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這是好不好人卡的事麼？
一頓豐盛的晚飯後，趙總辭別楊小白，看着小姑娘打車回學校了，他才和張娟一起殺向嘉林市局。
到了地點就看到大人物裏崔京民這個趙氏房地產經理，正帶着一個律師在大樓外義正言辭的喝問張成，“你們搜出來的粉是我的，那都是我的，你們憑什麼不抓我，而是抓了趙泰？”
有趙總提供的消息，張成等刑警也都是快速行動派，把趙泰人贓並獲真的不難。
現在崔京民蹦出來……毋庸置疑，就是想像大人物故事線裏那樣頂罪頂包了。
上次趙總在濱海醫院裏點了趙泰，從他病號服口袋裏拿出一小包粉，那些粉是趙泰喫過的，只剩下不到10克。
所以不管是吸粉需要被拘留，還是非法持有粉罪名，都可以通過檢舉立功，再加上趙泰父親求情，其他社會有力人士求情等等，讓趙泰保外就醫，他當時畢竟還受傷着。
內地的刑罰，非法持有10克以上不到50克粉，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情節嚴重的，比如屢次被抓非法持有少量，三年以上七年以下。
超過50克就是七年以上，直至無期了。
上次趙泰持有的少。
這次不一樣，趙總在路上聞到粉的味道時，已經推斷那是一千克以上……不說交易罪了，只說一個非法持有罪，就能有無期的判頭了。
或許這就是趙公子上次點了濱海的渠道後，有段時間沒能喫上，這才一次買了一大包？
看到崔京民囂張的樣子，趙總笑着上前招呼道，“這不是老崔麼，又來替你們家趙泰頂罪啊，至於麼？趙榮彪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心甘情願去替趙泰蹲一輩子？”
崔京民和律師紛紛轉頭，看到趙總後老崔懵了，“是你？？”
趙總點頭，“是我，上次在濱海點了趙泰抽粉，這次路上遇到他，發現他還藏得有，我就繼續舉報了，張警官，我這見義勇爲獎金也能給不少吧？”
張成哭笑不得，你一個動不動打劫牛不落前三排大佬、南韓未來汽車那種財團之主的千億大佬……問我們要見義勇爲獎金？
雖然很想吐槽，張成還是點頭，“當然，趙先生的獎金少不了，至少十萬元。”
崔京民大怒，“又是你舉報？？”
驚怒中他都想過來動手了，畢竟他……腦子沒問題就不會想着進去蹲一輩子，這不是被趙榮彪威脅了麼。
不得不去蹲，去頂包。
他爹替趙榮彪颳了一輩子鬍子，開了一輩子車，頂包去死的，他纔有今天在趙氏地產內的地位和權勢，雖說他可以反抗趙榮彪的威脅，但以趙家的財勢影響力，反抗只會比坐牢更慘，還會牽連到妻兒身上。
頂包不一樣，趙榮彪已經答應過即便進去了，也會想辦法運作保外就醫，不止保外就醫，也可以立功減刑等等。
他現在，沒得選。
至少在沒人打破趙榮彪那個大傘之前，沒得選。
現在見到了“害他”要去頂包蹲無期的人，崔京民能不怒？
不過他的動作被律師，還有刑警江楓阻止了。
趙總繼續笑道，“好吧，那些粉真是你的？你自己吸？”
崔京民怒意依舊旺盛，但也只能點頭，“當然是我自己吸，不然還能怎麼樣？”
趙總笑着看向張成，“這不是很清晰的事件了麼，抓他驗下頭髮，有歷史，那還可以是自己吸，沒有歷史，那就不是非法持有粉了，而是交易販賣，這次的數量，能直接喫花生米了吧？”
崔京民，“……”
