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簡直是手套界的大楷模
半個月後。
已經推平了所有破磚房和木房的東頭村，此刻正奔行着各式各樣的工程車輛和建築團隊在打地基，趙總穿着清爽的坐在大基地不遠處的一個路邊攤位上喫麪。
一碗牛腩面喫完，他才笑着對攤主道，“面做的不錯。”
中年女攤主一臉客氣的笑，也不多話。
大基地一帶衣食住行，基本都是水警團隊的家屬們在做事，大部分時候氛圍都挺不錯。
這裏的臨時住所區，外觀看起來都比以前的東頭村整潔高檔的多，所有建築工居住的全是21世紀的雙層活動板房、以輕鋼爲骨架，夾芯板爲圍護材料，一排接一排，成爲臨時大居住區。
猛一看都和未來的普通小區差不多了，而各種做生意的，大部分也是住在這種板房裏，白天晚上出來在路邊擺攤。
當趙學延付過賬起身，要走的時候，就意外看到這一排活動板房西方盡頭，走出來幾個扣押着一個男人的便衣差佬，一邊走一邊對着男人打罵。
在這羣人後方，還追着一個十七八歲的靚女，哭求着求便衣差佬放人，說着她老豆是好人，不可能是搶劫殺人犯。
被扣被打那個中年男人，長的倒是一臉忠厚老實樣，也在辯解自己沒搶劫殺人，不過便衣差佬懶得語言上反駁，就是打罵推搡。
趙學延好奇看向女攤主，“這是趙氏建築集團的人被抓？”
女攤主瞥一眼事發地，就笑着搖頭，“不是，應該是一些來投奔親友的鄉親鄉里。”
“我們能爲趙氏集團做事的，要麼是喫苦耐勞的建築工，要麼是水警或一些陸警家屬，保護費都不用交的，不過趙生那位大善人，給我們臨時居住的活動板房都蓋得這麼好。”
“比很多正經人家自己的屋子還乾淨、寬敞，就有不少來到港島後，暫時沒落腳地的人，拖家帶口來求援。”
這倒也是，趙總把臨時工地的住所搞得和21世紀水平掛鉤了，即便是以前的雷洛家，都沒活動板房區乾淨舒適，那外界聽聞了，知道有老鄉或親人在趙氏集團做事，過來求投奔，哪怕有個瓦遮頭，也比流落街頭好。
投奔的人多了……容易魚龍混雜？那還不至於，這裏有太多水警和陸警家屬。
警察家屬圈扎堆的地方，還有趙氏集團中下管理層在，管理體系談不上多高大上，但也不會太亂。
趙學延會出現在這裏，就是聽說東頭村之類一個個建築工地，臨時居所搞得差不多，地基也在大力夯錘進展，纔來看看。
他搞劇本、拍電影等等也無非是興致來了發展點副業，這段時間，不管是在港島的食品廠、製衣廠還是其他運輸業，可從沒停過。
雷洛已經是九龍城分區的高級探目了，經常帶着某個黨鞭的孫女去內地探親呢……就是每次回去都會運輸大堆大堆物資。
明白了這一點，他就走向幾個便衣差佬，主要是，那個哭求着讓警察放人的靚女，有點眼熟。
別說那個靚女眼熟，帶頭抓人的便衣，看着也挺眼熟的。
行走中，那邊幾人的交流繼續落入趙學延耳中，他也很快聽到了，帶隊的是九龍城分區刑事組探目火麒麟，還有個便衣差佬叫陳細九。
求放人的小靚女，叫玫瑰。
不是追龍里那個玫瑰，而是金錢帝國裏，那個一登場就想要從雷洛手裏要粉市場，算是新晉大毒梟的玫瑰。
這是一羣金錢帝國的大配角和龍套湊齊了啊。
儘管玫瑰和她老豆一直在叫冤枉，玫瑰還說某個兇殺案發生時，他老豆和她在一起，她可以作證什麼的，火麒麟這撲街都是懶得搭理她，只是揍人加訓斥對方快走。
陳細九倒是有點善良，偶爾會小聲求下情，然後被火麒麟大罵。
趙學延看的很無語。
不愧是那個火麒麟麼？抓人破案只會栽贓甩鍋，讓無辜市民背黑鍋？陳細九就，好人歸好人，還是原本軌跡裏的超級綠手套，收別人二奶都娶了一個足球隊。
簡直是綠手套界的楷模。
可他能力真的一般般，會踢球、幫收小三而已。
至少以趙學延旁聽玫瑰和老豆的說辭，以及觀察兩人表情反應來說，那傢伙超九成概率真的沒殺人。
