，“……” 　　就算她覺得自己對曲筱綃有雙重標準，突然又從趙醫生跳到了一個新目標，安迪還是臉黑了許多。 　　曲筱綃快速道，“哎，總之那真是男神，比趙醫生好多了，我已經讓人去查他資料了，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會把他帶回來給你看看，到時候你一定會覺得我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安迪心下爲趙醫生默哀了幾秒，疑惑道，“你昨天才從安全局出來，今天又肆無忌憚調查別人的資料和隱私？？” 　　曲筱綃愣了下，急忙道，“放心，這次肯定不會像上次那麼倒黴，怎麼可能每個人都是樓下那位？！” 　　樓下那位是安全局的，和正常人不一樣！ 　　雖然說私下無故調查普通人隱私，是侵權、違法行爲，但她以前做了那麼多次，也就遇到王漫妮栽了一次跟頭而已。 　　不可能次次都是那麼坑。 　　至於一羣富二代玩咖裏，只有姚濱在查人方面最有實力，姚濱是她舔狗……怎麼讓姚濱不生氣的情況下去查趙總資料？ 　　太簡單了啊。 　　她曲筱綃是有妖精之稱的，昨晚就是夜店裏，自己一個富二代男性朋友，看上了那個山城小姐姐張娟，幾次請喝酒，想認識相約都被拒絕。 　　她是表面上攛掇，咱們泡張娟失敗，那現在讓恐恐或嵐嵐泡走對方的男性朋友……這口氣絕對值。 　　…… 　　幾天後。 　　趙總又一次夜間運動，一口氣從上滬長江入海口，潛游到山城上岸，在他收拾的差不多時，發現今天的山城天氣有點差，雨下的有點大。 　　因爲大雨，街上來往的行人車輛都是匆匆而過。 　　很短的時間內，諾大山城很多街頭都空蕩的驚人，把城市烘托的猶如一座空城。 　　雨什麼的，他也不在意，想找地方喫點早餐時，意外看到街頭有一個長江巴商財富銀行，他才眉頭一皺，“名字好熟悉，想起來了，火鍋英雄？” 　　“前幾天在上滬跳江那個張娟，是火鍋英雄裏的銀行女客戶經理？？” 　　看到更熟悉點的銀行分行，他才確認了什麼，表情有點微妙。 　　火鍋英雄故事，就是劉波、許東、王平川三個高中老同學合夥開洞子火鍋店，因爲經營不善想轉賣，爲了儘量賣高價，就私下裏違法擴建洞子火鍋的門店面積。 　　洞子火鍋，是建立在防空洞裏的建築，整個山城在二戰期間，基本擴建了100萬平方米的防空洞，密密麻麻的洞子，在整個山城四通八達，這些洞子都會路過哪裏，穿過哪裏，真是一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問題。 　　火鍋英雄，是三人組非法擴建時，不小心……把一個長江巴商財富銀行分行的金庫給打穿了。 　　沿着他們洞子火鍋地道，能直接進入金庫，裏面是大堆大堆錢。 　　劉波是個賭鬼，許東、王平川情況略好，但好的有限，否則也不會想着賣火鍋店。 　　不過意外進入銀行金庫後，三人組糾結一番後，反應還是，找機會悄悄平了那個被非法擴建中炸出來的洞，繼續當自己的守法好市民。正在想辦法，發現那個銀行裏，有一個他們曾經的高中女同學於小惠，在裏面上班。 　　於小惠一直暗戀劉波。 　　四個人策劃着怎麼悄無聲息平洞。 　　還沒正式開搞，意外的就在大雨天遇到了一波劫匪，衝進去搶銀行。 　　劫匪以銀行職員爲人質，搶了一堆堆錢後，大門外被警方包圍，意外發現了洞子火鍋的地洞，從那裏逃亡，剛逃到火鍋店，就遇到了好賭鬼劉波的債主、社會放貸人七哥。 　　劉波欠着七哥的債呢，還曾經私下裏搞一包銀行的錢想出去再賭一波，希望能麻將桌上贏回來一筆錢還債，不過上了賭桌緊要關頭，及時醒悟就走了，再被七哥發現他有錢不還……搶錢。 　　然後一大包錢被許東撞壞七哥的車搶走。 　　