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067章 悲傷逆流成河

  兩天後,火屎等一羣囚犯都是興致勃勃的簇擁着一個奶油小生走向操場,衆人情緒都很高昂。   上次替延爺熬夜做事,之後放個假休息兩三天,再喫些好的是應該的吧?   那晚鬼見愁就說了大家全部休幾天假,不能出赤柱,可隨便放風隨便玩,都是一種享受啊。   奶油小生當然是丁益蟹了。   此刻的丁益蟹臉色白的滲人,走幾步還會停下叫疼,然後被人啪的一巴掌摑打一下,就老老實實繼續走了。   等趙學延也出現在操場,火屎等人立刻放開丁益蟹跑了過來。   “延爺,這是我的傑作,肚皮下植入一個兩釐米迷你炸彈,三百米內延爺你一按按鈕,直接起爆,保證只炸壞一顆腎。及時就醫不會有絲毫生命大患。”   “延爺,這是我的遙控器,植在他大腿,一顆羅漢果……百分之六十概率不炸多。”   “丟,炮王倫,你那晚不是吹噓百分百麼?怎麼現在才百分之六十了?”   “幹,那是我植在大腿了,這不是會動的麼?”   “延爺,我給他裝在小腿裏了!”   “……”   ……   一羣囚犯七嘴八舌,紛紛遞來遙控器時,趙學延都有些頭大,我只是給丁益蟹送點小禮物,現在遙控器都要收一堆?   真可惜,沒能讓靚坤和朱哥見證這樣的盛況啊,赤柱還真特麼人才多!   用一個小手提包裝下所有遙控器,他好奇道,“你們動了那麼多手術?他現在就能走?”   某炮王倫立刻拍胸脯道,“這不是麻藥強犀利麼,他的外科手術水平真是一流,大肚婆剖腹產,麻藥強都能讓目標第二天下地勉強走路的。”   “我們這第三天,才讓小益有走路能力,算慢的了。”   趙學延不扯淡了,隨口表揚這羣人渣幾句,說了安排赤柱大廚房請他們喫大餐,才揮散人羣衝幾十米外的丁益蟹招手。   丁益蟹一臉的絕望,走的比螞蟻還慢。   直到趙學延不爽的從手包裏拿出了一個遙控器,丁益蟹急了,“別啊,延爺,我馬上過來報道。”   過去兩天多了,他終於知道,意外砸壞的賓利,是誰的了!   鼎鼎大名的赤柱延哥,曾經被污衊爲持槍搶劫,被叛入獄五年,然後屢屢越獄、襲警、搶槍等各種暴行,搞得全港警隊、懲教署一陣雞飛狗跳,再然後神奇洗白一切,走出監獄的那位大佬。   他竟然在泡妹時,得罪了這位!   砸壞了對方的車!   好吧,就算你是赤柱延爺,道上響噹噹的一個大哥大佬,我只是砸壞你一輛車,兩塊玻璃碎了,車身被刮花了,你也不用殘暴的給我安裝一身迷你炸彈吧!!   就算那是豪車,幾千還是幾萬塊的過節,至於麼?   冇人性到這程度,延爺你過分了啊。   偏偏,一大把遙控器在手的趙學延,現在就是丁益蟹夢裏都不敢得罪的存在。   這真是做個噩夢,若說句夢話大罵趙學延,對方聽到了一個不爽按個遙控,他都不知道身體哪個部位會爆炸,會毀掉哪個器官的。   加快了腳步,強忍着各種疼來到趙學延面前,丁益蟹謙遜到了極點,“延爺,有事您吩咐,我能做到的一定做,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趙學延一臉淡定,“你這扯到哪去了?我的訴求一開始就講的明明白白,你砸壞我的車,我找你要修車錢,僅此而已!”   “是我要錢時,你當場指揮小弟砍我,我才抓了你有備無患,等下去找你大哥要車,只要我的車修好了,你就自由了。”   丁益蟹,“……”   丁益蟹有種吐血的衝動。   蒼天啊,若時光能倒流,能不能讓我避開這個魔鬼?   你真是要車的?道上走粉的都沒有你這麼狠吧?   不知道的還以爲我丁傢俬吞了你幾千萬上億的財貨,你才下這麼重的狠手戒備吧。   “你老大電話是多少?”   等趙學延再次問出一個話題,丁益蟹果斷報號。   趙學延當着他的面撥起了號碼,“忠青社丁孝蟹麼?別管我是誰,你弟弟丁益蟹在我手裏,我那輛被你們砸壞的賓利修好了麼?”   “修好的話,一手交車一手交人,地點我定,你現在在哪?”   得知車修好了,隨時可以交,趙學延掛了電話對丁益蟹道,“聽說你們幾兄弟在道上名聲很不好,搶地盤欺負的油麻地好幾個小大哥節節敗退,抱團對抗你們。”   “我帶你去收車,你大哥不會埋伏几十小弟幹掉我吧?”   他太謹慎了?這是有點謹慎,但整個大時代故事裏,丁家人向來都是沒節操,不擇手段心狠手辣的代表啊。   就說丁孝蟹那個瘋子,爲了家人,連他最愛的女人都可以親手摔死,你不防着點就太傻了。   丁家四兄弟的父親,還是個神經病!   丁益蟹,“……”   這個四蟹裏的老二,真是悲傷逆流成河。   你都在我體內安裝了十個以上迷你炸彈了,還怕什麼?我們兄弟的名聲,已經惡劣到這種程度了?   “若延爺你不放心,不如找個中間人?比如海叔?”丁益蟹強壓着崩潰講出一句話,趙學延思索幾秒,就點頭,“找個中間人不錯,海叔就算了,我已經欠他一個人情還沒還。”   “我想到了一個比中間人更穩的辦法。”   丁益蟹臉上露出了茫然之色。   ……   佐敦。   位於尖沙咀以北、油麻地以南的佐敦,也是全港數得着的繁華地之一,某大酒樓內。   丁孝蟹身後密密麻麻站着一羣三四十人,在丁孝蟹所坐的大圓桌對面,卻只有兩人。   一個帶着墨鏡的青年一臉囂張,“阿孝,給你面子我叫你一聲阿孝,不給你面子,你就是一坨臭狗屎,怎麼,帶這麼多人來?想斬我?”   “我老闆話事,你們忠青社之前騷擾雷小姐,他可以既往不咎,但若你們再有任何過分的事,就別怪我司徒浩南欺人太甚,信不信我一個人掃平你們整個忠青社?”   東星烏鴉都只是一個小老大,還沒有上位成五虎之一的時代,擒龍虎司徒浩南,已經是東星社最能打最出位的大佬之一。   而他,就是跟着大地產集團混飯喫的。   不是必須要跟着雷有財的雷氏地產喫到死,不能有二心,但雷氏地產收樓收屋,他往往也賺得盆鉢滿鉢,區區忠青社,得罪了自己的大水喉?   這是找死啊。   更離譜的是,丁孝蟹還放話,要雷小姐交代那一晚跟她一起帶走丁益蟹的是誰?   雷老闆一發話,司徒浩南直接帶着還沒上位的沙蜢約飯丁孝蟹了。   他們只有兩人,可面對忠青社幾十人,氣勢上卻不弱反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