聽着走着，等趙學延和一行人打照面的時候，他才笑着開口，“幾位阿Sir，警隊破案壓力很大麼？這光天化日直接找無辜人背殺人案的黑鍋，是不是太招搖了？”
火麒麟一行抓人行走中，動靜不小。
不過，絕大部分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是明哲保身沒人靠近，也沒人爲此說什麼。
趙學延這一出來，倒是讓火麒麟一行驚了一下，而後火麒麟黑着臉道，“靚仔，警察做事，關你什麼事？閃一邊去！”
這是他看趙學延衣着雖然簡單、清爽也不名貴，但氣質卻很不差，才只是輕微在言語上不敬而已，換了一般人敢管閒事，火麒麟只會讓他明白什麼是便衣的鐵拳。
他現在還不是十年後的油麻地分區華人探長，可探目，也是能耀武揚威蝦蝦霸霸的，就像是五億探長雷洛傳裏，跟着陳統的手下探目、高級探目阿坤、阿森等人，去夜總會喝酒都是老闆搶着買單。
舞廳裏有人打架鬧事，大老闆去差館討論有沒有賠償一事，都是直接呵斥沒輪到你，慢慢等着的時代。
趙學延樂道，“我身爲一個市民，還是港大的，看到不平事當然有資格議論下，討論下。”
沒錯，趙總又進港大了，這次不是榮譽博士了，而是中文系客座教授，他之前想運作兩個小說去競選諾貝爾文學獎，找紐約的黑手黨二代教父邁克·柯里昂。
小邁克有點抓瞎，人脈關係網遠遠沒有滲入文學界。
趙總無奈之下，一邊砸了點錢讓小邁克去找關係運作，一邊聯繫了港大，等他兩本小說拿出來，港大那邊直接各種請他去當教授的。
他沒說自己是趙教授，只是說了句港大，就是他表面上看起來太年輕了……真說是教授，估計不拿證件沒人相信。
你要說是港大學生，反而更容易取信人。
火麒麟又愣了一下，重新打量趙學延幾眼纔不屑道，“港大怎麼了？我特麼還嚇大的呢。”
“滾一邊去，不然小心我連你一起抓！”
陳細九急急拉了他一下，“火哥。”
火麒麟甩了陳細九一巴掌，“撲街，一邊玩去，在唧唧歪歪我連你一起打。”
這位阿Sir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氣、濫賭鬼，不過怎麼說呢，他的暴脾氣也不是無緣無故就出現的，是身爲一個混血，從小到大華人孩童不和他一起玩，孤立他歧視他。
鬼佬那邊也沒人認可他是自己人。
長大了，雖然也是一表人才，很英俊，目前正靚仔當打的時候，就是站在雷洛身邊，顏值也不會被雷洛壓倒哪去。
但從小被孤立歧視，形成的壓抑後反爆發，讓他越來越難溝通，即便是同僚，該不給面子一樣不給。
打過陳細九，火麒麟才冷笑着看向趙學延，不在說話，眼中的威脅意味很明顯。
趙學延笑着看了陳細九一眼，“你這差佬還有點正義感，就是性格太軟了。”
“等下回去和陳統說一下，把火麒麟發配到梅窩，至於刑事組辦案，正常流程我不干預，但這種冤假錯案，不行。”
“實在是找不到兇手的懸案，伱們隨便抓一個粉仔、濫賭鬼不行麼？冤枉好人算什麼套路？”
陳細九驚了，火麒麟和其他幾個同事也是瞠目，反倒是小玫瑰快速反應過來，“先生，謝謝，真的太謝謝您了……我老豆真是冤枉的。”
趙總剛過來，第一次發聲時，她就想感謝、道謝。
不過當時不合適。
這種警察抓人頂兇殺案的事件，普通路人遇到，即便想幫忙若不是真有實力，你隨便求助，反而更可能拖累對方，就像是……見義勇爲救溺水的人。
大部分情況下是施救者被溺水者拖抱的死死的，事後很可能最初溺水者得救了，救人的反而被拖死了。
玫瑰能在十年後成爲大毒梟，現在即便還年輕，才十八歲，可有些道理她還是懂得，要是不懂，一個弱女子也不會在幾年後就成長爲縱橫一方的大毒梟啊。