交易販賣、自己吸，和非法持有真是三種罪！第一種別說持有一千克以上了，你敢弄到十克以上被抓麼？
趙總這才嫌棄的吐槽，“你說頂包就頂包，都把大家當成傻子了麼？”
“老張，這次趙泰具體藏了多少啊，夠無期麼？”
張成嚴肅點頭，“還真夠了，如果他能檢舉立功，或許可以向法院求下情，稍微減一點刑期。”
“而且他在濱海有案底，即便崔經理你想要頂包妨害司法，只一個吸，和案底，我們也能強制他去除癮半年以上。”
趙總笑道，“別和他說那麼多了，直接控告他妨害司法就行了，你們杜局不是喜歡給人上大份藥檢麼？給他安排上啊。”
張成，“……”
剛剛從警察局大樓走出來的杜局，“……”
兩人都是盯着趙總不說話，杜局啥時候喜歡給人安排大份藥檢了？沒印象啊。
趙總一點也不尷尬，笑着走向杜局，“杜局，趙泰招了麼？”
杜局搖頭，“沒有，他嘴很硬，一直說不知情，那些粉和他沒關係，上面有他指紋，他都說是以爲是麪粉，不小心碰上的。”
趙總樂道，“局裏有花籃和果籃麼？我想去看看他，順便幫你們問點東西。”
杜局不確定的反問，“你去看他？？之前不是聽說，你已經在濱海舉報了他一次？”
這次也是你，你確定去看趙泰，不是刺激的那個趙公子想殺人的局？
趙學延點頭，“嗯，放心，交給我就行。”
……
一段時間後，某審訊室大門被打開，監控系統關閉。
看着葉倩和餘雷正坐在辦公桌後審訊趙泰，趙總提着“一路走好”和“祭”字樣的花圈走進來，對趙泰笑道，“趙公子，又見面了，氣色不錯啊，一路走好。”
等他把花圈放在趙泰身後，擺好。
趙泰那個臉色，扭曲來扭曲去，雙手掙扎幾次掙不開手銬，他才低吼，“警察同志，這什麼人啊，你們不管麼？”
上次事件後，趙家也發動關係打探了趙總情況，但查出來的東西不多，只知道趙總是上滬的，應該有一定能量，那幾百個從南韓跑去濱海綁架黃佳和周雅文的精銳，也是趙總得罪了南韓的大人物被報復……
至於未來汽車大佬前去上滬拜訪趙總，事情已經擺平，這個就真打探不出來了。
濱海趙家，在上滬可沒什麼力量。
打聽不出來沒關係，這再見面，趙總直接提着花圈過來送他？？
太囂張了。
葉倩、餘雷兩人看看趙總，有點想笑，還是忍住了。
別怪他們偏袒趙總，接觸到現在，不管趙總在國外玩的多大，他在國內還真是人民的好朋友，經常協助安全局和警方打擊各種違法犯罪的，而趙泰吸粉實錘。
一次非法持有一千克以上，只是非法持有罪都要無期那種。
現在還想找人頂包，各種死扛，警察對他態度能好？
趙總放下花圈，提着果籃走到辦公室前，“來，喫點水果，審訊的事不急，不過上次趙泰你那麼幹脆利落點了濱海的渠道商，這次卻不承認，不想戴罪立功，難道是嘉林這一夥能量很大？”
“連你堂堂趙公子都害怕他們報復？”
趙泰強壓下怒火，不屑冷哼。
趙總喫了口蘋果，“你這次進去的概率太大了，頂包戲不大，無期啊……別想着裝病保外就醫，我本人就是全球最頂尖醫學專家，不管你找誰幫你僞造病例，我都可以揭穿。”
“在嘉林蹲無期，想一想就絕望啊。”
趙泰再次想暴躁起身，然後被審訊椅固定的動不了，他悲憤怒吼，“草，我特麼哪裏招惹你了？你至於這樣坑我麼？”
趙總笑道，“沒啊，我就是替那些犧牲的緝毒警感到不值，遇到你這種人渣，點了是積德啊。等你蹲無期時，我會隔三岔五給你送花圈的，好好想想，下次想要什麼輓聯？”
這是實話，上次趙泰想騷擾黃佳和周雅文無果，出車禍，事情早就過去了，若非在遇到趙總時，車上有粉，量還很多，趙總真不會對他做什麼。