七哥帶着兄弟們回來報仇，看到逃出來的綁匪，以爲是劉波叫來的幫手，雙方互砍…… 　　事情結局是七哥等放貸人，被劫匪搞死，劉波又追砍劫匪拿回錢，成了見義勇爲的英雄。 　　大團圓式結局。 　　這故事不難理解，也很簡單，趙總沒想到的是，他會意外認識張娟那個女客戶經理。 　　在火鍋英雄故事裏，張娟不是什麼好角色……好吧，單純以好或壞劃分一個人，有點武斷，張娟就是欺負看不起女主於小惠的女配，妥妥白富美富二代，整個分行每月到每年的攬儲任務，都是靠張娟父親往分行存取錢流水，才輕鬆完成。 　　有這樣的背景，她才成了客戶經理。 　　但除了工作中偶爾刁難下於小惠，也沒其他惡行了。 　　她刁難於小惠，是因爲於小惠不給她的資信證明簽字，而於小惠不簽字，是張娟資質不全，不符合單位規定，然後分行行長訓着於小惠，你不懂辦事情需要變通麼？不用我教你怎麼變通吧？ 　　張娟這個女配，有屬於她的惡，職場上仗勢欺人，但止步於給下屬穿小鞋和麪子上的難堪，談不上違法。 　　於小惠有屬於她的美，緊守單位規則制度，知道會得罪上司也不違規簽字，但遇到初戀劉波後，也有了違規的一幕……普通市民非法商業建築擴建，地洞都打穿銀行金庫了，卻不想着再像不違規簽字一樣公事公辦，而是想設計騙過同事，讓劉波私下裏來補洞。 　　就是在計劃中，劉波趁夜裏搬走一包錢，想着繼續去賭桌上贏錢，還債，若非緊要關頭覺醒，那就是於小惠默許劉波，盜銀行公款了。 　　當然，於小惠還有更善良的多的一面，當劫匪衝進來，外面被警方包圍，一羣羣人質被挾持，張娟打算報警被發現，劫匪要砍她一隻手時，其他同事全都避之不及。 　　於小惠則站起來，嘗試營救張娟和其他同事們，不惜拿自己的命犯險，這纔是她最美好的一面。 　　抬頭看了一眼瓢潑的大雨，趙總懷疑，長江巴商財富銀行被劫匪搶劫，不會就是今天吧？ 　　想到這裏，他就帶着傘走向路前方分行，在銀行保安平靜注視下，開口，“你認識一個叫張娟的麼？她是你們巴商財富一個分行客戶經理。” 　　保安愣了一下，解釋道，“我們分行沒有，要不我幫你打聽下？” 　　趙總客氣點頭，“多謝。” 　　片刻後，一個經理模樣的人就走出來笑道，“小帥哥，你找張經理？她是老城區白象路分行的……” 　　張娟出名麼？ 　　分散在整個山城的所有巴商分行、包括總行，只有白象路分行是隻靠張娟父親的存款，就能完成每月或每年的攬儲任務。 　　銀行儲蓄部的攬儲任務有多重，一線工作人員才知道。 　　巴商財富又不是華夏五大行那種級別的，只是山城巴商本地銀行，天知道有多少人都對白象路的同事們表露出羨慕妒忌了。 　　…… 　　一段時間後。 　　老城區白象路長江巴商財富銀行分行，趙總剛走到大門下收起雨傘，就見大廳裏，正穿着高跟絲襪和銀行制服，一臉享用的享受一個女職員吹捧的張娟一愣，盯着他，有雙目放光的趨勢。 　　趙總，“……” 　　他來到這裏，已經確定此刻銀行保險金庫裏，不只有大堆大堆的現金，還有一個盜洞，直通更下方密集的防空洞路線。 　　就是一路直通劉波三人開設的老同學洞子火鍋店。 　　當一個銀行接待客氣的走來，想要對趙總說什麼，張經理就甩開同事，踩着高跟跑着過來，一臉激動的想要抓趙總手臂，趙總避開，她才小喘息道，“你怎麼在這？好巧啊。” 　　“你來山城旅遊麼？” 　　門口保安和女同事都有些懵逼，疑惑看向張娟。 　　張經理倒是坦率，“看什麼看，這是我救命恩人啊，上次我去上滬替姑姑家的表妹慶祝高考勝利，差點掉河裏淹死，就是他救的我。” 　　女同事恍然，快速跑去泡茶。 　　趙總搖頭道，“你不用這麼……” 　　懷疑火鍋英雄的故事可能發生在今天，或者隨後幾天，他過來看一看，無非是覺得，放貸人七哥那一堆社會人，還有幾個搶劫的，死了一大票。 　　華夏家修地球的人手都是一直不夠的，沒必要那麼浪費。 　　