趙學延平靜的對玫瑰點下頭，再次對陳細九道，“我也不多說了，回去你描述下，陳統就知道我是誰，也會明白該怎麼做。”
說到這裏，趙總還笑着看向火麒麟，“別委屈，也別覺得冤枉，我沒一槍崩了你，已經是今天心情還算不錯。”
“有本事，你就學陳志超一樣，即便被劉福發配梅窩也能幾個月後就殺出來，重回市區。”
“以後啊，遇到我這種文化人，還是要尊重點。”
說完他就起步走了，幾年後這位不就是爲了破各種懸案積案，哪怕是在大街上遇到港大學生，也是抓了就打，各種虐待刑訊逼供麼。
他這半個鬼佬樣，趙總沒一槍崩了真是心情好的表現。
當然，崩有崩的方式和好處，不崩也有另外的套路嘛。
阿標、爛仔青之類走粉看場子的人渣都能從鬼變成人，陳志超和雷洛也能做好事，就看趙總的心情，去怎麼套路而已。
陳細九這輩子，既然遇到了趙學延，應該不至於在專業幫雷洛和豬油仔等人當綠手套了。畢竟雷洛大概率也不會和白月嫦走在一起了，雖然某黨鞭的孫女、卡戴珊式體型有點廢牛。
阿洛那體格，應該也還扛得住。
趙總走出幾米後，一羣警察還在面面相覷，玫瑰就起步跟了過來，“先生，真的太謝謝你了，不知道能不能留個聯繫方式，我以後……”
趙學延止步，上下打量玫瑰幾眼，笑道，“想報恩？”
玫瑰激動的點頭。
她這不只是想報恩，也明白，這是一個發達機會，還是那句話，未來能成爲女毒梟之一，玫瑰即便才十八歲，屬於她那一份聰明和機靈，還是存在的。
這年代的華探長權勢滔天，能隨口在大街上吩咐警察，回去找探長教探長做事的……只會更恐怖。
趙學延笑道，“行，我給你個機會。但不用跟着我，去九龍城分區找雷洛，那是分署高級探目，他會幫你安排。”
目前的雷洛和陳志超，已經不是運輸盤尼西林和全套生產資料、器械等等了，而是在向內地運輸各式各樣的高產、脫毒糧種，最高產的玉米、番薯、土豆等等，也是天天一車車向上拉。
他已經安排人去邀請袁老爺子來港島合作了，打算提前請那位神農走上偉大之路。
趙學延都是港大趙教授了，當然有資格邀請一些人來互相學習研究啊，港大也是有農業專業的。
趙學延以前不管運多少壓縮餅乾、巧克力、方便麪和肉罐頭等等，那隻能算是魚，高產糧種纔是漁。
玫瑰能在後來脫穎而出成爲大毒梟，現在轉行當個物流運輸人才，也不會差。
玫瑰懵懵點頭，也不敢繼續追問或多說什麼了。
……
一段時間後。
九龍城分署刑事組，陳統探長聽了陳細九幾個便衣的描述，主要是描述趙總的外觀氣質等等，還有轉述那些話。
聽到最後，再看看一臉緊張的火麒麟。
陳探長喝了一大口涼茶，笑着開口，“火麒麟，收拾鋪蓋去梅窩吧。”
火麒麟臉色大變，“阿叔，能不能再給我個機會？”
他可不是陳志超，真去了梅窩只能經常和社團爛仔或海盜打交道了。
陳探長擺手，“阿森，送人！”
阿森果斷起身，似笑非笑的走到火麒麟面前，“阿火，別讓我難做。”
火麒麟崩潰的離去……
等他人消失在了小辦公室，陳統纔對着陳細九幾人招手，“通知梅窩那邊，道上混的，有事沒事，多去打打火麒麟，颳風下雨的，閒着也是閒着，那地方的人都挺閒的。”
“多運動一下，不是壞事，有益身心健康。”
陳細九都臉色一變，擦着冷汗道，“阿叔？這麼嚴重？”
陳統一下子把茶碗摔在地上，“撲他老姆，若不是阿叔我年紀大了，我都自己動手了！”
這就像是他初遇雷洛覺得阿洛人不錯，自己親口說的那樣，他們這種潮州人最差勁的地方就是臭脾氣。
剛纔一直笑眯眯的沒發作，那是怕氣壞了自己。
火麒麟那撲街遇到趙生，竟然還屢屢言語不敬罵人？這可比陳志超得罪劉福嚴重多了，有些事，趙生沒指示，心情好，但他身爲探長可知道，該做的一定要做好。
今天這火麒麟都算是讓他陳統探長小刀扎菊花，開大眼了，就一個濫賭鬼混血探目也敢找趙生麻煩？
……