趙總很誠懇道，“你的無期已經實錘了，基本沒能力改善，那不如把經銷商也賣了？然後你們一起坐牢，唱鐵窗淚，總好過你自己蹲到老，那些傢伙繼續在外面花天酒地、紙醉金迷啊。”
“好朋友，一起蹲大牢纔是最佳選擇。”
趙泰雙手錘着審訊椅狂怒，“草，警察同志，我要申請和他單挑！！”
趙總無語。
葉倩和餘雷也很無語。
沉默幾秒，趙總聳肩道，“你這孩子，好好和你說話就是不聽，不懂是吧，等我打個電話。”
話語落他就開始撥號，電話是打給趙榮彪的，打通後他直接音量最大，開公放，“趙榮彪是吧，濱海趙氏地產董事長，我知道你行賄、非法拆遷、非法侵佔國有資源等等罪行，證據還在蒐集，等我收集齊了，你就該去坐牢了。”
“現在有個事和你商量，你要是答應，我就不管你檔子破事兒了。”
葉倩和餘雷繼續面面相覷，趙泰大驚，“你給我爸打電話？混蛋……”
在他罵聲裏，電話對面也響起一道怒斥，“趙泰？你給我閉嘴！”
跟着趙榮彪深吸一口氣，“這位朋友，雖然我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我做生意一向喜歡交朋友，你有什麼需求，儘管說出來，我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大人物故事裏，趙榮彪何止是這點罪行？他最終是因爲這些罪進去坐牢的，但除此之外，買兇殺人也是6的很。非法暴力拆遷的團隊，東歐的殺手……
都是老趙基操。
這話下，趙總輕笑道，“是麼？趙董講話倒是套路多啊，不過我也懶得和你說太多，是這樣，趙泰又因爲非法持有粉罪被抓了，我想他配合一點，幫警方抓了那些經銷商。”
“老趙你也是的，指使崔京民來頂包，老崔自身都不吸，他一次搞那麼多粉是運輸，還是販賣？一千克以上的量，直接喫花生米的，怎麼頂？”
“反正你還年輕，就當沒生過趙泰，再練個小號？要不然你大兒子不是挺優秀的麼，讓他多生幾個，趙泰這廢號別要了。”
趙泰聽得面容都扭曲了。
還是電話對面趙榮彪沉默幾十秒，纔好奇道，“你是警察？”
趙總肯定回答，“不是，我是一個醫生，拿阿妹綠卡的國際友人，這不是內地警方見義勇爲獎給的比較多麼，就舉報了趙泰。”
“我要是在立功，警方獎勵更多。比如揭露你各種行賄、非法侵佔國有財產的事，濱海警方肯定也會獎勵我好幾萬元的。”
趙榮彪，“……”
又沉默了幾十秒，他回道，“我還是那句話，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年輕人，聽你聲音年齡不大，我勸你最好還是奉公守法，別亂來。”
趙總樂了，“老趙，說這些就沒意思了，你等下，我把收集到的一小部分資料發給你，都是你的罪證，東西給你，你再考慮是否捨棄趙泰練新號。”
掛掉電話，又重新操作了幾下，趙總纔看向趙泰，“我手裏那些證據足以讓你爹坐牢，趙氏集團多隻上市股票估計都得跌停，你看，好好和你說話你不聽，非要我動真格的。”
“鬧到現在多不好看？估計你爹得連夜過來打你。”
趙泰，“……”
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傢伙說的真的假的？他有很多趙榮彪的罪證？？
葉倩也驚訝了，“趙哥，這個趙泰的父親，也有很多違法犯罪行爲？？”