張經理這熱情程度有點太過了。 　　張娟收斂一下，臉微紅紅的道，“我這不是……哎，你快進來，外面下那麼大雨，你沒淋着吧？要不要換下衣服？我找同事借一下？” 　　張經理以前不管怎麼說也是一個白富美，赤足一米七多的腿精，臉蛋也有八十分以上，比黃佳或周雅文差一兩籌，以往也都是很多帥哥追她的。 　　可趙總這帥哥不一樣，不止顏值身材滿足了她所有幻想，還是救命的王子啊。 　　而且，她一個山城姑娘不是經常去上滬的，一年才一兩次，去了就巧遇這種級別的男人，她都覺得太浪漫了，她也只有23歲，畢業剛一年罷了。 　　趙總擺手，“不用，我沒事，就是外面下的大，來避避雨。” 　　小張經理更驚喜了，“只是避雨？” 　　看她又像是陷入了什麼歡喜幻想，趙總覺得自己還不如不解釋了。 　　片刻後，一羣銀行職員看着小張經理在趙總這裏跑來跑去，噓寒問暖，正看得瞠目呢，四個穿着連體雨衣、手拿刀槍，分別頭戴唐僧、孫悟空、豬八戒和沙僧面具的男子就衝了進來。 　　在各種短槍、衝鋒槍等武器還有明晃晃刀具威脅下，銀行亂成一大片。 　　而四個劫匪只是暴力催促驅逐銀行職員全蹲在大廳某處。 　　這一次，張娟也在瑟瑟發抖中，再次想抓住他手臂尋找安全感，他則在唐僧和豬八戒押解錢庫管理鄺科長和另一個女職員去金庫時，站起身子開口，“等一下，我有話想說。” 　　正恐慌的銀行職員紛紛看來。 　　幾個劫匪都轉動視線看向趙總。 　　抓空的張娟也突然起身，拉着趙總向下蹲，還諂笑着向劫匪道，“沒有，沒事，你們繼續……” 　　唐僧劫匪是老大，看看絲襪·美腿的張娟，再看看趙總，歪着頭抬起槍口，“說，我也想聽聽，你有什麼問題。” 　　張娟繼續諂笑着想拉趙總蹲下，拉不動，這才白着臉低語，“你不要命了？快蹲下啊，銀行被搶，損失的是公款，和你有什麼關係。” 　　唐僧劫匪突然把槍口指向了張娟，小張經理急忙舉手，哭笑，“大哥，別衝動，我家裏有錢，我家裏很有錢，你們放過我朋友吧，我可以讓我爸出錢。” 　　趙總無語的看了張娟一眼，對劫匪道，“我的問題是，這都21世紀10年代中後期了，在目前的內地，又不是上世界七八十年代，民兵哥哥都有大量槍。” 　　“所以，你們幾個若是帶着自制的土槍，可能是真的，但一把把自動步槍、衝鋒槍，從哪來的？？” 　　“我覺得你們拿的可能是玩具槍。” 　　“如果拿玩具槍搶劫，這就有點搞笑了，當我們這裏所有男人都是擺設？” 　　在火鍋英雄故事裏，劫匪們拿着短槍長槍各種狂……真的是玩具槍。 　　最後和放貸大哥七哥一羣兄弟火併，也是刀和棍棒懟死人。 　　張娟，“……” 　　此刻長腿姐只有一臉的驚呆和不可思議，這種時候，趙總還有心情考慮這些？但，以她讀過大學的智商，即便能當分行經理，全是靠家裏有錢，也覺得趙總貌似講的有點道理…… 　　幾個劫匪。 　　唐僧劫匪因爲帶着面具，看不清他的表情變化，不過他重新把長槍槍口瞄準了趙總。 　　其他劫匪也神色不善的瞄準趙總。 　　趙學延攤手，“我還是不信你們是真槍，來開火啊，要是真的算我倒黴，你們也正好幫其他人質驗證下火力。” 　　沒人開槍，都是玩具槍，開了還怎麼嚇唬人？？ 　　場面，就這樣陷入了微妙的僵持中。 　　正蹲在地上的錢庫管理員鄺科長突然疑惑道，“真是假槍？？” 　　他的恐懼都被這局面搞得消散了大半，身爲一個70後，老鄺也覺得趙總的話，很有道理。 　　假槍，那還怕個毛？！ 　　劫匪老大唐僧面具男差點氣吐血，如果手裏的槍是真的，他絕對會一槍崩了趙總。 　　強忍着吐血感，他抓出狗腿刀走向趙總…… 　　兩步後，趙總突然抓出一把槍，露出八顆牙齒的微笑，“你猜我這是真的，還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