趙學延並沒有在意偶遇火麒麟，發配他去梅窩的小事，視察了一下大建築工地的大致情況，他就坐車回尖沙咀半島酒店了。
到了的時候，纔看到邁克·柯里昂這個小二代教父，正和一個文質彬彬的鬼佬一起在上下午茶區等候。
趙總眼前一亮走了過去，笑着招呼，“邁克，再見到你太好了，這位是？”
邁克·柯里昂此刻面對趙總，已經再不是半個月前的茫然樣了，他上次離開，真的帶走了幾百萬美刀，假的……他看着趙總一個朋友自己印的。
但是拿回阿妹家後，直接去銀行存錢，都行，毫無障礙。
就這一招，邁克·柯里昂都眼界大開，表示活久見，身爲一個混社團的，黑手黨二代目，邁克當然不是沒見過、聽過玩假貨的，可是高檔到這種層次的，他這輩子還沒見過。
自己印的跑去存銀行，毫無障礙？
這特麼是什麼級數的大佬？
“趙，這位是科林·哈里森教授，哈佛文學院的，當然也有資格在今年9月後，提名新的諾獎候選人……”
邁克熱情起身介紹一下，又對科林教授道，“這位就是趙先生，之前給你看過的兩本小說，趙先生就是作者。”
趙學延用人道功德、言出法隨具現出來的小說，當然是最頂級的文學著作，科林教授看了也知道，那很強。
有資格有實力去衝一下獎項，不過，現在他會出現在這裏，還是邁克砸錢砸的很嗨。
此刻見到這麼年輕的趙學延，還是個亞裔，頓時多了一絲輕視，不輕不重頷首，“邁克，你可從沒說過，作者是亞裔。”
文化人嘛，文人會相輕是傳統。
更別提趙總此刻鬍子都沒一根。
趙學延好笑的看了邁克一眼，邁克無奈搖頭，用眼神來表示，科林是個外行，不懂他們是什麼世界的人，沒錯，邁克接觸、認識科林只是砸錢，根本沒表露他黑手黨二代目的身份。
還是那句話，這不搭界啊。
他連自己的身份都沒解釋，更別提介紹趙學延的背景身份了。
眼神下趙總笑着伸手，“科林教授，自我介紹一下，趙學延，港島客座教授，這是我名片。”
科林看看趙總沒接名片，挑眉道，“這麼年輕的教授？真是搞笑，港大雖然說是殖民地學院，但也這麼不正經了？”
邁克·柯里昂都忍不住狐疑的看名片，你這玩假刀的超級犯罪，離譜的竟然真運作到了大學教授？？這也太不正經了吧？
趙學延又看了科林兩眼，發現對方還是這輕蔑姿態，纔好奇道，“你砸了多少錢？怎麼收了錢還這麼傲氣？”
科林臉色大變，黑的已經不成樣子了，還重重冷哼一聲，起身就走。
邁克·柯里昂，“……”
伸出了一根手指，寓意一百萬刀，八分之一艘航母了。
趙總剛想說什麼。
就見上下午茶這休息區，邊緣角落突然站起來四個西裝鬼佬，從多方面包抄而來。
即便是想走的科林教授都被一個鬼佬堵了回來，其他人更是朝着趙總而下，還沒到近前，就有人亮證，還掏槍。
“MI6？假的吧？”
爲首的棕發青年亮證後，還沒開口，趙總就對着他的證件笑着調侃。
棕發青年臉色一黑，其他方向掏槍的，已經要抬槍口了……
趙學延都沒動，更寬敞的大廳一帶，原本出入的人羣裏，就湧出來一羣黑西裝亞裔，也是長槍短槍一起，向這裏包圍而來。
這場面，也就是趙總本身雲淡風輕，邁克·柯里昂已經懵了，他這個二代目都這樣，別說科林教授了。
這位正統的文學界大教授，已經嚇得瑟瑟發抖，懷疑人生的看向左右。
怎麼回事？不是有人花大錢，只是請他幫忙照拂一下文學界後輩，運作下諾獎提名的事？只是提名候選人之一而已，他的確有那個資格推薦。
當棕發青年色變着，也要抓出搶挾持趙總時，趙學延已經抬手拿走了他的證件和配槍，對衆多圍上來的黑西裝亞裔們道，“控制住這幾個鬼佬，打電話去警方問一下，是不是MI6。”
這種事吧。
一點都不值得奇怪，再有三個月就開戰了，他不止運輸各種民生物資，大傢伙重火力也各種運輸，做事的人那麼那麼多，不管再遲鈍的部門，也該發現端倪，找上來了。