趙總點頭，“那老頭遇到髒活需要處理，喜歡用東歐殺手，這個我熟啊，歐羅巴殺手圈，還有我不知道的？我打個電話都能讓殺手來自首，讓他們舉報收趙榮彪的錢，殺了幾個人。”
不就是伊萬麼。
經紀人而已。
聯繫伊萬給他點錢，不，聯繫伊萬背後的背後的背後……隨意一句話就能讓小卒出來送死。
說話裏他也做了，雖然他其實沒怎麼用強人工智能黑趙榮彪，在內地趙總挺正經的，但對付老外的話就不一樣了，隨便黑無所謂。
電話裏他就是用英文吩咐伊萬老大的老大的老大，我黑你那幾億歐想不想要了？想不想交我這個朋友？想的話，把經常替濱海趙榮彪做事殺人的幾個卒子丟出來，指證錘死趙榮彪，我給你這個機會。
葉倩、餘雷英文不行，趙泰英文卻講的很熟練，所以他旁聽結束，一臉凌亂加不可思議的用英文道，“你黑了別人幾億歐？？現在還讓他們送殺手來送死，指證我爹？？這是你給他一個機會和你交朋友？”
趙總聳肩，英文回應，“沒毛病啊，他不珍惜這機會，我不止能黑他錢，還能舉報他讓他鋃鐺入獄，並且再沒了權利，沒法繼續貪腐，就算繼續貪，我也能隨時黑走他的新收穫。”
“換了你，你舍不捨得兩個小卒子？？”
趙泰無力反駁！
以趙總這種邏輯，那麼被他黑過的傢伙，若擺不平趙總時，只能捨棄小卒……
小卒才值幾個錢？就像是他在濱海時，對上自己的保鏢團，想打就打，打殘也沒什麼代價。
至於趙總說的是不是真的，他聽來的是不是假話？他雖然沒查出趙總更多底細，但也知道確定上次是有南韓大佬派了二百多人去濱海綁架黃佳和周雅文。
那是200多人！
身份來歷複雜的很，就沒一個撲街小卒，全是精銳，最差都是南韓社團骨幹，暴力骨幹。
這也很能證明趙總這人不簡單……簡單的話，南韓那一波200多綁架者直接去綁趙總不是更好？爲什麼換成綁架趙總身邊的女性？
趙泰越想越憤憤不平，最終還是吐槽道，“你都這麼牛掰的人，你對付我坑我做什麼？”
“我就算想過搭訕那兩個空姐，至於一次次把我送進來？”
趙總想說什麼，電話響了，是趙榮彪打回來的，因爲趙總髮過去的證據他已經看到了，那些證據沒涉及各種行賄、非法侵佔的罪名，全是東歐殺手幫他做事的記錄……
很詳細。
從約殺手經紀人的電話錄音，再到付錢轉賬，雖然不是趙榮彪親口打電話，轉賬賬戶也不是從他名下戶頭轉的。
這些證據不能徹底錘死趙榮彪，若是請好律師他還有能力打一打官司，但沒聽趙總最初形容，先送一小部分給你。
電話接通，還是公放。
趙榮彪焦急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朋友，五千萬……”
趙總打斷，“老趙，你沒搞清楚形勢，我不是要錢，不是我看不起你，你那點小錢我都沒放在眼裏，我說的是讓趙泰說出賣給他東西的經銷商，供貨商。”
趙榮彪聲音更大了，“趙泰？趙泰你在哪，按這位朋友說的做，否則我就真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
趙泰，“……”
真尼瑪刺激，這麼快的麼？
趙總還走到趙泰身前，“看看是不是你爹的號，要不要視頻下？免得說我用黑客技術欺騙你……”
趙榮彪繼續怒吼，“趙泰，你聽到沒，按他說的做！”
趙泰這才慫逼的點頭，“我知道了，不過這次供貨商實力很大，出了事會很麻煩。”
趙榮彪繼續怒吼，“麻煩個屁，解決不了這件事，我先解決你這個廢物。”
趙學延主動把電話掛了，看向趙泰，“說吧，什麼人能讓趙公子你忌憚？”
趙泰抬頭看了看監控設備，還是熄火沒工作狀態，才冷笑道，“是港島地藏的人，四大毒王之一，那傢伙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沒人性，你就算知道又如何？”
趙總恍然。
葉倩也震驚道，“港島的地藏？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
還是那句話，嘉林位於東南沿海邊陲之地，距離彎彎、濠江和港島都不是太遠，而那些地方的毒梟……有幾個沒垂涎內地這市場的。
葉倩不是純正的緝毒警，某些方面的事，也會聽到幾耳朵。
趙總在葉倩小姐姐震驚中，摸着下巴道，“地藏麼？事情好辦，等你們先端了地藏的經銷團隊，我再以趙泰趙公子的名義，給地藏快遞幾個花圈。”
“到時候趙公子坐牢也能坐的更開心的，免得寂寞。”
地藏，四大毒王之一，掃毒2裏的故事線？
是也沒什麼，管你什麼地藏也最多在港島浪浪，進內地想搞大事就是找死，他一個地藏還能比牛不落特工、CIA潛伏團隊更生猛不成？
地藏，想起來了，掃毒2的故事裏是天地對決？還有個餘順天，爹吸那個死了，兒子吸那個也死了……對了，現在階段餘順天還不知道他有個兒子吧？
只是現在的妻子不孕不育，爲這個發愁。
要不要給老餘發個郵件說你前女友幫你生了個兒子？？想到這裏，趙總覺得從遺傳學角度出發，以餘順天的帥臉和前女友的靚臉，這兒子五官跑偏度有點嚴重。
該不會是被前女友騙了吧。
趙泰也震驚道，“你又坑我？？不過沒證據……”
趙總指了下警方監控，“那個雖然關了，但我之前手機錄像了……送花圈的時候把你爆地藏的消息撂了，你覺得地藏信我還是信你？？”
趙泰，“……”
趙泰崩潰且驚疑道，“我只是說出了地藏，還沒說具體的交易方式、聯繫方式等等呢。”
趙總搖頭，“你覺得我只是坐車和你擦肩而過，怎麼就能知道你藏粉了呢？找這個團隊，其實你的用處也就那樣。”
“放心，拘留所或監獄裏，多才多藝的人海了去了，你肯定不會太寂寞。”
“來，做好，幫你拍張遺照，下次花圈上貼照片，更般配。”
咔咔幾聲響後。
趙總才走回辦公桌，抓起一個蘋果邊喫邊走，“我探監完了，你們繼續。”
葉倩和餘雷再次無言以對。
早知道趙總剛進來，監控體系就關了，這屬於私下對話，但趙總一通操作太猛了，猛的兩位刑警都有點神遊天外。
……
警局某休息室，趙總進來的時候，不只見到了正在喝咖啡的張娟，還有崔京民和他的律師、張成、江楓、甚至呂夫蒙這個前老賴。
進來那一刻，見到一羣人都紛紛看向他，張娟更是驚喜的起身走來，趙總抓着手機劃拉照片，“小張，你比較時尚，審美眼光肯定不差，快幫我看看，以趙泰的名義，給港島四大毒梟之一地藏送花圈寫輓聯，選哪一款合適。”
“又或者我們找個店請人單獨設計、定做？”
張娟，“？？？”
臉上寫滿了問號，她不確定道，“還是送花圈？送給毒梟？？”
趙總點頭，“對，剛纔送給趙泰那個就比較喜慶，再幫他送一波，老崔，你不用急着頂包了，現在你們家趙榮彪都在着急會不會破產坐牢呢，你不用喫太多牢飯，抗過妨害司法罪就行。”
“也不用太感謝我，我就是這麼熱心，喜歡辦好事，知道的都喜歡給我發好人卡。”
崔京民，“……”
這是好不好人卡的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