等一羣扛着衝鋒、打字機等槍械的黑西裝華人下了幾個MI6的傢伙，有人跑着去做事時，其他人就是帶槍包圍這裏的方式，在鎮場子。
趙總笑着對邁克和科林道，“坐，兩位，這只是一點小意外，我很快就能查清楚，不妨礙我們談生意。”
邁克倒是快速恢復鎮定，重新坐下喝了一口茶，看看被控制的幾個“MI6”，再看看拎槍戒備的一羣黑西裝，不可思議道，“港大教授？這玩意也能運作？”
趙學延嫌棄的看他一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虧你還是黑手黨二代目。”
邁克無語，“我還不是呢。”
他爹還活着呢。
科林教授看看左右，如坐鍼氈。
但他也不敢多言了，就是拘束的坐着，傻傻喝茶。
片刻，就有小弟跑來，用粵語道，“是CIA辦事，套了一層外衣。”
趙學延恍然，“水泥墩子吧。”
小弟點頭，帶人押着四個鬼佬就走。
等大部分人退散，只剩下七八個小弟在外圍警戒，邁克纔好奇道，“你之前是？”
趙學延笑着開口，“我有一個朋友，喜歡填海造田，爲地球基建做貢獻。”
邁克·柯里昂再次沉默，他不懂粵語，但CIA怎麼發音……可思來想去也覺得沒啥問題，姓趙的自己印刀那麼誇張，被盯上不是基操？沒人盯他纔是離譜。
和趙總的業務對比，他覺得自家柯里昂家族，都是社會小白良好市民呢，他們柯里昂家族也一直是納稅大戶。
思索後他就看向科林，“科林教授，我之前的事，是真的很有誠意請您幫忙，您也看到了，趙先生不只是文學界新秀，在港島也是很有實力的大商人，慈善家。”
說到這裏他突然彪了一句意呆利語，“剛纔那四個是CIA，但應該被趙派人丟下海，沉屍了。”
科林·哈里森嘴角露出了一個很滑稽的笑容，用意呆利語道，“你們到底是什麼鬼？我們難道不是文人相見，談一談風花雪月的事？”
收錢幫人運作下提名而已，爲毛會跑出來這種刀兵相見的大場面？他既然是教授，當然知道CIA是什麼東東。
而且你都被這大老虎盯上了，還離大譜的派小弟抓走，丟下海？見鬼，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收這種錢。
可一百萬刀，真的很多很多啊。
邁克·柯里昂也有點不好意思，只能訕訕道，“教授，我重新介紹一下自己，我是紐約柯里昂家族的，維託·柯里昂是我父親，也是黑手黨教父。”
“以後您有什麼有需要的地方，我們柯里昂家族也是可以幫你做點事的。”
雖然自己不學好，混了黑，邁克本身還是有點尊重有文化的人的，更何況這是哈佛教授啊。
科林一臉震驚，不可思議的盯着邁克，你特麼竟然是黑手黨？那種經常帶手下突突突的狠角色？
真是活見鬼。
邁克·柯里昂繼續解釋，“我不知道趙到底有多少實力和能量，但是，在港島這裏，你得罪了他，恐怕很難活着離開，你也看到了，光天化日下，CIA都搞了。”
“趙畢竟是一個牛不落籍的，這裏也是港島，不是我們阿妹家，我估計他在倫敦也有不少人脈關係。”
說到這裏，邁克再次認真道，“教授，你拿了錢的。我們這種人，給了錢你也收了，就希望你能辦事。”
科林欲哭無淚，目瞪口呆。
正待著呢，趙學延也突然開口用意呆利語道，“好了，你們聊得也差不多了，運作獎項的事，可以好好談了麼？”
邁克瞠目，科林也一樣。
趙學延露出了八顆牙齒的微笑，“實不相瞞，我這個教授，不是水貨啊，我是精通十幾國語言的，包括意呆利。”
CIA都開始埋伏他了，還是在他和邁克、科林見面時？
那下次可以安排一批戰場上使用的，特別定製的無線電干擾器北上送給“大毛熊”了。
到時候一旦動起來，阿妹家各種電臺不能用，上級無法輕易指揮下級，子弟兵的不受干擾，這就是大殺器啊。
這種帳，估計也會算在邁克·柯里昂頭上。